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ug

——不喝光所有媚药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当这几个白色的字映入眼帘的时候,沉寂的房间之中发出一声暴响。

“喂~喂!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什么不喝光所有媚药就无法出去的房间啊?!”

加丘恶狠狠地冲着墙壁上的字吼着,然而墙壁一动不动。

这是当然的,如果吼叫能够起退治效果,那要行动也没有必要了。但是,此时就算挥出拳头,也不能撼动房间的存在。加丘用捏着拳的手拼命地擦着红色墙壁上的白字,但是一点也没有消退的迹象。看来字并不是用油漆或是颜料画上去的,而是墙壁的一部分。

一睁开眼,便看到自己身在陌生的房间里。但加丘并不是一人。与他同在的,还有里苏特。

——与里苏特同时身在未知的地方,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要知道在他们组内,论单体攻击力,他和里苏特的强大可是毋庸置疑。大概只有脑子坏了才会想同时对付他们。

墙上有一状似门把的东西。加丘用力地掰过、冻过,无果。里苏特尝试使用金属制品打开,只能证实那是一个假的门把手。他用自己的血从手臂上造出刀,刀折了,墙壁丝毫未伤。

暖红色的光笼罩着他们。加丘仍致力于从墙上找出突破口。里苏特打量着四周。红墙,白字,完全密封,像个匣子。内里一张椅子和一个柜子,看起来并不是生活的地方。他将柜子打开,在里边发现了两个透明的玻璃瓶和一瓶贴有标签的市贩的水。没有食物。

“加丘,”里苏特唤道,“我找到媚药了。”

加丘倏地转过脑袋,看见里苏特的手中的两个小瓶,每瓶内容物大约五十毫升。

“里苏特!你干嘛要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他愤怒地说道。

里苏特的眼睛看向墙壁上的字。尽管加丘并不希望受人摆弄,但是,意识之中却本能地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两瓶媚药,看起来就是为了他们两人准备的。但他们无法确认,里边的是否真的只是单纯的媚药。

加丘从他的手上夺过两个小瓶,夹在指缝间仔细看着。粉色的液体流动,并看不出什么端倪。

“妈的!妈的!为什么这种时候梅洛尼不在啊?让他化验一下,或者干脆全部让他喝掉得了!——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喝的!”

——不喝光所有媚药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像是嘲笑他的话似的,红色的地面上猛地浮现出了白色的字。

“操!”

加丘像炸毛的猫,惊惧地把手中的玻璃瓶狠狠摔在地上。

液体流出,他们各退开了两步。但液体并没有挥发。

房间的字消失了。加丘自言自语地说道,“解决了吗?”

未知的紧张感笼罩着他们。随后,八个全新的玻璃瓶出现在了打开的柜子里。墙上的字嘲笑似的再度浮现——不喝光所有媚药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草!!草!!草!!!!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地方~~!!!”

邪恶液体的数目变成了二的四倍,二的立方,怎么想都不是好的事态。加丘用手指挖着自己的脸,像要将自己的脸皮面具似的扒下来。

里苏特看着那状似媚药的液体,镇静地开口:“我会把他们全部喝掉的。”

“——哈?”对于里苏特安抚似的话,加丘猛地跳起,“里苏特!你在看不起我吗?这里可是有八瓶,你要一人全部喝掉,开玩笑吗?你开玩笑吧!”

里苏特坦然地看着加丘,“你也察觉了吧,加丘?这里根本找不到一丝漏洞,除了这一点提示并没有突破口,耗太久只会耗空我们的精力而已。眼下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万一喝了后会出现什么状况,我们两个人之中必须要有一人保持清醒。如果它确实有毒,我有对血液的控制能力,可以防患未然。”

“就算你这么说——”

“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你碰这些东西。”

像是冰箱的门被关上,加丘暴躁的动作戛然而止。里苏特明白加丘这算是答应他了。

“麻烦你看着门,加丘。”

里苏特从柜中拿出透明玻璃瓶,拔开木塞仰头将内容物一举倒进嘴里。随后是第二瓶、第三瓶。

加丘的眼睛像是要将里苏特穿孔似的盯着他。那些可疑的粉红液体从里苏特的唇肉滑入,随着他喉结的滚动进入他的身体。在三瓶之后,加丘感到里苏特的呼吸似乎有些紊乱。

“喂!里苏特,你没事吧?”

“我没事。加丘……注意看看门。”

他的语气还是一如平常,让加丘觉得里苏特刚刚的变化只是错觉。他看着里苏特喝下第四瓶液体,不知为何有些口干。他咬了下嘴唇,双手插在兜里,猫着背在房间焦躁地打转。

最终,里苏特将八瓶液体全部饮干。加丘看到里苏特又拿出了水,小小地喝了一口。

加丘疯狂地转着门把手,“妈的!八瓶都已经喝完了,门该打开了吧?!”

门把纹丝不动。墙上的白字依然歪曲地映入眼中:不喝光所有媚药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加丘疯狂地锤着门,一下又一下,他愤愤转身看向里苏特:“里苏特!门没有开啊!可恶~可恶!”

里苏特没有回应他。他看到里苏特高大的身躯依然站在柜前,但双臂撑在柜上。加丘踏了过去,脸凑近里苏特,“我说啊~~~里苏特!里苏特!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蓦地闻到一股香味,像是水果,又像是花。似乎是从里苏特身上飘来的。

加丘伸出手掰过里苏特的肩膀,“草!你不会变成植物了吧?”

响应他的话似的,银发男人的身躯在他手中猝然急促地抖动。

加丘大睁的眼僵住了,“里苏特,你该不会——”失去了支撑的身躯向下软下,加丘赶忙将天空树搂在了怀里。里苏特平日就袒露的胸膛贴着他,那处温凉的肌肤似乎要比平常要烫,捂得他身体发热。

“喂喂!喂喂!里苏特~里苏特~里苏特!你怎么样了?”

加丘拼命喊着里苏特的名字,手上把他勒得更紧。怀里的人睁着眼,只是意识似乎并不在这里,在他咬牙切齿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迷迷瞪瞪地看向他。

尽管想要忍耐,然而青年的服装摩擦在他裸露的皮肤,每一下都带来止不住的快感。不仅仅是大脑,就连身体就已经变得不再是自己的。被热意蒸腾的身体被过度开发,只是些微的擦碰便会让他感到庞大的战栗。像是在体会虚拟现实的幻觉,潮热的海浪铺满了他的大脑,如果有人用刀割他的身体,或是让他在这里失禁,他或许都不会马上察觉。

他感到下身黏糊糊的一片,才恍然发觉自己似乎刚刚在加丘的触碰下无法抑制地泄在了裤子之中。然而明明才刚刚发泄过,尚处在余韵的身体被粉红的情欲推搡着又再度攀上山峰。

“哈……”那过分修长的腿蹭着他的腿,“抱歉、加丘……”他听到里苏特的声音好像隔着玻璃传来,“似乎比我想得还要不妙……”

他一向对忍耐之事很有自信,可是折磨着身体的快感却不同于任何一种他熟悉的痛,浑身发软的情潮令他连站立都难以维持。陌生的感觉令他渐渐被吞食,如果就这样下去,似乎自己会彻底不再是自己。

明明已经喝下了全部的八瓶媚药,变成了这副模样,门却仍然没有打开——然而就算打开了,里苏特这样也绝对不可能出去。门外到底是他们的基地、还是人来人往的街道,这一切都未可知。如果是在闹市,让其他人看到里苏特的这样子,他无法保证会在守卫里苏特的面子将所有人冰冻和保证事态不要闹大之中选择哪一个。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加丘烦躁地连续讲着不宜出现在电视上的话,他一手固着里苏特的腰让他贴在自己的身上,一手伸到里苏的腰带,那里不知道何时已经打开了,只是轻轻一碰便坠落在地。手驱入里苏特的裤裆,他摸到那团鼓起的布料,不出意外濡湿一片。想到只是因为被自己随便一碰便变成这样,加丘不由烦躁更甚,粗暴地一揉,耳边便响起里苏特局促的呻吟,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畔,而里苏特那足以让任何人魂断的腿仍然磨蹭着他,似乎在利用他缓解自己的情欲。

怀中,一向沉稳的队长湿软地倚着自己,与一只发情的野猫无异,仿佛任何人都可以对他实施侵犯。只是想到这具身体现在是怎样的状态,加丘便感到原本就翻涌的大脑更是一股血液涌上。更何况,里苏特的热度已经确实地传到了他的身上。

加丘隔着布料捏着掌心中已经勃起的性器,耳畔不停传来高大的男人溺水似的呻吟。随后他感到不仅仅是腿,那贴着他的胸板似乎也在他紧紧的怀抱用艰难地磨蹭了起来。

加丘又骂了一声,“里苏特啊~~你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做什么吗喂?”

“加丘……”里苏特情欲溢出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他的声音像是在咬他的耳朵,“麻烦你碰我。”

“妈的,里苏特,让我碰你?你怎么敢这么说!——是不是无论现在在这里的是谁你都会这么说啊!混账!!”

里苏特看着他,迟缓地眨眼。然而想到队长是因为自己才变成了这副模样,加丘还是气势汹汹地把里苏特挪到了房间内唯一一把椅子上。他把他放下的时候,里苏特似乎对离开他身体的接触表现出了不舍。

加丘一把连着里苏特的内裤抓下他的长裤,把它们拽到了膝盖。他清楚地看到不仅仅是内裤的前端,就连往后方伸去的部分,也是潮湿一片。

虽然刚刚隔着布料揉弄时便已有感知,但他那时只以为是神经的通感。加丘把手伸到了里苏特的屁股下方,意外地摸到了一掌的湿润。他把掌心放到鼻子前嗅嗅,抬起头大叫:“里苏特!你为什么连那里都全湿了,你真的是母猫吗~~~~?喂!!快回答我!!”

“——猫?”里苏特只是用那双似乎带着水光的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操!说了多少遍我不是猫!”

下半身早已因为眼前的状况而涨得发痛。就算对方和自己同样是男人,并且是自己的同事甚至上司——但是那散发着荷尔蒙的身体却有着不分性别的诱惑。不如说,里苏特的全身上下都是最优秀的造物。无论是帅气的容貌、奇异的眼睛、丰满的胸脯、惊人的长腿还是硕大的性器,每一个单拎出来都能让人羡慕不已,可它们却全部整合在了同一人身上。

可惜的是,它们无法全部地发挥用场。让无数人渴望的硕大阴茎只能可怜地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加丘撸了一把,那里便颤抖着溢出更多的水来。

“里苏特~~这到底是因为药的原因,还是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的啊~~?”

加丘一手掌住那饱满的胸,不意外地听到了喘息,那让加丘感到更加的血脉偾张。枕头般饱满的胸肌并不似外表那样坚实,加丘的手稍稍用力,弹性的软肉便从指缝中泻出。明明本是焦躁地弄上去的手,但是意外的手感却让加丘不禁将一只手也放上。两手间随意的推搡揉弄忽然让加丘明白了何为波涛汹涌。

“妈的!妈的!里苏特~你平时就这样把这玩意儿敞露在外边的吗?!”

里苏特无法回答他。从考虑上来说,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从现况上来说,他无法组织语言。过敏感的身体被乱暴地揉弄,接收到了不该有的快感。明明只是被揉弄着胸部,却像是性器官被人狠狠搓弄一般,电流流窜全身——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

他又射了。仅仅是肌肤被触碰,便两次达到了高潮。加丘拍了拍溅到手臂上的乳白液体,“里苏特~~这药有这么厉害?你的话,不应该被这么轻易玩弄的吧?”

加丘从高俯视着垂着头喘息的里苏特。他向来稳重、强大、不被轻易左右的队长,现在,仅仅是他的触碰,便能让他无法再保持自我。

无名的快感让加丘感到兴奋。蓦地,里苏特抻长了手臂,将他推倒在地上。惊异于里苏特居然还能使出这么大的力气,加丘刚刚撑起上半身,便感到体重沉沉地压上了自己。那结实的屁股坐在了他早已硬邦邦的器物上。

“——里苏特,你干嘛?”伴着他的惊叫,赤裸的臀部隔着布料磨蹭起了他的性器。看到里苏特这般模样,阴茎早已在内裤内滴水。加丘粗粗地喘息,担忧着随即被里苏特蹭射在里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掐了一下里苏特暴露的乳首。

“草!让我把裤子解开!”

闻言里苏特停下了动作,笔挺的大腿撑立在加丘的身侧。在里苏特双腿的三角区域下,加丘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硬邦邦的性器取出。紧接着加丘便感到自己握着阴茎的手被修长的手指覆住,里苏特扶着他的阴茎,义无反顾地对准了自己的屁股。

里苏特的主动程度几乎让加丘瞠目结舌。——然而,虽然加丘的阴茎并不如里苏特的那般壮观,并不算窄的直径让未经扩张的后穴仍不能轻易地吞入。苦于此,里苏特再度用臀缝摩擦起他的阴茎。加丘骂了一声,一手捏住里苏特的屁股一手顺着里苏特的身线探入长长的下摆,粗糙的指腹摸上了那泛着湿意的穴口。只是稍稍一戳弄,指尖便毫无阻碍地钻入。他感到里苏特的身体倏地颤栗,他又将第二根手指插入,肆意翻搅起来,作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在简单的拓张之后加丘抽出了手指,临行时加丘感到了那穴口恋恋不舍地吸食。他忍不住啐了一句“淫荡”,掰着里苏特的臀瓣让他坐在自己的性器上。

“进来……加丘。”里苏特说着,晃着腰一寸一寸吃入了加丘的性器。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加丘躺在地上,眼前的景象因为镜片的模糊而看得不透彻。他呼吸不稳地张着嘴,就连习惯于吼叫的嗓子都变得嘶哑。

“我不行了、不行了……里苏特、下来!啊、……草、不、别……”

从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一次又一次的绝顶之后,仍被迫高潮的感受令他就连内芯都发疼。阴茎像被磨掉了一层皮,然而身上,那饮下了八瓶媚药的队长仍恶魔似的不知倦地动作着。他们的身上处处都挂着腥膻的浊液。不知是否是错觉,里苏特小腹看起来似乎有些鼓起。

“加丘……”里苏特深深地喘息着,“普罗修特说过吧?不要在没达成之前就说放弃。”

“妈的!这种时候你他妈别提那家伙的名字!操、队长、别再动了……”

尽管蓝发的青年哀哀地说着,里苏特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而放过他。他缓缓地抬起腰,让青年的柱体暴露在空气之中,随即一股气坐下,肉壁被摩擦的舒畅感让他不由闭起眼。身下的青年却爆出一声惨叫。

里苏特缓缓地眨眼,似乎是才注意到冲刷着肠壁滚烫热流的不同寻常。仿佛内脏被按压的感受让他想要坐起身子,然而身体内部的冲击、以及酸软的腰肢,使他无法如愿。里苏特紧抿着唇闷哼着按捺着异样的感受,接纳着汹汹的水柱冲入他的体内。

青年的射尿过了好一段时间才停止,里苏特气喘吁吁地坐在加丘的身上。肚子里抱满了蓝发青年混着精液的尿液,因为坚实的腹肌的缘故,腹部鼓胀得并不非常明显。随着他的动作,他能感到热液在他体内咕噜的晃动,结合处有淅淅沥沥的水液渗出。里苏特收紧了肌肉,那肮脏的液体温在他的体内,思索着直接坐起身将尿液倾倒出是否会弄脏加丘的衣服,却看到了青年不寻常的反应。

“加丘。”里苏特轻轻地喊。加丘用手遮住了眼睛,里苏特想要拨开他的手,然而加丘的手仿佛焊在了脸上。不难想象,那手下的眼睛,是委屈的通红。

明明比较委屈的应该是他才对吧,里苏特不由想。

但他并未将心中的话语说出。老实说,身体内部,那股不断折磨着他的情潮仍在泛滥着。可因为这意外的冲击,他的理性恢复了不少。

暗红房间的角落,一瓶粉色的液体徐徐滚落出来。

打开文档兴奋搓手,到最后我只想要送自己一瓶壮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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