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k&Cake设定→Fork味觉缺失,仅能尝到Cake的味道,会对Cake的体液有着极强的依恋。
罗(Cake)×索隆(F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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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鼻尖掠过香甜的气味,撩拨着他的神经。索隆并不喜欢甜腻的食物,然而,对于这种气味,他的身体却有着本能的追求。
他嗅到Cake的香气。在这艘一向都气味平淡的船上,馥郁的香气此时却鲜明得过分。纵使是在开放的甲板,这般气味依然会随着海风飘来,进入鼻腔,进入他的血液。索隆停下动作,他出了很多的汗,此时因为剧烈的运动而胸膛起伏,不得不摄取大量的空气。然而,这一行为却使得进入他吸入更多的气味。他看向甲板的不远处,那个本不该在此的男人站在甲板上,正在和他们的航海士谈论着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杠铃,走向一旁的水壶,以补充水分。汗液肆意地流淌在他的身上,淌过他的额头、脖颈,与胸腹,湿濡了裤腰的布料。
在这种情况下锻炼,远比他想的更要辛苦。虽也不是没有与Cake对战过,但是,要叫他整日整日地与Cake共室,并在压抑自身冲动的前提下来完成一切行为,无异于一种修炼。索隆仰着头,向着喉中猛灌了一壶水,又低下头来吐出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看向不远处的男人。
“特拉男怎么了吗?”
耳边忽然响起令人不悦的声音。索隆偏过头,看到靠向他的黑色窈窕身影。
“自从他从班克禁区上船后,你就经常在看他啊。”
就算是作为伙伴相识了这么久,也依然会因为她那周身挥之不去的稳重的神秘感,而偶尔令他感到不适应的女人。就像现在,只是因为他一个下意识的行为,又道破了他的心事来。
“特拉男他难不成是Cake?”
在意的事情被一语道破,索隆点了点头:“啊啊。”
在海盗团中,他是唯一的Fork,因而其他人应该都没有注意到罗是Cake的事情。他也自然不会主动去和人说,无论说还是不说,都没有过多的意义。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罗宾说,“和特拉男待在同一个空间,想必是非常辛苦吧?”
“没什么。”索隆说道,“无非是多一点在意的事罢了。”
“要问他要点体液吗?”
“我才不会去做啊。”
“是吗。”罗宾说,“但是,一直这么看着特拉男,也相当不妙吧?以路飞来做比方的话,就像是饥肠辘辘的时候眼前看到一块唾手可得的肉,但是又要自控着说不能去吃。”
“可别把我和路飞混为一谈。”索隆不满道,“而且,罗宾你这家伙又不是Fork,可别擅自揣测我的心情,让人不爽。”
“抱歉,剑士先生。”罗宾轻笑,“只是你看起来真的相当想要的样子。”
“哈?”
02
那确实是个相当的让人在意的家伙。他的身上,有一种与其他Cake都不一样的味道。
自Fork的体质觉醒以来,他便再也不能正常地品味食物。能让他感到由衷喜爱的食品,除了酒之外,就只有Cake。因而,那个混账厨子总是会相当不爽他:他无法正常地品味他做出的料理,只能靠食物里添加的Fork诱食剂来刺激食欲。就算只看其他人的反应他也明白,混账厨子做的料理一定是相当的美味。但是于他而言,那些美味的食物不过一块块的团块,就算料理做得再怎么精美,他也只能看出外形上的美观,吃进口中都是一样的无味。
纵使对他有再多不满,山治依然会照顾他,为他做出口感或酥脆或软糯等种种食物。要照顾每一个食客的体质,他确实是这么说过。只是在偶尔不得不在他的食物中加入诱食剂时,山治的脸上依然会露出不爽的神情。
就算是他也是相当的不爽。这种莫名其妙的疾病似的体质,剥夺了他的一切味觉,替换而来的仅仅是对Cake体香的感受,简直就像是变态一样。
Cake并不常有,Fork也是,然而Fork只要每多一人,无论于Fork本人还是Cake,影响都是灾难的。许多Fork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会绑架Cake来为他们所用。尤其是在这个乱象丛生的大海上,弱小的Cake格外容易被饿红了眼Fork袭击,不幸成为Fork的奴隶。
尽管索隆并不屑于做这种事,但他身为Fork,对Cake自然是会本能地感到渴求。罗宾说的话确有其事,然而,Cake对他的诱惑,可不仅仅是饥肠辘辘的路飞面对肉那么简单。要知道,这么多年来,他无论吃进什么,都不会得到身体上的欢愉与饱足感,只是为了维持身体机能,而机械性地进食。
他并不是天生的无味觉,至少在16岁以前,他都还能正常地品味食物,只是那些食物的味道渐渐地在他脑中淡去了。
食物到底是什么味道,他已经想不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每一次有Cake的经过,都给他带来的血液沸腾般的诱惑。
他也确实是品尝过Cake的味道。他们的眼泪、汗水、沾在刀刃上的血液,都是对他最好的褒奖。只要有Cake的一点点眼泪,便能使他获得通体的快乐,比最让人沉醉的毒药还让人沉沦、失去心智。并且不同的Cake之间,味道也会有所差异。他闻到罗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无休无止的痛苦所沉淀下来的气味,像是有无数生命积淀在他体内。那种味道,是他喜欢的味道。乌索普他们说罗很可怕,这个男人确实如他面上的阴森恐怖一般,气味显示他的心思危险而繁复,但是,咬碎那一层压抑的外壳,品到里边的佳酿时,舌尖会得到多么真诚的快乐。
索隆抬起眼,看向对面,那家伙正对他的伙伴们吊儿郎当的态度发出惊诧的不满。察觉到他的视线,对方也偏过脸看向了他。
对上罗的视线,索隆轻快地开口道:“还真是叫人期待啊。”
03
又流血了。
罗按着自己右臂,断口传来阵阵鲜明的痛感。那原本被多弗朗明哥用线切切实实地割断、被缝回身体的右臂,此时虽在他的身上,然而从梦中醒来之后,缝合处的疼痛便不间断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虽托了小人国公主的福,这只手臂的恢复惊人,但这般严重的伤,仍不能一天就痊愈。况且这伤是多弗朗明哥打伤的。更何况,与路飞惊人的恢复力不一样,他的身体一向慢愈。就连现在也是,体内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战后的疼痛。
在那间并不宽敞的屋子里,众人此时怕是都在睡着吧。但是,自第一晚因全身的疲惫与脱力,睡了一天之后,再度醒来便是难以入眠。
罗沉闷地吐出一口气,身体倚在树干上,看着上方遮天的华盖。在这般好的天气,就连乌云也是稀少,树叶间透出薄薄的天空与月光。然而明明讨伐了多弗朗明哥,自己却并未感到如负释重。这十几年来,多弗朗明哥为他一日复一日地所带来的噩梦,他好不容易终于为其画上一个句点,但他并搞不清,这是否就是柯拉先生所期望的。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这里看风景吗?”
“……索隆当家的。”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罗转过头,不意外地看到了靠近他的身影。
“比起这里的风景,那边花田的景色应该更好吧。”
索隆说着,指指身后被明丽的月光拂亮了的一片花园。
“风景这种东西,在哪里都是一样。”
“这话可真不解风情。”
罗没有理会,道:“草帽当家的鼾声吵得我睡不着,所以我出来坐坐。”
“神经纤细的家伙。”
索隆轻笑了一声,蹲到他的身旁。“也是,毕竟你睡了一天了。不过,原因可不止如此吧?”
顺着索隆的视线,罗看到自己的右臂。虽然是在昏暗的树林间,但浅色的绷带上渗出的血迹仍然鲜明。这只手臂的神经虽都接上了,可仍不能够活动自如,稍稍动作便会渗出血来。那被无数铅弹击穿的身体内部也是,每每动作,便会感到彻骨的疼痛。
显然是注意到了他的伤情,索隆开口道:“哈,你和路飞还真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啊。”
“你出来做什么?”
“喝酒。比起一个人在狭小的屋子里喝酒,在月下喝酒更有意思不是吗?”
罗静默地望着索隆,对方的视线也打量着他。罗看到他那微眯着的一只眼睛。
“是吗?”罗反问道,“——索隆当家的,你是Fork吧。”
被直接点出来,索隆倒也不惊讶。
“你发现了啊。”
“从我登上你们的船开始,你便一直在看我。虽也可以理解为警戒心,但是,你这家伙真的太不善于掩藏了。”
罗这么说着,缓缓拆起了手臂上的绷带。随着绷带被一圈一圈地拆下,那明显的缝合痕迹便显露出来。
在静谧的树林间,他听到索隆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当然知道身为Cake的自己对Fork有多大的吸引力,他曾收拾过不尽其数的妄图靠近他的Fork。
“你想要吧?”
罗左手抓着浸了血的绷带,伸到索隆的脸前,于是他便感到索隆周身的空气一瞬变得严峻。索隆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强硬地移开:“你做什么?”
“让你闻闻我的味道。”
“你这家伙——”
“怎么样,索隆当家的,不从我的手里把浸满我血液的绷带夺过去吗?”
“谁会做这种变态的事啊。”
“还是说,你想要直接舔我的血呢?”
因为他的话,索隆的呼吸凝滞。就算是再怎么压抑自己本性的野兽,说到底也是兽类。或许就连本人也没察觉,对方此时望着他的眼神,像极了在狩猎的食肉动物。
“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比酒更能尽兴的,是Cake不是吗?而你就是被我的气味吸引了,才会从房子里出来。恐怕那间屋子里,也全是我的气味吧?——索隆当家的,身为一个Fork,日夜有我这个Cake在身边,怕是早都红了眼吧?”
索隆忽然捏紧了手中的手腕,“……既然知道的话,就别叽叽咕咕一堆。”
因为罗的气息,他这两天就没一天安神过。由于房间里的气味过于浓烈,夜晚,他便在屋外的花田间睡觉。然而今晚,罗的气味却异常浓烈,就连空气中也处处都是,无处不在地抚弄他的神经。
那散发着荷尔蒙诱惑的鲜艳无比的血腥味,此时也无时不刻地在刺激着他的大脑,要激发出他本能的欲望。更何况因为接连的奔波,他已经许久未好好地补充过。对摄食的渴望令他全身都变得兴奋,要叫他变得自己不像自己。
索隆的喉间发出咕噜噜的呻吟声,手腕不住捏紧。如果罗一开始就对他表现出明显的排斥,那他绝对会离开。然而,这家伙却是这么一副玩弄人的态度。
罗看到索隆紧盯着他的那一只眼睛,在月光下好似泛着红光。
“哈……正好。”罗轻哼一声,“这个被多弗朗明哥所伤、所流出的血液,让你帮我抹掉也不错。”
这么说着,罗松开了左手,手中的绷带顺着重力落下。他直了直背靠着树干的身子,邀请道:“来吧,索隆当家的。”
……伤口被舔上的瞬间,罗的身体不住颤栗,下意识地就想要撤回手。或许是因为他战斗后大脑还不清楚,他居然许可了这种事——允许一个同盟的Fork,直接摄取他的血液。对方粗砺但柔软的舌面搔刮着他的手臂,揉弄着他敏感的伤口。
甘甜的血液进入口腔时,全身都是收获的欣喜。这他闻了无数日、害他无法控制地几乎日思夜想的味道,在真正品尝到的那一刻,要令他的每一寸肌肤都不住高歌。身体变得情绪高扬,久违的快乐游弋在全身,令他下意识地渴求着更多。索隆捧着罗受伤的右臂,蹲在他的身侧,一下又一下地舔舐那未愈的伤口。
因为瘙痒感与异样的感受,罗轻轻地颤动着,呼吸渐渐有些不稳。对方细致的舌头不放过他伤口的每一寸肌肤,整个上身几乎要趴在他的手上。柔软的红舌来来回回地吐露,搔刮着他的皮肤,不时又顶弄在他伤口的结合处,犹如野兽一般舐走他的血液,留下令人不适的湿黏涎液。
他望见索隆的侧脸,与平素寡淡的表情全然不同,整个人都被一股令人颤栗的气场笼罩。渗出的血几乎已经被舔干了,可是对方仍然不满足地要向下舔去。罗伸出手,抬起索隆的下巴强迫他面向自己,于是他看到了,对方脸上那兴奋得无法自持的神情。简直就像是醉血一样。
“动物果然就是动物啊。”
他两指内收,挤进那微张的口中,夹住了那刚刚搔弄了他许久的舌头。因为他的动作,剑客露出了明显的不满。
“如果你敢咬下去的话,我就让你再也尝不到Cake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他的手也缠绕着他的气味,虽然被他夹着舌头表现出了不情愿,但对方居然动了动舌,下意识地也舐起了他的手指。
罗心念微动,手指夹着舌面摩挲,不客气地在对方的口腔内翻搅起来。因为他的动作,索隆皱着眉就要起身,却在瞥见他抬起右臂时身体一僵。伤口又渗血了。
“别动。”罗说。
他的手指搅弄着索隆的口腔,被他的气味刺激、又无法做下吞咽的动作,不多时不断涨潮的唾液便从口中溢出。剑客的脸看起来一塌糊涂。
“还真是乖啊。”罗抽出手指,粘腻的丝线在空中断连。他低低笑道,“这就是你对恩人的表示吗?”
索隆咽下一大口的涎液,合上被搅弄得发酸的下颚,不满道:“你这家伙,忽然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有意思,想要试试看。”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间里,他看到索隆的眼睛仍然发红似的盯着他。恐怕对于挨饿了许久的Fork来说,那点血液根本不够吧。
罗抬起麻痹的右臂,忍受着断裂似的痛感,将手臂朝前伸去。脆弱的接合处血液不断渗出,他看着索隆的眼睛,道:“——那么,给你奖赏。”
04
罗闷闷地喘息着。在这艘神秘地命名为前进路飞前辈号的底下的船舱内,他被人按在地面,舔弄着身体。他用左臂堪堪支着身体,好让自己不至于彻底倒下。身上绿发人的腿与他拼图似的交互,以着一种近乎匍在他身上的姿势趴在他的上方,握着他裸露的右臂,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弄敏感的伤口。
接口处已经结起了薄薄的痂,就算再怎么用舌舔舐,除了带来瘙痒感之外,并不会再产生什么。因为他这几天完全不呵护伤口、近乎乱来的举动,他的手臂恢复得很慢,但是,再怎么拖延的伤,也迟早会愈合。
自那一日以来,他已经连续饲喂了索隆四天。无论他在船上的何处,对方都能用着那敏锐的嗅觉找到他。伤口的恢复并不能一蹴而就,会痛、会裂开,在无人的场所,他默默地忍受着手臂烧灼似的痛感。每到此时,索隆的身影都会缓缓地出现,犹如野兽一般狩猎受伤的猎物。他默许了他,让他扶着他的手臂,用舌面舐走表面的血液,令他发麻的不只是手臂,还有全身。像是兽类在安慰受伤的伙伴一般,反复舔弄着他的伤口,以促愈合。——尽管如果好好上药、修养的话,这只手应该能好得更快才对。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这种原始的、丝毫没有作用的方式。
说到底这只是一种互利罢了。他在利用剑客麻醉他被多弗朗明哥造出的伤,外部的、内里的,而对方也在利用他满足自己的口腹欲。这种心照不宣的往来方式,渐渐地也要得到终结,盖因他最大的外伤已经逐渐愈合,而他也没有傻到刻意去摧残自己的身体,以飨他人。
那一圈的痂都给舔湿、舔软了,瘙痒的刺激愈发强烈,但对方并没有用牙齿去咬,尽管这般放肆,Fork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他好好地遵守了他们之间的规则。也是,如果对方对他表现出了哪怕一点刻薄的攻击性,他怕是都会毫不犹豫地对剑客动手。只是失去了醇美的血液,只能靠着他手臂上微薄的汗液来得到满足,对方显然并不怎么满意。
对方抬起身子,用着那淡漠而又锐利的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又垂下身,匐上他那纹有大片刺青的裸露的胸膛,居然就开始舔起了他的腹部。舌头掠过弹口,刺激着他腹间的沟谷,下身不妙地升起热度,罗的左臂用力向前推去,同时自己也坐起身。
他对上对方的视线,沉声道:“喂,我可没有允许你舔这里吧?”
对方的眼中透出偷腥成功的揶揄,被他责备地看着,居然还挑衅似的伸舌舔了舔唇。
“哈……你们Fork,还真是一群由舌头支配的动物。”罗轻哼,“还真是相当饥渴的表情啊,索隆当家的。就这么想要吗?”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索隆说,“只是这点,可满足不了我啊。”
Fork直白地表达着他的贪婪:“美酒自然是越多越好……这个道理你是明白的吧?”
罗笑了一声,“血液我是不可能再给你了。不过既然你如此想要,那我就满足你。”
罗用两指捏住索隆的下巴,身子够向前去。紧接着索隆便眼睁睁地看到Cake的脸放大了数倍,直到眼前一片模糊,嘴唇被衔住。
索隆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一条湿软的舌头便闯了进来,带着那让他浑身颤栗的甜美。脑中一瞬斑斓,他抬起手就按住罗的后脑,使他们的面颊紧密贴合而无法分离。他不甘示弱地纠缠上罗的软舌,唇舌相缠、唾液交互,那无与伦比的甘美源源地流入他的体内,钻入身体的每一根血管内,要叫他全身的每一处肌肤都发颤。
因为舌头的纠缠,就连吞咽的动作也变得艰难,即使如此索隆还是竭力掠夺着罗口内的甘泉,唇齿间溢出紊乱的喘息。从未得到过满足的Fork品尝着送上来的糕点,不知饱足。绵密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面庞,就连交界也变得朦胧。
在就连体内也变得氤氲之时,罗握着他的肩膀将他推离,两人的唇边涎液漫溢。索隆喘息着,那只眼睛仍然胶着在罗的面上。罗伸出手擦了擦下颚,不由笑道:“你每次被喂食都会变成这样吗?”
“一般的Cake见到Fork可是都跑了啊。”
“是吗?”
像索隆这样的剑客,如果向Cake敞明自己Fork的身份,怕是就连有想要成为他的食物的人存在也不奇怪。只是,看来他除了不会去强行掠食之外,也没有接受过主动投送怀抱的Cake。这副因为过饱足而兴奋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明。
罗的视线向下落去,不出意外地,他看到索隆股间勃起。他知道此前,索隆舔了他的血后也做出过生理反应,只是都被他有意地忽视了。兴奋之后,对方会去做什么呢?就这样挨到身体平息为止吗,还是说到没人的地方自己去解决?
“索隆当家的,你是处男吗?”罗调侃道,“光是接吻就会勃起。”
“哼,生理反应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说实话,Cake这个体质让他除了能被Fork特别闻到之外,全无特别之处。他身为Cake,自然是对Fork的痛苦完全不了解。只是,单靠自己的荷尔蒙,就能将这名剑客煽动至此,想到这,罗不禁感到兴致盎然。
罗开口道:“放心吧,既然我们是同盟,那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好好喂你的。”
05
他似乎打开了一个相当不得了的盒子,罗想到。他喂养的魔兽又在看他了。自那一日以来,对方便更频繁地向他索取,像是热恋的情侣一样,渴求他的嘴唇,尽管目的仅仅是为了饮下他的唾液,满足自己的口腹欲。
在一开始,对方还懂得收敛,只是近来越来越放肆。在闲暇时,那家伙便总是会顺着气味找到他,也不顾周围是否有其他人在,嘴唇直白地说道:“给我。”
“虽然你喝酒不关我的事,但是我可不想在我的船上看到醉鬼啊。”
“老子才不会醉。”
罗揶揄地扫了他一眼,便起身向船舱走去,索隆跟在了他的身后。在他的船上,尤其是密闭的潜水艇,他的气味定然处处弥漫。他时常会看到剑客忽然露出酒醉似的恍惚表情,随后又眨眨眼,眼神变得清明。
一进到无人的个室,对方便迫不及待地按住了他的双肩,胸膛压着他的身子亲上了他。索隆略矮于他,于是在他挺直着身子接受亲吻时,Fork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察觉到他并没有张开嘴的意向,绿发的男人吐出舌舔了舔他蓄着胡髭的下巴,身子稍稍分开,让他看到自己不满的眼神。
这实在是可爱得过分。在海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兽,在他面前却会因为得不到想要的食物而大狗似的撒娇。罗嘴角扬着笑,微微张开口,于是他便看到对方的眼睛一瞬亮起,亟不可待地再度靠近。
罗承受着Fork亲吻似的掠食,对方的舌头细致地扫过他口腔内的每一寸,像是恨不得将他整个吞入腹中。或许是身体紧密相贴的原因,他可以感到对方渐渐升温的身子。那饱满的胸膛压着他,时不时地磨蹭。唇舌被纠缠,因对方热情的举动,罗感到就连自己的脑内也变得迷雾一般。他的手搂上了对方的腰,放任索隆的索取。
嘴唇短暂地分离、又再度贴合。如此几回往复之后,对方终于有所满足似的放开了他。那只眼睛沉醉地盯着他的脸,回味般舔了舔唇。随后对方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低下了头。
“……你这家伙,居然勃起了。”
索隆有些吃惊地说道。一直以来,都是他单方面地被罗的气味所撩动。每一次的摄食之后,兴奋的身体便会不可抑制地勃起,有几次罗还玩味地将膝盖顶到了他的腿间,害他差点泄在裤子里。然而他从没见罗有过什么反应。对方的面上尽管会有所动容,可到底还是冷静。
索隆咧起嘴,“哈哈,我的吻技变得这么好了?只是被我吻,就也跟着勃起?”
自己身体竟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反应,对于这事,就连罗自己也感到吃惊。身体飘荡着一股莫名的燥热与不安,罗抿了抿唇,纵使心下困窘,仍然掩饰似的答道:“……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既然都这样了,干脆让我尝尝呗?”
索隆说着,手掌按到了他的股间。听到对方居然直接地就说出了这么不知羞的话来,罗不禁蹙眉:“就连精液你也吃吗?”
“我可是一直都想要尝尝你的这里是什么味道了。”索隆说,“身为Cake的你一定不知道吧,你的血在我尝来不是血,口水也非口水……对我们Fork来说,你们Cake的每一部分都是特别的。”
“不,这点我还是在书上读到过的。”罗凝视着索隆的眼睛,“那么,麻烦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索隆当家的,在我之前,这里的味道你尝过了多少?”
索隆不爽地哼声,“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对每个Cake都这样吧?”
这话近似于表白了,罗刹那间失去了言语。
见到他的沉默,索隆不耐烦地直接解起了他的腰带。明明是这样越矩的侵略性举动,罗却没有动手去阻止剑客。他的裤子很快便连着内裤一起被褪下,那半勃的性器暴露在两人的视野之中。索隆单膝跪在罗身下,一只手握住罗的阴茎,眯起单眼打量着。在这样的沉默中,罗只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他不由唤道:“喂。”
“……好香。”
“哈?”
“你这里,可真散发着不得了的味道啊。……光是闻到,就又让人感到饥饿。”
居然说阴茎很香,怎么想Fork的脑子都不正常了。罗在心中刚吐槽完,便呼吸一滞——他的阴茎被含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索隆握着他的阴茎根部,用牙齿轻轻地啮咬前端。在这么做的时候,对方居然还微微抬头,让他看到自己面上玩味的表情。察觉到自己似乎被小看了,罗伸手按住索隆的头顶,一个挺腰就将自己狠狠送了进去。
他听着下方传来的呕吐似的声音,说道:“既然要吃,就给我好好地吃啊,索隆当家的。”
对方明显感到不满,捏着他根部的手稍稍捏紧了,但是仍然乖顺地含着他半勃的阳具。随着舌头的抚弄,那根阳具在口腔内逐渐膨胀,就连呼吸也略显吃力,索隆不得不吐出口中的器物,以呼吸氧气。
鼻尖缭绕着甘甜的芳香,告诉着他这里有着他未尝过的琼浆。置下身的涨痛于不顾,索隆即刻便又亟不可待地含住了罗的阳具,用舌头舔弄柱身,又不时做出吮吸的动作。他敏锐地听到罗的呼吸变得粗重,在兴奋的同时便是更加的卖力。
前端不断地溢出水液来,他尝到罗浓密而鲜美的味道。索隆努力地将阳具含入口中,然而Cake的尺寸实在让他难以吞咽,即使如此,他仍是尽力地吞着对方的阳具,让前端顶起自己充满弹性的口腔壁、顶到自己颤动的咽喉,努力地让罗填满自己。
口中像是溢满了蜂蜜一样甜蜜,大脑也轻飘飘的,纵然是在这样的情况,索隆也明白自己是在给罗口交。性欲与食欲交互,流窜在全身的燥意令他不由自主地轻轻晃腰。察觉到他发情似的反应,上方传来喘息着的笑声:“哈、……还真是诚实的身体啊。”
“特拉男、”索隆喊着他的阳具含糊地咕噜道,“快点射给我。”
像是在督促他的射精,那灵巧的舌头又挑弄起他的柱身,温热的口腔来回吞吐着他的阴茎,有如飞机杯一般。难耐的热意汇聚在下身,罗的大腿微微颤动,在Fork带来的快感之下达到了高潮。
因为他忽然的射精,剑客被呛到似的身体发颤,但却是将他的阴茎吞得更深。罗闷闷地喘息着,手按着索隆的头部,将精液全部泄在了索隆的口中。
高潮之后,四肢都沉浸在一种绵长的快乐之中。罗低着头,想要窥探索隆的表情。对方若有所感似的抬起脸,面朝着他大大地张开嘴,让他得以看到那猩红的舌,以及附在舌面上的、他刚刚射出的浊白精浆。
那张脸上眼睛沉醉地眯起,舌头吐出的动作好似在炫耀一般。明明只是被自己射在嘴里,却一副得到了令人嫉妒的勋章的样子。Fork淫荡的反应令罗心下一紧,紧接着他便看到剑客闭上了嘴,喉结滑动,将他精液尽数咽下。
索隆站起身,望着他的脸,咧齿对他露出笑来。
“——多谢款待。”
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06
“罗罗诺亚和船长的关系还真是好啊。”
“真的,从上船以来就总看到他们在一起。”
“哈哈,船长这个闷骚居然交到了朋友,还真是不容易。”
“真的是这样吗?”
“干嘛忧心忡忡的样子啊,贝波。”佩金揶揄道,“放心吧,船长他可比我们聪明多了。而且罗罗诺亚他看起来也不是坏人。”
“虽然是这样,但是,”贝波担心地道,“——船长他,不会被吃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