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转的扶手梯上到二楼,位于靠近楼梯一侧的是多弗朗明哥的房间。
那间房间的门没有合上。门与门框之间留出一条明亮的缝隙,从那明亮的缝隙中,罗西南迪听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赤裸、不加遮掩,混合着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撞击耳膜。
罗西南迪站在楼梯的中央,只觉得自己的脚忽然变得笨重。原先,他只是想要上楼梯,穿过走廊,回到走廊尽头属于自己的房间,然而,这双脚忽然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只是抬起腿、迈步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如愿。
尽管心中祈愿着声音源自音箱中的陌生人,可是隐隐约约地,他辨识出了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厚重,却又有着穿透耳膜的魔力。
他的大脑陷入混乱,罗西南迪一向不善于应付这样的事。今日,他结束了春季的课程,拖着行李乘车回家。这一消息他仅告知了远在国外出差的父母,因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回到家中,迎接他的会是这样的状况。
他该如何应对?若无其事地穿过房间,或是在经过房间时顺手为他们带上门。无论哪种方法,都不难保证多弗朗明哥不会注意到他。此时此刻,他绝不想被多弗朗明哥发现。
又或是他该现在就转身下楼,在外边找一家咖啡厅,一直左到晚上——可万一直到晚上他们还没结束又该怎么办?
罗西南迪在心中啐了一声,在繁乱的心底经过思考之后,最终还是抬起头来。说到底,这是他的家,没理由因为他的哥哥白日宣淫就将自己赶出去。
他一步一步走到楼梯的尽头,脚下却无声息。他决定前去关上多弗朗明哥的门,然后回到自己房间,把多弗朗明哥的私密与自己彻底隔绝。
罗西南迪徐徐靠近了那透着光的缝隙,多弗朗明哥的声音与陌生男性的呻吟变得清晰了起来,愈是靠近,他便愈发感到紧张,只觉得自己接近了不想了解的秘密。他不断思考着该如何才能不惹多弗注意,成功关上那扇门,但是直到他靠近门框,脑中唯一的解决办法也只是尽量放轻动作,只叹自己不会消音魔法。
手轻轻地放上了扶手,罗西南迪听到门内传来的火热响动,床板的嘎吱声、喘息声,那令人面上发烫的声音直直穿透耳膜。明明应该立刻就带上门走开,可是心情却怎么也无法保持平静,手心好似分泌出了胶水,将他的手与门把黏连,叫他无法动作。多弗朗明哥的声音自其中清晰地过滤出来,他在笑,笑里混着喘息,除他之外还有两人的声音。
罗西南迪挥去脑内繁复的想法,用力皱起脸,皱到发疼的程度,好让自己保持足够的镇静。他手上微微使劲,下压,就要把门轻轻带上,却忽地感到了一股向内的拉力,将手附着在门把上的他猝不及防地带了进去。
他脚下磕绊,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没有摔成个狗啃泥。罗西南迪慌忙抬眼,眼前一堵人墙,浑身上下只着一条内裤,看到他一脸意外,随即又变得饶有兴味。目之所及的椅子上叠放着小山似的衣物,而床上是浑身赤裸的多弗朗明哥与另一个男人,男人体型较多弗朗明哥要小上一圈,正趴在多弗朗明哥的胸前,一面舔弄着他的乳首,一手没在了多弗朗明哥的腿间。
罗西南迪蓦地耳根红尽,就要转身离开,却被握住了手腕。未待他挥开手腕,多弗朗明哥的声音自床上传来。
“罗西,”他的眼睛藏在太阳镜后,“你放假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告诉了爸爸和妈妈。”
“然后你以为他们告诉我了?真是可惜,他们肯定也是觉得你告诉我了,害我没能及时迎接我的弟弟回家。——来让我看看你,罗西。”
罗西南迪心中警铃大作,就要挣脱束缚,然而抓着他的那只手好似虎钳,直抓得他发疼,风似的往他后背一绕、手臂一插,便夹住了他的两腋,将他架入房中。
“——放开!”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浑身赤裸的多弗朗明哥从床上下来,走到了他的身前。他关上了那扇未合上的门,伴着一声喀嚓声,彻底封锁了他的去路。他转向他,一丝不挂,左乳上是明晃晃的牙印与未干的湿迹,大腿之间一片潮湿,而那作为男性来说也雄伟得过分的男根高挺在他的身前。
这场面实在无异于恐怖片,罗西南迪全身的毛孔都战栗了起来,他的胸膛不住起伏,未知的紧张与排斥感将他笼罩。然而多弗朗明哥在笑,面对他的窘迫,仍然游刃有余。
“……既然已经打过招呼了,就可以让我回房间了吧?”
“呋呋,罗西,你在怕我吗?”
“我只是不想打搅你。”
“但我可不介意。”多弗朗明哥舔了舔嘴唇,“这么久没见,我可想仔细看看我可爱的弟弟。”
罗西南迪的呼吸一瞬间停止了。多弗朗明哥的身体迫近了他,而那宽大的手掌放到了他的腿间,碰到他那不愿被人触碰的地方。
“——更何况,罗西,你这里不是也在和我打招呼吗?”
从相贴之处,热意不断上涌,他的哥哥的手掌压着他的阳具,充满暗示地一下又一下地揉弄,他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罗西南迪甚至可以感到耳根与面上的滚烫,直蒸腾到大脑。
他抗拒地:“、住手……多弗,我只是不小心看到,根本没有进入你世界的意思!”
“这根本不重要,罗西。关键的是,我可不能放着我的弟弟不管吧?”
多弗朗明哥笑着,手隔着布料下流地揉捏起他的股间。就连和女生都只是牵过手的关系,现在被这样直接地对待,刺激便过分地传达大脑。罗西南迪的呼吸变得急促,多弗朗明哥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清晰传来,致命处被哥哥掌控在股掌之间,诡异的快感致使他双腿不断打颤。内裤内的性器被压着任揉任捏,前端兴奋地流出了下流的淫液,令内裤里又湿又难受。
罗西南迪竭力挣动,身体却被从背后焊死,只是让他更鲜明地感到了多弗朗明哥对他的亵弄。多弗朗明哥忽然在他的身前蹲下,耳畔响起他不愿听见的声响,腰带被打开的金属声,裤子被解开、拉下,他下身的一切秘密成为呈堂证供。
罗西南迪惊怒地向下看,只见自己的阴茎正直挺挺地指着多弗朗明哥,于是猛地他又羞惧地闭上了眼。
他感到勃起的阴茎被握住,从下方传来多弗朗明哥低沉的笑声,随即他的阴茎被含入口中。罗西南迪的身体惊弹,但随即又动弹不得,多弗朗明哥握着他的柱根,柔软的舌头娴熟地抚慰起他的性器。
下身被温暖湿热的口腔包裹,罗西南迪睁开眼,只见到下方多弗朗明哥金黄的发顶与流畅有力的脊背。那颗金黄的头颅不断前后动作,他感到身下源源不断传来令他脊背酥麻的快感。他正在被多弗朗明哥拽往他的世界里,通过这样不知耻而下作的方式。罗西南迪本能地感到排斥,却无力挣脱,只能双腿颤抖着,被动地受着多弗朗明哥给予的快感。
淫靡的水声响彻在房间内,夹杂着男人们无情的嘲笑。灵活的舌头瘙弄着他的性器,一只手在下揉捏起了他的囊袋,时不时地碰到那神经敏感的会阴。罗西南迪闷声的喘息挤在喉中,像是一声声呜咽。鬼使神差地,他抬起脚,那一脚却并非踢向多弗朗明哥的胸腹,而是踩上多弗朗明哥外开的两膝之中那硕大的勃起。
脚下的感觉湿滑而令人恶心,多弗朗明哥含着他的动作却明显地僵了。罗西南迪像是得到鼓励,报复性地脚下使劲。他感到口内的动作变得不稳,然而那嘴却是将他吞得更深。
他听到淫荡的喘息、男人的淫笑、以及自己的呜咽。在喉头又一次地痉挛之下,他缴械在了多弗朗明哥的口中。他无法忍耐地脚下施力,以着令人感到疼痛的程度狠狠地踩住了脚底脉动的阴茎。在他几乎无法思考的间隙里,脚底的器物猛烈地抖动,一股股的精液沾在了他的脚底板、以及主人向前的胸腹。
绵软的性器重新得到了自由,罗西南迪闷声喘气,他看着身下的多弗朗明哥,只见对方抬起脸,嘴角满是刚刚为他口交时流出的唾液,以及宽敞的舌面上那仍未吐出的精液。对方刻意展现给他看的事物令他面上发烫,他看到自己的脚底,上边沾染着浊白的淫液,仿佛从他的脚底一路向上攀附,全身被黏浆包裹,令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罗西,你还是很健康嘛。”
他不知自己是否该放下那只脚,失去平衡的身体却猛地摔倒在地。不知何时,身后的男人早已解除了对他的拘束。罗西南迪一言不发地望向多弗朗明哥,后者对他露出笑容。他拉上裤腰,头也不回地起身开门,离开房间。
身后传来高扬的笑声。
在这一天夜里,罗西南迪做了可怕的噩梦。
他浸在水中,水深及腰,向下望去,湖水很清,但他看不到他的腿。他知道他在梦中,现实里他不会在这样的地方。他站在水中困惑,虚假的水景并没有给予他心旷神怡的感受,而是一股茫然。为了寻找出口,他试图迈步,然而没出几步便注意到不远处的身影。就算是在梦中他也能一下认出,那是多弗朗明哥。
他察觉到身下忽然出现了漩涡,将他卷向多弗朗明哥。他看到多弗朗明哥的脸,忽然感到一股不可遏制的恐惧。但他还是朝多弗朗明哥靠近了。对方也在笑着看他,他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饱满的胸膛,随后是腰腹,再向下便没入水中,直至那私密之处。多弗朗明哥的口中传来呻吟似的呼声,呕吐感上涌,他努力地想让自己醒来,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脱出这个梦魇。
紧接着周身的景色变了,水不是水,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液体。他的手臂上沾满了浊白而黏稠的腥液,多弗朗明哥张开口,口中点点腥白,就这样朝他的脸上靠来。
他被多弗朗明哥吻住了,就着口中的精液。罗西南迪不敢置信地睁大眼,嘴巴却有违意愿地张开,顺从地接过了多弗朗明哥渡过来的涎液。他被塞住口鼻,无法呼吸,渐渐地接近窒息。出于求生的本能,他终于伸出了手推向了多弗朗明哥,然而对方纹丝不动。他使劲地推挤,忽地,身前的束缚被他推开。
眼睛猛地睁开,他大口地呼吸,眼前是刺眼的光线,还有手上柔软的感触。他看到视界的边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随即刚刚梦里的情景便使他的大脑嗡地一响,不由偏过头去。
“呋呋,虽然说开始放假了,但是放假第一天就这么晚起来,不好吧?”
多弗朗明哥一如既往地笑着道,像是昨天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叫他起床,通过用被子蒙住他的脸的方式。于他而言,就算做了昨天那样的事,也不过是普通的一环,纵使对象是他的弟弟。
罗西南迪又能说什么,他不过是被哥哥含了鸡巴,还能像是被夺取了贞洁的少女一样去申诉、甚至哭闹吗?他暗自握拳,偏过头不去看多弗朗明哥,只能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回答“我知道了”。
他应该对多弗朗明哥的行为感到愤怒,可是,他并不善于操控愤怒这种情绪。
给他留下一句“我去下边等你来吃午餐”,他的哥哥便离开了他的床边。待多弗朗明哥出去后,罗西南迪转过身,烦闷地望着房门。因为刚刚的梦,他勃起了,也好在多弗朗明哥没有掀他的被子,不然定会察觉这糟糕的境况。
罗西南迪下了床洗漱了一番,没有去管下身的处境,只是待他自然地消退。
多弗朗明哥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不过是兴之所至。如果他过分地表现出反感,反而会惹得多弗朗明哥对他产生更多的兴趣,纵使他本就对他极其关照。想来中学时,他被交恶的人扔掉了书包,在他好不容易找回丢失的书籍、晚归之后,从第三天起那人便成了被他人霸凌的对象。先是一些人,然后是全班。就算对方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他也不希望看到这种状况,而他在好一段时间之后,才明白这都是他哥哥一手操控的。
这绝不是什么“爱”,至少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种同化的行为。他被多弗朗明哥划为了所有物,于是便以着自己的心思去处置他周身的事,对他做出那样的事也是一样。一旦忤逆他,他便会毫不留情地进行报复。他开始庆幸这次事故的受害者是自己,纵使许多人看起来都很愿意与多弗朗明哥做爱。
多弗朗明哥的朋友很多,平常几乎不会在家,可是今天偏偏在家。罗西南迪很快便收拾好,不情不愿地坐到餐桌前。多弗朗明哥真的在等他。
在长方形的餐桌上,他们面对面地坐着,多弗朗明哥做的是简单的芝士意面,还特意给他缀了几颗梅干。罗西南迪拿起一颗梅干咬下,舌尖满是酸味,他吐掉核,拿起叉子卷起了意面。
在进餐的途中,他的哥哥不时地向他搭话道诸如“学校怎么样”“交到了新的朋友吧”这样大人问小孩似的家常,而他只是以着最简单的单词回应。反正在多弗朗明哥面前,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在几乎难以为继的对话中,他的餐盘渐渐见底。然而,他却忽地感到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冰凉且有些僵硬的感触贴到他的脚腕,撩着他的裤管若隐若现地向上。罗西南迪双腿猛一缩腿,应激性地瞪向多弗朗明哥。
“怎么?”
“多弗,昨天的事我不想再提,但是你可以不要继续这样吗?”
“你指什么?”
“你踩上我的腿了吧?”
“你是指这样?”伴着话语,罗西南迪感到有一条腿沉沉地架上了自己的大腿。罗西南迪正想不声不响地把腿挪开,多弗朗明哥随即又开口:“我刚才并没有这么做啊。”
他说:“你的错觉吧?”
“不对,多弗,你刚才,分明用脚尖翻弄我的裤子。”
罗西南迪无法从墨镜后明白他的哥哥的神色。“呋呋,你觉得我在唬你,但我确实是没有做。还是说,罗西,你是在邀请我?”
争执下去也没有意义,罗西南迪正打算用手拨开多弗朗明哥的腿,那只脚却更快地移动了起来,一举踩住了罗西南迪的裤裆中央。
“多弗!”罗西南迪倏地拍桌站起,随着他的东西,多弗朗明哥的脚也落下。
多弗朗明哥笑着,“怎么,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我吃饱了。”
罗西南迪拿起餐盘,转身去往水槽清洗。他真是太天真了,居然打算和多弗朗明哥争论这事。
多弗朗明哥的话是不可信的,他明明是清楚的。可是,他却在一瞬怀疑起了方才的事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他在这一天并未和多弗朗明哥进行之后的交谈。在洗完餐具之后,他便出门了。尽管并没有什么特别要做的事,但是既然他的哥哥今天在家,那他则不想和他进行过多不必要的照面。他随便地去了游戏厅,消遣了下午,晚餐之后才回家。仅是和在客厅的多弗朗明哥打了个招呼,罗西南迪便上了楼,早早地洗了澡回房。
他坐在床上,尽管他努力地不去想,可又无可避免地总是想到多弗朗明哥。尽管并非他所愿,而他的哥哥确实在他的心中占了相当大的比重。罗西南迪烦闷地翻出手机,准备给国外的父母发一点问候的消息。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他的身体紧张地绷起,没有意外地,从门内出现的身影是他的哥哥。罗西南迪冷冷地:“多弗。”
“呋呋呋呋,还没睡嘛,罗西。”
“我准备睡了,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来看我可爱的弟弟了。”多弗朗明哥说,“还有——继续白天没完成的事。”
这么说着,多弗朗明哥便毫无犹豫地向他走近。罗西南迪向后退去,然而很快便贴到墙壁,无路可退。他沉声说着“出去,多弗”,然而无济于事。高大的身子膝盖着床,充满压迫感地朝着他压来。
他想从旁侧逃离,却被拽住手臂扣摔在床,随即被一屁股坐上了胯部,动作熟练得像已经这么做过无数回。
他的哥哥两腿张开,骑在他的身上,嘲笑似的从上看他。罗西南迪心脏起伏,下肢挣动的动作倒像是在主动磨蹭对方。他被多弗朗明哥那结实饱满的臀部压着,凹谷则微微含住了他的性器。他被蹭得浑身僵硬,然而多弗朗明哥妓女似的摆着臀部,撩拨着他阴茎,令他的下身与主人不同地兴致高涨。
不多时他便被蹭得勃起,硕大的阳具轻易便被掏出,他的哥哥把自己的裤子扯到膝盖,抬起身子,甚至没有过多的扩张,就用后穴坐入了他。温暖湿润的感受令他全身的毛孔仿佛都泡入了温泉。没有给他等待的机会,多弗朗明哥开始了吞吐的动作。柔软湿热的后穴一下又一下的抚弄令全身快感跌宕。
他怎么也没想到,强行对他做了那样荒淫的事之后,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来玩弄他。罗西南迪的口中不住漏出呜咽似的闷哼,他短暂地失神,随即又恢复清明,不可抑制地伸出手,掐住了他哥哥粗长的脖颈。因为他的举动温暖的后穴窒息似的绞紧,纵使如此对方也没有停下腰部的晃动。
罗西南迪的眼睛发狠地瞪大,要令眼前人断气地捏紧了手中脉搏跳动的脖颈。多弗朗明哥嘴巴大张,口中无法咽下的唾液从上方滴落,黏腻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脸上,浸没了他的整张脸。
罗西南迪愕然地醒来。他的裤裆内一片湿濡。他梦遗了。
梦中的怒意仍然残留在躯体,他的全身被一种出离冷静的怒意所支配,罗西南迪重重地站到地上,走出房间。
多弗朗明哥已经醒来,正在沙发上喝着他的黑咖啡,看今日的早间新闻。
他见到罗西南迪头上的睡帽,开口问道:“怎么了?梦还没醒吗。”
罗西南迪快步走近多弗朗明哥,一拳挥向那扬着笑的脸颊。身体向后避去,多弗朗明哥倒上沙发座。罗西南迪紧逼地倾上那巨大的身体,双手揪起他的领子。
遭到他的袭击,多弗朗明哥的脸上仍然没有怒意。他们面颊相对,他看到罗西南迪的表情,露出运筹帷幄的神色:“罗西,你太容易执着于一件事了。这使你容易变得愚蠢。”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评价……多弗,我现在就要切断与你的联系。”
“是吗?”多弗朗明哥抬起双腿,抱住罗西南迪的身子,令他无法脱离。他把杯子举到他与罗西南迪之间。咖啡因为刚刚的袭击悉数洒在地毯,此时淅淅沥沥的黑褐液体攀爬在杯沿与相连的手。
多弗朗明哥诱导似的缓声说道,“来吧,拿起它砸向我的脑袋,砸碎它,宣告你和我的彻底破裂。”
罗西南迪从多弗朗明哥的手中拿过马克杯,凝视着多弗朗明哥的脸。对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邀请似的挺胯,于是他又回忆起了梦中的景象。只要再靠近几寸,那张满是妄言的嘴就会咬到他。而他只要亲手砸毁这张脸,就能砸碎他与多弗朗明哥之间的荒诞。无论是多弗朗明哥对他不倦的纠缠,还是他对多弗朗明哥邪淫的欲念。而他们之间将会产生无尽的恨意与悔意。
手指捏紧,罗西南迪举起杯子,狠狠摔到地上。
“是的,”多弗朗明哥大笑,“这就是你的弱点。”
他说,“承认吧,你已经无法摆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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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丢人这篇我重新写了三遍……面对小唐心思葛藤的小柯真的好难写,但是我好喜欢
虽然我一开始想写的根本不是这样的,我想写的是小柯面对诱惑他、充满邪气的小唐,纵使理智明白还是情不自禁地陷入其中,但我根本不会写柯沉溺于唐这种事,aaaaaa
结果最后实在是想不到怎么写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