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唐】哥哥美味乳

警告:小唐像奶牛一样会产乳

  罗西南迪不想喝牛奶。

  世间常说,小孩子要多多喝牛奶,才能快快长高、长大,身强体健。他的父母像每一个父母一样,从小就把这些话送到他的耳旁。他们给他喝最好的奶、吃最好的有机蔬菜、大牧场的牛羊肉,只为让他健康地成长。

  这一切都在他们从玛丽乔亚迁出后被打破,从前的生活不复,餐桌上的食物从最上乘的饭菜,成了垃圾堆里的面包、饭团、鱼骨。他和他的哥哥多弗朗明哥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颠沛生活,失去母亲,没了父亲,好在这样悲惨的生活并没有永远地在他身上持续下去。

  他最后依然长得大,远远超出常人,他的哥哥更甚,见到他,他甚至需要仰视。时隔十多年,再次见到多弗朗明哥,对方热情地欢迎了他,他并没有在多弗朗明哥的身上发现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毕竟,他实在有太多年没见到他的哥哥了,以至于对他的了解都是通过海军的情报与战国先生。但是海军的情报上,显然并不会记载这一私密事项。

  多弗朗明哥会产奶。

  如果早知道这一件事,他就不会打开冰箱,去动冰箱里那装在没有一个标签、透明的牛奶瓶中的乳白色液体。

  入口的牛奶丝滑,奶香清甜而不腻口,奶液漫过舌尖滑过喉间时,实在是一种奢华的享受。每天,冰箱里总会出现一小瓶那样的奶。有的时候,饮用的人是他;有的时候,饮用的人是干部们;有的时候,是新来的孩子们。

  罗西南迪已经不需要靠喝牛奶来长高了,也并不想靠牛奶去补钙。但牛奶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一点是,满足他的食欲。

  冰箱里的奶又被孩子们哄抢着喝完了,尽管冰箱里有很多贴有标签的奶,但这瓶总是最受欢迎。它美味、稀少,而珍贵,限时限量,先到先得。在三个月之后,罗西南迪终于没忍住去问了多弗朗明哥,冰箱里这瓶来源不明的牛奶来自哪里。

  而后他第一次惊愕地知道了这件事,他的哥哥会产奶。因为太过震惊,他向后退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滚到了一楼。孩子们围着他,咯咯咯地在笑着他一如既往的冒失愚钝。罗西南迪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忽然不可抑制地像打嗝一样呕了一声。

  他吐了,跑到镇上,到垃圾桶旁。他不能吐在基地里,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胃里翻江倒海,喉间源源不断地溢上酸楚,早餐变成食糜,不断地反向从喉中涌出。

  那些奶,那些口感奢华的奶,并不是什么牛奶,而是来自他哥哥的乳房。他的哥哥会产奶,他从来不知道的事。

  每天清晨,多弗朗明哥要挤一瓶奶,才能保证过于活跃的身体不会溢出奶液粘在他昂贵的西服上。而他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无知无觉地喝下了多弗朗明哥最新鲜的母乳。他们所有人都喝了多弗朗明哥的乳房里流出来的奶,在他的庇荫下,享用着来自他的身体最营养的食物,被滋补,身体里流过他的血液,如他的孩子一般和他血脉相连。

  罗西南迪吐了很久,想到那些他曾以为来自舍身奉献的奶牛的奶,来自他雄壮又坏透的哥哥。而他几个月来他不断地不断地饮用来自多弗朗明哥的亲乳,忽然之间,他总觉得那些喝下的奶液,是他直接淫猥地含着哥哥的乳房,一点一点从那棕红的乳首里吸啜出来的。面上的唇彩花了,口腔内满是酸腥,他把胃都吐空了,胃里饱胀的感觉却仍想让他将胃翻出来。

  

  罗西南迪忽然不想喝牛奶了。每每看到那些乳白的液体,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多弗朗明哥坐在沙发上挤着奶的景象,他的喉间会漫出熟悉的甘甜,而理智却有违身体地给予他汹汹的呕吐感。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件事。喝了那些奶的不仅仅有他,家族里的干部们指不定也知道奶源是多弗朗明哥,所以看到那些奶的时候,他们总是别有意味地笑着,然后绅士地把稀少的牛乳优先让给兴致勃勃的孩子们。而那些孩子们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那个邪恶且下流至极的男人里乳房挤出的奶。

  自那之后,罗西南迪每天都早早地去到餐厅,打开冰箱想要把来自哥哥的鲜牛乳拿出来,然后避人耳目假装自己喝了地扔掉,就算有孩子闹他、要抢他手上的奶,他也决不会心软。

  但是随心所欲的多弗朗明哥并没有一个把奶放进去的准确时间。很多时候,当他去到餐厅,那瓶奶仍未被放进去,而当他之后再去,那瓶乳白的奶又已经被拿走了。还有的时候,他会在垃圾处理厂内看到拿着那小小的牛奶瓶的孩子,随后他冲上去,像着每一次地欺负那些孩子那样,地痞一样抢过那瓶美味的牛奶,在孩子爬到他头上之间拧开瓶盖,张大嘴一口气灌入胃中。在小孩的唏嘘声中,那他饮用过无数次、吐过无数次的鲜奶又一次地滑过喉头回到他的胃里,于是唇齿之间满是多弗朗明哥腐坏的味道。

  他在欺负孩子的事项里喜欢抢夺美味乳的事项很快又被传开了,理所当然地传到了多弗朗明哥的耳中。他的哥哥找到他,问他是不是特别喜欢喝他的奶。

  你欺负那些孩子、抢夺他们手上的牛奶、把它据为己有。不过这一切都没关系,因为你是我的弟弟。

  早有预谋地,罗西南迪从羽毛中拿出一张纸:可以不要让他们喝多弗的奶吗?

  多弗朗明哥问他,为什么?

  他用着多弗朗明哥的羽毛笔,在铺在桌面的白纸上写下:我不想让他们喝多弗的奶。

  多弗朗明哥透过火龙果红的太阳眼镜看他,笑道,罗西,你真是任性,你想要独占哥哥的牛奶吗?

  未待他反应过来,多弗朗明哥对近在眼前的他招手:呋呋,来吧,罗西,到我这来,你想喝多少都可以,我知道你喜欢牛奶。

  多弗朗明哥当着他松下领带、解开衣扣,敞出了那饱满的胸膛。他看到多弗朗明哥右侧的乳首泛着点点白迹,淫靡的牛奶新鲜地流出。他的哥哥捧起自己丰满的乳房朝向他,像是作为亲密交换的契约,要让他亲口去饮用他的奶液。他要看着他,看着他咬着他的乳房,宛如交换唾液与血液一样饮下他的奶液。

  在内心无与伦比的震撼中,罗西南迪像牵线木偶一样走近。他知道不能拒绝,否则多弗朗明哥将依然把用瓶子装出来的牛奶递给其他人;他不能表现出反感,否则将被视为不忠。

  而后直到他离开多弗朗明哥左右的时间里,每日,他秘密地来到多弗朗明哥的房间,趴在多弗朗明哥的胸膛,牙齿咬住凸起,发出婴儿啜奶一样的声音不断吸啜哥哥的乳尖。

  他哥哥的手自上方抱住了他的头,犹如抱着孩子的神圣母亲,罗西南迪被揽在多弗朗明哥的臂弯间,汗湿的脸颊贴着那弹性而饱满的乳房,压抑着酸楚翻腾的胃,一口一口饮下甘甜而糜烂的奶液。

  他要喝光哥哥的鲜牛乳,让那些钻石的毒药尽没在他的胃里,永远无法再流向那些无辜的人。像是伟大奉献的殉教者,作为他最亲密的血亲,吞食多弗朗明哥所有的罪恶。

小柯虽然心里很委屈,但是小唐的奶是真的很好喝

留下评论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