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索/罗索。
罗→←索在并未道破的前提下保持着身体往来。以此为基的触手、产〇、妊娠反应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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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迷路了。
在睡前,想着不能忽视体能锻炼,索隆找了一处无人的空旷场地。明明所到的地方离居住区并无多远,不知为何却怎么也走不回去,现在就连自己身在何处也搞不清楚。
尽管不愿承认,但他确实是迷失了方向。索隆望着周围清一色的森林风景,决定按照自己的直觉找回路。
黑漆漆的树林内,唯有被云遮去了大半、灰蒙蒙的月光拂照着森林,周围寂静得仅能听到虫音。他在森林里走了一阵,只觉得无论怎么走都是一样的风景。在他迈出又一步时,忽然感到腰间有树枝拦住了他的去路。
索隆拨开阻碍,继续向前走去。只要向前走的话,就一定能够找到出路。他似乎走到了又一处不知名的地方,脚下的地面已不是干爽的青草,而是带着湿意的土地。
忽然间双脚像被什么缠上,令他难以迈步。索隆低头,在黑暗中,只见一条细细的东西缠在他的脚腕,似乎是植物。他正欲拔出刀,双足却猝不及防地被拎了起来,树丛飒飒作响,四面八方都有蔓状植物向他袭来。
索隆一把抽出秋水将袭来的藤蔓斩断,正欲将缠绕双足的藤蔓也斩断时,却感到脚上像被蜜蜂刺到般一痛,紧接着酥麻感传遍全身,差点使他连刀都无法握紧。
植物有毒,他迅速认识到这一点,啧了一声再度挥起刀,然而相较于他变得迟缓的动作,再生的细细藤蔓更快地将他缠住。眨眼间,他的双手、腰际、双足皆被拘束。
索隆极力挣动,然而愈是挣动,绕着身体的藤蔓便束得愈是紧。就算用霸气包裹身体,也无法撼动植物些许。加之,方才被注入体内的毒液已经扩散在全身,索隆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地酥软,像是发烧一样发烫。
那些缠在他身上的枝条宛如有生命一般,在他的身上徐徐地爬行。异物紧贴着他的躯体蜿蜒在身的感触令他鸡皮林立,滚烫的血液向大脑灌去。紧接着那些植物一抖,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翻转,变得双腿朝地。
然而他还是身在半空。不知什么时候,从藤蔓上分泌出了粘液。蜿蜒在他身体的藤蔓没有停下,一圈圈缠绕着他的手臂向他的脖颈爬去。藤蔓行过的路径,留下了恶心的黏腻感。
……这些植物该不会要把他做成甬,或者寄生在他身上吧。这么想的时分,索隆身体一震,察觉到有植物掀起了他的衬衣,从他的上衣下摆钻了进去。
“可恶、什么鬼东西、放开我!”
无论再怎么抗拒,他所做的反抗也微薄得几乎毫无作用。不仅仅是上衣,就连裤腿也被钻入,从长裤里贴着他的腿根直上,碰到了他不愿意去想的那个地方。
索隆的眼睛瞪大,就算他再怎么不去想,也无法忽视下半身渐渐起的反应。他明白过来刚刚注入他身体的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通常意义上的催淫药。而这些触手可能是通过榨取其他生物的生命力来维持自身的生长繁衍。
察觉到这一件事,他只觉得惊怒。然而,无论他再怎么想、再怎么抗拒,下半身还是有违意愿地捎上了硬度,被三角的内裤紧紧地裹在里边。那些可恶的触手在他的腿上留下黏腻的痕迹,湿黏地瘙痒着他的腿根。索隆的大腿在空中打颤,紧接着匍匐在胸前的触手忽然不再流连于他的腹肌,而是试探性地爬到了他的胸膛。
“咕、……”
胸前的乳尖被触手的尖端捏住,那黏腻的生物挤压着他饱满的胸膛,蹂躏着他的敏感点。下半身的触手从内裤缝隙贴着皮肤钻入,碰到了他的囊袋与会阴,又顺着爬到了他致命的器官上,抚弄似的一圈圈缠绕。
——这些东西!索隆将牙齿咬得发疼,却无济于事,他感到有一根粗实的触手顺着他的腰背钻入裤腰,沿着脊椎直下到了他的臀缝。察觉到这东西的意图,索隆忽地猛力挣扎,然而触手却不为所动地钻到了他的臀缝里,摸到了那尚且紧闭的小口。触手的尖端摩挲着他菊口的褶皱,不一会儿他的臀缝便完全变得湿淋淋的。上方不断传来身体主人的骂声,然而触手却置若罔闻,尖端稍稍一刺,便插进了那闭合的小口中。
索隆的喉间倏地发出一声呻吟,他惊怒地睁大眼,只感到异物侵入了他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枉顾他排斥的意志徐徐向里爬去。他的全身都僵硬地绷紧了,紧绞的甬道努力地排斥那一根触手、想要阻碍它的进入,然而却没有任何作用,只是更加密切地感到异物的行动与体积。
原本干燥的甬道内因为触手的分泌物变得湿黏的,他的全身几乎都被触手分泌的粘液沾满,整个人像是从蛋壳里钻出一般黏腻不堪。躯体被缠绕,性器被掌握,后穴被攻讦,在这样不堪的状况中,身体却有违意愿地发烫,大脑被情欲蒸腾叫嚣着想要释放。
索隆眉头紧蹙地紧咬着牙关,努力地想要维持理智,然而却有触手伸到他的面前,试图撬开他的嘴进入。因为他的抵抗,那根触手无法进入,只能不断地扭动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拍得像沾满了精水一样湿漉漉的。
胸前的两点不断遭到触手的蹂躏,被握住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那根原本不疾不徐开拓着他身体的触手,突然间猛地加速,索隆的身体剧烈震颤,凶猛地抽插在他体内的触手仿若男人的性器,将他的身体完全打开。喉中不断溢上咕呜的呻吟声,因为身体的热意额上不断地沁出汗水。身体似乎比平素更为敏感,在触手的攻势下,不多时他便缴械在了裤裆之中。
然而触手却并没有因为他一回的高潮而停下,就算在他失神与尚未勃起的时间里,它们也不断地玩弄并在他的体内抽插。很快他便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在他因射精而失神的短暂空白里,那根觊觎着他口腔的触手终于得以趁虚而入,如愿插入了他的口中。
这下就连嘴巴也无法合上,全身上下的洞穴都被贯穿。无法合上的口中溢出唾沫,与下巴上的粘液湿漉漉地合为一体。后穴已经完全湿得像个水洞,粗大的触手不遗余力地不断诘弄着他。
在他第三次射精的时候,纵使身体仍然高叫着情欲,他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就算在他无法勃起的时间里,触手也没有放过他,因为接连不断的刺激,索隆的口中溢出了呜咽。小腹上传来阵阵酥麻,一股不应有的憋闷感寄居在下腹。想来他晚间喝了成杯成杯的酒,却仅去了一次厕所。他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地想要绷紧身体,然而脱力的下体根本无法控制,随即在触手的又一下顶弄下炸开。盛大的水液从绵软的性器中源源漏出,顺着他的双腿与裤管滑下,雨一般淅淅沥沥地落到了地面。失禁的羞耻感令他原本绵软的身体不住发颤。
触手的攻势仍在继续。因为催情的粘液、汗液、生理性泪水与唾液,索隆的整张脸变得黏糊不堪。在他气喘吁吁地被迫射了五回,感到全身虚脱般的精疲力竭之时,却感到深埋在他体内抽插的那一根触手,仿佛要将他整个贯穿一般,向着常人无法抵达的深处钻去。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索隆忽地绷起力气,然而很快就被触手压制住。那根触手顺着肠道向里钻去,直顶内脏,干渴的喉间泛起一阵恶心的干呕感,他只感到自己的肚皮都被撑起,而那怪物终于在他体内的深深处释放,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填满。
云层从月亮前飘散,在月光下,索隆自模糊的视界中看到了那暗红色的生物。
02
或许是因为不远的将来会到来的大战,特拉法尔加罗今夜并没能获得一个好眠。在此前数不胜数的失眠夜,他脑中浮现时常浮现出柯拉先生的笑脸,以及多弗朗明哥可憎的面孔。而现在,多弗朗明哥终于被打败,他那煎熬了13年的心本应得到短暂的安息,不知为何却依然不安地跳动。
浓密的阴云渐消,向地面铺去少女裙摆似的月光。罗从树上向地面投去视线,只见有一个人正走在夜路上。就算隔着相当的距离,他也可以认出那是索隆的身影,只是走姿有些不寻常的怪异。
罗一打响指,便瞬间转移到对方身后。
“索隆当家的,这个时间你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他的声音,绿发的剑客站住身回头。“……是特拉男啊。喂,有没有洗澡的地方?”
在他刚刚靠近对方的时候,就注意到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对。他全身上下,无论衣裤还是人都湿得过分,像是刚刚穿着衣服在水里游了泳一般。可是他的身上却泛着一种不属于水的清润的妖异光泽。
“你这是怎么了?”
“刚刚在森林里锻炼,结果碰到了奇怪的植物。可恶,这里的植物真有够恶心的。”
虽然话语的语调并没什么不一样,但是他的声音却有些沙哑。
罗问道:“你独自进了森林?”
言下之意是你迷路了吗。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快点带我去。”
罗正欲拉住索隆的手,却被索隆反手避开。他又扫了一眼索隆,说道:“跟我来。”
被触手那样一番侵犯,全身满是狼藉,简直比打了一场难分胜负的战斗还要累。因为黏糊糊的很恶心,索隆在被放下来的时候就将内裤扔掉了。然而怎样也不能衣不蔽体,纵使反感,也只能穿着又湿又黏的衣服继续找路。好在这一次,他终于不是独自迷路在佐乌的森林,而是遇上了罗。
纵使被侵犯得浑身乏力,然而多亏他较好的身体素质,直到最后他都还是保持住了神智与气力。这件事他当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就算罗和他有着怎样的关系,也没有说的必要。就当今晚被讨厌的东西咬了,洗干净睡一觉就能忘掉。
索隆痛苦地控制着呼吸,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次,被注射的催淫效果却仍未褪去。
他一言不发地跟在罗的身后,而罗也不是多话的类型。他们沉默地走着,直到罗在一间建筑前停下,对他说“到了”。
“这是我的海盗团平时洗浴的地方,里边什么都有,你用就好了。”
“喔,谢啦。”
尽管作着轻松的语调,但罗感觉到,对方一定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不过他并不打算过问对方不愿说的事,只是打了声招呼就走开。
索隆进到浴室,一拉上门,就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
“他妈的,恶心死了。”
索隆骂道。这些衣服,就算能够洗干净他也已经不想再穿了。但在此之前,他有更迫切的事情,就是将身上的痕迹三层里三层外洗得干干净净。
他走到花洒下,拧开旋钮。冰凉的水倾泻到他斑驳的身上,却无法冲去身上的那股躁意。索隆拿起掉在地上的浴球,打了肥皂就下了狠手地往身上搓。然而就算搓到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红得熟透,那股黏腻的感受依然挥之不去,并且随着他的搓弄,体内升起怪异的酥麻感。
索隆深吸了一口气,深知自己不应该再继续在外皮上边较劲。比起肌肤,那他不愿意去想、却不得不处理的身体内部才是最大的问题。
他拿下花洒,张开腿蹲下身,左手手指摸向那被操弄得红肿的穴口,用指腹压着边沿向外扒开,下腹稍稍使劲,便能感到从里有液体在缓慢地流出。
他把花洒移到自己的胯下,对准自己的穴口。并不温和的水流直抵穴口,水流冲入体内,令索隆的身体猛地一颤。
“——!”
索隆蹲在浴室里喘着气。只是被水柱冲刷,就好似要达到高潮。身体变得像不是自己的了,明明遭到了那样的对待,却仍然渴望着被插入、被填满。他狠狠拧动自己的大腿,但收效甚微。
他一手持着花洒,把水流调到温润,另一手伸进自己体内。被充分打开的后穴轻易便可以进入,顺着水液,他用手指撑开自己的肉壁,又用手指抠挖,希望把触手留在体内的液体全部清出。然而,无论怎么做,体内都依然是湿滑的感触,并且随着手指的动作,敏感的身体不断袭来快感,明明只是在清理,勃起的器物前端涎液流个不停。
不妙,这样下去,又要射了。索隆站起身关掉花洒挂回,扶着墙壁喘息。后穴湿润的感受鲜明,他又一次把手从后背伸去,食指没入穴口,温润的感触覆上,紧接着他发现现在在体内黏连的液体并非来自触手,而且分泌自他体内。
猛然认识到这一点,索隆的内心忽然感到无可比拟的震怒。那些东西、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被袭击、被束缚,无法反抗地被强奸、高潮、甚至失禁,在他21岁的人生里,除了死亡和失去伙伴,最耻辱的一切都在他身上发生了。而现在,却告诉他不仅仅是如此,就连自己的身体都背叛了他,成为了触手的禁脔,被改造成了玩物一般的存在。
“我看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从我的船员那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罗的话在打开门看到索隆的身姿后戛然而止,“索隆当家的,你在做什么?”
“哈……特拉男,来得正好。”索隆抽出插在体内的右手手指,把右手对罗张开。“来做吧。”
他在一瞬就决定了,既然洗不掉,那还不如用特拉男的印记去覆盖。如果是特拉男的,他会欣然接受。
罗眉头紧蹙,琥珀色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喂,你没事吧?这也和你刚刚遇到的植物有关吗?”
“别多想,只是单纯地忽然想做而已。怎么,你不愿意?”
在清冷的浴室内,身体却热得发烫。罗的手掌触碰着他的肌肤,所过之处皆留下阵阵滚烫的酥麻。明明身体已经被迫射了那么多次,此时在淫欲的催动下依然不知倦。
罗扶着索隆的腰,从后把撸硬的阴茎抵上了翕张的穴口。没费多大的工夫,那根勃起的器物便轻易插了进去。一瞬间,湿热与柔软包裹了阳具。因为过于舒畅的感受,罗的喉中发出了咕噜声。
“你自己扩张到了这种程度?”
索隆的双手撑在浴室的墙上,低低地喘气。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
“哼,索隆当家的,你今天倒是很有兴致嘛。”
罗握着索隆的劲腰,挺动下身开始抽插。从结合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穴内被罗捣弄的感受令他的皮肤都烟火似的炸开,比往日更敏感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快感。在对方勃大的阴茎擦过自己体内某一点的时候,索隆只觉得大脑一瞬达到了空白,而后后穴紧紧地绞住了体内的性器,他听到身后粗重的呼吸声。
“呼、哈……罗、射进来。”
罗抱住了索隆的身子,让自己完全嵌入了索隆的体内,肌肤紧密相贴。到达顶端的阴茎将精液洒在了对方的胎内。他左手掰过索隆的下巴,把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
“别瞒着我什么。”他轻轻地说道。
03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索隆感到全身像经历了一场大战后散架般的酸痛。下腹沉甸甸的,隐隐发痛,昨夜被灌满的感触还记忆犹新。
他坐在被褥里,房间的门被打开,有一个身影出现。
“索隆当家的,你醒了。起来吃点东西,我们等下要去找你们的船长。”
待洗漱完,索隆看到桌上摆着的水果。明明已经一夜未进食,他却仍感到腹中饱胀。看到食物,甚至有些反胃。
“怎么?”罗问。
“我没什么胃口,直接去找路飞他们汇合吧。”
就算是走在路上,身上的那股怪异感也挥之不去,如影随形。腰间酸软沉重,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腿会忽然不由自主地发颤。自昨天被那怪物袭击开始,身体就像是产生了某种变化。
索隆沉默地跟在红心海盗团后,不多时便移动到了鲸鱼森林侠客团的居住地。还未接近,就听到路飞远远地喊道:“喔!特拉男!索隆!还在想你昨晚去哪了呢。”
“只是跑出去锻炼了。”索隆说,“说起来乔巴呢?”
表明自己身体不适之后,乔巴带他单独到了一间个室。驯鹿的小脸抬头看他:“听你说的症状,像是疲劳过度。虽然我可以给你直接制作点强身健体的药丸,不过索隆你一般很少会说不舒服吧?以防万一,还是抽点血检查一下。”
索隆摊出手臂,“那就麻烦你了。”
在等待检查结果的时间里,索隆把刀放在座位上,抱着肩膀小憩。下腹原先微弱的痛感在闲下来的时刻便分外鲜明。
期间乔巴出去了一次,再回来的时候,看到检查的结果,乔巴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圆。
“索隆……检查结果显示你怀孕了!”
“哈?”索隆莫名其妙道,“错了吧。我是男的,怎么会怀孕。”
“不可能!我的检查结果不可能会出错的……”乔巴紧张地问道,“你最近有做什么吗?”
虽然嘴上否认,但是想到昨夜发生的事,纵然觉得荒谬,却又觉得是情理之中的解释。下腹的痛感却是愈来愈强,像是肠道绞成一团,又有什么东西要从通过他的下身出来。
索隆控制着面部,对乔巴道:“抱歉,我去一下厕所,麻烦你先帮我保密一下。”
乔巴看着化验的结果,然而无论怎么试,结果都是一样。太奇怪了,如他所说,索隆明明是男的,先前也没什么征兆,怎么忽然会出现这样的体征。
在他烦恼的时间里,房间里来了人。是罗。他看到索隆和乔巴一起来到了这里。看到现在独自苦恼的乔巴,他开口问道:“狸猫当家的,发生什么事了。”
“罗!”乔巴喊道,“我的检查结果显示索隆怀孕了……我不是狸猫!!”
“怀孕?”罗的瞳孔微微扩张,“难不成是……”
“诶,罗你有什么思绪吗?”
“说起来狸猫当家的,猫蝮蛇他们在找你。”
“——那我现在过去!等下索隆回来了你能帮我看一下吗?……都说了我不是狸猫!!”
“交给我吧。”罗说。
索隆撑在盥洗盆上,不住地干呕。因为早上什么都没吃,所以能从他胃中出来的只有酸水。喉咙不断痉挛、忍不住地想要呕吐的感受实在是不好受,大脑发胀,然而腹下的疼痛感却也无法忽视,有什么东西似乎挣扎着要从他的下体挤出。
因为那无法忍耐的感受,索隆脱下裤子坐上便器。内脏翻搅的疼痛着实难耐,为了不引人瞩目,他控制着不要让自己叫出来。下腹使力,想要把那似乎要从下体破出的异物压出。淅淅沥沥的尿液随着他挤压下腹的举动被排出,然而憋闷的感受却是仍堵在后孔。额上沁出汗水,在过了不知几分钟的挣扎之后,终于有什么东西落到了他的肠道里,顺着肉壁缓缓出现。那碾压着肠道的感受,竟然给他带来了一阵熟悉的快感,令他肩膀一颤。
“唔、哈啊……”
因为他的松懈,好不容易出现的东西又缩了回去。索隆愤恨咬牙,只能再一次尝试。他把手掌按在饱胀的下腹,靠推压促排。
紧张的后穴不断开合,在反复的努力之下,那又回到他体内的东西终于伴随着水声落在了马桶内。
索隆的全身都被汗浸湿了。明明只是排泄似的行为,阴茎却勃起,甚至流出了前列腺液。他并不理会这份感受,草草擦拭了一下便提上裤子。
他回头看向刚才所坐的马桶,躺在马桶水洼里是一个圆润的暗红球体,静静地沉着,却仿佛有生命一般。
索隆紧皱着眉头,他不会认错,这个颜色就是昨晚那触手的暗红。想来那触手是把他的身体当作了孕育的巢床,在他的体内产了卵。索隆按下冲水键,腹部的疼痛仍在继续着,但是他却怎么也不想让这些怪物再通过自己生产似的举动出现。
罗看着乔巴留下的检查结果,不住地蹙眉。明明在此之前,都没有什么征兆。他想到了昨晚自己与索隆所做的事,又想到了对方那怪异的样子、以及自己见到他时全身的状态。
等了有一段时间,离开的索隆才再度回到这个房间。见到他,没等他开口,对方便主动地向他搭话。
“特拉男,你能剖开人的身体吧?”
“怎么?”
“麻烦你把我的身体剖开,把我身体里的卵取出来。”
没能理解索隆的话,罗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卵?”
“对。我昨晚被森林里的怪物植物袭击了,它们在我的体内下了卵。”索隆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小腹,“我能感觉到它们在这里,麻烦你帮我切掉。”
英俊的脸一瞬沉了下来,“我猜的果然没错,你被坦塔可袭击了。”
“坦塔可?”
“通俗来讲是触须状的怪物。”
“听到乔巴说你怀孕了,我虽没天真到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的地步,结果居然真的是坦塔可的。这一下子,可真的是直降地狱。”罗面色阴翳,不断道:“索隆当家的,昨天晚上,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别废话了,”没回答罗的话,索隆表情痛苦地咬牙道,“它们要出来了。”
没有麻醉,罗用屠宰场分开索隆的身体,那些圆润生命跃动在眼前,侵占了绿发剑客的躯体,他的心中升起极端的厌恶。
在把那些跳动着的暗红的卵自索隆体内分离后,他点了把火,把它们全部烧化在了盆里。而接受了一场手术的索隆坐在地上,虚虚喘气。
“还好吗?”罗问。
“我没有娇弱到需要体贴的地步。”
想到昨夜对方对自己的邀请,以及他居然怀着触手的卵和自己做爱,便似有一只猫在用指甲挠着他的心脏。他不仅仅没能守下这个男人,甚至没有及时察觉,只在事后做上一些微不足道的事。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罗开口:“索隆当家的,所以你昨晚是遭到了坦塔可的袭击才变成那样。……你遭到了那样的对待,按理我应该安抚你、或是装作这事没有发生过,可是,一想到你居然怀了那些植物的子嗣,我的心中就感到无法抑制的愤怒,要将我也变成怪物。”
“啊?”索隆抬起头,“这没什么好羞耻的吧?说到底,我也对居然被那些可恶的东西在身体里产了卵很不爽啊。”
“——所以,特拉男,为了让我赶紧忘掉那些记忆,要不要试试看你能不能让我怀上?”
小藻身体被触手改造了,真的能怀
三月后罗知道藻怀了瞳孔地震,虽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是不是又怀了其它怪物的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