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藻在从佐乌分开的第一天,在各自所在的船上的phone 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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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咯——”
“你的声音怎么回事?”
一接通电话,索隆便不由对路飞的声音感到疑问。早晨分开时,路飞明明还是一副精力十足的样子。而现在,路飞的声音不仅含混,还很委屈。
“唔、被娜米走了——”
“啊啊,被娜美揍了啊。”
听到这个不稀奇的答案,索隆缓声回应道。恐怕是又惹娜美生气,而被揍成猪头了吧。但是,这还是不足以解释路飞声音中的怪异。
“而却还一天莫饭次。”
路飞接下来的话回答了他的疑问。对路飞的话索隆略感意外,索隆抿了口酒,问道:“没饭吃?”
“山治不是不在嘛!厨房着火、运气好遇到暴雨,结果房顶差点被掀了!大伙忙累了,我就给他们做了饭。”
仅仅过了两句话,路飞似乎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喔,你做了饭啊。”听到这,索隆来劲道,“怎么样?”
“——结果超级难吃啊!”
“哈哈哈,想也是嘛。”
索隆又大灌一口酒,大笑道:“路飞你做的东西怎么能吃啊!但是食材不是有很多吗?”
“我失败了很多次,就全用完啦。”路飞坦荡道,“结果后边海水又冷、还结冰,一天了都没钓上鱼来。”
“那可真是不幸。”索隆说,“我这里倒是有很多啊,乌索普他们都打嗝了呢。”
“啊——可恶,山治不在果然就是不方便!”路飞的喊声自电话虫传来,“我一定要把山治带回来!我一向是说到做到的,你知道的吧,索隆?”
“哼,你非要去浪费这么一趟时间。”索隆不爽道,“等你来的时候,我恐怕都已经把和之国的武士们给征服了。”
“不愧是索隆。”
路飞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的假惺惺,倒是由衷夸赞。索隆面也不改色。紧接着他又听路飞喊道:“好想吃肉啊——肉——”
“现在调转船头来和之国,搞不好我们还能在半路碰面。”
“不,唯有这个绝对不要。”路飞肯定道,“我一定要把山治带回来!”
“随你便吧。”
索隆放下话。说到底他也明白,路飞一旦决定一件事就决不会改变念头。他现在的这一番话也不过是在表达心中的不满罢了。
“索隆——我好饿——”
路飞又继续喊道。伴着他的话,索隆从话筒中听到了震天的咕噜声。是路飞肚子的叫声。
索隆不耐道,“就算你再这么和我喊饿,食物也不会从电话虫那边跑出来的。还不如赶紧睡觉,白天起来再想办法捕猎。”
“可我不想睡觉。”
“这种时候你又闹什么脾气?”索隆望了望餐厅墙壁上的时钟,“时间已经不早了啊。”
“我想要听索隆的声音。——正是这种时候,才想要见索隆吧?”
“……哈,真拿你没办法。”
索隆叹了口气,“如果是声音的话,我已经正在和你讲话了吧。”
“不对,”路飞说,“我想要听的,是索隆只给我一个人听的声音。”
索隆望向桌面,桌上那只电话虫正大睁着眼睛,像极了路飞专注地盯着他时的模样。
明明是上午才道的别,但是仅仅离开半天,却又被对方说想念。索隆心下微动。明明当初就连两年也分离过,但是,两年和第一天,本质都是分离。
理解到路飞话中的意思,索隆放下酒,在仍在餐厅的其余部分人的目光中站起身来。
“你等我一下,”索隆放低了声音,“我去厕所。……这里人很多,可没法是你一个人的啊。”
索隆带着路飞样貌的电话虫进了独卫,带上门。听筒中传来的声音:“索隆,你在厕所了吗?”
“啊啊。”
“衣服呢?”
“在船长你下令前,我可没理由脱吧。”
“嘿嘿。”
听到路飞的笑声,索隆也不由扬起轻笑。
“给我下命令吧,路飞。——告诉我,你想要让我做什么,想听怎样的声音。”
“那,索隆把手放到自己的胸上吧。”
索隆在马桶圈上坐下,左手单手捧着电话虫,右手隔着衣服摸到胸膛。指尖按到那胸部的凸起,索隆便不由得微微颤栗。这里是路飞最喜欢的地方,每每他们开始时,路飞总会从他的胸膛与乳尖开始触碰,因而,他的这里被路飞玩弄得异常敏感。
就算只是自己的手,也带来一阵无法抑制的震颤。索隆略喘了口气,便道:“然后呢?”
“然后索隆用手捏自己的乳尖。”
闻言,索隆用手指捏住自己的乳首,揉搓、挤压。他的手掌压着自己的胸部,这么做的时候,饱经锻炼却仍然柔软的胸部也被挤压。
“呼、哈……”
索隆轻轻地喘着气,只是自己揉捏一侧的乳首,就会感到抑制不住的快感。如果此时路飞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睁着那一双眼睛看他,对他说“索隆的反应好色”吧。
“索隆的声音好色哦。”
路飞的声音自听筒中传来,在路飞下令之前,索隆仍然忠诚地玩弄着自己的一侧乳首。
“哼……路飞你喜欢的话,想听多久都没问题。”
他听到路飞大呼小叫的声音,索隆按着自己的左胸,难耐道:“喂,路飞,快让我摸另一边。我的右边可是都痒了啊。”
“对哦,索隆是一只手拿着电话虫吗?我都没想到。那么你现在就碰另一边吧!”
得到路飞的命令,索隆将右手伸到右侧,如之前一般揉捏起了自己的右胸乳粒。在薄薄的衣衫下,随着他的挤压,衣服的尖端拓出了尖挺的形状。他玩弄着自己的胸膛,徐徐喘息,从电话中传过去的声音怕是并不清晰,若隐若现。如果在现场面对面,声音一定十分清明,不过,他们现在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传递。
因为自上方的刺激与路飞的声音,一股股的躁意向下涌去,身下也渐渐有了感觉。索隆有些难耐地夹腿,鼻息粗重。
“索隆有感觉了吗?”
“那是肯定的吧。”索隆说,“因为路飞你,正在玩着我啊。”
“哈哈!”路飞笑道,“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过去咬索隆的乳首。可惜索隆咬不到自己的乳头。”
“那是肯定的吧。”
“如果我真的在那边,索隆会出奶吗?”
“都说了做不到了。我捶你啊。”
“嘻嘻,真没办法。”
索隆咬着牙与路飞对话着,手上的动作却并没停下。
“哈啊、呼、……路飞,我勃起了。”
“在裤子里?”
“嗯,”索隆张开腿,看向自己的裆部,“裆部鼓起了。内裤勒在上边,很不爽。”
“那索隆隔着内裤按自己吧。”
“你小子还真是不怀好心啊。”
索隆抱怨着,手还是乖乖地向下伸去,隔着两层布料,用掌心包住自己的裆部,揉捏起其下有了感觉的阳物。因为更为直接的刺激,原先半软的阳物更快地捎上硬度。
“嗯嗯——……”
因为手上的动作,变硬的前端缓缓渗出了水液,沾在了内裤上,让人感到湿黏的不爽。索隆喘息,手指揉弄阳具的时候,后背徐徐向后方的马桶盖上倒去。他将腿张得更开,好让下半身得到更多的开放。
“索隆、”
“嗯、”
“索隆。”
“哈啊……路飞。”
路飞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响在耳边,搔刮着耳蜗。索隆闷闷地喘息着,因为路飞好似搅荡在他身体深处的声音,身体不住地颤栗。
“索隆现在,是怎样的的状态呢?”
“因为路飞你,前边渗出的液体害内裤都湿透了。”
“索隆可真是色情啊。”
“也不想想是谁的原因。”
“是我!”
路飞得意的笑声传来。
“那接下来,”路飞说,“索隆把裤子脱了吧。”
听到路飞的话,索隆停下手上的动作,将自己的裤腰从腹卷中拉出,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上。
麦色的大腿暴露在视线之中,因为是自己见惯的身体,索隆并没有过多的想法。但是在那下方,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完全变得硬挺的阳具敞露,颤巍巍地立在半空。
“鸡鸡好痛。”路飞叫到,“好想打开索隆的身体,进到索隆的身体里。”
“我知道了。”索隆说,“我接下来会给自己拓张。你可要听好了啊……路飞。”
他说着,右手朝自己的阴部伸去,越过性器,摸到了那私密的后穴。就算是他自己,成长以来也并不经常接触那里,但是在认识路飞之后,这里被完全地开发使用。
索隆用指腹按摩着周围的褶皱,缓缓吐息着放松。在觉得合适之后,便毫无芥蒂地让食指指尖抵在菊心,稍稍一用力便使自己的手指挤了进去。
直接进入果然还是会略感生涩,即使如此索隆也没有停下,而是让自己的指尖在体内打着转,缓缓按压、拓张那紧致的甬道。
如果是路飞的话,肯定会更乱来一点吧。但此时这么做的毕竟是他自己,说到底,他和路飞不可能一样。
“呼嗯、……唔……”
随着拓张的动作深入,手指缓缓向内挺进。想象着路飞在玩弄他,索隆一边喘息着,一边尽职地扩张自己的身体。手指逐根增加,从一根变为了三根。
“哈、……索隆——”
路飞喘息的声音也从听筒中传来,听到的音调,恐怕现在也在抚弄自己吧。因为自己的煽动和对自己的想象,属于他的船长此时也在渴求着他。
思及此,索隆不由觉得情欲更盛。他用手指按压着自己体内的软肉,喘息着向话筒渴求道:“路飞、插进来——”
“呼哈哈、那我要把我的大鸡鸡插进索隆的屁股里。”
“哼、求之不得。”
这么说着,索隆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他的半只手几乎都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因为内里被挤压的感觉,他的呼吸都不由变得断断续续。然而不够,和路飞的相比,远远不够。
下半身的热意令他焦躁不安,他打开着腿,背靠马桶,体内被自己的手翻搅着。从前端溢出的水液将阴茎头部都濡得滑腻,索隆把软软的电话虫夹在左肩,一只手抽插在自己的体内,一只手抚弄起自己勃大的性器。
“哈啊啊、……呼、嗯……咕,……路飞、唔……”
口中不断溢出喘息,和比路飞做爱时被挤压内脏的感觉起,这都不算什么。得不到填充的身体光是自己对身后的抚慰完全感不到满足,不得不求助于前方的性器。
“嗯呜、……索隆、哈哈、……”
路飞混着笑声的喘息从近处传来,撩拨着自己的心脏。索隆看到自己的腿间,从股间漏出的液体一下又一下地滴在马桶的水洼中。他的呼吸急促,心脏鸣着鼓,在几重的刺激下,只觉得自己渐渐就要达到高潮。
“路飞……”他喊,“我快去了、……哈……”
“不行。”路飞的声音自听筒中传出,“只有索隆去了太狡猾了,索隆要等我一起。”
“嗯、……”因为路飞的话,索隆手上的动作一滞。
“——但是,我不允许索隆停下动作。”
“呃、”因为他的话,索隆不得不捏住了自己的阴茎根部,来遏制自己的高潮。与此同时,插在被打开的后穴里的手仍然缓缓进行着出入的动作。
“快点,路飞……”他不满道,“咕、……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没办法嘛。”路飞说,“毕竟自己的手就是没有索隆的好啊!呼、虽说可以听见索隆的声音不用只靠回忆。”
“——唔嗯……”
索隆不禁咬紧了牙,因为路飞话里的意思,他差点就要下意识地高潮了。他收紧了捏着自己阴茎的动作,沉沉地喘息。
全身都在颤动着,小腹起伏,欲望堆积在下腹,亟欲寻求着发泄的出口,却不能如愿。明明马上就想要高潮,身体却被自己限制着,并且仍然施加着刺激。
“哈啊、我好像快要去了……”
因为路飞的话语,听到了希望的身体便更是兴奋,失禁似的想要抵达高潮。他的双腿都在打颤,像即将抽筋一般,自己克制自己的快感的感觉比想象中的还要辛苦。
“唔、路飞……快点——呃、”
索隆低低地呻吟着,就连夹着电话虫的肩膀都感到酸涩。身体内部已经完全酥麻,在他的手又一次不小心地按压到某一处的时候,全身都不禁颤栗了起来,肩膀发颤,几乎就要夹不住路飞拟态的电话虫。
“嗯嗯、射了——”
路飞的话犹如特赦令一般,在那一刹那,索隆松开了禁锢着自己阴茎根部的手。精液迫不及待地自前端喷涌而出,喷至空中溅出浊白的线,又下落至身下的马桶,以及他绿色的腹卷与颤动的大腿上。
“哈啊……”
索隆长长地吐息,身体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带给他无限的绵软。
“啊——这样一来,更想见索隆了。”
耳畔的声音这么说着,索隆从肩上拿下电话虫,对上电话虫的眼睛,就好像路飞在看自己。
“我也很想见你啊,路飞。”索隆注视着电话虫的黑眼睛,说道:
“我在和之国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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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めぇの隣りでおめぇに会いた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