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萨】爱与不定的踢踏舞

AβO,路飞(α)×萨博(Ω)

捏造的时间线与设定

警告:提及Omega有生殖腔和子宫。

  

 

“是萨博的气味!萨博在这里!”

“——又是啊。”

听到路飞喊出的话,乌索普率先出了声。

“你每次说你哥哥在这里,结果最后不是都没有见到吗。”

山治道。他虽并不怀疑路飞的话,但每次路飞说出这句话时,最终都并没有找到他的哥哥。恐怕是在见面之前,便率先离开了吧。

和艾斯不一样,路飞的另一位哥哥总会给他们距离感。虽见面时也会一同谈笑,行事大气,但和艾斯谦和的感觉不同,金发的哥哥礼仪周正,亲切而又克制,并且除非路飞遇到危机,否则基本见不到人。时常路飞解决了什么事,走在街道或到港口时,总会失落地喃喃“萨博刚刚也在这里。”然后他们便可以在不远处发现烧焦的痕迹。

“我很确信,萨博还在,我要去找他!”

“哈,那就快点去吧,路飞。——免得等你吃完饭,又不见了。”

在索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刚刚还在船上的路飞早已跑得没影了。

“路飞来到了这座岛上。”萨博说。

“嗯?”

克尔拉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疑问似的笑,“你要去见他吗。”

“不——只要知道路飞他好好的,不见他也没关系。”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克尔拉说,“可是啊,萨博,你的信息素可是波动了哦!”

“嗯?”这次轮到萨博发出困惑的声音,他扬起笑:“想到弟弟会高兴,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用“高兴”这种词来蒙混过关,怎么看都太狡猾了。不过,克尔拉对这样的萨博早已见怪不怪。或许萨博自己闻不到而不清楚,但他每次想到路飞之时,身上的信息素总会波动。明明讨厌的人也好、喜爱的人也罢,萨博接触任何人,信息素总是克制且内敛,但唯有想到他的弟弟之时,会忽然暗潮汹涌。身为萨博搭档、同为Omega的她,渐渐地,也就可以通过萨博的信息素分辨出萨博是不是又想到路飞了。

一天当中,她总会有好几次忽然感觉到萨博情绪上涨。说真的,一般人想到弟弟会这么激动吗?而且,明明在意对方在意得不得了,甚至做梦都会喊对方的名字,可是真的可以见到弟弟了,却又总是站在远处,除非察觉到有什么事波及到了路飞,否则决不会去见对方。如果是她碰到了喜欢的人,势必要冲上去见上一面,叙叙旧才开心的。

对于萨博的这份克制,她当然不能理解。不过萨博心底的心思,她也不乐意去多想。

“比起那个,”萨博说,“快点查清武器的来源,然后我们出发去下一个地方吧。”

“萨博~~究竟在哪里啊——”

明明感觉到了萨博就在这座岛上,冲下来之后却迷失了方向。他虽隐约可察觉到萨博的气息,但在这座偌大的岛屿,他并无法确切掌握萨博的位置。

距离上次和萨博见面已经过了四个月了,四舍五入就是半年。他已经有半年没见到萨博了,路飞在心中喊到。每次得知自己和萨博错过,想见萨博的渴望便更深一些。此时更是想见萨博想得不得了。可是,他手中并没有萨博的生命卡,也没有可以联络萨博的电话虫。就算再怎么想见萨博,他也无法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对方。

“好想见萨博啊——”

路飞不禁出声道。无论如何,趁着萨博还在这座岛上,他这次一定要找到萨博。这么想着路飞猛吸一口气,紧接着却被呛得忍不住猛地咳嗽了起来。

这座城市,处处飘荡着工业的浓烟,就算想要从空气之中分辨萨博的信息素也做不到。就连街上的居民也是,明明天气暑热,却穿着长袍,戴着护目镜和口罩,身体捂得严严实实。

但比这些更重要的是,因为急于找萨博,他冲下来的时候连山治的便当都没带。在城镇内横冲直撞一通,他现在便清晰地感到肚子要叫了起来。

路飞在青石板的道路上乱跑着,忽然从熏臭的味道中嗅到了一丝熟悉的香味。

“肉——”路飞作势就要冲向饭馆,“不对、比起肉,现在应该要先找到萨博才是!”

路飞“唔唔”地一番挣扎,身体和脑袋反方向地走了起来。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街边有人朝他搭话:

“小哥,你在找人吗?”

路飞刹住脚步,“喔,大叔,你有见到一个戴着一顶帽子、金色头发的男人吗?”

“哈,这种家伙这里可到处都是啊。”

“也是啊——”

“不过,我有办法替你找到他哦。”

“真的吗?!”

“真的真的,”戴着灰色礼帽的男人嘻嘻笑道,“你是在找Omega吧?从你身上的气息我就能明白。”

面对路飞困惑的表情,他又用袍中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就算你找不到他,也可以让他来找你嘛。——只要喝下这瓶东西,无论你想找什么人,都会到你身边来啊。”

“喔喔!”路飞激动地摆了摆手,“大叔你,骗人的吧。”

“喂、是真的!”

“真的?”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保证会达到你意想不到的效果!”

路飞盯着被举到他面前的玻璃瓶,瓶内红粉的液体摇曳。他伸手夺过,直接便倒进口中。

“那谢啦,大叔!”

“喂,付钱……咕、”

在将话说完之前,戴礼帽的男人忽地双眼翻白、跌倒在地。路飞瞪大了眼,蹲下身不明就里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

“大叔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然而昏倒的男人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路飞说道“算了”,从兜中掏出一枚钱币,放在男人的胸膛,随后嚷嚷着“刚刚忽然有很奇怪的感觉啊”起身走开。

“路飞的气息变强了。”

“诶?”

克尔拉不由发出困惑的声音。

从提到路飞起,平日稳妥的萨博信息素便一直是高涨的态势。尽管在抵达潜伏的地点时,萨博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然而在他们将地上的人捆起来、打包成一摞之后,萨博却忽然说出了这句话。

“现在?”

“不……不是现在。从刚刚起就一直是了。路飞他一定是遭遇了某种状况。”

从以前起她就想说了,明明她什么都没感觉到,萨博的见闻色却像是装了弟弟雷达似的,无论对方发生什么,总能有所感知。他对路飞的敏锐程度如果放之全海,那世界上最强的见闻色恐怕也要自叹弗如。

“既然这边的状况已经摸清了,我要去看一下路飞的状况。”萨博说,“你先通知哈库,我等下来找你们。”

既然对方这么说了,那就算阻止他也是没用的。况且,她倒宁愿萨博像这样爽快一点。

“真是的,快点去吧!”

“路飞。”

萨博低声念道。

他的见闻色对路飞的位置有所把握,因而要找对方并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他还有路飞的生命卡,只要跟着指示的方向,就能以着最快的直线找到路飞。

他的弟弟此时的气息相当异常,从方才起,便一直混乱而猖狂,变得简直不像是路飞。这么想着,鼻尖似乎掠过了那炽热而令人浑身酥麻的信息素,萨博心脏一跳,紧接着便将它挥散出去。他摘下了刚刚一直佩戴的面罩,呼吸之间满是刺鼻的气味。

随着他驰过一幢又一幢建筑,在这难耐的空气之中,他渐渐地也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是路飞的信息素。

越是靠近,那熟悉的信息素便越是浓郁,令萨博感到身体隐隐发热。建筑物逐渐稀朗,前方是大片的平底,就连路过的居民也少有。还真是让人无奈啊,萨博不禁想到,居然迷路迷到这里来了。

萨博跳到地面,向着指示的方向奔跑。尽管他的速度很快,可眼角余光依然没有漏过倒在工厂墙壁旁的人。在他的路途之中三三两两地倒着人,皆是歪七扭八的姿势,像是忽然遭受了什么冲击便猝不及防地昏厥过去。感受着鼻尖浓郁的信息素,不难想象,这是因为路飞。

萨博暗暗皱眉,路飞的信息素居然变得这么狂乱。他那与霸王色的霸气相当的信息素,一旦漫溢,对普通的Omega与Alpha、甚至是Beta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这点。既然变成了这样,那一定是路飞他无法控制了。

无论是乱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是遇到敌人被下了阴招,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他更担心的是陷入这种状况的路飞本身。变成这样的状况,如果伙伴没有在他身边的话,搞不好会发生什么事来。

纵使并没有刻意往那方面去想,可是鼻尖充溢着路飞浓郁的信息素,萨博感到自己的血液逐渐沸腾。马上就要见到路飞了。他看到眼前的建筑物几个被装出来的人形的洞,半身化火穿过较他要瘦小的人洞,紧接着便见到处处是碎石与斑驳石板路的平地上,那一抹不安定地乱窜的身影。

“路飞!”萨博喊道,“你在这里啊。”

“萨博?”路飞抬起头,那一瞬间萨博看到路飞的眼睛恍若被激怒的牛一般,随即便又变成了他熟悉的模样。

路飞惊喜地瞪大眼,“萨博!——我找到你了。”

这么喊着,他的手臂猛地伸长,抓到了萨博的两肩。萨博发出一声讶呼,路飞柔软而有力的身子便撞到了他的胸口上。他的身子晃了晃,扶住帽子,对抬头看向他的路飞露出笑脸:“好久不见啊!路飞。”

“萨博,”路飞撒娇似的说道,“我好想见你啊。”

“我也是哦,路飞。”

“骗人!明明每次可以见面的时候,萨博都先走掉了。”

“那是因为有要事要办……说起来,路飞,你怎么会陷入这种状况?”

——这种状况,指的当然是他信息素的暴走。此时路飞阳光似的信息素充斥了整片空间,令那使人感到难受的尘雾味都显得淡薄。

可这并不令萨博感到好受,毕竟取而代之地充斥鼻腔的是Alpha的信息素,尤其还是路飞的。

路飞近在他的身侧,和他紧密相贴,手臂紧紧地缠在他的身上,他只需要微微偏过视线就能看到路飞近在咫尺的腺体。那制造信息素的腺体造出的信息素,可以令强壮的Alpha发狂,令易感的Omega当场发情,甚至是令对信息素无感的Beta昏倒。而他身为Omega,本能早被路飞勾起,也是他善于控制,才没被路飞影响得失去自我。

毫无疑问,路飞在发情。身下膨胀的器物也随着对方的每一下微动蹭在他的身上,令萨博感到大脑发热。

“这种状况?”路飞眨了眨眼,似乎理解了他的话,“嗯嗯,路上有个大叔说喝个东西就能见到萨博,所以我就喝了!还真是好心啊,那位大叔。”

结果是因为随便喝了东西吗,还真是一如既往啊这家伙。想到路飞一遍又一遍地说想见他,萨博感到胸口蜜意泛滥。

不过,路飞的这种情况必须要控制,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萨博呼出灼热的吐息,开口道:“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没有警戒心啊。”

“噫嘻嘻嘻!这不是见到了萨博了吗!”

“哈哈,也是。”萨博笑道,“你迷路了吧,也该去找你的同伴们了。”

“而且,”他又继续道,带着些困扰,“你搂我搂得这样紧,我要喘不过气来啦,路飞。”

尽管保持住了理智,这具Omega的身体却并非他能控制好的。受到路飞的影响,他感到全身发热。纵使他自己闻不到,恐怕他现在的信息素也是漫溢得很厉害吧,路飞八爪鱼似的缠在他的身上,那张脸蹭在他的颈项一吸气,再抬起脸便是满面潮红的发情模样。

“萨博——我好难受啊……”

不,虽然他已经在发情了。萨博感到自己的大脑也醉酒似的有些晕乎乎的,身体深处涌出情潮。

这样下去就糟糕了,他的呼吸缓慢,“我帮你去找抑制剂。你能先放开我吗?”

“不要!我绝对不会松开萨博的!我一放开,萨博就又会不见吧。”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再离开你身边的。”

“那现在也不要离开我嘛!”

他当然知道,路飞倔起来是怎样也拗不过来的,而他也并不想让路飞伤心。就在萨博准备带着这样扒在他身上的路飞往回走之时,他却感到了一阵异动。——路飞缠在他的身上,蹭起了他的身子。

这一举动令萨博的身子一阵僵滞,尽管他不介意路飞像婴孩一样挂在他身上、甚至是被别人看去,但这在这之上的模样如果暴露在人前,到底是过了。路飞挂在他的身上,身子从始至终都滚烫,此时凭依着本能,一下又一下地磨蹭着他。更何况,此时他自己的情况也不怎么乐观。

他有自信在所有Alpha的面前维持自我,却唯独不能抵御路飞。他的身体经了路飞的刺激,早就擅自地开始分泌起了肠液,随着迈步,腿间能感到一阵湿潮。分明未被进入,腰间却已有酥麻感,更糟糕的是——他的下身也抬头了。

这样子根本无法行动,萨博烦恼到。

“路飞,你先下来。”

“说了不要!”

“但是你这样贴着我,我就没办法帮你弄出来了。”面对路飞注视着他的眼睛,萨博笑道:“你很难受吧?”

上次和路飞做这种事还是四个月之前。明明那次之后他就暗暗决定,不会再和路飞发生这样的关系了,可是,一感受到路飞渴望的心情,他就无论如何也无法对路飞置之不理。路飞是为了找他才又和伙伴走散、才变成这样的,一听到这些话,他便在内心止不住地感到欣喜若狂。他可爱的弟弟需要他、渴望他,光是想想,萨博便感到全身蜜意上涌。

路飞那令人感到温暖而强势的信息素充斥了他的呼吸与毛孔,令萨博感到浑身发热,本能地渴望着对方的进入。但是不行。萨博竭力忽视着自己后穴泌出的肠液,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路飞身上。眼前的路飞融化了似的,吐着舌、视线虚虚地抓着他,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口中却一个劲儿地念叨着他的名字。萨博挂着发自内心的微笑,对着路飞每一次对他的呼唤回应道“嗯”“嗯”“我在”。

他自己倒没有所谓,重要的是能控制住眼前的路飞。他虽不知道路飞喝下的究竟是什么药,但恐怕是粗制滥造的Alpha催情剂吧,喝下便能强行使Alpha陷入狂乱,造成信息素暴走。这种廉价药在各海域随处可见。

一般陷入这种状况的Alpha相当容易袭击Omega、并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情,但亏得他的弟弟过于一根筋,喝下药后仅那份对他的欲念遭到了强化。萨博一边欣慰而又无奈地想着,望向手中的性器。尽管他已经成了火,可手中的性器依然令他感到了烫手。明明本人身形相对玲珑,此时在他手中的性器尺寸却相当骇人,不知是因为药物影响到了能力还是什么原因,似乎比他上次见的时候还要大。橡胶可真是让人摸不准,萨博撸了一把手中的阴茎,便听到路飞一连串夸张的呻吟。

如果只是这样帮路飞泄泄火就能让他平息下来就好了,萨博在心中想着,脱下了手套的右手劲力适中地快速捋动手中的阳具。他的掌心早已被路飞前端溢出的前液沾湿,因而捋动起来相当顺畅,伴着他的每一下动作,都会响起细微的水声。

路飞的下身完全敞露,短裤挂上左脚脚腕,被对方不舒服地蹬开,于是他弟弟的下身便赤条条的,双腿开敞地坐在他的腿间。他姑且找了一个荒废的工厂,但他们的信息素漫溢成这样,难保不会被人发现。到时候只要让对方当没看到就好,萨博难得随便地想到,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

“呼、哈……啊、萨博、嗯嗯——”

“怎么了?”

“好舒服、唔唔……”

“那就好。”

萨博轻笑着,用拇指轻轻捻动浅色的阴茎头部,戴着手套的左手捏上路飞的阴囊,路飞的呼吸便更加急促了。这样子,很快便可以完事了吧。

萨博撑起身子,就在路飞的注视之中,他让自己俯在对方身下,右手再度扶上那硬挺而勃大的柱身,脸颊凑近,便闻到了从性器上传来的浑厚气味。那混杂着信息素的气味令他的口中不可抑制地分泌出了唾液,就连身后的潮水似乎也泛滥得更加厉害。

“哈、萨博……”

“如果射得到处都是的话等下收拾起来可就麻烦了。”

萨博忽视着后穴的异样,对路飞周到地进行着说明,戴着手套的左手按在路飞的左腿上,右手扶着对方的阴茎,张开口便含了进去。敏感的器物一被那炽热的口腔含住,路飞的身子便不住颤栗。萨博用粗糙的舌面刺激着路飞的柱身,左手的指尖轻轻搔弄着路飞大腿内侧的肌肤,不过两回吞吐,他便听到路飞发出一声低吼,紧接着手下的身子剧烈颤动起来,随即一股磅礴的液体在他的口腔内迸开。

“~~——”

萨博闷闷地呼吸着,眼睛难受地眯起。因为来势过于汹涌的液体就连吞咽的动作也难以顺畅,路飞并没有成结,因此射精时间不长,可即使如此想要咽下路飞全部的精液也相当困难。他的弟弟似乎很久没做了,精液稠而厚,一股股地溅在他的口腔内。也是,按照他的性格,恐怕自慰都少有吧。

萨博努力地接纳着路飞的精液,Alpha的气息充溢了他的全身,要叫他浑身酥麻。他的身子也跟着微微发颤,喉中闷闷地呻吟,硬涨的下身被绷在裤裆内,内裤似乎已经被后穴漫出的水浸湿,难受地贴在他的臀上,尽管此时他善于思考的大脑已经无暇去顾虑这些。待路飞阴茎的抖动止歇之后,萨博的喉结小幅度地滚动,伴着吞咽声,一口口地将路飞的精液吞入腹中。

待完成这个动作之后,萨博直起身,轻松似的喘了口气,看向路飞道:“感觉轻松点了吗?”

然而回应他的却不是路飞口中的话语,而是那张嘴。他的嘴巴被路飞凑近的脸猛地塞住,萨博瞪大了眼,就感到路飞灵活的舌窜进了他因为吃惊微微张开的口中,毫无章法地搔刮他的口腔。对方柔软的脸挤在他的脸上,却让他也感到了有些吃痛,更糟糕的是,路飞似乎完全没有考虑到呼吸的问题,他甚至无法用鼻子顺畅地呼吸。想要出口的话语全都被堵在了唇齿之间,化为一阵阵闷闷的唔声,颤动的舌随即便被路飞的舌缠住,就算想要推开路飞也是无济于事。

路飞的信息素已经完全将他笼罩了。大脑因为缺氧与信息素的侵蚀一阵阵地发昏,萨博有些迷糊地阖上了眼,被动地享受着路飞掠夺似的亲吻。

待路飞终于因为缺氧放开了他,萨博甚至无法辨出究竟是路飞还是自己的状态更加不堪。

他注视着路飞融化似的脸,并未去管湿濡了下颚的唾液,开口道:“看来你好一些了,我们去找你的同伴吧。”

“不要。”

萨博困惑地看向路飞,就见他的弟弟道:“虽然帮我做了,可是萨博完全没有解决嘛!”

“我没关系的,只要这样放着不管一段时间,就会自己冷静下来。”

“什么啊,明明有我在,萨博却要自己忍下来吗?”

听懂路飞的话中之意,萨博忍不住道:“路飞,我说过了吧,我上次和你做是情况特殊,之后不会再和你这么做了。”

“可我想和萨博做!”

面对弟弟的直率,萨博的心脏忍不住地一跳。他注视着路飞那张可爱得令他难以拒绝的面容,试图在脑中搜刮合适的拒绝话语。

“而且,刚刚萨博明明也吃了我的精液。”

“那是因为担心你射出来的精液不好清理。”

“什么,萨博会因为这个理由就吃别人的精液吗?”

“……当然是仅限于路飞你。”

“萨博果然对我最好了!我好喜欢萨博!”

这么喊着,路飞抓着萨博肩膀的手臂揽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又搂上了他。手下萨博的身体猛地僵直了,路飞却像是没有察觉似的将脸枕在了他的肩窝。

“萨博这样甜腻的信息素,我不想让其他人闻。”

路飞说着,手指摸上Omega颈后的腺体,像是在诉说着占有似的动作令萨博忍不住地浑身颤栗。路飞的连番表白早已令他就连指尖都酥麻了,只是身为哥哥的意志仍在撑着他,告诉他不能就这样地陷落。

路飞对他有着异样的执着,他早就明白了。在见到他这个失而复得的哥哥时,他的弟弟早已在刻骨铭心的疼痛下永远地失去了另一人。

可他又并非不能理解路飞的想法。他又何尝不是,他愧对艾斯,直至他死亡才想起他们三人是兄弟,永远地错过了他。身为不负责任的哥哥,他必然要担起双倍的责任,照顾好他们唯一的弟弟。

他光是在苏醒之后想起艾斯,就会彻夜难眠,而经历了两次失去的路飞,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光是想象,他便感到无比的心疼。对他的思念以及对艾斯的执念,此时通通都施加在了他的身上。因而路飞对他的渴望究竟是发自本心,还是执念的实体化,他并无法辨明。只是,就算全身心都被私欲占满,他也并不想就这样早早地占有路飞的一生。他今后还有更广阔的可能。

路飞此时正在渴求他,他早就喜爱他这个弟弟喜爱得不得了了,就算不用其他人说他也明白。对路飞的撒娇他根本无计可施,就在萨博烦恼的间隙里,路飞的手已经摸进他的怀里。他刚想制止,就见路飞从他大衣的里兜中摸出了一个令他面上发热的东西来。

“萨博还是会随身携带我的通缉令啊。”

路飞笑嘻嘻地说着,抖开的通缉令上是与眼前的人如出一辙的笑脸。纵使已经过了三年,可那张脸并无多大变化,仍然是当初的稚嫩。

“呐,萨博究竟为什么要带着我的通缉令?”

“……当然是因为想随时看看我弟弟的脸了。”

“想见我的话,直接来见就好了,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

路飞说着,将手中的通缉令随便塞回萨博的衣兜,望向萨博的面上盈满笑容。这种事情,被其他人看到倒无所谓,可被本人指出仍是会感到一些羞耻。他确实是这般想见路飞,却又不想过多地影响到路飞。

萨博呼出灼热而甜腻的吐息,体内翻涌的情潮一直煎熬着他的身体。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状态,路飞的手放到了他鼓起的裆部,令萨博的身体发颤。

“萨博的气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说着‘想要’。”路飞大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萨博是想和我做的吧?”

这么问的时候路飞的手已经解起了他腰间的皮带,在路飞的连番攻势之下,萨博只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正常地思考了。大脑似乎融化了,脑中盘旋的只有对路飞的渴望。张开的唇齿之间,吐出的是带有路飞名字的喘息。

“萨博,”路飞唤他的名字,“我又勃起了。”

“哈哈……真拿你没办法。”

“所以这次也是可以的吧?”

“只要你想。”

饥渴的身体早已疼痛到了中心,或许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居然又这样答应和Alpha的弟弟交合。不、他一直都是拿路飞没办法的。只要路飞有需要,他便满足他的渴望。更何况,在那醒来后的日日夜夜中,他同样也在渴望着路飞。这具身体渴望着路飞的插入,早已为了路飞变为了不该有的样貌。

解开腰带之后要脱下他的裤子并不难,路飞连着内裤一起拽下他的长裤,便忍不住地喊道:“萨博的身下不是早就湿透了嘛!”

“是啊……路飞,这都是因为你。”

自不用说,他在布料下的下身自然是一片狼藉。内裤湿得透顶,甚至无论是前后都给他身下泌出的体液给打湿了,而此时得到释放,那胀痛不已的阴茎更是迫不及待地弹出。

路飞扒下他双足的长靴,将它们与裤子一同扔在一旁。他和路飞变得同样地下身赤裸,看起来似乎很是滑稽。在这种工厂里、还是地上随便地做爱,还真是自由啊,萨博恍惚地想到。

在路飞的信息素的席卷下,不由自主地感到兴奋的身体仍在分泌着肠液。萨博说道“路飞,等一下”,双手动起来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有没有过脑,在得到路飞的回复之前,右手便摸到了自己臀谷间的褶皱。在路飞的注视下,他坐在地上,双腿半张,手指戳进了自己的凹洼,脑内仿佛响起了沉闷的水声,手指没费多大力便挤进了自己的体内,随后他便感到液体似乎顺着他的手指湿润了他的指根。

“呼、哈啊……”

Omega的身体天生善于接纳,很快他便将第二根手指挤进了自己的体内。纵使如此,自己搅弄自己体内的感觉并不好受,并且异物感明显。萨博低低地呻吟着,他做事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既然想到要做了便只想迅速进入状态。

高挺的阴茎在腹上的半空打着颤,为了防止垂落的前液滴在上衣上,萨博一手松开自己的领带、解起自己上衣的纽扣一手给自己进行着拓张。他的脸微微垂下,并没有去看路飞的表情。身体热得不行,想象着路飞接下来要进入他,他便感到自己似乎要燃烧了起来。

这么想的时候,他忽然感到大腿被用力握住,向上折去,萨博忍不住地睁开眼,只见路飞握着他的双腿,整张脸几乎埋在了他的股间,盯着他手指在内里的动作。

注意到这点,萨博忽然没来由的感到了紧张。正在他想要叫路飞不要这样看的时刻,路飞忽地伸舌舔过了他的穴口,令他忍不住地惊呼出声。

“萨博的这里都像蜂蜜一样甜。”

“喂、路飞、别舔那里……啊、”

然而紧接着他的话全都化为了零碎的呻吟,路飞将他的身体向后折起,脸埋在他的股间,柔软而自在的舌头顺着他两指的间隙钻入了他湿濡的穴道。这份感受恍若蛇钻入了他的内里,萨博全身忍不住地发颤,温热而鲜明的异物滑过他的指缝,直直地贯穿了他的甬道。

路飞那可以自由控制的舌头,只要想的话,甚至可以直接舔到他的宫口。光是想象到这一点身体便泌出了更多的汁水来,萨博喉间呜咽似的声音零落,身体忍不住地后仰。

“唔唔、萨博的体内、好甜,而且萨博刚刚是不是兴奋了。”

路飞的舌头翻搅着他的体内,抽插着模糊地说道。纵使想要指责对方别在这么做的时候说话,但因为紧张感他甚至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喊着路飞的名字来回答对方。潮湿的甬道混杂了他的肠液与路飞的涎液,被湿漉漉地舔弄。随着路飞的举动,前端不断地溢出前液,挂着丝线淌在了他的腹上。

“嗯嗯、路飞、啊……那里……”

他无法抑制地呻吟着,光是被路飞舔弄,那一波又一波地袭来的快感就要将他推向高潮。

萨博的大腿在路飞的手中发着颤,明明本意是拓张,可全身却因为紧张绷紧了,后穴紧裹着他自己的手指与路飞舔弄着他指缝与壁道凹凸的舌。萨博的左手忍不住地握紧,他感到大脑一瞬发白,在他反应过来之时,全身已然充斥着某种令他飘飘然的快感,爆发的前端一股一股地往他结实的腹上吐着精液。

“路飞、哈啊、路飞……啊啊呜、”

可路飞的舌仍孜孜不倦地翻搅着他的体内,萨博感到自己的眼角发热,正在高潮的身体不被饶恕地刺激着敏感之处,走投无路的快感将他逼至危崖。在他再度眨眼的时候,他感到有湿意顺着自己的脸颊滑下。即使如此,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泪腺,情绪的热液模糊了他的视界,被源源从眼眶之中挤出。

在路飞终于抬起脸、放过萨博之时,因为高潮与敏感点被翻弄的双重刺激,萨博已然气息奄奄,胸口一起一伏地背躺在地。路飞眨着他那无辜而兴奋的眼睛,注视着萨博脸上的湿痕,忽然又倾身凑近,伸出舌舔了一舔。

“萨博就连眼泪也是甜的啊。”路飞说。

简直就像小狗一样,萨博想,看到什么东西就忍不住尝,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路飞。”萨博唤道弟弟的名字,声音带着快感后的怠倦,他的双手仍然疲软,但是——

萨博支起上半身,感受着路飞高涨的信息素,徐徐地张开再度得到自由的双腿,略微嘶哑的声音对路飞做出邀请:“已经可以进来了——”

这么说的同时,路飞按住了他的双膝,阴茎抵上了他的穴口,那刚刚才被一番肆意搅弄的后穴紧接着又被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巨物贯穿,萨博的脚趾蜷起,喉中不可抑制地漫出呻吟。他的阴茎仍处在不应期,可身体却时时刻刻做好了接纳路飞的准备,情潮甜蜜地泛滥。身体被路飞猛地填满,在感到身体的快感与难耐的同时,他的胸腔内满溢着无上的满足。

他最爱的人的性器进到了他的体内。他们是兄弟,可他也确实地爱着路飞,难以启齿的欲望早已征服了他的全身。路飞的动作和前一次一样没有章法,只是凭借着本能,粗鲁地抽插在他的体内。为了更好地接纳路飞,早就湿得不能再湿的甬道源源地分泌出液体,令路飞每一下的抽插都会奏出水声。

身体被强大的Alpha信息素所笼罩,不应期的身体被强行唤醒,那刚刚才发泄过的阴茎又抬起了头来。萨博以着几乎要将自身捏碎的力道握着自己的双腿,微微弓起的身体努力地在快感中寻找着平衡和依靠,好让自己不彻底地丧失意识。

然而很快萨博便不能再贯彻自己的想法,因为他的双手被路飞从腿上掰开,与他十指交握。萨博的肩膀抖动,抬起眼,就见他的弟弟正专注地看着他,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断断续续地不满道:“哈、萨博明明在和我做爱,为什么还要考虑别的事情?”

“啊、路飞、……别、呼啊、……”

“萨博偶尔也依赖下我嘛,”路飞深深地挺入萨博,就着插入的姿势,将萨博的双手按在地面:“我是橡胶人,不会被萨博捏碎的。”

这么说着,路飞俯下身来堵住了萨博欲张的口。话语都化在齿间,路飞热烈的信息素灌入他的口腔,令萨博的身体忍不住地酥软。在沉沉浮浮的意识间,他的双腿寻找凭依地环住了路飞,而路飞的动作犹如打桩一般,性器一下又一下地楔入他的体内,将他的体内翻搅成一团浆糊。

他与路飞热切地交换着呼吸,空气似乎随着路飞每一下的插入给顶了出去,萨博感到闭合的眼帘下,黑暗里飘荡着斑斓的色彩。路飞的气息充斥了他的每一寸肌肤,占领了他的每一丝血液。下腹充塞着饱胀的感受,因为大脑的缺氧与沦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那是路飞在试图撬开他的生殖腔。

尽管曾经想象过,可他没想到路飞真的会顶开他的那里。那生涩的地方从未被抵达过,此时被有悖意愿地强硬挤弄,令萨博感到全身都僵硬地发响。萨博猛地偏过脸,路飞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他呼吸荒乱地道:“别、呃、路飞、那里……”

生殖腔正在被顶开的感受令萨博眼眶发热,然而路飞却完全不听他的话。

“不要。”路飞固执地道,“萨博是我的、是属于我的Omega。唔……萨博难道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他是他的哥哥,他应该是要引导他的义弟的,可是,他却与路飞一次又一次地交合。那样都没有关系,他在事后清醒之时安慰自己,只要没有彻底标记,这么做也不过就相当于兄弟间互帮互助着满足性欲。可一旦被标记,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如果真的想要抵抗,吃下了自然系果实的他只要化为火便能从路飞的掌下脱离,可那会伤害到路飞。身体被强开的感受令萨博的大脑嗡嗡地响荡,他感到眼前一片模糊,在他犹豫的时间里,路飞已经深深地嵌入了他的内里,下肢紧贴住他的臀部,生殖腔传出的生硬的疼痛感从下腹一直窜到了他的四肢。

“路飞、哈啊、好难受……、呜、……路、…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萨博不要什么时候都把我当小孩看!”

路飞不满地说着,萨博对上路飞的视线,他的弟弟那张稚气未褪的脸上,已然有了成人的坚毅与王者的凌厉。

“我要标记萨博,和萨博结成番。我已经不想再找不到和错过萨博了。”

萨博的身子猛地颤栗,路飞接下来的宣告令他几乎是从体内达到了一番小高潮,朝思暮想都在意的人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身体本能地在瞬间便欢欣鼓舞了起来。

“答应我吧,萨博?”

明明嘴上还在问着,可路飞的性器根部已经开始在他的体内成结了。萨博的双腿徐徐搂进了路飞的腰,感受着腹下的鼓胀感,萨博呼吸发颤:“啊啊……标记我吧,路飞。”

既然是路飞的希望,那他就满足对方。况且,他又怎么能怀疑路飞的心意,他们已经错过了那么多,没有必要今后也生活在犹豫之中错过。

“呼、最喜欢萨博了!”

路飞说着那对他来说相当于犯规的话,完全成结的性器一阵抽搐,便在他的体内汹汹地吐出了精来。尽管刚刚才发泄过一回,然而路飞射出的精液却丝毫势头不减,打在他隐秘的内壁,逐渐填满他的体腔。萨博的身体颤抖着,只觉得路飞的精液几乎要令他燃烧了。可同时,无上的幸福也充溢了他的全身。自恢复记忆以来,他从未像这一刻感到如此地充实。

这样一来,无论他在何时何地,碰到见过路飞的人,对方都会察觉他与路飞特别的关系吧。

路飞是他的弟弟、他的番,他们紧密相连,今后遇到任何人,他都可以像是在诉说某件荣耀一样,宣告这件事。

“路飞……”萨博喘息着说道,“我也是最喜欢你了。”

“真是的,萨博那家伙,怎么拖了这么久!”

克尔拉在港口不满地抱怨道,萨博一向很有时间观念,这次却迟迟都没有回来,甚至连她打过去的电话虫都一直没接。

“要不要去找他?”哈库提议道。

“去找路飞应该不会遇到什么事吧。”克尔拉说,“就算有什么,也该通知我们一下嘛!”

正在她不满的档口,她忽然闻到了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气味。她的视线猛地看向源头处,不出意料地,从那处向她走来的正是她刚刚一直在提的人。

“是萨博。”

“萨博……”察觉到萨博身上气息的变化,克尔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你被标记了?”

“你认真的吗!”她猛地蹦到萨博身旁,双手捏住萨博的脸颊向外扯开,“萨博、他可是你弟弟啊! 你居然对他做了这种事!”

“等等、Omega是我才对吧?”就着变形的脸,萨博无奈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啊。”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让他标记你吧、诶……”克尔拉睁大眼,不由松开了手,“你让他标记你了?”

“是啊。”

在几乎是真空的惊愕之中,萨博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温柔、而又得意的笑容来:

“真拿我弟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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