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索/罗索。
产乳,不讲理的3P,严重的泥塑情节。
几乎通篇都是黄色,挤奶喝奶、双龙、凸腹、失禁、怀孕妄想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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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索隆,你身上有一股奶香!”
路飞倒挂的脑袋忽然出现在眼前,令索隆微微一惊。但两年来,他早已练就面对突发状况也不动泰山的本领。因而面对突然出现的路飞,他也只是把后脑往叠在船板的双手上压了压,注视着那黑色的眼睛,镇静地道:“我刚刚喝了牛奶。”
“牛奶?”路飞困惑的声音传来,歪过倒着的脑袋。
“上一个岛新采购的,还挺好喝,路飞你也多喝点。”索隆又补充道,“骨头能变结实。”
“啊——索隆!”路飞从船侧忽地一翻,空中旋转半周后稳蹲至他的身前,对着他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所以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喝光了我没喝过的牛奶是吧!”
“哈?我刚刚根本没那么说吧。”
“因为船上的每一种牛奶我都喝了,根本没有你身上的那种味道!”这么说着,路飞鼻翼耸动,就缠住了索隆的身体,趴在他只穿着薄T的身体上,小狗似的从腰向上嗅闻。
“呜哇!”索隆猛地按住了路飞前进的脑袋,“我怎么知道啊,路飞!这种事你应该去问臭厨子,他才是负责采购的吧!”
“山治?”路飞眨眨眼,“对哦,山治的话他一定知道索隆你刚刚喝的是什么,走,我们去找他!”
“等等、”索隆烦躁道,“你别拉我,我可不想去见那个臭厨子!”
索隆好不容易从路飞的纠缠中挣脱,独自跑到了厕所里,不住地低低喘气。因为路飞刚刚的一番纠缠,原本就涨痛的地方变得更痛了。
但是,要忍耐。剑道的精髓之一就是坚忍,没理由会在这种地方败下阵来。可是,胸部的胀痛感令他光是做挺直腰这个动作就会感到艰难,胸膛沉重,压住心脏,令他难以呼吸。
都是路飞那个家伙,没事偏要说他身上有什么没尝过的奶味,缠在他的身上半天不下来,害他本就不妙的情况加剧。
想到路飞,鼓胀的胸膛似乎变得更涨,仿佛要爆炸一样。索隆咂了一下舌,脱下上衣,壮实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之中。然而他的上身并非如平时一般一丝不挂,在那饱满的胸肌上,赫然贴着蓝色的粗胶带。
索隆靠近马桶俯下身,上身朝向便桶。他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左胸,些微的挤压令他一阵颤栗,他猛一撕开胶带,前方蓦地喷出乳白的水柱来。
他呼呼喘气,最近让他烦躁的状况便是这个。他明明是男人,胸部却不知为何忽然泌出了乳来。本来想立刻找乔巴医治,但是因为发生一些事情,加上这事并非当务之急,便耽搁了一阵。
可是在那耽误的几天,他却发现只要一看到路飞、或是想到路飞,胸部便会涨痛,随之袭来的是乳首的濡湿感。
随后他便奇妙地理解了。他之所以会泌乳,并非由于外因,而是由于他自己。他一直都强烈地想着他要支持、照顾路飞,希望着路飞成长得更强。自己既是他的船员,也是他的监护人,这样一份心态,居然令他产生了奶水。
这也太奇怪了。说到底早前他虽确实代人带过小孩,还穿了奇怪的印有MOM的短上衣,可他到底是男的,就算是喂奶也该是泡奶粉,而不是从自己的乳房出奶。然而,现下的状况却明晃晃地告诉他,他的胸部里人母似的产生了奶水。
尽管奶液确实是有丰富的营养与神奇的功效,可以一瞬令断裂的骨头复原、缺损的牙齿长回,像自己这种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产出的奶,指不定营养价值更高。然而,一想到路飞趴在自己的胸部上嘬奶的场景,他便觉得粗鄙得无法忍受。
他无法想象同为成年人的路飞趴在别的成年女性身上下流地吸奶这种事,未来定会成为海盗王的路飞,无论做都什么都会是大方磊落,不遗话柄。要路飞在自己身上喝奶,这事成何体统。这么一想,便觉得身为男性却会产乳的自己的身体,实在是过分下流了。既然如此,他就更不能让路飞接触到自己泌出的奶。
不过,这样一来,他也就无法去找乔巴。若是去找乔巴,就算让他保密,这种事也很快就会让全船人知道,尤其是路飞,知道这事后也定会来找他,搞不好还会闹出一些他不希望发生的事。因此他必须作为秘密自己保守。
然而,身体一旦产出奶水,并不会就此停止。每天醒来,他都要忍受这般涨奶的痛苦。
最开始令他感到不便的是奶水会打湿衣服。从乳首流下湿迹怎么看怎么下流,好在当时并没有和路飞在一起,所着的衣服也比较宽松,只要将领口拢得紧一些,溢出的奶液便只是会默默从胸膛上蜿蜒下去,最终被裤腰吸收,不会出现胸前两点点灯的情况。
可是会在不经意间溢出奶水、就连挥刀也叫人难以放心的情况实在是太不便了,为此,他想出一个解决方法,那便是利用防水的胶带把乳孔堵住。
只要塞住的话,奶水便不会随时随地漏出,可以像平时一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唯一的问题就是,过分饱涨的奶水堵在胸部,得不到疏通,就连挥臂都会令他感到涨痛。尤其是有路飞在身旁时,是最不妙的。
索隆扶着自己的左胸,上方除去横亘的疤痕之外,还有着因为被胶带贴久了留下的发泡的白色。他倾身朝着马桶,力度适中地揉捏,从乳首便有一股又一股的奶柱流出,一开始气势汹汹,不久便变得淅淅沥沥,沿着胸部绵绵淌下,弄湿了虎口与手心手背。
就算挤压也已经无法顺畅地挤出奶了,索隆不耐地撕下另一侧的胶带,如法炮制地挤出留积在右胸的奶水。这样一番动作下来,胸被他自己揉得泛红,胸口却仍未感到舒畅,只是暂时地解决了目前的问题而已。
索隆扯了纸巾,将流到自己手上身上与溅到附近的奶液擦干,将手纸扔进马桶,与一缸白白的奶液一同冲下。做完这些,他又在里边洗了手,擦了擦身子,确认自己身上没有沾到什么可以痕迹,才打开门走出厕所。
没想到走出门,转过头就看到了正靠在窗边喝茶的布鲁诺。不是,他究竟为什么要在厕所外边喝茶啊?
见到他,布鲁克招呼道:“哟嚯嚯嚯,索隆,你上厕所还真是上了相当久啊。一定是很畅快地拉了很长一条大便吧?”
“啊啊。”并没有解释与争执的打算,索隆索性将错就错。他又和布鲁克招呼了声“我上去了”,就往甲板走去。
02
自不用说,这样的状况给他带来了诸多不便。
首先是不能再像往常一样,打着赤膊在甲板上锻炼。纵使满头大汗、胸背都汗湿了,也只能穿着湿透的衣服继续锻炼,只要胸前的胶带脱落。
然后便是洗澡,因为要防备被他人看见他的胸膛,尤其是路飞,所以他便只能在夜晚大家都睡下时,独自跑到澡堂。若是不泡澡,他洗澡很快,况且,就算有人起夜发现了他,半梦半醒之间也不会多留意他什么。
他倒不会因为这事去避开路飞,如果因为他对路飞的在乎使得他避讳路飞,那岂不是本末倒置。尽管每每看到路飞,沉重的胸膛便会提醒他难堪的现况,然而,他仍然本能地关注着路飞。毕竟,照顾他敬爱的船长是他绝不会放下的责任。
但是这样下去绝不是办法,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只是自己默默埋藏,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
好在这样的情况过了一周便迎来了转机:他们在海上遇到了心脏海贼团。
隔着大海一问,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竟是同一座小岛。若是愿意,也可以一同航行、往来一段时间。
纵使他们船上的每一天都像派对,可人多了定然会更加有气氛。在晚餐之后,索隆在甲板上叫住了自闭似的早早跑到了人群外自己吹夜风的罗。
“有事想要拜托我?”罗问,“我倒是想不出,索隆当家的你有什么事非要拜托我不可。难不成,是有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的秘密?”
“差不多。”
面对罗注视着他的眼睛,索隆沉静地点点头。
“在这里会被其他人撞见,我去你的船上。”
和罗跳上了极地潜水号的甲板,索隆道:“我的身体出了些状况,希望你帮我诊治一下。”
“状况?”听到他的话,罗兴味盎然,“有什么状况,你不能拜托你们的船医?”
“我出奶了。”
“哈?”
面对索隆意料之外的回答,罗露出了愕然的表情。他将索隆带进目前无人的手术室,锁上了门。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索隆已经自觉地坐在了病床上,脱掉了上衣。
罗不禁睁大了眼睛。他看到索隆露出的双乳上,赫然贴着白色的胶带。
索隆看着他道:“我找你,是因为不想让船上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罗搬了个椅子,坐到了索隆的对面。手碰到那丰满的胸脯时,索隆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一手捧住对方的胸部,只觉手中的胸肌竟真如乳房一般柔软。罗用另一只手揭下上方的粗胶带,蓦地却有一股水柱喷到他的脸上。
罗愣了一下,才通过流到手心上的奶液反应过来,刚刚溅到他脸上的是剑士的奶液,不由目瞪口呆。然而对方的脸上虽有一丝别扭,却没有过多的情绪,似乎对这事习以为常。
他拿过挂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索隆当家的,这可真是叫人惊讶。虽然女性会分泌出乳汁是常事,但是身为男性的你可就另当别论。我尽管在书上读到过男性也有泌乳的可能,然而说实话,还是第一次真的见到。——对于为什么会忽然开始泌乳,你有什么头绪吗?”
“啊啊,是因为我们的船长吧。”索隆说,“一看到他,我就会胸部发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前边就已经开始流奶了。”
“哈,你的船长还真是幸福。”罗的话听起来比起称赞,更像是在调侃。“你不把你的奶给他喝吗?”
“怎么可能让他喝这种东西。”索隆继续道,“也不能让他知道,不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就是为了这点,我才来找你。”
“特拉男,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这种情况?”
“我倒是可以给你配药调理身体,但是不会是速成药,到你恢复也需要一段时间。”
“喔,谢啦。”索隆爽快道。“那什么时候可以做好?”
“别急。在可以配药之前,你的身体状况也需要解决吧?”罗捏了捏手中索隆的胸部,不意外地听到对方喉中的闷哼。
“看你这样把奶水堵在乳房里,怕是平时也不会好好挤。奶水堆积,可只有坏处。在吃药之前,应该先把乳房里的奶水都挤出来。”罗举起手,索隆看到他手指与手背上的黑色刺青,“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
索隆咧嘴,“你的话听起来怎么有点恶心。”
“随便你怎么想。”罗说着,就将另一侧乳首的胶带也撕了下来。那里也同样迫不及待地溢出了奶水来,乳首周围泛白。
明明还未被过多的触碰,剑士健壮的胸膛却已经淌满了乳白的液体。罗握住那鼓胀的胸肌,手指灵活地挤弄起来。其手法之娴熟,甚至让索隆不禁怀疑起了对方是不是曾经也给别人这么做过。
奶水不断地从乳首溢出,将医生的手都湿得又白又黏。饱满的胸被人满握在手中,随着对方的动作,被揉捏得变形。
按理来说明明只是在给自己挤奶,然而对方的手法却让他的身体升起了异样的感觉。索隆喉中闷喘着,热度从接触面不断向下汇聚,下腹发烫,原先平稳的性器渐渐捎上了热度。
而对方仍只是一言不发地注视着自己的胸,给自己排着奶。那带着粗茧的手指不时磨过乳尖,他便敏感地不住颤栗,因为对方的动作,他无意识地摩擦起了双腿。只有一侧乳房被揉捏的感受令他感到了一股不满足,另一侧像是瘙痒似的渴望着揉按,于是他便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你这是做什么?”
“哈……因为你一直都只揉一边,我先把另一边先按一按的话,等下就能方便点吧?”
“是因为这样吗?”罗反问道,“索隆当家的,你发情了嘛。你以为我没有注意到你夹腿的动作吗?”
“呼、……”
“只是因为被我揉乳房就有了感觉,呵,还真是下流。从一开始我就想问了,男人产乳一般不是在黄色小说里才能看到的吗?”罗手中不停地道,“你的身体这样淫荡下流,让草帽当家的发现,可就糟糕了吧?”
“……别提路飞的名字!、呃……”
“索隆当家的,看来不只是上边,你的下边也鼓起来了啊。”
罗直接说道。索隆的股间很明显的鼓起了一团帐篷,并且身体的主人也毫不客气地揉捏起自己的一侧胸部,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是因为一直只被我揉按一侧,所以另一边感到痒了吧?”
“你故意的?”
“怎么会呢,我可是在按照标准程序帮你排奶。怎么样,要我帮你吗?”
索隆放下手,不客气地道,“既然如此,就快做,别磨磨唧唧的。”
“你这是有求于人的态度?”
罗笑了一声,手放上了一直刻意被他忽视的右乳,便感到手下的身体一阵畅快似的颤栗。因为被他道破,现在就连夹腿的动作也不掩饰,而是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地摩擦起了双腿。手术室中的气氛一瞬变得色情旖旎,罗又揉了两下手中的豪乳,看着从乳首不断淌下的奶液,忽然倾身。
索隆一声闷哼,胸口的乳首忽然被医生含住了。他望着俯在他身下的罗睁大了眼,讶异道:“你干嘛?”
罗叼着他的乳首,口中含糊道:“我一直都想说,你的奶每天就这么倒掉了吗?岂不是太浪费了?”
他说着,含住那棕红的乳粒轻轻啜吸,便有甘甜的奶水被吸出,化入了口中。尽管没有尝过人乳的味道无从比对,可不得不说,来自剑士的奶水味道相当不错。
奶水通过乳孔被吸出的感受令索隆身子发颤,他扶住罗的身子,喉中低低地吼道:“喂、特拉男,起来!唔、”
“索隆当家的,你很喜欢被这么对待吧?因为渴望被这么对待,所以乳房才会出奶。”
“你这家伙、别管男人的胸叫乳房啊!”
“可不就是吗?”
罗低低地笑道,又含住了那发红的乳首。他用舌尖挑弄着剑士完全挺立的乳粒,时不时地啜吸,又舔过附近满是疙瘩的乳晕与光滑的肌肤。在这么做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对另一侧的乳房施加快感。
如果真的抗拒,索隆完全做得到推开,然而却还是这样颤抖着身体承受他的抚弄,只能说明对方也乐在其中。他认真地吸着奶水,让奶水润过咽喉,像是在被剑士哺育一样。随着胃被奶水充盈,幸福感也化在了体内。
尽管一直没有明确表示过,可他明白自己确实是对剑士抱有好感。这份好感并不浓烈,只是时不时会让他想起的程度,不会令他情难自禁,困苦不堪,因而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毕竟,任谁都看得出来,剑士对他的船长那份执着到异常的关注。只是他那迟钝的船长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并未察觉。
绿发的剑士对船长异常的执着居然到了会让他泌乳的程度,这可着实令人嫉妒。可是,现在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他没有放过的理由。
幸好自己是医生,他不由想到。
索隆的身体果真如外表一般结实,胸脯却相当柔软,握满在手中,手感好得过分。那揉着胸部的一只手握成拳,只伸出中指,顺着索隆胸膛的沟壑向下滑去,触到了那凹洼的肚脐。剑士的身体忽然止不住地一阵颤动,喉中溢出了在他听来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娇艳的呻吟来。
罗离开了索隆的身子,看向他的下体,只见那里已经不复刚才的鼓胀。只是因为被玩弄乳房、摩擦大腿,就达到了高潮,裤裆里湿濡一片。高潮过后的剑客胸脯起伏,面上带着热意,半睁着眼睛看他。
下身涨得发痛,但罗还是禁不住地扬起笑。
“索隆当家的,你的奶水味道还挺不错的,浪费掉怪可惜的。——从今天开始,我来帮你处理掉吧。”
03
“索隆,你这两天是不是往特拉男的船上跑得特别频繁?看不出来你们关系这么好诶。”娜美看着他道。
“没什么,只是换一个地方睡觉罢了。”
“哈哈,索隆还真是从这里睡到那里啊。”弗兰奇戏谑道,“喂喂,怎么样,还是阳光号的甲板睡起来最舒服对吧!”
“不过剑士先生最近的表情轻松了不少呢。”罗宾说。“是在那边遇到了什么好事吧?”
对于罗宾什么都能看透似的表情,索隆不爽地没有做与回应。如果对方真的想要知道的话,也完全可以在哪里长出一只眼睛或者耳朵。不过,罗宾是这个船上心思最严的人,无论她是否知晓真相,只要她不说出去,他都不会在乎。
索隆从甲板上起身, 准备去往无人的瞭望台。
“索隆!”路飞忽然跳到他的身旁,“你去找特拉男玩怎么不叫上我?也太不够义气了!你现在是要去找他玩吗?是吗是吗?”
面对又五花大绑似的缠上了他的路飞,索隆只是无事发生似的一边向前走着,一边说:“我只是要去瞭望台上睡觉。”
“噫嘻嘻,这样啊。”不过路飞却并没有放开他,而是又对着他闻了起来,“说起来,最近索隆身上的奶味不怎么闻得到了!”
“那是当然的吧,我也不是天天喝牛奶。”索隆说,“倒是路飞你,应该每天都要多喝牛奶。”
04
“呼、啊……”
索隆低低地喘息,双手抱住罗俯在他上方的身子。他们躺在并不宽敞的病床上,身体交叠。乳首被利齿咬住,胸脯被玩弄的感受令他觉得自己像是手术台上的病人,被医生的刀开膛剖腹,掏弄内里。他也确实是。早已有了感觉的下身酥麻难耐,索隆微微曲起腿,用左腿根磨蹭着身上人修长的躯体。
被索隆这样一番撩拨,罗不禁松开口,抬眼看向剑客嘴巴微张的面庞:“索隆当家的,你和谁都是这样的吗?”
“谁?”索隆重复了一遍,“你别误会了,我之前可没和别人做过。只是觉得这样子很舒服,就想这样做罢了。”
“……哈。”
听到他的话,罗不由松了口气。自己所在意的人的童贞是不是已经被夺去了,虽然昨天就很在意这种事情,然而他并未好意思问出口。现在听到确凿的回答,心中不由无声地感到喜悦。
只是被人揉奶就会发情,像是一直以来尘封的蜜罐被他打开,散发出了猛烈的香味来。但明明只是和他做过一遍,就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罗不知该说剑客是在性事上尊崇本能,还是说他天生淫荡。这样子的身体,也太让人不安了。
尽管已经让索隆喝了三天的药,给他揉了三天的奶,然而,乳房的奶液却还是有不少。罗起身,把溢出的奶液抹匀在索隆沟壑分明的腹肌上,于是腹上便满是乳白光滑的湿迹。索隆低头,透过自己隆起的双峰看向自己身上的情况,还没来得及嫌弃,就见罗又俯下身来。而这一次,他却是伸舌舔舐起了自己涂满奶水的肌肤,品尝混杂着汗水咸味的甘甜奶液。舌苔摩擦的瘙痒感令他的皮肤不住地颤栗,几乎要弹起身子。呻吟从口中溢出,索隆只觉得下身也痒得过分。
为了方便,他的身上早已剥得只剩一条平底内裤。索隆屈起膝盖,却是向内顶去,直顶上了罗早已涨起的裤裆。
“、你忽然干什么……”
罗顷刻间荒乱的吐息喷吐在他的皮肤上,索隆呼出一口气,笑道:“可不能只是我单方面地享受你的服务吧,医生?”
罗那总是神色复杂的面上此时又用那种表情看他,随后他叹气似的肩膀垂下,一只手向下伸去,从内裤底下摸进了臀缝间。
索隆微微抬起腰,以迎合罗的扩张。内裤被扯过一半,粗实的手指抵到了那尚且闭合的穴口,在外坏心地摩挲。
因为罗的举动,索隆不由顶了顶膝盖上方的一团,便如愿听到了罗不稳的呼吸声。
“……你还真是心急啊,索隆当家的。”
这么说着,罗扯下他的内裤,使他的下体彻底暴露。尽管手早就被奶液湿透了,然而液体挥发之后留下的些微的黏腻感反而会令人感到不顺。罗取了事先准备好的润滑液,挤在手心,就朝索隆的臀瓣上抹去。冰凉的液体令索隆的大腿肌肉不由绷紧,罗拍了拍他的屁股,叫道:“放松。”
粗实的手指缓缓向体内进发,他身体的内部再一次地被医生打开。罗一边用手指在他的体内抽插、按压,一边又曲下身来,舔弄他身上仍然残有的奶液。索隆只觉得浑身舒爽,喉中忍不住地发出兽类似的呼噜声。
医生灵巧的手指很快便将他的身体扩张开来,罗抽出轻易便被纳入的三根手指,取而代之地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见到他勃发的器物,索隆的面上带着得意的笑,滚动的喉结却是吞咽唾沫的证明。
罗将自己抵在索隆翕张的穴口,双手握住他结实的腰际,徐徐向内挺进。伴随着他的进入,索隆原先张开在床上的双腿不由缠住了他的身子,以更好地迎合他。
性器没入在湿热的肠道的快感令罗忍不住地低声呻吟,喉中畅快地发出呜咽。热情的壁肉主动地缠上了他,吮吸着他的阳物。因为他插入的动作,身下的人就连嘴巴都合不上,从那微张的口中不断溢出意乱情迷的呼气来。
这样子,简直就像自己成功占有了对方一样。罗不禁心旌摇动,他一边挺动着腰,在剑士的体内浅浅抽插,一边向前倾身,胡茬随着鼻尖搔弄在肌肤上,令索隆不住颤栗。
随后罗张开口,想在咬住对方的锁骨,却听到对方理智的声音。
“喂、别在明显的、……咕、地方留下痕迹……”
罗嘴巴一滞,沉声回答“我知道了”,便又向下移去,张口咬在了那弹性饱满的乳房,几乎是发狠地。本就满是各种痕迹的胸脯上又留下了新的痕迹。因为痛感身体一瞬僵硬,然而,习惯了痛感的身体很快便从中剥离出了快感,情绪更加高涨。
内壁紧绞着他的阴茎,催促着他似的蠕动着要把他往里送。罗松开嘴下的那块肉,握着索隆的腰大开大合地在里抽送。索隆的腿抱着他的身体,迎合着把自己的身体送向他。他的面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张开的口中唾液与呻吟不断地从唇角流出。罗忽然伸手握住了索隆颤巍巍挺立在半空的性器,于是剑客的身体猛烈地抖动,后穴绞紧了他。
就在对方达到高潮的前一刻,他听到绿发的剑客用着灼热的声音喊道:“特拉、……”
罗无法抑制地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05
自第一天以来,他已经配合罗进行了六天的治疗。
每一天,他与罗都是在极地潜水号上的手术室中度过。然而今日,他跳到极地潜水号上,罗却将他拉到了明显是储物间的房间中。
“今天怎么不是在手术室?”索隆问。
“每次你一来,我都和你占据手术室,会叫看到的人怀疑你是不是生了什么重病,搞不好还会去问你们的船员。”罗说,“平时这里不会有人来,况且我已经把门带上。”
“哈,把我带到这里,看起来可就和治疗一点都没关系,只是为了做爱了嘛。”
“治疗?”罗玩味地看着他,“索隆当家的,你上我的船的时候,确实是这么想的吗?”
被搓揉双乳,便会发情,自己的身体竟这样易感。好在开始没让路飞发现他产乳之事,否则当着路飞的面发情,他怕是无颜面对路飞。无论如何,也不能叫路飞看到他这副姿态。
也幸好他们遇上了心脏海盗团,让他得以拜托罗为他解决这些问题。身体一被打开,便食髓知味,整日不思倦地乐意与人交合。他品到了新的佳酿,成年人理应享有的快乐,除了酒与肌肉锻炼之外,还有性爱。
而罗是相当不错的对象,他手腕好,又富有情调。因泌乳而明白这件事,或许也叫因祸得福。可惜的是,他与罗不属于同一艘船,这样的关系不可能永远地持续下去。
索隆脱下上衣和腹卷。就算是现在,为了防止忽然溢出奶液、使路飞察觉,他依然在胸前贴了胶带。好在在罗的帮助下,涨奶胸痛的现象已不会那么严重。只是,奶水仍是需要每天挤出,假手于人又何尝不快。
他自己将胶带撕掉,稀薄的奶液便从得到解放的双乳中流出。罗走到他的身后,从背后伸出手来握住了那柔软、易于变形的胸肌,眼睛越过索隆的肩膀看向那高傲的双峰。
“无论摸到多少次都真是想让人感慨,索隆当家的这里可真是惊人啊。不愧是精进锻炼的躯体,手感的饱和度果真不一般。”
“少说废话了,流氓外科医生。赶紧帮我把今天的奶水挤出来。”
“别急。催促医生可小心适得其反。”
罗说着,单手顺着索隆的背线摸进裤中,轻易便钻入内裤。手指碰到那尚且闭合的穴口,像是感知到他到来似的,轻轻地亲吻啜吸着他的指尖。罗的呼吸一沉,扒下索隆的裤子,令自己和对方下坐到地面。
索隆坐在他的腿上,裤子被扯至膝盖。因为感到不舒服,剑士将自己的裤子彻底除去,一丝不挂地坐在医生的上方。罗从后吻着索隆的后颈,下颏胡轻轻磨蹭敏感的肌肤,而对方后脑的有些硬刺的短发也磨蹭着他的面庞。虽然就这样在对方不察时在颈后留下吻痕也不错,但想到索隆的顾忌,罗姑且还是按捺住了冲动。他一手把玩着索隆的乳房,感受着渐渐满溢在手心上的湿濡,随后他就着手心的奶液径直向下,忽视了那已经半挺的阳具,摸向那早已迫不及待的菊穴。
“用自己的奶来给自己润滑,要不要试试看?”
“呼、事后可得给我负起责任清理。”
“那当然。”
罗就着手上的奶液,在剑士那收缩的穴口附近揉了揉,就往里边挤了进去。他感到索隆在他的身上缓缓吐息着放松,结实的臀部有意无意地蹭着他裆下的勃起。干涩的甬道像是在喝着他手指上的鲜奶,热情地邀请他向里去。罗在呼吸间喷出灼热的气息,一步一步松弛剑士的后穴。
没了裤子的拘束,索隆的腿便可以张得更开。他双腿打开地坐在罗的怀里,罗低笑:“我应该在这里备一面镜子。看到自己如何被我玩弄,你是不是会更兴奋? ”
没有回复罗挑衅似的话,索隆只是低低呻吟。罗倒也不怎么在意,只是将身下的身体扩张到可以接纳,就拿出自己勃大的阴茎,让索隆缓缓坐了下去。
身体内部被一点点充盈的感触令索隆不由吐气,未待他完全适应,罗便抱着他的双腿出入在他的体内。未能习惯便突入袭来的快感令索隆猛地颤栗,然而热爱战斗的身体比起温吞的性爱更热爱不讲理的蛮横。
许是也明白这一点,罗在他体内的出入丝毫不留情面。尽管医生看起来弱不禁风,穿上衣服也只显得劲瘦,然而其下的身体却意外地肌肉分明,要摆弄他完全没有问题。
罗垂着眼,视线落在索隆有力的脊背。随着他每一回的动作,剑士的内里都会本能地将他绞紧。两人的吐息在并不宽敞的仓库中交融,大脑在情欲中沉浮,情迷意乱,犹如两匹只由单细胞支配的动物。
因此他们谁也没能在门发生异响前察觉到停留在门前的声息。上锁的门几乎是在一瞬间被推开了,即刻之间,罗便反应过来,抱紧了索隆的腰,令他无法从自己的身上脱离。饱尝锻炼的剑客力大无穷,然而身体受制于他,就算应激性地大腿发力想要起身,被他稍一摩擦内里便全身酥麻地软在他的怀中,只能面红耳热地咋舌。
“路飞!可恶、”
罗低喘着气,越过索隆的肩膀去看门口出现的身影。如果是他的船员,没理由会暴力开门。因而他在眨眼之间想到的便是那个一直鲠在他心头的人。果不其然,出现在门口的是那个看似纤巧、却力达千钧的身影。
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来他的船上找他们。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他完全可以在察觉到门口动静的一瞬间发动能力,瞬移到别的房间。但是唯有这个人不行,无论瞬移到哪,已经被发现的事情都无法蒙混过去。饶是一向冷静的索隆,在面对对方时也不由表现出了紧张,后穴绞紧,并且合上了那原本肆意大张的双腿。就算这样,也无法掩盖他们此时的情况。
罗心脏擂鼓。他早有预想,与索隆做这样的事,他迟早要面对路飞。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尽管对方看起来单纯无害,但同为心智健全的成年人,路飞不可能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在看到他们的一瞬间,路飞便好奇地蹦到他们近处,用着一如既往的巨大嗓门喊道:“索隆!你叫我多喝牛奶,自己却把奶藏起来不让我喝!”
“哈?”
罗不禁骂道:“白痴、把门关上!你还想叫其他人看见吗?”
或许是因为他的表情太过恐怖,路飞伸长手拖了个箱子把门闩报废的门给堵上了。索隆低声骂道“你在说什么、应该叫路飞出去”,但是恐怕也是明白一旦产生兴趣的路飞并不会轻易罢休,并没有说更多的话。
尽管怀中的索隆仍然试图挣脱他,但罗只是收紧了双臂,不让索隆有离开的机会。既然被发现了,那就让对方充分看看。不然,他总觉得,一旦这次放跑了索隆,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路飞一跃至他们身前,那双探究的眼睛扫视着他们。罗紧张地咬住了牙,却只见路飞掰开索隆的双腿挤进腿间,手径直放到了索隆的胸膛,口中发出讶呼。
因为路飞的触碰,索隆几不可抑地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又稳住自身,看着身前的船长。他的胸腹淌满了因为挤压从乳首中溢出的乳白奶液,看起来下流而又淫靡。想到居然被路飞瞧见这样的自己,他便感到荒诞不经。
因为难以忍耐的心情,他不由开口道:“喂,路飞,你看够了没?”
“索隆,这些奶都是从你的身体里出来的吗?”
“……看就明白了吧。”
“所以索隆你这些天身上才都是奶味啊!”路飞说着,食指沾了沾他胸腹新流出的仍未干涸的奶水,抹到舌上。在索隆阻止的喊声中,路飞喊道:“好喝!真是的,早点拿出来啊!”
索隆骂道:“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让你喝啊!”
“为什么不行?”路飞一脸困惑,“索隆你,被我喝了奶,其实很开心吧?”
“——唔!”
路飞霍地倾身,伸舌就顺着索隆腹下蜿蜒的痕迹向上舔去,直含住了索隆挺翘的乳首。胸前传出清晰的水音与啜吸的声音。乳粒被舔弄,看到路飞居然真的趴在自己的胸膛喝起了自己的奶,索隆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不由抓住路飞的头顶,失声道:“路飞、……”
“——草帽当家的,可别忽视了我的存在啊。”
听到他的声音,路飞抬起头来:“特拉男,你也太狡猾了!一个人偷偷品尝索隆的奶!”
“是索隆当家自己偷偷来找我的。说是忽然出奶很困扰,想让我帮他诊治。”
“原来是这么回事。”路飞说,“那可麻烦你了,特拉男!”
“托福,我尝到了不错的东西。”
在路飞与罗对话的时间里,索隆又感到胸口发涨。仅仅是因为奶水得到了路飞的青睐,便不可抑制地想要更多地喂给路飞。他确实无法否认,尽管并不希望路飞这样喝起来自他体内的奶液,然而真的给路飞喝了,他又本能地感到欣喜。
“但是,”路飞接着道,“出奶也没什么关系吧?我帮索隆吸干就好了!”
“我说过了吧,索隆当家的就是不希望这样,才来找我。”
“什么啊,”路飞不满道,“索隆!你是我的船员吧?我不允许你瞒着我,擅自把奶水处理掉!”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索隆不禁在内心咆哮,被罗插在身体里,还要面对不想面对的路飞的逼问。他一直以来不希望被知道的事瞬间暴露无遗,甚至还进入了更糟糕的情况。
然而,从路飞进来开始,就只是一味地在谈论他的奶水。他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他与罗的状况,那么眼下,路飞到底是怎么想的?
索隆眼神凝重地紧盯着路飞,然而路飞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思绪尽散。
“——因为索隆,你的奶真的很好喝!”
“……我知道了。”
一瞬间他只觉得一直以来纠结的自己像是白痴,因为路飞而产乳,路飞一亲口对他说出喜欢,他便无法拒绝。
索隆吸了一口气,捧起自己的一侧胸部道:“那么,喝吧。这些本来就是因为你才会有的。”
“什么?真的吗?”
“啊啊。”
路飞嬉笑着,又再度欺到他的胸前,含住了被他捧起的左胸,犹如被母亲喂养的孩子一般啧啧吮吸起他的奶水。看着这样的路飞,索隆心中升起一股没来由的宁静,仿佛喂养孩子的乳母一般感受奶水通过乳孔,看着路飞吸啜的动作。因为路飞就在眼前,这些天来稍稍缓和的胸膛泌出了更多的奶水来,好似源源不尽一般,渴望喂饱路飞。
从被含住的胸膛不断传来热意。耳廓上传来温热的吐息,罗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索隆当家的,可不要因为你的船长来了就忽视了我啊。”
这么说着,罗缓缓挺动下身,索隆便不可抑制地闷闷喘息。
胸前被路飞舔弄,而身后却又有罗。索隆被两人夹在中央,身体几乎不属于自己。因为罗挺动的动作,他难耐地晃动起腰,却猛地被路飞握住了下身。
索隆的呼吸几乎是瞬间便沉重地停滞,路飞不满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液:“特拉男,你干什么啊,没看见我还在喝索隆的奶吗?动来动去的可真是麻烦死了。”
“我和索隆当家的正在兴头上呢,我这也是等不了啊。”说完,罗还披露似的指了指他们下方的结合处。
“呼呼,索隆喜欢和特拉男做这种事吗?”路飞握着索隆搏动的阴茎,手指在上边探究似的抚弄。路飞在碰他的阴茎!索隆蜷起脚趾,呼吸荒乱道:“路飞、快放开!”
“看索隆当家的反应,不是显而易见吗。”
“那么,我也要和索隆做这种事。”
由于路飞超乎常理的发言,索隆终于面上蒸腾,彻底炸开:“路飞!”
他原想呵斥路飞,却在看到路飞面上的表情后欲出口的话尽鲠在了喉中。路飞的面上并不是平日那般嬉闹的玩笑话,而是眼睛牢牢锁着他。索隆知道这个表情,那是路飞认真时的表情。
“索隆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瞒着我吧?就算我问你,你也不肯说。”路飞道,“我是你的船长吧?”
“就是因为你是我的船长,才不能这么做吧!”
“为什么?”路飞问,“可是我想和索隆这样做,也不可以吗?”
看见路飞撒娇似的眼睛,索隆的心内几不可抑地软化。身后男人猛然间的动作令他的喊声随即化为了呻吟。索隆的全身都绷紧了,绞紧的后穴本该令人难以动作,然而罗却仍像一把刀般剖开他的身体。
罗说道:“我已经在索隆当家的身体里了。可真抱歉啊,草帽当家的。只好麻烦你先出去了。”
“那只要一起上就好了吧?”
罗和索隆一起难以置信道:“哈?”
“和特拉男你一个人做索隆都这么舒服,加上我的话一定会更舒服的吧?”
罗失色道:“别开玩笑了,那里只能容纳一人!”
未待索隆将话说完,路飞的手就摸到了他们的结合处,路飞真挚地看向索隆:“索隆,你做得到的吧?”
无法用常理衡量的男人此时依然讲着蛮不讲理的话,路飞指甲修剪得圆润的手指摸在那结合的缝隙,随后柔软的手指却如铁一般撬开缝隙钻入。
“是索隆的话,做得到的吧?”
路飞再一次地问道。罗看向怀中的索隆,只见他胸膛起伏。
“……啊啊。”
因为索隆妥协的回答,罗不由握紧了拳头。路飞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灿烂笑脸,覆满粗茧的手指贴着他的柱身动作在索隆体内。
明明早就明白索隆根本不可能反抗路飞,可是,却没想到导向的会是这样匪夷所思的结局。这个海盗团的家伙果然脑子都有问题,罗不知第几次地想到。那原先就已经被充分打开的内里此时被要求张得更开,因为阴茎上的挤压感罗不禁咬紧了牙关。
然而路飞尽管说了这么一番话下来,果然一如他纯真的面孔般毫无经验,翻搅在内里的手指如字面意思一般无度的翻搅。姑且不论他,承受着他们的索隆面上都是痛苦的神色。
而缓慢流动的空气在路飞大喊一声忍不住了掏出身下那根器物的时候戛然而止。明明长着一张少年的面庞,身下的器物却狰狞得可怖。就连索隆也不禁睁大了眼,想来他也是从来没见过路飞勃起后的状态。
如果让两根这样子的东西挤在体内,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快感,不、不如说甚至可能只会有痛感。可那一向体察人意的少年面上却是毫无退意。路飞一旦决定什么事,从来就不可能半途而废。
看到路飞扶着那根雄伟得过分的男根挤向索隆已经填有他的穴口。光是头部试图向内顶入,就感受到了不小的阻力。情事青涩的少年野猪似的又顶了两下,然而没入的头部却寸步难行,只惹得索隆在那里嘶气,最后又困苦地滑了出来。
路飞露出委屈的神色来:“索隆——为什么进不去。”
索隆难耐道:“白痴、像你这样,怎么可能进得来啊!”
……果然,就算是索隆,要容纳他们两人还是太困难了。阴茎与别的男性的贴在一起的感触令罗感到反胃。但是,他也是不可能会在这里退出的。
自己居然配合着他们做这种事,果然也是因为和他们在一起,脑子不正常了。罗咋了下舌,手指向下,摸到那被撑得极开的穴口,轻轻揉弄着穴缘道:“放松。”
就算他这么说,显然也不是索隆想放松就能做到的。罗把自己的手指塞了进去,贴着壁道一点点地按压,随后用指根向外扯开索隆的穴缘:“进来,草帽当家的。小心要是裂开了,等下就可以用血来做润滑了。”
结合处完全暴露在路飞眼前,而路飞再度进入时显然也不懂得什么叫做含蓄。那根尺寸狰狞的阴茎一个劲儿地向内挤入,直挤得罗与索隆都神色险恶。穴内被强行撑大撑开的感受比刀划在胸腹上还要陌生难耐,索隆呼吸局促,就连额上的汗水都要被挤出。
而路飞显然已经丧失了耐心,还未完全进入,就已经在浅处抽插了起来。而他每一次抽出,下一次就会进得更深一点,简直就像无师自通。路飞忽然开始的动作令索隆就连声音都变了调,明明应还是相当痛苦的境况,难受的呼吸中竟捎上了甜蜜。
路飞一边像着受本能驱使的野兽一样运动着,一边眼神迷蒙道:“呼、哈啊……索隆的里边、果然好舒服!”
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索隆只能回以时断时续的喘息。屁股被强行撑开,原先并未用于进入的菊穴容纳了两根男性的巨物,他的身体仿佛被钉在座上一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着他人驱使。男根不断被另一个男人的狠力挤压,难受得罗不断皱眉。他咬牙抱住索隆的双腿往上带,随后又往下按,因为两方的摩擦索隆口中漏出高声的呻吟。绿发的剑客被两人夹在中间,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颤巍巍地晃动。
“啊啊、呃嗯、……”
路飞又猛地低头含住了一侧的乳首,但下身仍然机器似的不停。索隆不由伸手抱住了路飞的身子,被打开的双腿颤个不停,完全不由自己掌控。下方每一下撑到不行的顶弄都像在把体内的氧气顶出,索隆嘴巴合不上地喉间痉挛。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是完全躺倒在了罗的身上,全身都交凭男人掌控。无论是路飞的、还是罗的,他们身体的每一下律动都传至他的全身,结合处被捅得酥麻,那修炼般的痛感中夹杂着模糊的快感,令他眼前发晕。
路飞松开他的乳首、他浑浑噩噩地往下望去,便猛地看到两人同时往内顶入时,自己腹上怀孕似的凸起。发现这点,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索隆忽地绷起肌肉,可是随即又在两人的撞击下变得不成形。
“呜、啊、太深了、呃呜、……”
“哈、索隆当家的体内、呼,已经完全被我们占满了啊。”
金色的耳坠晃动着做出回答。罗伸出纹有刺青的手,将手指搅入那合不上的口中。堆积的唾液一下便湿了满手,溢了出来。连一点点攫取空气的方式也被剥夺,鬼见愁的剑客在两人被允许的夹攻下头脑发白。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前端竟已经喷出了精液,一股股打在了前腹上,浊白的精液与干涸的奶液混杂。
“索隆、……”见到索隆满面潮红的失神面庞,路飞下意识地唤道他的名字。他又是在索隆体内几下横冲直撞,操得索隆本就酥麻的穴心快感超载,便呻吟着伏倒在索隆的身上,深埋在索隆体内发泄了出来。
罗抱着索隆的身体,因为穴内的紧绞与振动,本就被折磨了许久的性器终于抖动着吐出精来。两人一同挤在他体内的阴茎将他的小腹顶得凸起,精液直灌往深处,简直像是要灌入那不存在的子宫。索隆闷哼着,身子不由自己掌控地颤个不停,被支配的下腹袭来一股酸胀感,那才吐完精不久的阴茎竟又吐出了澄黄的水液来。
尿液从自身与路飞的间隙间呈水流漏了出来,索隆慌慌张张地想开口叫路飞避开,然而出口却仍是不成调的呻吟。这样不成器又下流的自己,将一切的秘密都暴露在了船长与医生的面前。
就算被索隆尿在了身上路飞也别无反应,依然抱着索隆呼呼笑着。
罗感受着从上方淌下来温热,心中不由想到,经过这样的体验之后,怕是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满足了吧。
这样也不算糟糕,罗的脑中蹦出疯了似的想法,至少,这之后就算他们会再次分开、路飞察觉到自己的心意,索隆也定会在无意识之中渴求他。被他们开发的肉体成为快感的奴隶,像摄取酒精一样渴望抚爱。
而在将来的某一天,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他不会不考虑在剑士的肚子里装一个真正的子宫,完完整整地拥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