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黑 雌伏

ABO

关于信息素的一些设定有参考韩漫《费洛蒙恐惧症》

 

01

 

黑尾带着浓郁的情欲气息踏进房间,饶是研磨也不由皱起了脸。

“小黑,我说了多少次了,发情期不要来找我。”

“都是Alpha,有什么关系嘛。”

黑尾说着,自然而然地朝他走近。他从游戏中抬头看向黑尾,看到黑尾仍带着红潮的脸、与有些湿润的头发。看来是刚刚沐浴过,便来到了他的公寓找他。

黑尾与他靠得很近,这使得研磨可以感知到黑尾身上的信息素。属于黑尾自身的信息素、与他不认识的Omega的。

研磨忍住了想要推开黑尾的本能冲动,冷静地问道:“小黑没关系了吗?”

“嗯——已经过了几天,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黑尾铁朗正在发情期。尽管黑尾作为优异的Alpha,平日里Alpha信息素就特别突出,但发情期时,信息素的浓度会成倍地上升,并且捎上不同的意味。那是包含着渴望交配、侵略、进攻的信息素。

如果是Omega的话,此时看到这样的黑尾,肯定会被吸引。但研磨同作为Alpha,理所当然地会感到被针扎般不舒服。

从黑尾身上,还能嗅到仍未散去的Omega信息素。恐怕他才和发情期的Omega交合完不久,便洗漱来找他了。

发情期的Alpha与Omega的交合,能安抚躁动不安的信息素。大多数Alpha与Omega,就算平常会选择服用抑制剂,一年里也总会有一两次发情期会去找Alpha或Omega来解决。毕竟长期使用抑制剂,会对生理造成负影响,并且并不能真正阻断发情期。

研磨抱怨:“小黑离我远点,你身上好难闻。”

黑尾嬉笑道:“如果研磨不希望闻到其他人的味道,我就不和人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希望小黑发情期的时候不要过来找我。”

“什么啊,什么时候来找研磨是我的自由吧。”

通常,在黑尾的整个发情期,研磨都不会见到黑尾。

只是近几个月,黑尾总是会在发情期刚过一半的时候,就过来找他。

他不是不明白为什么。通过信息素,他们之间可以感知到对方情绪的变化。

黑尾喜欢他。透过那浓烈而让他本能地感到排斥的信息素,研磨明白,黑尾喜欢他。就算是和他同样身为Alpha,也想要和他在一起。

黑尾完全没有遮掩的打算。无论是信息素、还是行动。

只是,他并不打算回应。

如果说,Beta和Beta的同性之间的问题是无法生殖,Alpha之间,更无法跨越的,便是发情期的问题。

两个Alpha做爱,怎么想都是无理至极。不仅无法解决发情期信息素暴动的问题,还会给互相造成伤害。

他和黑尾在发情期选择了截然不同的处理方式。黑尾会坦然地面对自己的生理现象,而研磨则选择了使用抑制剂。

除了初潮,研磨并没有经历过发情期。自从体会过发情期是多么麻烦的事情以来,他就一直在服用抑制剂。

但一直被抑制剂压抑的身体,若是哪一天爆发,便会成倍地被吞噬。

黑尾这次的发情期已经开始了三天了,按理来说,他的发情期也应该到了。毕竟,两个Alpha长时间亲密地呆在一起,发情期也会变得相近。信息素的影响不仅仅在于情绪上。

黑尾慵懒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像是静待他露出破绽。研磨并不想去思考将来可能的问题,如果那时候发生了问题,就有那时候的解决方式。

于研磨的个性而言,成为会发情的Alpha这种麻烦事,并非他本愿。

他长期使用抑制剂,除去和他特别亲密的朋友外,大学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是Alpha的事实。一般人大概也不会想到,像他这样的小不点,竟然会是Alpha吧。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腺体割除手术,但据他了解,这项手术会有着不可规避的后遗症,其中一项便是手抖。

对于他的游戏生涯来说,就算只是轻微的不可控制的手抖,也会产生巨大的影响,所以研磨排除了这一选项。

想要生活不受信息素的影响,剩下的选择便是抑制剂。

发情期抑制剂、信息素隔断剂,研磨不断地摄入药物。尽管黑尾总是很担心,但对研磨来说,比起失去理智、找人疯狂做爱,还是这样的方式更加轻松。

研磨斜眼向下扫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黑尾仍旧鼓胀的裆部。

“小黑你,发情期还没处理好吧。”

“啊……没事。等下只要去撸一下就好了。”

“麻烦小黑回家去处理。”

“研磨害羞了?”

“不,只是想到你留下来的味道,会觉得很臭。除臭剂剩的好像不多了。”

“哎呀,我们小研磨嘴还真毒啊。”

黑尾笑嘻嘻地说着,手臂环上了他的肩。研磨不理会地敲动着手柄,电视屏幕泛着莹莹光亮,小人稳稳地跳过了障碍物。

黑尾低下头,脸几乎要埋进他的颈窝,“啊……研磨的信息素,果然很难闻到啊。”

“不像小黑,我的信息素本来就没有很强。稍稍用点药和喷剂的话,就可以盖住了。”

黑尾那闻起来有如海风的Alpha信息素环绕了他,令研磨感到浑身痒痒的。但黑尾却浑然不察似的,只是将他搂得更紧。

明明不想要了解黑尾在想什么,然而那包裹着他的信息素却捎着情绪,细腻地传递了过来。好喜欢、好想要、好想拥有,对方的信息素是这么讲的。

研磨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麻烦小黑先去厕所处理一下。你再这样,我怕我会忍不住想赶你走。”

“是——是。研磨你想吃什么?等下我来点。”

 

 

 

02

 

研磨通常不会去联谊。

男生女生的联谊会、Alpha与Omega的联谊会,通常都会有各类的信息素充斥。研磨并不喜欢信息素特别浓郁的地方,就像不喜欢挥洒汗水一样。

高中时,排球场上总是带着浓厚的信息素气味,Alpha与Omega们在球场上互相挥洒汗水,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兴奋不已。或许只有身为Beta,对运动的体会才是最纯粹的。

尽管为了防止在场上忽然陷入发情的窘境,觉醒了第二性征的球员们在上场前都会服用抑制剂。但许多人在一场比赛结束后,或许就会在厕所里、24小时旅店里相见。

大家都是一样的人,所以没什么好羞耻的。研磨只是单纯地觉得麻烦。

黑尾曾经就抑制剂的事问过他,问他需不需介绍合适的会馆。为了处理发情期,除了自己找到定期联络的对象外,也可以拜托负责第二性征的协会来找到合适的人选。

“研磨是处男吗?”

黑尾说话总是不着调,但研磨知道小黑的脑子其实在一瞬间会转过很多想法。

“小黑是知道的吧,第一次发情期以来,我就一直在吃抑制剂。”

“别一直依靠药物啊。只要研磨有这个意愿,一定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的。”

在那之中,小黑会打头阵吧。研磨没有说出心中的话,只是用猫瞳扫过黑尾的脸。

黑尾正专注地盯着他。

 

 

为了排球社团也好、给朋友撑场子也罢,与他不同,黑尾并不会拒绝所有的联谊。自然,同学聚餐这种事情也是小事一桩。作为帅气又健谈的Alpha,去到哪都总会带来一片欢声笑语。

若是高中,只要待在小黑身边就好了,小黑会自然而然地带他融入其中。但大学之后,专业与社团都不同,人际上自然不可能依赖小黑。

研磨看着同学聚餐的邀请,陷入了苦恼之中。说实话,他几乎没和同班同学讲过什么话。但如果连同学聚餐都拒绝,就会显得孤高。

虽然不想去这种会让他如坐针毡的聚会,但是他也不希望别人误会他。

 

 

研磨如坐针毡地坐在一堆人间,捧着果汁,沉默地啜着杯口。没有人注意他,就这样结束,然后回去,打游戏然后直播,那就再好不过了。

沉浸在节假日将近的气氛中,众人兴致高昂,但对研磨来说,却像隔着一层隔离带。

研磨注视着眼前的披萨,察觉到身侧传来一股不同于食物的香甜气息。

“没想到研磨君会来参加聚会。还以为研磨君的话,是不会来的。”

“啊……”

似乎是将他不知所措的回答当作了自己并不想理他,对方笑了笑。

“你看起来总是很神秘呢。大家都很好奇哦……研磨君有恋人吗?”

他在向自己释放信息素。

像是试探般,属于Omega香甜的信息素带着好奇触向了他。研磨尽量控制住自己不让信息素外泄,平静地答道:“我没想过呢。”

“没想过有没有爱人?那就是有?没有?”

这些很重要吗?研磨淡漠地想着,不知道怎么搭话的时候,就总爱问这些无聊的事。不要管他,去找其他人更好吧。 面对并不打算答话的研磨,对方也只是微笑。

缠人的信息素环绕在自己身侧,似乎如果不将自己的秘密暴露一两个给他,对方就不会罢休。他又抿了一口果汁,思索要不要来一块苹果派。手向桌上伸过去时,他察觉到自己的体温似乎正在升高。热气消散的蘑菇汤居然也让他觉得掌心温热。

“啊,研磨君果然是Alpha呢。”

研磨噌地从座位上起身,挎起包,在同学热烈的气氛中,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

糟糕了。

聚餐地点距离学校并不远,但也不是步行就可以赶回去的距离。更何况,他租住的公寓,还要学校再过去一点。

研磨捂着胸口,缓缓喘息,身体逐渐发热,就连他自己也可以感觉到背上沁出了汗珠。

这个样子乘坐公交,搞不好会引起骚乱的。要打车吗?他一个人坚持得住吗?

他低着头,疾步走在街道上,穿过商业区,街道就一下子落入冷静,就连车也望不见。

就算自己闻不到,研磨也明白,恐怕是受到Omega信息素的影响,被引出了情潮。按平常来说,这点信息素是不会对他造成影响的。况且,最近也不是小黑的发情期,这个时期不该会发情。

是他的身体终于到极限了吗?平时吃的药已经不够了吗?

刚刚穿过闹市区的时候,他瞥见有好几个人都在用眼光打量他。身体渐渐地变得燥热,恐怕失控的信息素也已经外溢到了会影响他人的地步。

如果在回去的路上有Omega扑上来怎么办,好可怕。

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恐惧攫住了研磨,让他感到寸步难移。如果这里有时空门就好了,但在现实里,并没有那么便捷的事。

研磨猫进最近的公厕,反锁上最里侧的隔间门。他急切地拿出手机,慌乱地按下号码。

若在外突然陷入发情,只要拨打Alpha协会的电话,就会有专车来帮忙。

电话接通了,未待他出声,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研磨?怎么了。”

“我好像发情了。”

“——!”

“你在哪?”

“学校附近、……墙上有猫咪涂鸦的公厕。”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话筒那边传出闹哄哄的声响。小黑也在和朋友们聚餐吗?

研磨把包抱在身前,身子在马桶座上缩成一团。下身胀痛难耐,他的双腿交叠着,身子前倾,无意识地蹭着阴部,试图缓解这份渴望。

大脑似乎变得不属于自己了,属于动物的原始的本能侵占了他,失去思考、失去理智,只是想要交配。

他将身子缩得更小,试图用挤压感与痛感来扼制自身不受控制的欲望。胸腔闷得难受,灼热的呼吸似乎要停止流动。

公厕瓷砖上传来了胶鞋底踩踏的声响,令研磨不由慌张起来。好在对方似乎是Beta,并没有察觉到他这的异常状况。

在大脑烧灼似的断弦中,他紧张地留意着外部的响动,直到传来冲水与离开的声音,他才不由微微感到放松。

然而,剧烈的情热随即又纷至沓来。

小黑、好慢……

研磨迷迷糊糊地想着,感到身下湿濡一片。他微微扭动腰部,被严严实实地撑在布料中的性器便蹭在腿上,带来一阵颤栗的快感。

“哈、啊……”

“研磨!”隔间外响起急促的拍门声,“你在里边吧!”

突如其来的响动令研磨震了一下,他缓缓抬起眼,意识到是黑尾来找他了,才艰难地将黏成一团的身子撑开,一步一步走到门前,打开了门内的锁。

黑尾高大的身影甫一出现在缝隙中,便灵巧地挤进门板,扶着研磨让他坐到了马桶座上。

“我带抑制剂过来了,快服下。”

研磨微微仰起头,露出掩在黑色前发下迷雾般的眼,令黑尾微微一滞。

他张开嘴,任黑尾把药片喂到他的口中,不等黑尾拿出水就将抑制剂咽了下去。

“小黑……回去,我们回去。”

“……好。”

 

 

 

03

 

研磨几乎很难想他是怎么回去的,似乎是黑尾在来的过程中就叫好了车,他刚刚出了公厕,便坐上了的士。尽管知道他在发热,但黑尾还是把自己的外衣罩到了他身上,隔着一个座位与他坐着。

同为Alpha,与发情期的他处在狭窄的密闭空间,定是相当的不好受。

研磨从情热中抬起眼帘,去窥黑尾的情况。只见黑尾正偏着头,望着窗外的夜色,并没有看向他。似乎为了不刺激到他,对方使用了隔断剂,这使得本就处在浑噩中的研磨很难去细致地感知黑尾的情绪。

研磨垂下眼,用黑尾宽大的风衣裹住了身体。衣服上仍能嗅到黑尾的气味。那海风般的、偶尔能嗅到腥味的信息素,此时令他喉间发涩,愈发躁动不安。

即使如此,他还是用黑尾的气味包紧了自己。

 

黑尾付了钱,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研磨感到触地的双脚几乎不属于自己。过度的紧张感耗费了他不少的气力,并且,就算服用了抑制剂,情潮也并没有退去。

察觉到了他的状况,黑尾几乎是抱着他地将他带回了他租住的公寓。黑尾锁上了门,打开灯和暖气,把研磨抱到了床上。

“小黑、还不够……”

研磨低低地开口,“还是好热……我的身体。”

“……研磨,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再吃抑制剂了。”

黑尾屈膝在研磨床边,手放上研磨的下身,“你现在这个情况……必须要先释放一下。知道该怎么做吗?”

黑尾的心脏怦怦跳动。自从在高二第一次见到研磨发情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到过研磨失控的模样。

无论什么时候,他的青梅竹马一向是冷静的、淡漠的,就连信息素也相当收敛克制。

而现在,研磨的面上泛着情欲的红潮,喘息之间都有种不正常的色情。研磨像是散发出焦糖的蜜香、烤过的甜苹果般,甜腻而又让人食指大动的信息素,充斥了整间屋子,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研磨狂乱的信息素中更加刺激了黑尾作为Alpha的征服欲。想要把研磨吃掉。从指尖开始,细细地、一口一口地品尝。让研磨因为他露出更多样的神情。就像他有多迷恋研磨一般,让研磨也为他失态。

鼻腔贪婪地嗅闻着平日间鲜少能尝到的信息素,光是和这样的研磨呆在车上,就足以让他失去理智。面对Alpha的信息素,还能勃起的他,如果是平时的研磨,一定会骂他变态吧。

研磨并没有说出拒绝他的话。隔着布料,黑尾轻轻按下研磨勃起的阴茎,便能听到研磨轻微的呻吟。随即他的手被捉住了,他抬起眼,对上研磨紧盯着他的琥珀色的眼。

“这就把你解救出来。”

黑尾不正经地调侃着,拉下研磨的卫裤,那被压抑了许久的阴茎便迫不及待地在黑尾眼前弹出。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看研磨的阴茎……黑尾感到口中涎液不正常地分泌,他张开口,毫不犹豫地伸出舌,舔过柱身。

“嗯、……”他感到研磨的震颤,便不由更加来劲。柱身早已因欲液变得湿濡,似布丁般泛着晶亮的水光,沾满了研磨的甜味。黑尾偏过脸,转动软舌,让舌腹将研磨的蜜液一一品尝,收入腹中。研磨在他的舔弄下身体不住地发颤,喉中时不时漏出喑哑的呻吟。

大脑被研磨的信息素挤压着,黑尾压抑着真的咬下去的冲动,扶着研磨的阴茎,从柱中舔到柱根,抬起脸,正打算张口将研磨的阴茎一口含入时,就感到后脑的头发被一只手抓住。他吃痛地眯起一只眼,就感到温热的腥液伴着浓烈的Alpha气息打在了他的脸上。

有些凌乱的乌发遮住了研磨的半张脸,他揪着黑尾高立的黑发,在发帘的阴影下喘息。黑尾眨眨眼,抹了把脸上的精液。研磨居然射在了他的脸上,不错的趣味嘛。

躁动不安的信息素将空气挤得更扁了,黑尾无法抑制地想要和研磨发生更亲密的关系。他抓住研磨揪着他的手腕,轻轻拿下,起身到和研磨同一水平线。黑尾将研磨挡住了脸的鬓发别至耳后,掌心捧住研磨小巧的脸,以那薄唇为目标徐徐贴近。

“小黑你……”

啊。

研磨的手把住了他的后颈,指腹压在他的腺体,被阻隔剂遮掩的气味不经意地逸出。黑尾下意识地睁开眼,只见到研磨近距离注视着他的猫瞳好似镀了金的箭尖,要将他刺穿。

还没反应过来,他便被研磨一掌扇过了脸。脸颊火辣,黑尾偏过头,见到研磨如炸毛的猫一般对他充满警戒。他嗅到空气中的信息素渗入了敌意,可无论他如何想要释放友善的气息,他因为兴奋而不断发散的Alpha信息素,对此时因发情理智逐渐沦落的研磨来说都只能成为刺激。

“不要、……”

研磨抓住自己的心脏,抵抗般地捂住口鼻缩起身子。明明知道自己应该赶紧离开,可研磨诱人的模样却令黑尾无法移开视线。

研磨因为他失控了。这一事实令黑尾兴奋不已。他倾过身子,抓过研磨捂住脸的手,对上那掩在阴影下的脸。

“研磨……不要压抑自己。这样才能好起来。做你想做的事情。”他说着,凑上前吻上那梦寐以求的唇。

随即黑尾便感到一阵吃痛,嘴唇被利齿咬破,渗出血珠。研磨的脸向下移动,猫在了他的颈窝。颈侧传来锐利的痛感。

Alpha的本能是征服。Alpha征服Omega、Alpha征服Alpha。被Alpha信息素刺激的Alpha只会更具攻击性,尤其是一直以来都用抑制剂压抑的研磨,此时像是遭到Alpha兽性的侵蚀般,报复性地对他施以本能。

黑尾疼得脸颊皱起,差点将扒在身上的研磨扯下。身为Alpha而不具有Omega腺体的他,就算被研磨啃咬脖颈,得到的感受除了痛感也别无其他。

他的身子剧烈地抖动,鼻腔中总觉得充斥了血的腥味。研磨白皙漂亮的脖颈近在咫尺,浓郁得过分甜腻的信息素呛得他差点双眼翻白。黑尾被研磨的信息素压迫着神经,大腿阵阵发颤,撑在裆内的阴茎居然就战栗着吐出了些许的水液。

下身的失禁令黑尾有些发晕,过分压抑的Alpha本能令他的身体机能倒错。趴在他身上的研磨却浑然不觉,不断地啃咬他的肌肤。

颈部脆弱的皮肤被尖牙不断划破,疼痛与鲜红充斥了他的大脑。仁中湿濡的感触、渗入唇中的血味,Alpha压在他的身上,荒乱而无知觉地破坏着他的防线。

勃起的阴茎隔靴搔痒一般,隔着衣服蹭在他的腹部。黑尾一把推开研磨,利落地脱掉上衣蹬掉下着,又一把抱住研磨,双双侧摔入床铺。

他修长的四肢将研磨缠住,子母像般将研磨嵌在怀里。绝对的力量差让研磨无法挣开,黑尾按住研磨的后脑,让研磨的脸埋入他的颈间。

“征服我吧,研磨。”

是研磨选择了先给他打电话的,既然如此,他一定不会放开研磨。

肆意释放的Alpha信息素裹挟怀中的人,他感到研磨的呼吸更加沉重。耳畔响起从喉中溢出的、充满敌意的咕噜声,随后便是颈上激烈的痛感。黑尾松开臂膀,脆弱而私密的肌肤被失控的猫咪叼在嘴里,像是要咬掉肉一般牙齿陷入。

锐齿暴戾地划破他的一块又一块肌肤,黑尾疼得喉中漫出血腥。杂乱地游弋在他颈部的锐齿忽地叼住了那包着Alpha腺体的位置,猛然间四肢被本能驱使着暴起,然而察觉到他反抗的征兆,长发的娇小Alpha更深更用力地咬入那块肉。

黑尾一瞬疼得眼冒金星,青筋自手背上腾起,四肢不住地抽搐。就连脚尖都能感到被电过的酥麻感。黑尾痛苦地咬住了牙关,浑身乱窜的痛感令他陷入不知所措,然而颈后最为鲜明的疼痛又强制他的精神集中,提醒着他研磨的存在。

Alpha甜苹果般甜腻的信息素此时都捎上了血味,不断地侵犯着他的身躯。在Alpha信息素的侵蚀下,黑尾只觉得脑海一片浑浊,一切意志筑起的城墙都在土崩瓦解。好在尖锐的痛感并没有漫长地延续,身体剧烈的颤栗渐渐平缓,黑尾终于得以从脱力的四肢中察觉自己的现况。

下身在强烈的刺激下居然达到了高潮。还没待黑尾沉浸在劫后余生的余韵中,就察觉到身下的另一种异样。

被他夹在不争气地战栗着的股间的器物此时正汩汩地倾泻着,黑尾想要收紧腹部赶紧制止,然而脱力的下身令他无法如愿。大腿打颤,向下身做出的努力遭到更加强大的快感反噬,令他陷入另一种异样的快感,漫长地折磨着他的神经。

没想到被研磨一咬居然就尿在了研磨床上。黑尾有些挫败地捂住了脸,明明看到Omega被标记之时,疼痛之后感受到的总是陶醉。然而他被研磨啃咬,却只能得到纯粹的痛感。

不,虽然这种像是从悬崖上跃下、拼尽全力后九死一生的感觉也不错,但等研磨清醒过来察觉这件事,搞不好会埋汰他。

大腿之间湿漉漉的,研磨的裤子也不可避免地被他弄脏了。黑尾随意擦了擦脸上的鼻血,想要起身去脱研磨的裤子,却被仍在发情中的研磨按住了手臂。黑尾任研磨把他整个人翻过,用余光去看研磨的脸,只见研磨正在他的上方喘息着,勃起的阴茎丝毫没有消下的迹象。

发情造成的这种状况,怎么想都不可能凭咬了他一个Alpha好转。即使和Omega做爱时都是使用前边,但他不是一点后边的开发经验都没有。毕竟,或许哪一天研磨就会需要他。

与Omega天生能分泌出肠液的体质不同,Alpha的甬道总是干涩紧致。使用假阳具往里边捅入的时候,他总是需要挤上很多的润滑液。Omega天生适合做爱的身体使他们几乎不需要润滑就能扩张,套上安全套就能进入。而他作为Alpha,只能去选择购买Beta用的润滑剂,毕竟,Alpha使用后边这件事本身,在常人看来本身就很古怪。

黑尾撑起身体,右手向身下伸去,单手掰开自己水淋的臀部,向研磨展示那其中的密穴。

“研磨……这里。”

没有肠液、没有润滑剂,研磨的柜子里可能会藏有几个安全套吗?黑尾不靠谱地想着,中指戳入自身紧闭的穴口,在干涩的甬道内抽插。就算有着多次自爱的经验,果然异物感对Alpha的身体来说分外清晰。

他能感受到研磨有如实质的视线正紧盯着他的动作,这令黑尾感到背部更加酥麻。他像是期待褒奖似的,情不自禁地抬起臀部,随即就感到一坚硬的异物碰到了他的股间。

黑尾抽出手指,回过头去,只见研磨望不见底的金瞳正注视着他的下身。黑尾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缝呈上,“虽然不会太舒服……但研磨,还知道怎么用吧?”

回以他的是毫不拖泥带水的提根直入。狭窄的甬道猛地被撑大,黑尾不由呼吸停滞,他艰难地张着口想要摄取空气,然而得到的却是手脚发麻的反馈。

黑尾伸长了手臂抓过研磨白色的软枕抱到怀中,竭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他听到身后研磨吃疼的喘息,那卡在他穴道中的阴茎短暂地停顿,随即又强硬地向内拓荒。僵硬的体内被强行打开的感受仿佛齿轮被强行向反方向扭动,像要被凿开洞般大脑突突地疼着。或许是他不受控制地释放了过多的Alpha信息素,研磨抓着他的腰窝的手要将他截断一般,更深地陷入了他的肋。

黑尾努力地吐纳放松,然而干涩的甬道被蓦然打开,撕裂般的痛感响彻了他的四肢百骸。全身没有一处不在作疼,脑中被交配欲支配的发小却浑然不察,只是机械地进行着交配的行为。他无数次地幻想过和研磨性交的场面,即使是这样的第一次,也让黑尾觉得甘之如饴。

研磨无规律地抽出然后顶入,每一次的顶入都比前一次更要深,黑尾只觉得自己似乎连内脏都要被捅到一处。喉中弥漫着生铁般的腥味、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黑尾强打起精神,好使自己不至于失去意识,清晰地感受研磨给予的所有疼痛。

在浑浑噩噩的神智中,他感到腰下捏着他的手指骤然收紧,随即甬道内被注入一股股液体。研磨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Alpha并没有在他体内成结,于是射精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腹部生胀,双腿麻痹得仿佛失去知觉,比劈了一字马还要难以忍受。黑尾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身后的研磨不再动作。他疲惫地回过头,只见研磨的脸上是细密的汗水,那沾了他的血的薄唇像是涂了胭脂般诱人。黑尾眨了眨眼,正愣神间,就见研磨如断弦般倒在了他的背上。

啊,没电了。黑尾不由心生怜爱。他缓缓地将研磨疲软的性器从体内抽出,就算只是这样的动作,都擦得体内生疼。不用想也知道,他的屁股一定被干肿了。好在基于强大的身体素质,就算被胡来地对待,也不至于像研磨那样昏倒。

被生生撑大的穴道像是麻痹了般合不上,失去了堵住入口的栓塞,填充了内里的体液争相从腿根滑落。黑尾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白色的浊夜中似乎还混着几丝红。这要是给研磨看见就不妙了,这样想着,黑尾撑着酸痛的身体,从床头抽了纸巾,打开腿擦拭腿间。他将纸巾揉成一团投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回头过来,只见静静地沉睡着的研磨身下,那已发泄过两次的性器又再度有站起的趋势。

果然,吃了这么久的抑制剂,发情期没可能这么简单地就得到控制。即使心有余,可疼痛的下身却提醒着他的不自量力。黑尾低下头打量自身,肋下给研磨纤细的手指也掐出了淤青。脖颈的疼痛不如初时那么明显,恐怕也已经结了血痂。

黑尾又看向昏过去的研磨,但是……还是不能就这样放着研磨。

……

 

研磨苏醒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大脑尖锐的疼痛。身体像是遭受了过量的运动,酸痛难耐,令他一动也不想动。然而紧接着袭来的却是嗅觉、与下身异样的沉重。熟悉的海风气息笼罩了他,前一刻的记忆潮水般涌上。研磨的脸色蓦地变得苍白,他悚然睁眼,果不其然见到黑尾正骑在他的身上。

从开始起过去多久了?研磨撑起身子,看到墙上时钟指向四点,遮光良好的窗帘仍拉着,让他看不出早晚,然而,他看到自身换过的衣服、以及下方没有糟糕到不堪的床铺,恐怕已经是第二天了。

身体仍散发着热意,但相比初时,已不至于难以自控。更何况,小黑仍在试图为他排解。研磨看向下方,黑尾的阴茎半勃在身前,摇动着的股间泛着滑腻的水光,他套着安全套的性器的一截消失在了黑尾的体内。明明是色情得惊人的场面,研磨却镇静得可怕。

注意到他醒来了,黑尾停下了动作。那注视着他的眼睛眼角透着薄红,研磨伸出手,黑尾便知会似的俯下身。研磨抓住黑尾的肩膀,转过视线,果不其然看到他肩颈上布满可怖的牙印,此时已经清洗过,重新结上痂。

黑尾抓住他的手,“不用在意,反正过段时间就会好的。研磨……”他唤着,凑过脸来要吻他。

研磨偏过脸,挡住了黑尾的吻,清洗过的发丝柔顺地遮住了他的侧脸。

纵使小黑主动伏在他的身下、竭力不向他释放自身的Alpha信息素,他仍然没有办法不在失控的时候伤害小黑。

这就是Alpha的劣根性。

“小黑,我发情期的时候不要再来找我了。”

黑尾僵住了。“什么啊。研磨是在自责吗?我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关系。”

“——小黑还不明白吗?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和小黑在一起。”

“小黑每次发情期为什么来找我、有多少次向我示爱,我全都知道。但是,我只把小黑当作朋友看待。”

“我不想伤害作为朋友的小黑。——所以,不要再在我发情期的时候来找我了。不然,我会把门锁换掉。”

“你明白的吧?”

黑尾抿住了唇。

“小黑,现在,穿上衣服,从我的房间离开。”

作为一直以来陪伴在研磨身边、观察着的人,即使再明白不过他这个青梅竹马的性格,但是仍无法忽视心中的欲望。同样的,面对现在清醒的研磨,他也再不能只顺着自己的想法。

略过下身的情况,黑尾沉默地从研磨上方起身,去研磨的壁橱里翻出自己放在研磨家的衣服。他拿上钥匙,尽量以着平常的步伐姿势走出房间。

“研磨,你知道的吧?”

黑尾铁朗半侧身子消失在门边,眼中闪着不动摇的光。

“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04

 

抑制剂无法奏效了。

身体陷入反复的燥热之中,不知道是因发情还是发烧,抑或两者兼有。口中总觉得还能尝到小黑的味道,失控时所做的事都清晰存储在脑海中。小黑的颈肉的厚度、腺体的位置、海风的咸腥,只要去回忆,就会在口腔中复苏。然而这对现在的研磨来说,不过是多余的记忆。身体的不堪一击使情绪同样变得脆弱,对青梅竹马所做的暴行令研磨心中充满负罪感。

尽管这对小黑来说,搞不好会成为一段美好的回忆。但说到底,做出那些事并非他本愿。

虽然想要起来直播,但身体的状况实在是不容他坚持游戏,只好连学校一起请假。明明身下仍带着异样,但发烧裹挟着情热,令他整个人疲惫昏沉,只能在半梦半醒间感到身上一片虚汗与湿濡。

似乎自发情以来就还没有吃过东西。即使明白,也没有胃口去进食,更别提出门。研磨用暖被包裹自己,无限地以睡眠度过这一段时间。然而发情的身体甚至做不到深度入睡,幼时的回忆、排球部没发生过的事、成为游戏世界的人物、与青梅竹马的性爱,各种杂乱的事情在梦境中出现。

随后梦境织成一条线坠入无意识之中。直到研磨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床边放有便利店的袋子。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袋,能瞧见内里的宝矿力、能量啫喱、饭团与即热味增汤。

而他的额头上贴着儿童退热贴。

 

 

那一日的聚餐后,他是Alpha的事实传开了。班里向他搭话的Omega显然变多了。

研磨很不适应这种事情。就像狼总是适群而居一样,拥有第二性征的人们也总是聚在一起。他们用着评判他等级的目光打量他,这令研磨感到很不舒服。

好在他本身除了上课,出门的时间就不太多,大多数时候,他还是能避开那些人。比如刻意用带着情绪的信息素来戏弄他的Alpha、体型庞大还把他关在墙角要和他交换手机号的Omega。

尽管这些社交活动令研磨感到心累,更麻烦的还是发情没有得到妥善解决,变得不稳定的情绪。发情期间的易感,研磨推断他的情绪应该是由此造成的。以前错过的麻烦像是旧仇人,在他最为落魄的时刻一股脑找上了他。

再加上,抑制剂难以生效之后,就算喷洒隔断剂,时起时落的信息素也无法保证百分百被遮掩。这导致他偶尔可以收到一些令他浑身不适的注目。

当务之急,显然是早日解决身上的不稳定因素。研磨陷入困扰,要像小黑一样约Omega吗?

小黑现在在做什么呢。

自从那日之后,小黑依然经常给他打电话发消息。只是并没有来他的公寓找过他。

以小黑的脸皮,没理由是感到难堪。以他与自己的相处时长与喜爱程度,也没理由是被自己伤害而厌倦自己。……即使这么明白着,但不稳定的情绪令他没来由地感到委屈、感到懊丧,想要去抓住小黑,听他亲口说说自己是怎么想的。

但研磨到底是用理智控制住了。

如果易感期还去找小黑的话,就相当于默许他那一日做的事了。他不能让小黑觉得无所谓。

研磨回到家,壁橱内叠放有黑尾那一日穿的衣服。在他醒来前,黑尾就已经连他的衣服一起清洗干净了。他把那黑色的卫衣拿在手上,由于清洗过且过去多日,衣服已经嗅不到属于主人的气味。

研磨烦躁地将衣服扔回了壁橱。

 

如果说是排球社有事要忙,他倒可以理解。但据他所知,最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比赛。发生那种事之后,就一直避着他不见,维持着微妙的状态,怎么说也太奇怪了。

研磨拿出手机,主动给黑尾发去讯息。

『小黑,晚餐一起吃吗?』

『抱歉,研磨。晚上和后辈有约了』

眨眼间黑尾就回了他的消息。研磨看着返回的消息怔了三秒,又回去讯息。

『小黑不会是生病了吧?』

 

屋内飘荡着奇怪的甜腥。

一回到家,研磨还以为老鼠把酱油打翻了。但细想来,他的酱油已经好多天没有从厨房顶柜里拿出来过了。

玄关有一双没见过的鞋。家里进贼了吗。

如果去感知的话,可以感知到这股信息素,似乎是属于Omega的。还是有哪个狂热的Omega,出于对他的兴趣,摸进了他家。

研磨摸出玄关柜里藏着的电击枪,思考是应该退出去报警,还是想办法把人背后电晕。他猫着脚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地走向屋内。

然而越是向内走去,气味就越是浓烈。研磨逐渐发现,这气味似乎有些熟悉。

“小黑……?”

他看向卧室房间。卧室门并没有关,于是他一眼便能瞧见房内那多出的身影。

黑尾趴在他的床上,一丝不挂。明明是从小见到大的身体,可研磨却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烧眼睛。

黑尾的肩颈对着房间门,视线向后瞟去,能见到对方身下明显正夹着他的枕头,怎么想都不是在做好事。

但是,最让研磨在意的,果然还是这奇怪的气味。毫无疑问,黑尾是Alpha,然而他此时闻到的气味,却像是属于Omega的。

“哈……本来是想给研磨一个惊喜的。但是看来没法瞒过研磨了。”

研磨迈进房间,看见黑尾面上正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就算被他注视着,夹着他枕头的大腿也不停地在做着摩擦的动作。

黑尾坐起身来,终于放过他的枕头。研磨的眼睛向下移去,注意到枕套湿了一片。

“小黑……你的信息素怎么了?”

“研磨应该闻得出来吧?这是属于Omega的信息素。”

“我是问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去市场上找了些特效药来。那种能让Alpha、变得像Omega一样的药。”

小黑真是疯了,研磨异常冷静地想着。身为极优性Alpha的小黑,服用这种药,要承受多大的负担。他没有性别认知障碍,医生不可能给他开这种药。首先Alpha协会就不可能会允许。为了和他亲近,做到这一步,小黑真是脑子不正常了。

但是看到这样的黑尾,研磨又无法抑制地感到同情。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 一直在他身边的,就只有小黑而已。明明只要以着最寻常的关系相处下去就好了。

无论以何种形式,只要小黑在他身边,他就会安心。

“小黑你是笨蛋吗?小黑是Omega就好了这种事,我一次都没想过。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研磨不是知道的吗?”黑尾说,“只要能达到得到研磨的目的,哪怕可能性只有一点,我也是不会放弃的。”

“小黑……果然是笨蛋。”

“是研磨太聪明了。”黑尾咧开笑,“因为太聪明了,所以总想选择最正确的方式。但可惜我是欲望深重的人,只看着研磨可不会满足啊。”

“研磨的第一次是我真是太好了。就算研磨事后不高兴,但对我来说,可是高兴得做梦都要笑出来。——毕竟,我可是一直都喜欢研磨啊。”

“可惜,研磨的想法似乎和我有偏差。”黑尾继续说道,“我光是想到研磨会疏远我,和哪个Omega结成番,就嫉妒得牙都要碎了。所以——”

“只要我变得像Omega一样的话,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

研磨不去想身上被挑拨起来的异样,谨慎地开口:“就算小黑用了这种药,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Omega,我也不可能和小黑结成番的。”

“只是留下研磨的气味也好,我想成为研磨的猫。”黑尾说,“如果你真的不乐意,我会穿上衣服出去。但研磨的信息素现在没有掖着,所以我感觉得到。”

“研磨也想要我。”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生下来都拥有同一套器官。只是第二性征的不同,会造成他们发育方向的不同。但是,其中决定性的区别,便是Alpha绝无法拥有天生的Omega可用来着床的子宫。

就算信息素变得像Omega,黑尾说到底也是Alpha。散发出与自身天性相反的信息素、不是排斥,而是诱惑Alpha。这是一种欺骗。

通过欺骗身体达到正常结合的目的,怎么想都太可怜了。但是,既然是小黑自找的,他就没理由再拒绝小黑。

如果一直推开,搞不好之后小黑会变得更奇怪。说到底,他没有把小黑逼到悬崖边的必要。他也不希望失去小黑。

靠近床上的黑尾,研磨伸出手,搂住了黑尾的肩。他前些日子咬的痂,已经掉完了,只在黑尾的颈上留下淡淡的疤。

“小黑……”

他将脸埋到黑尾的颈中。与先前不同,那里此时散发出来的正是属于Omega、对Alpha来说天生便带着诱惑的香甜的气息。明明是与原来的小黑一样的味道,但是大脑感知到的,却像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或许是因为小黑使用药进行强制转换的时间还不长,偶尔,他也会嗅到几丝刺鼻的气味。仿佛是暗藏在甜美的蛋糕中的锈刃般对他进行偷袭,总是会让研磨肩膀一颤。

黑尾按住他的后脑,凑过头来吻他。他发现小黑很喜欢接吻,灵活的舌总是想舔舐他的嘴唇、撬开他的贝齿,向着口腔深处钻入,与他唇舌交缠。

研磨注意到掌心所触碰的、黑尾的手臂上,立起了鸡皮。或许对于黑尾来说,就算散发出Omega的气味,但仍习惯于做Alpha的身体,接收他Alpha的信息素,也只会感到不快。但奈何小黑实在是太喜欢他了,就算有同性相斥的前提在,也甘之如饴。

黑尾的手钻入了他的衣服。生涩的身体稍一被挑逗,就敏感地发颤。黑尾的手摸过研磨的背部,向下滑去,结着茧的手摩挲他细瘦的腰部。

“研磨。”

黑尾沉醉地唤着他的名字,像是终于摘得心爱的果实。黑尾腻人的行为令研磨感到很不适应,他微微推开黑尾。

“够了。”

“研磨还真是容易害羞。”

黑尾失笑,反抓住研磨的手,按上自己的胸膛。研磨感觉到掌心下心脏有力的跳动。

像是橱窗里待客人观摩的商品般,在他回来之前,黑尾就一丝不挂,在他的床上做着下流的事情。忠于锻炼的身躯精壮,就连腰部也很难摸到赘肉。但就是这样看起来健壮而刚硬的身躯,却能在排球场上随心所欲地弯出许多惊人的弧度。

黑尾铁朗朝他打开腿,让他得以看见汗湿的股间。

“使用我吧,研磨。”

双丘里的隐秘处泛着水光翕张着,似乎内里早已拓张好了。如果他拒绝黑尾,黑尾打算就这样又穿上衣服回去吗?

黑尾的信息素引诱地抚着他,直白地邀请着他的进入。研磨的手指向下,摸到黑尾的私处,戳弄进去,内里果然相当水润,看来黑尾用了不少的润滑剂。

他顺着柔软的甬道,细细探索了一圈,确认里边没有什么未愈合的伤口。抽出来时,手指已经给含得湿透了。

然而就在他这么做的期间,黑尾不遗余力地呻吟着,到了刻意的程度。对方就这样开着腿,展露自己的耻部任人翻弄,丝毫没有羞耻之心。研磨耳根发烫,他到底没有青梅竹马那么厚的脸皮。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欺身上前,黑尾便迫不及待地向后倒去。

由于近距离吸入过量的Omega信息素,他的性器早已半勃。研磨微微捋动,阴茎便变得更硬,他扶着自己,抵住了黑尾的肉穴。那早已被水浸透的密穴吸啜着他的前端,翕动着邀请着他的进入。黑尾用修长的腿圈住了他的身子,像是防止他临时反悔般。研磨稍稍挺腰,阴茎便顺畅地顶了进去。

“、哈……研磨♡”

黑尾的胸腹上下起伏,研磨似乎从他上扬的语调中听出了话尾的爱心。内里柔软而湿润,早已料理得适合插入,就等着他的宠幸。

小黑还真是淫荡,研磨不禁想到,这样的小黑,居然还可以用前边和Omega做爱吗。

他抓着那健壮的大腿,缓缓动起了腰。随着他每一下的抽插,黑尾就像被拧上发条的玩偶一样,在他身下发出淫乱的呻吟。夸张的呻吟声下流到不堪入耳,饶是研磨也不禁担心起是否会被邻居听见。

研磨捏紧了黑尾的大腿向后推去,弯下腰来。随着他的动作,他的阴茎自然而然地深入,那张不断发出呻吟的嘴微微张开,吐出半截舌尖。下半身紧紧相贴着,黑尾柔韧的躯体随着他的动作弯曲,研磨够上那张唇,用自己的呼吸堵住那流着唾液的嘴。

维持着这样的状态,研磨晃动着腰,浅浅地抽出又插入。这瘙痒般的举动令黑尾的腹部微微抽动着,研磨闭着眼,吸着黑尾的舌尖,与黑尾交换着唾液。他尝到黑尾口中香甜的味道,Omega般的信息素正在竭力对他诉说着自己的喜爱。

研磨退开脸,垂顺的发丝扫在了黑尾的脸上。

他注视着黑尾近在咫尺的眼睛,低声道,“小黑……声音小一点。”

“——♡♡”

黑尾的肉穴绞紧了他的阴茎,不顾黑尾体内的痉挛,研磨下身挺动,碾着黑尾的肠肉抽出重又插入。他单手拇指卡入了黑尾的口中,压住黑尾的嘴角抵着黑尾的舌,于是那张吵闹的嘴便只能发出喑哑的呻吟。黑尾的身体抽搐,研磨感到那顶到自己小腹的阴茎抖动着,向他的胸腹上不断喷出温热的体液。

身体的主人陷入高潮之中,那张脸上满是驰荡的痴态,然而那被他打开的牙齿只是轻轻地衔着他,像是怕伤着他似的不敢用力。

研磨抽出手指,拇指已经完全被黑尾的涎液浸湿了。他在黑尾的锁骨上抹掉沾上的口水,手搭在黑尾胸上表扬道:“做得很好。”

黑尾兴奋地喘息着,“哈、啊……研磨。不用顾虑我,按你的想法来做。”

黑尾用腿抱紧了他的腰部。作为回答,研磨继续动作起身体。

 

 

 

05

 

“研磨,我下边好痒。研磨给我捅捅嘛。”

小黑又在说不知廉耻的话了。自从主动和小黑发生关系后,小黑如获通行令般,以往在他身边时那些含在心里的话,此时毫不节制地倒向了他。尽管原本就知道黑尾是这样的人,但如果可以,研磨还是希望黑尾能对他克制一些。

研磨目不转睛地望着电视上的关卡,如果他转头的话,一定可以看到黑尾嬉笑的眼睛、促狭的嘴角。黑尾的话中有他的真意,也有揶揄。当然,如若他真的有那打算,小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脱光衣服。

“……小黑,就算是自己也可以做的吧。”

“呜哇、冷淡!……还是说,研磨想看我自慰?”

“小黑自慰的样子已经看腻了。”

“研磨明明还没看过。”

黑尾嘻嘻地回复着,从侧后方搂住了他的肩膀。电视屏幕上显示出“K.O.”,研磨感受到黑尾轻轻搂住了他的腰,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肩上。暧昧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际。

“研磨……真的好痒。至少摸一下。”

香甜的信息素向他发出索求。研磨心中叹气,放下手柄。他转过身,手放上黑尾的大腿,黑尾立马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纤细的手腕从前伸入了那宽松的裤腰中,隔着仅前端微微湿润的内裤,研磨用指腹摩挲那颤动着的穴口。饥饿的肉穴将内裤都吃进去了一点,研磨将手指抵在外穴不动,便感到黑尾晃动着臀部,用他的手腕蹭着自己的会阴。

在与小黑做爱之后,感受了充足Omega信息素的身体,明显稳定了很多。

虽不至于像第一次那样做到晕过去,但研磨还是感到了困扰。被小黑就那样缠着,强要了三四回,尽管小黑表现得还是不满足,也足以令他缺乏锻炼的肌肉在第二天酸痛不已。

小黑的身体正在崩坏。他的信息素变得非常不稳定,它们时而会几不可闻,时而又会像Omega的信息素一般诱人。一旦忘记及时摄入药物,时而又会散发出浑厚的Alpha气息,让研磨倍感压力,像是在努力与主人的意志抗争着。

但毫无疑问的是,它们正在被驯化。或许是出于这样的转变,像是怀孕的Omega渴求着Alpha的信息素以稳定情绪般,黑尾总是会渴求他。

无论气味再怎么像Omega,再怎么使自身体征向Omega靠近,身为Alpha的小黑也不可能完整地成为Omega,只能作为两者之间残破的存在,既劣等的Alpha,又劣等的Omega。

小黑究竟有多喜欢他,如果他让小黑把命给他,小黑也会义无反顾吗?

这话要是直接问黑尾,会显得太残酷了。一直以来,都是只要察觉他需要,小黑就会为了他做出自己能做的事。这样子的小黑,看起来甚至还有一些变态。

 

 

自从那日起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

虽然并没有明说“交往”这两个字,但两人都心照不宣。在私下里,小黑对他的举动明显更亲昵更自由了,而他也并不会真的阻止小黑那么做。毕竟,他并不觉得讨厌。生活如旧,除了会贴到一起做爱。真是奇怪,以前无论如何都会出现抗拒的身体,现在接受起来却那么顺理成章。

他默许了黑尾在他家留宿。毕竟,他也想知道黑尾在转变的过程中,身体会出现哪些影响。尽管小黑并没有向他表现出任何不适应,但服用这种药物,毫无疑问会对身体造成损害。经常他醒来了,原比他起得更早的小黑,却仍在布团中睡着。电影院的电影还在放映,小黑却会在他身旁睡着,就连拉住他的手,小黑也浑然不觉。

如果小黑在外边出了什么事,他恐怕要担全责。这么想着,研磨增加了和黑尾待在一起的时间。黑尾对此当然欢迎之至,研磨主动的好意,他百分百没理由拒绝。

他们坐在家庭餐厅,吃着芝士年糕与咖喱乌冬作为午餐。黑尾心情很好,前些日子他才成功推动了一个项目,令他们学校的排球社团得到了一笔不菲的赞助费。他们用那笔钱一连庆祝了两天,就连研磨也被拉了过去。

除去黑尾因为被灌太多酒,神志不清地在晚上对他讲了一堆肉麻的话,这是好事情。研磨叉起盘里的年糕,一边往嘴里送着,一边看向了对面的黑尾。小黑果然很优秀。

像是感知到他赞扬的想法,黑尾从碗中抬起脸来,带着笑意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那神情性感的脸张开口,吐出的却是私下里常和他说的、性骚扰般的话。

“研磨,我下边好像湿了。”

“小黑好像大叔。”

“不,是真的。”

因为黑尾喷了阻隔剂,他并不能察知信息素,但是,黑尾望向他的眼中意外有些认真。

研磨忽然觉得难以嚼动口中的食物。

“我去下卫生间。”

研磨注视着那宽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小黑也会因为身体未知的变化感到恐惧吗?

研磨起身去前台结了帐,转身走向黑尾的方向。卫生间里有其他人在,他走到最里侧一间,轻轻敲门,低声道:“小黑,你在里边吧。”

锁开了。研磨走入,挂上锁,看向坐在便器上的黑尾。他的衣服仍好端端地穿着,像是在等他似的,眼神不详。

“突然怎么了?”

“研磨……你看。”

黑尾让研磨靠近自己,高大的身躯屈膝缩在马桶盖上,脱下了外裤,抓住他的手向自己的股间摸去。原以为黑尾又要让自己看他发情的样子,但注意到异常之处,研磨不禁睁大了眼。里侧的布料,手感异常地湿濡。

“我原以为是错觉,但过来摸了一下,才发现是真的。”

研磨像照顾婴儿般把黑尾的裤子赶忙拉了回去,拖住黑尾的手腕往外走。

直觉告诉他,不能让黑尾就这样待在外边。说来,小黑的发情期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来了。

夹着雪的寒风刮得面颊阵阵刺疼。研磨用围巾捂住半张脸,黑尾任他抓着手腕,顺从地跟在他的身侧。明明应该是手脚冰凉的天气,从黑尾的身上却传来了暖意。对方一言不发的样子过于乖了,这让研磨反而心神不宁起来。

现在的小黑如若发情,究竟是作为Alpha,还是作为Omega。陪伴的对象应该是Omega还是Alpha,抑制剂又该吃哪种。

他们很快赶回了研磨的公寓中,研磨总觉得甚至可以感到,那阵阵香甜的气息,透过隔断剂,从黑尾身上传来。

“……研磨。”

黑尾又在唤他的名字,研磨抬起头,看到黑尾的面上泛着红。不知是因为被风吹红的,还是由于发情。方才手下湿濡感又在手底复苏,令他感到手心一阵麻痒。随即他便又一次听到那下流的话。

“我内裤好像湿透了。”

研磨分辨出黑尾语调中的兴奋。他面不改色地勾过黑尾的肩膀,让黑尾卧在他怀中,伸出舌,像是给猫舔毛一般,舔舐黑尾的颈后。隔断剂的味道有些涩口,但好在并不多,于是那昭示着身体状况的气味原原本本地暴露出来。

被Omega发情的信息素呛了一口,研磨受惊地欲推开黑尾,却反被黑尾用力搂住。

黑尾身上散发出浓烈的Omega信息素,笼罩了他。在停止摄入抑制剂的现在,研磨根本没办法抵御这种刺激。呼吸之间,研磨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下身不可控地起了反应。

黑尾吻住他的唇,将他推到门上,一反常态地强硬地压住了他。研磨感到黑尾的气息侵入自己口中,像是怕他逃开似的,要让他窒息。

修长的大腿挤入他的腿间,以着色情的节奏磨蹭着下身。研磨好不容易推开黑尾,喘息着道:“小黑……去床上。”

衣服散乱在地上。他们几乎是以着怪异的姿势栽入床铺,黑尾压在他的上方亲吻着他的锁骨,研磨微微抬起膝盖,便顶得上方的黑尾一阵颤动。

“哈、……研磨……嗯……”

黑尾在他的顶弄下不断地打颤,研磨趁机从黑尾的臂膀中钻了出来。黑尾的肩膀微微抖动着,回过头来看他。研磨指指身前,命令道:“小黑,坐下,打开腿。”

黑尾乍一听,便迫不及待地坐起了身子,双手抓着自己的大腿朝研磨摆开。这使得研磨能一眼看清黑尾身下的状况。

灰色的内裤上一片深色的水渍,从前边连至阴影深处,看起来淫靡极了。研磨紧张地伸手拉开黑尾的内裤,朝里望去,忽视掉黑尾弹出的阴茎,研磨见到黑尾的臀部也一片湿润。

一直以来都需要借助润滑剂才能进入的Alpha的身体,居然分泌出了肠液。小黑的身体居然也变得像Omega一样。

“研磨在担心我吗?”黑尾开口,“我只是在变成研磨的猫而已。但我就是我,这点是不会变的。”

“……好恶心的说法。”

“打击!你该多夸夸我才对啊。”

黑尾没被前发挡住的那只眼睛和他对视着,他放低声音:“……为了研磨,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我想要成为研磨特别的存在。接受我吧,研磨。”

眼前高大的身躯像是发抖着想家的流浪狗,渴望着他施舍的一点爱。真可爱。研磨难得地想着,在外善于拿捏人心的小黑,在他跟前却一直乞求他的爱。他将自己的心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血液不断地流向他,如果他一直不回应,小黑总有一天会死掉的吧。

研磨开口:“我身边从一开始,除了小黑就没有别人。小黑从一开始就是特别的。”

研磨的手按上黑尾的胸膛,掌心施力,于是黑尾便顺从地躺倒。研磨感到掌下的心脏怦怦地跳动着,手微微向左偏移,便摸到了黑尾的胸肌。那里比原先更厚了,手指稍稍用力,便能陷进去。这也是信息素转变的作用吗?

研磨单手捏起黑尾厚实的胸部,便听到黑尾的喘息。他俯下身,舌面刮过乳尖。眼睛探向黑尾的表情,只见对方正满脸迷恋地望着他,渴望着他进一步的动作。

于是研磨再度低下头,满足黑尾的愿望。仅仅是被他舔了一下,黑尾的乳头居然就立起了,此时正色情地冒着尖。研磨闭上眼,小猫饮水般细细舔弄,引得身下的黑尾淫叫连连。

“啊、研磨、喜欢……哈……呼、”

就算不是在发情期,对于他的触碰也会积极做出反应的身体,此时更是颤个不停。他用贝齿衔住黑尾的乳尖,与此同时用右手捏住另一侧,稍稍用力,便感到黑尾的身体抖得犹如高潮了一般。

“小黑自己抓住。”

闻言,黑尾乖巧地朝自己的胸部伸出手。

研磨抓下黑尾的内裤,使流水的下身暴露出来。那里失禁般湿得惊人,让人很难想到这是一具Alpha的身体。

不,小黑已经不是Alpha了。是小黑自己舍弃了身份,选择雌伏在他的身下。研磨扫了眼捏着自己的乳尖,露出淫荡表情的黑尾,怎么想,小黑都没可能变得像正常的Alpha一样了。

研磨摸向黑尾的后穴,指尖微微埋入,便感到有一股温润的液体涌向了他的手指。不知是否是由于液体的浸泡,那里比往常更加柔软,轻松便吞入了三根手指。

肉穴吸吮着他的手指,诱引他的深入。研磨撑开手指,就能感觉到过分漫出的水液小股地流出,打湿黑尾身下的床单。难怪说Omega发情像水龙头阀门失修一样,这样在得到Alpha前不断地分泌润滑,怎么想都很容易造成脱水。

研磨将三根手指并齐,抽插在黑尾的体内,惹得黑尾不住地晃着臀部。尺寸傲人的性器高挺着摆动,研磨伸手卡住黑尾的男根,手指贴着黑尾的肉壁摩擦。

“哈、嗯……咕……”

黑尾在他的抚弄下发出不成调的呻吟,晃动着臀部想引他进到更舒服的位置,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研磨放入第四根手指,比黑尾小一寸的掌心几乎塞到黑尾的体内,黑尾晃着腰,屁股努力地吞吃着他。

“研磨、啊……要研磨♡的……”

Omega潮涌般的信息素侵袭着他,研磨难以抵挡地感到身体发热。大海的咸味充斥了他的呼吸与口腔,令他不可抑制地感到口干。想要马上插入身下的这具身体,以前从未有过的冲动涌上心头,研磨抽出手,转而拿出受到信息素的影响、早已胀痛的阴茎,抵到黑尾的穴口。还未等他动作,黑尾便一晃腰,将头部吃了进去。

“啊……”

研磨轻声喘息,黑尾却像受到了鼓励似的,将腰抬得更高。研磨握住黑尾悬空的腰,一挺身,在充足的润滑下,深深进入了黑尾的身体。

“噫♡♡♡♡”

黑尾身体剧烈后仰,伴着研磨的挤入,几乎贴到小腹的阴茎吐出前液,流得腹部的沟壑都湿滑粘腻。没有给黑尾回神的时机,研磨握着黑尾的腰,阴茎抽出又打入。

黑尾几乎是全身都在不住地痉挛,穴肉律动着咬住他的阴茎,仅仅是插在里边,就让他有了缴械的欲望。Omega浓郁的信息素搅动着大脑,令他也发情似的身体发热。空气里交合的信息素充满了黏稠的情欲,如媚药一般助长着糜烂的欲望。注意力不自觉地落到黑尾的颈上,又赶紧移开。

黑尾晃动着臀部,迎合着他的抽插,厚实的臀部被撞得发红,肌肤相撞的酥麻感助长着情欲。从交合处不断传出下流的水声,伴着他的抽插翻出腥沫。

黑尾的乳尖被自身有力的手捏得已经发肿了,即使如此还是听话地捏着。尖利的牙齿之间断出淫丝,整张脸是融化般的心神荡漾。那张挂着涎液的嘴在呻吟的空隙间,一遍又一遍地喘出他的名字,落在耳边令他耳根发烫。

周身淫乱的气息、淫乱的人、淫乱的表情,无一不刺激着神经。研磨咬住牙关,再一次将自身钉入黑尾的体内,掐着黑尾腰际的手指不自觉用力,研磨喘息着弯下腰,阴茎震颤着膨胀,堵住了那饥渴的淫穴,吐出了精液来。

注意到研磨不再动作,身下的黑尾片刻才从欲浪中回过神来,随后他便意识到那卡在他穴口的是什么,兴奋得眼神都忽然变得清晰。研磨、研磨♡……黑尾用不成句的呻吟表达着情绪,身子剧烈颤动,捏着自己乳肉的手终于是捏不住。那裹着他的肠肉将他咬得更紧,漾动着将他的精液尽数吃入。

绝顶的身体以着不可思议的角度弯着,高耸的阴茎喷薄出的精液甚至打到了脸上。黑尾的脸上挂着自己的汗水、口水与精液,胸口一起一伏地喘息。结实的腹肌同样起伏着,研磨将手放在黑尾的小腹上,透过皮肉,感受内里的跃动。

 

 

 

06

 

镇静,要镇静。不要受情绪左右。越是不满意状况,越要保持冷静的思考。一旦放任愤怒流淌,可能性就会溜走。

黑尾扶着壁,不断地深呼吸。然而无论控制情绪,愤怒与委屈都源源涌上心头。想要控制研磨、想要摧毁研磨、想要得到他,明明自己已经……他狠撞上墙,额上火辣的震荡感令他短暂陷入无法思考的混沌之中。

激荡的情绪翻搅着他的身体,激化着他作为Alpha暴戾的本能,使他几乎失控。研磨那过分理智到冷酷的话语再次浮现在脑海,令黑尾心脏抽搐。

打着寒颤的心脏却与火热的身体形成鲜明的比对,半途被抽离欲望叫嚣着不足,一旦尝过梦寐以求的味道,食髓知味的身体便再无法舍弃佳肴。

该怎样才能拥有研磨、怎样才能获得研磨。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找个地方,把研磨绑架了关起来?可研磨比他善于思考,他真的关得住研磨吗?如果之后研磨再也不见他怎么办?他会疯的。更何况,若研磨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了痛苦,他没办法不心软。他不想伤害研磨,就像研磨也不想伤害他。

“那个……你没事吧?”

正当黑尾心中天人交战之时,身侧冷不防传来体贴的声音。

黑尾转过头,对上担忧的目光。然而那目光却并没有打在他的脸上,而是在他的脸与脖颈之间游移。

一个脖子上布满咬痕的Alpha,怎么看情况都很奇怪吧。对方当然也不会知道,眼前的Alpha的后庭被别的Alpha捅了一夜,此时身体里还湿漉漉地没能合上。如果这么告知,恐怕对方马上就会报警了。

Omega正对他释放出善意的信息素,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无害,以安抚他。冲动的情绪稍许平稳,黑尾却没来由地感到了嫉妒。因为是Omega,所以可以对Alpha这么做。不会刺激到Alpha,也不会招来误解与敌意。

如果他是Omega,研磨还会出于伤害他的愧疚与不安,将他赶走吗?如果他分化成Omega,搞不好他已经成为了研磨的番,早在很早以前,就顺理成章地与研磨在一起,想做爱就做爱,想接吻就接吻,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Omega……黑尾不由审视起眼前娇小的Omega。如果他也变成这样呢。这样一来,他们发情期也可以待在一起。也不会让研磨感到难受。只要像排球一样,将球以合适的角度传过去,让研磨接住就好了。

黑尾低头对上Omega的眼睛,挂出那任谁见了都会被迷惑的笑容。

“不好意思,好像让你担心了。”

 

 

变化的过程漫长不定,尽管在选择药前,他做了充分的功课,仍不能保证没有任何意外。他请了发情假,待在单间宿舍尽量不出门,以免被人发现他的状况。

同样的,他需要防止研磨察觉到异常。黑尾仍每日给研磨发着消息,却不想研磨主动问到了他。

瞒下去也只会让研磨误会。做出判断,黑尾当即便选择了向研磨坦白。毕竟无论他的心身,全都扑向研磨。

他选了研磨上课的时间,猫进研磨的公寓,准备给研磨一个惊喜。

一切都顺利进行着,如黑尾所料,研磨接受了他,只是没想到这么顺利。多年来受到单恋啃食、创口麻痒的内心,此时被泡到了幸福的蜜罐中,一切烦恼的痕迹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

一切都像梦中一样。

 

 

根据黑尾所了解到的,有些Alpha会像Omega那样发情,有些则只是单纯丧失Alpha机能,用Omega的信息素伪装自己。他摸在未知中,不确定自己会踏入哪一条路。

身体不再分泌Alpha信息素,体能理所当然地较原先下降。身体总是会突然地疼痛、困乏,即使如此,也无法影响他的决意。

每天睁开眼,排球、研磨、学业……黑尾沉浸在充实的生活之中,只觉得没有什么能比现在更加美好。

他没有Omega那样拥有孕育能力的子宫,不会怀孕,就算直接与研磨做也没关系。但是……夜晚想到研磨,体内痒意难耐之时,黑尾摸到自己的下身,那里仍是干涩的。就算想到研磨,也不会像Omega那样湿润,能够通过身体表达热切的情绪。黑尾用手指亵弄自己,在射精之后,感受着体内的奇异空虚,思绪飘向远处。

真希望研磨也离不开自己。

早该来到的发情期却一直没来,先前上过床的Omega们向他发来了消息,黑尾找了学期繁忙抑制剂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心中却对自己未来的变化感到迷茫,他的发情期怎么样了……下一次发情期到来的时候,自己会是作为Omega发情,还是作为Alpha发情,还是什么都不是?

但是,这些不安无法盖过他的满足。更何况,研磨还对他更关注了,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幸福。他与研磨更频繁地吃饭见面,到了来找他吃饭的同学与社员都调笑他,要不是他们是青梅竹马、且两人都是Alpha,还以为研磨是他的对象。

像往常那样,与研磨吃饭时,忽然感到裤中的湿潮。黑尾微微挪动臀部,愣怔了好一会儿,才确定似乎不是他的错觉。胯下确实是湿了。不会吃饭吃着吃着身体自动对研磨发情或漏尿之类的吧,还是……心中忐忑,黑尾从座位上起身。

他在厕所的隔间内拉下内裤检查,湿痕的位置令他的心怦怦跳动。手指探到自己的后穴,微微陷入,内里湿滑软泥。

黑尾陷入不可抑制的兴奋之中,上天确实还给他留着另一扇门。研磨会高兴吗?他就连下半身也变得像Omega一样了……他确定他是有从研磨的眼神中看到好奇的。

 

研磨果然很喜欢。最直接的证据便是研磨在他的体内成结了。

Alpha漫长地射着精,持续地将精液灌到他的体内,像要让他不存在的子宫受孕一样。下身连在一起,黑尾体会着腹内逐渐饱胀的感受,坐起身,“研磨……要不要试试那个,标记。”

“……啊。”

“总觉得现在的话,说不定可以。”

研磨望着他,眼神有些闪烁。是想起之前不好的回忆了吗?担心那嵌入他颈中的利齿,不过是刺伤他的肌肤,单纯带来血与疼痛。

黑尾搂住研磨,低下头,送出自己裸露的后颈。他用眼角余光探着研磨,开口道:“研磨……标记我吧。我想被你标记。”

研磨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体内的吐精仍在持续着,黑尾抱紧了研磨的肩膀,催促般将头压得更低。

在短暂的等待之后,研磨叼住了他的后颈。黑尾感到酥麻的热气喷洒在肌肤。

那叼着他颈肉的牙齿使力,与弥漫在口腔间同样的、甜蜜的信息素,逐渐侵入他的身体。起先是皮肉被撕开的疼痛,随即便是不可抑制的快感。Alpha的信息素渗透血液,与前次截然相反的、浪潮般的快感灌入脊髓,高潮过的身体在一瞬间被再度推上顶峰。

被研磨的气息所充斥,即使只是临时标记,也可以清晰感到自身与研磨相连。黑尾浑身颤动着,此刻他终于感到自己真真正正、第一次拥有了研磨,禁不住志得意满地高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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