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十分封建的ABO,A柯O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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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6岁那一年,多弗朗明哥分化为了Omega。
在此之前,罗西南迪虽然早早地就接受了关于第二性别的教育,却一直对第二性别没有什么实感。毕竟,他们的父母都是Beta。
但一直以来,他们都对多弗朗明哥抱有极高的期待。多弗朗明哥自能讲话起,便展现了他的不同凡响。他富有领导力,又聪明过分,心智成熟,时常会说出不似小孩的言论,各方面都是出类拔萃。因而,身边的人时常会向他们夸道,多弗朗明哥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不得了的Alpha。
出人意料的是,多弗朗明哥在第二性潮来袭时,被诊断为了Omega。
无论从哪点看,多弗朗明哥都与人们常道的Omega特征毫不相称,就连他本人在得知自己分化为了Omega时,一向冷静的他都表现出了出离的愤怒,揪着医生的领子要求给他再检查一遍。然而无论再检查多少遍都是一样,就算不通过试剂检查,Alpha与Omega也能凭借他人信息素对自己的影响来明白自己的第二性别到底为何。
这种明知故犯的无理取闹会让自己看起来愚蠢,多弗朗明哥很快便不再提这事,只是表情阴郁地吞下了这一事实。分化为Omega意味着会有许多不便,首先便是来自Omega事务局的束缚。
Omega千里挑一,与Alpha的数目有着十倍之差,意味着他们在社会上会遭遇不测的几率极大。尽管人们并不愿意将Alpha与犯罪者划等号,然而每年都会有无数的Omega受到Alpha的侵害,在非自愿的条件下不幸地被做下长久的标记,成为某一所痛恨的Alpha的禁脔。
为了遏制这一事情的发生,所有被检测出为Omega的人,在外都需要统一佩戴项圈,用于防止Alpha的冲动标记,保护自身。Omega在20岁以前,不被允许自主摘下项圈,钥匙被统一收管在为他们进行检测的医院,若想更换项圈,则必须要去到医院。而在20岁之后,若是想与某个Alpha结成番,也需要向Omega事务局提出申请,在审批通过之后,才可以拿到钥匙。
罗西南迪站在母亲身旁,看着医生熟练地拿出基础款的透明项圈,光滑、结实,靠近咬牙切齿的多弗朗明哥。随着一声脆响,项圈被固定在了多弗朗明哥的颈项上。
那一瞬间,罗西南迪恍然觉得被套上项圈的多弗朗明哥就像是他们家的大型金毛犬,在外要戴着项圈与狗牌,证明这是一条有主的狗。而多弗朗明哥则不一样,他脖子上的项圈是他未被标记的证明,所有的Alpha都可以垂涎于他。
而项圈仅仅是降临在Omega身上的第一道麻烦,若非家中真正地有了Omega,罗西南迪可能一辈子也不会了解那一道道条条框框。
医生的话传来,“我会帮你先上传资料。记得过段时间要去Omega事务局登记。”
02
多弗朗明哥依然是多弗朗明哥,就算分化为了Omega,在家中的举止态度也并无不同。他依然是他那在他受到欺负时,抓着他的手到他的学校,要他指认害他受伤的同学的哥哥。
但是,成为Omega的身体定然会和以前有所不同。他们是兄弟,一直以来他们都共享着一个空间,睡在一间房间。就算不同心,也同吃、同住,同睡。
然而这件事之后,他们的房间被分了开来。在头几天晚上,罗西南迪无法否认地对着寂静的天花板感到了落寞。他不像他的哥哥那般早熟,时常会被人调笑幼稚。也确实是如此。更小些的时候,他会因为夜晚的雷鸣而缩在被窝,也会因为自己较早地关灯睡觉,一个人身在房间里不住地想象未知的诡异生物靠近他的床头。知道他的这些毛病,他的哥哥会笑道他真是还没长大啊,在夜晚狂风大作时爬进他的被窝,让他握住手。
尽管多弗朗明哥偶尔会展现出让他感到恐惧的一面,然而他到底是对他极为关照,到了可谓宠溺的地步。也因此,在两亲看来关系融洽的他们,一直以来便住在一个房间。
但他们忽然分开,像是多弗朗明哥先他一步成人,身上多了不便示人的秘密。在父母找到他们,告知他这件事时,纵使感到茫然,罗西南迪并不会提出反对。多弗朗明哥一向自由自在,仿佛做任何事都不会遮遮掩掩,尽管他心思多得很。罗西南迪曾不止一次地走进房间,撞见他的哥哥打手抢。每回他都会对上哥哥的笑脸,起初他懵懂,之后便是尴尬,带上门到房间外另找事做,在次数多了之后,他甚至能平静地离开,或者和他抱怨上两句。
那么,兄弟之间,除了性与私密的爱好,还有什么不可告知对方的呢?尽管多弗朗明哥分化为了Omega,但14岁的他仍是原来的样子。就好像他的哥哥忽然长大成人,远远地将他甩开。
像他这样出色的Omega,将来一定会与出色的Alpha结成番,明明并不是对他说的话,医生的声音却言犹在耳。人们总是习惯性地说出好像是约定俗成的事,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多弗朗明哥的脸上明显是不耐烦。他无法想象他的哥哥被其他人标记的场景,罗西南迪望着黑黢黢的天花板,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隔壁房间。
很快他便觉得多弗朗明哥确实有什么不一样了。他听到多弗朗明哥似乎在隔壁房间自慰。墙壁的隔音没那么好,加上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很大,于是他轻易便可以听到多弗朗明哥的声音。首先是声音。他撞见过无数次多弗朗明哥自慰,但是一直以来,他的声音都是低沉,而这次却有些高昂。意识到了什么,罗西南迪蓦地耳根赤红。而后他能看见多弗朗明哥在家里吃药,一粒粒白色的药片被他喂着水吞入腹中。
Omega。他想,成人之后,身体确实是会多那么些麻烦。
03
17岁的暑假,罗西南迪也跟着分化了。
一般而言,Omega与Alpha会在15至20岁的期间分化,虽也有过大龄后才分化的案例,但20岁若是还未分化,一般则会被认定为Beta。
起先,罗西南迪只是觉得身体发热,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发烧了一样。但大脑却并不觉得昏沉、或是疲累,而是有一股急需纾解的冲动。以防万一,他去药柜找了温度计,在被母亲问及怎么了的时候,他将自己的状况如实告知。
然而接下来走出门的多弗朗明哥却说出了另一种可能性:“罗西,你是不是分化了?”
他从多弗朗明哥身上闻到好闻的香味。
罗西南迪的分化令众人都感到意外,在认识他的人的预想中,罗西南迪应该会普通地成为Beta,再不济也是Omega。而他却像是替代哥哥一样,分化为了Alpha。
在前来的家庭医生为他做出结论后,就连他也不禁愣怔。然而紧接着医生又看了看一旁戴着红黑花斑项圈、表情饶有兴致的多弗朗明哥,说道:“你家长子是Omega?这可就难办了。”
母亲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若是家中同时有孩子分化为Omega与Alpha,在Omega与人结成番以前,不能与兄弟姐妹、甚至是父母的Alpha同住——这是出于对Omega的保护,防止有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
“不可挽回的事情?”
“比如Alpha出于冲动,强迫了无力反抗的Omega。在与Omega有关的强奸案件中,家属犯案一直占据大头。所以,”医生用手指敲敲桌子,“你家长子不能再和你们住在一起了。”
母亲紧张地:“罗西不会做这种事的。”
“监狱里的很多Alpha也这么说过。但是,夫人,你和你的丈夫都是Beta吧?”医生说,“你们本身都不了解所谓的第二性征。Alpha受到冲动驱使时,所做的事可不会由他的意志决定。”
多弗朗明哥忽然开口:“呋呋,如果我的弟弟想要标记我,那让他标记不就好了?”
听闻他的话,医生一瞬恐怖地望向了多弗朗明哥。包括罗西南迪,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望向了高大的青年。
霍名古圣为难道:“多弗,这样是不对的。”
“只要我愿意,那有什么不可以?”
医生转过身,从包里翻出一张表格填写了起来,显然不愿多说。
“我会把你们的资料先传上去。机构的人应该会在一周之内登门。放心好了,Omega社区是个好地方。”
金丝雀的鸟笼。人们那么称那个地方,此前罗西南迪只是从学校的第二性教育中略有耳闻,每个城市都有专门为Omega所建的住宅机构,称专门负责保护受到侵害的、或是受到潜在威胁的Omega。任何Omega都可以申请入住,在30岁以前,都是免费的。
一百万人里也仅会有一千人的Omega,像是从分化之后就患上了某种疾病一样,被当作弱势者保护着。Alpha绝不能与Omega同处一个班级,公厕也大多有Omega专用间……然而,如此少数的群体被这般特殊关照,根本上是由于他们极高的生育率,以及与出色的Alpha配对之后,繁衍出的孩子也大多基因优异。——并且,虽说是为了保护Omega所建,鸟笼从提议到建成,都是由职在高位的Alpha一手操办。
医生离开之后,罗西南迪便看到父母一直忧心忡忡的脸。他被扎了一针,身上的热意已经消退。但近处多弗朗明哥的气味仍模模糊糊地传来,要叫他忍不住地想要闻到更多。
他知道他的哥哥自分化以来,曾几次地遭到了袭击,但基本都被多弗朗明哥制服。和多弗朗明哥一同出门时,他甚至也目击过这一状况。Alpha如原始的兽类一般,红着眼睛朝他的哥哥扑上来,直吓了他一跳。在那一瞬间,罗西南迪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出行受到限制的是Omega,而不是危险的Alpha。
察觉到自己无意识对多弗朗明哥信息素的追寻,罗西南迪忽地感到了难堪。尽管分化为Alpha总是叫人倾慕,但如果可以,他更宁愿成为普通的Beta。他不喜欢Alpha这个性别。他的哥哥也不该因为他,就被迫要从他们家被分离。
一整个下午,父母亲都一直在商量着解决对策。尽管除非周末与假期,多弗朗明哥大多数时间也不住在家中,然而因为罗西成为了Alpha,便禁止多弗朗明哥在与人成番以前在家中居住,简直就像是强行把孩子从自己身边拉走一样。况且,罗西好孩子,因而出于Alpha的理由更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们提出或许可以让多弗在假期住在亲戚的家中,这样比起受到管制与监测的鸟笼,他们能更方便地去找多弗。然而,身边却又并没有那样亲密的亲人。并且任何一个孩子,他们都不舍得亲手送离家中。
在他们的烦恼中,多弗朗明哥笑道:“不要担心,这根本就不是问题。——比起这个,还是先来庆祝一下罗西分化为了Alpha如何?”
04
罗西南迪闻到了多弗朗明哥的信息素。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质感厚重、却又香甜浓艳的味道。在第二天,似乎因为体质的觉醒,多弗朗明哥的气味便愈发地清晰起来。和多弗朗明哥坐在同一个餐桌上时,除去口中食物的味道,对面飘来的香气也撩拨着他的食欲。
许多Alpha,几乎一生都渴求着属于他的Omega。只是信息素便能叫人如此愉悦,也无怪乎说与Omega结成番,会是Alpha最幸福的结合。
罗西南迪抬起头看向多弗朗明哥,发现他的哥哥居然也在看他。因为一阵没来由的紧张感,他又低下了头,专心咀嚼口中的食物。
在第三天,Omega事务局的人按响了他们宅邸的门前铃,前来找多弗朗明哥。虽说是来自事务局,但两人之中,仅有一人是Omega,另一人则是Beta。他们和他的家人做了基本的寒暄,介绍了自己的职务、以及Omega社区的运作方式,告知他的家人若是有疑问,可以向他们提问。他们也向多弗朗明哥提了几个问题,其中包括上一次发情期的时间。
在问及能不能不让多弗入住时,他的家人被呵责了,并告诉他们若是拒不接受,届时会有别的机关来找他们。罗西南迪倚靠在二楼的栏杆上,从上往下看着交谈的几人。察觉到他的存在,事务局的人抬起头来。罗西南迪感到他们看向他时,眼神之中似乎透着谴责。但那或许也是错觉,因为他们很快便又转回头去进行交谈,好像只是想看看这个家中的Alpha是怎样的人。
在那两人回去之后,他的父母显然很沮丧。偌大的房子此时又要多空出一间房间。多弗朗明哥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叫他们不要担心。毕竟,他只是搬出去住,又不是被勒令从此禁止会面。
在确认了他的发情期之后,两人给了多弗朗明哥一个地址,说他可以先去确认布置一下,只要在两周之内确认入住就好,也算是给他们一个缓冲期。事已成定局,待到多弗朗明哥搬过去,再到属于他们的家时,便只能是客人似的拜访。
然而事件中心的多弗朗明哥却依然轻巧,口中开着夸张的玩笑来逗笑双亲,譬如他去黑了数据库,将他是Omega的数据改为Alpha。又或者是在20岁便会遇见真命对象,很快又可以堂而皇之地回到家中,还不会是独身一人。
夜晚,罗西南迪听到房间的门被敲响。从靠近门的脚步声,他明白来的是多弗朗明哥。
罗西南迪打开门,不出意外地见到了笑着的多弗朗明哥。
“呋呋,罗西,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罗西南迪愣了一愣,若说是不希望多弗朗明哥被动搬出去的想法,他也确实是表达过。只是更多的,他却无法对多弗朗明哥说出口了。
“……多弗,抱歉。”罗西南迪顿了一顿,“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会遇到这个麻烦。”
“你不必道歉——我说过了吧,你成为Alpha我可是由衷高兴。”
多弗朗明哥说着,向他走近了一步。罗西南迪不由向后一退。
他的哥哥透过墨镜看他,笑道:“罗西,你想要闻我的信息素吗?”
因为他出乎意料的话,罗西南迪睁大眼。
“你很想闻吧?”面对罗西南迪的沉默,多弗朗明哥继续道:“我挂在沙发上的衣服,在你拿来给我前,你先闻过了吧,呋呋呋。”
自己之前所做的事被多弗朗明哥这么一说出来,罗西南迪感到自己仿佛被看透了的变态一样。他有些困窘地:“多弗,你是我唯一认识的Omega。”
“我知道。对我的信息素,你感到很好奇吧?”
无法否认。自三天前分化为Alpha以来,多弗朗明哥的气味就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但我不能做这种危险的事。”
“我们可是兄弟,罗西,只是因为这种事,你就要和我保持距离了吗?”
话虽如此,分房之后,他本来也没有和多弗朗明哥亲密无间。
“你是觉得你会控制不住自己,还是说,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
无论哪一句话,都令罗西南迪感到了不快。似乎是多弗朗明刻意为之,罗西南迪感到多弗朗明哥的信息素变强了。多弗朗明哥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很在意,而且自己也无法伤害他。再加上多弗朗明哥既然都主动对他发出了邀请,只是感受信息素这样满足好奇心的事,他也没理由拒绝。
“那,多弗,让我闻闻你的信息素吧。”
罗西南迪往前迈了一步,握住多弗朗明哥的肩,头在距离他锁骨一脑袋的位置微微抽动鼻尖。多弗朗明哥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自耳畔传来:
“再靠近点。”
因为对方的许可,罗西南迪改为虚虚地搂住了多弗朗明哥。他怀着些许的顾虑,将下巴枕在了多弗朗明哥的肩膀。多弗朗明哥微仰起头,好让他更好地靠近。罗西南迪闻到那浓烈的气味,从未如此清晰地进入鼻腔。甜美的气息有如碧蓝大海,他令他感到无比的美妙。
他感到有什么冲动在体内滋生,令他感到危险,大脑中涌起一个想法,那就是张开嘴去咬下这个Omega的腺体。在近距离的模糊视线里,罗西南迪看到那黑红的颈环,感到些许的安心。他静默地克制下了心中的冲动,准备放开多弗朗明哥。
然而多弗朗明哥却忽然抬起腿来,顶到了他的胯间。罗西南迪猛地吓了一跳,不由向后趔趄了两步。而多弗朗明哥仍然站在原地看他。
……他勃起了。
周围的一切忽然变得鲜明,他察觉到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及下身在不知不觉中的反应。明明是出于Alpha冲动的本能生理反应,罗西南迪仍然觉得尴尬。自己会对哥哥勃起。而多弗朗明哥笑着看他,仿佛对他的一切反应早有预料,像是一个棋手一般,将普通的Alpha玩弄于手心。
他开口道:“罗西,你真是个长不大的小鬼。”
05
还剩下五天时间,多弗朗明哥就不得不搬去那个为Omega所建的笼子。纵使如此,要他们强行改变日常以对熟悉的人表现出不舍,倒也太过刻意。
多弗朗明哥这些天,都与他的狐朋狗友出门去了,今天也不例外。而他的双亲今天因为与朋友的约会,在中午前便出门了,要在晚上才会回家。罗西南迪吃过午饭,因为没有其他预定,便像平时一样,在家中小憩。
然而梦中却是怎么也不安稳。他感到自己睡在真空中,渐渐地窒息。罗西南迪从梦中挣扎着醒来,大口地吸气,随即却因为吸入的空气被狠呛了一口。
他的周围满是浓到要溢出的蜂蜜似的信息素,罗西南迪一下便认出了气味的主人,这是多弗朗明哥的气味。突如其来的状况令他即刻清醒,罗西南迪翻身下床,穿上拖鞋捂着口鼻快步走向了隔壁房间。
这气味浓烈得不正常,除了多弗朗明哥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想不出其他原因。透过没关的房门,他看到本该在外的多弗朗明哥的背影。
“多弗?”他唤道。罗西南迪朝着多弗朗明哥走近,越是靠近便越是感到自己被那刺激着全身神经的信息素所包围。某种他不愿去想的冲动又再度浮现,他克制着自己,摇了摇多弗朗明哥的肩膀。
手腕蓦地被握住,罗西南迪一惊,便见多弗朗明哥转过身来。他看到多弗朗明哥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全然不像有什么事的样子,罗西南迪扫过他穿着窄脚裤的股间,瞥到那股间明显的鼓起。信息素起伏如此严重的原因他只能想到一个,几乎是一瞬间,想法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情?”
多弗朗明哥仍在笑,自己的手被对方紧紧地握着,罗西南迪想到多弗朗明哥一贯的疯狂,不由转道:“抑制剂,多弗,你需要快点打抑制剂。放开我。”
“抑制剂?”多弗朗明哥说,“现在家里可没有这个东西。无论是我的,还是你的。”
多弗朗明哥说话间,罗西南迪瞧见他舌间的亮银。他的耳骨、眉骨上,也有这样的圆钉,一直以来,这些东西就像是多弗朗明哥本人一样,因而对多弗朗明哥带着这些出现在家中时,他并没有感到惊奇。但这时,他只觉得恐怖。
警铃声在心中无限敲响,就算捏着鼻子他也可以感到多弗朗明哥信息素的侵入。下身只是因为信息素的撩拨就有违意愿地发胀,罗西南迪猛地用力,居然成功甩掉了多弗朗明哥的手。他迈步向外跑去,后背衣料却被狠狠一扯,整个人向后倒去。
罗西南迪甚至来不及数落后脑勺的痛感,就感到多弗朗明哥翻身跨上他,胯部准确无误地骑在了他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他的脸蓦地变得通红,视线之内是多弗朗明哥张开的双腿,向上则可以望见多弗朗明哥开敞的衣衫下结实的胸腹。那平日见惯的身体此时却无比陌生,带着异样的吸引力。
多弗朗明哥的双脚踩住他的手,不住地放声大笑:“怎么了,罗西,你在害怕什么?想做什么就做好了,没必要压抑自己。”
身体忽然像变得不是自己的了。大脑被浸泡在哥哥的信息素之中,要叫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去脱掉多弗朗明哥的衣服。罗西南迪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别疯了,多弗!”
“你了解我的吧?这可不是一时兴起。”多弗朗明哥的身子柔韧地前倾,伸出长长的舌头湿润地舔过他的下巴,那舌珠便跟着一起滑过罗西南迪的下颚,要叫他不住地浑身战栗。多弗朗明哥饶有兴致地打量他抖动的身子,屁股微微挪动,便能听到罗西南迪的抽气声。
“呋呋,如果我搬进去,恐怕过一段时间后,还会逼迫我去配对吧?我可对那些Alpha一点兴趣都没有,不如说,罗西你是Alpha真是太好了。——只要罗西你和我结成番,我们就能一直会是家人。”
下身胀痛,听到Omega诱人的话语,身体涌起冲动,想要将怒张的阳具捅进那具散发着芳香的身体,和他交配。罗西南迪感到大脑一阵眩晕,艰难地维持着理智道:“多弗、你脖子上有项圈……我根本不可能标记你的。”
“啊啊,这大可不必担心。”
多弗朗明哥宽大的手伸进窄窄的裤兜,紧接着便掏出了一把小巧的金属制品。
罗西南迪睁大眼:“你为什么会有钥匙?”
“要从医生那里偷梁换柱可不是什么难事。”多弗朗明哥笑着说道,罗西南迪便瞧见他的哥哥将钥匙对准了自己项圈的锁孔。他刚想用力挣动,多弗朗明哥却踩着他的手起身,对着他的下腹狠狠坐下。罗西南迪无法克制地干呕,随即伴着一声轻响,多弗朗明哥用一只手便摘下了颈上的项圈,扔到远处。
在注意到多弗朗明哥赤裸的脖颈的一瞬间,不知是否是错觉,罗西南迪只觉得多弗朗米高哥的信息素变得更为呛人。仿佛指着明路一般,那一圈的肌肤较周围脖颈的麦色肌色都要浅。他的眼睛几乎无法从那里移开,而多弗朗明哥则左右转动着脖子,活动着脊椎。
“这样就没什么可以阻止我们了。”
多弗朗明哥轻松道,从罗西南迪的身上下来。
“呋呋,来吧罗西。”
罗西南迪从地上坐起身,几乎是不可抑制地朝多弗朗明哥靠近。不对。不对。不对。脑中无数遍地重复着这样的想法,警铃大作,罗西南迪捏紧拳头,就要朝自己的脸上揍去,那只手却猛地被握住。
“我可不允许你晕过去。”
多弗朗明哥说着,将罗西南迪一举拽到自己的怀里。他嗅闻着罗西南迪的信息素,享受着罗西南迪颤抖着的粗重喘息,轻轻地拍着他的头,诱导道:“来吧,罗西,朝这里要下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咬烂我的腺体,将你的信息素注进来,让我永远成为你的番。”
颈后猛地传来一股剧痛。多弗朗明哥知道自己的皮肤被咬破了,享受着疼痛的快意,拥着罗西南迪高挑的身体。腺体被Alpha的利齿刺破的感觉令他不由自主地发颤,但他的弟弟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只是将牙齿刺得更深,像是要将他撕碎。他微微蹙眉,唇间吐出的喘息却像是笑声。野兽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只是被叼着后颈,身体就爽得像是要高潮了一样。在催情剂下被激起发情期的身体早已叫喊着空虚,而这不过是他与他的弟弟结成番的第一步。
“乖孩子。”他评价道。
在罗西南迪松开口、喘着气望着他的时间,多弗朗明哥褪下了自己的裤子。他的屁股早已湿濡一片,腿间都是被自己流出的水打湿的痕迹。他拽下罗西南迪的裤子,那根勃发的性器从下方弹出。他的弟弟像一条渴食的狗一样,双眼猩红着望着他,多弗朗明哥跨至他的上方,用臀缝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那硬挺。随即他那不安分的臀部被猛地握住,阳具顶着他的穴口凶狠地向里捅入。
身体被猛烈填满的快感激得他喉间高鸣,他的弟弟像丧失了理性的兽类一样与自己的哥哥合奸,或许就连自己正插在自己哥哥的体内都认不清。多弗朗明哥的面上笑意不住地满溢,屁股紧夹着罗西南迪的阴茎,晃着腰一下又一下地主动吞吐。
而他的弟弟却像是无法忍耐一般,在他又一次地抬起腰时,用力将他按倒在地。随后那挺立的阳具便从后猛地插入了他。
猛烈的爽感让多弗朗明哥就连舌头都禁不住地翻出,唇舌之间满是春意。下身的软肉被来回地磨蹭,他修长的双腿圈住弟弟的腰以更好地迎合,抽进抽出之间恍惚听见了交合的淫靡水声。
多弗朗明哥兴奋地颤抖到,待罗西南迪清醒,这一切会给他带来多少恐惧。想到这,他不仅呻吟得更加快乐。
06
结束了今日的野餐会,霍名古圣和妻子回到家中。令人意外的是,大厅漆黑一片,并没有开灯。
“——多弗?罗西?”
他们打开灯,向着二楼喊到。从二楼隐隐可以听到某种动静,证明家中确实是有人。
房间的门关着,霍名古圣敲了敲门,想要问到他们是否吃了晚饭。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他看到多弗朗明哥站在门口,只着一条亵裤。他感到一股违和,随后便看到他脖颈光裸,一个个齿印带血。刹那间,他恐怖地睁大了眼,握住了多弗朗明哥的肩膀问道发生了什么,而多弗朗明哥只是以笑回应。
房间里还有人声,霍名古圣慌张向里探去,只见浑身赤裸的罗西南迪下半身被被子遮着,屈身伏倒在床,崩溃地不住抽泣。而地上、床上,到处都是狼藉的痕迹。
几乎是一瞬间,他便理解到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在他们不在的这半天时间里,结合在了一起,并且结成了番。因为过于冲击性的事实,他一瞬丧失言语。
他的妻子在收拾好了行囊之后便也上了楼梯,注意到他们的之间的气氛,面上带着困惑走近。而后她也看到了。她惊异地捂住了嘴,难以置信地向着她一向关照的儿子问道:“多弗……发生了什么?”
“不是显而易见吗?我和罗西结成番了。”
“不、不对……你们是兄弟,不应该……”
“怎么,这副表情?爸爸,妈妈,你们应该为我们高兴才对。”多弗朗明哥的嘴边满是得意的笑意,“我们永远都会相亲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