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罗基,Breath Control,有点病态的偏执小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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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特拉法尔加做爱是一场相当危险的游戏。
如他传闻中掏出了一百个海贼的心脏这般的坏名声一样,那个看起来极为危险的男人有着极其奇怪的癖好。在与他第一次上床之时,对方便毫不避讳地直接将其展现了出来,穷凶极恶,如他们初次见面时所展现出来的戾气。基德觉得自己或许是疯了才会与这样的家伙上床,然而不可否认,对方确实是相当地投他所好。
下巴的山羊胡修剪得相当精致,两鬓的头发为对方增添了野性的气质,尤其那算得上是黧黑的肤色,与他截然不同。每每撞见时,对方的嘴角总是挂着轻薄的笑容,那对他不敬地竖起来的中指,让他直有想要将其掰断的地步。医生既然将手作为武器,那就要做好失去的觉悟。
当然,若是不能掰断他的手指,掰断他的下身也一样。
这么想的时候,他们已经滚在了床上,床单像是被砸碎的花瓶,会将人划出鲜血。罗压着他的身子,胡髭瘙痒着他的肌肤,伴随着轻咬的动作,一点点从肩颈移到下方。那个看起来目中无人的男人伏在他的身下,像是女侍一样,用着纹有死亡的手指扶着他勃起的柱根,脸颊几乎贴在上边,一边用柔软的舌头舔弄他的性器,一边用扎人的胡须蹭他的感受器,给他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看到这样的男人猫似的侍弄着他的男根,基德感到了不可言喻的满足。尽管用胡须来使他瘙痒这点实在是有些恶趣味了,对方不时地用脸颊蹭他,导致那张脸上都沾上了他的前液,那依然挑逗的眼神向上,琥珀色的眼睛望着面上泛红、颤栗的他,笑道:“怎么,你很喜欢这样吗?”
回应他的是基德按到他脑袋上的左手,这个时候他的手尚且还在。基德按着罗的脑袋,用混着笑的不善语气道:“给我好好舔。”
罗轻轻地哼声,俯下身来又含弄他的阴茎头部。罗的嘴巴并不是很大,那舌头吐出来时也只是含蓄的一半,但他的熟练度显然并不是第一次。随后罗握着他被打开的双腿,唇舌滑过他的柱身,囊袋,会阴,又向下舔到了他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的穴口。那薄而柔软的舌头在他的褶皱上打着转,令基德在内心啐骂的同时又呼吸加快。他的臀部完全被对方的口水给濡湿了,像是老人告诉孩子镇痛的秘方,用口水涂满了他的穴口,随后便缓缓地向内顶入。对方的舌头并不伸得很长,因而只是浅浅地打开了入口,只是这样,基德的呼吸就几不可抑地停止。随后罗的舌头终于撤出,换成手指捣进了他的体内。
基德的双腿打开着,承受着罗的拓张。对方已经起身了,让基德又得以看到他的脸。
“尤斯塔斯当家的还真是白啊。”罗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连那里都是粉红色的。”
基德不屑地仰脸,“你连对别人的屁眼是什么颜色都感到好奇吗?”
“可不。”
直到这里为止,或者说直到对方插进来为止,一切都还只是普通的性爱。对方只是有坏心的男性海贼,他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当然,他早就知道,能在这片大海上行驶的都不会是什么正常人,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快速地就将自己的本性暴露给他。
罗的双手握着他壮实的腰肢,重复着抽和插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顶撞他的身体。基德打开的双腿随着对方的动作晃动,双手揪着床单,喉中闷闷地呻吟。他们并没有很亲密,就算只是一时上床,也没必要做那些依偎似的举动。每一下的顶弄都令他的腰肢酸软,从结合处传出的快感令全身酥麻,像是梦幻的泡泡聚集在头顶。基德的全身都因为情欲覆满了薄红,呼呼喘息,在不知不觉之中呻吟声渐渐溢出,回响在了房间之中。
他的大脑昏昏沉沉,只觉就要高潮,对方的呼吸声也是一样的急促,只是他已无暇管顾。然而突然之间,尽是快感的身体却被某种痛苦所侵占。基德不由瞪大了眼,在惊怒之中只感到脖颈双手掐住。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难以呼吸。基德腾出手去抓罗的手腕,视线向下探去,只见对方的瞳孔放大,一双眼正以着出奇的执拗盯着他,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对方的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并非平日玩味的表情,而是如泡沫一般不堪一击,只要他蓄力反抗便能令这个状况拼图版碎裂。
然而基德只是抓住了罗的手腕,试探性地,并没有做接下来的一步动作。就算在掐着他的时间里,对方仍然忘我地捣弄着他的体内,令他全身的肌肤颤栗。他感到大脑渐渐缺氧,窒息的痛苦充溢在全身,令身体绷紧。他看到眼前浮现出很多色彩,红的紫的,大片大片地占据视线,又糅合成一团。或许是因为被他绞得难受,就连罗的喉中也发出了闷哼,但对方并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道,而是像是要绞死他一般相反地扣紧了他的脖子。
就在基德体会着濒死的快感、感到即将昏迷之时,对方松开了他的脖颈。基德咳嗽着大口喘息,脑中沉重而钝痛,然而下身却一片轻松,躯体被无上的快感盈满。他向下望去,发现自己居然配合着对方的恶劣趣味,在窒息间达到了高潮,而对方也是同样。
他固然并无SM的嗜好,更没有做M的兴趣。只是身为海盗本能地追求刺激,陪对方玩上这么一回罢了。
尽管基德之后发现,罗在第一次对他这么做并不是出于一时兴起,他几乎每一次都会这么做。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罗这样的家伙要不断地寻找床伴,他这种恶劣的趣味显然不适合暴露在他的船员前,也并不能对他的船员们这样发泄。
“妈的、你是想杀了我吗?”
“不会的,”罗说,“我是医生,我不会让你死的。”
在之后的某次性爱中,在罗又一次地做了相同的事情、基德抛出同样的怒问之后,罗给出的回复则是:
“放心,尤斯塔斯当家的,你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死掉的。”
就算只从与罗接触时情不自禁的表现,基德也能知道对方的一些习惯。譬如他喜欢黄金、金色的财宝,而看到他新得到的金色的硬币,罗总会默默地盯着,最后提出要拿东西和他交换。譬如对方在路上碰见穿着破烂、似乎无家可归的孩子的时候,眼睛会追随他们很久很久。又譬如对方明明自称医生,却对死亡有着某种怪异的偏执,可偏偏又不允许抵达死亡事件的发生。
罗在性爱中性情高涨、或是情动的时候总是会这么做,像是出于某种本能。无论是压在他的身上、还是被他骑在身下,对方总会伸出手勒住他的脖颈,微微张开的口中呼出喘息,不知是陷在情欲还是什么中的眼睛迷乱地望着他,穿透他的身子。偶尔,在他濒临死亡、重获新生而大口喘息着的时刻,对方较他单薄许多的躯体便会贴上他的胸膛,埋在他的身体里聆听他的心跳声。还有一次他确实地被罗给掐到了昏迷,醒来时只见罗紧贴着他的身子,像是在吻着一具尸体一样吻住他的脖颈。事后,基德狠厉地骂了一番,并表示自己不会再陪他进行这种游戏。
当然没有用。我行我素的男人并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在下一次的性爱时,仍然会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比如现在,罗的手又按在了他的脖颈上,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并向他保证道在了解他极限的前提下,不会再让他遭遇之前遇到过的意外。他的眼睛注视着他,但基德知道不是,而自己没理由再忍受对方的无理取闹。
基德身子暴起,猛地反按住了罗的胸膛。就在罗惊异的眼光中,基德伸出左手,狠狠地掐住了罗的脖颈,随后用右手抓住了罗欲抓开他的手腕。
罗的性器仍然埋在他的体内,他能感到对方的身体僵直了。基德狠狠地掐着罗的颈项,这种力度事后或许会留下项圈似的淤青。他居高临下地望着罗,眼神中满是挑逗,一边掐着对方的脖颈一边缓缓地动着腰,用甬道摩擦对方的性器。原本就难以呼吸的罗在被他这样一番对待之后,犹如氧气加速流失一般张开口想要攫取空气,却并不成功。他的胸膛不如他的厚,肺活量也不如他的大,被他这么对待,很快便陷入了他体会过无数次的窒息的迷幻之中。
罗的眼神飘忽,就在他似乎即将陷入昏厥之时,基德放开了罗的脖颈。罗犹如死鱼般无力地浮在床单上,捂住自己的咽喉闷闷地喘息,随后猛烈地咳嗽。他裸露的胸腔剧烈震动着,胸前的心形纹身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连带着他的下身也在颤动,令基德也不由跟着发出叹息似的呻吟。
似乎因为咳得太过猛烈,罗的眼膜覆上了薄雾。他一手捂着脖颈一手捂着胸,微微张开的口边有涎液淌出。
“妈的,我可不管你的脑子里装着什么。”基德说,双手揪住罗开敞的外衫衣领,将罗揪起。“但是,你要是再敢和我做爱的时候透过我看别的什么,我可会不客气地当场就把你撕碎。”
“哈哈。”
罗虚弱地发出一声笑,用着那并无威慑力的脸挂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开口道:“你杀不死我的,尤斯塔斯当家的。”
“毕竟,那么多次,我都活下来了。”
基德哼了一身,猛地又令罗的背部撞到床上。他的身子前弓,一手掐住罗刚得到解放的脖颈,舔过涂着口红的嘴唇说道:“那这样又如何?”
“老子会令你欲仙欲死的,把你的那些狗屁都放到一边去吧。——不然,就由我来给你送上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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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基掐的真的留痕了,被佩金率先提醒到,小罗不得不用东西把脖子围起来
虽然基因为皮肤太白也很容易留痕,但是本人比罗奔放得多,每次打完炮就算胸前的吻痕被人看到也不会介意什么
以及不知道会不会有误解……结尾并没有小基会治好小罗的偏执症的意思,就DOI(因为我并不认为伤痕是可以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