【路索】命定

01

“你可真是个笨蛋。”佩罗娜说。

索隆松松盘着腿坐在地毯上,任粉发的少女抱怨着摆弄他。左眼传来一阵阵鲜烈的疼痛,不止不息,滚烫感好似那里仍有鲜血汩汩流出。然而那里一切都已经止息,血液不再流出,光明不再洒入,因为被砍伤而无法睁开的左眼,恐怕再也无法视物。或许也正是明白这点,佩罗娜才一副惊奇的样子,嘲弄似的说出关照的话语。

“眼睛坏了可是缝不好的!”佩罗娜说着,手上并不温柔地给他上着膏药与纱布。每天的训练后,索隆都会筋疲力尽地负上累累伤痕,然后倒下便是一通呼呼大睡,第二天起来又是不止歇的训练,如此往复。皮肉伤大抵可以自愈,可这种深至神经的伤,一旦遭受,除非遇见奇迹,否则便是毁灭性的。

然而,这座岛上显然并不符合奇迹出现的条件。就连为他处理伤的,除了他自己之外,便只有这个手法同样不专业的少女。

就连今天也是一样,他的身上仍然是细密的伤痕,血液渗出表皮,结成血痂。然而此刻最让他煎熬的,却并不是身上的伤、抑或是不可挽回的眼睛,而是体内的阵阵热意。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每隔一段周期,便会到来的Omega发情期。可现下并不是处理这种事情的时机,因而索隆只是一言不发地默默忍耐着情潮,接受佩罗娜像对待破布娃娃一样的动作。

少女深邃的黑眼睛聚焦在他的左眼,纤挑的手指抚在其上:“不过,这样你就更破一点了,看起来可爱多了嘛。”

“别拿这个词来形容我。”

“这都是你自找的!”佩罗娜说,“我给过你抑制剂了吧?谁叫你不吃。就算你讨厌吃药,找鹰眼帮你,也不会是这副惨样。”

“我说过很多遍了吧,我不需要。”

索隆皱着眉回道。热意蒸腾全身,体内被欲情折磨得发疼,就连只是坐在地上,他也可以感到下身正涌出淫液。可是他的身体所渴望着的那个人不在这里,因而这阵情欲于他而言,不过是一种漫长的折磨。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在克拉伊咖那岛上发情。发情期会将他变成另一个人,抽掉他的筋骨,让他全身都化为一滩温泉水,脑中所渴望的只有Alpha的拨弄。在过去,为了处理这种状况,他会吃有副作用的药,或是找些Alpha来解决,纵情享乐,但这一切都在他某一次发情期来到、在船舱内自慰时,被路飞发现后变了。

在他登上路飞的船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就已经从属于路飞了,然而就连身体也率先沦陷。路飞并不是Alpha,但也不是Beta与Omega。他的身体像他所表现出来的心智一样晚熟,那具尚未分化的身体却能给他带来超越Alpha的快感。他们紧密相贴,路飞捣进他蜂蜜似的身体,一面惊叹道Omega身体的神奇,一面喊出令他耳燥的话。

被路飞射进来的时候,明明身体并非被Alpha的信息素所填满,可只是明白体内的事物是属于路飞的,就令他胸腔发涨,就连指尖也不住痉挛。并且,明明路飞仍未分化,嗅不到信息素,却总是可以准确地捕捉到他发情的迹象,提出为他处理情欲。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作为必会征服这片大海的男人,路飞定会分化为Alpha,就像他在顶上战争中展现出了霸王色霸气一样,索隆对此深信不疑。而现在他所需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那一日的到来,等待与路飞的再相会。

在帮他上完药之后,佩罗娜看了看一如既往破破烂烂的他,便说道“不管你了”,离开了房间。

就算自己闻不到他也明白,他的信息素定是呛得过分。他既然未被标记,那除了他以外的所有生物便能感知到他的信息素。每到发情期到来时,狒狒们身为野性直觉的动物极易受他影响,会变得尤其狂躁,争先恐后地要对他发起袭击。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他变得难以控制的身体。尽管同为Omega的佩罗娜在察觉到他发情之后,捂着鼻子嫌弃了一番,便出海为他去找了大量的抑制剂,可一开始,他没有药、没有路飞,有的只是尚未完成的修炼,以及更加紧逼的狒狒。

在这种境况之下他很快便意识到了,Omega的发情期,是他必须要去战胜的关卡。作为一名独立的战士,自当要随时可以拔刀出鞘,无论身陷何境何况。

发情的身体每时每刻都渴望着被插入,变得加倍敏感,平日里不会令他有所察觉的接触与擦碰,此时也会成为快感的来源。索隆光是保持自我就已极耗神智,更何况还要发挥出平素的水准来舞刀。

而当米霍克站到他附近之时,他更是难以保持自我。如那双眼睛一般充满穿透性的信息素令他饱受煎熬、手脚酥软,然而就算是面对发情期正中的他,米霍克也丝毫不为他的气息所扰。对比收发自如的米霍克,他仍然只是当初那个空有一腔抱腹的青年,能做到的仅是承下对方划开他肉躯的伤。

尽管想要立刻就飞到路飞身边,但现在的自己还不够强。这点大家的想法恐怕都是同样。

如果不是因为他不够强大、心智不够坚定,也不至于在鹰眼指导他时,受到情潮的影响一时疏忽,眼睛被对方的剑锋所伤。说到底,这左眼的伤,就是他弱小的证明。而他的这份弱小,终有一日会拖累路飞,他决不允许。

他不能输给任何人,包括路飞,因而他必须要磨砺自己,变得更强、更强。这具总是渴望着路飞的淫荡身体,要成为海贼王的臂膀而不是累赘。在他能够征服自己的发情期之前,没有资格再次站到路飞与众人面前。

索隆拖着热意蒸腾的身体站起身,便感到后穴泌出的水液顺着腿根滑下。准备好随时恭迎的身体空虚地疼痛着,与着左眼的伤一起折磨他的神经。

忽视腿间的湿潮,索隆带着刀,迈开步子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尽管米霍克面上并不为他的信息素所动,但恐怕时时刻刻嗅着发情Omega浓郁的信息素也觉得腻烦,而把他赶到了古堡偏僻的房间去。这在某种程度上倒方便了他。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很是空旷,陈设仅有一张卧榻、一方斗柜与一幅挂字。索隆将刀挂在墙上,并没有坐上床,而是靠着床边坐下。身体深处一阵阵地抽疼着,擦拭过的胸腹黏着新渗的薄汗,而重灾区自然是下方。

他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与外袍下半部分的纽扣,便又一次地看到裆部湿濡一片的宽松长裤。

纵使今日的修炼已经耗尽他的体力,然而发情期的第二天,情潮没有丝毫歇缓,而是变本加厉。索隆将长裤连着前后湿透的内裤褪至膝盖,低下头便能看到黏在内裤上的斑白以及新鲜的湿迹。被释放的性器疼痛地伫立在空气中,柱身完全湿透了,就连并不茂密的绿丛上也沾着闪闪的液滴。

光是在今天修炼时,他就达到了三次以上的高潮。计算这种事情的次数太没意义,到后边他都没有去算。因为频繁换衣服过于麻烦,他便一直穿着一套衣服继续修行。早在第一次的发情期,米霍克就找了外袍扔给他,托了长袍的福,其他人并不会直接目击他下身猥亵的光景。尽管光是通过气味,不难明白他不堪的状况。他的秘密在这座岛上的所有人间心照不宣,虽然其他人无谓的反应比起仁慈,不如说是见怪不怪。

索隆伸手碰到自己的阴茎,全身止不住地一阵颤栗。光是自己的触碰就会令他得到这般快感,如果刚刚碰他的是路飞的话,恐怕便是即刻达到高潮的光景了。发情期的阴茎一直都是勃起的状况,让他就连小解都很是困难,导致他每每去厕所,花的时间都异常地长。Omega在发情期需要大量的水,他今天喝了往日三倍的水,好在绝大部分都以尿液以外的方式被排出了。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每次为了能够顺畅地排尿而手淫,都能给他的煎熬的欲潮带来些许的舒缓。

而现在也是同样,在一天的筋疲力竭之后,这份欲求仍然被摆在最前位。尽管为了修炼,他不得不忍受这样的状况,可此时,他没有理由继续忍耐。索隆的左手徐徐盈握住自己的阴茎,右手向下,摸到自己湿得过分的臀谷,指尖碰到那淌水的穴口,稍稍用力,便令一个指节没入其中。空虚了一天的肉穴积极地咬住手指,索隆微微屏息,将手指向里推进。他摸到自己体内的柔软与滑腻,这份感觉再熟悉不过,毕竟他曾无数次地这么做。在这么做的时候,他的左手缓慢地抚摩着肉柱的头部。没有费多少力气,索隆就让两根手指埋到自己的体内。可是还不够,紧接着他又伸入了第三根。

就算体内吞入了自己的三根手指,身体也仍然叫嚣着不满足。说到底,于Omega而言,自慰也只能缓解些许的情潮,若想真的解决,还是必须要去找Alpha。索隆吐出一口气,一手捋动起了阴茎,并动起了埋在体内的手指。

“呼、哈啊……”

三根手指抽插在自己的体内,不时地弯曲、抠弄,施与在自身的刺激令他的肩膀抖动,然而还不够,体内仍然叫嚣着不满足。索隆又将拇指抵到穴口,身体颤动着向内挤入,恨不得将自己的拳头也塞入自己体内一般。他努力地用手填满自己叫嚣着空虚的肉穴,就连来自前方的快感都变得虚浮。不够、远远不够。他想要的根本不是这样的东西。

“路、飞……”

索隆低吼道。手上的动作不禁加速,心脏与左眼眼球一同热烈地跳动着。他闭上右眼,想象着正在触碰自己身前的手、以及深入自身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令他日夜牵挂的男人。路飞的笑声、路飞的喘息声,虽然久而未见,此时却在黑暗之中清晰地复苏。鼻尖似乎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内里鼓涨地泌出了更多的水液来。他的右手手指连着指根湿湿漉漉,左手掌心也完全被前液沾湿,敞露的乳尖明明未被触碰,却下流地挺立着。索隆身子抖动,在想象与动作带来的双重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高耸的双肩在高潮结束之后舒缓地下放,索隆喘息着,抽出埋在自己体内的手指。这么一番下来,也只能缓解些许情潮,而不久之后这股冲动又会复来。可眼下,他确实是没有一直一直做下去的闲情。既然身体得到了短暂的缓和,那他就应该擦拭身子睡下,以迎接明日的修炼。

不顾下身的粘腻与仍渴望抚慰的身体,索隆直接地穿上裤子,去到浴室。而在浴室里,他又达到了一回高潮。

02

锋利的Alpha信息素犹如千百把利剑将他贯穿。与眼前毫无破绽的男人相反,他明白他此时漏洞百出。好不容易维持下来的意志,在这个男人到来之时便宛如小丑。

手心湿着汗,呼吸几不可抑地荒乱,只是Alpha的信息素,就会对他造成这样的影响。索隆咬紧了口中的刀,望向鹰眼的眼神险峻。

早晨起来,他便喝了几壶烧酒,以让自己维持十足的清醒。酒与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过相知相熟,就算是海量的酒液下肚,也难以影响他的神经、麻痹他的骨髓。他仍然精神奕奕,无论是应在酒精效果下软化的下身、还是大脑。然而,强大而逼人的Alpha信息素,却是比酒精更加势不可挡的猛剂,要叫他全身都化为一滩春水。

外袍内的裆部失禁似的一片湿潮,内裤也紧贴着他的臀。这种感觉和布料浸泡海水后,裤腿湿漉漉地鼓风的感觉不同,令人生厌。就算有违意愿,受到强劲的Alpha信息素的影响,身后一刻不停地泌着水液。

索隆不住发酸的手紧握刀柄,刀身漆黑缠绕,硬过最硬的金刚石。可稍不凝神,便会露出秀气的银刃来。

但此时的他根本无暇去思考其它,因为攻势不间断地向他袭来。米霍克单手挥着剑,刀光闪烁。他的剑并不致命,确实是如指教一般的招式,但若不运出十成的力气去抵挡,便会一夕之间溃不成军。

“你的修炼不该只有这种程度。”

米霍克说着,刀光厉下,铿锵之间,三把黑色的刀交叉,挡住那把黑刀。索隆运力弹开自身,在与米霍克一尺远处呼呼喘气。就算只是与对方近身,那裹挟着Alpha锋利的信息素的风也会划过他的颈项,叫他心猿意马。

“集中。”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索隆在内心不爽道,眨眼间米霍克的剑再次攻来,索隆提刀欲以攻化攻,却慢了一拍,斩击在他的胸上又落下一道鲜烈血痕,喷出鲜血。佩罗娜清脆的掌声与笑声自一旁响起。

任着血液蜿蜒流淌,索隆皱眉。他确实是看到了、米霍克是以着让他看到的速度挥下刀的。可他的身体却迟钝了。或许也有因为视线的原因。一只眼下的视界微妙地偏移了。光是要在他目前的状况下维持刀身的武装色,就已经很费力气。——不对,米霍克要他集中,并非仅仅是要他集中精力去维持武装色。

在受米霍克信息素影响的不知不觉间,他变得躁乱不堪。然而,一昧地受其信息素的影响,思绪变得狭窄,只会叫他迷失自己。这点他应该早就清楚才对。

在实力胜过自己的男人面前,光是拼尽全力,是远远不够的。最重要的是对未来的感知,哪怕是0.1秒的先机。他要抢先。

心脏剧烈地鸣鼓,在米霍克冷静地再度抬起手的一瞬间,索隆深呼吸地闭上右眼。在黑暗之中,他孤立无援,四面楚歌。自身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心脏的鼓动声、左眼跃动的疼痛、体内翻涌的情欲,一切化而为一,他成为一个整体,无限放大,与空间融合。右方偏来锐气,索隆抬手,右臂猛地却是撕裂般的疼痛。他呼吸一滞,但是口中仍然紧咬着刀,身子微微下移,挡下紧接着袭来的两股斩击。

索隆鼻息厚重地睁开眼,对上米霍克将他贯穿的锋利双眼,脑中却是异常的冷静。米霍克的嘴角勾出一个几不可见的笑来。

“很好,”他说,“不要忘记你应该做什么。”

03

路飞果然分化为了Alpha。

时隔两年,他们终于再次登上了一艘船。两年于他们的相识来说太过长久,而又必不可少。他们所有人,在经历了这两年之后,无疑都产生了巨大的变化。然而这之中,最令他在意的果然是路飞,他的船长。

不出他所望地,路飞分化为了Alpha。在他真正地亲眼见到他之前,隔着混杂的人群与硝烟,他就闻到了他的信息素:阳光和海浪,属于大海的气味,晨阳初升,让人化开一切纠葛、情不自禁交予自身的朝气。只是闻到他就知道,这是属于路飞的信息素。

路飞的笑容仍与两年前一样,可那张脸上却褪去了些许稚气,就算是在大大咧咧的笑容之间,也透着一股无法轻视的气质。让人总是忍不住要喊小不点的身子精壮了不少。尤其是胸前巨大的十字疤,让他看上去更是危险而霸气。

就连路飞这般体质都不可复原而突兀的疤,可见当时伤得有多严重。那伤刻在他身上的时候定是很疼吧,只差一厘便能损毁他的心脏。横亘他胸膛的那道疤是他向前迈进的证明,而他知道,路飞在大事件中所留的十字疤,是他心中永远的疼痛。路飞见证了他的伤痛与眼泪,但他在路飞最痛苦的时间,没能在他的身边。

这一切都归咎于不够强大。而两年之后,他们决不会再那么轻易地留下遗憾了。

索隆站在甲板上,噙笑望着近处的路飞。路飞的信息素通过鼻腔,流入他的血管。

“路飞,我就知道你会分化为Alpha。”他开口道。

听到他的话,路飞转过头来,脸上神情兴奋,鼻翼耸动:“哎,原来索隆的信息素闻起来是这样啊!”

驯鹿高兴地扑了过来:“路飞,你分化为Alpha了!”

阔别重逢的时间属于所有人。索隆感受、参与着同伴间的交互,不时地望向路飞。只是闻到路飞充沛的信息素,就要叫他的指尖发颤。

这样子简直就像是发情一样。可历经了修炼的身子,此时已不会再随意受影响,更何况现在并不是发情期。并且,眼下并不是处理私事的时间,还有更为首要的事要去做。习惯了忍受情欲,他不会再那么轻易地将自己展露。

索隆轻轻哼笑,况且,已经等了那么久,他不介意再等一会儿。

04

各自拥有闲暇时间是在德雷斯罗萨之后。

一再度出海,便紧锣密鼓地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练手似的战斗。众人丝毫不客气地展现了自己两年间的修炼成果。他们所有人果然都有在好好地努力,就算分离,所使用的也是一颗心脏。

路飞似乎又虏获了许多对他心悦诚服的人。因为是路飞,所以能做到这些是理所应当的。

路飞黏人的习惯还是没变。被巴托洛米奥一伙疯狂崇拜,在前进路飞前辈号这艘命名神秘的船上,几乎无论何时转过头,都能看到一双狂热的眼睛。路飞却全然不在意这些,无论是否有人,都能够毫不避讳地扒到他的身上。

在巴托洛米奥他们看来,他们本来就是这么亲密的吧。作为从最开始就一起出海的伙伴,就算是过分频繁的肢体接触,也只是亲昵的证明。不如说,这样大方的行为,反而像是在说他们之间并没什么。因为从路飞无垢的脸上,常人很难联想到男女私欲这样的感情。

也由于巴托洛米奥是Beta,因而很难从他们的信息素上感知到什么。尽管在听闻路飞分化为了Alpha之后,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感慨道不能闻到路飞前辈的信息素真是太可惜了,一边又激昂万分地感动道不愧为路飞前辈,果然是天生的王者。

如果是两年前,对于路飞这样总是一时兴起扑上来的举动,索隆是一定会将其推开的。不喜欢被人过分贴近也好,Omega的警惕性也罢,总之,他相当注重自己的空间。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具在煎熬的疼痛中呼唤了路飞两年的身子,相对于路飞的随性,自己更是在渴求他。

现在也是,路飞又扑到了他的背上,抱着他的肩膀吵吵嚷嚷。尽管路飞并不介意,可索隆并不想将所有的一切都展露在其他人面前,尤其是,在路飞这么做的时候,不远处总会有熟悉的心照不宣的笑容。这叫他很不爽。

路飞的信息素近在咫尺,索隆不为所动似的从甲板上起身,带着扒在他身上的路飞,走向下方的船舱。Alpha与Omega自身就像一支支香水试剂,无论有意或者无意,只要与对方产生接触,就或多或少地会沾染对方的气味。

而他的身上,早已被路飞的信息素所侵染。之前在德雷斯罗萨的街上,就算与Alpha擦肩而过,Alpha也是一副不愿对他多做回盼的模样。

路飞抱着他嗅闻着,鼻尖与前发一下又一下地擦过他的颈后,给他带来一阵阵的颤栗。伴着回响在走道的脚步声,索隆开口道:“闻够了吗,路飞。”

“不够!我早就很好奇索隆的信息素是什么样的了,不闻到饱我不会下来的!”

索隆失笑,“让你闻到饱可就不只是闻这么简单了啊。而且,我的信息素可不怎么好闻吧。”

“但我就是喜欢索隆的味道!”

因为路飞的话,索隆的呼吸变得灼热。他感受着路飞将他环绕的信息素,只觉得颈后的腺体发烫。

已经不用再忍耐了。两年,哪怕是被情欲侵蚀得令他在地上翻滚,他也没有打过一针抑制剂,没有去找一个人,就那样挨过一次又一次的发情期。欲情是身体在呼唤路飞的证明,他是路飞的船员,是路飞的所有物,这件事,就算不说出口,他也是清楚的。

而现在是最好的时间。不是再这样保持着心照不宣的关系,而是直接地、宣之于众地——

路飞惊讶似的喊道:“索隆的味道变重了!”

“路飞,”索隆偏过脸,嘴唇擦过路飞的脸颊,“彻底标记我吧,路飞。”

“虽然还没到发情期,但是是你的话根本不需要。——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在这艘并不小的船上,好在因为人不多,所以空房颇多。

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做这件事,但却是路飞分化后的第一次。虽然路飞每次都什么都是一副嬉闹的态度,但是对于那些事的意义,他自然也是再清楚不过。

在他对路飞发出邀请之后,他便嗅到了路飞高涨的信息素。从路飞那双精神奕奕的眼中,他知道路飞和他抱有一样的想法。

尽管路飞的信息素并不像米霍克那样充满攻击性,可他到底是Alpha,于身为Omega的他而言,无论是怎样的信息素,都必然会对他造成影响。更何况,这还是路飞的。

密闭的房间之内,充斥着他们漫溢的信息素。路飞趴在他的身上,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味。对方趴在他身上的动作像极了一条小狗,鼻尖不断地抽动在他的颈间,黑发痒痒地搔弄着他易感的皮肤。索隆的手搭在黑色的后脑,同样贪婪地感受着路飞将他包围的信息素。不需要再忍耐了,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做什么都可以。路飞浓郁的信息素进入他的鼻腔,流窜在他的血液之中,要叫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发热。

那两年间如影随形的熟悉感觉复来,下身又痒又麻,只是闻着对方的信息素,甬道之中就已经做起了准备,泌出水液。还未被触碰的身体,只是嗅到对方的信息素,就已经打开,擅自开始发情了。不如说,如果平日不稍加克制的话,随时都是为路飞打开的状态。而现在他这具饥饿的身体,已经不需要再拴上任何枷锁。

鼻尖漂泊着钢铁千百般冶炼所生的馥郁,那味道与他在别处所感受到的Omega信息素不一样,并不甜腻,沉闷、窒息,愈是嗅闻,便愈是沉积。那要将人不知不觉之中吞噬的寡淡气味此时成倍增长,催人欲狂,路飞伸出舌来,一舔上那软嫩的肌肤,便感到身下的颤栗。

“呼、哈……路飞……”

索隆低吼似的喊着他。如果是两年前的索隆的话,应该会用汗湿的手捂住自己的嘴,要叫他用手去拨开,才不情不愿地让他听他的声音。而现在,那声音直白而赤裸,带着欲望的声音直勾勾地邀请着他。

路飞从索隆的身上直起身。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却并没有感到本应随之而来的啃咬。注视着索隆的脸,路飞咧开嘴:“索隆,你喊我的声音,我听到了。”

面对索隆困惑似的表情,他又继续说道:“就算是在我们都在努力的这两年间,索隆也一直在喊我吧?”

索隆微微睁大了眼,随即又了然似的低低笑道:“是啊,路飞……我可一直在喊你啊。”

“噫嘻嘻,我就知道我没听错!”

“每次发情期,我可是都在想,分化为了Alpha的你在我面前会怎么样。”

“那既然我现在就在索隆面前,索隆就不用再想象了吧?”

“啊啊,让我发情吧,路飞。”

这么说着,索隆抬手脱掉白色的上衣,露出比两年前饱满了不少的胸膛来。明明还未被触碰,却能瞧见胸前挺立的乳尖。路飞刚伸手碰上他的身体,索隆就勾住路飞的下巴,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唇。唇舌交缠,接合处响起湿黏的水音,炽热的鼻息令人心醉神迷。口腔内满是对方的气味,对方的体液或流入喉中、或从嘴边溢下,身体兴奋更甚。

待胶着的嘴分开,两人的眼瞳中皆化着黏糊糊的情欲。路飞的身子看起来融化了似的,就连分开之后也没有收回舌头,而是就这样让舌头垂在下巴,嘴巴张开地吐气。

他闻到路飞浓烈的信息素,他知道自己也是一样。这样的信息素浓度,如果一般的Alpha与Omega闻到了,恐怕即刻便会陷入癫狂中吧。索隆放纵着自己去感受路飞,感到下身的臀间湿湿痒痒。他伸手去碰路飞的身下,不出意外地摸到鼓囊囊的一团。因为他隔着衣服的触碰,路飞的身子一下弹动,随后又情不自禁似的在他的手心磨蹭起来。

面对路飞这拿他的手来自慰似的举动,索隆哼笑:“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他说着便用手脱路飞的裤子,紧接着尺寸不容小觑的性器便显露在他的眼前。他已经两年没有见过这根东西了。索隆忍不住舔过唇瓣,在路飞的不满下让他从自己的身上下来,也脱下自己的裤子。

“在进来之前,可得让我的后边习惯一下。”

虽然Omega的后穴易于迎接,但要直接吞下路飞的巨物,怎么说也太强人所难了。他可不想落得第一次标记就开裂的下场。更何况他可是领教过的,路飞那巨物,就算在体内,也会橡胶似的不断膨胀。

索隆趴到路飞的身前,单手扶着对方硬挺的阳具,就在那黑色眼睛的注视下伸舌舔弄起来。阳物上满是路飞的气息,索隆沉醉地眯起眼睛,把柱体上附着的Alpha的体液一一咽下。

他的另一只手向自己的身下伸去,轻车熟路地摸到自己的蠢蠢欲动的穴口。光是摸到入口,就可以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了。食指在褶皱附近轻轻转了一圈,像要把肠液抹匀似的,随即便抵上那翕动的缝隙,稍一用力就不带犹豫地挤了进去。

索隆一边扩张着自己的内里,一边舔弄着路飞的阳物。路飞的阴茎已然完全勃起,被他舔得光滑水润。他尽力张大嘴,将路飞的性器吞入喉中,紧接着就听到了路飞带着情欲的喘息。

口腔之内满是路飞的气味,要叫他的神智也模糊。索隆眯着一只眼睛,舌头努力地侍弄着口中的阳具,想要榨出更多的体液来。在这么做的时候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下,被欲情所支配,他下意识地扭动腰臀。

体内已经埋入了自己的两指,他试着在体内打开双指,以扩张壁肉。然而随即他便身子一颤,牙齿磕在了口中的硬物——路飞伸长的手居然也摸到了他的身下,而那软硬控制自如的手指,此时正沾着他穴口淌出的肠液,从他双指的缝隙中向内挤去。

索隆赶忙吐出阴茎,“咕、路飞……做什、”

“我已经等不住了!好想赶快就插进索隆的身体里!”

对于路飞直白的话,索隆耳尖滚烫。就算是他也是一样,希望路飞赶紧插进来、和他彻底结合,成为他的番。

路飞进入他体内的手指擦着他的手指,按在他敏感的壁肉上,不同的感触令他的肩膀发颤。索隆的呼出灼热的吐息,说道:“够了……路飞。确实是没必要再这样子磨磨唧唧的了,海盗可没必要循规蹈矩啊。”

虽然扩张得还不够,可是内里已经足够湿润、也足够柔软,只要进去的话,之后总有办法。

索隆跨到路飞的身上,单手扶住路飞硬挺的阴茎,身体下压,便让穴口抵上性器头部。身体滚烫,鼻腔间满是路飞撩弄人心的气息,他居高俯视着路飞,那翕张的穴口亲吻着阴茎顶端,将吞未吞,配上他的表情,捎上了几分挑衅似的撩拨意味。

面对这样的索隆,路飞不满似的鼓起双颊,双手猛握住索隆的腰,就把他按下。

“~~~~♡♡、”

身体被倏然贯穿,索隆的喉间漏出不成声的喑哑呻吟,路飞的口中也溢出了满意的吐息。

光是朝思暮想的结合一事,就要让他们的身子都发颤,况且从结合处传来的猛烈快感,让人甜蜜到舌根。在被贯穿的刹那间,饱经锻炼的腰肢都酥软了。未待他缓过劲来,路飞的手臂便缠住他的腰,将他放倒在地。

因为体位的突然调换,路飞的阳物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肉壁,令他全身一阵抽筋似的颤栗。视界翻转,路飞侵占了自己上方的视线。索隆的嘴巴一张一合,从中吐出的却只是淫靡的喘息。壁肉被强制撑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就算这样,比起疼痛,更多的仍是快感。

“呼、哈……索隆的里边、好棒、一直在吸着我。”

“哈……这是当然的吧?”

似乎再也无法忍耐,路飞按住他的肩膀,挺动起了下身。那完全是无章法的、无规律的,仅仅是被本能支配,兽类似的动作。路飞的阴茎掘弄着他的肉穴,被强行撑开的甬道不可避免地紧绷,路飞却全然不受影响地在里顺畅通行。敏感的壁肉被巨物来回地摩擦,令索隆的全身不住颤栗。

那颗黑色的脑袋又伏在了他的颈间,一边嗅闻着他的信息素一边在他的体内抽插。快感从结合处攀至全身,因为下方的饱胀感与Alpha浓郁的信息素,索隆感到头晕目眩。

那器物浅浅地抽出,又狠狠地挺入,每一下都叫索隆的身体尖叫。唇齿间淫靡的呻吟接连不断,内壁酥酥麻麻,快感令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明明已经被撑到极限了,可路飞本应完全勃起的性器,在闻到了他的信息素后,居然又在他的体内变大了。

“啊、路飞、啊……再变大的话、咕、要死了……”

“索隆的话、做得到吧?”

回答他的是路飞同样凌乱的喘息与任性的话语。索隆喘息着,下身每一下的拍击与抽插,都恍若有黏着的水音响荡在耳畔。

被路飞草开的身体已经完全是发情的状态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成为了性器似的敏感。路飞的手碰到的胸膛、肩膀,路飞喷洒在他肌肤上的吐息,就连混有路飞信息素、擦着他肌肤的空气,都要叫他发狂。

每每被顶到深处的时候腹部好像被顶到鼓起,但是就连低头去确认的精力都没有了,身体完全被路飞支配,任着他的举动在欲海之中沉浮。

而阳物猛地攻讦到了禁忌之处,令他大腿痉挛。随后那与少年身形不符的勃大性器像是想要朝更深处进发似的,顶在那试图撬开他的身体。

“啊啊、那里、……啊、进去的话、会怀、路、”

身体被割开似的剧烈疼痛令索隆恢复了几丝神智,路飞却全然听不见他的话似的,执拗地向内挺进着。似乎很是不容易,就连路飞的脸上都显出了些许不肯放弃的吃力来。

一种内脏也要让位似的痛感与禁忌的快感席卷全身,索隆的大腿不断颤抖。注意到他隐忍似的神情,在终于完全打开那处之后,路飞安抚似的,倾身舔舐他沾满唾液的下巴。

“哈……那索隆就怀上我的小宝宝吧。”

路飞的子嗣。这词光是从他神志不清的脑中掠过,就要让他的全身本能地漫过说不出的欣喜。是的、如果路飞想从他这里索取,他便给路飞就是了。

他的尊严、他的肉体、他的忠诚,他全都会给路飞。他会完成他的理想,而他理想中的一环,也包括他的船长。

生殖腔被路飞所侵入,就连动作都会带来疼痛。而Alpha的阴茎卡住他的甬道,在他的体内开始成结。紧接着到来的便是源源的刺激,浓稠的精浆浇在他柔嫩的肉壁,从内不断将他灌满,令他浑身发颤。

因为下身失控的快感,索隆也无法抑制地达到了高潮。路飞抱着他的身子,声音腻人地一下又一下地唤着他的名字,持续着Alpha漫长的射精行为。

这下子他就会彻底成为路飞的番。而今后能够闻到他信息素的将只有路飞,能左右他的也只有路飞。

索隆结实的手臂搂住正紧缠着他的路飞,喑哑的喉间漏出满意的喟叹。

05

路飞和索隆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前已经相当一段时间了。

尽管在这艘船上,因为并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所以大家都相当地自由。但是到了晚饭时间仍未出现,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巴托洛米奥自告奋勇地提出去喊路飞前辈与索隆前辈。他走下甲板,一间一间地推开船舱门找了过去,却并没能一下就找到消失的路飞与索隆。

但有限的空间总有尽头,在走到最里边平时几乎不会走过的房间时,他敏锐地听到了内里传来的响动声与人声。

船舱并非是完全封闭,几乎每间房间都会有十字窗。巴托洛米奥不确定地向窗玻璃看去,于是便看到了,内里那紧密相连的景象。

似乎是注意到了窗边的他,路飞一下抱紧了怀中赤裸的绿发人,小气的小孩似的望向他。索隆噙着笑,在下颚竖起食指,对他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巴托洛米奥回到厨房时满脸鼻涕与眼泪。对于见证了他最崇拜的路飞前辈与索隆前辈的结合,他认为这是他此生最高的幸运。面对其他人发生了什么的提问,回答得语无伦次。

罗宾亲切地解围:“他们搞不好正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06

隔天,所有人都通过索隆颈后重重叠叠的咬痕、以及路飞胸膛新鲜的血痕,明白到他们终于结成了番。

这一日之后被巴托洛米奥记为了圣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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