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

童猗窝。大概就是童磨让猗窝座把自己的眼球放进他的〇内的故事。

过去捏造,非常天真单纯没心计的猗窝座

 

 

上弦之陆被新的鬼取代,十二鬼月得闻此事,聚会在无限城。新晋上陆坐姿俨然,在无惨身前接受赐血。尖手一伸,琉璃眼球应声而破,血如泉涌中,那苍白的手依旧清洁飘逸。童磨左手捂着左眼,快速愈合的伤口中血与水滋滋漏出手心,就算面对无惨寒冰似的视线也笑容如阳,连声赞谢。

无鬼敢在无惨面前摆出轻浮失礼的神态,因他冷厉而且刻薄。尽管如此,猗窝座并不为童磨的笑容而骇然,鬼各有异,大多难以捉摸。他仅仅想要明白:不过两个月便跻身上弦的鬼是强是弱。崭新、陌生的气息随即联结在血脉之中,与他们无限相近又截然不同的、名为“童磨”的鬼的气息融于己身。

各自从无限城离开之后,猗窝座便颇有兴味地起身,去寻找成为新上弦之陆的鬼。他们血液中都掺有无惨高浓度的血,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相互感知。尤其童磨并未刻意隐匿自己,不出半夜,他便找到童磨所在。东闯西踱,就来到了童磨的气息最浓郁的处所。

 

隔扇米黄素朴,对面传来声响,“——猗窝座阁下能专程前来祝贺我,我真是无比高兴呀。”

猗窝座拉开隔扇。门后,童磨面对着他,摘下帽子,露出泼血的发顶致礼,“欢迎猗窝座阁下来到我万世极乐教。”

童磨怀中正抱着一名人类女性,已不省人事。周围散倒着数名女性,见到他皆露出求救神色。

童磨开口解释道:“因为成为了上弦,所以我正在举行庆典。”即刻他便咬断了怀中女子的头颈,将她吞食腹中,周围的女性不住发出呼饶声。上弦之陆长手一伸,便又捞到一名女性,容貌秀丽,面色苍寒,一双眼却有如春水,她被童磨握在手中,露出脆弱的神色来,不住地咳嗽。

“好——好,很快,你便会去往极乐,再不受这人生疾苦。”说罢,童磨就要把她拉进。

猗窝座蓦地飞将前去。“……住手。”

“诶?”童磨讶然抬头,他的手腕被连骨碾碎,血流如注,但他并未显出在乎。“猗窝座阁下怜惜她吗?”

猗窝座怀抱着少女,胸中怒意翻滚,一双眼就也不客气,怒火凛然。人类本就是鬼的食粮,他的怒火反不合逻辑。但是,他并不想解释。

“我不许你吃了她。”

“猗窝座阁下是想让她活下?可她早无可去之处,又身患重疾,金钗换药。若是离开这里,漂泊在外,就连一周也难活过。不如极乐往生度此生。”

猗窝座低头看向怀中少女,不知心中莫名躁动。……不过,这种事情却并不是第一次。 每当看到病弱女子丧命于鬼,他便要受几日几夜的煎熬。更何况,少女正感激地看着他。

似是把猗窝座当成救命稻草,周围的女性皆张口向猗窝座呼救起来。猗窝座眉头深锁,童磨眼光一转,所有人又即刻噤若寒蝉。

“哈哈,”察觉到猗窝座的决意,童磨咧嘴笑道,“猗窝座阁下如果答应我一条件,我就让她回归人世。”

面对沉默的猗窝座,童磨倏地伸出手,掏向眼窝,旁侧不敢喘息的女教徒陡然吓得惊叫出声。童磨置若罔闻地摊开手,刻有“陆”字的眼球端正地躺在掌心。

“我想了一个交换条件——猗窝座阁下只要把我的眼睛放进身体里三天而不取出来,我就不吃她。也算是为我们的友谊做个见证呢。嗯……再加上一辈子为她提供药如何?”

猗窝座尖牙锋利,“你和我谈交易条件?”

“她熟悉我的事,我就这样放了她,已是大大的失败。”童磨委屈,“在此之上,又无条件地应允不相熟的鬼,想必猗窝座阁下也难以心安吧?我刚成为上弦,鬼生地不熟,是真心想和身为上弦之贰的猗窝座阁下好好相处,就算代价是放弃一两个人类也可以哦。”

空旷的眼眶中随即便有新的眼球生出,但是这刻有“陆”的眼球却意义非凡。它是鬼身上随时可以舍弃、可以再生的器官,也是昭示着上弦身份的器官,纵使是最弱的上弦之陆。

——他凭什么要为一个孱弱、不久便会病死的人类付出?猗窝座的视线又扫到少女的面庞,纵使似乎随时会凋敝,对恐被童磨杀害一事仍然面带苦难。他大脑眩晕,又想,这也是对自己的救赎与惩罚。

“嗯——不过,倘若猗窝座阁下吞入腹中,则会被融化吸收;打入体内,也会被肉体吸收。”童磨困惑地手指点了点下巴,又点点头,“这样来看,似乎除了置入谷道内,别无他法呢。”

猗窝座放下少女,从童磨的手中抢过眼球,捏了捏,手心眼球冰凉,似乎已成死物。他利落地松开裤腰,将宽松长裤褪下,露出兜裆布的下半身。意识尚存的女孩们呼叫着遮住了眼。纵使江户的人们羞于在外露出自己的身体,但他身为鬼,早不为人类的廉耻观所缚。可是童磨那七彩琉璃似的眼睛投来的盈盈目光,却令他感到不快。

“转过去。”

“呀、原来猗窝座阁下在意!抱歉!我不是有意偷看的!”童磨拍开扇子掩住面孔,但身子仍正对他。

“我叫你转过去。”

“是——”

童磨的身子平稳地旋转了半周。猗窝座一指勾住兜裆布的下首,向左拉去,将冰凉的陆字抵在那紧闭的魄门。稍稍使力,但也只推入边缘一点。自成为鬼,他便再不用排泄,但该处本是用于排出,一时想相反地动作,却也不能轻易。猗窝座双膝着地,双腿打开,以稳重心。手指又摸到柔软的小口,轻哼一声,指尖锐利的手指挤入其中。他控制着呼吸,稍稍一翻搅,内里就变得柔软许多。

他又将童磨自身上取下的物什抵上,向内推挤,晶白的球体便顺从地里去。异物挤压着肉道,一开始,猗窝座还未感到什么,可随着他将球体粗暴推入的动作,肩膀却猛地一阵颤栗。他倏地停手,对方才的感受感到迷茫。体内的死物一动不动,他看向前方的童磨,仍然规规矩矩地背对着他。

猗窝座又吸一口气,一气将眼球摁入,以保不会轻易滑出。做完这事之后,他感到些许的怪异,身体微微酥麻,但又难以言明。猗窝座没去细查,便直接地站起身整好衣着。谷道中的异物感提醒着他异物存在于他的体内,但他以千锤百炼的战士之躯,又岂会为此所扰?猗窝座开口:“该你履行你的承诺了吧?”

童磨带笑转过身来,“当然,当然。猗窝座只需要把我身体的一部分放在你体内,三日之后原样来找我就好。只可惜,她这样就要在这人世多活一段时日。明明身患重疾,无药可医,却也达不到救赎的彼岸。——啊,我并不是在责怪猗窝座阁下!”

“少说那么多废话。我今天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你。”

“咦,猗窝座阁下另有指教吗?”

思及比试,猗窝座眼中忍不住微微浮出了些笑意来,“和我打一场。”

“原来是这样!既然猗窝座阁下这么要求,那我自当是不会拒绝啦。不过,在这里怕是不方便呢。”

“那就到外边去。”

“那我是再高兴不过!可也不能将她们留在这里……果然还是先将她们吃了吧!猗窝座阁下要不要一起,饭饱之后再行切磋,也是相当不错的吧?”

“我拒绝。”

“诶,猗窝座阁下要拒绝吗?女性能够孕育胎儿,富有营养,多多进食女性,可是能够迅速变得更强!”

“与我无关。”

猗窝座握住方才的少女的手腕,谁知她全然使不上力,只得将其扶起,单手盖住她双眼,带出房间。猗窝座救下该名少女,心中却全无宽慰之意,只莫名更觉哀伤。远处传来尖利悲鸣,少女手捂着嘴,盈盈泪水扑簌簌地落下,不住地虚弱咳嗽。“我真是没有用……明明还有那么多人……那么多人在里边,却害怕得只顾着一人逃出……谢谢您……可惜我大概也活不久了。纵使如此,还是想要更多地感受这个世界。”

猗窝座低头看她,并不出声。视线之内映入一抹明亮,童磨周身洁净,皓齿明眸,灿灿生辉,光瞧他外表,绝难想到他方才生吃下大量人类。想到遭杀害的尽是女性,猗窝座不禁攥紧拳头。然而他身为鬼,自身不吃女性已罢,若是还不许他人吃,就显得管事颇多。

 

两人随后奔入小路,不久便来到了开阔场地。月亮明朗,夜风清净,四下杳无人烟。

“还请猗窝座阁下多多留情。——以及,务必不要让体内的物什掉出,不然就很难说是连续三日了呀。” 童磨说道。

“不用多说。拿出你的实力来。”

猗窝座摆开姿势,脚下一发力便向童磨奔去。童磨摇开折扇,冰莲立时浮现于他周身,莹洁剔透,光华流转。猗窝座左足支地,拳头猛打,以破坏杀迎接,将冰莲悉数击碎。奔跑时尚且平稳的异物,因他刚才一番招式,瞬间移了位,似乎撞到了奇妙之处,令猗窝座的脸色一变。

就算被猗窝座一瞬拆了招,童磨也没有气馁模样,仍然笑眯眯地。他似乎也没察觉猗窝座的异样,只道:“猗窝座阁下不愧为二人之下,万人之上,果真刚猛非常。”

猗窝座哼了声气,并不作答,只是继续以拳脚攻去。无论童磨使出何招,猗窝座均化解抑或躲过,冰粉不断落于雪花之上,远远地却也没能确切地伤到童磨。但是体内的异物却随着他的激烈动作,明明周围皆是严寒冰棱,猗窝座却觉得自己的身上出了一层凉汗,身体除高涨的热血之外,又别有陌生感触。

猗窝座不愿细想,只觉需赶紧拿下童磨。一拳震出,体内异物滑动。猗窝座紧张地绷紧肌肉,其时尖利的冰柱迎面扎来,他侧身躲过,那物什便又向身体深处滑去。猗窝座面色一红,喉中差点泌出呻吟,不得不分劲夹住那物,在半空翻了个筋斗,拳击橡色。喀铛一响,猗窝座的拳头与冰像碰了个正着,手臂青筋爆出,厚冰应声碎裂,拳头向前飞出,直取童磨面门。

冰像后的童磨的脸登时变得血肉模糊,几秒过后又恢复如初,他仍是初时的表情:“猗窝座阁下果然厉害,我深受指教。”

猗窝座皱着眉,用手背擦拭下颌,察觉到黏滑感触,才发觉涎水在不知不觉之中沾湿了半边下巴。他狠狠抹干,战斗后的身体仍然沸腾,皮肤却粘稠不堪,下体酥酥痒痒,难耐又难以捉摸。

察觉到猗窝座身体微颤,童磨关切道:“猗窝座阁下,难不成是觉得不舒服吗?”

猗窝座呵道,“你在眼珠上做了什么手脚?”

“眼珠?猗窝座阁下是感到什么了吗?但我绝没在其上下任何咒术。”

他也确实没在体内捉到任何血鬼术的踪迹,这么一想,只觉更加烦闷。“不要忘了你答应的事,不然我不会轻易放过你。”既然来时目的已达,猗窝座转身径直离开。

 

 

 

林间黑影绰绰,见了鬼的男子不停地磕绊奔跑,却最终是逃不过,捉小鸡般被猗窝座一下拎在半空。男人见自己顷刻间便被鬼捉住,不禁大叫一声,四肢忍不住地乱舞,也不知拍打到哪里,耳边隐隐听到一声短促呻吟。

猗窝座在黑夜中清楚看见,那人恐惧的面庞瞬间奇异地红了。

“喂,为什么脸红?”

“求您、求求您放了我……”

猗窝座反手拧断他的脖颈。猗窝座自成鬼以来,一心崇武,犹如僧侣一般,于男女之事无甚了解,更不可能知道男人也会像女人一般有感。猗窝座初时被体内异样翻搅,左思右想,想来想去,觉得定是童磨在其中作梗,只想抠出那物去与他算账。谁知手指在谷道内掏摸进去,不意胡乱摸到了某处,随即身子一个抖擞,始知这反应源于己身,感到羞愧不已。

这两天出门狩猎,他没少被人用异样目光注视,心中积郁颇多。猗窝座果断咬下那人面目,叫他满面映红不可辨,随后便大快朵颐起来。

夜晚是狩猎的良机,猗窝座并不想浪费哪怕一日,便以着焦热之躯穿行于屋中。然而身体仿佛成为瓦鼎,自内涌出的的欲望使他煎熬。每每动作,眼球总如活物一般,通行在他体内,乱碰乱撞,惹得他一阵面红耳赤,不住龇牙。愈是行动,带动体内异物,欲潮便更是汹涌。好几次,猗窝座差点就直接泄在裤中,还是及时悬崖勒马,才没在外现出丑态。

 

天幕将揭,猗窝座一夜狩猎,回到居处。纵使不解开确认,他也明白贴身布料早被自身泌出的精水浸湿。如果放置不管,待得燥热渐渐稀了,只会留下一阵似去未去之感;可倘若再稍加工夫,让体液尽数泄出,便会有若云端。而他也并无做苦行僧的打算。猗窝座在草席上盘腿坐定,暗唾一句童磨,拉下裤子,掏出那早已淫湿不堪的阳具,手指辗转,径自抚慰起来。

铃口小股小股地泌出水液,手掌盈握柱身,缓缓捋动,将本就湿滑的柱身均匀地摸得透亮。猗窝座低低喘息,快感如电流般流窜,四肢打颤,然而却远不足以。甬道含着异物翕动,他只觉得后方奇痒,仍感不足,上半身不由得渐渐前倾,湿濡的右手摸着裤缝钻入,探向后方,中指率先抵到臀中,顺着裂谷摸到了那翕张的小口,只稍一犹豫,便将一根手指插入。

猗窝座身子低弯,一手握着前方的阳具,一手抽插在后方穴中,缓缓加入二指,便觉得体内被占满,身子说不出的怪异,又感到一阵快感。他试探性地用手抚压肉壁褶皱,只觉得浸在情药汤中般舒畅,便徐徐加快速度,指尖猛地推到体内球体,将它推得更深了一点。

猗窝座呼吸一凛,忽觉他此番行径尽被童磨收在眼中。的确,有的鬼就算身首分离,仍能够动作,不过他早已确认体内的眼球确实只是死物一件。——况且就算被童磨看到,在他面前,又有什么好羞臊的?

思及此,他的动作便愈发大胆起来,手指在体内进进出出,前方的动作却停了。不过片刻,他就感到大脑蓦地被击中,在一阵喑哑的呻吟之中,阳根跳动,喷吐出一缕缕浊液。猗窝座细细喘息,待得头脑冷静下来,又想到那微笑的脸,不由得感到一阵烦闷。

就这么挨得第三日,夜晚一至,猗窝座便即刻动身去寻找童磨。就算释放时清乐无虞,然而时时刻刻保持着瘙痒的状态,也实在难忍。这一次他比上次更加轻车熟路,然而速度却没提升几许。内里含了异物三日,本该疲劳麻痹,但是得益于鬼的增长力,壁肉反而愈发灵敏。等到了童磨居所,猗窝座本苍白的肌肤已然披布红霞。

猗窝座几度吐纳,强行镇定下来,才踏入玄关。先是左拐,再是右拐,经过两扇门,就来到了童磨所在。

猗窝座拉开门,单刀直入,“那女孩呢?”

童磨坐在厅中,笑容温良恭俭。“应猗窝座阁下要求,我并没有吃了她。不过还请猗窝座阁下自体内取出我们的约定信物,以让我确认你是否信守条约。隔壁一间房现在并没有人在,猗窝座阁下若是需要,尽可使用。”

 

猗窝座转身去到旁边。屋内陈设简单,仅榻榻米与几张坐垫。他走进房,因站着实为不便,便蹲下身,并没褪下裤子,只是慢慢、慢慢地使力,运动肠壁肌肉,试图将眼珠自体内一点点推出。“呼、嗯……”他屏住呼吸,尽量不让声音外泄,却没想到呼吸声仍是被童磨听了去。然而要想将身体深处的物什单纯通过肌肉运动搬出,并不容易,又觉察自己此刻使力与房中排便无异,转念一想,还是令手往后方伸去,摸往小口,两指张合,缓缓拓开本就柔软的穴道,把眼球取出。

等到猗窝座回到告解厅,童磨在豆袋上盘着腿,双手规矩地搭着脚腕。猗窝座平举手臂,手心朝上,亮出其中仍然温热的物什。

“让我见见那女孩。”

“她吗?见不到啦。”

“……你说什么?”

“她死啦。”

猗窝座霍地抢近童磨身侧,一双眼紧盯童磨,其中似有火焰要燃尽十里平原。

童磨眉目低垂,难过道,“她拒绝我的照顾,在短短三日内就病死了。人类就是这么脆弱的生物呢。——咦,猗窝座阁下为何看起来如此生气?”

猗窝座双唇紧闭。童磨继续道:“猗窝座阁下如若真想让她活,怎么不将她也变为鬼?人类本就脆弱可悲,穷极一生也难及鬼的万一。这种事,身为上贰的猗窝座阁下再清楚不过了吧?”

童磨忽而拍手朗笑,“但是猗窝座阁下还真是天真善良呀!为了人类,轻易就答应了鬼!”

这三日间,他了解到身为上贰的猗窝座从不进食女性,大大为之惊奇。他心中从无真挚情感,只觉为凡俗诸思所束的人可怜得紧。而今,却有一鬼对这样的人类用情至诚至深。他不食女性,而他偏爱女性,这不是正好!这样一来,他们岂不是阴阳相补?并且此刻,对方正以充沛的愤怒、眦目瞪他,实在有趣。明明是鬼,却拥有如此饱满的感情与人类的烦恼。

童磨开心道,“猗窝座阁下,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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