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架空/警员炼狱(Alpha)×流氓猗窝座(Omega)/全文8k5
警告:一心想要和杏寿郎做的猗窝,基本上全篇就是猗窝如何逼姧炼狱。含有抹布猗窝内容。请注意自主规避。
“和我做爱吧,杏寿郎。”
“我拒绝。”
一成不变的招呼与一成不变的回答,次数多到就连周围的同僚听到这恬不知耻、惊天动地的话语,也脸不红心不跳。不远处传来低低的窃笑声,炼狱仿佛浑然不察,只是和猗窝座带着笑意的眼对视。然而就算他将猗窝座明确地拒绝,也能嗅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与那青雉外表不符的、浓艳的信息素气息,铆足了劲地要渗透到他血管的每一处,想要狡猾地引起Alpha与Omega之间的共鸣。
炼狱注视着猗窝座,他的衬衣领子扣得极低,薄却精悍的胸膛几乎敞露。他视力极佳,就算隔着桌子,也能清晰看到他眯起的眼上犹如薄翼般的睫毛,以及从衬衣侧方露出的乳晕与凸起。炼狱不由想起对方曾对他说会想着自己玩弄那处,以及最近又发生的几起Omega强奸案。他心念一动,身子前倾,猗窝座随之露出开心的表情来。宽大的手触上他的衣服,将扣子一粒粒扣上。猗窝座声音扬着喜悦,“杏寿郎,你果然在意我。和我做……”
“我拒绝。无论你说多少次,我都会拒绝。”
“杏寿郎,你做过爱吗?你这样是为了保留你的童贞吗?不如交给我……如果你想要小孩,我就给你生,你想要多少我都愿意给你生哦。”
“我不会和你发生关系。”
“啊——就算是这么绝情的杏寿郎,我也喜欢。”
纵使已经对他的不知耻见怪不怪,但炼狱还是忍不住反感。猗窝座时常会在他在街上巡视时来烦扰他,无论是将他拘捕带回还是无视,下一次依然会来到他的所在地。如果他不在外执勤,则会直接来到所内找他。所有人都认得他,直接地来会被阻拦,因而他总会用一些小伎俩——比如这次,他偷了两个苹果。若说拘禁、起诉,都实在太过,若再早个几百年,他或许会被打断双手。但现在人人讲究慈悲,只要赔偿就能够了事。
可就算是直接与他这么讲了,猗窝座也只是继续纠缠不休:“可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哈哈,我们的时间应该还有很长,直到太阳落山,月亮升起,我也想一直和杏寿郎待在一起。”
炼狱漠然道:“这不过是虚耗生命。建议你还是另寻他人。”
猗窝座正待还要再说话,身后响起一声暴喝:“他妈的,怎么又是你小子?”
视线双双向后瞧去,身后的人一头蓬松白发,有着一张比他还要像坏人的脸。实弥三两步跑上前来,用力揪起猗窝座的领子,目眦欲裂:“我说过的吧,你再敢来我们所里胡闹,散播污言秽语,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猗窝座眼睛发亮,“那可真是再好不过,做得到的话我倒希望你来试试。地点你想选这里,还是外边?”
“不死川,”炼狱困扰地及时打断道,“虽然很感谢你帮我,但是你也不能真的把他的腿打断,所以还是我来处理就好了。”
“你来?就是因为你磨磨蹭蹭的才让他一次又一次来脏了我们所!还让老师听到那些话!”实弥骂道,“是我就把他直接打残,装进油桶丢到海里!”
炼狱当然不是自愿被猗窝座缠上的。
他做着与人打交道的工作,形形色色的人自然接触了不少。但是,猗窝座却是其中最令他困扰的。当日他正在巡逻,忽然撞到一条无行人的街道上,一人正在对几名中年人施暴。那加害者身形似少年,纵使感到不可思议,他还是理所当然地上去挡开了他们。少年冷冷地看他,“别来碍我的事。”
“如果他们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可以报警。如果没有,我更不能让你伤害他们。”
“你要来管我吗?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几名中年人趁着他们对峙时跑了。一切的转机在他将他打跪在地之后。少年一改轻蔑态度:“不错!你很不错啊。你名字是什么?”
自那之后他便被猗窝座频繁地缠上。他在街上巡逻的日夜,对方总会突然地出现,随后便完全无法交流地对他发起袭击。猗窝座相当善于隐藏自己的气息,若不是与他交手,炼狱甚至没有察觉到这名与自己对战的少年竟是一名Omega。他出手猛厉,行事张扬,我行我素,乍一看全然不似Omega,唯有那饱尝锻炼但仍略显单薄的胸腹似乎在说明着身体的主人是Omega。——即使如此,炼狱清楚明白,眼前的少年,是一名走上歧途、需要被关起来教化的人。但是,对方每次突然出现,最后又总是逃得无影无踪。
直到某一次他终于成功地制住了他。被按着肩膀扣走的时候,猗窝座回过头来看他,笑容满面:“杏寿郎,我决定了——为了能让我们永远地联系在一起,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犹如悬崖上沉落河底的巨石,拍开了数丈高澜。被所有人当成玩笑的话语掀起风波,时不时会被用来作调侃。然而他已尝过猗窝座的偏执,心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疑云。直到猗窝座被释放,真正地实现他当初所言。
炼狱看了猗窝座的档案,惊愕地发现猗窝座的实际年龄并不如他看上去那般小,只是被拘时仍未成年。未成年Omega对成年Alpha说出这样的话来,称其为性骚扰也大抵贻笑大方。
将猗窝座关入监管所的时候,听说并没有觅得他的监护人。炼狱心中波荡,对猗窝座直白的骚扰,他虽不胜其烦,但还是希望他能够不要因为无人牵引,在怪奇的道路上盲头前行。然而,猗窝座犹如一块玻璃碎片,永远强硬地将自己的态度扎进他的皮肤,其它所有言语尽被透过。
和我做爱,杏寿郎。梦魇一般的话日日夜夜萦绕在耳畔,Omega浓艳的信息素如鬼怪扰乱神智。当你撒了一个谎,你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去维护这个谎言的成立。这个守则适用于所有拥有后续发展的事件。……如果能直接按下一个键,像时间停止一样,制止猗窝座不休的侵扰就好了。
想要和杏寿郎做爱。
大脑的某处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随后便感到一阵战栗的狂喜。光是和炼狱对峙,身体便犹如高潮一般振奋不已,一发不可收拾。猗窝座叼着自己的衣摆,捋动勃起的器物,任信息素在屋内横冲直撞。仅仅如此,于精力旺盛的身体而言却是远远不足。体内更深处不断地涌动,从下方泌出了水液来。左手向下探去,指节一勾便将两指挤入温暖潮湿的体内,却只感到体内愈发地痒。
想要被杏寿郎插入。想要被杏寿郎填满。想要他火热坚挺的肉棒搅入自己的体内,然后顶开生殖腔,将种子盛大地洒在自己的腹中。他们的性事将绝无仅有,随后,炼狱将永远地和他联系在一起。
“呼、啊……不行、那里、杏寿郎……、啊、太深了……!”
猗窝座背靠着墙,双腿打得极开,恣意地呻吟。衣服被凌乱地掀至腰际上方,裸露的背肌不断摩擦墙面,将白皙的皮肤蹭得发红。肌肤传来阵阵麻痹感,与小腹酸胀的快感交融窜入大脑,令他情不自禁地扭动身子。
“咕、嗯哈……杏寿郎、那里、对、就是那里、呼嗯——”
手指被湿热的壁肉包裹着挤压,发出噗啾的黏腻水声,颜色漂亮的性器不停地吐出汁液。光是唤着炼狱的名字,体内就愈发地燥热,像是为了迎接而送出更多的蜜水来。另一只手从衬衣下摸着自己的胸部,夹住乳首,揉搓着亵弄。他一边喊着,一边手上毫不克制地玩弄自己,假想此刻侵犯他的并非自身,而是口中所唤的人。
“啊、咕、要射了、杏寿郎——”
猗窝座高叫着,身体战栗,高高翘起的性器几回颤动,向腹上吐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水。他低低喘息,抽出埋在体内的手朝溅到腹上的黏腻液体抹了一把,又将手自天花板下张开,抬头静静地注视。
猗窝座转过头,不远处的地面上躺有一张黑白纸片。他将其取过——是从当地报纸上剪下来的、对于炼狱杏寿郎的又一次表彰。他誓要成为他的下一次功勋。
猗窝座将薄纸贴在鼻尖,仿佛嗅到了Alpha身上热烈的信息素。“——哈哈,明天再去见杏寿郎吧。”
“杏寿郎,我来找你啦。”
蓦然炸响的声音犹如雷弹,令炼狱忍不住挺直了身子。
“……你还没有厌烦吗,猗窝座。”
“厌烦?杏寿郎,如果满分是一百,我对你便是一千分的喜欢。整颗心脏想见你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厌烦?”
面对猗窝座热切的表白,炼狱却只感到了疲惫的反胃。在几天不见,以为对方会有所消停的时候,又总会突然地出现。两个月来持续不断的骚扰,令他的精神力严重耗损。他对猗窝座并不客气:“……那我也再告诉你一遍,你和我绝无可能。我和你从根本来说,就是不同的。”
“是的,我们不同——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好了!所以杏寿郎,和我结成番吧!”
猗窝座高喊道,同时身向炼狱冲去。拳风猎猎,炼狱侧身避开,旋即又有一腿踢来,他熟练地提膝格挡,抽出警棍顶住猗窝座的腰腹,英俊的脸上眉头深锁,“我不会和你打架,也不会和你做爱。离开这里。”
猗窝座与他面对面站着,握住黑色的警棍,将腹部抵得更深,眼笑眉飞。“电我!杏寿郎。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停下,就电我,直到我动弹不得,只剩心脏跳动。否则我会追到你对我出手为止。——或者,在公园拦个倒霉蛋消受一下怎么样?”
“你以为我会对你一直仁慈下去吗?”
“你会吗?”
“如你所愿。”炼狱冷冷地说着,按下电击的按钮。猗窝座的笑容霎时僵在脸上,Omega大张的信息素一瞬凝滞。他的眼睛睁得极大,身子顷刻间便颓倒在地。炼狱漠然地看他倒下,身体微微痉挛。
金红头发的Alpha转过身,往别的街区走去,不再理睬地上的人。
高压电击带来的麻痹感很快就会褪去,按照猗窝座的性格,恐怕马上又会来找他报复。——但是,如果对方能改变对他的看法,不再单方面地强加扰人的爱意,也算是得偿所愿。
他在巡逻的街区转了一圈,在转回至方才猗窝座所倒下的街道时,并没有看见少年的身影。然而,空气中的气息却相当奇怪。身为Alpha,他对Omega信息素的自然相当敏锐,尽管在试图隐藏,但那时隐时现的波动还是勾起了他的注意力。同时暴露的还有狂乱的Alpha气息。
炼狱心下一跳,想到了最近的几起事件,嗅闻着拔足向气息来源跑去。从灰白的水泥路面转进一条小巷,夹在两栋楼昏暗的阴影之中的,赫然是猗窝座,以及另一名成年男性的身影。猗窝座的头被按在墙上,双手被反扣,下身完全暴露在外。单看男性腰部摆动的动作,就能明白他在做什么。
对方迅速便注意到了他,面上是轻蔑的笑容:“怎么,你也要来分一杯羹吗?”
炼狱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愤怒。他愈是愤怒,表现得便愈是冷静。他一步步向巷子深处走去,对方将依然挺立的阴茎自猗窝座体内抽出,松开束缚着猗窝座的双手,随便地将阳具塞进裤子里。
少年的身体无力地垂下,炼狱站定在对方面前。
“你被逮捕了。”
“哎哟,警官,别这么无情……”
对方话说了一半,忽然趁着他身侧的空隙就要钻过去。炼狱敏捷地抓住对方的手臂,力度之大甚至让Alpha一时无法甩掉,反手就将对方按在了地上,叫痛连连。
他拿出手铐拷住了对方双手,用无线对讲机叫了人,视线看向不远处的猗窝座。少年坐在地上,额角淤青,渗出的血和柔软的短发糊在了一起。双腿间满是腥白液体,刺激着眼球与感官,令他的呼吸停滞。
如果不是他,猗窝座没可能会被对方控制。
猗窝座低低地喘息,没有说话,手伸向下身,捅入内里扩开,把体内的液体排出。明明只是普通的事后处理,却有着淫靡无比的气氛。炼狱猛地转过头,心脏剧烈跳动,双眼惊愕地大睁着不断告诫自己这并没什么奇怪的。待液体缓缓流出,猗窝座用手指掏了几下,又摘下小腿上的内裤擦了一擦,扔到一旁,就将宽松的长裤拉至腰上。
他用余光确认到猗窝座已经穿上裤子,转头道:“猗窝座……”
“如果你要同情我,那就免了。”
让猗窝座第一时间去警署做笔录实在太过残忍,炼狱说:“我等下送你去医院。”
“……不,我不去医院。不用劝我,不去。不过就是在外被狗草了,回家洗一洗就好了。”
“那我送你回家。”
猗窝座对他露出笑容,炼狱内脏不由紧缩。
“那说好了,你送我回家。”
他的同僚很快便赶到,在看到地上的猗窝座时,明显相当震撼。炼狱挡住他们的视线,将擒住的Alpha交了过去,简单交代了情况,叮嘱了几句。待得对方离去后,炼狱转身去扶猗窝座。
双手在碰到对方腰的瞬间被拍开,猗窝座排斥道:“……我不用你扶。”
Omega的信息素透出针扎般的厌恶气息来。猗窝座向来是恨不得自己长在他的身上,忽然却对自己的接触讳莫如深。炼狱此刻却感不到一丝欣喜与宽慰,心中被浓浓的自责与沉重塞满。
“动作不要太大,小心下边撕裂。”
“怎么,杏寿郎,忽然对我这么温柔,你是在感到自责吗?”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再问?”
“当然是要亲口听你说出来才行。”
猗窝座哼了一声,向外走去,然而脚步却一个趔趄。炼狱赶忙上前扶住了猗窝座,这一次对方没有挥开。
“深呼吸,你的信息素乱了,这样很危险。”
“如果你也和我一起乱了,那岂不是更好?”
炼狱不理会他的贫嘴,“你现在住在哪?我去开车送你回去。”
“不必,离这里不是很远。”
步行了约半小时,炼狱跟着猗窝座到了他所住的地方。这一片明显与先前的风景都不一样,地砖凹凸不平,路边的居酒屋用着简陋的霓虹字打着100円任唱的招牌。明明还是白天,就可以从透明的玻璃门瞧见大叔在吧台飙歌,走调的声音传至街道,周围晃荡着一眼便知是流浪汉的人。炼狱对这里的情况并不见怪,令他欣慰的是,猗窝座并不是睡在地上的一员。他跟着猗窝座绕进一栋三层公寓,上了三楼。猗窝座在一扇门前停下,弯下腰自右侧的花盆下拿出钥匙。
进入房间,狭小的屋内陈设简单,一眼就可以望到底。
炼狱开口:“没有其他人吗?”
猗窝座说:“我一个人住。”
这事炼狱早已猜到,剩下的事就不便再问出口。说了声自己需要先去清理,猗窝座便拿了毛巾拐入浴室。
他关上门,站至镜前。手臂上浮现出一圈淤痕,像是对罪人的镣铐,肩膀上有着烟头的烫伤。但最显眼的还是腹下灼伤的痕迹。那里的皮肤发黑,猗窝座仿佛感知不到疼痛,手指柔情地摩挲伤口边缘。他看着镜中自己的脸,面上方才的阴霾已然烟消云散,虽有些脏污,但仍可以看出是一清俊少年。他咧开嘴,朝着镜中的自己吐舌,殷红的舌犹如一条狡黠的蛇。
纵使明白猗窝座并不是什么孱弱的Omega,炼狱仍担心着猗窝座会在里边有什么不测。许多Omega遭遇强奸后会因信息素与感情的波动,情绪相当不稳定,轻者几日闭门不出,留下严重的心理创伤,重的则会一意寻死。他侧耳谛听,想知道猗窝座是否在里边哭泣,或是打砸,但只听到沐浴的潺潺水声。等到水声渐息,炼狱倒了烧开的水,放到被铺旁的边几上。猗窝座赤身裸体地从浴室中走出,看到的就是炼狱正坐在屋内。
他把换下的衣服扔到垃圾桶内,从壁橱中拿出整洁的衣物,当着炼狱的面换上。然而,就算他冲洗了身体,炼狱也仍然可以闻到他身上其他Alpha的侵略性的信息素。
“猗窝座,抱歉。”
“抱歉什么?”
“如果不是我把你留在那里,这件事就不会发生。”
“……杏寿郎,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
“我帮你把被子拿出来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猗窝座的状态显然并不好,虽然一路上都没有表现出来,但是炼狱一直都有嗅到他不稳定的信息素。他让猗窝座躺进去,坐在猗窝座的身侧。猗窝座张着眼睛,依赖性地问道:“杏寿郎,你不会走吧?”
炼狱点点头,猗窝座长长的睫毛扇了扇,闭上眼。炼狱陪在他身侧,虽连月来饱受猗窝座的侵扰,此时他一心只想尽可能地照顾对方。身旁的猗窝座虽然躺下,但信息素时烈时寡,明显并不安稳。他探了探猗窝座的额头,察觉他的身体温度偏高,心中祈求着他不要发烧。
鼻尖萦绕着浓烈香气,随着共处的时间,他感到身体不合时宜地一点点变热,下方某处此时不该有反应的器物渐渐充了血,大脑似乎也在朝失控的方向去。
炼狱不禁开口问道:“你有备抑制剂吗?”
“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用得起?”
“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炼狱起身,却感到裤腿被拉住。他回过头来,看到猗窝座从被褥中爬出,拽住了他。“——杏寿郎,我不许你走。”
“我只是去买药,会回来的。”
“别走。”
Omega的声音透着脆弱。炼狱注视了一会儿猗窝座,抿了抿唇,回身坐下。他看到猗窝座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这无异于自掘坟墓。他根本没有办法保证,在Omega信息素如此高浓度的密闭室内,他能够抵抗Alpha的天性。万一失控给猗窝座造成了二次伤害……发觉自己居然想到了这样的事,炼狱猛地一惊,不由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怎么了,杏寿郎?”
“……没什么。”
猗窝座的信息素带着一丝药材的苦味,与一般Omega清甜的香气不同,乍闻之下并不是讨人喜欢的味道。然而,在那醇厚的苦味之中,却又透着一丝丝冽香,妖媚勾人,令人想要忍不住埋首于他的脖颈,努力地嗅闻他的信息素,将其中的艳香抽剥出来。
而现在,对方过浓度的信息素包围了他,犹如发情一般。……不对,这就是在发情。
炼狱霍然惊醒,被烫着般从地上跃起。
“猗窝座,你发情了!”
“发情?”猗窝座重复了一遍,“我以为我发烧了。”
猗窝座起身向他走近。明知道现在就算是一刻也不能再待在这个房间,脚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向外迈去,他无法就这样抛下对方不管,尽管在这里也同样对他残忍。猗窝座两步便跨到他身前,单手搭上他的肩膀。
炼狱一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感到唇上轻柔一点,转瞬即逝。他不敢置信地与猗窝座对视,对方刚才似乎吻了他。
猗窝座手脚动作并施,轻易就令没有反抗的炼狱跌坐在草席上。
“我当然知道我在发情。”他跨上炼狱的身子,白皙的脸上泛着血色,脸上浮现出不似受到过伤害的兴奋神情,“我自见到杏寿郎开始,就一直是这样了。”
炼狱忍不住闷哼一声,猗窝座的臀部骑上他鼓起的裆部,隔着布料不断蹭着。
比起愤怒,炼狱更多地感到了震慑还有深重的疲惫。那个曾对他纠缠不休的猗窝座又回来了。为什么?就算被他放倒、遭受了那样的对待,仍然这样地对他执着。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他执着?猗窝座脱掉了上衣,露出斑淤的精瘦身体,以及侧腹未上药对灼伤痕迹。炼狱的视线一瞬便被那处锁住,随后猗窝座搂住了他的颈项,让他看不到那处,然而心中在意与自责的情绪仍在恣意蔓延。
“呼、哈……杏寿郎,不要拒绝我。如果你拒绝我,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和我做爱,杏寿郎。把你的阴茎插到我的身体里,掩掉我身上那家伙的气味。啊,这个通常叫做事后安抚吧?你不会拒绝我的吧?”
就算他没有回答,猗窝座仍自顾自地说着。他肆意地吮吸炼狱身上火焰般的信息素,察觉Alpha焦躁不安的气息,便觉得越发兴奋。身下早已在躺着的时候就泌出了水液,此时潮湿地透过黏在臀缝间的内裤沾到了白色的外裤,甚至是身下人的身上。光是这样摩擦的动作,便给他带来一阵颤栗般的快感。顺着情潮,身体前所未有地敞开,浓艳的信息素张扬地填满屋内的每一个角落,令炼狱无处可逃。炼狱的手按上猗窝座的肩膀,却并没有把他推开,Alpha的本能被发情的Omega不断蒸腾,属于野兽的另一个他似乎要破体而出。下体涨得生疼,恨不得立刻握住少年劲瘦的腰,撕开Omega的裤子狠狠捅进去——然而、不对,有什么不对。
“哈啊……不行了,插我,杏寿郎,我的体内好像被挖空了一样,没有杏寿郎的话就什么也不剩了。”
不知何时猗窝座已经将裤子也褪去了,赤条条的身子伏在他凌乱的衣衫上,那流着水的臀部早已将他的裤子蹭得湿透。炼狱捏住他的肩膀,猛地倾身靠上了猗窝座的颈项。他张开口,齐整的牙齿像是长了犬齿,作势就要刺入那白嫩的后颈——他生猛地挥出一拳,打向自己的头部。
“咕、呃……”大脑阵阵发晕,炼狱忍不住地干呕。猗窝座扶过炼狱的脸,“为什么要抗拒?杏寿郎,我早就是你的了,你想要打我、上我、标记我,我都奉陪。你不高兴吗?我可高兴得很呢!”
乱透了,炼狱痛苦地斜看猗窝座,昏昏沉沉地想。他应该立马推开少年,从这里离开。明明理性明白,手却无法动作。猗窝座强硬地贴上了头晕目眩的炼狱的唇,将自己的气息渡了过去,炼狱仿佛被抛至宇宙般头昏脑涨。
待他从窒息中松开口,嘴角带出黏连的银丝。一只手从背后不断按压着Alpha完全勃起的性器,炼狱的喉中发出野兽似的喘息。猗窝座的声音有如鬼魅,“不要再忍耐了。根本就没什么好忍耐的吧?”
不等炼狱的回答,他单手便解开炼狱的腰带。拉下拉链,裤裆中鼓囊囊的一团就暴露在空气中。看到那处,口中的涎水像是看到了美味的食物般不住分泌,下身似要让他脱水似的淌出了更多的肠液来。
光是通过手上的触感,就可以明白身下Alpha身体有多么结实。而亲眼目睹那里勃起的尺寸之后,猗窝座更是感到无可比拟的喜悦。他搂着炼狱的肩,把头埋在他的锁骨,手从后伸入自己的身体,熟练地拓张。温热的吐息喷在炼狱的颈侧,“什么都不用想,杏寿郎,只要顺从你的本能就好了。”
这么说着,猗窝座扶住炼狱经脉偾张的阳具,抬起腰,一口气向下坐去,喉中情不自禁地溢出呻吟。
“哈、啊啊……杏寿郎,我们融为一体啦。”
猗窝座陶醉地说着,双手捧住炼狱的脸,伸出舌头去舔他额上的汗。炼狱闷声忍耐着猗窝座的侵犯,无处安放的手放在了猗窝座漂亮的腰窝,耳畔响起对方高扬的撩拨,“——干我,杏寿郎,狠狠干我。”
他晃动着腰肢,湿热的肉壁紧紧地含着那巨大的阳具,体内完全被做出了一条通行甬道。Alpha狂乱的信息素像是催情剂一般,让他更是兴奋。双手按着炼狱的肩,动情地吞吐Alpha不断溢出涎液的阳具,从结合处甚至造出了咕啾的腥沫来。每回被巨大滚烫的器物贯穿,都让猗窝座浑身战栗。交合的巨大快感令大脑烧灼,小腹酥麻发烫,不能自已。他坐在炼狱硬挺的性器上,一点点地努力压下身体,炼狱放在他腰上的手紧张地捏紧,似要抓起他的腰。猗窝座蓦然又咬住了炼狱的嘴,堵住了他的呼吸。骨架像被拆卸般嘎吱发疼,Omega隐秘的腔体被他主动呈出,一点点地被撬开。大腿不住痉挛,然而猗窝座铁了心地往下坐,身体被分为两半的痛感令橘红的脚趾也蜷了起来。他松开口,炼狱低喘着,无法理解地看到他漂亮的脸痛得扭曲,口上却仍在道:“杏寿郎、杏寿郎……呜、好舒服……哈哈,我都要不再是我自己了。”
他被猗窝座一点点地坐进深处,待得那处腔口被粗大的头部完全打开,根部迫不及待地便结成了结,猗窝座全身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兴奋颤抖个不停。狭窄的璧道绞着性器,要让他缴械般不断亲吻着肉柱。下体对快感的忍耐程度早已超过了临界值,脊背上早已被汗湿透。炼狱喉间滚动,紧紧捏住猗窝座的腰便泄了进去。仿佛被炼狱的精液烫到,猗窝座高叫了一声,紧接着也跟着射了出来。
他捂着不断被注满的小腹,陶醉地眯起了眼,“——这样,我就会怀上杏寿郎的孩子了。”
炼狱在如漩涡般深深沉下、难以为继的思考中,感到自己似乎至死也无法摆脱对方的存在。随后他便崩溃似的爆出一声低吼,报复般将猗窝座的脖颈咬得血肉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