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本文的前提是基德被触手抹过,带卵做
产乳注意,全文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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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真是有趣的状况,罗不禁想到。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尤斯塔斯•基德,而对方还陷入了这种境况。显然也是没料到他的出现,对方此时瞪着他的眼神盛着怒意,而这愤怒却也是他在惊愕后迟钝了好一会儿才展露出来,配合着他那明显凌乱而无法控制的呼吸。
对方的一只手正捣在自己的股间,三根手指没入了穴眼之中,消失不见。因为过于突然的状况,基德甚至没能将自己的手指抽出,只是就着这样的状况和罗对视。不,既然已经被罗看见了,再慌慌张张地抽出来也无济于事。基德瞪着罗,嘴唇紧抿,他怎么也没想到,在症状发作的时候,居然会遇到这样棘手的家伙。
“怎么了,不继续吗?”
“……哼,特拉法尔加•罗。”就在罗以为对方要对他口出恶言之时,基德却忽然口调一改,“还真是恶趣味的家伙啊。看到别人在做这种事,还站在这里,难不成,你有这样的兴趣?”
“怎么会,我只是碰巧看到尤斯塔斯当家你,过来打声招呼罢了。”
就在刚刚,他正好路过一个路口,眼角却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红色。没想到尤斯塔斯•基德也在这座岛上,然而,他身旁却并没有其他人跟着,而是只有他一人,放在平常这相当稀奇,毕竟,那个黄头发的和他几乎可是形影不离的。勾起他兴趣的是对方那眉头紧皱的模样,很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每走一步,那张脸上的神情都会让他感到有些微妙。
罗支开了佩金和夏奇,默不作声地跟在了基德的后方。没出多久,他便见基德挑着人少的道路,匆匆拐进一个幽暗的死胡同,并用废弃的电器筑起了一道墙,将自己隐匿在其中。
穿越那道墙于他而言并非什么难事,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在那道墙之后藏匿的居然是这样的秘密。
——尤斯塔斯•基德在自慰。
外侧是人来人往的街道,而那骄傲的家伙居然就在这样偏僻的小路内,在白日下做着这样淫靡的事情。尽管光线幽暗,可罗还是可以从依稀的光亮中,看清对方的状况。对方的手已经塞进了自己的后穴之中,而手的主人咬着涂有口红的薄唇,双目紧闭暗暗地喘息着,从手上的动作来看似乎是在里边找什么,但并不顺利。或许是因为心绪过于纷乱,一向敏锐的家伙居然没有一下就察觉他的存在。
在他就这样站了有几秒之中,基德才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地睁大了眼,随即便因眼前高挺的人影陷入了惊愕,随后是愤怒。但是,这些很快就在他的话语之中转化了。尽管这种状况叫罗看去了令他感到怒不可遏,可此时和罗打起来与他并无益处。
从罗的角度来看,尤斯塔斯•基德进入这座自己筑起来的壁垒之内并无多久,通常来说,男性的肠道是很难如此之快地就能容纳下一只手的,除非早就已经是可以接纳的状况。想到对方以着这样的身体走在街上,罗不由感到兴致盎然。
罗在距离基德一步之遥处扛着鬼哭蹲下身来,和坐在地上双腿大敞的基德对视。对方在对他说出那番话之后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然而他紧咬着嘴唇,腹肌分明的小腹一起一伏,很明显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不如说,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的尤斯塔斯当家你,才真是奇怪啊。”
“要你管、妈的……”基德气息不稳道,“看够了就赶快滚。”
“莫非是遇到了什么迫不得已的状况?”罗说着伸出手,要碰上基德的身子,被基德迅捷地伸出钢铁的左手握住。那手臂用了极大的力,让罗感到自己的手似乎要被基德捏碎。
可无论基德表现得再怎么凶恶,在这种下身赤裸、双腿大开的状况下都没有说服力。罗勾了勾唇角,伸出另一只自由的手按上基德的小腹,便听到基德难耐地爆出一声掺着快感的惨叫,捏着他手腕的钢铁手臂一瞬泄力。
“果然,你的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所以你才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哈啊……”基德喘着气,“既然知道了你又想怎么样。”
“我只是一时兴起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罢了。”罗说,“搞不好也能一时兴起帮你。”
“老子不需要你的帮忙。”
“不要这么紧张,尤斯塔斯当家。我们虽然同为海盗,但我好歹也是医生,可没有到处加害人的兴趣。”
面对着基德神色不定的表情,罗又继续道:“还是说,其实你只是一时兴起,在屁股里边塞了跳蛋上街,然后发现无法控制了,就来这种路边掏?”
“谁会做这种事!咕、”
基德的神色一瞬变得奇怪,随后他猛地抽出埋在体内的右手蜷起身、紧紧地咬住了唇按捺住似要破口的呻吟,罗见到他的身子剧烈地一阵抖动,下方高挺的性器中有涎液徐徐流出。
罗打量基德的身体,只见因为他蜷起身体、和他身体微微分离的海盗马甲下,可以窥见那挺立的乳珠。罗用鬼哭的刀柄拨开基德的马甲,就见从那下流地擅自挺立了的乳珠下方,有着蜿蜒的白渍,而身为发源地的乳首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水迹。
这可真是意外的发现,罗想。联想对方难耐的表现,他不难想到症结所在。传闻伟大航路上有一种淫靡的植物,会在对方的肠道内留下卵,着床的卵以汲取精气为生,等成熟后时机合适,便会从一颗颗地肠道之中脱落,肆意寻找土地生长。
而在此之前,它们会不断地分泌出催情的淫液刺激主人的身体发情。它们的分泌物可以制成效用强劲的催情剂,被政府明令禁止流通。而动物若是从肠道直接吸收了淫液,自然更是根本无法忍受由其催促的情欲。如果它们寄居在雄性体内,甚至可以刺激雄体分泌出雌性激素,产生母乳。
那些卵生命力顽强,就算寄居体死亡了也要过上一年才会死亡,若是被其它动物吃下了则会转移至其它动物的体内。它们深藏于肠道内,除非开膛破肚,一般很难将其完全取出,更何况这样有着相当的风险。而要等它们一颗颗地成熟,也是相当长并且煎熬的一段时间。
“你被触须侵犯了。”罗语调平静地判断道,“这件事情你的船员们知道吗?”
从基德的神色来看,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的船员。也是,船长居然被触须侵犯了,这种事情若是叫其他人知道了,船长的面子可就保不住了吧。
“尤斯塔斯当家的,这段时间,你和多少男人做过了?”
“哈啊?”基德眼睛发红,“你他妈在想什么?”
“书上说被卵寄居的身体会产生强烈的交配欲望,我只是向当事人确认一下。”
以他的能力,可以相当轻易地就将藏于体内的各种寄居生物取出,只是当下,他并没有这么快就向对方展露自己能力的必要。基德算得上是难得的患者样本,若是可以,他希望可以当面从对方身上得到一些信息来。
基德神色古怪地瞪着他,紧接着便用双手揪住他的衣领,猛力将他按在了地上。背部撞击地面,罗吃痛地闷哼一声,便感到下肢沉重的重量。
那压在他身上硬实、而又带着张弛有度的柔软的感受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他睁开眼,便见到阴暗的小巷内基德的脸高高地俯视着他,充满戾气的表情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高傲:“既然你知道的这么清楚,那就得麻烦你陪陪我了啊,特拉法尔加。”
这么说着,罗便感到那压在他下体上的壑谷缓缓地磨蹭起了他那尚未勃起的器物。似乎因为完全被他看破了,对方便放弃了遮掩,大大方方地向他敞露了自己的欲望。还真是个嚣张的海贼,罗不禁在心中发笑,纵使与对方做爱于他而言并没什么损失,但他也没有理由就这么轻易地答应对方。他毕竟也是海贼。
基德结实的臀部仍然徐徐地磨蹭着他的阴茎,在这番撩拨之下,罗感到有一股热流缓缓地向下身汇去。只是这样就被对方牵着走可不是什么好状况,罗正打算用能力将自己的身子抽离,就见基德的身影向他压来,随即那张嘴便咬上了他的。
罗不由瞪大了眼,他怎么也没想到红发的男人会这么唐突地吻他。因为过于匪夷所思的状况,罗不由僵住了身子,紧接着他便感到对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他松懈的嘴,舌头闯入他的口中缠弄上他的舌。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极深的吻,被堵住的嘴巴无法呼吸,而那舌又不断掠夺着他的唇齿之间的空气。待对方松开他,他们的下颚都流满了未能吞下的唾液,罗呼呼喘气,擦了擦嘴角,问道:“怎么,这是你在邀请时附赠的特殊服务吗?还真是热情啊。”
“哈,你要这么想也行。”基德的嘴角挂着挑拨的笑容,“这个你有从书上看到过吗?——被寄居的人,体液也带有催情的效果。”
罗的脸色一变,果不其然,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涌上热潮。基德脱下自己的火红的大氅与马甲,浑身赤裸。那傲人的胸膛完全显露,挺立的乳珠中奶液淅淅沥沥地泌出。基德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的胸上,掌心覆着他的手背挤压自己的胸膛,于是那里便有更多的奶液流了出来。
基德的口中呼出灼热的吐息,他望着罗,哼了一声:“你说的没错,这具身体,确实是现在饥渴得不得了。没想到你居然还自己送上门来。”
难耐的情欲焦灼着他的身体,在忽然感到体内有什么顺着肠壁滑下之时,他便明白又有一颗卵要出来了。因而他借口离开了基拉,慌忙找了个地方隐匿自己,想要先把卵给拉出来,再想办法解决自身的需求。
那些卵早已将他的身体弄得乱七八糟,男性应干涩的甬道整日是湿黏的状态,在它们要出来之时,更是会刺激他的身体泌出更多的肠液来,简直就像是失禁一样。如果就这样待在外边,难保裤子不会被他流出的体液打湿,被其他人看出端倪。而且,在它们分泌物的刺激下,他也极难保持住自我。要是最后直接在路上发情,那可就糟糕了。
“原来如此,”罗说,“所以你便通过交换唾液或者让对方啜饮你的奶液,强行使对方和你交媾。”
“哈,”基德的口中吐出危险的话语,“只要事后再把他们杀掉,这件事就永远没人知道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可就更没必要帮你了。”
“是吗?”基德笑,“你能从我这里逃脱吗,特拉法尔加——你可是已经勃起了啊。”
这么说着,基德的手摸到他鼓胀的裆部:“硬着阴茎走在街上,可怎么看怎么不雅吧?”
“不会比你更糟糕,”罗向他竖起中指,“毕竟,你可是肚子里养着卵、屁股流着水走在路上的,不是吗?”
基德哼了一声,不理会他话语间的淫猥,手直接地就摸到了他的腰带。未待罗看见对方的动作,他便同时听到了腰带与拉链打开的声音。基德粗暴地拉下他的内裤,令他那根在淫液的刺激下勃起的器物暴露在空气之中。罗看到基德的脸,在他的性器敞露的瞬间,那双眼睛便泛着光似的紧紧地盯着他的阳物,像是饿了好几天见到食物、忍不住地要将其吞吃殆尽一般。
罗听到基德的喉间漏出野兽般的低鸣,紧接着便再也无法忍受似的支起身子,属于肉身的手扶住他挺立的阳具,缓缓地压下腰,臀缝抵上了肉柱的头部。
罗不由屏住了呼吸,那早已被对方拓开、饥渴不已的肉穴翕张,热情的动作仿佛在吮吸他的阴茎,随即他便感到基德猛地坐下,于是那湿热的甬道一举包裹了他的性器,将他吞吃得完完全全。
基德的唇间溢出满足的喘息,因为身体在倏忽间被贯穿,他不由感到腰间一阵发软。然而一直饥饿到疼痛的身体得到了饱足,这感觉比什么都要畅快。基德眯着眼睛看罗,只见对方正紧抿着唇,被他吞吃应该相当地爽吧,从对方拼命忍耐喘息的样子他就看得出来。
待腰肢酥麻的感受稍稍恢复,基德便晃起了腰。肉壁浅浅地将阴茎吐出又彻底坐进,每一下抽插带来的快感都令他浑身不住地发颤。他用眼角去探罗,只见对方用手臂微微支起上半身,半阖的眼睛看向下方,并没有在看他。对方紧抿着嘴唇,偶尔漏出一两声甜蜜而沉闷的“嗯”声。
罗的反应令基德感到了不爽。就算说他是不得已才和罗做爱的,但是做爱的时候,对方居然没有看他,这令基德感受到了侮辱。基德身子前倾,两臂撑在了罗的身侧。因为上方沉沉压下的阴影,罗不由抬起头,看向上方的基德。
基德咧起嘴角,“看好了,特拉法尔加,你的那里,正在被我强奸。”
这么说着,基德借着手臂的力气高高抬起臀部,让性器到了几乎要滑出的地步,随后他又猛地下腰将其吞没,腰间酥软的感受令基德浑身不断地震颤。明明是主动在吞吃他,自己却率先表现出了受不了快感的样子。因为基德的反应罗不由扬起笑,调侃道:“就这样子也能叫强奸吗?”
“少啰嗦、”
基德不耐烦道,依然晃动着腰。罗的性器尺寸并不小,每一下的顶入都会让他有一种腹部也被填满的错觉。而他的肚子自从那天被触手下卵以来,便一直是沉而饱胀的状态,因而罗的性器每一回地深入他的内里,在快感之外,还会让他感受到酸胀。若不是为了汲取男精,好加速卵的脱出,他此时根本不会卖力地做这种事。
基德在他的上方低低地呻吟着,闭着眼睛,一下又一下地动着腰。随后他便看到有什么落了下来——是奶水,随着基德的动作,他的乳房受到了刺激,也源源地泌出了奶液来 。
这可真是浪费,罗想,但是,基德的奶液恐怕也具有催情的效果,如果因为好奇尝了一口,事后像那家伙一样不断地发情那可就不妙了。尽管他此时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光是尝了对方的口水便完全勃起了,情欲的焦热催促着他找人交合。在这秋爽的国家,或许是因为空间狭小,被他们的汗液与情热蒸腾的空气包围了他。是因为一心只想着做爱吗,还是对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乳头滴奶这件事,那些奶液从那红润的乳首之中一滴一滴新鲜地泌出,顺着重力滴落在他的衣服上。而随着身体主人的动作,坠落点不同的奶液徐徐湿濡了他的衣服。
他到底也不希望结束之后浑身充满男人的奶腥味,罗勾起笑,“哈……尤斯塔斯当家的。”
对方不耐烦地睁开眼看向他,罗说道:“你的奶水可是都滴在我的衣服上了啊。”
奶水——因为他直白的话语,他感到基德的后边忽地将他绞紧。基德停下动作,咬着牙瞪他:“不许用这个说法。”
“怎么,刚刚不是还很积极地给我展示吗?这个时候又感到害羞?”罗说,“你也真够阴晴不定。”
“妈的、谁害羞——唔、”罗伸手按上基德的小腹,基德的面色便猛地一变。
“这里正孕育着卵吧?而你,现在就是这些卵的母亲。”罗低声道,“你现在的行为,难道不是在为他们寻找父亲、增加养分吗?”
“哈啊、哈……唔、特拉法尔加、咕、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很显然,基德胎内的那些卵此刻便是他的软肋。随着他有节奏的按压,基德的呼吸愈发荒乱,就连眼角也生出了红意。紧接着基德的面色一变,那颗他有所预感知道会在今天从肠道内落下的卵,居然就在罗的刺激下从深处缓缓地向外滑去。
糟糕,基德面色僵硬,倏地就想起身,却被罗握住劲腰制住。明明那些卵成熟并从他的肠道上脱落是他现在最期望的时刻,但是因为此时罗还插在他的体内,这只会给他造成负担。而且,这些卵明明每次都是在对方射精之后才会彻底脱落的,这次居然现在就向外滑动。
基德发狠地咬住了下唇,伸手掐上罗的脖颈。因为气管被锁住的痛感,罗面孔拧起。他的右手向一旁攀去,指尖挑起就在近旁的鬼哭握在手中,用刀柄向基德的腹部敲去。罗的嘴唇蠕动,由于难以呼吸几乎只能发出气音,但随即从他的手中爆出一道电流来。
脏器遭到电击的感受令基德不由发出惨厉的闷声,半起的身体坐回原处,然而现在他就连这点感受都无暇顾及。在剧痛之中,他鲜明地感到体内的卵由于感受到危险,不安分地开始摇晃。他感到肠道内一阵绞拧,然而在淫物的催情作用下,前端的阴茎不但丝毫没有萎靡的趋势,甚至也跟着漏出了水来。
“不想要就使用暴力,是不是太不留情面了?”重新获得了空气,罗喘着气、按着地上的鬼哭说道,“尤斯塔斯当家,现在可由不得你啊。”
“你这混蛋、我饶不了你……呃、”
“别那么紧张。”罗说,“没有告诉你,凭借我的能力,是可以直接帮你把体内的卵取出来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被称作外科医生?”
基德狠厉地瞪着罗,“这事你不早——”
“但是,那样不就没意思了吗?”罗扬起笑,但面色虚弱,“况且,我是海贼,可不是什么善人。”
罗握住基德的腰,竭力将他的身子提起又放下。在体内仍残留着电流的酥麻感的同时遭到贯穿,基德的齿间漫出呻吟。他感到体内的颤动,以及罗偾张的性器的搏动,几份感觉叠加,几乎要令他难以自持。那颗脱落的卵似乎感到了危机,不同于以往的缓慢而是迫切地向他的直肠甬道挤去,然而那里早已被罗给占得满满当当而不留缝隙,此时它只能在出口徘徊而无法向外钻去。
罗感到自己顶到了某颗外壳坚硬的圆润物体,毫无疑问,便是寄居在基德体内的卵。他想到他乍见到基德之时对方的手在自己体内抠弄的动作,恐怕那不仅仅是在抚慰自己,也是察觉到了这颗卵要落下了,在试图将它拽出来吧。然而,对方的行动却被他打断了,并且现在就着卵仍残留在肠道中的状况,被他肆意蹂躏。罗注意着基德的表情,握着他的腰缓缓退出自己,便感到那颗卵贴着他的阳物向外滚动。随后他霍地向内一顶,便听到基德口中爆出的呻吟,那颗卵也被他顶得归了位。
罗只感到此时自己的性器更加硬痛,似乎就要达到极限。他深深察觉到那个生物,只要接触到,分泌物就会透过肌肤进入体内。原先只是摄入了一些基德的口水,此时却被它直接地碰到。不过,基德肠道内的这些肠液恐怕也是它们造成的,这样一来便没有过多的差别。毫无疑问,基德被捣弄得湿滑且适合进入的内里柔软又舒适,比他以往的任何性爱都要带来更多的快乐,更何况还有外力的催促。然而这些他自然不可能直接告诉对方,只是乐于享受对方一次又一次濒临崩溃的模样。毫无疑问,这些寄居在他体内的卵是他无法克服的弱点,无论是按压他的小腹、还是顶弄这东西,都会令基德失去控制。
罗徐徐地吐出一口气来,骑在他上方的基德早已没了最初的张狂,在他和卵的几番动作之后,那张布满情潮的脸上满是情难自禁的神色,过度分泌的涎液顺着他的口角落下,看起来淫靡而又下流。而那胸前更不用说,蜿蜒的奶液早已湿透了他腹间的壑谷。
过度勃起的性器早已挺得不能再挺,几乎贴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就算是在阴暗的环境下,也可以看出性器并不比肤色深浓多少。这段时间这东西他应该用得不少,然而主人的身体本就色素淡薄,就算如此也没有受到过分的影响。
罗顶着那想要脱逃的卵,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基德的体内。下体媾和的黏着声响与他们的喘息声响荡在灼热的空气之内,罗感到自己马上就要到达顶点,而基德恐怕也好不到哪去,毕竟他遭受得可比他要多得多。那柔软但紧实的后穴不断绞弄着他的阴茎,要榨取他的精液,再又一下的摩擦之后,罗难以忍受地闷喘一声,用力握住基德的腰,将精液直接地泄在了基德的体内。
一直凌乱地呻吟着的基德像是被他烫着一般忽地发出一声惊叫,紧接着罗便感到基德的后穴绞紧了他仍在吐着精的阴茎,身体抽搐着达到了高潮。那湿润而硬挺的性器颤栗着,将精液溅到了主人的腹上。然而罗依然没能幸免于难,因为基德的乳首喷出两股微弱的奶柱,直接地就洒在了他的身上。
无论是他、还是基德,此时都一片狼藉。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之中,两人皆绵软地不住喘息。罗将已经懒得管他的基德反按在地,抽出自己的性器。他看到那被他翻出的后穴微微抽搐,随即有一颗圆润的东西从穴门之中被挤出。
基德的红发凌乱地铺在地面,胸腹起伏着呼吸。然而紧接着他却不由得一阵颤栗,因为罗又在用手指按压他的腹部,令他全身不住地发软。
基德横过脸,咬牙道:“……哈啊、你又……搞什么。”
“我在确认卵的位置。”罗说,在他这么做之前他已经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虽然不用那么准确也无所谓。”
他说完拿起鬼哭,在基德警惕的视线下亮出刀刃:“放心吧,我下刀很快的,在你反映过来之前就能送你安息。”
基德忍不住地,“少讲屁话。”
“ROOM。”
他把基德的腹部切成了块,轻易便看到了附着在壁道上的卵。因为那些卵牢牢地扎在基德的肠道上,要取下来并不那么容易,但是使用电流却可以令其松动。在他这么做之时,基德的身体不由得又跟着抽搐了起来,射过了精的下体又吐出了几股浊液。
待罗完全地将剩余的四颗卵从基德的肠内拿出,基德在地上已然浑身瘫软。他的下身蓄着一小洼水渍,那是因为他反复的电击之下造成的失禁。基德的脸侧着,并没有看向他,显然是感到相当的屈辱,却又遵从了他的治疗过程。
罗复原了基德的身体,将五颗无处可逃的卵拿在手上,问基德:“这些你想怎么处理?”
“给、……我。”基德支起身体,向他伸出钢铁的左臂。
罗将卵放到基德铁色的掌心,紧接着他便用力捏紧了拳头。尚未在地下扎根、挣破卵胎的生物在他的手心内化为了一滩黏稠的浆液,基德面色愤恨,在地面擦了擦黏腻的手心。
“恭喜你,尤斯塔斯当家的。”罗说,“这样,你终于能从它们的控制之中解脱了。”
“解脱?可还没呢。”基德晲了他一眼,喘着气道,“在我彻底恢复之前你可得陪我做到底。”
就算那些一直折磨着他的卵终于得到了摧毁,然而它们在他体内注入的催淫剂,却不会一下就消失。
“还真是恶劣。”罗哼笑,“帮了你,你还这样说话?”
“少来,老子的里边你操得也够爽吧。”
“就算要继续,我可不想陪你脏兮兮地在这里。”罗说,“不远处就有一间旅馆。——放心吧,如果你腿软得走不动路,我还是可以拖你去的。”
以基德现在这副糟糕透顶的样子,如果直接地和罗去开房,定是不难知道他刚被翻弄过。基德抿了抿唇,还是撑着酸软的腰起身,赤条条地走到一旁,去拿他一开始脱下来、放在旧电视上的下衣。
他用自己的内裤随便地擦了擦身上擦不尽的黏着,然后直接套上宽大的裤子。那根发泄过的性器在不应期之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基德却像没察觉到似的直接将其收在裤子内。他又捡起他的大衣,随便地披在身上,喊道罗:“速度点。”
此时无论是罗还是基德都没想到,以此为开端,他们的关系无限期地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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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可能会有人想到的问题:小罗提得动基德吗
看贝波扒在小罗身上罗都能面不改色直挺挺地站着!我觉得抓住小基的腰草草应该没问题,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