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唐】败足

ABO/柯拉松(Alpha)×多弗朗明哥(Omega)/托匹迪维四人×唐提及

非常没有贞洁观的哥哥和很有贞洁观的弟弟

警告:堕胎提及

多弗朗明哥发情了。

在天边鱼肚泛白的时分,甜腻的信息素无缝不入地蔓延至整间垃圾处理厂。古拉迪马斯甫睁开眼,就感到如其主人性格一般呛人的信息素似要将他溺死,渗透了他的每根血管,叫他全身如战斗似的兴奋。

就算全身都被严密的防护包裹,多弗朗明哥强势的信息素也无孔不入地渗入。在浑身被少主的甜腻信息充斥的那一刻,下体就已经不敬地发硬,大脑叫嚣着被想要插入那引起事由的Omega。

古拉迪马斯规整地坐起身,从床头的柜内拿出了一小粒药丸。那是近年来由科学家研发出来的药物,能够在尽量不产生部副作用的前提下,抑制Alpha与Omeaga的生物本能,已经普及在了世界。

然而,血腥,暴力,还有——性,充分贯彻享乐主义的多弗朗明哥,在抑制剂已经得到充分完善的大航海时代,依然如抑制剂尚未出世的时代一般,享受着发情期的到来。再加之,体型如兵器一般要较常人更为庞大、情绪也比他人更加激烈的多的多弗朗明哥,应着他需要大肆消耗能量、新陈代谢快的身体,发情次数也较通常的Omega更为频繁。因而他们身为多弗朗明哥的干部,只要不是Beta,都需要常备这些药物。

古拉迪马斯到达仓库时,托雷波尔和迪亚曼蒂已经在了,如平日一般不知讲着哪家的倒霉蛋笑话笑个不停。

“柯拉松呢?”古拉迪马斯问。

迪亚曼蒂:“去港口收钱了。”

“这种时候?”

“居然将发情的多弗一个人丢在这里,可真是坏心的弟弟,呗嘿嘿。”

古拉迪马斯没再说话。这在家族里不是什么秘密,自从少主分化为Omega开始,便是被他视为最亲密的家人的托雷波尔、匹卡、迪亚曼蒂,以及维尔戈四人陪他度过每一次发情,但是却一直未被任何人标记,致使所有人都可以闻到他发情时充满生命力的信息素。

誓要征服并破坏这个世界的多弗朗明哥是放浪形骸的女王,用身体接纳了与他最亲密的四人,身证他们是他最亲密的伙伴、以及眷属。然后少主的亲弟弟,唐吉诃德•罗西南迪回来了,浓于水的血液融为一体,不久之后便只与柯拉松一人交媾。

换言之,多弗朗明哥尤为宠爱他的弟弟,但因为是他的弟弟,所以谁也不会多说什么。

尽管多弗朗明哥的发情期与常人不太一样,但总归算是有规律可循。而柯拉松却总是在多弗朗明哥发情时恰巧去到外边。想到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忍受着发情潮的煎熬,直到他回来之前,一味自己用玩具亵玩自己的多弗朗明哥,就不得不说罗西南迪的坏心。

无论是变得只与柯拉松交媾,还是柯拉松总在少主发情时外出,因为是多弗朗明哥的意思,迪亚曼蒂和托雷波尔似乎都不过分在意,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嘻嘻笑着。就算是吃了抑制剂,一定程度上屏蔽了感官,也仍能感受到多弗朗明哥洋溢的气息,表明着信息素的主人正处在绝伦的情潮之中。古拉迪马斯在心中叹了口气。

话题中心的多弗朗明哥,正躺在大到夸张的床上。如他们所想,他们的少主正被巨大的发情潮所吞噬。Alpha与Omega的发情期极难控制,除非用药压制,一旦降临,便有着将人化为野兽的力量,无论是多么理性的人。而在其中的Omega的发情期,自然也相当的难熬。若不用药去控制,便只能顺应其享受,否则就将与锥心刻骨的本能对战。

但多弗朗明哥并不受理性所缚,想做的事便放肆地去做。同样,贞洁观于他也不过是微尘。既然有这么大的快乐降临,他便全身心地去享受。——更何况,就算说抑制剂的副作用再小,谁也不能保证被抑制的情潮会在什么时候被引出并将主人反噬。不过这都是另外的话。

多弗朗明哥此时浑身赤裸,平时精英似的西装领带已不在他身上,唯有即使睡觉也不与他离身的太阳眼镜戴在他的脸上。那华贵的羽毛披挂被他压在身下,像是床铺一样散开在黑色的床单上。下身早已湿透,Omega的水液自发情期伊始便源源不断地被从体内分泌出来,将他温热的后穴湿得犹如蜜糖,甚至打湿了床单还有腿根。在他还随意与人共度发情期的时候,总是会被揶揄他下边的水多得像是蜂蜜,涂抹在面包上都会散发出石榴的香气。他对此当然只是置以狂笑。

他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无论是出身、谋略,甚至是身为Omega的质量。他可以控制他的发情、与他交媾的Alpha,那他身为Omega本身也是出类拔萃。而现在,他正用着一般人难以企及的长度的性玩具亵弄着自己。较常人手臂还要粗的振动棒插在他巨大的体内,因为缺乏Alpha的抚慰,他只能用这样的玩具来满足自己。然而多弗朗明哥却像是毫不在乎,脸上仍是恣意至极的快乐表情,洁白的贝齿下,那猩红的舌被从大张的口中甩出,和主人一样狂乱地笑着。

如果是往日,在发情期开始的时候,便会有人愿意陪他一起经历这段历程。然而这一切都在他唯一的弟弟罗西南迪回来的时候变了。与他分离了14年的亲生弟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关闭了内心,就算来到他身边,也变得不再愿意与他这个哥哥交流。然而,在发现了他是怎样度过发情期之后,却破天荒地来到了他的房间。

他仍然记得当时的罗西南迪。他的弟弟来到他的房间,脸上是如往常一般的面无表情,但显然是想要和他说什么正事,却又滑稽地跌倒在他的桌前,脑袋磕在了桌角。在他去扶他的时候,面上吃痛的罗西南迪从背后抽出了一张纸。

——可以不要和他们度过发情期吗?

——我不希望多弗你这么做。

协商的条件便是罗西南迪代替他们与他共度发情期。

这事虽然遭到了其他人的调侃,但他们都是他真挚的亲眷,自然不会对他的话有什么异议。而他闹脾气的小弟弟,他也自当尽大哥的义务去满足他、宠他。但是,他的弟弟也有自己的小性格。在他每次发情期的时候,却总是要让他自己等上一阵,才肯英雄似的姗姗来迟。

而为了顺应他,多弗朗明哥便只能在他的弟弟到来之前设法填满自己。好在他对于这样的事,做起来驾轻就熟。为此,他特地亲自去挑选了不少玩具。他在情趣上是一把好手,但他的弟弟似乎并不喜欢这些。他记得当他的弟弟第一次看到他一柜子下流的玩具时,那总是沉闷的脸一瞬间有趣地惊愕。多弗朗明哥喜欢那样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面对突如其来的暴力的人脸上会有的。不过很可惜,这表情转瞬即逝,随后便是无声的接近。伴随着柯拉松静谧的声息,响荡在他体内的电动声与水声便分外清晰。

柯拉松还没有来。硕大的振动棒填满了体内,全身的皮肤都忍不住地打颤,湿透的内里被翻搅出淫靡的水声,将整根玩具都沾得湿润腻人。多弗朗明哥一手握着玩具的根部,让它在自己的甬道内进出,带着疣状物的柱体按压着壁肉的褶皱,随着向内推压挤出肠内的水液。另一只手则按在自己健壮饱满的胸膛,双指夹弄着通红的乳尖。充分充血的性器颤巍巍地挺立在半空,房间之内满是甜到腻人的Omega香味,以及他不加遮掩的放荡呻吟。

在淫靡地气息之中,鼻尖忽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清冽的牛奶甜香,本就易感的身体忽然更是敏感,只是因为气味就让多弗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呼吸凌乱。

柯拉松的脚步站定在门前。通过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他明白门后,他的哥哥正在那里自慰。一早起来,他就从空气中了解到多弗的发情期就要到了。尽管在新来的人看来,他和多弗是相互处理情欲的Alpha与Omega,但实际上,他心底并不愿意和他的哥哥产生过于密切的联系。

“呋呋,柯拉松,在外边想什么呢?”

多弗朗明哥的声音自门内传来。柯拉松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打开门,随即映入视界的便是多弗大张着双腿、湿透的腿间插着粉红的振动棒的下流场面。门内的信息素比门外的更要逼人,光是走进去的那一刻,他差点就要无法控制住自己,受本能驱使化为兽类。柯拉松压抑着喉间漫溢的涎液,关上门向多弗朗明哥走去。尽管并非他本愿,但就算站在敌意的立场,他的哥哥也无可否认地色情至极。只是因为Omega罂粟花的信息素、眼前见过无数次的冲击性场景,裆内的器物就已经无可抑制地彻底发硬,被裤子紧勒得难以呼吸。

八块腹肌流畅的汗涔涔的麦色躯体平摊在床上,金发被托在枕上,身下耀目的粉羽衬得那身子更是妖艳。脖颈、锁骨、胸膛、腹肌都覆着一层润泽的汗膜,明明外边的天气并不炎热,想来是被燥热的情欲折腾得相当煎熬。

柯拉松的胸膛浅浅地起伏着,站在床头一言不发地打量他的哥哥。多弗朗明哥也并不介意,只是将那本就大开的双腿打得更开:“帮我把玩具取出来。”

柯拉松沉默着松了松领口,双膝跪上床铺向多弗朗明哥匍去。他左手按在多弗朗明哥的腿上,右手伸向那被扩张得紧密的穴口,却错手将巨大的柱状物往内里推得更深。身体深处的洞口忽然被玩具震动,多弗朗明哥的喉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部弓起,紧接着从本就被情欲推向高处的器物之中喷出了粘稠的精水,洒在了那汗湿的腹肌和脸颊上。

“哈哈、柯拉松……干得不错嘛。”

面对多弗朗明哥的调侃,柯拉松一瞬感到慌张,这并非他的本意。说到底,他对哥哥的玩具与情趣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想快点解决此事。就算内心感到窘迫,他也无法说出口,只能低着头抿着嘴,再次伸手用手指沿着被撑开的穴口捏住按摩棒,把它从多弗朗明哥的穴中拉出。伴着他牵拉的动作,身下的人不加遮掩地漏出了一串淫秽的呻吟,听得他耳上发烫。在他将堵着后穴的异物抽离,甬道内大量分泌的水液终于畅通无阻地涌出,犹如海水一般荡漾,挤出一小股水流。失去了填充着内里的异物,深红的穴口邀请着他一般翕张。

多弗朗明哥的舌尖舔着嘴角,“快点进来,我可爱的弟弟。”

明明他们是Alpha与Omega,但是似乎是因为直接的肌肤相亲更是舒服,多弗朗明哥从来不准许和他做爱的任何人戴套。他也是同样。就算他戴上,也会被强迫性地弄下。到最后,柯拉松也不得不听从。Omega在发情期极易怀孕,而多弗朗明哥虽热爱照顾小孩,却并没有自己孕育子嗣的打算。每每发情期后,他总会在事后吃上大量的堕胎药。在避孕药和打胎药的前提下做爱,于Omega的身体而言无疑是伤害巨大,长此以往,多弗朗明哥的身体可能会变得无法生育。但当他把这个想法通过纸告诉多弗朗明哥的时候,他的哥哥却大笑着表示这样倒是更好。

想到多弗朗明哥在他来之前,放浪形骸地与任何人交媾,再吃上这些药,柯拉松的心中就感到一阵无法言说的难过。他早就知道他哥哥邪恶的本性,却不想在他的邪恶之中,除去残虐,还有这样令人心惊的放浪。思及此,他就感到一团浓黑的阴影淋淋在他胸腔。纵使他的哥哥再怎么坏,这也从来不是他希望的。他的愿望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阻止多弗朗明哥破坏世界的阴谋。而在以此为目的的行动之中,包含的最诚挚的愿望就是他的哥哥不会无止尽地糟糕下去。希望他能爱自己、去爱这个世界。尽管这一点愿望似乎已无可能实现,但是一点也好,他希望能够阻止多弗朗明哥。——尽管最后,他所选择的这其中一种方式,明明自己是出于阻拦的目的,却不知为何是身为嫡亲的自己和他一同扎进了这样的漩涡。

柯拉松解开自己的裤腰,掏出自己在罂粟般的信息素刺激下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以他和多弗朗明哥三米的体型,性器的尺寸自不用说。但他身为Alpha,性器却并没有比多弗朗明哥大上多少。他并不喜欢在事前做太多情趣相关的事,只是以赶紧结束为目的和多弗朗明哥做爱。Omega的后穴已经完全适宜接纳,只是将性器抵上,稍一挺腰便彻底没入其中,紧接着就是颠覆大脑的舒畅感。湿润的甬道将他完全包裹,柯拉松进到多弗朗明哥的身体里,只感到一种离经叛道的罪恶。身下的多弗朗明哥的与他就算身体紧密相连,也并不知晓他心中感受。两人的心意并不互通。多弗的表情总是快乐,那副末端上挑的太阳眼镜令他看起来更是狂放不羁,亲手弑父的凶手对与弟弟通奸一事毫无愧疚,仅仅是乐在其中。有力的长腿抱住了柯拉松的腰,像是要督促他一般臀部微微上抬去更好地迎合对方的进入。

柯拉松低低地喘息,像着每一次一样开始了身下的动作。从柯拉松的身上传来的浓厚的尼古丁味道混淆了他本身的信息素,一直以来躁动的身体被Alpha的气息填满,将热意转化成了无上的快乐。下腹仿佛有电流流过,源源不绝的酥麻快感令射出的性器再度挺立。此时此刻他与他的弟弟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也最亲密的人,母亲的脐带将他们拴在了一起,同源血液融于一处。多弗朗明哥快乐地吞吃着弟弟的阴茎,随着柯拉松抽插的动作漫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淫荡呻吟,仿佛在舔舐柯拉松的耳畔。

柯拉松渐渐无法维持一开始极力保有的余韵,Alpha的残暴本性督促着他更加粗暴地对待他的哥哥。身下的动作在无知无觉中加快,床板承受着他们两人的体重,嘎吱作响。柯拉松咬着牙,竭力告诉自己要保有理智。快感从尾椎直入大脑,身体渐渐要达到顶峰,令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在柯拉松准备抽出自己时,原本位于下方看似迷乱的多弗朗明哥却忽然起身,带着体内的阴茎将他按倒在床上。他被多弗朗明哥牢牢按住,发情的Omega的力量也依然大得吓人,就算挣动也纹丝不动。那挺翘的倒三角臀部努力下压,让他感到本欲远离的尖端相反地抵上了更深处的狭口。柯拉松惊惧地张大着嘴动作,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随着一阵挤压的痛感,根部牢牢地被卡在了多弗朗明哥的后穴,而前端彻底进入了Omega那最隐秘的腔内。

拔、出来。他努力用嘴型这么说着,但多弗朗明哥却像是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只是依然快乐地大笑着,艳红的舌被他甩在嘴角,那令人神魂颠倒的后穴含着他的阳具不断收缩,伴着湿热的吐息,他听到多弗朗明哥口中引诱他射精的灼热话语。

——柯拉松终于无法忍耐地射在了多弗的生殖腔内。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肠内,多弗朗明哥像是被他的精液烫到心脏,巨大的身体与他一齐颤动着,前端再次喷吐出了精水。

表情痛苦的面上溅上精液。一瞬柯拉松觉得他的哥哥是雪山顶上的罂粟花,遭受无数踩踏也依然独行淫奢;又觉得他是泥地里最下贱的妓女,怀着万人的孩子,而他与他一同满身污泥沉落下去。他应该做到什么,而又什么都没有做到,在将子种种到了多弗朗明哥的体内之后恍惚的间隙里,罗西南迪低着头肩膀不住抽动。

而多弗朗明哥的肚子里将带着他亲弟弟满满的精子,把它们孕育成胚胎。又在之后的时间里,在堕胎药下让它们变成一滩血液流出他的身体。

小柯:我的哥哥不应该是荡妇,我还可以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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