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基德/基拉基德。
平行世界。基德与基拉一同被抓回来的时候被带到了另一座监狱,遭到了惩罚,而昆因此时尚未抵达。
WARNINGS:体内电击、矢禁、抹布轮〇。基拉与基德非恋人关系。雷请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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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基德的怒吼,周围响起如浪的嘲笑。他的一只手被铐住,另一只手只余短短一截,看起来不堪一击。他站在人群中央怒吼的样子落入他人眼中,好似海洋馆杂耍的海豹,滑稽地扭动着身子讨好现场的观众们。
而在他的身侧,是被与他用同一串铁链铐住的斩人魔镰造,不断地发出着搞笑的笑声,像是在给现场的热闹助兴似的。除去基德本人,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镰造定是吃下了失败的Smile果实。然而,面对基德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的凄绝质问,他却没有做出一声回复,只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滑稽地笑着。纵使如此基德也不难明白,是凯多——是和之国这一群人,将他最亲密的伙伴基拉变成了这样。而基拉变成这副模样,内心定是无比的痛苦。
即使狱内的消息相当不流通,但是通过狱卒们的口口相传,囚犯们多少能窥得发生了些什么。他们知道隔壁监狱有个囚徒逃狱了,而不过一日,便立马被抓了回来,尽管是通过自投罗网的形式。这下监狱的墙显得更加高大而不可越。囚犯们幸灾乐祸地望着基德与他的伙伴,并不感到同情。毕竟怎么能就他一人得以脱逃呢?他们还在里边,要一辈子受苦受难呢!
“真的是愚蠢的疯狗。”一名狱卒笑道,“戴着海楼石手铐,还自己撞到枪口上来,想要救下同伴,可真是太小看我们了。”
“船长基德,你逃了狱,可不会以为被捉回来什么事都没有了吧?”
一旦被捉进囚徒采石场,本就会遭受至死都不可能得到解放的劳动。因此他们面临的定然不是加刑这么简单的事,而是要能够杀鸡儆猴的惩罚。
听到他的话,基德的凶神恶煞地瞪眼。周围的狱卒一瞬想要后退,然而想到对方并无力反抗他们,所有人的卡在喉间的倒吸气都变成了笑声。
一名狱卒走近巴巴努基看守长的身侧,说道:“看守长,这家伙真是太猖狂了,应该马上就对他进行处刑。”
巴巴努基抱着臂膀道:“处死可太便宜他了。”
“不如抽开他的皮肉,打到他吐血不止,让他在地上哭着求饶!”
“砍了他另一条手臂如何?”
“那他可就不能干活了啊白痴!”
“而且这家伙看起来可倔得像头牛一样啊。干脆在他面前杀了镰造,看看这家伙会怎么哭不是更好!”
“——你们敢!”
显然被踩到了爆点,基德怒不可遏地就要冲向提议杀死基拉的那名狱卒,却被牵着他铁链的狱卒猛拽,便僵持不前。
基德紧紧地咬着牙齿,似乎牙根都要给他咬碎。
注视着基德的视线,巴巴努基开口道:“你那巨大的自尊可真碍眼。作为采石场的囚犯,可不需要有自我意识。”
“那看守长,”一狱卒开口提议道,“哈哈,不如就这样将这家伙的自尊打散吧——用那个大家都喜爱的方法!”
因为他的话,人群中一阵哗然。紧接着便是叫好声,“喔喔,很久没爽过了!不错啊!”
“把他弄烂,看这家伙还怎么叫唤!”
“看守长,你觉得怎么样?”狱卒问道。
巴巴努基点头,“确实是适合这家伙的方法。”
“去把那东西拿来,对这家伙,不注射个100针可对不起他。”巴巴努基说。
基德与基拉被分别五花大绑,摁在地上。在基德的怒目中,巴巴努基口中的东西很快便被取来。那是一支巨大的枪,却并不是用来发射子弹,而是用来发射针筒。被一同拿来的还有大量的针管,装满了粉红的液体。光从颜色,基德并无法判断那是什么药。但无论如何,一定是为了折磨他们的东西。
但无论是怎样恶魔的试剂,他都绝对不会叫唤一声痛,不会将自己的软弱显露给这群家伙,让这群混账如愿。
狱卒装好了针管,指向基德道:“知道这里边装的是什么吗?”
基德紧抿着唇,并不愿做出回应。
“哈哈,不告诉你!等下你就知道了是什么好东西了!”
对方大笑着扣下扳机,射来的针头直直刺入他坚实的肌肤,并不疼,但他知道那些东西的后劲在后头。他被两人左右按在地上,对方一连开了六枪,每一枪都射在他的身上,扎得他身上满是针管。那些针一刺入他的身体,便自动将所带的液体注入了他的体内。
疑虑在心中盘桓:对方到底给他打了什么,是足以在毒死大象前令它们七窍流血的毒药、亦或是让人做三日三夜噩梦折磨精神的致幻剂……又或是一些更糟糕的东西。
很快基德便不用再考虑了,体内涌起一股难言的冲动,令他霎时并明白狱卒的名堂。基德脸色铁青,作为经常在黑色交易里打交道的人,他没理由不知道这是什么。明明是在这样封闭、并且以武士精神而闻名的国家,没想到竟会行使这种粗鄙的手段。不,或者说正是因为这个国家最下作的人都聚集在了此处,才会想出这样的方法。
基拉被摁在他的对面,仍然大笑不止的面上,那双眼睛正关切地盯着他。基德沉默着,并不愿做出招惹对方关切的神态。
然而,无论他如何自制,升起的冲动都渐渐地占据了他的身体。他的呼吸几乎不可抑地变得粗重,身体发热,令他握紧了右拳。
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狱卒发出笑声:“看来开始起效了啊!”
基德的声音蕴着怒火:“给我打这种东西,你们的脑子还真是一坨浆糊啊。”
在最坏的结果到来之前,他不愿意去想。纵使作为同样善于折磨他人的人,他心中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你也就趁现在可以叫唤了。”狱卒说道,“很快,你这张嘴,除了下流的呻吟可就什么都发不出来了!”
“表情还是这么凶啊,碍眼。”另一名狱卒说,“真想赶快把鸡巴插进你的屁眼里,你在我们身下呻吟的模样可会被现场所有人看在眼中,尤其是你的搭档!哈哈哈哈!——就算你再高傲,也别想再抬起头来了!”
“——基德!珐、珐、珐!”
听到他们的话,瞬间便明白基德究竟被打了什么药的基拉,自分别以来终于忍不住第一次地喊了他的名字。
对方给他下药,无非就是想看他丑态毕出的样子,那么他就绝对不能遂对方的愿,尤其是在基拉的面前。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基德猛地屈身,额头就向地面撞去。狱卒都在提防他的暴走,却没想到对方忽然做出这样自残似的行为。基德使出了十成的力,材质坚实的护目镜将剧烈的冲击传递至他的脑颅,令他感到脑震荡般的眩晕感,然而强健的体质却未能令他一下就昏厥。未待他第二下发力,变为兽人的狱卒便对着他的肩膀发力一踹,将原先就被绑得严实的他踹倒在地上。
基德躺倒在地,呼呼喘气,额上渗出的鲜血漫过肌肤,剧烈的疼痛与眩晕分散了体内升起的些许情欲,然而那令猛兽也能发狂的药并未这样简单地放过他,而是依然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地掀起情欲。
尽管不愿去想,然而他的下身切实地勃起了,就算是刚刚那一下也并未令他萎靡。基德鼻息粗重,神色阴鸷,在围观的囚犯们看来是疼痛所至。但是狱卒们都清楚地明白,药已经生效了。狱卒大笑着在他身旁蹲下身,伸手握住他本该疲软的脚踝,没想到刚掰到一半,就被扮作无力的对方一脚踹在了脸上,不由后仰。
狱卒捂着发疼的脸颊,口腔似乎出血了。巴巴努基见状,开口道:“这家伙还有反抗的力气,去拿纯度更高的海楼石!”
很快他们便将纯度更高的海楼石拿来,不费多少力气便扣在了基德粗实的脖颈上。随后他们便颇为得意地打量这被驯服似的疯狗:对方巨大的身体蜷在地上,显然相当难捱。纵使有意控制,也在无意识中磨蹭着满是砂石的地面,以舒缓自己。
他们给他打下的剂量,可以让最圣洁的神人成为妓女,让防御最厚实的大象也发疯地播种直至倒下,被海楼石控制着全身的基德没有抵御的可能。狱卒们得意地大笑着,当他们围在基德的身侧,再度掰开他的腿的时候,果不其然,纵使有意反抗,那双腿也再无法发挥出能够撼动他们的力气。
如果是四肢健全的人,只需将双手反缚就好了。然而红发的男人只余一只手臂,于是他们常规地将他的上身捆绑,就连胸前也缠满了铁链,而错失了那饱满的胸肌。虽于娱乐上有些可惜,不过,并不妨碍他们的初目的。
将男人的腰带解开连同裤子一齐脱下,于是那壮实的下半身便暴露在空气之中。明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却裸露下体,此等不堪入目的景致令狱卒们都不由放声大笑,并且人声之中,还混有“珐、珐、珐”的滑稽笑声。
基德要咬碎牙龈似的咬着牙,海楼石令他浑身脱力,然而强力的药剂又强行令他兴致高涨。两种矛盾的感觉在体内交缠,要叫他说不出的疲惫与难受。翻涌的欲望挤占大脑,令他几乎难以维持神智,也就是仍然持续着的些微痛感,才令他不至于完全被欲望支配。
下体彻底暴露,但监狱之中全是男性,只是裸露下体一事也并不会叫他害臊。然而在药物的驱使下,早已涨痛的阴茎前端不断流着涎液,在众人眼前被迫发情的自己行同狗彘。但他不会忘记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折辱他,因而再大的屈辱,他都不能做出让对方得意的反应来。
耳畔不断响起嘲笑声、以及其中夹杂的凄厉笑声。那是唯一会让他感到动摇的声音。基德垂着眼,发狠地瞪视过目之所及嘲笑他的人,却决不肯去看被缚在对面的基拉,尽管他只要稍稍一抬头便会看到基拉的身影。在这个场上,无论遭受怎样的折辱他都能忍受,却唯独不能忍受基拉的视线。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全身啃咬似的欲望要叫他发疯,然而一想到基拉正在对面注视着自己,他便无论如何也要保持理智。
基德只觉得自己此时像是一条被茧缚住、动弹不得的毛虫,被用剪子剪开了双足。几只恶心的手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要叫他直接呕吐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可他的一条腿被人向上扯开,另一条腿被按在地上,无论如何也无法闭合。勃起的阳具大大方方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随着他的呼吸颤动。尽管不愿承认,可在那份触摸带来的恶心之中,也确实夹杂着快感,要令他不住地挺动腰杆。基德死死地咬着唇,压抑着自己,不要让自己漏出丢人的声音来。
很快他便不由得全身一颤,盖因那一直紧张而闭塞的后穴忽地被异物挤入。侵入内里的并不是什么手指,而是一根合金的棍棒,冰凉而坚硬。由于那过于异样的感受,基德不由低头看去,只见一名狱卒握着一根银亮的粗实棍棒,正强硬地往他体内推进着。未被润滑与扩张的内里强行吃下了这一根东西,体内被强行撬开的疼痛感令基德几乎忍不住地叫喊。
在这一瞬间,基德几乎是感到了和面对凯多时同样的恐惧,那根东西究竟会进到他的身体多深,会怎样搅弄他的内脏,这些疑虑令大脑阵阵发疼。然而被喂了药的身体却丝毫不知危机,刚被这般粗暴地打开,便如饥似渴地缠上了体内的棍棒,将棍状物咬得严丝合缝。狱卒稍稍向外抽拉又插入,基德便感到一阵颤栗的快感。
嘴唇被他咬出血来,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情况,一名狱卒笑道:“哎呀,还真是苦大仇深的表情啊。”
“让他轻松一点吧!哈哈。”
狱卒这么说着,未待他反应过来,体内外便被一阵针扎似的疼痛席卷,令基德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了叫喊。他随即便反应过来那是电流,而来源是他体内的棍棒。而未待他的大脑恢复运转,那松开的口中便被拎着额发,强硬地塞入了口枷,叫他无法再闭上嘴。
基德刚要瞪上面前的狱卒,身体便又被一阵更要猛烈的电流窜过。他一瞬间发出算得上是惨叫的喊声定是很大,因为他听到了基拉叫他的声音。他知道这种惩罚方式,对于不肯屈服、拼命叫唤的狗,只要一使用电击,便会马上变得乖顺。而对人也是一样,作为刑罚,会折磨到对方神智涣散、无法忍受地答应一切条件为止。然而,对方既然给他塞上口枷,显然并没有期望听到他的软弱,只是单纯地以折磨他为乐。
那令他全身发麻的电流还未散去,下一阵的电流又再度袭来,令基德全身忍不住地抽搐。奈何他再如何能忍耐,在就连内脏也发麻的失控前,光是保持意识就竭尽全力。
这样的电击似乎来袭了五、六次,在电击的作用下,就连因药物刺激而高扬的前端也萎靡了。基德神识恍惚,不住喘息,却依稀从周围的人声中辨认出了唏嘘与笑声。自模糊的视界之中,他看到基拉挣动的身子。他勉强凝神,才注意到周围的人在谈论什么。他感到一片潮湿,萎靡的下体居然正潺潺地流着尿液,在地面扩散开来。
他今天几乎就没有去厕所,加上他巨大的身形,那尿液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前端溢出,量大而无法控制,对他进行着漫长的处刑。自己的这副姿态暴露在现场所有人眼中,基德不住地捏紧被缚在身后脱力的拳头,感到刀刃扎进肉般的疼痛。
“船长基德居然就失禁了!”
“这样还真是像便器一样啊!”
“这么一说,说得我都想尿了。”
在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丑态仍在持续着。伴着难以置信的话语,他看到有名狱卒站到他的眼前,对着他解开裤链,居然就这样掏出阴茎要进行小解。基德不由得睁大了眼,然而随即他便无法再维持双眼睁大的状态,因为那腥臊的尿液冲到了他的面上,甚至有些还流入了他被器具打开的口内,要令他忍不住地反胃。
滚热的尿液弄湿了他的上半身,前发黏在额上,鼻腔满是难以难受的臭味。基德喉间翻涌着,却没有呕出任何东西,只是无法吞咽的涎水与尿液一同从口边淌下。没有给他空隙,后边的棍棒又在他的体内抽插了起来,基德呕吐似的呻吟着,先前由于电流的疼痛与冲击冲散的欲望又再度被唤起,他艰涩地呼吸,在意识难以集中的脑中一遍又一遍地试图描摹该如何将在场所有人碎尸万段。
明明是这样屈辱的境况,刚刚萎靡的下半身却又勃起了。见到他的状况,狱卒们毫不留情地再度对他发出了嘲笑。在体内的棍棒被抽出之时,那饥饿的后穴甚至还恋恋不舍地咬住了棍棒的尾端。纵使基德并未发觉,这一幕却清楚地映在了基拉的眼中。明白着对方并不愿意被他看到自己的这份姿态,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头来看过自己,可自己现在却是无法满足搭档的愿望。因为泪水而模糊的视界之中,只有基德的身影一清二楚,犹如放映带般每一格都烙在了他的视线上。
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他,基德当时定不会再被捉进这里。由于自责,就连口腔内都尝到了血腥味。基德困兽似的躺在地上,那被紧缚的胸膛一起一伏,高耸的前端不断颤栗着,肌肤泛红,色情到了令人心痛的地步。
在那棍棒被抽出之后,基拉便在泪水模糊中看到狱卒将基德的身子翻过,掏出自己形状丑恶的阴茎抵着基德的后穴便顶入。或许是因为基德本能的反抗,那明明被撬开过的身体,再度进入并不怎么容易。基拉听见狱卒的骂声,随后那根电击棍又派上了用场。
在基德身体痉挛的刹那间,基拉感到自己的心脏也如遭遇电击一般抽搐。他的口角完全被流出的唾液与尿液给沾湿,整个人狼狈不堪,只是飞机杯似的,身子随着狱卒的顶撞而晃动。现场的所有人都在看他,然而基德却浑然没发现似的,只是望着上方。然而从他的表情裂缝中,可以不时窥到阴狠的神情。
他在被狱卒的同时,又有另外几人站在他的身侧捋动着阴茎。如果双手自在,基拉定会握着镰刀将他们的阴茎全部割下。然而他不仅仅守护,就连拯救基德都做不到。口中尝满了泪水悔恨与痛苦的味道,已经不想再笑了,可一张开口发出的却是令他想要割掉自己舌头的笑声。
伏在基德身上的狱卒一名又一名地轮换。目睹了全程的基拉眼睛干涩而涨痛,却又完全无法想象身在中心的基德经历的是怎样的地狱。体型巨大、蓄着胡须的狱卒操弄着基德的身体,身子前倾,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基德那恍惚的眼睛霍地瞪大了,随即身子几不可抑地颤动起来。狱卒大笑着双手固定住基德的腰,试图把他上半身抱起。基德扭动着身子意图挣动,却依然被握着身子。随后基拉自处刑开始以来第一次地对上了基德的视线。
基拉看到基德的瞳孔骤缩,然而他全身都被拘束,除了眼神以外做不出更多的情绪表达。就在那具身子的颤抖之中,基德的腰被放下,从下被狠狠地再度贯穿。基德偏过头,却被掰着下巴让他的脸又对上了他。那名壮实的狱卒喊道:“如果你敢闭上眼睛,我就剜了你搭档的眼睛。”
那具身子不知是因快感还是痛苦、还是什么原因不断地发颤,面上满是屈辱。
狱卒大笑道:“这样才对嘛!”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基德才终于从这番折辱中被解放。在心满意足的狱卒们的笑声中,他被与基拉扔入了笼子之中。双臂上的铁链终于被解开,基拉赶忙靠向基德,查看他的状况。他的身上被射满了从各个方向溅上的污秽体液,完全没被清理。最惨烈的是那现在仍无法闭合的后穴,被蹂躏得红肿,轻易便能看到溢出的精液。基德翻过身子合上腿,遮住他的视线。
“基德——”
“什么都别说。”
他的下体仍然暴露在外,让基拉很难不去在意他的状况。尽管基德的裤子被一同扔了进来,可他不能让基德就这样穿上。
“珐、珐、珐,你的身体需要清理,我帮你。”
“……我自己来。”
“基德。”基拉说,“我不觉得你脏。”
基德垂着脸握紧了拳头。在连番的折磨之下,就连握起的拳头都显得无力。关押囚犯们的笼子四面透风,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另一间笼子的状况。基德将自己的身子靠在围栏上,垂着头沉默地打开腿,将自己的身子交付给了自己信赖的伙伴兼船员。
说实话,他并不想让基拉为他做这些。可他知道,纵使他不去想、不想去看,基拉也从头到尾一直都在注视着他。他内心的痛苦一定不输于自己。毕竟,他被迫变成了这副模样,他明明最讨厌笑。肯定还觉得自己会被捉都是他的过错。而他们现在又被关在了一间铁笼子里,如果让基拉一直作为旁观者,无疑也是一种折磨。
基拉跪在他的身前,先是撕了自己的衣服,一点点地给基德擦拭身子。就算身上的精斑能够擦去,可是那些青紫的痕迹却是怎么也擦不掉。在擦过那些深色的痕迹时,基拉的动作不由得变重。肌肤只是被摩擦都会感到酥麻,就连这种轻微的疼痛就让人甘之如饴,基德抿着唇,忍耐着不要漏出声音。待做好这些后,基拉又认真地注视着基德翕动着流着精液的后穴。手指一伸进去,便感到基德的身子猛地一颤。然而,基拉却完全没被基德的反应所动,专心地为他清理后穴的精液,犹如虔诚的教徒一般心无旁骛。
基德的呼吸在他的动作下急促而粗重,一直都勃起着而未降下过硬度的器物彰显着他的存在感。基拉却像是看不到似的,只是执拗地抠出他内里的赃物,指甲搔刮肉壁的感受令基德不住发颤。内壁被狠狠蹂躏过,此时却依然不知疼痛。因为没有水,所以并无法完全清理干净。可当精液终于不再会从那红肿的后穴流出之后,基拉抬头看向基德:“珐——珐、他们给你打了药。效果还没褪去?”
“别管、……”
只有这点,是他希望基拉无论如何也不要提起的。只要他一个人挨就够了。现在既然没有外力的干扰,他一定是可以挨过去的。
基拉注视着他的脸,张开双臂忽然搂住了他。这件事情本来应该是由基德来做的,可现在就连触碰都令他恐惧。久别重逢的拥抱也好、心疼的拥抱也好,这本该充满痛苦意义的拥抱,现在加到他的身上却作为了快感的助剂,令他感到无限的颤栗,让基德恨不得唾骂自己的身体一句淫荡的地步,尽管问题并不在他。明明已经被那样地翻弄过了,可是被药效控制着的身体却仍然渴望着插入,渴望着填满。这样子,简直搞不清自己被狱卒轮奸之时,到底是快感更多还是痛苦更多。不、他的精神确实是痛苦的,他可以切实地明白。这份痛苦迁移至今,要令他下意识地向他最亲密的伙伴做出肮脏的索求。
基德忽然无法忍受地推开了基拉,就连被当众被狗咬都没有令他感到这样的痛苦。面对基拉愕然的表情,他喘着气,开口道:“……已经可以了,基拉。你该告诉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纵使这么说了,可他却完全无法集中精神。他穿上了外裤,像是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可四肢百骸像是有许多蝴蝶在振翅,令他感到酥痒难耐。基拉给他清理时他便一直在忍耐了,从刚刚他便明白了,他们给他打的该死的药,会令时间愈是流逝,身体的渴求便愈是强烈,却不知何时才会散去。
“基德。”
他的伙伴又在喊他。基德抬起脸,看到基拉关切的表情。
基德忽然明白,明明一向是多人混合的牢笼,此时为何这间却只有他们两人。他们要看他们苟合,要看他们失态。不能让他们如愿。明明理智是这么想的,可是大脑却变得恍惚,下体痛得要命,被基拉清理过的后穴一直饥渴地开合着,因为得不到饱足而发出不满。
在他察觉过来之前,手便本能地伸向下方按上了自己的后孔,好不容易穿上的裤子被手指微微挤进开合的穴中,给他带来些许的快慰与清明。
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基德不禁咬住了唇,“哈、啊……基拉、……别看……”
面上忽然掠过轻触的感触,基德难受地抬眼,看到基拉指侧的血液,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流了鼻血。
基拉的眼中满是哀默,他倾身搂住基德,这一次基德没能推开他,因为他感到滑落在肩膀上温热的泪水。
“珐——珐、不要一个人忍耐了。”
在基拉将他的裤子褪到膝盖,扶着自己弄到半勃的性器抵上他那被无数人操弄过的穴口时,基德忽然感到无法忍耐。他又开始挣动,然而基拉却握着他的腰强硬地挺了进去。像是安抚他似的,基拉零碎的吻落在他的锁骨与胸膛。基德不住地喘息。他没必要做这些的,他们又不是恋人。
即使遭到那样一番过分对待,他也不过是把他们当成了一群乱咬人的狗,他怀恨在心,不会忘记,终有一日要叫那些人偿还。可唯有基拉,他最珍视也最珍重,无论他遭到何种不幸,他也绝不希望对方受其牵连。
而现在,他们两人在这狭小的笼子内,在一众的笑声内媾和。
身体被情热支配,基拉的性器抽插在他的体内。明明刚才一直都只是发麻地感不到疼痛,现在基拉每一下的抽插都像是摩擦到了内里细碎的伤口似的,夹杂着快感令他颤栗不已。就像他很固执一样,涉及到他的事,基拉也很是执着。他不允许他遭受未知的伤害。那被无数性器翻弄过的后穴又直接地接纳了基拉,基德从未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这般不堪。
我要你们不得好死,要你们万劫不复。
基德单臂抱着基拉的肩膀,任着对方支着他的身体起伏,诅咒似的呻吟从唇边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