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基德在监狱里发情了,为此他邀请了他唯一认可的路飞。
当众性爱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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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都在看他,基德感受到虎视眈眈的视线。他很明白自己的身上即将发生什么,或是说正在发生什么,那些人看他,就像在看一颗价值不菲的红宝石,可有可无,却能令人获得无上欢喜。
他的身体热得惊人,这不是常人该有的温度。但他并不是在发烧,他明白得很——他快要发情了。
糟糕透顶,基德咋舌。他的第二性别是Omega,这件事在新世界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在和之国这个封闭之地,并非人人皆知。然而此时,所有的Alpha都可以通过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有所察觉。这里没有Omega,他在被扔进来时就明白了,不知是因为不堪重负,还是遭到了别的惨痛对待。
若在平日,他会在身上喷洒气味阻隔剂,并且在发情期前吃下足量的抑制剂,或是找看得对眼的Alpha度过。而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将自己暴露于形形色色的狼虫虎豹之中。
但谁能料想到,凯多会忽然从天上掉下来,还偏偏掉在他们面前。他不敌凯多,被抓进这监狱似的地方,发情期临近,却失去了一切可利用的药物。
气味阻隔剂的效用早已消散,然而在发情期前,就算喷洒再多的药剂,也难以隔绝Omega为了求欢而散发出来的浓重信息素。基德身体发热,通过他人的眼神,就算自己闻不到也能够明白,他的信息素处处弥漫。
而他则躺在铁笼子里,看起来伤重,不堪一击,任人宰割。仿佛任何一个人,包括虫豸,只要想,都可以将他翻来覆去,而关着他的铁笼子像是对他的保护,将那些狼虫虎豹都隔离在外,只能透过铁栅栏对他流下口水。
基德抬起手,面色狠戾地向看着他的人竖起中指,四周下流的口哨声起伏。他在心中不屑地哼声,转头看向倒在一旁同样伤重的草帽路飞。虽不知缘由,这家伙却令人意外地也被捉进这里。他们在两年前见过一面,当时他就明白,对方是实力不容小觑的Alpha,但此时被和他关在同一间牢笼之中,却只是呼呼大睡着,仿佛对周围的变化浑然不察。
采石场对囚犯自然没有什么体贴,第二天清早他们便被赶出笼,要求工作。纵使即将发情、伤势严重且缺条手臂,但体力活对他来说并非什么难事,轻易便能完成他人所达不到的任务量。他的伤一向愈合得很快,但在未痊愈之前剧烈的运动仍会扯裂伤口,致使它们出血。此处条件恶劣,除非休息时间,伤口几乎一直在流血。几乎与他被同时关进来的草帽路飞,缠绕全身的绷带血迹斑驳,已经分不清颜色。
在这一天上午,基德折断了三个不怀好意地贴近他的Alpha的手臂。他动作利落,能在任何人发觉之前完成,仿佛那些人的手臂之所以断了,只是因为在搬运巨石时惨遭意外。他听到狱卒的怒骂声,其他囚犯的唏嘘声,但身为当事者的他只是事不关己地走开,对周边的蝼蚁毫无兴致。
然而他的身体确实是在发热,他知道还有许多的人在看他,在等着他彻底地进入发情期,沦为只能张开双腿任人操弄的人偶。基德敛了敛斗篷,不让自己看起来有丝毫可趁之机。
在中午开饭之时,他被狱卒叫住,说是有事要告知他这个新来的。基德偏过视线,看向了远处已去领餐的路飞,随后又转过头来,平静道,走吧。
这个地方对囚犯毫无隐私保障,包括茅坑,所有的地方都是公共的,且囚犯的活动范围仅限于牢笼与采石场,然而狱卒们却有自己的地盘。基德跟着山羊脸的狱卒,到了一间房间,屋内没有其他人在。
“你这家伙,快要发情了吧?”一进入房间,对方便直接说道,“比起让其他人给奸了,成为茅厕,还不如让本大爷先来给你开开苞。”
这么说着,羊脸忽地变得阴险,身材高瘦的狱卒手握着皮鞭,毫不客气地一鞭子抽在基德的胸膛。
基德抬起仅有的一只手按在被鞭打的胸前,惊异道:“你是要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出手吗?”
“明明是自己在发出味道邀请人草你,少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无辜?”基德嗤笑一声,“这可真是个不错的形容啊。”
察觉到对方身上气氛的忽然变化,狱卒随即露出警惕的表情,手握着鞭子就朝基德抽去。然而皮鞭却被反手握住,基德猛一用力,就将对面的羊人拽向自己,同时抬膝猛地袭向了对方的胯间。
在羊人痛苦地就要捂裆的期间,基德用残肢夹住对方的脖颈,另一只手猛力一拧,伴着咔擦一响,脊柱断裂,狱卒永远地失去了呼吸。他完成这样一连串的动作不过是在眨眼之间,而顷刻间就又有一人命绝于他。他松开胳膊,任那无力的身体瘫倒落地,不屑地走出了房间。
这愚蠢的狱卒带他来时妄图避人耳目,现在却连个目击证人都找不到,而他在黄泉之下,也永远别想对他发出控诉。
狱卒死亡的消息迅速在狱内掀起风波,一时间每个囚犯都成为被审问对象,而这件事即刻却又过去,一个生命很快便被淡忘。
他的身体渐渐恢复,可以发挥出更多的力气。仿佛为了展示自己不输于他,草帽路飞也卸下了绷带,露出了伤痕错综的身体。采石、搬石、拖车、进食,同为最凶恶的世代,他们在不知不觉之中展开较量,互相在意着对方的所为是否胜于自己。
然而,对方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他身上的状况,亦或是说视而不见。
这对他而言,自然再好不过。尽管他并不以自己身为Omega为耻,但一向不喜欢因身为Omega而遭到特殊对待。在第三天,因为一件意外,他和草帽路飞合伙干掉一名狱卒,而他们被共誉为监狱之星。
这件事自然再好不过,无论是目击了的,还是只闻传闻的犯人,都会念及他的实力忌惮他三分,而不再会不尽地烦扰他。在这一天下午,胶着在他身上的视线依然粘腻、恶心,然而,不识好歹地靠近他的人显著减少。
也好在闹出那一出事,毕竟,他马上就要到极限了。他知道他散发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他的屁股甚至开始流水,他感到腿间的湿滑。在又解决一车石头之后,他放下手中的活去往洗手间。草帽路飞的声音自后方传来,“刺头男,你是不是要认输!”
“白痴,我只是去小解罢了。”
基德去到开放的厕所,在其他囚犯的视线中,毫不客气地进到最里边狱卒专用的隔间。通常,这件事一旦被报告给狱卒,到来的将会是严重的皮肉之苦,然而于他而言,根本没有所谓。基德拴上门,在隔间内褪下他那花哨且宽大的裤子,看到三角的内裤下裆部那较平日的肿大。但这却不是最令他烦闷的,内裤向下拉去,展露在眼前的则是几乎湿濡了整条内裤的水迹。
他蹲在马桶上,红甲不带犹豫地戳向那渗着水的穴口,手指一进到里边,便可以摸到内里的柔软,感受到里边湿得一塌糊涂。这样的状态下要塞入两根手指并不是什么难事,基德用两根手指在内里按压、扩张,涨满水的肉穴便向决堤一样有水顺着重力落出,打湿了指根与手。
他像小解一样排着肉穴里积极泌出的肠液,他现在只有一只手,无法同时兼顾后边与前边,做爱的时候也就这点最不方便。基德不得不抽出手指,又去抚慰因后方刺激而勃大的阴茎,原本就蓄势待发的阳物在他的抚弄之下,没多久便泄了出来。他抽了一旁的厕纸擦手,这里一切都条件恶劣,却只有厕纸尚可。基德将用过的厕纸随手抛进马桶,又抽了好几张将它们叠厚,用指尖推着塞满自己那淌水的肉穴。
做完这些之后,他离开公厕。
异物挤占体内的感受自然不好受,然而这是当下防止水液打湿裤子显露出端倪最好的方法。基德顶着随时可能开始正式发情的身子,依旧工作。他察觉到粘附在他身上的视线,仿佛随时在等着他露出破绽,一拥而上。
他刚分化为Omega的时候,年轻气盛,对所谓的发情期单纯不屑,只觉得靠自己的意志力就能够挨过。他放任自己的信息素,Alpha垂涎他的身体蜂拥而至,随后被他打得满地找牙。他强大、有实力,赛过Alpha,相信自己能够支配一切,成为王者。
然而他到底是小看了兽性支配的本能,在第三次的发情期,他最终浑身酥痒,软倒在地,后穴水流个不停,一个劲儿地渴望被人填满。就算只是细微的摩擦,都会让他爽得浑身打颤,就连站着出门都做不到。直到察觉到不对劲来找他的基拉打开了他的门,嗅到他那满溢的信息素僵直了身子。
只是享受快感,就能够解决一大问题。屁股被捅过、明白这个道理之后,基德便觉得没理由再顾自忍耐。然而,这也不代表,他愿意在这个满是囚徒的地方,随便找一个人上他。
他向狱卒旁侧敲击,明白到在这个没有Omega的囚笼,自没有为Omega准备的药。再者,抑制剂价格高昂,奴隶存在的意义是创造价值,而不是消耗。
基德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吞绞着湿透的厕纸的后穴酸胀酥痒。似乎再过不久,发情的浪潮就会将他吞噬。他的皮肤比平日更要易感,因为身体的状况,就连干活的动作都不禁较先前要慢。
路飞的声音风一样自身侧传来:“照你这速度,你可别想比过我啦!”
……这家伙,是嗅觉坏了还是故作不知道。基德咂舌,“烦死了,等着被我后来居上吧。”
到后来他已经无心去算他到底搬了几趟,他去厕所换了三次纸。将黏答答的纸从屁股里抽出时,他甚至会觉得空虚。
这种状态下,待在采石场定没有什么好事;就算他逃出去,那无法控制的信息素也会轻易叫人所知。基德感到进退维谷,可他不能在这里止步不前。
傍晚他们如羊一般被赶回一间又一间毫无遮挡的铁笼,基德撑着焦躁难耐的身子,全身脱力似的靠在栅栏。然而他又在努力把持自我,全身焦躁得像被蚂蚁啃食,情潮席卷全身,几乎要吞没他的大脑,叫他对任何人都张开双腿,以填满自己的身体。
在一片黑暗中,他不住地瞥向某个气味飘来的方向。他不可能对任何人都张开双腿,然而所幸,他并不是一个人被关进这里。草帽路飞不幸地与他一样被关进此处,而路飞是Alpha。
但对方并未被他影响、对他表现出任何的兴趣,不如说,就连他是Omega一事都未引起对方的注意。虽对方一张看似童真的稚嫩脸庞,但不至于连生理功能都发育不全。
基德靠着栏杆粗重地喘气,屁股里边早已湿透了,就连塞进去厚厚的纸也吸不住里边的水液,他这样坐在地上,仿佛自己坐在浅滩之中,屁股湿热,布料一点点被浸透。他的信息素此时一定浓得厉害,因为他听见了黑暗中起伏的下流口哨声。如果拖下去也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平添烦恼,基德咬咬牙,正准备向笼中另一边的人发出邀请。
“刺头男,你身上味道好重!”少年的嗓音却忽然传来。
“……哈,这不是很清楚嘛。”
基德轻嗤一声,对方主动讲出的话令他如负释重。路飞并不是没有闻到,只是就算面对Omega信息素十足的影响也能够保持自我。而这下子,却像是他单方面地被摆在展览台上,供人欣赏一般。
“喂,草帽,我发情了,你给我捅捅吧。”
基德直接道。他低沉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静静地传来,紧接着周围传来了一连串的呼声。
“我干嘛要捅你啊?”面对基德的邀请,路飞直接地不满道。
基德从笼边起身向着路飞摸去。黑暗中他隐约可以瞧见路飞的轮廓,他迫近路飞,后者丝毫不动地任他靠近。基德伸出手按在了路飞的裆部,那里不出意外地微微鼓起。既然海楼石会对能力者产生影响,那发情的Omega信息素没可能完全不影响到Alpha。
“喂喂,Omega发情期找草了!”
“闻到了吗,哈哈,他身上的信息素浓得都可以煮汤了,恐怕屁股也湿得一塌糊涂了吧!”
因为他的话,外部的声音渐渐沸腾。然而这间笼子之内仅有他与路飞两人。在傍晚被赶入笼之时,他早已设计好将外部人员全部排除,无论是用他那惯用的凶狠眼神还是武力。Beta根本无法忤逆他的威慑,而这里的Alpha更是打不过他。
基德开口道:“做这件事对你来说根本没什么坏处吧?况且,我现在能拜托的只有你。——还是说,草帽,你其实是没有做过这种事的处男?”
“你少拿这话来唬我!”
“难道不是吗?”
甚至不顾路飞的意愿,基德褪下裤子。在黑暗之中,就算这样展露躯体,也无法完整地被人所察。耳边响起路飞“你搞什么”的声音,基德的手摸向自己流水的后穴,手指深入,夹住自己穴内湿透的纸,下身微微用力,将体内的纸拉出。
基德将浸满肠液的纸拎到了自己与路飞之间,那上边满是他的味道。“我里边可是痒得要死啊,草帽,你这么喜欢做好人,就帮帮我这个忙呗?不然,今天晚上,我睡不着,你同样也别想睡。”
这么说着,基德将用过的纸抛至一旁,伸手想将路飞按倒,然而对方的身子却如钢铁一般纹丝不动。
路飞感受着鼻尖铁锈似的信息素,不爽道:“你这家伙,只是为了处理情欲,就随便邀请人吗?”
基德低低哼声,“你在嘲弄我吗?就这副身体,不解决的话什么都做不了。……在找到我的手下之前,就会先被人给找到。”
“而且,草帽,”基德说,“我找你,可不是出于随便啊。”
基德听到锒铛响声,随即感到胸膛被大力推压。他顺力躺倒在地上,看到路飞阴影的轮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帮你这个忙。”他说。
“哈哈。”
基德听到周围的口哨声,还有悉索的响声,路飞在脱自己的裤子。他抬起腰,尽量抬高臀部,以迎接路飞的进入。
他并没有打算做更多扩张的打算,Omega发情的身子已经做好万全准备,适合进入。况且,看路飞那么小个个头,恐怕插进他的身体里,他也不会特别感到什么。
“先说好了,我找你只是因为迫不得已。”
“啊,那果然还是算了。”
“哈?”
“因为,你都不愿意嘛!”
“草,”基德忍不住唾骂一声,他单手扯开自己的穴口,“少给我废话了,快给我进来!”
基德感到路飞终于掏出他的性器,他双手抓住他的腰,阳具莽撞地在他的腿间乱捅,反复地在他的股间滑擦。就算说是看不清,但也没有进不来的理由。性器滑过他的腿间、臀缝,带给他一阵阵的战栗与期待,却没有真正地填满他。就在基德焦躁得几乎要破口大骂时,那根梦寐以求的器物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地方。
基德不禁弓起身子,少年硬挺的器物凶猛挺入,然而率先感到的却并不是满足感,而且胀痛感。路飞的性器大得出乎他意料,长驱直入带来的感觉几乎要令他窒息。这还没有完全勃起,若是完全地勃起了,体内的那份尺寸又该是怎样的恐怖。
鼻腔萦绕着橡胶似的信息素,无论体内体外都被信息素包围夹击。基德的喉中发出干渴的呻吟,明明一直以来空虚的身体终于被填满,然而因为穴道在突然间被过分撑开,撕裂般的痛感令他全身绷紧。大意了,脑中掠过这样的想法,早知这般他就应该先事前扩张一番。
基德难受得低低吸气,后穴紧绞,路飞不满道:“呃呃——刺头男,你这样根本就不让人动吧。”
“白痴、哈、……你太大了,这可真是让我没想到。”基德喘息着说,努力地放松身体,然而不待他适应,身上的人就强硬地开始了下方抽插的动作。
“咕、啊、……唔、蠢货、”
少年捅入他体内的巨大器物随着动作居然还在膨胀,要将他体内的每一丝褶皱都撑开,基德难受得不断皱眉,尚未适应的身体被强行摆弄的感触令他无所适从。然而要和对方说什么温柔、技巧显然是无稽之谈,对方做爱的方式与他面上一般只知横冲直撞,顶得基德呻吟不断。
“呼、啊……刺头男、你的里边、好厉害!”
肉体下流的拍击声响荡在监狱的夜晚,周围的喊声也渐渐从压抑变得放肆而高昂,人群的声音一波又一波地响起,闻到了他们气味的、听到了他们声音的囚犯们发出不堪入耳的丑陋呼声,在这又一个苦闷的夜晚,他们之间的事仿佛成为了下饭菜,被所有人当作娱乐的调剂而被搬上舞台。
“哈哈、居然饥渴到在晚上当众做爱,还真是不知羞耻!”
“现在怎么样了,开个灯让人看看呗!”
“屁股是不是被草得都要开花了!”
周围的声音愈来愈热闹,而身为中心当事人的路飞与基德却仿佛对周围浑然不察,只是专注于自己的世界。在路飞的几回合抽插之下,Omega本就善于接纳的身体被打得更开,好好地吞纳了路飞的器物。快感流窜在四肢百骸,这些天来一直渴望的事此时终于得到了满足。内里随着挤弄,不断发出淫靡的水声,混着他们的喘息响荡在牢狱之内。
“狠狠草他!上啊!”
“橡皮橡皮——”
“啊啊、呼啊、咕、嗯、噫……哈啊啊……、咕啊……”
大脑被顶得仿佛要神识脱离,基德深深地理解到Alpha与Omega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相嵌,路飞浓厚的Alpha信息素熏得他情不自禁地泌出更多的水来,无论是下边还是口上。黑暗之中他看不清路飞的表情,而对方恐怕也是一样。他呼呼地喘息着,感到腹上滴落的液体,不知是汗水还是口水。
“喂,大晚上的吵什么呢,不睡觉了吗!”
人声之中忽然响起一声不合时宜的叫喊,一瞬间周围的呼声偃旗息鼓。然而他们的喘息声仍然响荡在黑暗之中。狱中的动静终于被狱卒所察,忽然间黑暗如幕布般褪去,明灯将一切都照亮,而他们交缠的肉体暴露无遗。
Beta的狱卒一瞬间视线便锁定在了事件中心的他们,因为外来的打搅,他和路飞都不得不偏过视线去看那高大的狱卒。基德喘息着注视狱卒一点点靠近他们的牢房,唇角滑着湿黏的口水。
“你们两个,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搞什么鬼事!”
“哈哈、不是很明显吗……”基德说,“当然是做爱啊。在牢狱里苦闷的夜晚,做爱消遣一下是囚犯间正常的活动吧?”
“做爱?”狱卒道,“现在已经是休息时间,不要给我做会影响明天工作的事!”
路飞不耐:“你这家伙,说够了就快点走开!”
路飞瞪向靠近他们的狱卒,那视线显然属于Alpha的护食。明明隔着铁栅栏、有着海楼石手铐的保护,然而一对上路飞凶狠的视线,还是不由浑身一颤。
“长官,你也想做吗?”基德笑道,“你过来、哈……来到我旁边,把鸡鸡伸进来,我把屁股抬给你……让你插进来,你说……咕唔、”
未待他将话说完,就感到下身路飞猛力一顶,直顶得基德的话语转为了呻吟。因为男人那艳魅的声音,狱卒不由腹下发紧。他定睛一看,只觉这两人似乎是传闻白天打败副监狱长的两人,不由僵硬。
“刺头男,你说什么呢!”
“我耍他呢、……啊、喂、白痴、”明明还被人看着,那身材玲珑却壮实的青年居然浑不在意地又当着他的面动作了起来。
基德的身子随着路飞的抽插不断颤动,挺立的阴茎上垂下的涎液都落在自己的腹上,白皙的肌肤一遭受剧烈的运动,面上与身上都泛着欲情的红潮。
狱卒面上困窘,搁下话来:“妈的,明天干不好活,有你们果子吃!”
然而已经没有人在意他了,随后牢狱中又落回黑暗。然而目击了活春宫,周围的声音又潮水般复来。路飞感受着穴内湿热的绞紧,呼呼喘气,他双手握着基德的腰,海楼石的铁链压在基德的身上。身下的男人显然也被海楼石弄得虚弱,却仍然一样地张狂。口中流露的呻吟夹杂着笑声,肌肉饱满的长直大腿大开着任他进出。
随着周围的喊声愈来愈烈,身下积聚的快感也愈来愈高。身体即将抵达临界点,基德难耐地伸出右手,想要去抚弄自己一直被冷落的阳具,却猛地被握住手腕。
“呼、我没允许吧?”
少年强硬地说着,将自己徐徐抽出。基德后穴紧张地想要挽留那离去的阴茎,随后却又被完全插入。大开大合的抽插令他身体一阵颤栗,大脑发白,紧接着他感到自己的腹上被温热的液体溅上。
然而就算他抵达了高潮,路飞仍然是勃发硬挺的状态。那根凶猛的器物依然在他体内狂乱地进出,刚刚抵达顶点的身体仍然被高潮的余韵温吞地包裹着,易感而脆弱,因为路飞的顶弄,基德喉间漏出不成调的呻吟。
“喂,刺头男,你这样就不行了吗?”
“怎么可能。”基德喘息着,“还远远不够呢……你可要喂饱我啊,草帽。”
——尤斯塔斯•基德越狱了。
第二天晨间,这一则新闻响彻了整间监狱。基德隐匿了自己的踪迹,在所有人不察的时间里,独自逃离了这间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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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那小子是野猪吗,居然射这么多。”
经过了一夜的性爱狂欢,双腿此时仍感到些微的疲软,就连下腹也一阵阵地酸胀。基德的手捂着自己的腹部,不爽道:“虽然没有插进腔内,但里边和腿上黏糊糊的烦死了,简直像失禁的小鬼一样。”
“得找个地方先好好清洗一番……要是怀孕了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