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索/罗索】叛道

作威作福的小魅魔被制服后成了神父的小修女遭到圈养
很脏,非常脏,变态要素很多,双性滥交抹布产乳兽交什么都有,总之清纯妹妹不要往下拉嘞,被雷到我不给买保险的

地上是一具面色蜡黄的裸尸。镇里出现了吸人精气的恶魔,年长的老人如此宣告。传说恶魔身比巨人,抽人筋骨,茹毛饮血,无恶不作,一旦落入恶魔手中,则尸骨无存。侥幸留得尸骨,也不过如这般曝尸荒野,声名俱裂,令人不齿。
一时人人自危,串串大蒜被挂上窗前,佩戴及身。往日人来人往的店铺于酉时日落闭门,夜晚街道空空落落。
这样紧张的情况仅持续一周,五日内再无二人遇害,警报渐除,夜晚的餐厅内再度人声鼎沸,酒馆恢复昔日热火。说到底那人未必毙于恶魔,就算真相真是如此,也不过区区魅魔,除榨取人精之外再无所能,这般恐慌未免过于小题大做。
那名魅魔我可遇到过,说是恶魔也不过尔尔,求着要喝我的精液最后却被我草得直叫从吃不下,倒是全身上下确实都极品得不行。笑声响荡了街道,紧接着便有一影子站立至男子身前。
是吗?身影笑道,那请你来草我草得吃不下吧。

索隆坐在酒馆内喝着扎啤,前段时间没忍住闹出一桩事,全民戒备之后,害他又忍饥挨饿了好一段时间。好不容易能够再次狩猎,却是个只有嘴上威武的软蛋。被他脱下裤子之后,不过几回便被他吃得哭叫,抖动着什么都射不出来的东西射尿。他虽喜爱精液,可对排泄物实在是难以接受,害他好一番清洗。
尽管男人事后面如土色,他却毫不担心。那样好吹嘘的男人,放了那般大话却在恶魔身下片甲不留,如此颜面尽失的事定然不会声张 ,指不定还会用另一番谎言去掩盖。比起那样的男人,他更在乎如何填饱仍感饥饿的肚子。
酒馆门口出现一拨人,痞里痞气,店内空气倏忽一阵紧张。那群人似乎是在找人,见到他,上前将他的座位团团围住。索隆坐在中央喝着酒,为首的男子开口道:一头短发,左耳三枚金色耳坠,喂,你就是那个魅魔吧?听说你下边有两个洞,给爷们看看如何。
索隆咧开嘴笑,想看可是要给钱的。
一行五六人,似想对他拖拽却又不敢触碰,只能前后把他夹在中心,簇拥般领他去到偏僻的工具仓库。随后他们拴上门,笃定恶魔无处可逃。男人们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索隆懒懒解开三颗衣扣、腰带,脱下裤子,将身体暴露出来,没穿内裤的那里一下便被看得精光。
绿色的毛发覆着男性的下体,以及从那往内,果真如传闻中一般可以看到女性的花苞。
原本有所顾忌的男人们在见到他罕有的身体之后一瞬面如豺狼,眼中精光四射。左右有两人上前按住他的手臂,让他无法挣扎。高大的男人站到他的面前,浪笑着摸上他的身子。三四只手下流地游弋在他的肌肤,感受着那令人心神驰荡的触感。
敏感淫荡的身子一被触碰,便立刻生了感觉。原本绵软的下体渐渐硬挺,滴出水液。男人们稍稍用手弹了一下恶魔的阴茎,便能听到身体的主人传来的喘息。
据那与恶魔睡了觉的家伙所言,魅魔左首耳垂三枚金坠,明明是男性却妖艳异常,咧齿之间氛围色情,尤其下体身具两性淫荡无比,唾液亦能催情。现在一见,果真如此。男人们得意地大笑,只觉得自己捡到了不错的发泄工具,被他们拘束的魅魔神色懒散,一点也没有居于人下的感觉。
男人的手掰开索隆的大腿,顺着他的腿根摸到那阴囊下的花间。敏感的花蕊被男人粗实的掌腹摩擦,泛出了水来,男人只感到手上一阵湿意,那肌肉紧实的腿夹着他的手掌有意无意地磨蹭。被这样讨好似的邀请动作一撩拨,男人们顿时卸下了所有的戒心。
前端滴着涎液的阴茎蹭在魅魔光裸的皮肤上,身前的男人蹲下身来,脸面埋在他的腿间,发出啧啧的声响舔弄他的花穴。索隆爽得浑身发抖,又有手指钻进他后方的小穴抠挖,干涩的甬道不多时便泌出肠液,变得湿湿漉漉。
周围传来惊奇的呼声,赞叹他全身的洞都会流水,果然是淫荡的极品,不愧为魅魔。腰窝被下流的阴茎蹭着,透明的粘液沾在了他的肌肤。下体的两个洞都在被玩弄,两腿因为令人颤栗的快感不住打颤。
迫不及待的男人们架开他的双腿,阴茎抵着他的花穴向内挺去,随即身体被打开的快感贯穿了大脑,索隆的喉中溢出甜腻的呻吟。那根体内的性器每每摩擦过敏感带,都会给他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体内淅淅沥沥流出的精水被壁道吸收,同时给予他些微的饱足感。
焦躁地磨蹭着他后腰的男人抬高了他的腿,扒开他的后穴,从后将自己的性器插进。索隆口中漏出喘息,前后被同时填满,肌肉紧致的小腹因为内里过于膨大的体积而肉眼可见地鼓起,见到这样的景象,男人们粗鄙地淫笑,手恶意地按压他凸起的腹部。腹部被挤压的感觉着实不好受,他有些难耐地扭动身子,这可怜的姿态却成了男人们的助兴剂,使他们更加兴致高涨地在他的屁股里同步抽插起来。
其他男人看着他的模样,把这淫靡的景致当作餐点,在旁不断撸动自己的阴茎,又让高潮时的精液溅在他的身上,猖狂地高笑。身上沾染着星星点点的浊白,索隆伸出手想去拈起,令腰肢酥软的冲击却令他无法如愿控制自己的双手,只能凭借着被支配的欲望沉浮。在男人们的狂欢里,没有人听见恶魔嘟哝道,真浪费啊。
所有的男人们轮番靠他发泄了两三回,无论是前边还是后边的穴都被射得满满当当,索隆努力地缩着括约肌,好让那些精液不会流出,而是被他消化成为食物与力量。脸上身上与大腿尽是男人们浊白的精液,甚至还有人在他身上撒尿,冲散了原本盛在体上的精液,令那些美味的淫液都变得腥臊难闻。
恶魔浑身肮脏赤裸地被扔在地上,满足了的男人们拎着裤子,淫笑着魅魔也不过如此。准备离开之时,却发现门上的门闩卡得死紧。他们听到身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谁说你们这样就可以走了?
男人们真正地见到了恶魔。求救呼喊的声音被隔绝在这偏僻的仓库,门闩被施了咒,如何也打不开。率先冲上妄图反抗恶魔的男人首当其中,被恶魔一臂捶出鲜血,昏倒在地。
索隆的脸上是游刃有余的笑容,轻轻一推便令五大三粗的男人失去反抗的力量,只能任着他尽兴地顾自榨取。口中被迫饮下恶魔的唾液,明明因为恐惧感已经不想再做,身体却有违意愿地兴致高涨。方才还盛气凌人的男人们此时却有如闺女,缩在角落瑟瑟地看着恶魔对同伙所施下的惨绝人寰的暴行。
骑在男人身上的魅魔满足地喘息,身体渐渐充盈力量的感受好似佳肴,男人粗硬的性器被他夹在花穴里不断吞吐,随后吐出的精水又充斥了他的身体。魅魔的身体颤抖着,接受着男人们吐出的粗鄙的精液,随后他又向前俯下身来,奖赏似的吻住了身下男人颤抖的嘴唇。男人惊恐大睁的双眼看到恶魔的尖齿,从伸入口腔搅动的舌头那渡来了甘甜的唾液,身体又不听话地变得燥热。
待到所有的男人精数竭尽,哭叫着只能射出尿液来的时候,索隆放过了他们。他的肚子被射得鼓胀,仿佛初孕的孕妇,里边装的都是男人的精液,还有些微的尿液。虽感到男人开始射尿的时候他及时地抬起了屁股,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尿进去了一点。如此饕餮盛宴已相当久违,消化这么大量的精液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索隆穿上衣服,颇为满意地离开。他并没有夺取任何一人的性命,活着的男人才可以再生,有循环利用的机会。若非当时实在饿得太久,一不注意就把人给坐死了,也不致于引起轰动。
在待着食物消化的时间里,索隆决定先把身上的脏污洗净。虽说精液是他所好,但尿液与汗液黏在身上实在是让恶魔不舒服。恶魔露宿荒野,熟悉森林,于是他去到镇外青草的河边,脱光衣服把自己浸泡进去。
浑身赤裸的魅魔腹部站在河中,掬着水往自己的身上冲洗,却不知自己的这副姿态被路过的神父看了去。
神父居住于山坳的教堂,出了镇后顺着河道,向着早晨七点太阳的方向走上二十分钟山路便能到达。这是小镇附近最近且唯一的教堂,却保证了整个小镇的宁静。十天前教堂的神父去到外城,帮助驱赶强大的邪祟。而现在任务完成,他又回到自己的土地。远远地望去并看不真切,但可以见得那人腹部微微鼓起,清洗身子的景致宛如树林里沐浴的纯真少妇,周身却缠绕着不详气息。
年轻俊朗的神父来到山麓,却见有一群男子聚集在山下。他本打算视而不见地穿过,却忽然被叫住了名讳。罗脚步站定,回过头来,看向那一群人。只见他们个个形容枯槁,含胸驼背,只怕是遇上了魅魔,被榨取精气之后半死不活。
神父,其中一名男人开口,我们遇上了了一名绿色头发的恶魔,他穷凶极恶,啖人血肉,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实在是可怖至极。请你一定要保护我们,将恶魔彻底灭除。
我知道了,神父说,交给我吧。

索隆从河间上岸,清爽无比,全身都久违地充溢着力量。一旦吃饱他就想找个地方睡觉,醒来再去大喝一顿,然后再找块地方修炼。他的主意打得轻松快乐,却不知自己已成箭靶。
他晃荡在树林间,找了一处歇息地跃上树梢,背靠树干翘起腿来,正准备舒舒服服来个午觉,却忽然感到一道危险气息袭来。
索隆闪身避开,背后大张的恶魔翅膀令他挂于半空。喂,干嘛打扰我睡午觉啊。恶魔望向袭击方向,那里站着一名穿着黑色袍子的神父,腰间是金色的斑纹系带,头顶戴着不合形象的帽子。
神父庄重地开口,有人投诉了你,那我就必须要把你处理掉。
是吗,恶魔咧开嘴,找到我可真是你的不幸,我现在状态可是好得不得了啊。
彼时索隆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将会败于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神父,而方才这一餐将成为他恶魔生涯的最后一顿大餐。
恶魔力大无穷,他尤其身强体健,更何况他刚刚饱餐一顿,此时正好魔力充沛。他们在战斗技巧与魔法的比拼上不分上下,那么剩下所拼的便是体力与魔力。在这方面他占了上风,随着时间的拉锯,神父会败于他手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还在想,恶魔感慨,山上明明有教堂,却不见神父,原来是出差去了。命真是不好,如果你在几天前遇到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可惜现在我状态绝佳,你绝无打败我的可能。
是吗。罗冷淡地回道,他的唇边溢出鲜血,面色苍白,显然在长久的战斗下,身体严重损耗,不堪一击。
神父?恶魔笑道,我们魅魔最喜欢你这类人,就像英雄喜欢美人,剑士喜欢酒。你自己送上门来,在杀死你前,自然没有放过你的理由。
索隆舔了舔嘴唇,扯开人类的腰带,解开他衣扣繁复的袍子。神父高挑精悍的躯体展露在他的眼前,外袍下仍可以见到一条黑色的裤子,然而上身却是不着寸缕,充满邪气的纹身爬满胸腹与手臂。
喂喂,你这完全是不良神父啊。恶魔解开他的裤子,拿出了潜伏其下的性器,俯下身将脸贴在上边。他抬起眼,居心不良地望着罗,只见对方皱着眉,表情嫌恶地望着他。这一态度完全激发了恶魔的施虐心,索隆低下头将神父的性器含入口中,内心感到莫名的畅快。他用舌头舔舐着神父神圣的器物,恶魔的体液就算只是渗入人类的表皮,也能够催人情欲,不多时,那原本萎靡的阴茎便硬得独当一面。
尽管上方的人压抑着声音、紧绷的肌肉表现出了明显的排斥,索隆也毫不介意,魅魔一向如此。
他褪下自己宽松的裤子,不久前才被狠狠翻弄过的阴穴仍然柔软,只是已经清洗干净。他扶住神父的阴茎,花穴坐进去的时候,喉间溢出快慰的呻吟。那浑圆的屁股一举压到虚弱的神父的身上时,似乎是不堪其重,原本就受伤的罗唇边漫出了更多的血。
恶魔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虚弱的样子,自由地摆动着身体。甜蜜的花穴吞吐着罗的性器,随着每一下的抽出插入都会有蜜液从里被挤出。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索隆身体力行地榨取着对方,感到污浊圣洁的满足。
他听到罗的呼吸渐渐地变得急促,明白到对方就要在他的攻势下高潮。没有人可以逃过他,就算是自诩自持的神父也不可能。索隆的面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在又一下坐进去的时刻,夹紧了体内的性器。他感到神父的颤动,对方那温凉的精液被吐入了他的体内,成为了他力量的食粮。
在那一刹那,身体如遭雷击,动弹不得,原本盈满的力量化为虚无。索隆瘫倒在罗的腹上,体内仍埋着对方的性器,然而他就连抬起身体把它抽出来都做不到。
真是不幸。他听到上方传来的声音,男性本应被他折断的手放到了他的腰上。我在来之前就好好地想过了,怎样才能在破坏最小的前提下完全将你制服。我磨碎浸了圣水的银器,把它们一起吞到胃里。你吞食了我的体液,自然全身都使不上力。
你吃下浸了圣水的银器?恶魔讶然瞪眼,就算是神父也无法承受圣水的力量,你的胃此时定然百孔千疮。可真是疯了。
那么,索隆哼道,你制服了我,想要把我杀了吗?

教堂里多了一名修女,头戴黑色头巾,身穿黑色长袍,腰间系着扎带,高高的白色立领遮住了脖子。
原先,人们来到教堂,只能见到神父一人。偶尔运气好,也可以见到一只可爱的白熊前来做客。说来真是奇怪,明明是只熊,却好似能听懂人语,想来必定是为无所不能的神父所教化。而现在,教堂里又有一名俊逸的修女,手握洋槐木与野草的扫把,日课般打扫着教堂内的细尘。
他从不开口,似乎是名哑巴。基本上,修女只是安安静静地在教堂内,迎送着往来的世人。神父现出身影时,他会用带着强烈感情色彩的眼睛看向神父,让人们猜测修女究竟是怎样来到这座教堂的。
索隆捏着扫把,在心里狠狠咒骂着被众人奉为救赎的罗。他们每每感谢他、赞美他、求他引导拯救的时刻,他都会在心里跟着骂上一遍。在战败之后,他被罗强行签订了单方面的契约:他将一辈子不得袭击人,不得作恶,不得离开罗的身旁,不得违抗罗的命令,并且,为防他偷人,不得和旁人说话。
为此,他已经饿了整整两周。
教堂里来了一名俊秀的修女,来到教堂的人都知晓这件事。他的外衣宽大,但仍然胸脯挺拔,束起的腰肢随着扫地的动作晃动。左耳三枚金色耳饰,咧开的齿间妖异诱人。
神圣诱人破坏,叫人想要侵犯。心怀歹念的人看到新来的修女,禁欲却性感,皆不住地舔着嘴唇。
魅魔天生就善于诱引,更何况人心本就邪淫。神父禁止了他袭击别人,却从没禁止别人袭击他。在偷得神父终于离开教堂、独留修女一人的间隙,终于得空的流氓出手了。那名修女像往常一样扫着地,流氓的口中振振有词,上帝看着我们,却不是时时刻刻。他向无防备的他靠近,随即一把将高大的修女搂进怀里。
修女的脸上露出抗拒,可他不能说,不能叫,就连推拒的手臂都是无力。在这此刻仅有他们二人的教堂,修女作为无声的受害者,被他推进了告解室。所有的门窗被关上,一进到密闭的室内,对方便亟不可待地摸上了的身体。他觊觎了他已久,胸部、屁股、腰身,或是那双眼睛,一切都令他魂牵梦萦。
粗大的手顺着分叉的裙摆摸到了裸露的大腿,修女的身子不断地颤动,手虚软地撑着男人的身子。男人的口中说着淫浪言语,色咪咪的手透过内裤摸上了那饥渴的肉穴。索隆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唇沿,大腿勾上了男人的后腰。
告解室的门被打开了。
作为偷腥的惩罚,他被关在了地下的禁闭室,如同置身监狱。他不着寸缕,双手双脚皆被银链拘束,吊在半空,使他四肢脱力,无以挣扎。在无光无月的黑暗里,他如白日般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但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就连一只老鼠也不会来。
在这样暗无天日的七日之后,禁闭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人影随着光打在他的身上,索隆困乏地睁开眼,好似从梦中醒来。
罗望着被他囚禁在监牢的恶魔,他的胸前滑满了乳白的水液。在他七日的外出期间,对方显然被逼入了绝境。
他从书上看到过,魅魔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会自体泌乳,这些奶液虽可以为他们垫垫空洞的肚子,但效用微乎其微,主要还是为了诱引无知无觉的人们陷入他们的陷阱。
最常见的案例便是动物的鲜乳被替换,喝下魅魔奶液的人们身体会不明所以地燥热,而这个时候浑身魅惑的恶魔便会出现。
索隆几乎没有力气再去抬眼看罗,自从被捕获以来,他已经很久未能进食。前胸不断地溢出奶液,又再度干涸,如此反复,除了将他的身体浸透外,也不过是浪费他的体力。
他不会死,但饥饿会使他痛不欲生,全身一遍又一遍地拆卸又重组,身在人间却犹如置身炼狱。
哈哈,满意了吗?索隆强笑道,你的兴趣就是看一个恶魔痛苦吗。
你还没明白你的处境吗?罗说,从你被我签订契约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是我的宠物,不得私底下违抗主人的意志。这是对你的惩罚。
你可真是恶趣味的神父,索隆扯扯嘴角,居然养魅魔做宠物。
作为你的饲养者,我自然会担起喂养你的责任。罗这么承诺道,打开拘束着索隆四肢的锁链。恶魔绵软地瘫倒在红色的地砖上,四肢微微抽搐。
神父低下头,含住魅魔溢出奶水的乳房。
甘甜美味的鲜奶滑入喉中。那奶液有着催情的效果,他们都心照不宣。罗感到自己的身体很快便变得滚烫,未被触摸的下半身旋即硬挺,撑在长袍下的裤子里。他一边感慨着魅魔在催情上的专精,一边揉捏着索隆仍然丰满柔软的胸脯,于是那里奶水成灾。索隆被他按得一边喘息,一边骂道,色狼神父,要做还不快做。
他支起力气拉住了罗的手掌,按在自己下腹的淫纹上。下身向他挺起,挑衅地睨视他,眼中意思很是明显:下边两个洞,你赶快选一个插进来。
你看起来倒还很有精神嘛。罗调侃道,不疾不徐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然涨大的性器。他看到魅魔的眼中泛出了看到喜爱食物的光,喉结滑动,下身竟就这样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汁水。
罗感慨着魅魔的天赋异禀,伸出手指,捅入了翕张着的后穴。索隆呜咽了一声,咬着牙,几乎是嘶吼地催促他别再徒劳无益,速速插入。
在对方的催促下,罗抬起索隆的腿,让自己插进了后穴。没有经过充分扩张的甬道果然还是相当狭窄,他难受地皱眉,被夹得几乎进退维谷。然而仅仅是这一插入的举动,对方居然就这样抽搐着达到高潮,线条流畅的脖颈与脊背后仰,勃起的性器与花穴中都喷出了水来。
罗瞠目结舌,看着身下不断喘气的索隆,这样敏感又色情的身体,果然还是在他的想象之外。因为他的停滞不动,高潮后潋滟的目光瞪向他,喂,臭神父,快把你的精液射给我。
如你所愿。罗掐着索隆的腿,徐徐在里挺动。那善于接受的壁道很快便变得柔软,易于抽插,而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索隆阴茎居然又下流地挺起。
索隆被动地承受着他的进攻,只是像一个被抽去了内芯的苹果般不断被贯穿。罗低低地喘息,魅魔的内里宛如有生命一般不断绞弄着他,一刻不停地催促着他缴械。加之身体被魅魔的奶液催淫,大脑发胀,体内的热意似要迸裂,从结合处传来的快感在身体四处疾驰,寻求着解放的出口。不过片刻,他便无法自持地达到了高潮,久违的精水悉数射在了恶魔的体内。索隆喉中发出被灼烫似的呻吟,紧紧地绞住了他的性器,不让一滴精液漏出。
他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然而身下的恶魔却恢复了力气。眨眼之间,索隆腾身而起,带着在体内的性器一起把罗压到身下。恶魔在上睥睨着他,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嘴唇。
——只是一回可远远不够。恶魔的喃喃从耳际传来。

在罗的饲喂下,索隆终于恢复了精气。但是魅魔需要大量的精液,索隆这样热爱锻炼的大型魅魔尤甚。他总是在饿,穿着修女服,拿着扫帚不情不愿地给他打扫教堂。在罗注意到索隆就连胸围都缩减了一圈之后,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仅凭他一人,实在是无法喂饱索隆。他努力地喂他,但收效甚微,就连前来祷告的人见到他,都说他最近黑眼圈又严重了,请他注意休息。
每天清晨,索隆都会赤裸着上身,摸着肚子出现在他眼前,喊着肚子好饿,想要酒和精液。因此,罗不得不寻找对策。
他去到山下的里街集市,花高价买来截断的触手。他的宠物看到,不满意地接过那残疾的触手,拍醒它让它缠绕自己的身体。结果没出两天,那人人见之色变的触手便变得干干瘪瘪,再起不能。
魔物的味道和效用总是没有人类好,这也是魅魔尤其偏爱人类的原因。在他闭眼小憩的时间里,似乎因为他的默许,对他的乞食便不再归契约管束,于是他一睁开眼,便总会看到魅魔趴在他胯间。裤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他的性器连日来被索求得几乎脱皮,此时又被魅魔含在嘴里,被迫硬挺着。罗恼怒地短促吟语,束在恶魔脖颈无形的项圈便泛起光,无法呼吸的魅魔咳嗽着吐出他的性器,贝齿磕过皮肤。
对方扶着自己的喉咙,骂道小气神父。
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索隆总是无度索求,令他心力憔悴。如若教堂里有着不法之徒妄图奸淫他,送粮上门,他也从不推拒,从来都要靠罗的及时发现才能制止。
他不可能让他去袭击人类,无论是出于情理还是私欲。然而在看着因为饥饿而瘫倒在他脚边、鸠形鹄面的恶魔之后,罗无奈地决定采用最终的手段。
他决定带他一同去猎魔。魔物和人类同样有着精液,虽于魅魔而言饱腹度远不如人类,但聊胜于无。更何况索隆同样精于战斗,定会是不错的帮手。
在东边的森林,有形如狛犬的巨大怪物。这是最近传入罗耳中的消息。他们一同下山,顺着河流走,而索隆终于得以离开他囚禁着他的教堂。
魔物并不多见,但一旦出现,不及时管制则是灭顶之灾。大多数魔物于他们而言都不堪一击,巨大的魔物在他们的招式下轻易便被放倒。罗并没有把它杀死,而是对四肢施加了禁制,仍有意识却动弹不得的怪物不住呜咽。恶魔看了他一眼,最终妥协地上前将怪物侧掀。有他手臂那么粗的毛茎暴露,他抬起手来,摩挲兽茎。不出片刻,那红肿赤裸的头部便出现,索隆伸出舌头,小小的舌面舔弄着巨大的兽根,直到怪物将浓稠的精液浇灌到他的身上。
有时候他也不是用嘴,遇到合适的则用下身去吞吃。罗坐在一旁的巨石上,有如看客一般观摩着魅魔与怪物的交媾。与魔物做爱的恶魔仍然张扬,他想到索隆与自己欢爱时面上的红潮,对比着眼前的姿态,毫不怀疑就算不是和他,而是和一根木棒他也能玩得如此欢快,不由感到不爽。索隆下腹黑色的淫纹微微发红,赤裸的脚尖蜷起,就要达到高潮。罗从巨石上起身,走到索隆身侧,伸出手按上那发烫的淫纹。随即对方高叫着达到了高潮,射出的精液甚至溅到了他的身上。
高潮过后,索隆喘着气,手搂住罗的肩膀,眼波似是情迷意乱,就要吻上他。
罗按住索隆靠近的脸。不,绝对不,罗理智道,我可不要像野兽一样和你野合。

众所周知,色情的修女在教堂供职了二年。在第二年的夏季,索隆忽然被罗释放,毫无预兆到令他不适的程度。
他解除了与他的契约,解去了施加于他身上所有的禁制,一切的一切都放还给他。
索隆摸着不再有无形项圈的脖颈,怪异地问道怎么了。
我玩腻了,道貌岸然的神父说,我不想再圈养你,所以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恶魔看了神父一眼,转身张开翅膀,远远地飞走了。
罗独自身在二楼的唱诗班房间。偌大的空间内,仅有他一人。他在山脚设了屏障,任何人类都不能够上山。他站在窗台前,眼睛望着天空。那里空无一物,在接下来的数小时内,就连一片云都不曾流过。
那名他等待已久的客人终于姗姗来迟地降临。从今日醒来,他便明白到上帝看到了他。
代行神旨的天使庄重地开口:特拉法尔加•罗,你身为神父,却私自与恶魔订立契约,以身饲魔,不知廉耻。甚至让肮脏的恶魔穿上与圣父订婚的修女服,辱尽纯洁。犯下如此大过,你可有曾后悔过?
罗从身后抽出刀:我的答案是否。

索隆在小镇的酒馆里喝着酒。他被束缚在了罗的身边两年,被逼着饥肠辘辘,吃难吃的食物,好不容易得到解放。现在,他只想什么都不想,忘掉一切,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享受原本应属于他的生活。
罗对他的释放毫无预兆,直令他怀疑对方大脑或许忽遭撞击,或是良心发现。对于他口中的玩腻了,他只觉得这是在放屁。然而既然对方驱赶了他,他便没理由再留在教堂。他毕竟不是真的修女。
在不应有的人类烦恼中,索隆烦闷地喝着酒。门外忽然响起吵闹的嘈杂声,索隆拿着酒杯,凑热闹地钻到了门外。
明明天气晴朗,却有惊雷落在远处的山坳,一道接着一道。那是神父的住所。
在众人惊讶与恐惧的喊声中,恶魔张开两翼。这份自由还未超过二四小时,他却又自投罗网。他一边心中唾弃着麻烦的神父,一边朝山上飞去。
他迷路了,绕了好一段路,好不容易才来到教堂。远远地,他闻到了令他反胃的气息。门上被施了禁制,但于他不过是轻而易举。他推开厚重的大门,入眼那关了他两年的地方却不是他熟悉的景象。内里破壁残垣,显然遭到了大难,一派劫后景象。
而在废墟的中央,他嗅到了熟悉的灵魂。索隆走近前去,拨开瓦石,看到沉睡在下方的脸。那张脸上此时土灰蒙面,与平素的整洁大相径庭。
他伸手拍了拍,喂,还活着吗。
罗的眼皮疲乏地跳了跳。耳畔响起梦境似的声音,他在昏沉的大脑中,竭力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里却只有模糊的光圈。
人类的生命可真是脆弱啊,他听到恶魔的咏叹,臭神父,你和我的契约时间是一生吧,可别这么轻易就死掉了。恶魔低下头来,咬住了人类的嘴唇。从那相接的唇中,神父感到恶魔的呼吸缓缓地渡了过来。


小罗不是人了,受到天罚,心脏穿了孔,肉身基本活不下去,被小藻用血自愿变成了恶魔
但是村民不知道,依然以为神父还是他们的神父,经历了天劫更厉害了,恶魔神父和小魅魔没羞没躁地在没了十字架的教堂里生活

因为这篇铺开来写的话会很长,所以试着这样写了
说到底还是皮皮的脑又细又色,我好爱存在抹布的恋爱还有小荡妇(感慨) 虽然我自己的私心也蛮多的

以及文中没有明确写出来的,小罗从一开始就看上了藻,所以才会设法和他签订契约。道貌岸然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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