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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窝座有着前世的记忆——
一旦血气上涌,猗窝座的刺青就会浮现出来的现pa。
内容:
想要与过去诀别的猗窝座,与身为后辈的童磨再次相遇了。
因为见到童磨会想起过去的事,所以一直讨厌童磨的猗窝座,与为了和前辈好好相处努力的童磨有些浪漫的故事。(大概)
请注意,含有童磨热衷于猗窝座的结月场的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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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在我身上的凶兽用着带有热意的融化似的眼睛注视着我。
就算推挤也没有反应、饱经锻炼的躯体,无论我如何抵抗都一动不动。
间接照明多到令人火大的宽敞的房间。与我住着的六叠一间的破烂出租屋相比,房租恐怕是天上地下。一边想着明明同样是学生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差距,我再一次用尽全力推拒压在我身上凶兽厚实的胸膛。
「猗窝座阁下,不再认真点抵抗的话就会被我吃掉哦。」
「我现在!!在做吧!滚开!」
「才不要,我喝醉了。这点事就原谅我吧。」
有着一张受女人欢迎的脸的男人直勾勾地盯着我道。不必要地长到烦人的头发,与那垂下的眉和勾起的唇。大大的眼瞳之中,反射出我眉头紧蹙的脸。似乎在说着我这副模样相当有趣,野兽眯起了眼。就连我拼死的抵抗也像小孩子的抵抗一般被轻轻化解,这家伙做什么都会让我反感。
就算有多么讨厌都束手无策。
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无论是今世还是前世……
像镜子一般映出我的脸的大大的眼睛之中并没有文字。就算有多么讨厌也无计可施,野兽没有「弐」字的瞳孔中捎着热意,舔上了我的嘴唇。
◆◇◆◇
我有前世的记忆。
不知是否是因为诅咒,我清晰地记得身为鬼时吃人的记忆。明明成为鬼之后我将为人时的记忆几乎都忘去了……
我像个诡异的小孩,令父母非常担心。但自我懂事以来,知道自己曾身为鬼之后,就尽量不偏离人的道路规矩地活着。
不知是因为诅咒还是命运,我偶尔也会与曾经同为鬼的同胞们相遇。对方几乎都不会记得我,就算我想着真怀念啊盯着他们瞧,曾是鬼的家伙们也只是歪歪头。
没错,就只是这样。
即使拥有前世的记忆也什么都不会发生。即使有着奇怪的过去,现在的我也只是作为大学生过着正经的生活。
「你说,让我参加小组的聚会?」
「对对,我希望猗窝座也能来呢,这样的话女孩子会来的更多啊。你朋友很少吧?就当是和其他学科的人加深感情。」
「不要。」
「什么啊,你总是这样,偶尔也来参加一下吧。」
课后的教室内。和我关系也就那样的朋友纠缠不休地邀请我参加聚会,我不由感到为难。我并非讨厌喝酒,只是不喜欢以着和不特定的多数人加深感情的名义的酒会。
「你不喝酒也行啦,来嘛。也为每次邀请你都被拒绝的我想想吧~只要这次来就好了吧?是吧?」
「……我知道了。」
确实我拒绝参加聚会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自从到了合法饮酒的年龄之后已经过了一年,却只参加过寥寥几次。我也不能一直对大学新交到的朋友置之不顾。
朋友因为我的回答笑嘻嘻的。我参加聚会有这么值得高兴吗。没有拒绝真是太好了。反正明天没有什么事要做,和朋友好好交往一下也不错。
他把衬衫披在运动背心外搭上粗布牛仔裤的格调和我不一样,似乎是为了和女孩相遇特别搭配的装扮。
我被分外兴奋的朋友带到了车站前的居酒屋。这是一间廉价的连锁居酒屋,因为酒水任喝非常便宜而相当受学生喜爱,店内已坐满参加聚会的人。可以坐很多人的和室里座无虚席,众人已经开始了聚会。
「来迟了抱歉——我把猗窝座带来了哦——」
「诶——猗窝座君?真少见呢——」
虽然我并没有打算成为显眼的学生,参加聚会的好几人都接连不断地向我搭话。但我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到人群中的某个人不禁睁大了眼。
那家伙为什么在这里。
大约有四十人的房间之中,在桌子的一角,有一个被许多女学生拥坐着的人。
一看到那家伙,我不禁寒毛倒竖。黑色的高领针织衫,粗腰带。深色的牛仔裤。眼角下垂的眼睛,右眼中并没有曾经那可恨的数字。应该在和邻座不知是朋友还是女友的人讲话的他,视线徐徐转向了我。
那眼角下垂的天真的瞳孔一捉到我,仿佛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般,眯起了眼睛。
「我回——」
要回去的话到了嘴边又戛然而止。
这样不是像我在乎他一样吗……即使那家伙在这里也无须在意。虽然我从传闻中听说了那家伙和我进了同一所大学,小组外的人也会像我一样参加聚会,就算他在这里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他应该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向身为高中社团前辈的我问好而已。
「哎呀哎呀猗窝座阁下可真是稀客啊,你不是讨厌聚会吗?」
亲密地与我寒暄的下垂眼的男人——童磨像是说着坐我旁边吧一般,用手拍着空着的坐垫。
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我都没有和童磨好好相处的打算。我皱着眉坐在了离那家伙最远的座位。就算听到他说「真冷淡啊」也只是无视无视。
「为什么猗窝座和童磨关系不好呢?他是你高中时的后辈吧?」
「为什么?……没什么,理由。」
因为前世这种话,我说不出来。
不知是由于诅咒还是故意惹我不快,在我高二的时候那家伙作为我的后辈,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他的模样与从前别无二致,只有瞳孔中的数字像是丢失了一般不见……
因为他的样貌,一瞬间学校内清一色全是关于他的讨论。招人爱的笑容与亲切的谈吐,托了前世担当教祖的福,今世也相当擅长待人接物,和我不一样,朋友相当多。
虽然过去发生过很多事,但当时的我想着自己已经和童磨没有关系了,积极参加着部活。因为不喜欢不受锻炼则羸弱的身体,参加着柔道部活。也有穿着道服就能感到些许安稳的原因。
没有前世记忆的那家伙,和并不怎么显眼的我。轻薄浮华的那家伙,和一心勉励运动的我。也有不同级的关系,就算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空间内,我也不会再和那家伙产生关系。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那家伙明明从未经历过,竟然作为我的后辈加入了我所在的社团。
就算是现在我也记得当时那令人火大的脸。和曾是鬼时初次见到我的表情如出一辙,那家伙咧着嘴对我笑道——
「喂猗窝座!」
被喊了名字霍地回到现实。不知不觉中顺势喝下了好几杯酒,指尖微微发青。
「浮现出来了哦??????」
「我知道了……」
喝过头了。尽管我喜欢喝酒,但是一直拒绝参加聚会是有缘由的。
我离开吵闹的宴会会场,快步走向洗手间。侧目瞥到童磨被女孩们围在中间,依然一副轻浮的样子谈笑风生。看到那双眼中并没有映着自己,我感到了些许的安心。
不知是因为回想起了多余的事还是因为喝太多了,我感到不舒服。想着干脆就这样回去算了,我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可以听到嘈杂声的走廊。
打扫得相当洁净的铺满黑色瓷砖的洗手间,被橘色的白炽灯光照得昏黄。我径直走向洗手台,和镜中的自己对上了眼。尽管环境昏暗,也可以在镜中清晰看到我脸上与颈上惹眼地浮出的前世刺青的痕迹。
脸与脖颈上稍稍可以看到带有青色的线条,手与胳膊上也可以稍稍瞧见。
只要一喝酒或是激烈运动或是洗澡,气血一上来这些痕迹就会说着「别忘了」般浮现。
……就算没有这种东西,我也不会可能会忘。
拧开水龙头,水汹汹流出,为了让身体快点冷却下来,我让水肆意浇洒我的脸。虽然也想干脆洗个冷水澡算了,但是因为现在做不到只能紧急处理下。我不希望因为这个刺青的痕迹而让人反感或是被取笑。
高中时除了进行柔道比赛,这个印记并不会浮现,尽管如此也是会让比赛对手感到恶心的存在。
必须让头脑冷静下来。结果明明是我自己说要参加聚会,只是那家伙在场就失了控。他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忘不了前世的我擅自极度在意着那家伙而已。
我用水扑洗了好几次脸。浮现出的刺青痕迹缓缓消去。
虽然运动导致身体升温印记也并不会特别显眼,但是酒就会令浮现出的刺青深重。从水流过相当长时间的指尖开始,皮肤恢复到了平常的颜色。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抬起脸看向镜子,确认脸上的痕迹。
然而看到镜子的瞬间,我不禁大吃一惊。
——那家伙靠在背后的墙上,静静地看着我。
穿过镜子,我们的视线相交。我告诉自己心脏剧烈的跳跃只是因为感到吃惊。
我咽了口唾沫,佯装毫不吃惊地透过镜子瞪视童磨。
「你做什么。」
「那痕迹就这么消失还真是浪费呢,让我再看看嘛。高中的时候都不怎么让我看到的吧?」
为了不让对方察觉我的动摇,我回过头正面看向他,没有数字的大大的下垂眼之中,单单映出我的身影,完全不能明白他在想什么。
面对一步一步靠近我的童磨我不由想要后退,然而因身后的盥洗盆我无法如愿。童磨用着与平时无二的笑容翘着嘴角向我靠近,有力的手一下伸向了我的脖子。
他刚刚的动作与过去重叠的姿态像闪回一样苏醒。
眼中的数字与尖利的牙齿,攀爬在我身上的那家伙结实的手……
我小小地吸了一口气,心脏剧烈跳动。
就在童磨碰到我的手的一瞬间,我用尽力气甩手。清脆干裂的声音回响在室内。
「别碰我。」
「好痛啊……猗窝座阁下为什么总是这样呢?我做了什么吗?还是说仍在在意我高中时实力超过了猗窝座阁下的事吗?」
「事到如今,我不可能会再介意那件事了吧。」
在社团中理应最强的我,与刚入部至今毫无格斗经验的童磨一对战,就迅速败给了他。明明童磨迄今为止应该并没有练过柔道,一被他的寝技按倒,我就像变成标本的虫子一般,身子被缝在榻榻米上一动不能动。
我的自尊理所当然地碎了。明明自懂事以来就一直在练柔道,却仍像前世一样败给了童磨。我悔恨极了,更加精进锻炼,最终仍未能战胜童磨。
我讨厌和我比试的童磨带着笑凝视我的样子。也讨厌我每次被寝技按倒他看着我抵抗时的笑脸。偶尔打到的地方不妙,为了确认我的伤处对我动手动脚的也讨厌。每每被这对下垂眼注视,每每被触碰,只有我鲜明地回忆起过去这件事也讨厌至极。
童磨本人对于前世的事一点都不记得,想要触碰我身上刚刚浮现出刺青的地方恐怕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单纯是和孩子的好奇心一样。
和以前那样不同,客观来看童磨应该可以称作是不错的人,周围的人也对我不知为何固执地讨厌童磨而感到不可思议。
一直笑嘻嘻的看起来让人有些不快,但却是受任何人欢迎的不错的后辈。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喜欢上这样的后辈。不仅如此,我还无视了接近我的童磨,逃到了童磨应该不会来到的偏远大学。我并不是想要忘记过去的一切,而是想要忘记这家伙的事……
听说童磨和我来到一所大学时我就连五脏六腑都冻结了,我们仅仅相别一年,和童磨擦肩而过的时候,因为我是他同一所高中的前辈,他向我打招呼倒也没什么。我本以为我已经不会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院系不同年龄也不同,我也不再参加社团,已经不会再有和年下的他来往的机会。只是擦肩而过的人。
我已经不会再被他接触想起过去。我明明原本是这么以为的……
「难得的聚会,都好久没见了,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我没有和你好好相处的——」
「印记已经完全消失了呢……总是不让我看。」
「我没必要让你看吧。」
因为我的话,童磨垂下了原本就有些下垂的眉毛,看起来有些沮丧。这副刻意的样子让我不由感到火大。印记确实完全消退了。快点回到座位上好了,反正只要渡过这场聚会就相当于没有再见到童磨的机会了。
我无视了对我说着「一起回去吧」的童磨回到了房间。一边喋喋不休着童磨跟在我的身后一同回到了屋子。我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明知道自己被忽视了,却还是这样孜孜不倦。
说起来,这家伙到底是为什么来到厕所……虽然一瞬间这么想到,但是考虑搞不懂的家伙行动也没用,我停止了思考。
一回到聚会用的大房间之中,就看到我方才坐的位置被其他不认识的人占领了。先前坐在我旁边的朋友似乎找到了来电的女孩,向着那个女孩色眯眯地腻歪个不停,他附近并没有我的位置。
如果要说空着的座位的话墙边有两个空座。因而坐在我身旁的必然是……
「这不是我们加深感情的机会吗!猗窝座阁下。」
这家伙吗……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在墙边坐下。虽也有居酒屋薄薄的坐垫的关系,但这家伙在隔壁实在是感觉糟糕透顶。
「这是我和猗窝座阁下喝一杯的机会呢。至今为此你一次都没有和我对饮过吧?」
「谁要和你这样的家伙对饮啊。」
「嗯——猗窝座阁下果然很严厉呢,但是这里可是居酒屋哦?有什么不好就当陪陪我嘛。」
童磨笑着新开了一瓶啤酒,倒进了自己的杯子中。他虽说着要给我也倒一杯,但我今天已经不想再喝酒了。浮现上来的印记好不容易才消失。如果现在再让酒流进胃里,刚刚狠狠给身体降温一番的行为就失去了意义。
「你给我自己喝。」
「那猗窝座阁下要待在我旁边哦?就我一人喝酒可是相当寂寞的呢。前辈。」
童磨咧起嘴笑着说出了完全不这么觉得的事。这家伙至今都没叫过我几次前辈。虽然本人亲切地在我的名称后加了「阁下」,于我而言则是他每次这么叫我,都如同这家伙从前在喊我,非常讨厌。
「我想要和猗窝座阁下变得更加亲密呢。」
「是吗。」
「明白下嘛……我觉得我和猗窝座阁下很投缘呢。」
「你的错觉。」
醉鬼不停地说着醉话。由于酒精童磨面上泛红,身姿崩倒脸贴在桌上看着我。他这副小孩子一样软乎乎的表情上一点过去的影子都没有。面对撒娇似的说着「听我说嘛」靠近我的童磨,不知为何我对我对他持续的冷暴力感到了些许的罪恶感。
明明他已经不是那个男人了,我到底在在意什么。亲近身为前辈的自己的后辈,明明只是这样的关系,我不是想得太多了吗……
已经完全醉成一滩泥的童磨,醉到了就算喊他也只能勉强做出一些回应的程度。
仔细一想这家伙今年才成年,和以前的他不一样,应该并不习惯喝酒。童磨明明已经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了,嘴边还是软绵绵地浮现着笨蛋似的笑容。
周围的人似乎还没有喝够,说起了再续一摊的话题。带我来到这次聚会的朋友笑着,来到了除了水已经什么都不喝的我身边。
「哎呀童磨桑醉到了呢。」
「啊啊都不知道他如此不胜酒力。」
「猗窝座送他回家去吧,反正你不会去第二家的吧?」
面对说着理所当然的话似的朋友,我不禁嘟哝道「为什么是我……」,朋友开玩笑道「他是你的后辈吧?麻烦你了,前辈」离开。
「为什么要我送。」
我再次自言自语道。看着傻傻的笑着的童磨我感到有些火大,扯他的脸的话,童磨就小孩一样地说着「嗯嗯、好痛」。一点也看不到那家伙的影子。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下来。
为介意这种笨蛋的自己感到滑稽,我不由笑了笑。
在霓虹灯摇曳的完全暗下来的街道,我拖着笨重的身体叫了的士。要去续第二摊的众人开心地回去时,向着几乎没有意识的童磨说道「童磨拜拜」。我目送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钻入了停下的的士。
「喂,至少自己说你的住址。」
「唔唔唔嗯、我的、住址呢。」
童磨哼唧着好不容易告诉了司机目的地。
麻烦人的家伙。我看着让人火大的睡着的男人想到。
周身的紧张感已经荡然无存,我浅浅地陷在的士座椅中低着头。沉重的脑袋搭在我的肩上,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那么让人反感。如果是从前的话,就算他失去意识醉得多么厉害,我都会把他甩开吧。但是倚在我肩上轻松就被酒击倒的这家伙,和那家伙是不一样的吧。
尽管因为影子重叠了我一直都避着他,如果能早点面对他就好了。这家伙,和那个男人不一样,那家伙已经不在了。
「你住的地方还挺不错的啊。」
的士到达的目的地是高层公寓。这家伙真的是从自己家里搬过来的吗,不对我好像听他说过他是一个人住。
「猗窝啄阁下,还唷再锻炼下呢。」
童磨一边傻笑着一边用手拍着我的身体,虽然感到些不爽,但是并没有不爽到想要挥开他。
我强让连脚下也轻飘飘的童磨解开玄关的自动锁。穿过大得过分的入口,按下了电梯按钮。
全身的体重都压在我身上的童磨很重,但我有锻炼过也不是支撑不住他。我拖拽着在我背后不断砸吧着嘴说梦话的男人,把他拖到了屋前。
「喂把锁打开。」
「在我的叩呆里。」
童磨口齿不清地好不容易回答了我。我叹着气翻了翻童磨牛仔裤的口袋,简单地就找到了清脆作响的钥匙。我抱怨着这家伙要让人照顾到什么程度啊,打开了门。
玄关昏暗,我把手伸向墙壁寻找着像是开关的按钮,一打开灯,长长的走廊就将反射照明投了过来。长长的走廊两侧有着好几扇房间门,单从像客厅一样的玄关来看,就可以知道这是一间相当大的屋子。我看着远在我想象之上大的房间呆了半晌,就听到了身后门被锁上的声音。
我惊讶地回过头,看到被我背着的童磨背着手上了锁。或许是因为注意到我在看他,童磨眯起了那下垂的眼瞳。那大大的眼球中映出了我的脸。
「之前呢,被跟踪狂追到家里超可怕的。」
「……这样吗。」
这家伙相当受欢迎,他身上夸张的事或许还不止一件两件。虽然很令人火大,但是温柔的童磨经常会让女性会错意。过去为了部活而来见学的这家伙的粉丝很多,多到同部活的家伙们都一副奇怪的春心萌动的模样。像他这样的家伙,就算有一两个跟踪狂也没什么奇怪的。
「卧室在左边最里边的房间哦。猗窝座阁下。」
「啊啊。」
我短促地回复到,背着童磨向他所说的房间走去。
一打开门,巨大的双人床映入视界,铺着看起来很贵的黑色床单。床被整理得整洁漂亮,像是旅馆一样工整。我都不知道这家伙还有这么认真的一面。
归根结底,到底为什么这家伙明明是个学生,却住着这样的屋子。就算说父母很有钱,住这种房子也太过分了吧。打开门附近的开关,又有新的间接照明令床侧发亮。
与我所住的六叠一间的破烂房间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仿佛是昂贵的样板房一样令人火大的精致的房间。我想着这家伙到底有多热衷于间接照明啊,看向了背上的童磨。
相距仅短短几厘米,我们的视线相交。或许是一直都在看着我,近在咫尺的童磨眼中映着我的脸。看到那双眼中的自己的瞬间,电流流窜过脊背,心脏猛地剧烈鼓动起来。
我感到背后流下的汗,咽了口唾沫,慢慢地放下了背着的童磨。
「这样就行了吧,睡吧。我要回去了。」
「在这里留宿也可以哦。」
「不,没有这个必要。」
「终电已经过了吧?猗窝座阁下,看,我这可是有这么大、这么棒的床哦?」
童磨一边笑着,一边在我眼前拍打着黑色的床单。
『我觉得猗窝座阁下会高兴,所以特意准备了好床哦?』
脑中浮现出那家伙第一次喊我时的模样,骄傲地拍着自己通红的床,他向我笑到。他的语调与当时的氛围,一切都深深地与现在这家伙的姿态重叠了。
汗水从背后流下。本能地感到情况不妙。希望这是我的错觉。那家伙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所以这只是我的误会。
我会就这样离开这间屋子,回到家里。什么也不会发生。
这么想着,我将手放上了房间的门把手——
「不可以哦猗窝座阁下。」
青筋露出的宽大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不肯放开。已经看不到童磨脸上应该是喝醉后软绵绵的表情了。冷汗弥漫在后背,心脏像是警告着我「快跑」一般鸣鼓。然而那份警告化作徒劳,我想要挥开他的手被用力拉过,霎时就把挣扎的我放倒在了黑色的床单上。
我落入了名为纯黑的床单的海中。
仿佛要将沉落在床单中的我淹死一般,童磨从上压住了我。我拼命地想要抵抗起身,手抓上按着我的手腕,就会听到「哈哈」的漂浮笑声。
青筋从额上暴出,我瞪视着夺去了我自由的家伙。压着我身体的男人如凶兽般靠近。捎着热意融化似的瞳孔凝望着我。
我想方设法地抵抗,用从束缚中抽出的一只手推挤压着我的童磨的胸膛,然而就算我如此抵抗,饱受锻炼的躯体也丝毫不退。
床侧的间接照明刺目。昏暗的房间中,童磨那仿佛蜂蜜融化一般甜蜜的眼瞳映照出我的身影。
「猗窝座阁下,不再认真点抵抗的话就会被我吃掉哦。」
童磨笑着,舌犹如扭曲的蛇一般。
「我现在!!在做吧!滚开!」
「才不要,我喝醉了。这点事就原谅我吧。」
喝醉后软绵绵的表情不知何时已经从童磨的脸上消失了。嘴角松缓,描绘出半月形,我看到了他牙上今世不该有的尖利犬齿。映照着我的眼瞳深处不仅仅含着笑意,还有着甘美炽热的蜂蜜似的热情。
像镜子一样映出我的大大的眼瞳中并没有文字。就算有多么讨厌也束手无策,野兽没有「弐」字的瞳孔中捎着热意,舔上了我的嘴唇。
童磨湿热的舌舔上了我的唇。仅仅是这样,体内就麻痹了。被童磨的眼睛注视,被触碰,被舔舐唇喙。像是回想起过去被那家伙摆弄一样,仿佛触电般的快感流窜过背脊。不行,这样下去的话又要……
必须要设法逃走。这样下去,又会重蹈那时的覆辙。这家伙醉了,变得有些奇怪。不然的话,没有理由转生之后还会对男性做这样的事。
「啊啊猗窝座阁下,我本来是想好好发展之后,再这么做的呢?但是猗窝座阁下为什么要避开我呢?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童磨肆无忌惮地说道。
「这种事情想都不可能想。滚开!!」
高扬的声音回响在室内,压着我的男人仿佛浑然不觉,只是眯起了融化般的眼瞳。
有着尖利犬齿的嘴缓缓张开,露出了灵活的红舌。我只见过一次那家伙进食。那时他的身影与现在这家伙的身姿重叠了。我条件反射地想象到他咬住我的脖颈,将我吞噬殆尽的场面,不禁汗毛倒竖。
我本能地感到了生命威胁,未被拘束的脚竭力踹向童磨的躯体。
一从纯黑的床滑落逃出,我迅速打开门,徒劳地跑过长长的走廊。
袜子减弱了与走廊的摩擦,我无法尽情奔跑。只有心脏剧烈跳动着警告着我。
我鞋也没穿,就将手放上了玄关的门。
「好痛啊。」
童磨按着被踢到的小腹,带着笑从卧室走出。我确认了他的情况,扭过钥匙转动门把。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本来只要一拧就应该打开的门,发出了与我的希望背道而驰的变形声音。
「什么、为什么。」
视线下落,门把下与天花板附近也有着锁。童磨说过这是防盗对策。背后冷汗流个不停,我利落地扭开那些锁,打开门——
「哎呀好危险好危险。」
连我的手一起,童磨握住了门把,无情地关上了打开的门。
健壮的手从上穿过我的脑袋,扣下辅助键的垂片,耳边响起绝望的清脆声。
「……你打算做什么。」
虽然我佯装平静地出声问道,但我的声音之中却带着微微的颤意。
「我一直都在等这个时机。如果你回去的话我可是会寂寞的哦?」
耳边响起低沉甘美的声音。童磨温热的吐息喷在了背对着他的我的耳畔。近在我背后的究竟是野兽还是鬼呢。
我绞尽脑汁。到底怎样才能从这里脱出,既然明白了童磨想要做什么,我无论如何都要从这间房离开。
「不用思考多余的事情也可以哦。」
在听到这融化的蜂蜜般甜蜜的声音的同时,耳垂被含住吮吸。
「噫、」
伴着从脊椎流窜到头顶的快感的电流,我双手失了力。
确认了刹那间脱力的我之后,童磨要把我抱进怀地从后伸出手,仿佛扛草袋一般轻松地抬起我的身体。
我的脚忽然离开地面,他丝毫不在意不断挣扎的我,向长长的走廊返回。
「不要!!住手!!」
童磨无视着喊叫的我,从走廊把我抱回了卧室。
粗鲁地投掷一般,童磨把我扔在床上,为了让我无法逃脱,迅速地从背后用自己的体重压住了我的身子。
「猗窝座阁下。」
脖子的正后方可以感到低沉的声音。被体重压住的身体难以随心动作。即使如此只要使出全力的话总有办法——这么想的时候,耳朵忽然被舔了。身体霎时脱了力。我倏地用手塞住了差点从口中漏出的声音。
「猗窝座阁下。」
恍惚的甘甜声音在耳边响起。似是为了要让我听清那声音,他无数次无数次地,含住我的耳垂。仅仅是耳朵被人舔舐,体内快感的浪潮犹如电流一般涌来。
『猗窝座阁下的耳朵真是敏感呢。』
记忆中的那家伙在我的耳边低笑着喃喃的声音清晰地苏醒。
为了逃离玩弄着我的耳朵的童磨,我扭动躯体,然而身体从上被牢牢压住,哪里也去不了。
「猗窝座阁下的耳朵真是敏感呢。」
童磨的口中吐出同样的台词。无法回转的大脑一角不禁想到怎么就连这个地方也一样。
被玩弄的耳畔不断响起水声。感到下腹发热,我反射性地抗拒地回过头。我明明并没有说出口,但却听到耳畔童磨「呼」地笑了一般,宽大的手从背后摸向我的下身。
「等等、不是、这是、」
「啊啊猗窝座阁下,我好高兴。」
童磨的手从后绕过来,将裤裆处股间的突起包在掌中,为了确认硬度一般几番握拳。
「不对、不是这样。」
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感到面上发烫。明明只是耳朵稍稍被含,被舔弄,身体却像期待这份快乐一般捎上了热意。
「不对、不是这样的这是、」
「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哦猗窝座阁下。放心,我会好好抚慰你的。」
结实的手缓缓解开我的皮带,我想要制止童磨的动作抓住了他的手,却只在他的手上留下了如字面般细微的指印。机巧的男人一瞬就脱下了我的裤子,隔着拳击内裤碰上了那物。
阳具的冠口被手指触碰,不断轻捻着我的前端的童磨漏出「哈哈」的笑声。
「你在期待吗。」
「才没有期待、谁会期…啊、」
像是为了阻碍我的回答,童磨粗实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抚弄着我的铃口。仅仅是这样,明明应该与我平日的自慰无异,身体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不要、麻烦你、快住手、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噫、」
我只能不住哭诉。为了扩展洇湿了内裤的液体,童磨的手指摩挲着我的前端。童磨手上动作着,在我的耳后轻轻吐息。
我的耳后,在并非清晰可闻的距离,童磨稍稍有些沉静的声音响起。
「我也不明白——我对猗窝座阁下一见钟情,这是没有办法的……
但是你为什么一直都在避着我呢?我明明是你的后辈,你却唯独对我冷淡,无论我多想和你打好关系,每每要碰到你的时候都会被你逃跑。
我可是相当焦躁哦,怎么办才好呢……结果似乎变得想要追赶无法得到的你了呢。」
这么说着,童磨仿佛亲吻怜爱的人一般,在我的颈后落下了一吻。我不理会这样的童磨,只感到怒火中烧。
虽然这个男人说了这是我的原因,说如果不躲开他好好地面对他的话,也不会变成这样——
内裤上童磨的手抓着我的阴茎摩挲着龟头。
「噫、啊!嗯、」
「怎样才能让猗窝座阁下的青斑浮现出来呢。」
这么说着童磨移到我颈侧,再次舔上。
「啊啊、」
「我想要触碰你的青色印记。」
童磨压着脱力的我,舌头舔舐我的背肌。大腿内侧麻痹了。阴茎被不断摩挲的手指玩弄。
「猗窝座阁下……」
『是猗窝座阁下邀请了我哦?』
脑中一瞬想起那家伙的声音。别说傻话了。才没有这种事,我一次也没邀请过你,每次都是你擅自兴致勃勃地将我的身体弄得一团糟然后离去。
童磨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全身,我体会着仿佛全身被舔舐一般的快乐。
「住手、接下来是——」
记忆与前世的重合了。就是这样,我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这个男人手中挣出。
以着妓女一般只有屁股翘起的姿势,被恣意玩弄。
仿佛说着已经厌倦了隔着布料触碰我,童磨缓缓脱起我的内裤。变得黏糊糊的前端拉出银线,与内裤徐徐分离。
暴露在外的臀部,被童磨从下用那有力的手灵活地抚弄。
「噫、不要、别这样、」
「哈啊,猗窝座阁下……这里没被任何人碰过吧。」
童磨的食指伸到我菊穴的褶皱,画着圈打转地摩挲。是因为穴口忽然闭合的反应实在有趣吗,还是因为脑子有问题,童磨笑着试图将手插入我的菊穴。
「噫、好痛、不行。」
强行突入没有接受过他人的地方实在是太过鲁莽了。从前有着就算裂开也能瞬间恢复的体质,就算被强行插入也没有问题,但是现在不同。
我想着现在的身体要是裂了会变成什么样,我扭过头,带着愤张的巨物也稍稍扭过。
「啊啊确实是这样确实是这样猗窝座阁下,的确立马就这么做的话太胡来了呢。」
童磨嘻嘻笑着,为了不让我逃离身体依然紧压着我。他的手伸向床头柜,从中取出了全新的润滑剂。
「你这、家伙……每次都是这样把男的带回来吗。」
「哈哈猗窝座阁下,不用嫉妒哦。无论是带男的回家,还是和男性做,和猗窝座阁下都是第一次。」
——稍稍有些在意的事。
童磨拧开润滑剂的盖子,让冰凉湿滑的液体流过我的臀部。
「哈、啊、你、喜欢用这个洞、来做吗?」
「并不是,这也只有猗窝座阁下是特例哦。怎么了怎么了?你嫉妒吗?真可爱。放心吧,就连做爱本身,和猗窝座阁下也是第一次哦。我可是很注意的男人。为了不让猗窝座阁下嫉妒,我在这个床上抱的只有猗窝座阁下一人。」
童磨一边揉弄着我淌着润滑剂的臀部,一边这么说道。因为他这一番动作,我渐渐变得冷静,后背传来与快感不同的颤栗的触感。
「为什么就连这种东西都准备了。」
「当然是为了要用在猗窝座阁下的身上。」
揉弄着我的臀部的有力的手指伸向了我的菊穴,缓缓地试图侵入内里。为了不让他进入,我本能地缩紧了穴口,用着无法回转的大脑思考着这个男人刚刚说的话。
手中有着未开封的润滑剂,童磨又说没有让任何人来过这间屋子。除我之外……
因为一阵与快感不同的战栗感鸡皮起立。
我的朋友从聚会的中途开始,就管应该是年下的童磨喊作「童磨桑」。他频频邀请我去参加聚会也是今年的事。简直就像,应着童磨的年龄一般——
为了消去喝了酒后浮现出的墨痕,我去厕所的时候,童磨也跟着来了,他什么都没做就和我一起回到座位上的理由是?难道不是为了确保我不会就那样回去,而亲自跟过来了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究竟,何时开始……这家伙想要把我喊进他的房间——?
仿佛看透了我心中的想法一般,童磨缓缓开口。
「我一直都想要这么做。」
他用着甜蜜的声音喃喃道,粗实的手指侵入了我紧闭的菊门。
「噫、快住手住、」
就算努力想要逃走也逃不掉。身体比平时更要使不上力,体内被手指摩挲。仅仅是因为这样,我的身体就失了力。
『猗窝座阁下的里边真敏感呢。』
脑中响起那家伙的声音。童磨的手指每每摩擦被注入了润滑剂渐渐变得柔软的菊穴,我的脑中从前的那家伙都会对我搭话。
「啊、啊、停下、停下求你」
『猗窝座阁下真擅长煽动男人呢。』
「猗窝座阁下真擅长煽动男人呢。」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话语,我的大脑似乎变得奇怪了。每每被触碰都会回忆起从前的童磨,随着身体被深入,他的形象变得更加清晰,就连他的吐息,一切都浮现出来。
「、不要」
童磨粗实的手指不知何时增加,粗暴地扩张我的肛门动作着。肚脐下方尖锐地痛着。明明还没有被触碰,要是难以抗拒的场所被触碰的话,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想着这件事牙齿不禁打战。
「啊啊,因为第一次被男人抱所以感到很可怕吧猗窝座阁下。没关系的不用担心也可以。瞧,抱你的并不是不认识的男人,而是我哦~?」
童磨说着将手指从我的肛门中抽出,握住我的侧腹把我翻过。原本应该是背对着童磨的我视界反转,目光与童磨的下垂眼相交。那玻璃珠一样的眼瞳,没有「弐」字的眼反射出了我畏惧似的表情。
「这里看起来很高兴呢。」
童磨轻笑着摩挲着我的阴茎。为了特意让我注意到那垂下的前列腺液一般,刻意弄出声响,手指用力地抚弄。
「噫、不要、住手、好恶心。」
「就会撒谎,虽然我不认同你这不坦率的地方,但是我明白你是在害羞哦。」
童磨笑着再次将手指插入了原本抽出的肛门之中。
内里发出了被带入大量润滑剂的粘稠水声。
「啊、啊」
「我会好好抚弄你的,要开心点哦。」
手指通过甬道按压着腹部动作着。
「噫、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我知道的哦猗窝座阁下,这里很舒服吧。」
「才不舒服、、噫、啊啊!!」
敏感的地方被童磨粗硬的手指触碰。享受着我的反应,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那处。
「嗯、、呼、嗯、」
我竭力咬住牙关,想要忽视快感,童磨却仿佛说着不会让我得逞一般,触碰着那带来快感的地方。
「猗窝座阁下明明还是处女,却已经对前列腺有感觉了吗,我原本还是很期待开发过程的呢。」
「噫、才没有、感觉。」
「这样啊这样啊,那我会让你更有感觉的哦。」
童磨打从心底地微笑到。
『猗窝座阁下只靠手指就比妓女还要淫乱了,真可爱啊。』
一遮住眼睛,就看到自己被「弐」字注视着。耳边听到了那家伙的声音。没错,说起来那家伙也相当烦人,烦人地无数次翻搅内里,将我变得一团糟、任其宰割,一直持续着——
「你在想谁的事情。」
穴中的手指带着水声翻转。不知何时增加到两根的手指不断地抠弄似的抚弄着我的前列腺。
「嗯、啊啊、、啊゛」
「猗窝座阁下,你有在自己玩弄里边吗,不然的话怎么第一次就已经这样了。」
「才没有玩弄、没有、玩」
才没有自己这么做的可能,没有自己重复着与过去那样的记忆一样行为的可能。我闭着眼听到童磨的牙齿咬上我耳廓的声响。童磨仿佛发泄不满一般,粗暴地动作着插在我穴中的手指,交错着碾压我敏感的那处。
每每被他按压的时候,我的阴茎都像小狗兴高采烈的尾巴一样颤动。
仿佛我一直在期待着这样的事情一样……
每每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这样的自己相当悲惨,一直感到反感,明明从来都是相当抗拒这种事的。为了不再回忆起来重蹈过去覆辙,我一直都和童磨保持着距离,只是穴中稍稍被触碰,我就像狗摇着尾巴一样高兴。
不知不觉间增加的手指粗暴地搅动着,如活塞运动般抽插。应着手指的动作,我下流的阴茎不断溢出前液。
因为自己的模样太过悲惨,眼角稍稍渗出泪水。看见这样的我,童磨笑着贴近。
「已经可以了呢。」
随着啵地一声他抽出了手指。
「啊、不要」
童磨炽热的器物抵在了我被拓张得湿软的菊穴。
「求你、算我求你、住手、除了这事以外、什么都可以。」
如果那又粗又热的阴茎进入了我,我的身体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只是手指就让我的身体如此情不自禁,如果用那巨物翻搅内里的话,一定会——
「求你、拜托了、只有这个。」
「你这样拒绝我是为了谁吗?」
童磨不带笑容的眼瞳注视着我。没有那不详的「弐」字的眼中映出我的脸。我不明白童磨在说什么。
抵着菊穴的热物待着通过松缓的穴口进入了我的体内,在附近缓缓地画着圆。
「保守贞操的猗窝座阁下还真是新鲜可爱呢。」
一边缓缓晃动着腰,童磨舔了舔嘴唇。尖利的犬齿时隐时现。
『猗窝座阁下。』
「猗窝座阁下。」
脑中的声音与童磨的声音重合。巨物挤开我的身体,慢慢慢慢地侵入。
「啊、啊啊、不、」
「没事的没事的,因为已经扩张过了,嗯放轻松。」
「噫、不要我不要、别进来。」
「明明想被插入想得都在不停蠕动了哦?猗窝座阁下真是骗人精。」
炽热粗大的器物徐徐地、确实地进入了我的体内。
『猗窝座阁下的里边感觉好棒。』
「哈啊猗窝座阁下的里边感觉真棒呢。」
脑中的那家伙与眼前的童磨再度重合。越是想起过去的那家伙,腹下愈是发热。过去的快感被童磨拉出。
「嗯啊、噫、拔出、拔……」
「喂喂最粗的地方都已经进去了哦。嗯然后呢,就是让这个动起来。」
童磨笑意满盈地注视我的脸。结实有力的手牢牢握住了我的腰。心中生出极其讨厌的预感——
童磨稍稍抽出插入在我体内的龟头,仿佛在鼓劲一般猛地挺腰撞入,发出一声声响。
「噫、嗯、啊啊啊啊啊!!!」
我感到腹部像雨一样滴落的液体。我惊异地睁开眼看向肚子,就看到自己白浊的精液散落在腹部。
「喔喔、猗窝座阁下!居然一下就前列腺高潮了,还真是下流啊。」
「噫、不对、这、不是、」
「嗯嗯?不是这样吗?」
插入在我体内的肉棒画着圈,童磨展示般动作着。应着他的动作,积攒在尿道中的我的精液一股股地被喷吐在腹部。
「只是插进来就变成这样了吗,还真是淫荡啊。」
『猗窝座阁下比妓女都要淫荡,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你全身都能感觉到啊。』
「不是、不是、不对。」
「有什么不对?」
缓缓抽出的阴茎温柔地擦着前列腺,童磨问道。仿佛在哄小孩一般,阴茎安慰地抚弄着前列腺。我的内里兴奋地收缩,感受着童磨巨物的形状,阴茎高兴似的摇晃。
多么下贱,只是稍稍被触碰,被插入,就变得粗鄙淫荡,无法反抗地有了感觉。
「啊、啊啊、」
眼泪渗出。明明并不希望有快感,身体却愈发灼热。
「我没去、我没有射……、」
不愿意接受飞溅在腹上的浊液,我拼命摇头。看到湿润的眼睛稍稍渗出泪水,童磨的眼中饱含黏稠的热意。
「哈、啊、猗窝座阁下……是吗,你没有射吗……既然如此,我要好好地让你射了才可以呢。」
「不、要、不、呜……!!啊、啊、」
「你喜欢被碰这里吧?一被用力碰撞就会变得很快乐呢猗窝座阁下。」
童磨浅浅地碾压着前列腺,不断将阴茎顶向那处。
「噫、不、不是、才不舒、」
「那是这里吗。」
伴着一声水声童磨大力地顶进了深处。
「啊啊啊啊噫!!呀啊啊、」
「啊啊,猗窝座阁下,终于浮现出来了呢。」
童磨舔了舔嘴唇动着腰,弯下身沿着我喉头的线舔舐。我为了确认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就看到与前世无二的刺青痕迹浮现了出来,被告知只是因为这样身体就开始发热。
「啊啊、噫、」
下身不断奏出水声,童磨仿佛要连我的耳朵也侵犯一般撞着我的身体。
『猗窝座阁下喜欢被插,是这样没错吧?只要你承认的话,我就做会让你更快乐的事。』
脑中响荡着那家伙的声音。
「不、不要、我不要、不是、我不喜欢这、啊、!啊啊、」
「感觉很爽吧猗窝座阁下。」
「呀、啊、啊、」
为了让穴内适应阴茎,童磨晃着腰,像是怀旧的小狗一般舔着我的脖子。被童磨触碰的部分,迅速地捎上热意,化为了性感带。
「噫、啊。」
「啊啊猗窝座阁下,你到底是怎样被谁弄成这样的。」
童磨猛地一撞。
「才没有被任何人、啊、这样、」
「你明明应该还是处女吧,却像这、这样有感觉。」
童磨的汗水滴到了我的胸膛。我闻到了童磨的气味,与从前无二的不知为何有些甜腻的气味,在这阵香气之中巨物不断地侵犯着我的体内。无论是抽出的感觉还是钉入的感觉,因为施与在我身体上的行动快乐麻痹了我。
「啊啊、噫、啊、已经够了不要了。」
无法忍受、这样的事情,我黏糊糊地融化,大脑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摩挲着我侧腹浮出的刺青痕迹的结实的手,舔弄着颈上浮出的刺青的舌,在乳晕附近画着圆抚摸给予绝顶快感的手指,一切都成为了快乐,无法忍耐,我的身体无数次地颤栗不受控制地跳动。
『猗窝座阁下,感觉很快乐啊,哪都觉得很快乐吧。』
「不、不是、才不快乐、这种、这种事已经、嗯゛啊゛、——」
童磨的体重压在我的身上,猛力撞入我的身体,不能触碰的最深处被童磨巨物的前端碰上。
「啊゛啊゛、那里不、行」
「就连这里也有感觉吗,猗窝座阁下。」
就着视线朦胧不定的状态,将脸转向童磨,就看到他紧咬的牙齿,眼中黏稠黑暗的感情时隐时现。
——他在生气……?为什么?
至今为止我一次都没见过他生气。为什么会生气,想要思考的时候,最深处的阀门被不断顶撞,大脑无法回转。
『猗窝座阁下变得就连结肠也能有感觉了吗,我好高兴。』
「啊、咕、等、不可、以!哈?嗯?、那里是、嗯嗯゛————!」
仿佛坏掉的玩具一般,从我的器物之中飞溅出白色的液体。
「是谁,是谁将猗窝座阁下变成这样,我可是知道的,在和我相遇之前,猗窝座阁下至今没有和任何人交往过吧?高中时也没有接近猗窝座阁下的女性。」
阴茎摩擦着结肠的入口。仿佛在接吻一般童磨的热物不停地亲吻那处。我搞不懂这个男人在说什么,我不受欢迎又怎么了。
穴内不断响荡着潮湿的响声。
「啊゛啊゛、」
「是猗窝座阁下的朋友吗,被那好女色的家伙抱了吗。」
童磨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场所,试图向更深处侵入。
『猗窝座阁下很喜欢被攻入结肠呢,我来更加满足你吧。』
脑中听到了讨厌的那家伙的声音。
「不要、那个地方、啊゛不要゛、要变得奇怪了゛」
究竟是耳朵被含着还是脖子被舔弄还是乳首被啃咬,已经弄不清了,与童磨在一起的快感一口气袭来。穴内变得一团糟,会产生快感的地方全部被触碰,除了不触碰我的阴茎,前液不断地溢出。
『一起变得舒服吧。』
「一起变得舒服吧。」
脑中二人的声音重合。在稍稍被撬开的结肠入口,童磨粗实的龟头猛地作出声响插了进去。
「——嘎、哈、、呜、」
无法、无法呼吸了,身体颤动着后仰,精液再次喷散出来。
「猗窝座阁下最喜欢这里了呢。」
「啊、啊。」
大脑无法转动、好痛、好棒、好痛。
「啊、啊、」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是我不知道的男人吗,应该不会是女人吧。」
「嗯、啊、啊、啊啊」
居然问、是被谁弄成这样的?这种事情,你应该再明白不过了吧,数年数百年来一直都把我的身体弄得一团糟,一切地方都变得敏感,就算是现在也把我弄得这样黏黏糊糊的家伙不就是你吗。
「你被谁操干了猗窝座阁下。」
「是、你、是你、全部、噫啊啊那里、那里超级、啊、啊噗行、噗咳以、噫咕、噫射了、」
液体再次溅上腹部。
「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被触碰里边的门呢。是吗是吗……嗯嗯?猗窝座阁下的这里,没有被其他人狠狠侵犯过吗?」
巨大的龟头在我的深处时进时出。大脑变得乱糟糟的。在要气绝一般的瞬间,被不断抽插的热物带来的快感干扰,就连失意也做不到。
「只有、你、会做、、这种、这种事的、只有你、啊那、呀啊」
惊愕般凝望着我的童磨睁大眼,随后又开心地眯起眼勾起了嘴。刹那间,我感到体内童磨的器物一下涨大。
「啊够了、大、不要够大了。」
「我知道你喜欢哦,猗窝座阁下最喜欢我的阴茎了。看来身体还记得呢。」
童磨开心地笑着,不断用阴茎摩擦内壁打转。
「啊、啊、噗唔、已经、不想再射、」
「猗窝座阁下不是并没有射吗?为了让你高潮我可是很努力哦。」
「噫射了、要射了、停、啊、」
感觉好棒感觉好棒,大脑要融化了。
『猗窝座阁下,说你喜欢我。』
脑中听到了那家伙的声音。说起来,做爱时我的脑袋一变得奇怪,好像说过好几次这话。
「猗窝座阁下,如果说你喜欢我,我就停下哦。」
「啊、啊、」
脑袋变得奇怪了。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对我讲话。那家伙喜欢用手指抚弄我的刺青。现在浮现出来之后手指也反复在上往返。腹部和胸部,浮现出了线迹的地方童磨都会转过腰用手指抚弄,将一切都变为性感带。
「啊喜、欢、」
「喜欢被怎样对待?」
「喜欢、被、你、弄得乱糟、啊啊、好棒、」
菊穴一紧合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童磨坚硬炽热的器物。怒张的龟头搅弄着那不能进入的地方,给我带来剧烈的快感。
「噫啊、好棒、啊、已经够了、不要再这样」
已经够了,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的感觉,大脑与一切都在摇晃,身体不停抽搐。似乎在为久违的快感感到欢喜,身体像被打上岸的鱼一般不断弹跳。
「嗯、我也要去了,猗窝座阁下的里边真是——」
「『极乐』」
脑中那家伙的声音与童磨的声音重合。体内被一股股地注入温暖的液体。怀念的感觉,从内被支配、明明不情愿却无上快乐的感觉。
「啊、啊、感觉、好棒、」
朦胧的双眼中仿佛看到了童磨眼中与那时一样的「弐」的文字。
「要结束还太早了吧,让我们来做更多吧,猗窝座阁下。现在就算太阳升起,我们也已经没有关系了呢。」
到底是脑中的声音还是童磨正在对我说话,我已经分不清了。
童磨的下垂眼仿佛融化一般,目光甜蜜黏腻,那之中反射出了变得黏黏糊糊的沉溺在快感之海中的我的表情。
在我体内的童磨明明已经射过了一遍,又再次鼓涨变大,拓宽了我的甬道。
「嗯、啊、又、变、大了」
「因为好久没做了原谅我吧。猗窝座阁下,让我们做到永远。」
如凶器一般涨大的器物再次钉入我的体内。我被那无处可逃的快感包围,意识忽地断绝。
◆◇◆◇
我有前世的记忆。
回想起这些事是在懂事之前,我迅速地就理解了状况。虽也想过我不是去了地狱吗,随后又乐观地将这看作我被原谅了。
我偶尔也会与身为鬼的那些家伙们相遇。大家因为我曾是上弦之贰,对我都非常客气。
在那些人之中,我也遇到了妓夫太郎与堕姬。在身为鬼之时我与他们就相当亲密,再次见到我分了血的家伙们,我诚然非常高兴,对他们搭话道「好久不见!转生又成了兄妹还真是幸运呢。」
结果,他们拉响了防狼警报。
我那时也只是中学生,所以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过去了,但是我终于注意到了。
记得鬼时的记忆的只有我而已。
我很吃惊,我原以为大家都还记得的。谁也不记得我了。这不是很寂寞吗,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大家全都会作为人走完一生。虽然我也可以像模像样地好好生活,却无法拭去胸口某处开了个洞一样的感觉。
和我最为亲密的猗窝座阁下怎么样了呢,思春期来到时,我一直都在考虑这件事。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偶然落在路旁的外县的地方报纸,被风吹卷的一页的角落,仅仅数厘米小的格子内有他的身影。
发现猗窝座阁下的时候,我觉得这是奇迹。
就算转生也依然锻炼着身体,还真是像猗窝座阁下,我不禁高兴。
猗窝座阁下的话一定记得我,因为我们无数次地水乳相融,他不会忘记我的,不知为何我就是有着这样的信心。我进入了猗窝座阁下在的高中,加入了猗窝座阁下在的社团。
「我不认识你」,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对我这么说,就算是我也受伤了啊。但是这想法立刻就被抹去了。在我们对战的短短一瞬间,仿佛在说着我没有忘记一般,猗窝座阁下的身体浮现出了从前的刺青。
无论是本人还是部员全都不会去触碰那刺青。可能是因为一种复杂的心情吧。但是我看到那却高兴得不得了。始终如一的猗窝座阁下就在眼前。因为这件事我高兴极了。
然后我想要拥有他。想要像从前一样再次和他相爱。
要想办法让他想起来,要想办法让他明白我对他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我抚摸着睡在我身侧的猗窝座阁下的头发。明明看起来很硬,发质却很柔软,我像是摸着猫一般抚摸他柔和的头发。
晕过去的猗窝座阁下的胸肌间,刺青的痕迹已经消失。手指抚上猗窝座阁下的胸板,描摹原本应有线的位置。因为出了汗所以稍稍有些滑腻,手感很好。猗窝座阁下细腻的皮肤也像以前一样手感很好。
下次用我的阴茎来蹭他的腹肌和胸肌吧,这么想着我不禁笑出了声。
「你知道安排这一切要费多少力气吗……」
高中时,我对社团的所有人都采取了措施。无论是前辈还是后辈甚至是教练,只是为了能让猗窝座阁下能和我在一起。为了不让人接近面容姣好的猗窝座阁下,我对少女们也采取了措施。因为有着前世的经历,我能够做到一定程度的掌控人心,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猗窝座阁下并不怎么肯原谅我,我明明扮演着乖巧的后辈,他却一次都没有喊过我的名字。我一直都在思考,如果想要发展关系的话应该怎么做呢,要怎样才能像前世一样和猗窝座阁下亲密无间呢。
虽然猗窝座阁下像是要远离我一样,一言不发地跑到了偏远的大学,让我心脏都凉了,但我还是追了过去。要是让他逃掉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我总有这样的感觉。
我每晚都会做抱了猗窝座阁下淫靡的身体的梦,牙齿咬在那白皙的颈项,啜干猗窝座阁下甘甜的汁水,每每做了这个梦,我都疯狂地想要把猗窝座阁下据为己有。
我派遣我的信奉者成为猗窝座阁下的朋友。
那个好色的男人应该会毫不怀疑地、做了件好事般和猗窝座阁下成为朋友。我有好好叮嘱他绝对不要发展朋友以上的关系。每每听说猗窝座阁下对谁笑了,身体都会变得焦躁。即使如此我也等了一年。等待着将只要我一追逐,就会逃跑的猗窝座阁下占有。
举办邀请他几次都会被拒绝的聚会,我静静地守候着。今日,看到猗窝座阁下来的时候我是有多么喜悦,久违地看到那前世刺青的痕迹的时候,我是有多么兴奋。情不自禁地触碰上去就被他挥开了手。
只要扮演仰慕他的后辈,渐渐被我笼络的猗窝座阁下就会变得乖顺一些。时隔数年我终于注意到了,啊啊这样做真的可以吗。前世我一对猗窝座阁下说让我们好好相处吧,他就会表现得相当对我不耐烦……
只要把他带回家里,之后就是我的天地了,虽然差点让他逃了让我捏了把冷汗,多亏为了让他一进入我的家中就无法逃离而特意安装的辅助锁,没让他跑掉。
百年,不经过了更长的岁月,得到的猗窝座阁下的肉体是多么快乐。
进入他体内的时候宛若极乐、不对还在这之上。就连做梦也会梦到的猗窝座阁下的身体,比前世最开始抱他的时候还要淫荡下流,让我觉得不爽。因为过于淫荡了,我还以为他被谁开发过了,还以为自己差点要被嫉妒的业火烧尽,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就像那个刺青的痕迹一样。
就着前世的身体猗窝座阁下诞生在了现世。就着那淫乱的身体。
我摸着睡着的猗窝座阁下那形状美好的小嘴。
「快点想起我吧猗窝座阁下。只有我记得很寂寞啊。」
这么说着,我将自转生以来没有对任何人做过的、我的初吻献给了猗窝座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