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里苏 要成瘾了

授权翻译。作者:茜,原文(id=3850350)

未交往普里苏,PWP

  刚刚历经数日完成『任务』归来,不由感到了些许的疲惫,原本就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工作,即使是普罗修特,也会不满吧。所以稍稍、有些担心。行动皆无比豪爽,丝毫不掩藏喜怒哀乐的性情——纵使削去这点,也可以看出普罗修特相当心烦意乱,或是说浮躁。

  于是,毫不遮掩地,里苏特直接问道,发生了什么吗。

  「积太多了啊。」

  因为意料之外的回答,异相的眼稍稍睁大,眉间微蹙。对里苏特来说,他并没有可以立即回答这种问题的台本。

  「……不会谈这种话的也就只有你了。」

  瞥了里苏特一眼,普罗修特叹气道。

  「待机时间太长了累了。不想再出去了。而且我又饿又困。」

  普罗修特沉沉地陷入沙发内,用脚尖踢起桌上不知谁买来落下的杂志,杂志飞上半空又落下,他灵活捞住,沙沙翻阅起来。

  跨页上是不知是什么广告的美丽照片,床上半裸的女性被从披萨至甜点各式各样的食物环绕微笑着。

  「啊——就是这个。现在我想要的东西。」

  能躺着饱餐一顿,再和她来一发真是不能再棒了。这样喃喃着,普罗修特的手指移向了别页。

  或许他在其他人面前经常会说这样低俗的台词吧。普罗修特今日直接讲出露骨欲求的姿态,于里苏特而言却很是罕见。

  没有回话的打算,里苏特的视线落在了手边的调查文件。然而房间之中,响荡着普罗修特翻动杂志的声音,使得里苏特渐渐难以集中。

  打破了令里苏特感到难耐的沉默的,是普罗修特。

  「喂,——这里的,这个。」

  普罗修特举起翻开的杂志,似乎在催促他看向那页。里苏特将手撑在工作台上站起,倾向了普罗修特所坐的沙发。

  「!」

  蓦地,视界翻转。手腕被捉住了。

  正要被用力拽倒在沙发之时,里苏特勉强用手撑住身体,屁股摔坐在普罗修特的邻侧。

  「突然做什么……」

  「以为是工作的话题大意了啊你。」

  普罗修特的碧瞳,接近到了前所未有的距离。

「听好了,我现在超级不爽。然后,我决定揭开完全不配合的你的伪装。在此,我有一举解决的方法。」

「……是什么。」

为了从一开始就封住他的抵抗,普罗修特将擒住的手腕稍稍拧紧,限制住了里苏特。

「偶尔托人来做也不赖吧?」

他的另一只手也捉住里苏特的手,但并未将其约束,而是极富暗示地慢慢引向下腹。里苏特皱眉。

「你是同性恋吗。」

「才不是。仅仅是对你那张冷淡外表下的面貌有兴趣而已。」

「和霍尔马吉欧或是梅洛尼也可以做这种、」

「我不会和他们做。」

「那为什么、」

「吵死了。你想被我堵住嘴吗?」

那锐利的视线,犹如『工作』中毫不留情地给予致命一击时的眼神。然而,普罗修特现在却仿佛被从身体深处涌上的摇曳的欲望充盈了的肉食野兽一般。里苏特从未见过普罗修特的这种眼神。到底是如何隐藏住这副样貌的呢。

普罗修特松开他,双手自由了,就在这么想的时候,解开皮带与拉下拉链的金属声使里苏特一瞬回过神来。

「普罗修特、」

「闭上嘴陪我。」

仿佛狩猎一般逼近的普罗修特的容貌,搞不好比杂志上的女人更算得上是美人。虽然他的行径并不招人喜爱,但那仿佛造物一般美丽的外貌,只要稍稍把他看作「那种对象」,就会不假思索地瞬间沦陷。仅仅是普罗修特在这里这点,就含有任其鱼肉这种程度的诱惑。

恍然看入迷之时,里苏特的衣服也被普罗修特的手解开,变成了双方露出雄性象征面对面坐着的样子。

一低头他就看到那靠近自己的白皙的手,在他再度着迷的间隙里却开始了难以置信的行为。那只手握住他暴露的器官抚弄,缓缓上下捋动。里苏特就连呼吸也忘记了。

「你倒是也做啊。」

里苏特依言伸出手,触碰上了早已抬头的普罗修特的灼热。里苏特并不懂得套弄人的器物的要领。熟于此的普罗修特引导似的,率先加剧了手上的动作。

嘴唇紧抿,里苏特忍耐着刺激。大脑被不该有的状况扰乱,身体得到了充分的快感,普罗修特注意到里苏特漏出的喘息。

「嗯、……」

那是就连自己都没有听过的甜蜜吐息。普罗修特的手停下了。

「……既然能发出这种声音,就好好让我听听。」

普罗修特抬起空闲的手,秀丽的指尖贴近里苏特的唇,触碰其上。那手指好似亲吻一般轻抵着唇,嘴唇不由松缓轻张。指尖没有错过这道空隙侵入,插在齿间停下。不想咬到那手指,自然而然地连声音也无法抑制,就连舌头被玩弄,也只能任其动作,无法抗拒那摩擦的刺激喉间松懈了。

「哈……、啊、」

仿佛要更近地捕捉那声音似的,普罗修特倾过与里苏特相对的脸,耳朵凑近。

「——糟糕,我好兴奋。」

紧蹙的眉下,野兽的眸子因欲情莹莹水亮。

让这家伙拥有这种眼神的,是他吗。

在察觉到的那一刻,以被掌握着的那处为中心,疼痛徐徐蔓延至全身。这一定是他不能了解的那种快乐。

相互施与摩擦刺激的手同步动作着,伴着时而浅、时而急促的呼吸,动作也加快了。里苏特一低下头,就看到那雕塑一般白玉无瑕的手倏地使力,那份强度令身体感受到了现在普罗修特所追求的快感。因而里苏特撸动的动作也愈发热烈。明明直到方才为止,还在想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现在却一心考虑如何才能取悦对方,身体擅自动作了起来。

「——啊」

里苏特手中的灼热器物倏地搏动。感到被解开了衬衣纽扣的敞露腹部上,那比体温要稍稍温热的飞沫,他不由屏住了呼吸。定睛一看,就会看到点点白浊污染了那处。

「嗯…………、……」

伴着普罗修特痛苦似的沙哑吐息,搏动器物最后一回的吐露并未飞溅在腹部,而是弄脏了里苏特的手。白浊顺着指缘徐徐淌下。里苏特谨慎地松开了手,用着茫然的眼神观察指间的粘液。

他是第一次这样触摸他人,尤其是触摸普罗修特。

有什么错了吧,他宁可这是梦,居然与队里的家伙这样玩闹。明明脑中被后悔与焦躁所翻弄着,身体深处无休无止的疼痛却尖锐地增长,这份感觉传入普罗修特掌中。

「喂,被这种东西溅上反而有感觉了吗。」

「……松手。已经满足了吧。」

「并非如此。我越来越兴味盎然了。」

「什、」

「——就这样停下会很难受吧?」

普罗修特的身体懒洋洋地滑下,改变了姿势,膝盖抵在地板,脑袋埋在了里苏特的腿间。敏感的前端沾上吐息,为了不让身体蹦起忽地放在普罗修特头顶的手,却反被牢牢握住了。

「……好难做。别压。」

普罗修特的唇轻触着前端讲话,就连这也变成了刺激。被溢出的露水濡湿的嘴唇滑过前端,直接温暖地包裹住了它。口腔内唾液分泌,被包围之处失去了交界的轮廓。好温暖,然而能让他冷静感受的只有开始,性器迅速被嘴唇毫不留情地摩擦,蕴藏着无所适从的疼痛的热度攀上脊背。难以支撑的身体渐渐滑下沙发背,反而形成了顶出性器强求似的模样。

因为普罗修特的手已经完全高昂的那处,明明疼痛已经比快感更胜一筹了,残存的理性却不允许释放,仍然寻找着逃脱的道路。似乎注意到了他扭动身体抵抗的态度,普罗修特的唇边拉出透明的丝离开。

「你真是老这么固执。行了快射出来。」

他口中所指的是工作,还是那之外的事,是什么时候怎样的场合下,都因思绪融化了而无法思考。

普罗修特向上睨视着,手蛮横地圈着他的性器上下套弄,令里苏特背过脸摇头。连说话也做不到了,无论是阻止,还是告知界限的声音通通噎在了嗓中。就连里苏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还是说你还想要和我玩呢?」

嘴唇触上前端低语,仅仅是感到那轻微的摩擦与令人中毒的声音,里苏特就在疼痛中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

身体震颤着就要吐出精来,随即一股痛感流窜过下腹。

「!?」

根部被用力地攥住了,里苏特甚至无法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做、什么、」

「时间到。现在就算你说想射我也不会再放过你了。」

身体深处,被超过了容量的令人痛苦的快乐侵占。出口被塞住,因为从未感到过的焦躁,眼泪自顾自地充斥了眼瞳,视界茫茫。

摇晃的视界中普罗修特的指尖跃动。被唾液与前液沾湿的右手中指,沾起散落在里苏特腹上尚未干涸的白浊,彰显其存在似的反射着光向下探去。左手以着让他无处可逃的力度捏着他的灼热,普罗修特用手肘顶住里苏特的腿,迫使其打开。

「——喂、快、停下。」

「你知道吗?据说这里边的感觉可棒了。」

沾满了双方各种体液的指尖触上了秘处。

「那种东西你给我、……、自己试、」

「那样就没意思了。」

只是轻轻戳弄,那处就要咽下手指似的倏地收缩,被强迫撑开的里苏特的大腿内侧不断发颤。

「住……手、——那种地方……、……」

怎样都好快点施与他解放的刺激吧,全身都如此期盼的里苏特,无论口中如何拒绝,在普罗修特看来都只是渴求。

捅开狭窄的入口,首先要做到手指能隐没其中的程度。搔弄地曲动手指,那处就被逼迫着一点点允许他的入侵。

「…不、行、拔出来……」

因为从未感受过的异物感,里苏特气若游丝地小声道。渴求着凭依,手落在了普罗修特的肩头。手指挠动似的捏住了衬衫,紧接着攥成了拳震颤。

丝毫不顾这样的里苏特,被紧紧吸附着的修长手指一点点探近根部,探索似的摩抚内部。

或许是容纳一根手指也相当辛苦,普罗修特手中的器物渐渐失去了硬度,就在这时,探索在体内的指尖,忽地发现了触感不同的地方。指尖摁压则能感到里苏特的回应,普罗修特明白到如果持续苛责那处,就能真正看到里苏特掩藏的面貌。

里苏特漆黑的双目,因为未知的刺激惶惶不安地大睁,眼角被不知是泪水还是额汗的液体濡湿。

「啊、啊——哈啊…、…那里、是、」

两股因承受了令人混乱的过分快感弹起,普罗修特用胳膊压住矫健的腿。手指摩挲似的蹂躏在手中重新彰显了存在的硬物。

「——你这样的声音,让我上瘾了。……我又勃起了。」

里苏特注意到温滑的器物正顶着他的小腿。因为普罗修特过于诚实的欲望,无法否认地感到身体深处涌上喜悦。无论是从接触处传来的热度,还是清晰察觉到的自身的嗜好,都令他无所遁形。

为了不让自己下流的表情被瞧见,里苏特扭过头,忘记吞咽的唾液从口边溢出,弄脏了沙发。

侵犯着体内的手指不管不顾地折磨着一处。身体甜得沉重,失去掌控身不由己。

干脆,放弃吧,被普罗修特的手指侵犯,感到无上欢愉,已是他身上不争的事实。——这么一想就再做不到忍耐,贪婪地扭动起了腰,腰下袭来甜蜜酥麻的波涛,里苏特任凭自己沉浸在长久的射精之中。

「嗯、…嗯、——哈…」

并非喷溅而出,而是粘稠地溢出的白色浊液沿着普罗修特的手落至腹部,在他的侧腹描绘出轨迹。

普罗修特将被大量精液涂抹的手掌从里苏特身上移开,圈住了自己,撸动了数下因眼前的痴态而昂扬的器物,令其再次喷吐出热液。

「……咕、」

又有液滴再次洒落在里苏特的身上。

倏忽间,落地声吸引了普罗修特的视线,里苏特脱力的手腕撞上桌角,打开的杂志掉到了地面。

杂志就这样被弯出了折痕,那用于满足饮食男女欲望的广告,却再不能提起普罗修特的兴趣。盖因眼前有更为惊人的存在。

掩着被泪与汗濡湿的眼的手,竭力平复呼吸的唇中可以窥得的舌。凌乱的衣服下的肌肤上,描绘出点线的二人混杂的精液。

若是舔舐他湿润的眼角,与他亲吻,纠缠他勾出的舌,不顾污浊肌肤相贴着拥紧他的话,里苏特会——不对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

俯视着本以玩笑为始的行迹,成了不得了的家伙的俘虏——这么想着,普罗修特感到一股后悔似的疼痛逐渐侵占了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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