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唐/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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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西预想过自己许多种的失败方式,被枪击,被凌迟,被装到水泥桶中扔到海里。他知道他的哥哥并不是什么会怜惜血亲的人,只要令他感到背叛,即使是爱他的亲父也会毫无留念地下杀手。因此,他从没想过其中会有一种未来,会是多弗让他活下来。
只要活下来事情就一定会有所改观,这是人们最爱说的话。他不长的人生里,经历了从天龙人成为人,从流浪的孤儿成为海军,又从海军成为了一个虚有其表的海盗。而现在,事情败露,他成为多弗朗明哥的禁脔,四肢被拴上锒铛镣铐,被囚禁在六叠大的房间内。他彻底失去了原有的自由,身在多弗朗明哥的牢狱,陪伴他的唯有孤独和死亡。
然而即使被恐怖的孤独吞没,他也绝不希望多弗朗明哥来看他。
多弗朗明哥等于噩耗。这一件事从他8岁那年,多弗朗明哥亲手枪杀了他温柔善良的父亲的那一刻就深深明白了……不,还要在更早之前,如果不是因为多弗朗明哥,他们曾是天龙人一事就不会那么快暴露,不会受到穷极的迫害,但是直到父亲被杀了以前,他都把多弗当他的哥哥。
可是噩耗的降临从来不经主人的同意。多弗朗明哥来了。每一周,他的亲生哥哥总会有几天来到这里看他,带着那一身的硝烟与奢靡气息。他不是哑巴一事已经暴露了,被束缚的双手使他也再不能使用寂静的能力,然而面对着走近的多弗朗明哥,罗西南迪仍然一言不发。
但是多弗朗明哥却并不需要他的回复,他是秀场的王者,总是善于自顾自地发表言论。多弗朗明哥的声音流入他的耳中:“呋呋呋,罗西,我愚钝的弟弟,今天看起来精神也是不错呢。”
这是无意义且有违事实的寒暄,多弗朗明哥每每来见他时,总会说一些像这样无意义的话。明明他们兄弟的锁链,早在那一天多弗朗明哥用铅弹射向他的时候就已经被斩断了。
罗西南迪垂着头,像待在垃圾处理厂的平日一样一言不发着。多弗朗明哥挂着悠闲的微笑,透过鹤红的太阳眼镜看着他。
似乎是因为房间内只有这一张椅子,多弗朗明哥又走近两步,自然地坐到了他的身上,就像坐在自己宽敞软弹的沙发上。罗西南迪原本低垂的头颈一瞬间抬起,应激性地瞪向了近在咫尺的多弗朗明哥。
“……下去!”
嘶哑的喉中喊出这样的声音,像是乐于终于听到他的声音,多弗朗明哥浑身的羽毛抖动了起来,“呋呋,终于愿意开口和你的哥哥交谈了?罗西……身为背叛者,你这态度是不是有点太狂妄了?”
“我又不是你的属下,对你自然不需要恭谦。……、”
原本翘腿坐在他身上的多弗朗明哥忽然转过身子,一条腿从左边打开到右边,变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罗西南迪的眼睛愕然瞪大,脑中闪现出了多弗朗明哥之后所会做的事,不由努力地想令身子往后退去。然而背后的靠背令他根本无法如愿,多弗朗明哥宽厚的手掌按下他的肩膀,身子前移,对方的下身隔着几层的布料碰到了他那重要的部位。
在一瞬间,罗西南迪的呼吸几乎停滞。
自出生起,多弗朗明哥就和他们不一样。不仅仅是他那超出常理、与他家人截然不同的邪恶本性,还有多弗朗明哥像霸王色一样罕见的身体——他同时具有着阴阳两性,身上有两套生殖器官。在尚小的时候,罗西南迪还经常地与多弗朗明哥一同出入浴场,那个时候对于多弗朗明哥身上比他多出些什么,他也只是当作因为对方是他年长的哥哥。直到与多弗朗明哥分离、长大,才渐渐地明白到多弗朗明哥的身体是多么的离奇,背叛了造物主设计人类、要求男女结合的初衷。多弗朗明哥既可以与男性结合,也可以与女性结合,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登上这个世界的顶点,不受世间任何常理与规则所缚。
而现在,多弗朗明哥雌性的性器正抵着他的阴茎。罗西南迪的心脏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颤动了。无论他有多么反感他的哥哥,然而在这一件事上,不管对象是谁都是相同的。
多弗朗明哥狂邪地笑着,像是吃准了他拿这点没有办法。
“罗西,我留着你,你说罗那小混蛋会为了你再来找我吗?”
“……罗他不会再回来了。他会远远地离开你的身旁,生活在不再有苦难的自由小镇。他和你不一样,他会是个善良的孩子。”
“是吗?你对他撒了怎样的谎?”多弗朗明哥说,“不过你是否太过天真——罗他是个聪明的小鬼,对于不惜背叛我也要救出他的你,他自然会留意你的死活的吧?你死亡的消息,我已经要求放上当地报道。在他看到你用自己的命换来他活下去的希望的时候,他就已经彻底被关在名为柯拉松的鸟笼里啦,呋——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狂狞道,“复仇的火苗已经点燃在他的心脏,为了你,总有一天他会再来找我,你真的以为你们有谁真正地自由了吗?”
“多弗……!”
透过薄薄的布料,那饱满的下体微微用力下压,多弗朗明哥用手用力捏住他的脖颈:“见到你还活着,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是有多么高兴。结果,罗西,你已经不是我的那个可爱的弟弟了,可真令我失望透顶。”
多弗朗明哥用带着恨意的笑哼道,“但是就这么让你死去,似乎太可惜了。除了死亡与鲜血,还有恐惧,只有这些才能在你这背叛者身上让人感到淋漓尽致的愉悦。”
说话间,那抵着他的下体随着他的话语磨蹭起来。罗西南迪的呼吸不由变得局促,隔着布料,他感到多弗朗明哥的私密处蹭着他的阴茎,不断撩拨着他。多弗朗明哥笑得肆意至极,丝毫不为此感到哪怕一点的羞愧,乐在其中的处刑者用自己那下流的身体不断施与他无法用理性忍耐的刑罚,不一会儿就令那原本绵软的性器捎上了硬度。
身上人按着他的肩膀,身子几乎要贴到他地前倾,下体紧压着他,令他可以知道对方那有了感觉的雄性器官也同样地勃起了。他的哥哥简直是不请自来的妓女,强行要与人度一宵春欢。罗西南迪低着头闭着眼,尽量不去看多弗朗明哥。然而失去了视线,其他的感官便更是敏感,耳边传来对方夹杂着呻吟喘息的不绝笑声,宛如舔着他的耳畔一样让他在压制下也仍浑身发颤。
属于哥哥的饱满的部位隔着裤子驰骋在他的分身上,他几乎可以感到对方那将布料夹进了缝隙之中的花瓣是怎样若有如无地抚摸并含吐着他的茎身,羞耻感与快感蒸腾了他的大脑。多弗朗明哥的身体蓦地一阵急促的抖动,紧接着便不动地让手依凭在了他的身上,高亢的叫声之后耳边是绵长的呼吸声,罗西南迪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如奶油一般炸开。
他的哥哥在他的身上高潮了。
从花穴中喷出的水液就算隔着布料也将裆部打湿,那颜色艳丽的裤子中央透出了湿迹,两条腿搭在扶手上的多弗朗明哥坐在他的身上大大方方地张着腿,罗西南迪甫一惊疑地睁开眼就看到了对方腿间的景象。
耳根烫得像要烧化,对于他纯情的举动多弗朗明哥置以浪笑,年上的兄长那粗糙的手指捏住了他的耳廓揉搓,脸近得险些舔到他的嘴唇。
“我可爱的弟弟,这点倒是一点没变。”
多弗朗明哥说话间热气喷在他的脸颊,随后便一鼓作气地后退,仿佛没事一般从他的身上跳下。未待罗西南迪松一口气,就见多弗朗明哥解开了胸前规整的衣扣,脱下裤子。
那长着双性器官的性器彻底暴露在视界中,罗西南迪看到多弗朗明哥巨大的性器仍勃起着,因为前列腺液而湿濡的前端下流不堪。多弗朗明哥手上甩着裤子走近他,像是在挑选食物般斟酌着他裤裆的鼓起。随后在罗西南迪窒息的感受之中,解开了他的裤子,把那早已在磨蹭下粗鄙地勃起的性器拿了出来。
罗西南迪喊道:“不!”
“为什么?父亲看到我和弟弟关系这么亲密,应该会很高兴才是。”
听到对方提到父亲的名字,罗西南迪忽然感到无可抑制的愤怒,“你就算恨父亲,可是你也已经亲手把他杀了。不要再侮辱他了。”
“他千死万死,也不足以偿还我。”多弗朗明哥说,“所以罗西,你来代他偿还吧,呋—呋。”
多弗朗明哥并起两指,站在他的眼前毫不温婉地捅进了自己的花穴。明明是他极其反感的事情,然而眼前的场景色情得无法否认。随着那修长粗实的手指在体内的进出,多弗朗明哥开敞的胸膛不断起伏,随后他又迅猛地抽出手指,在对方的一声叹息似的呻吟中,罗西南迪看到了哥哥的手上黏糊糊地沾满了他体内的淫液。
多弗朗明哥又再度靠近了他,扶着他的肩膀双膝跨上了他的身体。椅背被朝后放去,那充满压迫感的上半身高高地俯视着他,而那勃起的阳具要把他压垮似的指向他。
事已成定局,他知道多弗朗明哥怎样都不会改变主意。罗西南迪咬住下唇,而他的哥哥用刚刚在抽插在体内的两指摸上了自己的花瓣,手指像要把它打开似的向外扩。
“呋呋,罗西,你喜欢哥哥的淫穴吗?”
在那一刻,罗西南迪几乎要无法抑制地骂一句淫荡的婊子,然而他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只是缄默以对。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多弗朗明哥快乐地笑着,扶住了他的柱身,膝盖一沉,那湿透的花穴便彻底深坐进去。那一瞬间罗西南迪感到大脑像被当头一敲的钝痛,而多弗朗明哥的蜜穴里像是被挤出了水一般,潮涌似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打湿了阴囊。
罗西南迪的嘴唇不断颤动,哥哥的花穴犹如汪洋般暖暖地包容了他不该勃起的阴茎,阴道口紧紧啃咬着他。难以言喻的快感有违意愿地攀上了脊背,他的喉中漏出呜咽般的喘息。而始作俑者坐在他身上猖狂地大笑,犹如尖叫着在扇他巴掌。伴随着多弗朗明哥腰部摆动的动作,那含着他的花穴也开始进行吞吐。
让人腰肢酥软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自结合处传来,罗西南迪痛苦地咬着牙,然而过于猛烈的快感让他痛苦的想法也跟着扭曲成情欲。多弗朗明哥的内里宛如拥有着意志一般吮吸着他,用属于自己的那女性的性器官强奸着弟弟的男根,要叫他在自己血亲的身体里吐出传承用的精水来。
罗西南迪拼命地咬紧牙关,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射进哥哥的体内,然而先前被多弗朗明哥性感的肉躯那么一番撩拨,现在又被如此一番榨弄,不由事与愿违地渐渐达到顶端。
他看不到多弗朗明哥的眼睛,但却看到他的表情,满是畅快的狂欢。对方一边用他的阳具满足着自己,一边爱抚着自己的胸膛,而那张齿列齐整的嘴大张着,红润的舌从口内甩出,像是要昏迷一样笑着。
渴望射精的苦闷感令罗西南迪的脸憋得通红,喉中不断溢出野兽般的低低呻吟。多弗朗明哥忽然弯下身来迫近他,那张魔鬼的嘴巴中在耳畔吐出诱导他射精的淫语。随后他高高抬起腰,又猛地坐下,阴茎仿佛深入至宫口一般被绞弄,强烈的快感直窜脑髓。罗西南迪终于无法忍耐地发出喑哑的呻吟,大脑闪过白光。随后他呼呼喘息,接着又从下身的轻松感猛地反应过来——在他失神的间隙里,他射在了多弗朗明哥的体内。
他皱着眉看向上方的多弗朗明哥,只见对方被他的精液烫到,嘴似乎合不上,舌头与口水都流在外边,而下巴早已被涎液沾湿。哥哥硕大的身躯在他的上方随着羽披不断颤动,罗西南迪看到多弗朗明哥用手捋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没过几下那前端就喷出了精液来,同时仍埋在对方体内的下身感到一股热流。
下半身变得一片狼藉,粘滑不堪。同源的精子顺着他哥哥的阴道进到了他的子宫,想到自己究竟又一次地做了怎样背叛父母有违人伦的事情,罗西南迪就感到无比的哀痛,以及随之而来的愤怒。
“多弗,”罗西南迪喘气着开口,“你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海军总有一天会将你捉住……总有一天你会无法再顺利地过着任性的人生。”
说这句话的时候,罗西南迪没想到将来有一天世界政府与海军皆会成为多弗朗明哥的帮佣;而将来讨伐多弗朗明哥的,则是成为海盗的罗与他的同盟。
“好啊,白日梦想家,那请你捉住我吧。”
多弗朗明哥自由地狂笑着,他从他的阳具上高高抬起自己的身体,让罗西南迪得以看到那花间淋淋的血液。
他的哥哥不是处女,罗西南迪深深地清楚这件事。然而每一次来与他欢爱之前,却又用自己的能力为自己缝上那早已被蹂躏过无数遍的处女膜,要叫他每一次都看见从被他捅破的地方流出的血,仿佛自己在那一夜的雪地里真正地开枪射伤了他。
他不后悔没有开枪,也不曾想真正地杀害多弗朗明哥。无论对方有多邪恶,那都是他仅剩的哥哥。
而他现在却被他的哥哥关在这小小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被迫做着残酷的事情。多弗朗明哥对他穷极荒谬的迫害像是要断绝他们之前仅剩的联系,又像是为了证明他们应是扭曲的整体。罗西南迪低低地垂着头,在刘海浓重的阴影下笑了似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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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癖:愉悦犯小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