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因为小索的告白,罗索成为了炮友。
屁股管理得不严的小藻,路过的抹布藻
有点坏的罗,小藻被罗用能力取了弟弟
01
贴着自己的温度,是熟悉的体温。
因为那双握在腰上的手,身体不由发颤。被那手指所碰过的肌肤,都像有电流流过。索隆的喉中吐出细微的喘息,腰腹晃动,承受着后方的攻势。
在他身后的是罗。那个被称为死之外科医生的令人闻之色变的海盗,此时正埋在他的体内。尽管罗只是机械性地在他的体内抽插,然而,从上方隐隐传来的声音,说明对方和他抱有同样的快感。
从尾椎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感,大脑像被甜蜜的快感麻痹,索隆感到自己的身体汗黏黏的,像是一滩蜂蜜一样要融化。
“索隆当家的,你身上出了好多汗。”
“呼、那是、当然的吧……”
臀部不断被从后拍击,罗一下又一下打开他的身体,随着身后的动作,耳垂的金耳坠也跟着不断晃动。
腰间酸软,下腹沉甸甸的要超过忍耐的限度,从勃起的前端流出的涎液早已淌湿床单。在罗又一下地挺弄之下,下腹的快感无法抑制地迸裂开来,挺立的男根吐出了精液。
绞紧的后穴令后方几乎无法动作,身后传来闷哼。紧接着索隆感到罗捏紧了他的腰,明白到对方也到达了高潮。
高潮后的四肢都懒洋洋的。然而就算达到了高潮,身体的某处仍然感到空虚。想要拥抱。即使这么想着,也不可能说出口。待罗将性器从他的屁股里抽出,索隆缓缓起身坐在床上,看着罗将盛有精液的安全套摘下,扔到了旅馆的垃圾桶中。
“喂,特拉男,和我交往吧。”索隆忽然开口道。
“我说过了吧,”罗说,“我现在没有和人交往的打算。”
“既然这样,这段关系就这样结束吧。”
“——哈?”
02
被甩了。
即使想这么说,实际也并非如此。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在交往,只是单纯地以性欲的消解为目的,维持着肉体的关系。
提出这一提案的是索隆。在六个月前,就要各自驶向航线的前一天晚上,索隆忽然找到了他。当时,他以为身为草帽海贼团内难得稳重的对方是要和他就他们双方海贼团的关系发表些什么言论,令他出乎意料的是,对方所说出的话却是完全的私情。
他被告白了。被那阿修罗的剑鬼索隆。
“我能问一下缘由是什么吗?”
“这种事情还需要什么麻烦的理由吗。”索隆道,“你不会和我说你不喜欢男人吧?”
即使感到出乎意料,然而面对对方直接的态度,他不得不做出回应。
“不、索隆当家的……你确实是相当不错的人,但是,目前我并没有和谁交往的打算。”
就算明确地表示了拒绝,对方也并没有就此颓丧或是放弃。
“我也没想你迅速地就答应。”索隆说,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膛。罗看到那双眼中带着一些得意似的狡黠,“——那么,要不要试试看我的身体?就算只是作为炮友,也是不错的吧。”
因为对方的话,他的视线不由落到了索隆身上,像是打量一件商品一般。不,就算不在此时此刻刻意再看他也明白的。索隆拥有着比草帽一伙的任何一人、比世上绝大多数人都要优秀的肉体。
那看得出主人热爱锻炼的健壮手臂、从衣服中透出的饱满胸膛、以及匀称的腹肌和紧致的腰身,整具身体浑然天成,不过分雄壮,也不瘦弱,漂亮得恰到好处。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看到这样的身体,想必都会不由流露出艳羡之情,下意识地咽口水。
拥有这样身体的人竟对自己告白,还对自己做出了这样的邀请。
“索隆当家的,”罗叹了口气,“我该说你是性格直接呢,还是不知耻呢?”
“随便你怎么说。”
比起花钱去找陌生女性,能和认识,并且是拥有这样肉体的人来相互满足,显然于他而言并无什么弊端。
罗开口:“你说你喜欢我吧,现在又说要和我做床伴。如果你到时候在床上哭着求我和你交往,我可敬谢不敏。”
“哈?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别把我和矫情的家伙混为一谈。就算你只对我的身体有兴趣,那也是我自愿的。”
自那以后,他们做了几次爱,在长达六个月的时间内。索隆当然是个不错的床伴,他性感、耐操、主动,事后从来不会索求更多,懂得如何保持让人感到舒服的距离,以至于罗以为他当时对自己的表白只是自己的错觉。
罗也不是没有想过,假使索隆仍然对他抱有超出常理的感情,那么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和自己做爱?
不过,他不是喜欢探究的人,因而他也不会主动去问这事,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段关系。
只是没想到,由索隆主动提出的这一段关系,又会是因索隆变卦似的要求而结束。简直就像是自己自始至终都被对方操控了一般,罗不由感到相当的不爽。
结束一段习以为常的关系的感觉相当不好受,就算只是普通的床伴。在第二天,他几乎彻夜无眠地醒来,甚至被撞见他的船员侃到黑眼圈步入晚期。
03
再见到索隆是在一个月后。
来到岛上修整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城镇的盛典。岛民们靓妆艳服,诡形殊状,琳琅的街边热闹非凡,叫喊声与呼声不绝于耳,海盗穿行其中,也不显得突兀。
因为还需两日才能启程,在第二日,罗决定顺道观摩一下城镇。如此城中盛况,不过是普通的居民家常活动,他并不关心。然而,他手下好热闹的船员却显得兴致勃勃。
罗在城镇里晃了半圈,因并没碰上什么尤其有趣的事,准备回旅馆去找人的时候,却碰上了意想不到的人。
罗有些讶异。是索隆。遇到他就说明草帽一伙也在这座岛上。
想他们船好热闹的脾性,碰上这样的盛会肯定不肯错过。能够在此地再度碰上,怎么也可以算是缘分。然而,罗却感到烦闷。
对方仍与平常一样,穿着简素的服装,但怎么也遮不住身上的那股兽性的性感。尤其是那裹得严实的衬衣之下,依然可以见得厚度的胸膛,就不由让人多看上两眼。
他的视线落到了索隆的肩上。一双略显瘦弱的手臂正搂在那里,而他的身旁是一个比他要高上一个头的男性。他们的前方是一家旅馆。那接下来是要去做什么,便显而易见。
这一个月来,他偶尔会想起索隆。
他也有思考过如果再遇上对方,应拿出怎样的态度,不过说到底他们只是上过床的关系,在日常中与其他人的交往不应该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是,此时忽然见到这样的索隆,他却忽然忘了自己平时究竟是怎样与对方相处的。
“哟,特拉男。”是索隆率先打的招呼,“好巧,你们也在这座岛上啊。”
罗的神色是他想不到的阴沉,“索隆当家的,和我了断之后,你又立刻去找他人吗?”
想到在与他刚刚分手的一个月内,对方可能已经又与无数的人上过了床,他便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烦躁。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索隆面色如常,“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吧。”
“原来你一直都是打着这样的目的的吗。”
“哈?不然在你心中,还有什么吗。”
“算了,没什么。”罗说。
罗对着索隆竖了个中指。
“——ROOM。”
罗拿着从索隆身上得来的事物走在路上。
尽管并没有直接地在他们面前说过,但是,他向来都相当尊敬草帽一伙,尤其是身为剑客的索隆。
与对方相处时,他一直觉得索隆是认真且稳重的人。并且他原本也非性欲旺盛,只是因为受到了对方的邀请才答应。在品味过对方极致的肉体之后,看到其他人更是索然无味。
只是没想到对方在私底下的品行却这样的糜烂,只要有对象,谁都可以上床。
这样看来,对他告的白也只是因为像狩猎一样瞧上他而耍他。对于这样的家伙,必须要施与惩罚。
……不过,把这样的东西拿在手上,果然还是太烫手了。
04
莫名其妙。
明明当初在他表白之后,他一直都在拒绝他,现在却对他的事情表现出了超乎常理的反应。
因为这异常到过分的态度,让他甚至误以为对方也对他有意。在那一瞬间,原先沉寂已久的心脏忽然又泛起了期待,随即对方却又展露出极其疏离的态度。
如他自闭的外表一样,果真是相当难懂的家伙。索隆烦躁地走在路上。好不容易在这里遇上个看着活还不错的对象对他发出邀请,却忽然遇上态度恶劣的罗,让他连消磨的兴致都没有了。
心中满是难以纾解的积郁,为了将刚刚的不快迅速忘去,索隆走向酒吧。
不会背叛他的只有酒。尽管一个人喝酒,听起来似乎有些可悲,不过他从不会在意这些。
海量的啤酒被送入他的胃中,饮酒的畅快很快就令他放下了刚才的不爽。因为他豪饮的姿态,不断有被盛典调动了热情的人来向他敬酒。
在成扎成扎的酒下肚之后,下腹渐渐蓄满了沉重的快乐。索隆结了酒钱,走进酒馆内的卫生间。他像往常一样解开裤头,正准备从中掏出自己的兄弟时候,却意外摸了个空。
索隆惊愕地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猛地拉开内裤,往内望去。
那里赫然像被阉了一样光溜溜的。
05
“——罗,你这混蛋,给我出来!”
纵使在街上这么喊道,也只是引得人对他侧目,而那些视线很快又移去,回到各自的前路上。索隆焦躁地走在街上,眼睛四下探寻着目标或是相关人物,时而又找了路人来问,然而都一无所获。
罗那家伙,居然从他的身上拿走了这件东西!虽然当时确实是听到对方发招,可是事后却并没有发现他们身上少了什么,只看到对方离他们的距离远了一米。没想到,居然是这样龌龊的招式。
那家伙未免也太小心眼了,索隆在内心骂道,说到底,他到底是以着怎样的身份来管束他的?
他在城镇内四下奔走,期间遇到了乌索普和娜美,也只是草草地叮嘱了他们帮忙留意一下罗的身影便又迅速跑开。无论是下腹的沉重感,还是身为男性的本能,都催促着他要赶紧找到罗。
索隆的身体忽然一顿。
“呃、”
从不在他身上的器物那,传来了怪异的感受。像是忽然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磕碰,而又带着柔软的感触。
不妙,不赶紧找到那家伙的话,指不定会遭到什么对待。一想到自己可能遭到的不齿的对待,他就不禁握紧了腰上的刀柄。
正在烦闷的时分,不远处却有一声熟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脑内。
“索隆当家的,你找我?”
索隆猛地转过身,只见他搜寻已久的身影正抱着剑倚在不远处建筑的墙上。两栋楼之间的阴影笼罩了他的半身。
索隆即刻便向那冲去:“混蛋,赶紧把我的东西还我。”
“还给你?”罗不急不缓道,“海盗之间可没这么仁义的事。你既然耍了我,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耍你?”索隆皱眉,“我耍你什么了?”
“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吗?”罗说,“明明一直说着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上床,结果一转眼又投送他人的怀抱。”
“和谁上床是我的自由吧。”索隆一脸不耐,“难不成你是因为我不和你上床,而去和别人上床了,你就感到不爽了吗?明明一直拒绝我的是你吧,现在这态度又是怎么回事。——喂喂,你这样,简直就像吃醋一样。”
……吃醋吗。
习惯了的呼吸、声音,在睁开眼时枕在身边的身影,那触手可及的音容笑貌,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沉迷。“他目前并没有和人交往的打算”,这确实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因为未来的不确定性,他并不想和人订下契约似的关系。然而,一旦体验过之后,再叫他倏然放手,却是怎么也无法轻易做到,更何况看到原本属于自己的人转身却投向了他人的怀抱之中。
说到底,他之所以没有从一开始就拒绝索隆那无厘头的要求,不就是因为早在更久之前,他就已经迷上了对方。只是因为自己的不安,才想用另一层境况蒙混过去,单方面地享受着对方的奉献。而这件事情,却要在他深刻地感到失去之后,才有所察觉。
面对沉默的罗,索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抱歉,我只是觉得不能再和你继续做炮友了。”
他烦躁地搔搔后脑,“我原本以为只要和你打炮就能满足,谁知道越是和你相处,便越是贪婪得像魔鬼。我太高估我自己,才想在控制不住之前,斩断和你的这段关系。”
“倒是你,特拉男,只是被炮友甩了,为什么一副被丢下的表情?”
“……索隆当家的,”罗沉声道,“我似乎不能没有你了。”
听到罗的话,索隆忽然感到胸腔被刺了一下。这半年来,因为漫无止境的爱慕饱受折磨而空虚的内心忽然被暖意填满。这一句话,他等了好久。明明应该是应该雀跃的时刻,却是在如此迫切的状况下。
下方不断传来难耐的感受,索隆咬牙:“既然如此,就快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你的东西?”罗恍然道,“啊啊,我放旅馆的枕头下了。”
索隆不敢置信地睁大眼:“——老子的命根子,你居然放旅馆了?”
“因为不想把这东西带在身上走动。”
索隆的眉头忽然一紧。
“怎么?”
“呃、可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奇怪的感觉……”
从刚刚开始,他就感到下方传来瘙痒的触感。既然罪魁祸首的罗此时在他的身前,那就说明,他重要的器物有可能落到了其他什么奇怪的人手中。
索隆喘气道:“罗、你的房间里,还有其他什么人在吗?”
双腿不由打颤。即使那物并不在他身上,他却仍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自己的器物上传来的感觉。柔软黏糊的感受摩擦着他的性器,简直就像是有什么在舔弄一样。
“我和贝波一房。不过贝波此时应该在街上。”罗望着面色困窘的索隆,“喂,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
“从这里到你住的旅馆要多久?”
“快的话,走10分钟就到了。”
10分钟。
如果放在平时,不过是轻松就能走到的距离。然而眼下,于索隆而言,就算是一步也算得上是巨大的折磨。
“……要是我那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给我做好切腹的准备。”
在被罗带着向旅馆赶去的时候,因为索隆莽撞地冲错了岔路,被罗揪回来又耽搁了不少时间。就算是在他赶去的时间里,那股好似在舔弄他的异物也未停过。不断的瘙痒感从下方传来,柱身满是湿漉漉的感受,快感比痛苦更叫剑客难以忍耐。就算想要一刻不停地奔跑过去,然而一旦撒开腿,便会有一阵要令他腰肢酸软的感受袭来,双腿完全不能听任自己动作,最终只能尽量地快步走去。因为大量的酒液而造成的问题并没有消失,反而随着时间和压力的推移愈来愈重。一想到自己万一在赶去的途中失禁,就连挂在耳上的耳坠和腰上的刀都显得沉重。
鼻尖沁出汗水,平时就算做大量的极限锻炼也分毫不乱的呼吸,此时却凌乱不堪。配合着索隆的速度走在前方的罗不住地回头,只见头发藻绿的剑客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意,那平日凌厉的眼睛此时透着一股迷蒙的春意,像极了与他在床上时的状态。看到这些,他便明白放置在旅馆内的器物一定是遭到了什么不测。
未知的紧张感压在胸膛。就算他们赶回旅馆,也未必就能看到那物。如果索隆的那里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虽不太介意索隆缺了那里,但实在是不好交代。眼下,比起丢失的不安,更令他感到烦躁的是会有他之外的人害索隆进入了这发情似的状况。
“坚持住,索隆当家的。”
“哈、……”
源源传来的快感愈来愈烈,几乎到了要让他难以直起腰的地步。明明此时下方正在被未知的生物舔弄,他却仍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每每感到不时有牙齿磕碰在他重要的性器上,便感到一阵紧张。快感麻痹了腰肢,他捏紧了刀柄咬紧了牙关,也无法将邪念从身上驱走。前方罗的背影晃晃荡荡,简直就情不自禁地想要找处无人的地方干脆地释放出来。迟钝的大脑一滞,在那瞬间,罗的身影倏忽变得遥远。索隆不禁在路中蹲下了身,他睁着一只眼,模模糊糊地望向自己的下方,下边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与他分离的阴茎,因为射精而不断地搏动着。
因为索隆异常的状况,罗停下了脚步。只见对方蹲在地上的身子不断地颤动,因为对方的状态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罗不禁蹲在了索隆的身侧,张开手臂挡住了他。
“还好吗。”
索隆不断地喘气。他感到从阴茎流出的不仅仅是精液,高潮过后无法控制的阴茎通路大开,一直以来令他憋闷的尿液汹汹地涌出,出奇地全从那一侧流了出去,紧迫的下腹一时变得轻松。他仿佛看到一滩水液在他的身下化开。他的性器,在他未知的情况下,被弄到高潮甚至失禁了。而他则在体会到了全部过程的前提下,当街失态。
“罗、你这混蛋……等我把东西装回来了绝对饶不了你。”
罗望着索隆的表情,明白到他定是经历了高潮。即使可以使用瞬间移动,然而,十分钟的距离,饶是罗也不可能一直做到空间跳跃。
在往旅馆赶去的时间里,索隆又无法抑制地射了一回。罗看着在他身旁曲着腰抱着腹、因为忍耐着快感而面色痛苦的索隆,那瞪向他的眼睛几乎称得上是湿润,便感到紧张的心脏不合时宜地跃动。
这样的状况要是给人看到,未免太不妙了。罗无言地摘下自己的帽子,扣到了索隆的头上。虽是为了挡住他的脸,却也有一种宣占似的得意感。
直至赶路的后半段,那舔弄他阴茎的未知生物似是终于厌倦了这一粗鄙之极的事,停止了动作。能够使出力气来赶路的索隆很快便跟着罗抵达了旅馆,冲上了房间。在索隆的催促下,罗带着索隆直接穿门而入。
只见地上一滩水液,索隆遗失的器物正孤零零地躺在湖泊一侧。而不远处有一只小狗,那只小狗全身雪白的毛发,爆炸似的浑圆脑袋就连耳朵也看不到,下巴拖着一条有他它身子高的白胡子。见到他们,便即刻对他们热情地吐出了舌头,跑上来热情地绕着他们的脚边转。
“呼、哈啊……”
见到自己的命根仍然完好无损,索隆不由松了一口气。
“只是狗,真是太好了,索隆当家的。”
“你他妈还敢说。”
他不由骂道。罪魁祸首的脸上甚至看不到愧疚,罗指着地上的东西,微微一曲手指,那物便向索隆的身体飞回。
重获生命的轻松感要说多好有多好。然而,下方湿黏的感受仍然缠绕着他,一想到那里刚刚遭到了怎样的对待、又经历了什么,索隆就不由咋舌。
“恶心死了,浴室借我一下。”
也不用房间主人的同意,他径直地就找到浴室走进。他将自己脱得赤裸,包括罗的帽子也扔到了衣篮里。他站到花洒下,准备将自己的下体好好冲洗一番,顺便将身上刚刚流的汗也洗去。
索隆刚刚拧开旋钮,水花倾泻而下的时候,他感到身后伸过一双手拥住了他。
“……喂。”
“别动。”罗的呼吸喷在他的颈部,“让我抱一下。”
罗的下巴从后抵在了他的锁骨上,下巴与两鬓那短短的胡子痒痒地蹭着他,令索隆就连心脏都感到瘙痒。
罗低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因为一直以来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你的偏爱,所以从来没有在意过。……只有现在,重新见到你,才能深刻地意识到你的不可或缺。我可真是愚蠢,从来都是要失去之后,才能够反应过来。”
“这话果然该由应对你道歉的我来说的,索隆当家的,麻烦你和我交往吧。”
半年来梦寐以求的感情,此时终于如愿。那温暖而有力的怀抱包裹了他,要令他整个融化在其中。索隆嘴唇翕动,吐出了理所当然的答案。
“乐意至极。”
索隆听到耳畔传来的轻笑声。罗原本箍着他的右手放在了他的胸前,沿着那刻骨而敏感的疤痕向下移去。在他的一阵颤动之下,最终放在了他那皮肤薄而敏感的鼠蹊处。
“等等、我自己来就行、”
“一直都是你在侍奉我吧?”罗说,“所以这次,让我来帮你好了。”
罗这么说着,不容反抗地握住了他的性器。索隆看到罗拿过近处的沐浴液,将粘稠的液体挤在他软绵的器物上方。只是因为他的这些动作,心脏便有若云端。罗那修长的手指握着他的性器,粗茧分明的指腹动作着擦过他的器官。与其说是清理,不由说是亵弄。索隆半身的重量全部靠在了身后的罗身上,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擦过前端铃口、又撩过冠沟,因为对方认真清理的动作与脑中的麻醉感,喉中溢出低低的呻吟,大腿内侧不住打颤。随后在对方的又一回抚弄之下,快感迸裂的前端吐出了浊白的液体,直溅到对面的墙砖。
索隆喘气着,感到有一硬挺的器物正抵着他的后腰。他晃动了一下身体,便听到身后传来的危险的吐息。
罗忽然开口道:“你和那家伙做了吗?”
“那家伙?”
“就是你要带去旅馆的那个。”
“啊啊,遇到你后哪有心情。”
“那样就好。”罗舔了舔索隆的耳廓,“今后,我会一直负责满足你的。”
“还真敢说。”索隆回过头,手放在罗的后颈,望着罗的眼睛带着笑意。“那就让我好好地感受到。”
“没关系,”罗说,“之后还有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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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索煎熬半年,小罗煎熬一月,小罗,幸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