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酒令

索隆感染了不能喝酒的病

捏造的病和捏造的时间背景

  01

  疼痛。索隆屏着呼吸,剧烈的痛感占据了四肢与大脑。要是搞出动静来就糟了,清晰认知到这一点,他尽量控制着身体不住抽搐的肌肉,扼制住身体想到翻滚在地的冲动。

  “那家伙呢?”

  “喔,刚刚看到他往厨房去了。”

  “什么!该不会……”

  不妙。索隆当机立断,决定赶紧随便找个角落藏进去。然而从身体内部传来的有如挫着内脏一般的强烈疼痛令他动作滞钝,在他成功藏身之前,门被打开了。

  站在厨房门前的是娜美秀美的腿。“索隆!你又偷偷喝酒了!都说了这段时间你不可以喝了!”

  “呼、呼……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啊!”乔巴喊道,“呜哇、血、血都从你鼻子里流出来了。”

  “果然这段时间,还是把船上的酒全都倒到海里去喂鱼吧。”乌索普说。

  “喂!”索隆喊。

  “喂!为了那个绿藻头,怎么可以就把我珍贵的调味料倒掉。等等、你这家伙,该不会偷喝了那瓶子里的东西?”

  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一瓶白色玻璃材质的酒瓶滚在地面。虽然与纯正的酒有些不一样,但是好歹也是酒的味道。

  因为他的病,船上的酒全都按乔巴与娜美的要求,被弗兰奇藏了起来,被严禁在痊愈之前饮酒。这种事怎么想都是匪夷所思。剑客与酒,剑不离身,酒自也是如影随形的伙伴。在禁酒令下来之后,只肖两天,索隆便无可忍耐地跑去偷了一桶酒出来畅饮,结果就是肚子里被开了几个洞。

  这之后酒被藏得更深,而他也上了乔巴严加盯管的名单。

  “绿藻头!混蛋,你知道这东西有多难买吗?我要把你做下酒菜!”

  “咳、有本事的话就来试试。”

  索隆不甘示弱。尽管口腔内弥漫着血味,半张脸也被染红,看起来如修罗一般骇人,也依然不为自己刚刚的行为后悔。

  甲板上路飞的声音远远地传来。

  “哟——特拉男!好巧啊。要上来玩嘛?你说索隆?他在船舱里呢!好像偷喝酒了。”

  特拉男吗。其他人的嗓门不像路飞那样嘹亮,他无法听到罗亦或是其他人的话。脑中嗡嗡作响,转动的大脑忽地一滞,像是疼痛终于超过了限度,他的眼底陷入一片黑暗。

  

  

  02

  索隆缓缓清醒了过来,只感到头痛欲裂,似是经历了一场恶劣的宿醉。然而事实是,他已经几天没有喝上一口。

  “……特拉男吗。我渴了,给我酒。”

  罗抱着手臂,翘着腿坐在床头。“别说梦话。我是医生,怎么可以给病人喝酒。在你的病痊愈之前,我会监督你不许喝酒。”

  “哈啊?!”索隆声音沙哑,“你这个庸医,说什么胡话……”

  索隆生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罗的影子随着他的身体下压扩大,完全盖住了他。索隆睁着眼,嘴唇上传来柔软的感触。

  “靠这个忍耐一下吧。”

  随着对方沉声说话的动作,罗下颚的胡子刮擦着他的皮肤。

  被罗亲吻了。属于红心海盗团船长身上的乙醇气息包围了他,索隆望着近在咫尺的身影,瞪大了眼。

  “哈?你当我是小孩吗,靠这个就想打发我。”

  罗像是没有听到索隆的话,扶着帽子徐徐起身。“总而言之,索隆当家的,你这段时间不能再喝酒了。你们的船医也说过了吧?只要再忍个几天,普黑贝什的病毒就会彻底消失,届时就没有问题了。”

  这么说道,罗并着双指按到了索隆的唇上:“所以这几天,就靠这个忍忍吧。”

  

  

  03

  “普黑贝什,曾经在伟大航路上流行的一种疾病。病原潜伏在体内,平日不会对患者造成什么影响,但一旦过量饮酒,则会状况突发,导致七窍流血死亡。虽然现在只要吃药,过上一段日子就会自行消退。对于不嗜酒的人来说倒不是什么大病,不过,对嗜酒如命的索隆来说,怕是生不如死吧。”

  待乔巴说完,罗接道:“这个病现在已经相当罕见了。怎么会染上这种病?……我知道了,索隆当家的是不是又在哪里迷路了。”

  “就是这样没错。”弗兰奇道。

  山治把清凉饮品放到罗的身前,“真的是白痴绿藻头,稍稍不注意就会像三岁小孩一样。”

  真亏他每次最后都能回到船上。罗在心里想到。

  罗抬起手,一指桌面,“喂,这里边是梅干吧?我说过我讨厌梅干吧?”

  

  

  04

  贝波好奇地探头:“船长,你的嘴为什么红得像香肠一样?”

  “笨蛋,干嘛要问出来啊!船长从草帽他们的船上下来,那当然就是被亲红的吧。”佩金赶紧拍了贝波一下。

  贝波恍然,“诶,原来是因为这样,我不该问的!对不起。”

  “……”

  周围传来嬉笑声。自己的秘密无可遁形地被船员看穿,罗感到一阵头痛。然而事实是,他也确实无法不去关照正在病中的索隆。就算在病中,也依然不肯安分,只要他人一不注意,就偷偷跑去找酒喝。因而,身为医生的罗不能将这样的索隆放着不管。

  作为其结果,就是就是答应会陪着索隆克制酒意的他,与对方频繁地发生摩擦。起先只是中规中矩的浅吻,像是哄小孩一样的嘴唇擦碰。之后便是不满足于这样,在索隆看起来不耐烦地想要喝酒、并且把愿望说出口之后,他贴过去的嘴唇忽然被压住,然后就是长驱直入的舌。

  

  为了补充必须用品,他们的船恰巧和阳光号一同停靠在了一座岛上。

  眼下并没有什么要紧的状况。被夏奇问及该如何安排的时候,他不由想到现在可能又不在乎自己身体、在随便找酒的索隆,不禁就想要赶紧去看一下那家伙的情况。

  思及此,他抬起头,倏地对上夏奇和佩金揶揄的目光。

  

  

  05

  “索隆?啊,因为怕他溜去喝酒,所以禁止他上岛,让他留下来看船了!哟嚯嚯,感觉可安心了呢。”布鲁克说。

  “那么,索隆当家的现在应该是在房间里吗?”

  “是的。他现在应该在房间里睡觉。”

  “我刚刚已经扫描过整艘船了,他不在船上。……看来是跑下去了。”

  布鲁克瞪大了他没有眼珠的眼眶。

  

  真的是不让人安心!与草帽海贼团长时间的往来,他早就清楚了,他们船上的人个个都不能用常理与规则来度量。明明再三叮嘱过他,他的身子再喝酒,下一次可是会昏迷个几天,甚至可能没命。

  罗握着刀,快步走在街上,视线搜寻着那熟悉的绿色身影。那家伙,又迷路到哪里去了。

  他本来就长着一张没睡好的脸,表情一凝重时,看起来险便越发恶。在第三次误被人当作打劫、差点就要叫海军之后,罗从一脸惊恐的老奶奶面前转过身,思索着再去找下一家店问问看有没有一个带着三把刀的绿发剑客路过。

  背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嗓音。

  “哟!特拉男。你在找我?”

  罗回过头,便看到他正要找的那个人在他身后,一脸惬意地望着他。

  “索隆当家的。”罗扛着鬼哭走过去,“你在这里。我听说本来应该在船上的你跑下来了,便来找你了。你去喝酒了?”

  “哈?我只是下来逛逛而已。就算我再怎么爱喝酒,也没有笨到会拿命来赌的程度。”

  “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索隆像是没有听到罗的话,手按到了他胸膛敞露的纹身上,“比起这个,我现在可是渴得要死啊。你不是要把我喂饱吗?”

  罗感到自己的胸腔不受控制地起伏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装纯了,特拉男。你又不是处男,还需要问这种问题吗?”

“索隆当家的,我该说你不知饱呢,还是如狼似虎呢?”

“随你怎么说。总之,你既然说过,就要负责任到底吧?”

  

去开一间房,这是罗身为常识人最后的原则。虽身为无拘无束的海盗,但他一点也不想被人撞见野外露屁股的情形。尤其是,他们双方的船员现在都在这座岛上,尽管他与索隆的关系在双方船员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要是被撞见,指不定他会忍不住把所有看见的人的眼睛都给分离。

索隆看起来倒是不太有所谓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是草帽海贼团里相当正经的成员,许多时候却总是不自觉地有些脱线。

就像现在,在隔音看起来并不怎么好的房间之内,索隆已经脱下了那似乎无法容纳他壮硕的身躯的薄薄布料,露出了健壮的胸腹。尽管就身高而言,对方不如他,然而热爱锻炼的剑士较他迷你的身板上,去覆着紧致饱满的肌肉,主人动起来时,看起来好似会挤出果汁来。

罗褪下自己开敞的外衣,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躺在床上的绿发剑士看到他,戏谑地舔了舔唇。他这一举动看起来就像是挑逗一样,罗却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轻易就着了对方的道。

这家伙真的是……罗在心中对索隆比了下中指,像要把那根中指捅入他体内一般,罗弯下腰,咬住了对方的唇。

“呼、嗯……”

两人的呼吸声从唇中漏出。黏腻的呼吸在鼻尖齿间交缠,热乎乎的气息是彼此熟悉的味道。罗毫不避讳地将灵活的舌捣入剑士的口中,索隆便像是被他叼住了喉咙一般,就连呼吸都断断续续。

罗抬起头,擦掉黏连在唇角的涎液,哑声道:“既然这么饥渴,就自己扩张试试。”

“哈,你这医生也太差了吧,连这点事都不愿为病人做。”

尽管嘴上似乎说着不愿意的话,但是他知道索隆并不会拘泥于这些。果不其然,对方听了他的话,便大咧咧地张开双腿。不知是因为靠着亲吻还是想象,垂在葱绿的毛从间软绵绵的器物已经半勃了。看到这色情的场景,罗便感到呼吸一滞。索隆像是没有注意到他一般,拿过床头的润滑剂挤在手上,张开肌肉结实的大腿,手指顺着那他也摸过许多次的结实的臀肉滑下去,噗滋便没入了内里。

现在,那个誓要当世界第一剑客的剑士,在他的面前淫荡地张着双腿,犹如娼妓一般熟练地用自己的手指搅在自己的体内,给自己扩张着。湿黏的手出入在体内,沾得那紧致的穴口与会阴都是一片光润,看得罗感到自己仍收在裤子里的性器硬得发痛。

一条腿忽然朝他伸来,罗低下头,就看到赤裸的脚掌有力地踩到了他的裤裆,令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明明一只手仍埋在体内,却抬起脚踩住了他的性器。淫乱的剑客不怀好意地笑着,在脚上稍稍施力,“你倒是趁我忙着的时候非常的悠闲嘛,连衣服都不脱。看了真叫人不爽。”

那只不安分的脚踩着他已经勃起的器物,肌肉律动的脚心蹂躏着他,似是要让他直接射在裤裆里。被对方这么一撩拨,罗感到身下的器具涨得发痛,前端溢出了水液濡湿了内裤。

糟糕,这下还要去买换洗的内裤了。罗握住索隆的脚踝压下,呼吸不稳,“相当有精神嘛,索隆当家的,那我就如你所愿。”

这么说着,他向前俯下身,含住了那饱满的胸膛上在空气中翘立的乳珠,便如愿听到了身下人急促的呼吸。

“呼、喂,罗,你这家伙……不要在我给自己扩张的时候吸我乳首啊!”

“哼,三刀流的剑客,没理由会因为一边而无法兼顾另一边的吧?”

罗叼着索隆的乳首含混地说着,便感受到身下人的一阵颤栗。从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对方的乳首尤为敏感,光是触碰乳首就可以达到高潮。就算是这样,偶尔他也会撞见对方不穿上衣地行动。一个剑士这里却如此地有感觉,实在是过分不妙了不是吗。敏感点总是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他甚至担心光是空气都会让他有感觉。

那颜色棕红的乳尖已经被他给舔湿,近在咫尺之处断断续续地传来下流的呻吟。男人的呻吟声传入脑内,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往下汇去。下身涨得发痛,就算不打开看他也知道,内裤已经被自己流出的涎液给彻底沾湿了。罗深呼了一口气,打开自己的裤头,将自己血脉偾张的性器从中掏了出来。仅仅是受到了对方的撩拨,就已经硬到这种程度,只觉得自己在对方的面前,有如青涩的孩童。明明是硬派的剑客,究竟是从哪里学来这种诱惑人的手段的?

“哈哈,终于舍得把你那宝贝拿出来了吗?”

索隆的一只手插在自己的体内,给自己扩张着,不多时,那善于学习的后穴便吞入了三根手指。那张硬朗的脸上,也因为汗水而透着一股艳魅的淫靡。

他有些亟不可待道:“喂,快点进来,在这里待太久了,万一让我的船长等了怎么办?”

“……索隆当家的,你可真是刺激男人的一把好手。在床上提别的男人的名字,是想让我吃醋吗。”

“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咕啊……”

罗捞起索隆的双腿,猛地一个挺身,就对准了索隆的穴心撞入体内。身下的人忽然发出一声犹如悲鸣似的欢呼,惊叫声在隔音薄弱的房间内转瞬即逝,随即传来的是交互的嘈杂喘息与呻吟。男人温暖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罗感到一阵达到极乐之境般的畅快,恣意地在内里抽插起来。

“呼、啊、索隆当家的、嗯、你的里边,无论多少次,果然都是最上品的啊。”

“有心情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如专心干我——咕、”

话音刚落,索隆便无法抑制地发出了高昂的声音。似乎是刺激到了对方,罗忽然对他做出了猛烈的攻势来。身为天才外科医生,早已将他的身体摸透,要让他登顶不过也是弹指之间就能做到的事。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被罗撞上,穴心一瞬间就麻痹了,索隆几乎无法合上嘴。在把极端的快感送上之后,罗缓缓抽离那处,便感到穴肉不舍地缠了上来。他得意地扬着嘴角,一下又一下地攻讦身下人的体内。

下腹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直传入大脑。剑客放浪的呻吟,有如花街的游女。不知何时,从那合不上的唇角,未被吞咽的唾液淌了下来,沾湿了下巴和脖颈,麦色的肌肤闪闪地泛着色情的光。罗感到自己的额上泌出脂汗,饱尝锻炼的身躯紧绞着他,无论被他打开多少次,依然可以做到最上乘的紧致。那有力的双腿缠在他的腰后,像要把他整个纳入体内似的紧贴着他。身体已经达到快感的临界,罗闷哼了一声,无法忍耐地将精液尽数泄在了索隆湿润的甬道内。似乎被他的精液烫到,身下的剑客发出一声呻吟,前端也潮吹似的喷出了精水来。

一跳一跳的性器被不断翕动的甬道按压,罗恍惚感到自己仿佛是在云端。喷溅出来的精水弄脏了赤裸的胸腹,甚至打至了脸上。索隆的脸上是高潮后的惬意,意犹未尽似的伸舌舔过自己的唇角。

“……别舔自己的精液啊。”罗危险地说道。他抽出疲软的性器,被他堵在体内的精水便汩汩地从臀穴中溢了出来,弄湿了床单。想到应该要去汇合,罗作势要去取纸巾来擦拭自己的性器。

“特拉男,”索隆喊道,“你的喂饱我,就只是这点程度吗?”

“……你这家伙。”

罗憋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吐出来。他面向索隆倾身,舔上了对方的唇角。

“当然是到我的病人满意为止。”

  

  

  06

  在感染普黑贝什的第十天,在乔巴与罗的检查下,终于确认索隆体内的病毒已经完全消失。

  “太好了,索隆!这下你终于可以喝酒了。”乔巴说。

  “是吗。这什么鬼病终于从我体内滚出去了,可别再让我遇到了。”

  “高兴一点,索隆当家的。这病一般人想遇还遇不上呢,像你这么喝酒,哪一天不小心把肝脏喝坏了也不一定。”罗说,“这病也算一个不错的警告。”

  “警告?酒这东西,想怎么喝是我的自由才对。”索隆说,“——不过这下,我终于不用再忍受你这个庸医的疗程了。”

  “诶?罗你还做了什么吗?”

  在乔巴眨眼的时间里,有一双手出现,捂住了乔巴的耳朵。

  “你们不要在乔巴的面前说这些。”路过房间的罗宾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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