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里苏特。只是对里苏特龌龊下流的妄想。
设定是里苏特加入组织没多久的22岁,里苏特被迫唛身护队的故事。
请确定能接受任何开展再点开。
-
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指定的建筑,里苏特被带到了会客室。屋内空无一人,只有沙发与茶几摆在正中。里苏特坐至沙发。自上一次暗杀完成以来,他们已经许久未接到指令,久得仿佛组织已将他们遗忘。
这久违的任务仿佛出鞘刀刃,带以鲜活血液。任务并非直接通过信息加密通道传达下达,而是要求与干部面接——并且只能由他一人前来。
然而与他面接的干部却迟迟没有到来。时钟滴答,浓郁的熏香气息侵扰着黏膜。里苏特不禁皱眉。对方的不守时可以说是不将他们放在眼中的证明。
门轴的转动声嘎吱响起。
里苏特抬起头,身后尾随着部下、身形壮硕的男性跨入房中,径直坐在他的身侧翘起腿。里苏特沉下目光,陌生男性贸然的贴近令他感到不快。男人随即开口:“Ciao——暗杀队的队长,里苏特•涅罗。我就是这次负责交予你任务的人。”
男人倾身拔开桌上葡萄酒瓶的软木塞,酒液汩汩入杯。他拿起一侧的杯子,将另一侧的高脚杯推至里苏特面前,啜饮一口杯中酒液,说道:“来,等那么久口渴了吧。”
“不要做多余的事,”里苏特开口,“直接把任务事项告诉我就好。”
“如果你是担心这酒有问题……”男人捏起另一个杯,将两杯酒液互相倾倒,液体在杯中转出旋涡,“这样就是一样的了。”
他将高脚杯再次推至里苏特面前:“给你一个忠告吧,如果你不喝,就代表你并不心受‘这份任务’,那么,你自然也得不到信任。”
“絮絮叨叨的规则。”
里苏特拿起杯,喉结滑动,桃红酒液细长地顺着杯子流入了他的口中。
“那么,”里苏特说,“任务是什么?”
男人转身,猛地扑倒在里苏特的胸膛。里苏特心中升起厌恶,然而在将其推开之前,埋首在他胸前的男人仿佛待哺的孩子一般嚎啕大哭了起来。泪水、鼻涕与口水一瞬濡湿了胸部。
里苏特起身踹开男人。
“你做什么。”
地上的男人发出细碎的呻吟,抬头抹了把面部的血迹,抽着气道:“这就是——这次的任务——好好满足我、取悦我。”
里苏特转过身就要离开。男人支身拉住了他的手。
“建议你好好再考虑一下。”他说,“这半年来,你们只接到了一桩任务,不是吗?而若是好好完成此件,得到报酬,想必你们小队一定会很高兴,并且今后你们能够接到的任务量也会增加。”
“要杀什么人都可以,但我不会接受这种任务。”里苏特说。
“你确定要拒绝吗?如果拒绝……后果不用我说了吧?光明容不下你,届时,黑暗也容不下你。你们无处可去了,里苏特•涅罗。”
里苏特不动地伫立着。男人缓缓转口道:“不过……如果你执意要拒绝,也不是不可以找其他人代替你。普罗修特,真是美丽,身材挺拔,撕烂那精致合身的西装,也别有一番趣味。还有新加入的梅洛尼,他还未成年吧?那份雌雄莫辨的漂亮容姿在地下街市也很是闻名,看起来很有潜质,以后能被调教什么样还真是令人期待……”
喉间被从内生出的刀片给划破,男人蔑笑着开口:“你就算杀了我,也无法阻止这事的发生。你应该再了解不过。”
里苏特沉默。男人拔出喉间的刀片,手上一使劲,就将里苏特重新扯回了身旁。他捏住阴沉的脸,强迫里苏特看向他:“只要你一个人,未来你的小队将会获得荣光……这桩任务难道不是再划算不过了吗?并且……”男人从桌下抽出一沓钞票,拉起里苏特胸前束带,塞至其与胸膛之间,“你不会白干的。”
“心怀感恩吧,里苏特。”
男人站起身,手中的刀片在里苏特的胸膛比划,带出丝丝血痕,随即划断了交叉束带。黑带朝两侧卷去,钞票如雪花般纷落满地。随即拳头落在了那赤裸的腹部,里苏特闷哼一声,便被推倒在沙发之上。男人顺势欺身而上,压迫在里苏特的胸部。手指在被划破的外沿施力挤压,那鼓出的血珠便饱和流出。被恶意玩弄造成的痛感令里苏特拧眉,随即对方却倾下身,张口含住了他胸前的豁口。
舌尖在胸上舔舐,如刀片般将伤口抵开。里苏特忍耐着将对方全身血液化为凶器的冲动,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血液咸腥,男人的嘴用力吮吸裂口,造出青紫淤痕。一只手覆上了另一侧的胸揉捏起来。
“唔——!”
就算是胸肌,大抵上也都是脂肪,而非肌肉,捏起来与丰满的胸部是同样的柔软,并且富有弹性。胸部被掌在手中,粗实的指腹时不时擦过凸起的乳首。怪异的感觉如电流从胸部扩散至全身,里苏特抿嘴忍耐着。
可无论内心如何排斥,异状都没有褪去,反而愈演愈烈。明明恶心得想要呕吐,应该萎靡的下身却慢慢升起了反应。
似乎是察觉到了里苏特的不可置信,男人开口道:“虽然忍耐不失为一种方式……不过为了让你能更愉快一点,我在酒里加了一点东西。”
“你这家伙——那杯酒果然!咕、”
下体被膝盖顶住。“你该庆幸你的选择,这里的香有缓解的效果。如果你刚刚就这样离开,你就会被欲望啃噬,渐渐失去神智,最后在外边变成张开腿只求被操的牲畜,被任何人观赏。”
男人就这样趴在他的胸膛,手上下抚弄着他的傲人的胸部与结实的腹部,唇齿啜吸在他的胸前,恶意地发出啾啾声。然而身体却愈发燥热,男人的摆弄犹如甘霖,可那太过零落,远远不够缓解渐渐膨大的欲望。里苏特身体僵硬,一秒也是希望下一刻就是迎来终焉的噩梦。就算不低头,他也明白自己的胸口被弄出了一片片名为吻痕的淤青。
“呼……”男人抬起头,唇舌与乳尖拉出银丝,“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在想了,组织内居然会有你这种尤物。黑眼球,红眼瞳,仿佛保有灵魂的魔鬼……勾得人心旌荡漾。”
“你胸前的绑带是要做什么呢?该遮的也遮不住,只会叫人更加在意。乳首被摩擦的时候,难道不会有感觉吗?像这样……”
男人说着,伸长舌尖弹弄过深色的乳尖。里苏特的身体不由战栗。
“明明只是这样轻易就会产生感觉,却一直把弱点暴露在外,该说你是充满自信,还是自负?”
男人起身,指责里苏特:“你总是把自己诱人的部分就这样展示出来。”他抬起里苏特斜撑在地上的腿,“尤其这腿……一般人拥有你腿长的一半就该感谢上帝了吧?”
囚服般的条纹布料被摩挲在腿部,那双手以着色情的方式向下滑去,折过里苏特的脚踝,那裸露的足踝便修长地展现而出。
“然而你却像不知耻的孔雀,明知故犯。啊啊,可恶啊……”他说着,仿佛朝圣一般,将暴露的足踝贴在自己的脸——紧接着便被狠狠踹翻在地。
里苏特喘着气:“恶心的东西,这样就能让你满足了吗?”
男人的身体滚落在地,抬起头面上是明显的鞋印,然而他却显出不在意,只是用手背抹清了脸,“怎么,触碰到你的敏感点了吗?呼呼……不错,你的腿倒是相当有力,被你夹住腰一定能够爽翻了吧。”
“不过不要忘了,我是你的买主。我是不是要再提醒下你,就算你不在乎自己,但真的不担心其他人吗?”
寂静。
“现在,我要让你的展示得到回报。”男人说,“里苏特,把你的腰带解开。脱下裤子,抬起你的腿。”
“……”
里苏特伸手,打开腰带,金属落在地毯,发出闷响。彻底失去了约束的黑色外套向两侧散去。他垂着首褪下长裤,笔挺而修长的腿被呈现。他坐在沙发之上,右手缓缓抬起了自己的腿。整个过程,他都不发一言。
腿间的性器早已是完全勃起的状态。身体违背理智,成为最忠实的叛徒。里苏特紧抿着唇,但是身体却止不住地微微震颤着。欲望犹如跗骨之蛆,消磨着他的理智。
男人伸手捏上了他尺寸不小的性器,他的肩膀猛地抖动了一下。
“这不是已经完全勃起了嘛。表面上装得一副清高的样子……实际上却已经这副模样了啊?不过,你越是反抗,看到你服从时的样子才越有乐趣……”
在男人如此说的时候,铃口却徐徐溢出了水液。于是男人的笑变得更加猖獗。他松开里苏特的性器。明明知道不是放松的时候,里苏特却还是喘了口气,随即便感到穴口被异物毫不留情地侵入。
两根粗实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入他干涩的穴口,里苏特几乎就要惊叫出声。身体被撕裂般的痛感贯穿了全身。——杀了他然后把所有知情的人都杀了吧。杀意回转在里苏特的大脑,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实施。尽管从一开始就明白,可真正到了这一步,他心中的忍耐与觉悟几乎要被羞愤绞杀。右手手指几乎嵌入腿中,可悖德的快感又确确实实地要使他酥软了。男人的手指强硬地撑开他私密的肉穴,像是在剥开秘密似的将他翻弄。喉间低鸣,可是快感却相反地冲入大脑,他险些抑制不住地挺臀送入自己。不可以,他想。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挺立的阴茎毫无悲悯地留下泪水,男人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翻搅着他的手指向着更深处捅去。
性器不断地颤抖着,然而只靠着后穴的抚弄却怎么也达不到高潮。他感到面颊烧得滚烫,被药引起的欲望几乎要将大脑融化,吞食着他的坚忍。里苏特喘息着闭上眼,不去看自己的后穴吞吃着男人手指的景象。可是感觉却更加的敏锐,他感到四根手指从内抚摸着自己,几乎要将手掌塞入他的身体。
“里苏特……真该拿面镜子给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啊。”
男人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他感到手从他的身体抽离。他嗅到一股令人反胃的气味。双腿被凶狠捉住,有什么抵住了他的穴口,里苏特睁开眼,随即便感到身体被贯穿,同时男人将他的腿向上折去。惊惧中他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头颈向后仰去,似乎有什么要从张开的口中漫出。腹部像被滚烫的铁器残忍灼烧,剧痛之中,阴茎却颤抖着喷出精液。眼前光怪陆离,浊白的液体一股股喷溅在斑驳的腹部,下流不堪。可是对方却没给他喘息的余地。男人将整根肉棒抽出,又再次狠狠地操入他的肉穴。性器碾压着他已经被开拓得柔软的内壁,他清楚地感受着男人性器的形状。射精过后酥软的身体承受着男人凶狠的侵犯,身体仍未散去的热潮再度向下汇聚。里苏特的喉间无自觉地呜咽着,高大的躯体犹如不足重的空心蛋壳一般在水上浮沉,龟裂的外壳缓缓被水泡入,他感到对方将发臭的精液洒入了他的身体。
性器从里苏特的体内抽离,精液伴着抽离的动作从红肿的穴口徐徐流出,污白了光亮的沙发。恍然的失神中,男人翻过里苏特,嚣张的性器再度顶上了他翕张的穴口。
噩梦仍在继续。
/
里苏特走在西西里的街道。
腰际酸痛,每每迈开步,腿间都会带出一阵撕裂的痛感,腿间黏腻的感触迟迟未散,破碎的躯体犹如散架的零件,又粗陋地拼装成物件。他有无数次的机会出手杀了那在他身上蠕动、令人作呕的干部,却从来都不在最好的时机。
面部忽然传来了热意。里苏特恍惚探手,看到指尖潮湿的水液——眼泪不知何时从眼眶中溢出,像是一条河流蔓延在他的面部。他一眨眼,揉碎了尊严的泪水便溃堤似的倾出。他愣愣地注视着润湿的手掌,无论如何尝试都无法止住破碎的自尊。幸运的是,只要能在回去前停止,他漆黑的眼定能使眼眶的红意不那么明显。
手心像是呼应了他微弱闪烁的灵魂一般,渐渐地透明而不可视。里苏特握了握拳,随即便理解了:“这是‘金属制品’的新能力,保护色吗……”
里苏特迈出脚步。
踏着教堂的钟声,他走向母胎孕育之地,打开了那扇门。门后透出光亮。
“回来了!里苏特。”普罗修特说。
“Leader,你一定出色地把任务完成了吧?”
“怎么样,这单赚了多少?”
众人的目光聚集而来,欢欣的语调传入耳中。
“啊啊。”里苏特缓缓开口,“——5000万。”
-END-
本来还想再写一点点更凌辱性的东西,结果开文许多天,在某一天忽然变成了阳痿,就变成了这么一篇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抹布……。
其实这篇本来想取名为:援 助 交 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