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那一日的雪夜,罗西南迪宣告自己与罗将和多弗朗明哥撇清关系。他明显看到了多弗朗明哥的愤怒,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没有当场杀了他,而是让他短暂地活了下来。
监禁表现和唐对柯的强迫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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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弗朗明哥告诉他,为了庆祝他们的再会以及坦诚相待,要为他举行一场宴会。
自听到多弗朗明哥说出这席话之后,罗西南迪就未能得到一个好眠,对方显然不怀好意。毕竟,在他海军间谍身份暴露的现今,他们之间的破裂显于水上,多弗朗明哥自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亲切待他。
可他没有死。他原先以为,多弗朗明哥定会杀了他。毕竟他违反了唐吉诃德家族的铁律。
当他亮出自己的身份,冷漠地表明他不愿承认自己是他的弟弟时,他明显看到多弗朗明哥的表情变得凝重,额间青筋凸出。在那一瞬间,他看到多弗朗明哥的手指动了,子弹声响破空,击穿了他的左胸,令他感到无法反抗的推力和麻痹感。随后是第二枪、第三枪,打在了他的左肩和左腿。可之后当枪声响起之时,子弹却并未击打在他的身上,而是射进了一旁的雪地。多弗朗明哥不可能打偏,所以他是故意的。因为他的话,他的哥哥显然很生气,他接连扣动着扳机,直到手枪再也发不出子弹来。
罗西南迪感到血从身体里流失,原先就穿得不厚的身体除了冷意已感觉不到其它。他的伤实在是太重、血流得太多,无论是否遭受致命伤都不足以坚持多久,在确认罗所在的箱子确实地被带走之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时,四面是没有温度的砖墙,天花板的灯泡暗暗地亮着。四肢被铁链铐住,远处的地面上摆着水盆和面包。食物的距离设计得恰到好处,他要竭尽全力地向前爬、拉扯到脚腕发痛的程度,才能勉强摸到水与面包的边角。他的伤很重,多弗朗明哥居然给他上了药,令他不必生死彷徨。即使如此,在重伤的情况下,耗费些许体力便会令他困苦不堪。
罗西南迪捂着胸膛,因为一番伤口的拉扯,血渗满了绷带。可他渴得厉害,必须要喝到水,还有吃到讨厌的面包。多弗朗明哥这样设计,恐怕就是为了以折磨他取乐,可他定要活下去。他的哥哥特意留下他一命,无论打算怎么惩罚他,也要确保活下去才有摸到机会的可能。
想到罗现在已经远离了多弗朗明哥的管控,到了安全的地方,罗西南迪便在这监牢之中感到无限的欣慰与力量。他动手折断了自己的脚踝,让自己得以向前伸手,够到水盆与面包。为了减少浪费,他像小狗一样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着边缘宽厚的水盆里的水。随后他皱着眉头拿起面包,在犹豫了十几秒钟之后,不得不咬下了第一口,然后拼命干呕、又咬下了第二口。面包超级难吃,难吃到让他怀疑,吃下这种东西他的伤会马上恶化到猝死的地步。
牢狱之中没有日月,难以辨明时间,但他受过军事训练,懂得计时。不出意外,他一觉的睡眠时间是六小时。罗西南迪在第二天醒来,吃掉剩下一半的面包,然后舔掉剩余的一点水。他的脚踝已经自己动手接上了,但是恐怕接得不太好,脚踝和伤口一起痛得过分,还肿得像蹄子。不知道罗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他想象着罗自由后的笑容,为了减少身体的消耗,又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想要躺下小憩。可是,在这种时刻,更是尤其想要吸烟。疼痛与烟瘾折磨着他的神经,令他感到烦躁,难以安心入眠。
在就连蚊子也没有的密室内,独自一人清醒着实在是相当的摧残。到了晚上,罗西南迪仰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灯泡,开口道“Silent”,像是灭掉了灯泡的声音,随后又把它打开。他的肚子早已开始饿了,如果就这么被多弗朗明哥放置下去,恐怕他很快就会成为一具干尸。但对方既然没有当场杀了他,费尽心思地把他弄进来、给他上药,总不至于是为了看他的另一场自然死亡。
果不其然,在又过了两个小时之后,门口的锁被转动了。罗西南迪偏过头,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是他那可憎而又可怜的哥哥熟悉的脸。他坐起身,一声不发,看着多弗朗明哥走进室内。他的右手拎着个篮子,罗西南迪敏锐地从那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干涸的口腔本能地分泌出了口水,尽管相当不争气,但他还是咽下了口水。
多弗朗明哥看着他,扬着笑,像是前一日的愤怒不复存在:“恢复得不错嘛,罗西。”他又看到一旁空了的水盆与食盘,装模作样地惊讶道:“你居然把面包吃了?你以前可从来不爱吃这种东西的。——你大可不必吃的,因为我会来送东西给你。毕竟我可不忍心把我的弟弟饿死啊。”
多弗朗明哥的话里有九成都是虚情假意,罗西南迪决定贯彻他的沉默,但是眼睛仍然盯着多弗朗明哥手中的食篮。多弗朗明哥发出一声属于他的笑声,在罗西南迪身前蹲下身,把篮子里的东西取出,摆在了盘子上。那居然是金枪鱼罐头、三明治和甜瓜。对于囚犯来说,是不算太差的待遇。但是在这之后,多弗朗明哥却没了动作,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罗西南迪的视线对上多弗朗明哥,动了动嘴唇,发出嘶哑的声音:“……水。”
“吃完这些,再喝水也不急,罗西。”
既然对方这么说了,那就是没有回旋的余地。罗西南迪很快便扫完了这些,尽管没有水实在是难以下咽。见到他吃完之后,多弗朗明哥便从篮子里抽出了水壶,拔开栓塞将水汩汩倒入水盆中。罗西南迪盯了一会儿多弗朗明哥,随后便俯下身,当着对方的面像之前一般舔起了水。他并不觉得丢人,毕竟这种时候并没有固执的意义。而且,他幼稚和丢人的模样,多弗朗明哥见了不少。
这次的水有很多,不仅仅够他润喉,还足够到喝到饱。当他快要饮用到底时,多弗朗明哥便会倒入新的水来。罗西南迪尽量地喝更多的水,因为他不知道多弗朗明哥之后会不会忽然改变想法、对他做什么。果不其然,在他喝到将近饱足时,对方忽然揪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然后猛地将他的脸拉近自己,注视着他道:“真是好久都没有好好见到你了啊,罗西。就算是你来找我以来,我们也没有像这样面对面过吧?”
“……我说过了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呋呋呋,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毕竟你从以前就不太爱说话。”多弗朗明哥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不过,为了庆祝我们的再会以及坦诚相待,明天,我会为你举行一场宴会。”
说完,多弗朗明哥便远离了他,令罗西南迪终于得以再呼吸空气。对方把篮子留在了这里,在门边又看了他一眼,便出去锁上门。
罗西南迪靠近篮子,翻开盖子,看到里边有着替换的伤药,以及半天份的水和食物。想到多弗朗明哥方才的话,他的心中尽管被疑虑与不安充满,但眼下他还是先为自己换上了药。
隔天,罗西南迪醒来,吃掉了小份的食物和饮用了少量的水。他又开始无所事事。他想到了罗,战国先生,还有他们一家还生活在一起的日子,那段时光很快便被地狱般的记忆给取代了。他又想到多弗朗明哥,感到不安和焦躁。那份计划书尚未成功传递出去,不久后会有一个国家陷入灾难;而他那险恶的哥哥留下他完好无缺,不知道要对他做什么。
他忽然在兜头的寒意中醒来,吓得罗西南迪因为起身的动作过于迅猛,而感到一阵眩晕。罗西南迪扶着脑袋,抬起头睁开眼,便看到多弗朗明哥的脸。他的手上抬着倒翻的水桶,此时里边只淅淅沥沥地滴着水。罪魁祸首看着湿透的他,对他道:“你太脏了,罗西。”
多弗朗明哥说着,拿出一块布就粗暴地擦上他的脸,罗西南迪难受地挣动,然而身后是墙,在这活动范围有限的空间内,他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多弗朗明哥的掌控。随后多弗朗明哥又解下他赤裸的上身湿透的绷带。尽管身上的伤还在作痛,但他的身体素质并不差,因而伤口大多已经愈合结痂。他同样地用布擦他的身子,像是小时候妈妈给他做的一般,而在他们自玛丽乔亚分离以后,便再没有做过这件事了。
罗西南迪感到别扭至极,可之后更令他惊讶的是,多弗朗明哥的手又放上了他的裤腰。他的裤子并非那一天穿的,也已经被他的哥哥换过了,但对这一举动,罗西南迪却本能地感到了紧张。然而多弗朗明哥却完全不顾他的反应,只是强硬地剥着他身上白色的长裤。
“你到底要做什么!”
“呋呋,不是说了吗,要给你开宴会。主角脏兮兮的可不行吧。”
他随后不可抗拒地站起了身——他的腰上被多弗朗明哥绕上了线,像个布娃娃似的被拎起来。多弗朗明哥笑着动作着五指,令他站起身来将自己的裤子下到脚踝。他的身子在多弗朗明哥的面前暴露无遗,明明都是男性、还是兄弟,这并没有什么好介怀的,然而多弗朗明哥的视线却令他感到相当的不自在。
多弗朗明哥依然拿着那一块布,用另一个桶里的水打湿,擦上了他的下肢。他的胯骨、臀部、大腿里外以及小腿都被多弗朗明哥一一擦过,尤其是他的私密器官和其下球体,居然也被对方隔着织布,细致地握在掌心擦拭。就算是小时候家人也不会这么做,更别提长大之后。因为紧张,罗西南迪不由得喊了多弗朗明哥的昵称,而对方只是说着“既然要洗,这里当然也要好好洗干净吧。”
在做完这些之后,多弗朗明哥又用线控制着他的身子不住地向下,随后他的脑袋被完全浸进了装满水的木桶之中。那只大手直接地扯上了他的后脑袋,罗西南迪紧憋着呼吸,像是在被行刑一样被那只手按下又拽上。当他终于被完全拉出来之时,不由得大口地喘气。多弗朗明哥用拧过的毛巾擦拭他的头发和脸,笑道:“这样就差不多了。”
随后他用线控制着他的双臂,令他无法动弹,把他湿漉漉的头发撩到耳后,从身后又拿出一支水粉笔和两盒颜料。罗西南迪很快便认出那是他平时化妆用的工具。他蘸了藏蓝色的颜料,对着他的脸上戳来,多弗朗明哥眼疾手快地捏住他的下颚,到了令他发疼的地步。
“别动,罗西。免得等下画出来像是在哭一样。”
罗西南迪拧着脸抗拒着多弗朗明哥为他上妆,而对方就像没看到似的,痒痒的毛笔尖戳在他的眼下,一笔一划很快便勾出了他平时的模样。随后他又洗掉上边的颜料、沾上那梅红,从他的唇沿直画到他的脸颊。
这之后他被多弗朗明哥解掉镣铐,然而身体被线牢牢箍住,令他根本没用逃脱的可能。他给他换上他平时穿着的那套衣服,衣服上散发着洗涤剂的芳香,披上他送给他不知多少件、也不知被他烧掉多少件的鸟羽外衣。
他明明已经不是柯拉松了,多弗朗明哥却又要他扮作柯拉松的模样。罗西南迪并搞不清多弗朗明哥到底想要对他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厌恶。他的眼睛被黑布蒙上,多弗朗明哥用线牵着他的身子,不知道要将他带到哪去。因为路面并不平,有好几次他都差点磕绊摔倒,但都被及时地勒住了身子。
他最终感到自己被放在了一个固定的椅子上,双手被反缚在椅背后。他的双腿被拉开,各绑在了左右凳腿上。心中的不安终于扩散至了顶点。无论多弗朗明哥想要对他做什么,他很快都能得到答案。恐怕对方只是想在家族所有人面前来对他施行凌迟,以加强血之戒律在众人面前的恐惧。
他灵敏地听到多弗朗明哥在摆弄什么机械,打开了什么开关和按钮。随后他听到多弗朗明哥说道“呋呋呋,久等了”。
或许他终于要迎来早该降临的死亡,感到多弗朗明哥靠近了自己,罗西南迪放缓了呼吸。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降在自己身上的并不是什么冰凉的器械,而是多弗朗明哥的手。那双手从衬衫下摆摸到了他的裤腰,打开了他方才给他扣上的腰带。因为怪异感罗西南迪再度地不禁扭动身子,然而他的身子被固定在座椅上,动惮不得。
在心脏的鸣鼓之中,他感到自己的性器被握到多弗朗明哥的手中。那里自然是萎靡的,可多弗朗明哥的手却在上方缓缓地捋动了起来。他自然不可能不明白这动作其中的意味。他的私人器官被多弗朗明哥握在手中,在紧张与反感之下,就算是被他的哥哥一番动作,也并未马上丢人地做出反应。罗西南迪压抑着自己的感觉,不由骂道:“……你做什么!”
“你也不是小孩了吧,罗西。我做什么,这不是很明白吗?”
伴着多弗朗明哥的说话声,罗西南迪感到温热的呼吸喷洒至他的性器上。罗西南迪浑身被说不出的紧张感充盈,随后他便感到自己的阴茎被什么湿滑的物什舔上。他感到背上的鸡皮疙瘩一瞬起立。想到他的哥哥居然舔了他的性器,罗西南迪忍不住地想要骂出声。
光线被黑布完全遮去,他无法看到周围景象,可通过呼吸声,他可以判断这里只有他与多弗朗明哥两人。他的哥哥说要给他开宴会,特意给他一番清理,把他弄到这里,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吗?怎么想都太不可理喻了。尽管多弗朗明哥本身就像是不可理喻的象征,可他那善于谋略的大脑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想。
那柔软的舌头在他的性器上绕着圈,饶是他感到再多的厌恶,都可耻地从下方感到了不愿言说的快感。多弗朗明哥的舌头可以伸得很长,这点罗西南迪是知道的。那舌面略微粗糙、但柔软而灵巧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他的阴茎,随后他感到自己的性器猛地被含入了一个温热的地方。那是多弗朗明哥的口腔。
纵使被绑得动弹不得,他的全身几乎也在颤抖了。温热的口腔吞吐着他的阴茎,灵活的舌头刺激着那敏感的器物上的每一根神经。多弗朗明哥那富有技巧的动作,饶是再坚韧不拔的圣人也无法坚持。他感到下腹的热意,明白自己的阴茎在他哥哥的口中开始勃起。罗西南迪紧抿着唇,思索着这种时候是否要给自己施加能力,以防漏出丢人的声音被多弗朗明哥听去。
他低低地喘息着,忍不住地喊道多弗朗明哥的昵称:“多弗、快住手!你做这种事情,妈妈她……”
“住嘴,罗西,这种时候少提他们。——而且,你说过了吧,你没有我这个哥哥。”
多弗朗明哥果然对他的这句话怀恨在心。在那一夜看他的表情他就知道,对方一定气疯了,因而不可能就这样将那件事揭过。可无论他怎么否认这个恶魔是他的哥哥,他们的身上都血脉相连,诞生于同一个母胎,是无可辩驳的亲兄弟。可他的哥哥现在却在给他口交,像是要扭曲这份血缘。不伦的恐惧感侵蚀着他,令他再一次地对多弗朗明哥喊出了“停下”。
可多弗朗明哥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听他的话的。他依然单手扶着他的阴茎,用嘴含弄,用舌尖舔舐他开始滴水的铃口。他一边舔着,一边说着“还真是不小啊,罗西”这样挑拨性的话语。罗西南迪感到面上发烫,在一片黑暗之中,感官全都集中在了听力与触觉。他听到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猜测是多弗朗明哥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随后他便感到多弗朗明哥舔弄他的动作僵滞,就连呼吸也变得压抑,喉间溢出几声闷喘。
在短暂的暂停之后,多弗朗明哥再度开始对他进行舔弄。但是那口腔却变钝了,并且呼吸变得粗重,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肌肤上。他的耳畔不时会听到几声苦闷、但又夹杂着甜腻的喘息。他的哥哥在一边舔他一边自慰,罗西南迪猜到,可是这却很难解释他的喘息中为什么会带着甜腻。他完全无法也不敢进行更多的想象。
多弗朗明哥没有当场杀死他,而是在这里给他进行了一场性爱秀。这太奇怪了。罗西南迪闷闷地喘息着,多弗朗明哥的口腔就像肠道一样温暖,灵活的舌头能将任何人带入极乐世界。快感一个个彩虹泡泡一样甘美。明明是被哥哥舔弄,却不知耻地勃起了。阴茎被多弗朗明哥舔得发涨,完全硬起,如果就这样被对方舔下去,甚至会丢人地泄在他的面前,而他自然是相当排斥这件事情的发生。
罗西南迪的肩膀颤动着,在他抵达高潮前,多弗朗明哥的嘴忽然离开了他。可他并不感到轻松,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接下来还会想对他做什么。随后他感到多弗朗明哥双手压上他的肩膀,似乎是跨上了他的身体。心中除了不安就只有不安。他的阴茎再次被单手扶住了,随后,抵上了一个湿润而翕张的活穴。
罗西南迪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喊道:“多弗!”然而耳边却只有属于他哥哥惯常的笑声。那湿润的穴口含住他的性器头部,浅浅地含入又吐出,令他感到无限的折磨。罗西南迪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跃出喉头。他什么也看不见,无限的猜想与恐惧之中,他恍惚看到了多弗朗明哥赤身裸体骑在他身上的场景,而现实八九不离十。
他的哥哥要和他发生性关系,要和他乱伦。这太疯狂了。罗西南迪忽地猛力挣扎起来,当然是无用功。多弗朗明哥依然单手扶着他的阴茎,好整以暇地笑着。他感到对方的手摸上了他晃动的太阳穴,勾住了他眼上的黑布,随后用力一抽,便将他眼上的黑布抽落下来。
世界再度恢复了。罗西南迪极力地想要看清眼前的状况,然而突然的光线令他难以睁眼,只能看得模糊。多弗朗明哥忽然高笑一声,紧接着他便感到自己的性器猛地被湿润的穴道摩擦,被完全吞没了进去。过分的快感令他的背脊发麻,罗西南迪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呻吟,再过分的刺激之后,他再度睁开眼,眼前的场景渐渐变得清晰,随后便感到了无限的恐慌,以至于他几乎要尖叫出声。
房间的四壁挂着无数的映像电话虫,每一个都在对着他们,将这荒诞的景象记录在案。而正对着他的墙壁上的电视,正放映着房间内的光景。他的哥哥坐在他的身上,上身是打开而不整的黑衬衣,下身赤裸,肠道完全吞没了他的阴茎。罗西南迪不住地抬起头看他哥哥的笑脸,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神情,但他一定要搞清楚对方这是在做什么。
在他张口发出第一个音节之时,他的哥哥张开口大笑道:“这份直播会通过地下电波输送到特定的频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要和我撇清关系,那我就让全世界来见证我们的结合!”
罗西南迪狠瞪多弗朗明哥:“兄弟之间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可是我会。”
“——多弗,你疯了!”
“呋呋,我脑子可清楚得很,罗西。不如说,去做海军的你才是疯了吧。”多弗朗明哥笑,“这份录像将会通过地下电波传播出去,你说海军会不会拦截到这一段影像?他们失联的海兵,此时正与一名海盗做爱而露出痴态。——而你,罗西,”他说,“正插在哥哥的屁眼里。”
多弗朗明哥毫无顾忌地笑着,他抬起自己的臀部,随后又猛地坐下。过于猛烈的快感令罗西南迪不住发颤,几乎就要呻吟。不要说和女性做爱的经历,他至今就连自慰都极少做,此时被多弗朗明哥这般拨弄,有违心愿地感到彻骨的快感。他的哥哥大张着嘴舌头翻出,面上显露出极大的快乐。对方一下又一下地摆弄腰肢,吞吐着他硬挺的性器,他们中央那同样挺立的勃大性器甩着涎液在半空晃荡。而多弗朗明哥每一下动腰,罗西南迪都感到自己的心在无限地沉下。他想要捂住自己的脸,但现实并不允许。他的颜面荡然无存。身为海军却被海盗这番折辱。他被他的哥哥奸淫着,而这份景象正被无数人看着。他想要切断他和他哥哥的联系,那他的哥哥就用他讨厌的方式将他们联系起来。
他明明打定了主意在多弗朗明哥的面前不要显露出软弱的,可是当下他又觉得他的精神退化到了十多年前,还是那个跌倒了就会流泪的小鬼之时。多弗朗明哥对他做出的精神上的酷刑令他的眼眶发热,但他努力地告诉自己不能让泪水落下。他低垂着头紧咬着嘴唇,在自己的身上施下了果实的能力,好让自己可耻的呻吟不会落入多弗朗明哥的耳中。耳畔满是多弗朗明哥欢浪的呻吟。随后他的下颚被强硬地抬起,他又不得不看到多弗朗明哥的脸,对方的面上作着笑,伸着那刚刚舔过他性器的舌头舔上他抹红的嘴唇。罗西南迪紧抿着唇,抗拒对方这接吻似的举动。
“哈、啊……怎么不说话,罗西?呼、哥哥的屁股,没有让你感到舒服吗?”
湿热的壁道紧夹着他,随着每一下的抽动都蠕动着按摩着他的阴茎,快感奔腾在他的全身,要叫他随时都要抵达顶峰。罗西南迪拼命地遏制着高潮的冲动,本能告诉他不能泄在多弗朗明哥的身体里,要是射出去一切就完了。他面上发红,不知是因为被撩起的情欲还是忍耐。性器胀痛不已,而多弗朗明哥那极致的壁肉仍不遗余力地吸着他。
罗西南迪的喉间忍不住地发出呜咽,但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多弗朗明哥一边在他的身上动作着,一边用挺立的乳尖蹭他的身子,下流而不知耻。大脑几乎被射精的渴望给挤满,但偶尔想到他们做爱的景象正被公开出去,罗西南迪就拼命地压抑着自己。
他的哥哥忽然在他的身上发出一声高扬的呻吟,紧接着他便感到那一直吞吐着他的后穴紧缩,令他感到一阵窒息似的快感。那甬道紧紧地夹着他,在多弗朗明哥的呻吟中,他粉色的衬衫上被射上一道道浊白的精液。身体的任何一处感官都在被折磨着。罗西南迪苦闷地喘息,随后便感到被捂住了口鼻。他瞪大眼,只见多弗朗明哥呋呋地讥笑着看他,后穴依然紧绞着他。大脑渐渐地缺氧、无法思考,他的脸憋得通红,随后终于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苦闷,大脑空白、紧接着他便被放开了。罗西南迪大口大口汲取着空气,察觉到下身说不出的畅快。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罗西南迪忽地遭到当头一击。多弗朗明哥的后穴紧夹着他仍在吐着精的阳具,将弟弟的精子尽收其中。一瞬间罗西南迪只觉得自己罪不可赦,他释放在了自己哥哥的身体之中,将他们的关系彻底扭曲。他几乎是忍不住地想要抽噎。
而在完全接纳了他的精液之后,罪魁祸首得意地捂着自己的小腹,笑道:“呋呋,罗西,你可将哥哥的肚子都射满了啊。”
多弗朗明哥说着,抬起自己的臀部,炫耀似的拉开自己的穴口。没了栓塞,浓稠而满溢的精浆从深红的肉穴之中淌出,展现给了映像电话虫、和那屏幕后的所有人。
而在这密闭的房间之中,能看到的只有多弗朗明哥得意的笑脸,还有那与他打扮相似的弟弟抖动的肩膀。
他确实是做不到全力去恨多弗朗明哥,对方毕竟是他的哥哥。只是于对方扭曲的行径,对自己和对多弗朗明哥,他都感到了无尽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