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猗窝/童猗窝。抹布猗窝提及。
简介:炼狱被猗窝座抓了回去,正在被强行转化成鬼,并被迫与猗窝座交构。在猗窝座与炼狱〇〇的正中,童磨来了。
双龙、矢禁、疼痛表现注意。
“杏寿郎,我来看你啦。”
门外响起令人不寒而栗的嗓音,炼狱浑身钝痛,甚至无力起身抗拒,只是蜷缩在地上。就连和鬼战斗、被拳头贯穿骨肉,也从未如此难以忍耐过。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鸣响、四分五裂,又再聚为形,体内属于自己的与不属于自己的成分不断交斗,难受得令他想放声大叫。四肢甚至不知如何摆放,只能手指交叉掐着双臂,用皮肉的疼痛来覆盖体内的些许苦楚。
猗窝座拉上门,朝炼狱走去。这里是一座废弃的道场,现在是他的私有地。对方被链条束在屋角的支撑柱,尽管他的乖巧取决于要是毁了他的道场他就去别的道场鸠占鹊巢的威胁。那杏仁般的眼睛如猫头鹰一般,直盯着他,猗窝座从他眼中读出绝不会变成鬼的意志。尽管如此,鬼化已经发生,只要让他没法寻得日轮刀斩断自己的头颈,他人类的脆弱部分永远无法战胜鬼的进化。最好的证明,就是他虽看起来痛苦不已,发肤却干净如新,先前与他大战的伤口皆已愈合。——以及那一只黑色巩膜的眼睛。
看到那,猗窝座喜不自禁,这份兴奋甚至传及肉身,身体微微震动。杏寿郎的鬼化已经进行两天一夜。似乎因为他抗拒的意志,所以略微繁长,可人类决计无法战胜鬼。这样下去,最多再过一日,杏寿郎就会彻底成为鬼,和他一样强大。
猗窝座走近炼狱,蹲下身来,猛地,原本匍匐在地上的人爆出力气,剧跳起身,朝他直袭过来。猗窝座被按倒在地,掐着他脖颈的手青筋爆出,似要将他掐毙。他愉快地躺在地上,任炼狱谋害,炼狱龇着牙,獠牙尖利,瞪他片刻,倏然低下身咬来,鬼的唇角向上咧起,炼狱察觉到自己要做的事一惊,又霍地弹开,不再理他。
猗窝座稍显失望,“怎么了,杏寿郎?来,这里,来朝着我的脸咬下来。”
“就算成为鬼,我也绝不会去伤人。”
炼狱偏过头,压抑着体内交织的疼痛。他现下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保持足够的清醒,只要能够保持清醒与记忆,也未必不能像祢豆子一样。
“杏寿郎,你要变成鬼啦,你不开心吗?”
炼狱并不对他做出回应,猗窝座也不觉得没趣,依然孜孜不倦地与炼狱搭话。
“杏寿郎,变成鬼之后,你就可以变得更强,然后和我一直战斗下去,哈哈!为什么不说话,杏寿郎,你不舒服吗?是了,你正在变成鬼,全身一定很难受吧。”
炼狱一言不发,闭目按捺着身体内的交战。猗窝座见过无数鬼化时即刻便失了人性的人类,此刻看到炼狱依然能够保持清明,只觉得心下更是欢喜。“杏寿郎,我们来做能忘掉痛苦的事吧!你想要撕碎我吗?来和我战斗吧!哎,不过你现在还没转化完全,肯定无法战胜我。既然如此,我们来做点更快乐的事如何?”
炼狱还没弄清猗窝座所指何事,就看到猗窝座向他压将过来。炼狱一惊,抬起脚要把猗窝座踹开,被猗窝座迅速握住了脚踝,手腕一翻,腿骨就传来脆响。骨折的疼痛令炼狱眉头轻蹙,组织缓慢恢复愈合的酥痒感又凝聚在下方。猗窝座拎起束着炼狱的锁链,朝空中抛去,炼狱的身子被带着向后飞去,后脑撞在房柱,闷哼一声。
猗窝座握住在房柱上重叠缠绕的长链,将炼狱双手高举着固定住。“杏寿郎,你最好挣扎得不要太激烈,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做什么。”他一边说着,一手压着身下炼狱的腿,脸朝对方靠近,那牙齿尖利的小口便在炼狱眼前展现。嘴唇上一阵刺痛,猗窝座咬住了他。炼狱大睁着眼睛嘴巴紧守,身下有只手挠起了他的侧腹。他的脸憋得发红,最后无法忍耐地张开发出苦笑出声来。猗窝座趁机将鲜血淋漓的舌伸了进去,将自己的血混入炼狱口中。在此之前,猗窝座也无数次地这么做过。变成鬼需要体内摄入无惨的血液,当然,他知道炼狱反抗的心思,自然不可能直接将无惨尊贵的血给他。他一开始强对炼狱喂入自己的血,炼狱忍着窒息感,任是等他松开口吐了个干净。之后他便趁炼狱昏过去不意之时,把无惨的血挤到他嘴里逼他咽下。
炼狱被猗窝座压着嘴,呼吸憋闷,任由他舌头侵犯。就算咬下去,猗窝座的舌头也会恢复,而溅出的鲜血会溢满他的口腔。但是,口中被血液溢没的逼呛感、以及瘙痒感,令他止不住地想要咳嗽。炼狱的眉头微微抽搐,猗窝座堵着他的嘴,又把自己的血液尽数渡到炼狱口中。
在炼狱最终经受不住地咽下了一口他的血,猗窝座满意地松开口。唇角渗出的血水有若服毒自尽的模样。钝痛的体内仿佛有清泉流过,鬼的血液缓释了变成鬼的痛苦,炼狱不住发出一声悲鸣。猗窝座不顾这些,开心道,“我刚刚给你喂了催情的药,你感觉到了吗?”
炼狱不敢置信地看向猗窝座。少年幼稚的脸看起来有如花伎般艳魅,“来做爱吧,杏寿郎!”
锒铛声鸣响,猗窝座伸手去解炼狱的皮带,又把炼狱袭来的腿如法炮制地卸下。随后他从炼狱解开的裤头中掏出那仍然垂软的器物,左右摇晃了下。炼狱的脸霎时变得通红。
“放开!”
“为什么?作为鬼,享受这种荒淫的事难道不是正常的吗?放轻松点,杏寿郎……你会想和我永远做下去的。”
猗窝座捏着他的阳具,似是要作为人质一般。明知道就算被毁坏也能恢复,但是致命器官被握,他仍不敢轻易动作。猗窝座抿着嘴微笑,鹅毛般细密的睫毛浅浅地遮住了眼,面上藏蓝的刺青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甚至似镜光一般明亮得难以直视。明明面庞相当稚嫩,却将幼嫩、顽皮与妖艳同时糅合在一副表情之中,摄人心魂。
他俯下身,张开嘴将炼狱含入口中。那张嘴看着不大,却将他尚未勃起的性器几乎整个吞下。口腔温暖,灵活的长舌舔舐着性器,尖利的小牙不时地磕在表面,带来一阵颤栗。炼狱看到那粉红的茸脑袋俯在他身下,就算只是背影,一想到对方现在在做的事,也觉得色情无比。二十年来,炼狱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就连自慰也很少有,现在却被这样熟稔地舔弄,再加上还被喂了药,尽管胸中再是惊愕抗拒,全身的血液仍有违意志地朝下体集中。他耳根发烫,只觉得全身都要烧了起来。
萎靡的性器渐渐坚硬、勃大,使得猗窝座没法再轻松含在口中。他用左脸颊内的口腔裹着炼狱的龟头,挑逗地抬眼向上看去,便看到炼狱满脸通红,身体炽热,就连口中的器物也变得滚烫,血液似要烧起来一般,远远超出了人类的体温。
炼狱明显还尚未掌控血鬼术,此时不过是冲动下下意识的结果。猗窝座将口中阳具吐出,“你变得好烫,”猗窝座握着他湿透的阴茎,抬起脸伸出殷红的长舌,“我的舌头都被你烫红了。”
守护他人时浩然正气的男人,现在却像是雏儿一般,连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他又再度将性器含入,上下吞吐,舌面不时抚慰其上。口腔内的阳具不断溢出腥臊水液,和他的唾液混搅,发出下流的水声。炼狱的柱体已经完全被舔得湿润、光滑,猗窝座让那器物向自己的喉头顶去,炼狱口中呼吸一滞,情不自禁地挺胸,差点就想要把自己往更深处送去。
猗窝座吐出炼狱的性器,那根粗大的性器便直挺挺地暴露在两人之间,粗鄙淫荡。未被吞咽的涎水从唇角流出,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容,“真是太棒了,杏寿郎!你已经完全硬起来了。不愧是杏寿郎,就算是勃起的大小也是这么地厉害。这里有用过吗?没有用过的话,不是太浪费了吗?”
炼狱呼吸粗重,“……你经常做这事吗?”
猗窝座手抚胸膛,真诚道,“我当然是只会和我看上的人做这事。”
猗窝座站起身,在炼狱惊疑不定的目光前脱下裤子,露出了同样满是刺青、白皙的下体。下方梅红的毛发稀疏,不知是因为少年本就体毛稀少,还是在未完全长开之时就变成了鬼。但是炼狱清清楚楚地明白,对方看似稚嫩,实际年纪却可能是自己的十几、二十倍。
“你一直这么盯着我直看,终于是感到期待了吗?”
“猗窝座,停手吧。”
“这句话你都说厌了吧?”
猗窝座浑身赤条条的,只剩上身一件挡不住什么的无袖披挂于身。他踏着赤裸的脚走近下腰,扶住炼狱完全勃起的阳具,让它抵住了自己翕张的穴口。甚至无需润滑,只是察觉到身下的阳刚气息,穴内就流出了水。在炼狱之前,他也和无数的鬼杀队成员做过,只是无一能够承受他的承欢,最终不是在做爱途中被他杀死,就是面色发紫地力尽身亡。猗窝座舌尖舔过嘴唇,光是鼻腔之内残留的杏寿郎的阳气,就令他兴奋不已。穴口抵着炼狱的尖头,缓慢地用肉洼上下磨蹭,布满褶皱的小口被炼狱性器的精水给抹湿。
“杏寿郎,想进到我身体里来吗?”
这么问着,猗窝座身体下压,穴口被顶开一点,吞没了炼狱的尖头。炼狱倒吸一口气,一双眼大睁着,直勾勾地瞪着猗窝座,但没有说一句话。猗窝座勾着微笑,睫毛扇动,又抬起下身离开了炼狱的性器。炼狱不为所动,他仿效着再度压下身,指尖按摩似的舒爽感从下身传来,他反复这么动作,倒也不觉得腰肢疲累。炼狱的呼吸却渐渐乱了起来,他被猗窝座喂了春药,又被极尽力气引诱,下半身早涨得生疼不已,现下猗窝座每一下将吞未吞,都是对他的凌迟。他废了极大的心力,才忍住没有向上顶弄直插进去。
“我不会……遂你愿的。”
“那也很好!”猗窝座高笑一下,身子向下压去,将炼狱吞了个彻底。炼狱的喉结滚动,咕唔一声。湿润温暖的肠壁含住肉柱,猗窝座面上欢喜,用手指指向自己的小腹,“看看,杏寿郎!现在你在我的这里,啊、你在我的里边跳动,怎么,你看到了吗?哈哈,杏寿郎真是好大,和之前的家伙都不一样。……我感觉我都要被你顶出来了!”
面对猗窝座的挑逗,炼狱尽量闭耳不听,然而少年高亮的嗓音仍旧清晰地跑了进来。被自己的仇敌恶鬼强行脱处,还被污言秽语百般撩拨,纵使心中再明正,也免不了一番心理波动。少年揉着自己的肚子,光是这一场景就令他耳根发烫,而对方玻璃似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炼狱偏过头去,猗窝座便伸手掰过他的脸,“看我!杏寿郎。”为了夺取炼狱的注意力般,猗窝座缓缓动起了腰。炼狱的性器深埋在他的体内,原本就蓄势待发,猗窝座一动作起来,血液登时全向下奔去,火热的性器不顾意志地跳动起来。
炼狱抿着嘴,尽量不让表情显露出来。然而无论再如何抗拒,猗窝座的那里柔软温润,将他包裹摩擦的感触实在太过惊人,他未尝人事,根本就难以经受——尽管就算是久经人事的勾栏老手也未必能够受得住该种天国刑罚。
猗窝座的腰肢摆动,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吸着他,几乎几下就要让他缴械。
“呼、啊……好棒、杏寿郎,你的阴茎、又硬又烫,啊,杏寿郎,你是想把我烙成你的形状吗?唔嗯、哈啊……高兴一点啊杏寿郎,你可是在上我啊!”
这么说着,猗窝座倾身向炼狱压去,胸膛相贴,脸颊相抵。而这次炼狱并没有反抗,只是任由猗窝座轻松撬开了他的嘴,像是尸体一般由他啃咬舔舐。这么做的同时,猗窝座的下身也没有停止动作,仍然积极地摆着腰。猗窝座松开口,那赤裸的胸膛就贴着他的队服,用布料的粗实感来摩擦乳首换取快感。少年在外颤巍巍立着的性器抖动,垂下愉快的淫液滴落在他的队服上。炼狱全身上下都被猗窝座侵占,头脑发热发涨。他做过无数训练锻炼坚实的意志与强魄的体质,战胜战斗中的痛苦艰难,然而,却难以想到这样身不由己的快乐该如何控制自己。无论再怎样想去抗拒,身体都有违意志,他被猗窝座不断撩拨,喉中压抑地漏出吼叫似的喘息。
“哎呀,看来猗窝座阁下正在做有趣的事呢。”
猗窝座霎时变了脸色,动作一停,“你这家伙,为什么来这里?”
与炼狱做得太过尽兴,竟没察觉到童磨来到自己附近。炼狱粗喘着,抬眼忘去,一瞬有些惊奇。猗窝座对自己一直都是笑脸相迎,无比殷勤,对待同僚却如此地冷感。他从他身上察觉到了厌恶的味道。看来上弦的鬼之间,也未必和睦。他向童磨打量过去,他们一直在追踪上弦,但从未见过上弦之贰。只见对方一张清秀可憎的脸孔,琉璃眸子,注意到他的视线,对他和煦地一笑,像是秋风化开,令人浑身不适。炼狱知道,在他无害的面孔下,定是吃了无数人的残忍,心中不由燃起怒火。
“当然是因为太久没见猗窝座阁下,想来看你。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猗窝座阁下在做相当有趣的事呢。”童磨露出委屈的神色来,“怎么,猗窝座阁下不欢迎我吗?”
猗窝座瞪视着童磨,猛地起身,插在体内的巨大阴茎挤着他的肉壁,擦过一点,猗窝座脸色一变,腰肢突如其来地软下,又跌坐回去。
“啊、啊啊——……”
他被炼狱整根贯穿,喉中无法抑制地发出高亢呻吟,羞得不住咬牙。明明方才在炼狱身前,多少浪荡也无畏,可现在童磨出现,他却觉得羞愤无比。炼狱蓦地被猗窝座吞下,咬紧了牙关才没泄出声音。面前的猗窝座面色阴郁,与平日见他时神采奕奕的神色大不相同,一直以来的余韵也忽然不见,炼狱心下惊异的同时,又不由觉得他这样反而比之前没心没肺的模样更像人些。
“猗窝座阁下既然正在忙着,那就不必特意麻烦。我自己来便好。”这么说着,童磨已经瞬间移到了他们的身侧。顾忌着体内的器物,猗窝座没法即刻起身,便被童磨抢先了一刻。他正要从炼狱的粗大中再度站起之时,就被童磨狠狠压下了肩,再度坐了进去,还是咬住了唇,才没再度在童磨身前吐出羞耻的声音。被猗窝座这样两下大力一榨,炼狱差点就要交出精液。他心中又惊又恼,心脏擂鼓,被上弦之贰看着自己与猗窝座交合,还要在对方面前泄出,本就失去的脸面将输得更加光彩。
“拿开你的手!”猗窝座冷着脸,左拳反手打向童磨放在自己右肩上的手,也不在乎自己的肩膀。随即拳头却打在了冷硬的冰面,关节发凉。猗窝座心中一凛,童磨总是任他打骂,向来不还手,现在出招,就说明是要动真格。霎时间猗窝座也顾不得身下炼狱,摆出拳势来要作出攻击,但受姿势所制,在开局输了一招,童磨身手迅捷,俯下身就拥住了他,薄唇在他耳畔轻声,“猗窝座阁下还真是急躁啊。”
“——!”
口中一声闷哼,心脏穿出一根粗大冰棱,血液四溅,扑在了身下炼狱的衣上,猗窝座身下挺立的性器霎时萎靡了一半。同时右肘侧肘向童磨击去,锋利的薄扇羽翼般划动,顷刻间猗窝座的手臂与童磨腰腹双双迸出血液,右半身结出冰霜,猗窝座发力将薄霜震碎,胸中却冰棱转动,带来一阵死亡般的钝痛,左右手腕呼吸间又被童磨轻柔握住,四边八方有藤蔓分勒住他的脖颈。
童磨本擅使冰,身子冰凉,与他如此贴近,本身就容易滞钝,于闪避不益,极其容易中他招数。猗窝座愤恨,虽不愿承认,但他对战童磨,本就不力。现在开局不利,更是丢尽脸面。尽管鬼与鬼之间的战斗不过是空耗时间,然而对手既然是童磨,肯定不仅仅是要战胜他这么简单。
“全身都绷紧了呢,像是受惊的松鼠一样,真可爱。”童磨轻抚着猗窝座的手臂,令猗窝座全身汗毛倒竖。“放心,我并不是要打断你们现在做的事哦。不过,猗窝座阁下的反抗情绪如此激烈,还是要让你冷静一下才可以呢。”
带着枝叶的剔透藤蔓延长,沿着童磨的手臂攀上猗窝座的手,将两只手臂捆扎在一起。猗窝座试着硬挤断冰枷,然而冰块结实,难以立即挣脱,再加上一点点裂痕又会马上被童磨补上。他竟像炼狱一样被桎梏了起来。
童磨在他的身侧笑面盈盈,猗窝座却觉得全身都仿佛结了霜。他的体内还埋着炼狱火热的性器,而童磨冰凉的身子在外轻拥着他,里外形成了明烈的对比。这么多年来,除了血战,他从未与童磨真的交战过,此时倒也惊疑不定,不知童磨到底是要做什么。
童磨一直都知道猗窝座会逼迫一些强大的鬼杀队变成鬼,间或在制住他们之后与他们交媾,让他们尝尽极乐堕落之后惨然死去,只是从没亲自碰上过。场所不定、时间不定,童磨并无法确认猗窝座行踪,更何况猗窝座对自己讳莫如深。明明论实力,绝对是自己在上,只可惜每次兴致勃勃问及此事,猗窝座都冷面道“与你无关”。这次听说他又抓了个柱来,抱着有趣的想法来一看,没想到在他的道场碰了个正着。童磨斜眼看向炼狱,只见对方丰神俊朗,有如火焰一般,与自己截然相反。之前猗窝座抓的柱从未成功变为鬼过,这次居然花了心思,看来定是对这家伙相当喜爱。
而此时,那个正在被变成鬼的原柱用着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他。童磨对他温和地微笑,一条小蛇似的冰沿着猗窝座大腿内侧攀上,在猗窝座惊惧的眼神中将他的性器缠绕了一圈,头部钻入马眼,僵死不动,一如普通的冰。他又令冰藤蔓从下分穿过猗窝座的膝窝,在猗窝座的骂声中,令他像小孩子尿尿的姿势一样被打开双腿。这下子身下景致一览无余,被冰束缚的半勃性器颤抖地立在半空,猗窝座稍稍挣动,他便将脖颈与性器上的冰枝一同勒紧。
炼狱脑中一阵鸣响,一时不知作何反应。猗窝座被静止地完全打开在自己面前,高高抬起,下体吞着他的性器,低下头就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的结合处。冰藤蔓托着少年的白嫩的腿与屁股稍稍向上滑动,就会翻出内里粉色的嫩肉来。似乎是因为紧张,肉穴拼命地绞着他蠕动,酥麻感自下一阵又一阵地输入大脑。
童磨蹲在猗窝座身后,双手从并藤蔓接过他的双腿,像是彻底地拥住了他,又像是大人给小孩把尿一般。猗窝座面色羞恼,与刚刚全然判若两人,明明立刻就想要将童磨碎尸万段,却只能被动地接受摆弄。童磨托着他的双腿,轻松地把他举起又放下,居然就这样抱着他,让炼狱在他的身体里抽插起来。
猗窝座皱着眉,抿着嘴唇拼命地压抑声音,然而熟悉快感的身体因内里的摩擦几次都要让他突破临界,喊叫出声,喉中呜呜咽咽地漏出细小呻吟。他的身体不住颤栗,体重全部托在童磨身上,一切的变化便为童磨轻松地感知。
“猗窝座阁下,真可爱呢,身子一直在颤,一定很舒服吧?”
被一直厌恶的男人托着臀部,像小孩子一样和别人做爱,无论理性再怎么抗拒,身体却将一切暴露无遗。体内不断地泌出水液,每次抽出都会看到炼狱光亮的肉柱与臀缝中溢出的水,身体像被熬煮一般发红,猗窝座紧咬着牙,明明身下是他喜爱的男人的器物,大脑在昏沉间尽是将童磨分尸的想法。炼狱居于下方,闷声忍受着两人的合姦,深刻认识到了上弦的鬼的不可理喻。他对两人的纠葛并无兴趣,一刻也好,只想快点从这个地狱中解脱。
童磨忽然停下了动作,眼中露出哀伤。“啊……只是你们两个在快乐,真好啊。这样子,我不是很可怜吗?”
猗窝座无法忍受地,“你还要做什么?”
“难得猗窝座阁下这么快乐,当然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这么说着,童磨让冰枝抬着猗窝座,解开自己的白色腰带。猗窝座的眼睛似要碎裂般瞪大,牙齿咬得发响,“我不允许!”
“猗窝座阁下不允许也没有关系哦,只要你能打过我。”
童磨轻轻地残忍道。尖利的牙咬住了下唇,猗窝座被童磨大力按倒在炼狱身上,感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器物从后蹭上他的臀部。身子挣动,下身束着阳具的枝叶便向尿道更深处刺去,令他喉中呜咽。童磨右手捋动了一下,将自己的性器弄得更硬了些,便扶着戳向那已经容纳了一根性器的小穴。
童磨的性器不比炼狱的小,甚至样貌更为狰狞,与他阴柔美丽的外貌全不相符,只是颜色剔透漂亮,让人想到冰雕工艺品。一次性容纳两根巨物,纵使是猗窝座也难以顺利做到。更何况童磨根本就没有准备拓张,只是用指甲尖利的手指从他的穴沿钻入,扒着他的穴口造出一条缝,就强硬地让自己的性器抵了上来。甬道实在太过狭窄,猗窝座与炼狱被挤得吃痛,童磨仍感不到下身的痛苦似的,粗暴地挺入。
猗窝座只觉脑中神经断裂,就连骨头都在惨叫,下半身被童磨一点点撕裂,渗出了鲜血。伤口又迅速地恢复,童磨的凌迟却没有停下,原本已张开的褶皱被强制撑得更开,撕裂流出鲜血,落花似的将童磨的性器抹得红润。炼狱被挤得额头冒汗,难受得拳头紧握,但又感到猗窝座的甬道哭泣般涌出更多的水来,似要缓解狭窄干裂的痛苦。他看到身上的猗窝座拼命地摇头,童磨的身子紧贴着他,安抚一般侧头亲吻他的耳廓,将自己一点点地挤入。
待到童磨的性器也完全埋入,猗窝座只觉得脑中嗡嗡鸣响,大腿不住发颤,被撕裂的下体似乎再也无法恢复,只是重复地撕裂又愈合,鲜血顺着结合处流了下来。待到不知愈合了多少次,才渐渐适应体内的状况,紧紧地裹住了炼狱与童磨的性器。
“……出去。”猗窝座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来,不停地低喘。童磨歪头,“猗窝座阁下的里边已经变成了我们的形状,我现在出去的话,一定会让你觉得空虚的吧?”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的这棍垃圾。”
“是这样吗?”童磨说着,缓缓挺了挺下身,猗窝座喉中发出悲鸣,好不容易愈合的下半身又随着童磨的动作再度被撕裂,身前的性器几乎萎靡不振,让炼狱都感到不忍,禁不住喊道,“猗窝座,放轻松。”
猗窝座抬起脸,“杏寿郎……啊、”
童磨又抽动了下身,借着体液与血液在内里滑动。他把身子俯到猗窝座耳边,让炼狱也得以近距离看见他的脸。“看来感情发展得不错呢。”
他轻柔地再度揽住猗窝座的身子,随着他的每一下动作,猗窝座的甬道都被摩擦得更加柔软了些。尽管一开始极其强暴,但渐渐地居然也适应了两根性器在内。与炼狱滚烫的性器不同,童磨的性器带着凉意,两股不同的温度挤在一起,无法融合的矛盾感强烈,一时也难得到快感,但也轻松便可以分辨出来谁挤占着他体内的哪个位置。
炼狱的性器被童磨的性器带着摩擦,感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但同时猗窝座的肠道又蠕动着吮吸着他,被折磨了许久的性器接受着一下又一下的刺激,青筋不住地弹跳。猗窝座的性器不知何时又再度挺立,因为重力而蹭着炼狱,将精水抹了上去,口中疼痛的喘息不知何时变成了带有甘甜的呻吟,浓密的睫毛上湿了不知是汗是泪的水珠。
“啊、好棒……猗窝座阁下的内里正热情地吸着我,果然我说的没错呢,猗窝座阁下果然有做到任何事的潜质。哈啊啊、猗窝座阁下,你正是知道你这的里边千年难遇,才总是这样去榨干鬼杀队队员的吗?是不是上边也一样地已经玩熟了呢?”童磨单手揽着猗窝座腰的手上移,捏住了乳尖,猗窝座噫地一颤,随即便夹紧了体内的两根器物。明明正在享用杏寿郎,却突然被童磨摆了一道,然而熟悉男人的身体在糟糕的情况下依然适应了童磨,他的手捏着自己的乳尖,尖利的指甲搔刮着薄而敏感的皮肤,令他全身发颤。
就算炼狱对成人书籍知之甚少,但是两男用挤一穴这种事,怎么想想都荒谬、荒诞、荒淫至极。更何况还是和鬼。他感到羞辱的同时,快感也融入了脊髓,只觉得下腹部酥麻不堪,似乎要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喷薄而出。
身上竭力压抑声音的猗窝座霍地爆出一声濒死般的呻吟,里边蓦然绞紧,就连童磨也难以动弹。随即颜色漂亮的性器里喷吐出一股股的浊液,染上了黑色的队服。炼狱呃的一声,几乎是在猗窝座绞紧的同时也在他的体内喷出了精水。
少年原本刀锋般艳丽的脸庞看起来黏糊糊的,炼狱的背后也被汗水浸透,两人不由得喘气。然而就在刚刚释放后仍失神的空隙里,童磨又动作了起来。炼狱难耐地唔了一声,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被刀刮去,并未完全吸得余韵就又被强行挑逗,疲软的性器被刮擦,带动着撞向猗窝座的躯体。而承受着两人的猗窝座显然更不好受,身体酥软的同时又被这样摆弄,快乐与难耐两相交织,令身体不断颤栗。
从来都是他掌控别人,现在他却这样被童磨掌控在手中。猗窝座难耐地不断呻吟,明明应该是发泄过后品味着余韵闲暇的时间,却仍被童磨不停地摩擦着内壁。身后的动作猛地一停,那冰凉的性器在他的体内跳动着,把精水喷射在他的肉壁上。肉壁不住地张合,身体像有一道不属于他的感觉将他钻空了一块,小腹酥痒难耐。
“不行、不行不行、咕、……童磨!呜……”
澄澈的水液从前端喷出,猗窝座张着口,似乎不敢相信。随即便脸猛地埋了下去,梅红的脑袋毛绒绒地发颤。炼狱睁大了眼,只感到腹上一股温泉般的感触——猗窝座居然就这么被做到失了禁,尿液汩汩地从小口发射出来,将他的衣服彻底打湿,湿热了他的腹部与地面。炼狱的大脑被砰然击中,明明是污秽不堪的场景,然而眼前少年脆弱的身影看起来可怜又惹人爱。他目不转睛地直盯着猗窝座,一瞬忘了眼前的少年是鬼而不是人。
不受意志控制涌出的尿液潺潺不绝,脑中响彻的水声不知过了过了多久才停歇。明明只是射尿,身体却像是经历了一场绵长不绝的射精。呼吸繁乱,下颚早已被无法吞咽的唾液打湿。手上的枷锁已经化去,猗窝座回过身,猛地一拳打碎身后童磨漂亮的面庞。
“……这下你满意了吗?”
消失的脸逐渐回复,嘴巴一张一合,“面对猗窝座阁下,怎么可能会有满意的时候呢。”
随后出现的是眼睛,琉璃的眼睛盈满醉意,脸上泛出迷恋的潮红,“真可爱啊。”
“我恨不得把猗窝座阁下整个吃掉才好呢。”
-END-
实际上猗窝座并没有准备媚药,只是炼狱误解了
可能写得有些乱……但是炼猗窝和童猗窝都真的好T T 我表达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