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里苏 milkmilk

乳牛队,泌乳搾乳搾精肠灌矢禁

设定很奇怪,不要带脑看

 

 

里苏特•涅罗是一名勤恳务实的奶牛,供职于『热情』集团下的暗杀农场。相貌堂堂、八尺身长,英俊得不像奶牛,前来应聘之时,接待员下意识说出了我们这不招吃软饭的看板牛。

虽说如此,现在整个暗杀农场内留下的奶牛仅他一名,奶源量稀,出产的每一瓶奶便格外珍贵。成奶并不直接销往市场,而是作为特供品,端上权贵餐桌,往往在谈判中卓有奇效。

据反馈,奶味清霖甘甜,轻抿一口,则能够在乳白空濛中看到初恋对象家的门牌、在金银库上掰香蕉、雨夜中划开最后一根火柴。评价总是令里苏特迷惑不解,他用手指沾了生奶放上舌尖,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但向外供给的奶均经过系统化处理,他本人也从未真正尝得,对此不置可否。

总之,他工作,单纯混口饭吃,没什么高一筹逊一成之感,只是机械完成。

前提是老板的需求符合情理。

里苏特沉重地吐了一口气。除他之外,伙伴还有八人,日常生活均靠农场经营。一开始,每日完成定额供给,倒也还算游刃有余,然而渐渐,要求却越发苛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说话的是杰拉德,他和索尔贝负责操控搾乳机,“老板那家伙要求每天产出三桶奶,里苏特的身体受不住,却不得不做。今天甚至挤出了血水,导致一整桶都浪费了。”

“啊啊?!那家伙有脑子吗?!别提这种强人所难的要求啊!明明给的待遇又不高!”这是加丘,和梅洛尼负责机械维护。

里苏特一言不发。无论他摄入再多的营养,可满打满算,他也只有胸脯一副,能产出的奶是有限的。假如他有四个乳房,或许就可以流出更多的奶来,让农场运营得更加顺畅。

但是其他人体贴他。杰拉德与索尔贝冒着革职危险向老板提出了抗议。他们的不满传达,老板派了名叫乔可拉的医生来到农场,为他检查胸部状况,并且下了之后一段时间都无需再供奶、让他休息的成令。

实际上,乔可拉还带来了别的东西,精致的环形乳环,以助他减产疗养为名,穿刺在他的乳尖,罗盘东西处缀有银色小球,下方挂有小巧圣诞铃铛。随着他的动作,金属片会发出细碎清响。

就算不需要,乳房依旧会每天涨出奶水来。奶水盈积在他丰满的胸脯,使他感到酸胀,但因乳环的阻碍,奶水无法再被顺畅弄出,只能可怜地溢出来。搾乳机器也不能再如常运作,异物撕扯乳尖的痛感只有事与愿违。

因为这个原因,里苏特甚至无法安眠。他无法侧躺,那会挤压到饱满的胸部,偶尔漏出的奶水会弄湿床单;仰躺又像有一只巨大的章鱼趴在他胸口,压得他心神不宁。就算是坐立,乳房传来的酸胀感也时时掠夺着他的注意力。

说是减负,不如说是蓄意的折磨。

这样一周过后,里苏特再无法忍耐,他拜托梅洛尼帮忙给老板发出信件,表达了再度工作的意愿。

*

次日清晨老板的回信与使者来到,要求里苏特跟车去往办公间。农场众人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不明白用意为何:如果只是重新开工,只要获得许可,里苏特自己也可将乳环取下,为什么还要费如此周章。想到里苏特最近的状况,普罗修特并不放心,要求陪同里苏特前去,却被粉发的男孩拦下。

“最近医生抽不开身,所以需要里苏特亲自来做一些健康检查。况且,里苏特在我们这里奉献了这么多,老板想要好好给他一点奖赏。”

安抚了明显不满的加丘与普罗修特,承诺会照顾好自己之后,里苏特上了车。在将要到达目的地时,一块黑布遮上了他的眼。

里苏特下意识捉住了贴着他脸面的手,男孩的声音从后传来:“里边有一些东西涉及机密,不方便让你看到。但是请安心……握着我的手,我不会让你摔到的。”

里苏特放下了手。尽管老板近来的苛待确实让他产生了一些罅隙,然而说到底,身为对方的员工,对上司心怀忌惮,会使工作质量下降。

里苏特被自称为多比欧的少年牵住手,少年的手很软,掌心覆着薄薄的汗水,车停下之后,他一边说着“小心”,一边引导着里苏特出了车厢。里苏特不由觉得这人是否过于兢兢业业了,他比他要大得多,也成熟得多,体壮肉厚,并不需要女孩似的呵护。

但他没有拒绝,只是沉默着任对方牵着他的手领导他向前走去。

失去了视觉,其余感官便变得更加敏感。乳环下的铃铛随着他的步伐,时不时磕碰在他的胸部,发出轻盈声响。就算已经陪伴他许多天,听到这声响里苏特依然感到不习惯。因为时时刻刻摩擦着的异物,他乳晕处脆弱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红,如果触碰,也能感到轻微的刺痛感。

他被牵着走过了走廊,又走过了寒冷的房间,最终停了下来。少年对他说道“稍等一下”,便离开了房间。里苏特竖耳倾听,房间很静,但能听到细微的机械响声。

不一会儿,房间内又来了人。从步伐来判断,比刚才的少年要修长得多,但是脚步却很轻。里苏特站着,直到对方开口:

“辛苦了,希望来这里的途中没有让你不愉快的颠簸。不远处有个座位,你要坐下来吗?”

“眼睛上的布可以取下来了吗?”

“当然。什么都看不到会很不安吧?”

里苏特取下布条,光线进入他半阖的眼中,他不由闭上眼,细微地眨动,再徐徐睁开。他的眼睛本就对光敏感,一时间周围的色彩有些失真,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观察。眼前的男人看起来较他年长,嘴上涂抹着色彩浓艳的口红,那双眼皮轻耷的眼中透出的目光却有些凌厉。

“来,坐下吧。接下来我会帮你取下你这些天来的烦恼。”

“你是谁?”

“我是受老板所托……虽然原本是打算这么说的,不过直接告诉你我就是老板,你会对我更加诚服吧,我的乳牛?”

这就是他的顶头上司,热情集团的总裁,迪亚波罗。因其从不会在新闻会上露面,里苏特此时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身为总裁,此时却饶有闲心地为一名并不值得提的员工做这种琐碎的事,令里苏特不由诧异。

“怎么,你还要我拿出什么证据吗?”

“不。”无论对方是抑或不是,老板让他来到此处都是事实。

里苏特转头,房间是现代美式风格,其中能够称为“座位”的只有一处。然而那并不是单纯的座位:包有海绵的皮质坐垫与靠背的金属座椅,镶在仿佛蛋形太空舱的白色半包围空间之内。里苏特凝视了一会儿,并不明白这属于哪种先进医疗设备。在他坐上之后,微微下沉的座椅惊了他一下,随即又恢复平常。

他的身体完全陷在了里边。他将手臂放在环状把手上,大方得像是等待酒女侍酒的金主。既然他来这里是工作相关,那对方肯定会检查他的胸膛。

尽管乳首已经被使用过无数次,然而那里依然是色素淡薄的初生色泽。厚实的胸肌平日并不会被遮挡,加上修长的腿,要令健美爱好者都要唏嘘,偶尔霍尔马吉欧会开玩笑地把猫掌塞进去,然后被普罗修特追着打。因为奶水饱胀的关系,他现在的胸部较平日更为丰腴,但这也是里苏特的压力所在。

迪亚波罗靠近俯身,手掌碰上他裸露的胸部。

“不愧是我们优质的奶牛,亲手摸到,远比照片要令人惊叹。我不得不夸奖你一声。”迪亚波罗的手轻轻挤压着,里苏特发出闷闷的哼声,胸部的酸胀感令他感到不适。

“好硬,看来里边积聚了不少奶水呢,真是辛苦你了。”

似乎是为了观察,对方靠近到了让里苏特感到微妙的距离,手指捏上那嵌在乳首内的环状物。里苏特松松地捏着拳,感受着金属异物在自己体内旋转。

“看来你平时有好好地转动它。”迪亚波罗说。

为了不让乳环与身体长在一处,里苏特每天睡前都会在房间内捧着自己的胸部,捏住金属小球旋转。铃铛声提醒着他所做的事,每每这时,他都祈愿不会有人突然来找他、或是声响被听到,尽管后者他可以以俯卧撑的名义含混过去。尽管说乳环还可以增加性趣味,然而对于平日胸口敞露、也并不热衷于性事的他来说,这只不过是无端吸引他人视线的耻辱柱罢了。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在不会被发觉时取下,但若在不意间肌肤长合,或是频繁取上取下导致发炎,那会是更大的困扰。

迪亚波罗撑在他膝盖上的手捏着他的乳环,掌根靠在他的胸部。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里苏特伸手制止迪亚波罗,“我自己来就好了。”

然而对方只是用着关切一般的命令回绝了他,“别客气,我找人帮你穿上,自然也会亲力帮你取下。”

里苏特垂下眼睫。迪亚波罗的双手都贴在了他的左胸膛,他感到一股撕扯的力道,他的乳尖被向外拉扯,别扭感不禁令他咬住了牙,战栗浮现上他的手臂。

迪亚波罗显然并不懂得体恤别人。在手臂被里苏特再度捉住之后,他的眼睛对上里苏特的视线:“啊啊,让你感到痛了啊。”

这话说得毫无诚意,但他确实停下了动作。里苏特心疼地看向自己的胸部,他的乳尖被扯得发红,在那粗鲁的撕扯途中,有一些奶水溢了出来。

他忍不住捧住自己的左胸,轻柔地抚弄自己的乳首,想要缓解痛感。小球依旧卡在环中,恐怕要借助道具才能更轻松地取出。

迪亚波罗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把头部尖尖的钳子。

“你还要来吗?”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

“安心交给我,这次可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里苏特戒备地看着迪亚波罗。就算对方是他的顶头上司,两次三番的作弄,也依然让他感到了不信任。

“还是说,你想要反抗我吗?”

里苏特垂下手,迪亚波罗用毛布给他擦去了胸前溢出的奶水,又握住他的手腕,把它放回了一旁的把手上。里苏特看到迪亚波罗按下了设施顶上的蓝色按钮,还没来得及疑惑,金属的卡扣声清脆响起。

“——”

他的手足及腰被忽然被桎梏。里苏特皱眉,“这是做什么?”

“要是在完成之前,因为你的挣动不小心伤害到你就不好了,对吧?毕竟,你的胸可是我重要的财产啊。”

里苏特试着挣动了一下,铁圈牢固,丝毫未被他撼动。他的手捏成了拳,“我是你的员工,不是你的囚犯。”

“嘘,别动。”

迪亚波罗转着他的乳环,使环与地面水平,钳子穿入中间撑开,异物在他肌肤内的动作感令他感到酥痒。迪亚波罗的脸靠得很近,艳丽的长发扫在他的腹部。里苏特压抑着呼吸,注视他的上司几乎将头埋在他的胸间。紧接着一股猛烈的牵拉感,里苏特脚尖勾起,在闷哼声中,金属球终于被从环中取下。

随着异物的扭动与轻响,乳环彻底离开了他的左乳,被迪亚波罗放在一旁。迪亚波罗两指捏上他的乳粒,检查状况似的揉捏拉扯。

“呼、啊……不要动……”

“为什么,你平常就是靠这个工作的吧?作为老板我关心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这样说着,那只手的虎口又卡住他的乳房,施力按压,被乳环阻碍已久的奶水依然无法顺畅溢出,只是忧愁地点点渗出。里苏特闭上眼睛不去看。紧接着他感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瘙痒了他的乳粒——是迪亚波罗的舌,对方居然就这样直接舔上了他的胸膛。

“我还是第一次尝到你的味道啊。”

“……另一边。”里苏特试图提醒迪亚波罗。

“啊,我记得。”

在里苏特的心焦下,对方如法炮制地取下了另一侧的乳环。胸部彻底解放,久违的自由感令里苏特舒了一口气。他禁不住感到恍惚,只是取下两个环就如此大费周章,那些为了追求时髦,在更为敏感的部位刺上十几个环的人定有莫大的勇气。

他的胸口起伏,几乎可以确定,他的上司就是为了逗弄他、看他洋相才让他来此,既然问题已经解决,那自然早些离开是最好。

当他提出这点的时候,对方的眼神却像在看愚人:“只是取下来了,并没有做检查吧?”

“……够了,接下来我自己去找医生也可以。”

“你应该相信我,我会给你最细致的照顾。——况且,在你被我拘住的那一刻,就只有相信我和乞求我的选项了。”

对方以着同样的手法揉着他的右乳粒,奇妙的酥痒感攀上背脊,里苏特心下不妙,为了不被对方察觉,只能尽量地想毫不相关的事、努力地忍耐。然而无论他如何移神,最终注意力都会被迪亚波罗扯回。

身体的部件被对方拿在手中把玩,里苏特不由感到焦躁。就算是平日的作业,除去后期的机械操控,杰拉德与索尔贝前期也基本会让他自己准备。而现在,从一开始,他就彻底被对方掌控在了手中。

对方像是终于玩够了,将手从他的胸部挪开转开身。然而里苏特并不认为对方会就这样放过他。

果不其然,旋即迪亚波罗再次回到他跟前。他用着棉花沾湿的液体擦拭上他的乳首。

“……你做什么?”

“肥皂水,消毒。发炎了就不好了。”

似乎真的是一本正经,然而柔软的酥痒感令他忍不住勾起脚趾。因为被拘束,他甚至无法并拢双腿,这是幸事也是不幸,因此他无法反抗,然而或许对方不会那么明显地察觉到他的异样。

乳晕皆被沾湿,泛着水润的光泽。迪亚波罗又拿来毛布,擦去了上方的水液。里苏特盘算着对方接下来可能的行动,心中祈愿早一刻放过他。双乳再次被捏住,他体会到了牯牛待宰的无力。那双手推着他的乳房聚拢,时不时的轻拍,又变换着力道揉捏。

一股奇异的感觉流窜在背脊,滞塞的乳尖有什么徐徐溢出。里苏特低下头,看到乳白的液体顺着他被推起的胸部淌下,沾上迪亚波罗的虎口。

还想……里苏特耐住把自己的胸往对方手中送的冲动,久违的泌乳让他感到了些许畅快,然而身体器官被并不亲昵的人控在掌中,怎么也不能是随心的状况。可是他明白,再怎样表示抗拒,这个自我的男人也不会遂他心,最好的方式便是让对方感到无聊厌倦。

胸口时断时续泌出的奶水弄湿了迪亚波罗的手,指缝间都是潮湿连黏的液体。迪亚波罗舔着手指,眼睛却是睨着里苏特。里苏特尝到其中浓厚的挑逗意味,不由感到嫌恶。他既不作声,也不表态,让自己看起来像最无趣的塑像。

迪亚波罗察觉了他的意图,低低地发出讥笑:“我欣赏你的想法。不过……你为何不试着讨好下我?你知道有多少人妄想被我潜规则,如果得到我的青睐,你今后的工作就算浑水摸鱼我也会对你疼爱有加。”

没有回应。

迪亚波罗上前,并拢的两指按上他的特殊部位。里苏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然而锁铐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手指挑逗地向下滑去,里苏特忍耐着肩膀的震颤。

“你想要表示你的高洁?可是你的这里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啊,里苏特。只是被我取下乳环,又挤出了奶,便有这种感觉吗?难不成平时工作的时候,你也是这样,一边在工作一边却在像婊子一样发情?我什么时候招了这样的员工?还是说你会趁机和其他人交媾?”

里苏特紧抿的嘴唇松动,“……平时并不会这样。”

滑在他布料下微勃的性器的手指又缓缓按压,“那是怎样,劳烦你告诉我如何?”

如果对方是在要求工作报告,里苏特乐意相告。然而显然,迪亚波罗现在单纯在拿他取乐。他缄默着凝视着迪亚波罗,沉静的目光并不打算多吐露一个字。

迪亚波罗哧哧地笑了一下,手掌来回抚弄里苏特头顶的犄角,“我的好牛……你别介意我刚刚说的话。”

说完,迪亚波罗又重新俯身,拇指中指勾着他交叉绑带的两沿卡入乳沟间。他捧住他一侧的乳房,头部似要埋入饱满的胸膛,牙齿衔住了乳珠。明明已经三十多岁,此时却仿佛幼小的婴儿在母亲的怀抱中渴奶一般。里苏特感到迪亚波罗的舌尖不时挑逗过他敏感的乳珠,体内的液体被源源地吸出,唑奶声回响在耳边。

纵使出奶已经是平常事,然而这样地被人直接的吮吸还是头一回。 明明应该感到羞恼,可是他的胸中却不合时宜地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纵使身前的男人高大、恶劣,此时却和他的身体云雨糅合,仿佛渴求他呵护的小鸟。

奶水被吸出的舒畅感使里苏特心怡,乳房饱胀的酸痛得到了缓解。心中不禁祈愿另一边的乳房也能得到同样的优待。

迪亚波罗起身,嘴角挂着未完全咽下的乳白液体,他毫不在意:“味道真不错,我想你也有自己弄着尝过。和成品奶比起来,虽然味道要淡上一些,但是好处是不那么容易腻味。直接煮拿铁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说着,手心施力,于是奶水溢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手。

“这个乳量……不愧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工作。如果就这样子让你回去,恐怕不等你回到农场也会溢出来吧?”

里苏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男人又继续说道:“太浪费了。”

迪亚波罗起身,抬手从设施顶部摘下头部形似漏斗的器械,连着外星触手似的长长管道展现在里苏特的眼前。他的眼睛微微睁大,有如透明的嘴的头部在被取下之时便开始一呼一吸地蠕动,前端那可疑的吸盘被软软地按在他的乳房,紧接着便牢牢吸附在上方。他的另一侧乳房也遭到了同样的对待。

乳首感到痒意,里苏特忍不住:“这是什么?”

“搾乳机。”

说是搾乳机,这整个器材倒像是大型的处刑机。里苏特判断到这台机器可能远不止此功用,然而这时后悔也只是无用。迪亚波罗从他的座位底下翻出了遥控器,一声钝响,里苏特在刺激下一个挺身,便感到有什么东西被从体内吸出,在悬在上方的透明双层软管中留下乳白的蜿蜒印记。

明明奶水能够吸出,应该是感到快慰的,然而却不知为何感到恶心。那仿佛有生命似的翕动的软头吸啜着他的乳房,颗粒在他被长袖包裹下的手臂上起伏,心中不断渴求这一切的尽头。里苏特捏着拳头压抑着身体的颤动,任乳白的液体从他的胸口徐徐滑出。可是迪亚波罗的手又再次按上了他的胸膛,他差点惊叫出声,在挤压之下,奶水汹涌地涌出。

“呜、住手……”里苏特摇头。

“住手?应该是更加用力吧,我的里苏特。”男人的手按在他的胸部,每每按压,奶水便会失禁似的从他的乳首一股股漫出。

就算迪亚波罗松开了手,里苏特仍是无法松懈地看着他。对方挂着慵懒的笑,手指顺着他的腹部向下,滑到了他的腰带。

里苏特下意识挣动,然而在束缚下,他的挣扎只是蚊子振翅,不值一提。迪亚波罗轻巧地解开他的腰带,里苏特努力地将屁股下压,男人却拉起他的裤头,从背后抽出一把刀,划开了他黑白条纹的裤子。

顶上,连接着他身体的软管仍一点点地吸取着奶水,但是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方。暴露的黑色内裤下,那隆着弧度的一团显现。

恼怒在胸中燃烧,里苏特沉声道:“你是老头吗?这是职场性骚扰。”

“性骚扰?”迪亚波罗的刀刃划在他的薄薄的布料,“不不不,先勃起的可是你。我只是在体贴下属罢了。”

精壮的胸膛覆着薄汗,沟壑漂亮的腰腹收张,可他无法动作,稍作挣动,重要的部位似乎就会命丧刀尖。在刀刃的摩挲下,布料开了丝,肉色隐隐约约地显现。迪亚波罗扔开刀,扯烂了他的内裤。

里苏特甚至无法心疼,因为眼下有更危机的状况近在眉睫。

他的双腿仍被布料裹着,然而最私密的部位却下流地敞露。他还要做什么?雪丛下的器物早已因厌恶萎靡,迪亚波罗视若无睹,手指摹着囊袋向内,贴着他的会阴按住了他藏在里侧的穴口。

里苏特抗拒:“够了,迪亚波罗,你要玩到什么地步?这么脏的地方你也有兴趣吗?”

“我的奶牛在泌乳时表现得如此痛苦,会影响奶的品质。”迪亚波罗和他对上眼,“而且,我喜欢你的味道,你不需要对我有什么隐瞒。”

里苏特竭力撑起身子,以远离迪亚波罗的手,宽宽的胯却卡在原属腰际的铁栏。他的动作反倒让他像在用臀部饥渴地蹭迪亚波罗的手心。

成熟男人宽厚的手掌抚弄着他的臀部,指腹在他私密的穴口打转。他足够壮烈,此时就应咬舌自尽,然而他答应了众人会照顾好自己。手腕和脚腕都在发疼,因为和铁圈的过密相碰,或许已经被勒出大片淤青。

“真可怜。”迪亚波罗毫无怜悯地说。

迪亚波罗从一旁又抽出一条软管,走至了不远处的柜子。瑰壮的背脊对着他,里苏特听到对方哼着不成曲的小调,看他手肘的动作,似乎是在穿插什么东西。

迪亚波罗转过身来,里苏特怔住了。对方手中的软管上套满了一节节塑料材质的不规则球体,看起来就像一条碰撞着的长长脊椎骨。里苏特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想,现实却不允许他游刃有余——迪亚波罗捏着那根形状可怖的管子向他走来,在他几乎窒息的心跳中,形如肛塞的头部抵上他开敞胯间。

里苏特倒吸一口气,穴口被异物挤入,这用于排出的穴道本不应遭此待遇。他痛苦地皱着眉,额上都是汗水,前发一绺绺垂在额前。甬道的紧张干涩使得进入困难,紧接着他却感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打在他的肠壁,里苏特不由睁大了眼,可以窥见的软管上有白色的液体流动。

“停、停下……”里苏特气息不稳,液体像小解在他体内似的湿润了甬道,又被塞满穴口的异物堵在内里。他痛苦地紧抿着唇,呼吸都化成了冰,在极度的压力之下,紧绷的弦被拉得更紧。里苏特深深呼吸,竭力调控自己,下身的粉红嫩肉翕动,伴着一些乳白液体小小地漏在了座椅。

“这宽宽的胯,善于忍耐的性格,还有体贴他人的心……你是多么适合生养小小的牛犊。”

里苏特对迪亚波罗热讽的话语充耳不闻。他感到疲惫,然而异物却仍然时时刻刻拉扯着他的神智。球体一节节地进入,混着奶液湿滑地按压着他的璧道,每一下都让他感到尾椎升起一股酥痒。他的腿颤抖着,几乎是不可控地想要摆动臀部,来舒缓一点难耐的热意。

只是初次见面,就将自己的丑恶毫无保留地展现,仿佛本身就是由一团雄浑的恶意组成。他的胸被膨大的憎恶充斥,下身却相反地要叫他神智涣散。臀后似是长出了一条长长的原生尾巴,直填满他的肉体,那机械的规则震动翻搅着他的血液。

明明是只有痛苦的,然而身前原本萎靡的器物却又捎上了硬度,可怜地半立在空中,前端吐出惹人垂爱的涎液。自己这样的丑态,如果被普罗修特他们知道……思绪一瞬溃散,臀后被抽拉的快感令里苏特暧昧地喘息,他忍不住抬起臀,好减缓那道具对肠壁碾压造成的怪异感受。耳边响起嗤笑声,迪亚波罗又再次将球体推入他体内。

当迪亚波罗的手再次拿上什么,里苏特也已经疲于去应对。那只手中是透明外壳的人工阴道,可以窥得其中的复杂花纹,当它被倒入润滑、接到软管,软软地咬上他勃起的性器之时,尽管早已有心理准备,突然的摩擦还是令里苏特不可抑制地呻吟。

那是无数张嘴湿润的舔舐,又是无数只毛虫抱着他的性器蠕动。润滑液中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成分,从性器传来的尖锐快感使鼠蹊感到一阵阵的酥痒。里苏特垂着头,忍受着身体被道具肆意摆弄。身体发烫,胸腹不断起伏,坐垫与背后的衣服早已被奶水与汗水浸湿,数道管道连接着他的身体与器械,他简直像看护房里岌岌可危的病人,接受着苦痛的生的酷刑。乳房流出的奶已经稀了,原本硬胀的胸脯恢复了平日弹力饱满的柔软,吸附在胸部的按摩垫此时只发挥着啜吸的作用——就在这样的不堪中,他有违意志地泄了精。

“居然这么快就射了,看来你确实是喜欢被这样对待。”

迪亚波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毕露的丑态。里苏特的呼吸灼热,然而无机的机械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韵,而是忠实又冷酷地继续工作着。

射出的精液顺着管道被吸去,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刚刚发泄过的阴茎被无情地再度蹂躏,伴着臀内那无法忽视的震动,可他却只能被动地承受。里苏特痛苦地颤栗,理智摇摇欲坠,无法吞咽的唾液混着呻吟从微张的唇角流出。

房间内突然有铃声响起,令里苏特几乎失落的神智猛地集中。

是迪亚波罗的电话。

迪亚波罗接了起来,那双眼却仍注视着他,从那话筒之中传来男性的声音。他应该呼救,他应该呼救吗?如欧罗巴被虏至迪亚波罗的陆地,在他的迫害下失了处女之身,而除了迪亚波罗之外周围再无任何人能接触……想到这,他甚至无法自如呼吸,如果呻吟不慎被听去,他正在被翻弄的事实就会被知晓,纵使电话那头的人大可能不认识他。

然而强撑的神智很快又被持续的快感所击溃,他头脑昏然,在零星落入耳中的通话声中,再次颤抖着抵达了高潮。无休止的翻弄令他难以集中注意力,就算用着出血的力道紧咬嘴唇,呜咽仍从喉中零落。

他原本情欲寡淡,此时却被强迫着弄出了两次。连续的射精让他感到难以抗拒的疲惫。里苏特喘息浓重:“让它停下、迪亚波罗……”

男人又站到了他的身前,“声音?啊啊……我这里有一只牛发情了……”

手指隔着透明外壳触上了他的性器,柔软的弹性勾勒出了迪亚波罗手指的形状,揉弄在性器的头部。后穴的震动令他的体内既软又麻,他两股打颤,腰腹酥软,坐姿甚至让他感到了疼痛。疲软的阴茎被刺激着再度起立,里苏特不住战栗,这严苛的性欲之刑快要夺去他的灵魂。

可是痛苦却不止于此,他感到腹部混入流动的温热,又有液体灌进他的肠道,里苏特脚趾勾起,手与足踝都被桎梏卡地生疼,然而液体却仍不停歇地被注入,涨满了他的腹部。

“咕、哈啊啊……、住手、……”

迪亚波罗挂上电话,拽住脊柱抽拉,带动着液体在他的体内咕啾搅浑,球体碾压着肉壁一颗颗出现又被推入,寻得间隙的奶液不断漏出,坐垫上的奶液滴落地面,一股不应有的酸胀感游弋在他的下体。帽子上的球体甩动,里苏特拼命摇头,表现出对高潮的抗拒,男人那与头发颜色同样妖异瑰丽的眼中却只有戏谑。

精液被强制再度绞出甚至让里苏特意识到了疼痛,阴茎喷吐的精水稀薄,喉中的呻吟也只是沙哑的嘶鸣。在精液可怜的漏出之后,却有一股磅礴液体无法抑制地从铃口徐徐喷射出来,澄黄色穿梭在透明软管。

“里苏特,你是尿了吗?感觉有这么好吗?”

就算是身体内外的颤动与挑拨,除了浓浓的疲顿,也无法再让他感受到什么。

“只可惜这下子,所有的奶都白采了。”

迪亚波罗卸下后方收集液体的容器,从上将桶口对准了黑衣人。

混着精液、尿液的奶水溪流似的淌过汗湿的身体,他沐浴在肮脏的乳白海洋之中,任它们浸透他的每一寸肌肤。里苏特失神地注视前方,睫毛上有乳白露滴垂落,而他只是木讷地睁着。面颊上淌下的奶液依着重力滑入他微张的唇瓣。对于迪亚波罗的羞辱,似乎再也做不出任何回应。

男人站在他的身前,高高地抬起他的下巴:“我知道你不会辞职,毕竟你不会希望其他伙伴因此失业。接下来……你可得补偿一下刚刚被你浪费的奶。”

-END-

桶里的奶不全是粥的,还有老板一开始准备好的

本来只想搞5k 结果搞完翻了个倍 我形容枯槁 再也不这么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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