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唐】小心火烈鸟

简介:听闻多弗朗明哥要跑到台上跳脱衣舞,罗西南迪感到自己永远无法理解自己哥哥的想法。

只是作为背景的黑道现pa,失禁与体内放尿情节注意

  罗西南迪走进了维尔戈名下的酒吧,听托雷波尔他们说,多弗朗明哥来了这里。

  今天又是例行收取保护费的日子,却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南街的烟酒商人们私下里集成了联合阵营,集体抗议向唐吉诃德家族缴纳这笔地下费用。他们似乎找到了新的供货渠道,不受多弗朗明哥控制的、独立的渠道,认为可以摆脱唐吉诃德家族的掌控。只要他们联合起来,定能让Joker也束手无策。

  然而唐吉诃德家族的势力范围远比他们想得要宽广得多,从码头的装卸,到上层的官员,每一层都在多弗朗明哥的威胁下被控制着。而在动用关系之前,多弗朗明哥最爱做的是摧毁违抗他的人的家庭。他头脑精明,耐心极强,对条条小事都能理得清晰,也因此睚眦必报。如果事态扩大,到令多弗朗明哥愤怒的程度,届时真正遭殃的将会是那几十户的商人们。

  多弗朗明哥未让他接触那些对他的影响更为巨大、也更为私密的交易,也因此,他目前所要做的是在事态扩大前平息这件事。

  “我听说多弗在你这里。”

  罗西南迪去到吧台前,喊住维尔戈。恐怕是因为多弗今天在这里,这个男人今天也在这。他不擅长与这个男人相处。对方不苟言笑、一本正经,尤其是对多弗朗明哥有着极强的保护欲与偏执欲,忠诚不二,虽然这个家族的每个干部都是这样。罗西南迪曾见过对方追出两条街,将妄图对多弗朗明哥开枪的人打得脑浆涂地。他看起来总是从墨镜后在打量一切,尽管此时脸颊上的肉饼令他滑稽可笑。

  在这家灯光昏暗的酒吧里,维尔戈墨镜后的目光看着他:“你找多弗?”

  “白天街上发生了一些事,必须要告诉多弗。”

  “这样啊。”维尔戈对他说道,“你在这坐一会儿,多弗应该等下就出来了。”

  “出来?”

  “啊啊。”

  罗西南迪依言坐在了吧台前,他望向附近的沙发座,并没有瞧见多弗朗明哥的身影。虽这间酒吧的楼上也有包厢,但鉴于维尔戈正经的性子,他既然叫他在这里等他一会儿,那多弗就不会在包厢里玩乐。

  “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我等见到多弗就走。”

  “是吗,”罗西南迪看到维尔戈嘴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但是喝点什么,等下会更有气氛吧。”

  对于维尔戈的话,罗西南迪虽然不解,却并没有回绝,也没有点单。服务员将新的客户订单拿到了吧台。维尔戈拿出调酒杯,捡出几瓶酒,熟练地依次往里倒入了他并叫不出名字的基酒、利口酒,以及几种果汁,又将巨大方正的冰块夹至更为巨大的杯内。紧接着他把较为小的不锈钢杯内的液体倒入大杯内,合上,将调酒壶拿在手中有节奏地摇晃。

  他身姿挺拔、黑色马甲修身,举手之间惹得吧台前的其他人都纷纷注目。几秒之后,他便取下上盖,拿起滤冰器压到杯口,将调制好的酒滤进了沙瓦杯中,用葡萄柚皮装点。

  罗西南迪看着维尔戈做完了全套的动作,随即对方却将调制好的酒推到了他的面前。粉红的酒液在澄黄的灯光下泛出甜蜜的色彩。

  他略显意外,开口道:“我不喝酒。给我果汁就好了。”

  “这杯名叫小幸运,酒精含量很低,很多来这里的女性都喜欢点。”

  ……意思是把他当女孩子对待了吗。

  罗西南迪看着面前粉色的酒液,拿起轻抿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化在舌尖。确实是并不刺激的口感。见到他的表情,维尔戈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

  为他调制完了这一杯酒,维尔戈又转过身去清洗调酒壶,而吧台前的其他调酒师也在忙碌着。罗西南迪无所事事地坐在吧台前,一言不发地喝着甘甜的酒。

  耳边是舒扬的音乐,在他等待多弗朗明哥的时间里,他不知不觉地饮完了并不多的酒液。

  见到他低着头的身影一旁空着的酒杯,维尔戈默不作声地收走了杯子。不多时,又一杯酒被放置他的面前。

  “红粉佳人。维尔戈他简单地介绍道。

  “多弗还没来吗?”

  维尔戈看看身后的钟,指针指向九点一刻。

  “应该快到时间了。”

  罗西南迪品了品维尔戈新拿给他的酒,口感滑腻、味道芳醇,他却觉得比刚刚那杯稍稍要难以入口,却并非无法接受。

  维尔戈让人给他拿了玉米脆片。他小口地喝着,在他等待着多弗朗明哥、又含入一口酒之后,酒吧清幽的音乐陡然一转,变得厚重,鼓动心脏。

  罗西南迪转过身,只见原先昏暗的舞台被依然幽暗的蓝紫舞台灯打亮。未待他搞清楚状况,便有一人在呼声中徐徐从舞台旁侧的门中出现,一跃至台上。

  “多弗?”罗西南迪惊异道,“他怎么在台上?”

  “拿到了新品种的货物,多弗心情好,说今天要在上边跳脱衣舞。”

  口中的酒水猛地喷出。就连擦拭衬衣都没做,罗西南迪赶忙回头道:“你怎么不阻止他?!”

  “为什么要阻止多弗?”维尔戈不解道,“多弗想做什么,做就是了。”

  所以他才和这群不可理喻的家伙相处不来!

  直到此时,罗西南迪才注意到今晚,来到这间夜店的人很多,而女性明显多于男性。恐怕这件事在今晚前早有口风,只是因为他不关注,而并不知情。

  他虽知道多弗一时兴起,会干许多让他难以理解的事,然而亲身经历还是头一遭。听说多弗为了惩罚做错了事的手下,曾经在这间夜店让人轮着表演过冰桶挑战,而在幕后,几人最后差点因为全身温度过低而死,因而他没事绝不喜欢到这个地方来。

  只是他的疯狂不仅仅是加诸于他身,甚至就连自己也是完全的疯狂。听到维尔戈的话,罗西南迪不再坐得住,放下喝了一半的鸡尾酒就往舞台走去。人们已经开始呐喊,挥动的肢体令罗西南迪难以寻得缝隙前行。他隔着人群,看到多弗朗明哥站在台上,穿着柔粉色的羽毛皮草,内里的白色衬衣胸襟大开,而修身的黑红斑纹七分裤令他看起来修长挺拔。

  多弗朗明哥的笑声从人群的呐喊中清晰地传来,鼓动着人们挥洒自己的热情。他站在台上,忽地高举双手,潇洒的羽衣随着他的动作抖动,仅一瞬间,一具具身体就被他点燃。这下罗西南迪更难穿过人潮。他从人们举起的手间望向多弗朗明哥,看到对方朝向自己的视线。

  他的哥哥很快又专注于自己,在台上自在地扭起了身子。肩颈、腰臀、胯腿,每一寸的骨骼在他身上都有若流线、又充满力量,随心所欲地任他使唤。他相当清楚多弗朗明哥的身子有多么柔韧,毕竟他的哥哥曾无数次地骑在他身上,摆出难以想象的姿势来。而现在,那具身子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就像平常一样,放荡、亮骚,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有人上台向他递了一支香槟,瓶身高而线条优雅,没有栓塞,多弗朗明哥拿着那瓶酒,高举起来,像与人干杯。随后他的手腕猛一翻转,澄澈明丽的酒水便从瓶口汩汩而出,从空中洒落至他的头顶,水线淌至全身。他的嘴巴狂笑地大张着,这样豪放而浪费的行径被他一做出,比起让人心痛,倒更激起人的兴奋。他的身子几乎被酒淋湿了,材质似乎是丝绢的白衫明亮而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身上,在幽暗的光下,透出性感的腹肌来。酒吧内顿时叫喊一片,多弗朗明哥的脸上也是湿淋淋的,他用长长的舌头舔过脸,将微末的酒液含入口中。

  他把瓶子交给了一旁的人,身子便是一个有力的回旋,随即秀颀的双足稳立在台上,双腿叉开,胯部以一种稳定的节奏抖动着,像是挥洒水液,又像是一种信号。他的手从羽毛皮草的袖管中抽出,手腕意外细瘦的手摸向自己湿透的白衫上的纽扣,一颗颗地解了开来。

  罗西南迪闷哼一声,身体被一个人撞上。那人带着笑暼过在这里似乎无动于衷的他,继续着身体的舞蹈。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人们的叫喊声,震得他几乎想要捂住耳朵,然而他的眼睛仍然在意地望向了台上。

  衬衣上的扣子原本就没几颗,多弗朗明哥很快便将衣服解开,胸腹彻底敞露。他的手充满性暗示地抚过自己的胯下,低沉的笑声被放大数倍地响起。随后他的双腿犹如马步一般大大地横张开、上身下压,双手与头颈朝地上猛扑,又在着地之前倏地刹住。他抬起脸来,双手伸长交叉着,垂直地向上起身,直到再次站立台上。

  多弗、罗西南迪在心中被莫名的感觉充斥,不由在心中喊到。多弗朗明哥又看向了他,他依然在大笑着,单手向下,竟解起了自己的腰带。罗西南迪的脑中一炸,想到以多弗朗明哥疯狂的性格,就算是在台上将内裤脱得精光,也不无可能,他唯一不可能脱下的只是他的墨镜。

  光是想想这样下众的事,罗西南迪就蓦地面上发烫。他的哥哥怎么可以在公共场所,突然地做这种事?更何况,罗西南迪看向了一旁,这里的女孩看起来甚至还在上学!

  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忽然用力朝前拨去。遭他碰撞的人口中发出不满的呼声,就算如此他也不管不顾。多弗朗明哥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利落地打开了他的裤裆,下身敞露。罗西南迪注意到那条黑色交叉绑带的粉色内裤,不由嘴巴大张——那条内裤,后边是空的!

  宛若男妓在台上进行着色情演出一般,多弗朗明哥居然就将自己的下半身这样大大方方地敞露。罗西南迪终于拨开了怨声连连的人群,长手长脚地向上一跃,便跃至台上。人群的视线随即被他吸引。多弗朗明哥的手正勾在自己内裤的黑色绑带上,充满了挑逗的性暗示。罗西南迪扑至多弗朗明哥的近前,单手按住多弗朗明哥似要将内裤勾下的手,同样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其他人看向多弗朗明哥的视线。身后响起嘘声,骂他碍事。

  他知道他这一行径在其他人看来就是不知趣、败兴,但是,他怎么也不允许多弗朗明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

  他在要震破耳膜的音乐声中说道:“多弗,玩够了吧?”他不知道多弗朗明哥有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但是对方在笑着看他,口中隐隐流出他一如既往的笑声。周围的嘘声愈滚愈大,犹如浪潮一般,都在叫他滚下去,几乎要成对他的讨伐。

  多弗朗明哥猛地按住他的脑袋,罗西南迪睁大眼,就感到自己的嘴唇被多弗朗明哥叼住了。嘘声一瞬凝滞,紧接着化为呼声与嫉妒的叫喊,多弗朗明哥在人声中紧紧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挣脱,罗西南迪感到自己的耳根几乎要被烫化。

  他们所做的事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他的哥哥热情地亲吻他。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脸都给多弗朗明哥的呼吸烧热了。罗西南迪的手推向多弗朗明哥的胸膛,而对方握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多弗朗明哥放开了他的脸,罗西南迪呼呼喘气,几乎不敢回过头去看身后的人趣味盎然的或是纷杂的表情,还有远处维尔戈的神态。

  耳畔依然是多弗朗明哥的笑声,而他的哥哥对着观众做了什么动作,便拽着他的手,朝休息室走去。明明一开始,是他想将多弗朗明哥带下去的,而到最后,却成了多弗朗明哥带他下台。

  他被带人员工休息室,又穿过一扇门,走在夜店后的走廊上。罗西南迪知道多弗朗明哥要带他去哪,是专属于干部的房间。耳膜仍然在隐隐发痛,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渐渐变得遥远。罗西南迪的手腕被多弗朗明哥箍着,随着他的步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不由说道:“多弗,你经常做这种事吗?”

  他的裤腰仍然是开的,松松垮垮的随时像要从胯上掉下来,路中还见到了好几个工作人员。多弗朗明哥带着他上了楼、进到一间房,关上门,随后转过头来看他。

  “呋呋,你猜猜看?”

  罗西南迪一言不发。多弗朗明哥既然玩味地问他,大概率就算是说别的话也只会耍他,与他对话毫无意义。他的前襟大开,罗西南迪看到他的同样暴露的裆部,那里正异常地鼓起着。而刚刚在台上,他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正是如此,他才不能允许多弗朗明哥更加地暴露。

  “你吃药了?”

  “你知道我可不碰那些,罗西。”多弗朗明哥说,“但是,一点会让人兴奋的东西,可无伤大雅。——而且,你既然打断我的兴致,可要负起责任来啊。”

“……我现在没这个兴致,多弗。”

“你是吗?”他的哥哥笑道,“呋呋呋,那就不用勉强,我出去再找个人也行。”

罗西南迪知道他哥哥的性生活,无论在哪都可以找到伴侣。但是,他讨厌他哥哥的这种做派。

注意到他的沉默,像是心下了然似的,多弗朗明哥握住他的手臂,把他扯到了巨大的沙发旁按倒。罗西南迪发出闷哼,随即多弗朗明哥的影子欺上了他。

多弗朗明哥双膝横跨在他的上方,从他的这个角度,可以瞧见多弗朗明哥在粉红大衣下敞露的胸膛、以及大开的裆部。那条露臀内裤将他的阴茎紧实地包在稀少的布料里,鼓出下流而明显的一团。

因为对方明显的挑逗,罗西南迪不由呼吸一滞。多弗朗明哥的身子向前,随后便一下坐在了他的身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结实的臀谷恰到好处地夹着他的阴茎,只要他稍作动弹,便会做出主动搔弄多弗朗明哥臀部似的动作。罗西南迪的身体僵硬着,多弗朗明哥便主动地微微摆弄臀部,磨蹭着他的胯部,高大的身子前倾,将阴影大大地覆在了他的上方。

“放轻松,罗西。”多弗朗明哥的脸就在他的视线上,“别搞得像是我强奸你一样。”

这句话从多弗朗明哥的口中说出来简直就像是笑话,罗西南迪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第一次有多么胡来——基本是他被多弗朗明哥按着,强行索要了一通。他的身上被留下多弗朗明哥的记号,牙印、吻痕,作为亲兄弟,他们却做了兄弟绝不能做的事。可是意外地,在被迫与多弗朗明哥交合、融为一体的那一刻,他却并没有感到无法抑制的呕吐感,而是另一种奇妙的感受得到满足,他默许多弗朗明哥、与对方保持这般关系至今就是最好的证明。

罗西南迪呼出一口气,伸出手去。多弗朗明哥见到他的动作,得意地咧起嘴,低下头来咬他的嘴唇。那沉重而不安分的屁股在他的上方磨蹭着,令他感到下腹升起一股股的酥痒难耐。罗西南迪被多弗朗明哥堵住的唇舌间漏出呜呜呻吟,在窒息般的接吻间,下身却精神奕奕地挺立。

多弗朗明哥放过了他的嘴,抬起头来,长长地吐出的舌几乎要碰到他的脸。一直未进行吞咽的唾液沿着舌缘滴落在他的面上,罗西南迪将口中的涎液咽下,喘息着开口道:“多弗,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可真是心急啊,呋呋。”

多弗朗明哥笑着,终于放过了他那饱受折磨的性器,从他的身上下来,脱起了本就开裆的裤子。

多弗朗明哥褪下他的长裤与大衣,挂到沙发靠背,整具身子便只剩一条没多少布料的底裤。内裤前薄薄的粉色布料早已被前端溢出的水液给湿透了,露出淫靡的深色水迹来。随后他转过身,走向靠房间一侧墙壁的低柜。

罗西南迪坐起身,视线追随着多弗朗明哥,只见绣有白色字母的黑色绑带分束着他两条大腿边沿的臀肉,内里挺翘的屁股随着他的走动,明晃晃地晃动在视线内。

居然特意穿了这样的内裤,在众目睽睽前做那种事。如果他真的把裤子脱下来的话,他要给其他人看什么?他的屁股吗?

无论如何,也太不可理喻了。罗西南迪在心中想着,而多弗朗明哥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装着润滑液的瓶子。这间房间里居然还备着这样的东西,罗西南迪难以去问平时是谁在用、用来做什么的。他看到走回他身旁的多弗朗明哥的手中,瓶子已经开过,并不是新的。多弗朗明哥轻易拧开盖子,就把润滑剂挤在了手心。

看来他并没有脱下内裤的打算,也确实,这条内裤的话,就算穿着也能直接插入,难受的只会是多弗本人。毕竟身为男人,性器被束缚可不会舒服。可是,罗西南迪看向兴致勃勃的多弗朗明哥,他搞不好倒是乐在其中。

多弗朗明哥又跨上他的身子,像是为了特意给他看似的,在他的眼底下熟练地将手从胸前伸进胯间,扩张起了后穴。有一些润滑液从多弗朗明哥的手心滴到了他的下裤上。为了裤子不被弄脏,罗西南迪将手伸到他的哥哥腿间倒三角的空隙,解开自己的裤腰。尽管他的内裤已经脏了,但总比外裤也被弄脏好点。他把被些许濡湿的内裤褪下,那根半勃的性器便暴露在空气中,朝向上方他哥哥的屁股。

那褐色的乳首被空气和性欲磨蹭,早已淫荡地挺立在空气中。罗西南迪的手伸到多弗朗明哥的身后,碰到对方摸在自己后穴的手,像是在做一个宽松的拥抱。他的手沿着多弗朗明哥的指根缓缓向下,便能看到多弗朗明哥被搔痒似的胸膛发颤。随后他摸到了终末,是那褶皱被撑开少许的后穴,而对方的指尖早已没入体内。

指尖在穴沿稍稍使力,跟着挤入了那尚且狭窄的后穴。空闲的左手握着多弗朗明哥的胯骨,罗西南迪静默地望着前方,看着多弗朗明哥的胸腹一下又一下的轻颤。底下内裤里的性器被绷得厉害,撑起那块布料直挺挺地指着他,前端都已经湿透。觉得那处看着碍眼,罗西南迪又抬起左手,勾指将内裤拉开,好心地放出了那被拘束已久的器物,尺寸惊人的性器一下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哈……罗西南迪无言地吐了一口气,右手手指和多弗朗明哥的双指紧贴,对方正积极地扩张着自己湿热的后穴,两指在自己的体内不断搅弄,不时又有意地摸过他的手指。就算不需要他对方也可以做得很好,他的手反而像是阻碍。罗西南迪摸着里边的软肉,在内里曲动手指,便能看到多弗朗明哥的双腿打颤。那双腿,在台上是那么遒劲,而夹紧人的身子时又犹如老虎钳一般,此时却如性玩具一般用于挑弄人的性欲。

不多时多弗朗明哥便将自己的手指抽出,带着罗西南迪的手一起。他的屁股淌着水,洞口完全被自己打开,而身前的性器根部仍然被束在内裤中,只下作地露出同样在溢水的阴茎头部来。多弗朗明哥又用那只湿濡的手去摸他的性器,将他也吐出了水液的性器给抹得水亮、以及更加地硬。随后对方扶着他的阴茎,腰有力而稳健地下压,翕张的穴口抵上性器,亲吻似的小小地吮吸着尖端。罗西南迪的呼吸不由急促,他注意到多弗朗明哥挑逗的笑容,抿了抿唇,便双手握住多弗朗明哥的腰,向上一顶被不拖泥带水地挺了进去。

一经他贯穿,多弗朗明哥便即刻呼出了呻吟。多弗朗明哥低低地笑着,喊道他可真是心急。但是,比起多弗朗明哥耐心的前戏与挑弄,他倒宁愿更快地解决。那湿软的甬道一下便被他顶穿,或许也有他的哥哥自身在往下坐的原因。多弗朗明哥的肉穴吃进了他的阴茎,小腹一起一伏,面上满是快意。紧接着对方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的身子向后按——比起被人支配,他显然更喜爱支配人的快感。

罗西南迪躺倒在沙发,多弗朗明哥的上身随即也倾覆上来,令他睁眼便可瞧见对方的脸。

“呋呋、罗西……你的家伙可把我填满了啊。”

不想回答多弗朗明哥的话,罗西南迪只是低低地喘着气。对方的双手撑在他的两侧,主动地扭动着腰。他的阴茎被多弗朗明哥来回地吞吐,那销魂蚀骨的肉穴直绞得他全身都被快感支配。令人颤栗的快感从结合处传来,下腹一阵阵酥痒饱胀的感受。然而在这期间,却夹杂着一股怪异的感受,和以往的快感都不一样。

“怎么了、罗西,哈……一副在忍耐着什么的表情?”

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况,多弗朗明哥饶有兴致地问他。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起来,你来之前可喝了点东西吧?”

他的手按上他的膀胱,用力下压,“难不成,是这里有感觉了?”

罗西南迪蓦地睁大眼,他终于察觉到了自身怪异的原因。隐隐约约涌上的尿意与高涨的性欲混杂在一起,让他一时都误解为了性欲。微末的酒精虽不至于他无法勃起,却也有效地发挥了它的功效。更何况,他在来之前,就很长一段时间没去过厕所。

罗西南迪的表情忽地变得难看,他为难地开口道:“咕、多弗……你先下来!不行、”

多弗朗明哥更加坐实了他的身体,“我为什么要下来?”他高声道,“这样更好,罗西,全部发泄到我的身体里来!”

——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罗西南迪不敢置信地望着多弗朗明哥,不可理喻也该有个限度,除去公众裸露之外,就连这种事情他也无所谓吗?罗西南迪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他的肩膀却被多弗朗明哥牢牢按住,对方更加积极地动着腰,蠕动的穴肉拼力地榨取着他的阳具。

一旦被点出之后尿意便更是明显,罗西南迪紧张地僵硬,然而根本无济于事。情欲高涨的身体轻易便倒向了欲望,神经敏感的阳具随着对方每一下的吞吐都会带来让人抽搐似的快感。

“别疯了!多弗、啊……”

“我可清醒得很……呼,这点你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失禁的恐慌侵占了罗西南迪的大脑,他被多弗朗明哥按在身下,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冲动。然而多弗朗明哥却又用手去按他的腹部,毫不知耻,“呋呋,射给我、罗西。把你的全部都射出来。”

多弗朗明哥这么说着,又下来吻他挣扎的面孔。罗西南迪抗拒地想要推出多弗朗明哥的舌头,却毫无作用地被他侵入。窒息感蔓延在脑内,被夺去的思考渐渐聚集向了下身本能的欲望与口中的交融。罗西南迪喉中咕呜着,在多弗朗明哥又一回地坐下、身体像被电流似的快感窜过之后,感到头脑短暂地陷入了空白。待他反应过来,便是下身一阵轻快感受,而多弗朗明哥也放过了他的唇,起身饶有兴致地看他湿漉漉的脸。快感令他如坠云端,令他想收也收不住。多弗朗明哥夹着他的性器,接纳着他吐出的淫液。

高潮却没有简单地就过去,就算在他射精的时间里,多弗朗明哥也缓缓地动着腰,磨蹭着他异常敏感的阴茎。因为这份快感罗西南迪几乎是发出呜咽似的呻吟,精囊里的精液尽数缴在了多弗朗明哥的体内,即使如此快感仍然逡巡在全身。随即他感到有什么更为蓬勃的事物通过了尿口,从前端气势汹汹地涌出。脱力感令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罗西南迪抬起绵软而颤抖的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上方的多弗朗明哥快乐地笑着,他的笑声因为体内的冲击都带着颤音。汹涌的尿液越过堤坝直接注入体内,多弗朗明哥的后穴紧紧收绞,以防止灌入的液体的倒灌。柔嫩的内壁被炽热的液体给烫弄,超出容量的液体朝更深处灌去,令他双腿打颤。就连胃也被翻弄似的冲击令多弗朗明哥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直勃起的前端因过量的刺激也猛地吐出了一股股的精水来,溅到了自己及罗西南迪的身上。

然而源源的尿液却并没有就此终结,多弗朗明哥的身体抖动着接纳着他小鬼似的弟弟漏出的尿液。他一边用手去捉开罗西南迪挡在脸上的手,一边说道:“呋呋、哈、啊……看啊、罗西,哈、你的尿液,让我的肚子都鼓起……”

随后他的话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他弟弟脸上那情不自禁的表情。混杂着羞耻与快感,被动延长了高潮而身不由己,湿濡的脸上满是潮红。

“呋呋、这不是也很快乐嘛。”

多弗朗明哥说着,只感到体腔内越来越涨。他们较常人都要巨大的身形容量也不同常人,也只有彼此可以满足对方。罗西南迪不住地颤动着,将最后一点失控的尿液漏在多弗朗明哥的体内。多弗朗明哥捉着他的手,令他无法挡住自己的视线。他微微向下看去,便看到骑在他上方的多弗朗明哥只着一条内裤的身体。他腹肌分明的小腹微微鼓起,犹如怀孕一般,而充满那具身体的,却是他腥臊的尿水。

想到自己居然没忍住便意、还当着多弗朗明哥的面在他的体内失禁,罗西南迪感到喉间发涩,竭力控制着没有发出声音。多弗朗明哥却是完全地乐在其中,他低下头,看到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体内温温热热,只要微微一动,便好似能听到响荡在耳畔的体内的潮声。

他得意地说道:“看啊,罗西——我的肚子都被你尿得鼓起来了。像不像是怀了你的?”

“住嘴、多弗……”罗西南迪低声骂道。“不要说这种话。”

“还真是喜欢害羞。”多弗朗明哥笑,自在地向上起身,伴着他的动作,堵着他洞口的性器缓缓从穴内抽离。随着性器彻底离开,满溢的尿液顺着重力从合不上的穴口涌出,自他的双腿间淙淙淌下,仿佛又一次的失禁。

这般羞耻的场面令罗西南迪不禁偏过头,然而大腿被温热的尿液漫湿的感觉自身下清晰传来。他的衣物、座下的沙发、乃至多弗朗明哥,全都被他射进多弗朗明哥体内、又被多弗朗明哥温过了的尿液浸湿。而多弗朗明哥却浑不在意,只是用宽大的手掌抚上他的脖颈,笑着说道:“既然你不喜欢,那就让他流了。”

多弗朗明哥充满暗示的话语令罗西南迪终于要绷不住,他支起身体,垂着头问道:“沙发要怎么办?”

“换个新的就行了。”多弗朗明哥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这是你尿的,只会说有一只猫跑了上来。”

猫——他想到维尔戈,对方肯定将今晚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如果被发现了,肯定瞒不过其他人。只能在被发现之前,先将沙发上的残渍给吹干。

罗西南迪在心中想着,推了推多弗朗明哥的肩膀:“……肚子会坏的,你该去清理一下。”

“呋呋呋,你不一起去吗,罗西?”多弗朗明哥揶揄地看他,“或者你想要穿着这样的衣服出去。”

“别废话了,多弗,你快去清理吧。”罗西南迪说,“等你清理完了,我还有事要告诉你——我本来就是为了这事来找你的。南街的商户们发生了一点意外。”

“意外?”多弗朗明哥重复了一遍,湿漉漉的屁股又重新跨踞在他的身上,“你也可以就现在直接告诉我。”

对于他的哥哥从来都有悖他想法的举动,罗西南迪感到脑内绝望地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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