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猫狗 狗狗鲜奶

阿吽/产乳、失禁注意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乳首开始分泌起了奶水。

早晨睁开眼,手习惯性地揉了揉胸膛。然而,触手却并不是平日清爽蓬软的感受,而是一股湿黏,连带着毛发上的触感有些生硬干涩。吽怪异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低下头去,只见乳尖与手指上赫然是点点未干的白迹。他下意识地将手放至嘴前,伸舌舔了一下,入口是一股清甜的奶香。随后他惊愕得不敢置信、又不得不去确认地把手按上胸膛,那里有违他期望地真的溢出了白色的奶液来。

……

对于雄性而言,这件事实在是有违常理。吽感到盛大的难以理解,但是,事实摆在他眼前,他不得不去想究竟会有什么原因导致现在的状况。若提到有违常理,那他率先想到的必然是阿。那个如他弟弟一般、却又机灵古怪的小菲林。对方总能做出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来。

想来上周,他才被阿半强迫地做过常规的身体检查,检查结果是他很健康,什么问题也没有。作为检查的收尾,对方给他打了一针营养剂,像每一次检查一样。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件事能造成他身上未知的现象。

吽无奈地下床,准备去浴室清理一下身上。毛发被黏在一起实在是不舒服。他取了毛巾湿水,然而,手只要一按到胸肌,就又会有新的奶水溢出,简直没完没了。

在这样奋斗了五分钟之后,吽不由感到苦恼。他努力地思考究竟该如何处理这种状况,脑中却忽然跳出了一个让他吓了一跳的想法——把所有的奶水挤出来。

不、这也太奇怪了。吽摇了摇头,过滤掉了这个想法。他随便擦了擦身体,收拾收拾,就打算去事务所上班。

然而,胸前的鼓胀却并不能如他所愿。贴身的针织衫一经上身,只要他稍稍抬手或做出些什么动作,受到压迫的胸脯便又会积极地泌出奶液来,胸前一股温热湿润的感受。

这样子,就连正常上班也做不到了。如果他就这样出门,恐怕不出一刻便会满腹湿濡。吽又把被弄脏的衣服脱下,扔到洗衣桶中。他认命地站在镜前,捧起自己的一侧胸肌,一边打量着一边用掌心挤压。随后胸前便欢快地溢出了许多的白汁。

他联络了阿。

面对这样匪夷所思的状况,他能想到的便只有阿。无论是就匪夷所思这点,还是身体问题这点。

当阿来到吽的公寓时,他看到屋内的吽正穿着一件宽松的夹克,拉了拉链。通常,吽都会喜爱穿着他那件露出双臂的针织衫,无论穿什么衣服都会让它露出一点来。而现在他的上半身却捂得严严实实,阿很快便想到了里边怕是什么也没有。

阿向吽打了个招呼,“你在联络里说的是真的吗?早上起来,乳房便忽然会出奶?”

吽的耳朵敏感地抖了抖,“别用这种说法。阿,你该不会又让我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阿让吽坐到椅子上,站到他旁边。他看着吽拉下拉链,敞露在他眼前的是那毛绒绒的胸脯,以及点缀在两侧的乳尖上,确实沾染着可疑的白迹。阿一本正经地伸出手,手指在那健硕的胸肌上用力一按,便有更多的奶液溢了出来。同时前方传来了吽忍耐的喘息。

“哇,”他吹了声小调,“可真是厉害。虽然我确实搞出了很多后续反应不明的药剂,可是,给吽你用的一定都是经过他人试验的,可没听说哪种会让人泌奶,里边本来也没这种刺激性的成分。”

阿继续道,“不过我曾听说一个故事,一个单身父亲,因为没钱给新出世的孩子买奶粉,又整日苦恼于喂不饱孩子——然后奇迹出现了!他那干涩的乳房居然泌出了奶水,而他则终于能够饲喂他的孩子。”

“所以,吽,你的身体,不如说也是一个奇迹吧?”

“你这是哪里听来的故事。”吽吐槽道,“阿,你真的没有头绪吗?或者说解决办法。”

“有的。”阿说,“我可以帮你把奶挤干,一般涨奶时都这么做。”

“至于头绪,”阿眨眨眼,“我只能想到,吽,你太爱我了!因为你太爱我了,所以身体才会情不自禁地泌奶的吧?”

吽不留情面地一拳锤低了阿的脑袋。

“不要拿他人的身体开玩笑。”面对蔫笑的阿,他认真地教导到。

 

 

如阿所说,想要解决这一状况,最快速最直接的方法,便是物理地把奶挤干。为此,他不得不每天抽出时间来,在浴室里挤弄自己的胸脯,直挤得他乳房疼痛,事后又不得不清理全身。

阿给他拿了一套挤奶器过来,纵使不愿,但这确实是要比用手来好得多。

尽管如此,涨奶的问题却不能一朝解决。工作的时间里,他偶尔也会感到胸前忽然一湿,便明白是那里擅自地溢出了奶水。他不善于掩藏心情,于是阿便很快从他脸上的表情明白到这一状况,用着一如既往的居心不良似的脸问到是不是那里又出来了,他点点头,而槐琥则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们。为此,他甚至不得不去了解一下防漏奶垫片。

鲤氏事务所附近的孩子都知道事务所有一名佩洛族的保安,他亲切、善良,对任何孩子都温柔而富有耐心,就算闹他抓他也不会生气。他背脊宽阔、胸膛柔软,那是孩子们最爱的游乐场,然而最近,他却变得疏离了起来,面对任何想要和他的身体亲密接触的孩子,都只是用着一副略带歉疚的表情说着抱歉。

阿是其中首当其冲的受害者。他与吽的关系,自然比其他所有孩子的都要亲。而吽的疏离也包括他在内。平常,对于与他的肢体接触,就算闹他玩他,吽也不会真的记挂在心。而现在面对他,却是无比的谨慎,仿佛嘴里叼着一块肉怕被别人瞅见。菲林动作矫健,而身为战士的吽行动则直觉敏锐,就算他想要吓他似的扑上去,最后也总是会被吽避开,然后困扰地对他道别再这样了。

这一切都要归结于身体的秘密。泌乳的前胸,令吽感到了困扰。因而他不希望自己这样的身体被人触碰。虽然吽也有拜托过阿给他治疗一下,阿却说“吽又不是生病了,为什么要去强行改变它呢?”

与佩洛的和蔼近人、心胸大方不同,菲林是相当自我的种族,尤其对于身边的人,除非不在乎对方,否则一旦真正地喜爱一个人,便反感任何人都能与其亲近。因为是吽,所以他不会去说什么。但是在他心底,始终还是排斥这样的事。

而现在是一个机会,他可以让属于所有人的吽不再属于所有人。可是在那所有人之中,却把他也囊括了进去。这令阿一日比一日感到烦躁,在这样的七日之后,阿终于感到忍无可忍。

他看到去往厕所的吽。阿起身,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吽的身后。就在吽走到卫生间,转身想要拉上门的时候,却看到在他身后的阿,不由吓了一跳。

阿轻盈地猫腰,就从他身子和门框的缝隙闪进了厕所里。

“怎么,阿你也要上厕所吗?”吽问。

“不,我有话想要和吽说。可以麻烦你把门关上吗?”

在厕所谈话,这事怎么看都很不正经。但吽还是顺着阿的话把门带上了。他看向靠着墙壁的阿,亲善地问道:“怎么了,阿,你有什么事想对我说吗?”

菲林的眼神里带着阴鸷:“吽,你讨厌我啦。你最近看到我接近你就会躲开。你嫌我麻烦,老是作故、惹下事来,所以不想要我了是吧?”

吽一愣,“不、是因为我的身体……”

阿冷冷地打断,“这根本不构成理由。说到底,你的身体怎么样,你觉得我会介意吗?而且,你会产奶这件事于我而言又不是秘密。”

听到阿直接地把“产奶”两字说出,吽的耳朵颤了颤。阿又接着道:“你明知道我讨厌孤独,不喜欢没有吽在身边,却一再地疏远我。”

吽望着阿的眼睛。那在毛发下露出的金黄眼瞳里盈满了冷漠的敌意,这令吽不禁想到了在那充斥着鲜血与枪响的硝烟里将阿带出来的时候,小菲林的眼睛里也是同样对人不信任的敌意。而他花了好长时间,好不容易才融化了小菲林那层层壁垒的心。

而现在,阿的脸上又露出了那样受到伤害后的自卫表情。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吽跨步上前,紧张地把阿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阿。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诚恳而又动情地道歉道。阿将脸埋进吽的胸膛。这是吽身上最有安全感的部位。自他认识吽起,这里便让他感到坚实可靠,上边覆着绒绒的毛发,脸直接地埋在赤裸的上边时,就像趴在一块天鹅绒毯上,全身都会软软地感到舒适。

吽的手从后抱着他,宽大的手掌轻抚着他的头顶。在他小时候回忆起恐惧的时候,吽便经常会这么做。

因为近来的意外,他好久都没有这样靠在吽的胸膛上了。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吽总会对他心软,只要抿抿嘴、撒个谎,吽便马上会珍重地把他揽到怀里,确保他没有受到一丝伤害。阿的脸埋在吽的胸脯,在吽看不到的位置咧开嘴角。

他伸出手,放到了吽的胸上。因为他这一动作,吽的身子一颤,却并没有把他放开。

吽困惑地开口道:“……阿,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检查吽的这里。”阿说。

对于阿的要求,吽径直地褪去了上衣,放到了马桶的水箱上。吽背部面对着墙壁站着,胸脯敞露。阿看到他的乳首果然不出他预料地沾着白迹,附近的毛发有些都黏在了一起,有些刺手。

在他视线的位置,稍稍低头,刚好可以对到吽的胸部。阿离吽站得极近,他往前倾身,伸出小小的舌尖,轻轻一舔便舔上了吽的乳首。

“呼、阿……”

吽的身子猛地一颤,乳尖被倒刺刮过,令他的身体又产生了奇异的感觉。在他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之后,不知为何,那属于雄性的乳首也变得异常敏感。只要稍稍不慎被擦碰,便会给他身上带来触电般的感受。因而,他才小心翼翼地规避着想要亲近他的人们。如果因他人的触碰,就在他们的面前产生了这样下作的反应,那实在是太失礼了。

然而,他这下作的身体却赤裸地被阿玩弄。他刚想诘问阿在打什么主意,却不想不想那处又迅速地被对方含到了嘴里。小尖牙轻啃着他的乳首,菲林的小嘴做出了啜吸的动作。

吽忍不住地呻吟出声,喉间咕咕呜呜地发出不情愿又舒服似的声音。阿双手抱住吽的腰,脸贴在吽的胸脯,叼着那精巧的乳首,随着他吸啜的举动,口腔内尝到了一股甘甜的味道。

“吽,”阿抬起脸,眼睛闪闪发光,“你的奶真的好好喝。这么好喝的奶,藏着掖着可不太浪费了吗?”

“、阿……”,吽喘息着,“不要这样子,感觉好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阿说,“乳房里产出的奶,本来就是给其他人喝的。我喝吽的奶,岂不是天经地义?不然,吽还想给谁喝?”

“你说的虽然有道理,可是,我是雄性,身体本不该有奶。”

“我说过了吧,吽之所以会泌乳,是因为你太爱我了。”阿说,“因为你想要照顾这样的我,身体才会得到信号,泌出了佩洛奶来。吽,你的潜意识里,其实是把自己当我的妈妈了吧?”

面对阿这样赤裸的挑拨,吽直率地摇头,“不,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我的弟弟看待。”

“但我可是不管吽要当我的妈妈、还是哥哥,都没有关系。只要吽是我的家人就好了。因为是家人,所以吽的奶,让我尝尝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仔细一想,阿的话似乎也不无道理。就在吽想着要么就让阿喝好了的时候,私密处被啃咬的背德感又让他恢复了思考。

“不行。”

“哎,吽可真是顽固,”阿做作地叹气,“这样子守身,又有什么意思?明明只要让我帮你的话,每天涨奶的痛苦不仅会减少,奶液也不会造成浪费,我也能饱餐一顿,岂不是一举多得。——再说了,我也喜欢牛奶,小菲林每天都要喝奶,可是,吽的奶最能让我感到安心了。”

这么说完,阿伸出一只手挤压吽的乳房。他色情的乳尖溢出奶水,将毛发湿得一绺一绺。阿虔诚地将脸又贴了上去,伸出舌尖细小地舔弄湿润了乳首的奶液。

“——拜托,吽,让我喝嘛。”他撒娇似的说道。反正每次到最后,吽根本就无法拒绝他。

果不其然,吽妥协似的垂下了眼。阿知道他胜利了。

一旦涉及到他人的问题,吽总是保有着相应的底线。然而一旦牵扯到他自己,却总是一再地对他让步。从前,吽就因为这一点饱受欺凌。当然,现在有他在,他不会再允许吽受到除他以外的人的欺骗就是了。

吽的手自后抱着他的身子,他能感到吽胸腔的颤动。他被吽搂在怀里,就像被母亲哺乳的孩子那样,脸埋在吽饱满的胸膛,牙齿叼着那凸起的乳尖,一下又一下地啜饮甘甜的奶液。他将获得独占吽的奶水的权力,喝下大型佩洛所有的奶液,肆无忌惮地长大。

只要他稍稍用手挤压,便会有更多的奶水溢到他的嘴里,充斥了他的口腔。而另一侧的乳首此时也寂寞地流下了奶来。简直就像是因为被他的话所刺激,爱意泛滥般积极地泌出了更多的奶来似的。

阿放开吽右侧的乳首,脸向左侧移去,一视同仁地宠爱起了那被冷落的乳尖。就在他这么做的时间里,他渐渐地感到有一硬物顶到了他的腹部,灼热而让人不可忽视。

阿坏笑着,手向下伸去,一下就捉住了那里。吽的身子猛地颤动,喉中制止般地咕噜道:“……阿!”

“只是被我吸奶,这里就这么有感觉了吗?吽的身子还真是下流。”

对于他的淫语,吽只是率直地摇头:“阿、你明明知道的……”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吽只是被我咬乳头就会勃起,被我一直揉弄尾根便能达到高潮。而现在,我又知道了吽的身子可以产乳。”

因为他的话,吽的尾巴紧张地绷着。阿把手绕到吽的身后,性骚扰般又揉捏起他松软的大尾巴。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因为,吽也知道全部的我是怎么样的。”

吽不禁抬起视线,对上了阿露在毛发外的眼睛。

“所以,说好了,无论再发生什么状况,你都不能再疏离我,知道了吗?”阿说,“不然,我会不高兴。而下一次你再想安抚我,可没这么容易。”

面对任性的菲林,吽的手忽地穿过阿的腋窝把他脚跟抬离地面,从尖尖的犬牙下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那忠实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目光诚挚而又高兴,阿不禁面上升温,恼怒道:“……放我下来!”

似乎是因为彻底被他打动,吽很快便不再介意他对他的所为。明明是还在工作的时间,两个人却就这样窝在厕所。不过阿知道,老板不会怪罪他们开一会儿小差的,更何况吽的情况也需要解决。

他从吽的裤子里拿出了那勃起的器物,那根属于大型佩洛的阳具也同样地勃大,却只是在他的手中可怜地吐着水。吽的喉中不住地满溢着舒服的呼噜声,似乎是因为顾忌到这里是事务所,并不敢放肆地呻吟出声。

吽的手虚虚地搭在他的肩上,阿一边为吽手淫着,一边打量着吽充满情欲的表情,只感到心痒难耐。

吽大腿一僵,只感到菲林那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神经密布的会阴一步一步地摸到了他的私密处。他看到菲林抬起头来看他:“只是前边,很寂寞吧?我可是了解吽的。”

“唔、”

吽低低地呻吟着,阿的手指沾了他的前列腺液,稍稍一抠便挤进了他那紧闭的后穴。内里被侵入的感受令他的大腿打颤,而阿的另一只手仍然灵活地撸动着他完全勃起的性器。就算被肉壁紧紧夹着,阿也毫不介意,只是在里边活动着手指,不多时便又伸进了一只手指。

前后同时被责弄的感觉令吽的腰肢酥软,大腿基本要站不住。他背靠着墙,墙壁支撑着他的身体让他好去更加轻松地体会来自下方的快感。前端不断地吐出涎液,就连被冷淡了的乳首也溢出了奶水来。吽的嘴巴微微张开,从那可以窥见四颗尖牙的口中就连舌头也微微吐露,因为快感而未被吞咽的唾液沾湿了嘴边的绒毛。这全身都在流水的景象实在是色情至极,阿情不自禁地笑着,两指并拢按压着吽的内壁,于是大佩洛便无法抑制地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他那为无数人诊疗过的灵活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吽的阴茎,很快,吽便受不了他这迅猛的攻势,缴械了出来。想到现在清理衣服不方便,阿坏心地把吽跃动的性器按在了他赤裸的腹部,于是白浊便一下下地挂上了他的胸腹与下巴。

对于阿这样坏心眼的举动,吽只是沉溺在高潮的快感里呜咽着。猛烈的快感掠夺了他的思考,让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欢呼,忘去他本来的形状。

未待他彻底品味高潮的余韵,下腹袭来一阵疲软的感受,吽很快便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而他终于想起了来到卫生间的目的。他紧张而不可自持地把阿推至一旁,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阿讶异地看到吽的下方流出一道水线,慌慌张张地就着只褪到一半的裤子一屁股跌坐到了无盖的马桶上,随即传来水流碰撞的汹汹水声。

失去控制的尿道一个劲儿地排着尿。阿脚步轻盈地沿着水迹走近,从后抱住吽抖动的身子,只觉得这比他还要大只的毛绒绒可爱得过分。勃起的性器硬得发疼,只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就像要高潮了似的。

“我说,我们请假回去生小菲林小佩洛吧?”他舔了舔吽颤动的耳朵。

“……阿。”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会等到下班的。”

阿乖巧地回答道。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便宜,但此时,内心仍然不满足地打着下一盘算盘。身前的吽仍在漏着尿,只是水声渐渐变得淅淅沥沥。阿靠在吽的后颈上,甜蜜地听着来自他身上的一切声响。

吽看不到身后阿高高咧起的嘴角和狩猎似的盯着他的竖瞳,只是抓住了阿放在他胸前娇小的手,有力地握了握。

阿想,他会从吽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而这一切都将会是吽主动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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