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唐/饲喂

Fork&Cake设定→Fork味觉缺失,仅能尝到Cake的味道,会对Cake产生极强的摄食本能。

柯(Fork)×唐(Cake)。

 

  在执行潜入任务的时候,除去心理素质外,身体素质也是其中不可忽视的一环。在罗西南迪自告奋勇地要作为多弗朗明哥的血亲,潜入唐吉坷德家族时,他通过了海军的正义测试,以着极高的正义感与心智稳定分通过决策。在此之外,他身体健康,无任何有伤大雅的不良嗜好、隐藏疾患、特殊体质,完全可以胜任长期、稳定的潜伏任务。

  久别的亲弟弟回到自己的身边,柯拉松受到了多弗朗明哥及他现在的家人的热切欢迎。众人热情地欢迎着他,笑着,吵着,而他则扮演着饱受漂泊之苦、痛苦成长、心理阴暗的弟弟,仅仅是沉着脸,伸出手回应了哥哥的拥抱。

  他顺利地融入唐吉坷德家族。他不能迅速地让他们察觉到因为他的加入而导致的异变与阻碍,于是,在一开始,他承接多弗朗明哥的任务,完成,与吵闹的众人一同生活。

  作为家人,他们在一个饭桌上吃饭。多弗朗明哥总是噙着笑,端正地握着刀与叉,手边放着盛了三分之一的红酒,在食物未咽下去时不开口,就好像他仍是出生良好的贵族。他确实是。他笑着打量过饭桌上的每一个人,乐在其中的样子像是爱着所有人。

  对食物的追求是人类生存的本能,能够饱足之后需要的则是口腹之欲。海盗的每一餐宴席总像狂欢,在大吃特吃的佳宴上尽情欢颂。罗西南迪在欢声笑语中,只是一言不发地捧着碗,就着他来到他哥哥身边之后扮出的失声模样,埋头进餐。

  经历过流浪,垃圾堆里翻食,有上顿没下顿的饥饿,无论如何,罗西南迪都对食物有着本能的尊敬。即使是置身多弗朗明哥的餐桌,但唯在进食的时候,他可以感到纯粹而轻松的快乐。

  然而这样的一段时间之后,食物的味道一天天地变淡了。

  或许是在烹饪的时候,为了所谓的健康特意放轻了调味。可是,食物的味道渐渐淡到了无法刺激味蕾的地步。然而餐桌上的所有人都像是没有察觉到。罗西南迪为此感到不满,他写在纸上,用手拉了拉身边的维尔戈,把纸条展开:今天的盐是不是放少了。对方脸颊沾着汉堡肉,一脸困惑地:不是和平常一样吗?

  多弗朗明哥打探的眼光传来,罗西南迪收起纸条,没事似的捧起了碗继续进餐。他的心脏响起只有他可以听到的击鼓声,紧张感甚至让他的手心渗出了汗水。

  想来最近,他总可以从多弗朗明哥的身上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他原以为是多弗朗明哥换了新的香水。那股香气好似麝香,在进入鼻腔的时候,总可以激起他一股难以言喻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地想要更多地闻到。

  他知道这种状况。海军追捕海盗,以及所有犯罪者。其中的一类人,则被称作Fork。Fork在成长之后,会渐渐失去味觉,仅仅能嗅到特定的Cake身上的气息。在这种情况之下,饱受无味折磨的Fork便很容易犯下极端的罪行,无论是多么理性、或是怯懦,具有伦理观,最终都难免会犯下袭击Cake,将其监禁的罪行。他们把Cake作为食物的巢床,摄取他们的体液,甚至是拆分吞食。

  科学家也有在进行研究,除去精神上的饥饿折磨之外,Fork体质的觉醒是否会对他们的大脑也造成影响。他们有研发出专门为Fork使用的药物,其作用也仅仅是阻隔气味,防止陷入精神折磨的Fork在闻到Cake的气味后忍不住地发起袭击,并不能根本上为Fork解决问题。然而,若是他想在正规的市场上进行购买,则必须要进行登记,被划为潜在的犯罪者,届时他又会落入另一个监视网。

  如果通过多弗朗明哥的暗门,自然可以轻易获取这些药物。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被多弗朗明哥知晓他成为了Fork的事实。他甚至不知道是否该把这件事告知战国,不知这事将对他产生的影响。

  他不能离开,无论他是否离开,都不会改变他Fork体质觉醒的事实。他要在他哥哥的身边,监视他的哥哥。

  食物的味道一天天地变淡,与此相对,多弗朗明哥身上传来的费洛蒙越发突兀。就算只是和多弗朗明哥共居一室,他也可以嗅到多弗朗明哥的气息,只要一想到多弗朗明哥,就要叫他情不自禁地分泌出唾沫。

  罗西南迪默默咽下涎液,所能做的也只是在家族会议结束之后,回到他的房间,将自己压在枕头之中,狠狠地吸着里边的空气来平复心情。

  他开始吸烟。烟雾直逼鼻腔,进入喉管,焦油的苦涩中掺着丝丝蜜桃甜香。他吸食口味各异的女士香烟,犹如以烟代食,以更直接地对味道进行摄取。一开始,因为过猛的吸入动作他被呛到,鼻腔与脑内满是烟雾缭绕。随后,盛大的味道在体内膨胀,于是他再次感受到了活着的实感。

  他的变化一下便为众人所察,他的身上飘散出浓郁烟气。多弗朗明哥扬着笑,自太阳镜后看他,调侃道自己的弟弟一下长大成人。罗西南迪的身子沉在沙发里,只是一下又一下地吸着烟。眼前烟雾弥漫,充盈的烟气一定程度上妨碍了多弗朗明哥的气息,他像是严重的烟瘾患者,在与多弗朗明哥共处的时刻,一刻不停地点烟。

  然而就连这点味道也难以为继,口中的香烟渐渐尝不出味道,就算换味道更重的香烟也是如此。尼古丁依然诱惑着他点起烟,在无穷无尽的依赖症中,那他从未真正尝过的多弗朗明哥的气味却是在他脑中愈发地鲜明,要叫他无时不刻地分泌出口水。

  两个月之后,他终于完全地失去了味觉,剩下的仅是无尽的痛感与苦涩。

  罗西南迪渐渐地不来餐桌上吃饭,他总是很疲惫,状态又像是拉紧了一根弦。每当有人去问他,他给出的回复总是身体不舒服,或是很累。

  在四下无人的夜晚,迪亚曼蒂正准备去往厕所的时刻,亲眼见到罗西南迪抱着身子自房间中踱出。他跟在他的身后,看见他进了后厨,自柜中翻出那些仍然未通过火的青菜、火腿,甚至是软面。他一口又一口地咬下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干呕,又将食物塞入口中,仿佛茹毛饮血的野人,仅仅是为了饱腹而进食。

  迪亚曼蒂即刻便将目击到的这一异状告诉了多弗朗明哥。多弗朗明哥听着他绘声绘色的描述,脸上笑意大盛,随后他发出了一道命令。

  “这事你现在只要告诉我就够了。”

  在隔日的餐桌上,罗西南迪外出会敌,错过午餐,晚餐时也未见他回来。多弗朗明哥规整地享用了他的一宴,用手帕擦拭了手,先行离席。

  纵然罗西南迪并未知会他,但他很确认他的弟弟在哪里。果不其然,他在基地后的垃圾山里见到了他的背影。

  明明不可能听到他的声音,可是对方却发觉了他的到来。他的弟弟猛地转向他,随后惊愕地睁大了眼。他站起身,像是打算扮作什么事也没有地离开,脚下却忽地一绊,随后摔到了地上。多弗朗明哥操纵着手指,脚步轻盈地走向那与他相连的身体。他看到罗西南迪隐藏在兜帽下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排斥与恐惧,不如说是野兽在面对火圈后的食物的渴望。

  “呋呋,原来是这样啊。”

  多弗朗明哥弯下腰来,嘴唇划出弧度,仿佛在欣赏着穷途挣扎的困兽,高高打量着他的弟弟。罗西南迪缩在地上,呼呼喘气,自多弗朗明哥身上传来阵阵猛烈甘甜的香气,几乎要将他逼疯。

  多弗朗明哥忽然张开了嘴,长长的舌头伸出,从那染血似的殷红舌尖,黏连的透明涎液垂下。

  身体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背上沁出汗水,想要吞下那份唾液的冲动侵占了大脑,几乎要叫罗西南迪失神地冲上去,咬住多弗朗明哥的舌头。

  他呼吸急促,就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在罗西南迪几近痉挛的时刻,多弗朗明哥俯下身,捏住了他的脸,舌头长驱直入。那梦寐以求的唾液顺着唇舌进入了他的口腔,罗西南迪不可抑制地伸手抱住多弗朗明哥的双肩,贴上他的身体。

  时隔半年,他终于再次感到了活着的实感。

  那味道甘美、烈艳,直抵脑髓,充实了他的四肢百骸,要叫他浑身说不出的快乐。像是久旱的鱼儿终于碰到了水,他在难以呼吸的窒息感中,极力吮吸多弗朗明哥的嘴唇,掠夺他口腔中的每一丝液体。

  在就连日落也无法察觉的时间过后,他们的嘴唇终于分开,多弗朗明哥的面上是他葡色的唇彩。罗西南迪气喘吁吁,额发缭乱,一蜷一蜷,唇边也满是溢出的唾液。

  在他妄想阻止多弗朗明哥的恶行的时间里,他分化为了真正的野兽。他失去味觉,彻底失去了属于人类本身的快乐,剩下的仅仅是多弗朗明哥对他人生左右了的一切。

  明明并不想要受对方摆布,费洛蒙的诱惑令他抛却一切伦常,变得只是单纯地受本能驱使,垂涎多弗朗明哥的体液与味道。罗西南迪痛苦地握着拳头,他望着他的哥哥大笑的脸,心中有违意愿地渴望着更多来自多弗朗明哥身上的体液。

  “为什么要克制自己,罗西?”多弗朗明哥说,“告诉我你的渴望,我就会直接给你。”

  罗西南迪看到多弗朗明哥整洁的齿列,从那张口中吐出了恶魔的诅咒。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不可分离的。”

  身上散发出浓烈甘美气味的男人说着,解开上边的三颗衣扣与领带,对他展露自己的脖颈。多弗朗明哥笑着按住罗西南迪颤抖的脑勺,让他狠狠咬上自己的颈侧。

之后柯唐就那个了

私设:小柯会转化为Fork是被Cake小唐的荷尔蒙诱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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