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智 豺狼当道

Couple:相良猛×片桐智司

ABO(AO)/R(PWP)

 

 

深红的沙发上是空空荡荡。

平时,那人总是坐在那里,带着千钧的威压。天塌了,地崩了,片桐智司也山似的刚稳。仿佛无法推倒的高大城墙,光是沉默,就能逼得人喘不过气。

无数的Alpha为片桐俯首,无数的Omega求片桐垂怜,片桐智司有着让豺狼都为他称臣的强大实力。所有人都相信,那样子的老大,必定是顶天立地的Alpha。

相良猛一直也如此以为。

每隔一段时间,沙发上的王的身影总会消失,也并不是带着他人外出行事,而是单纯的不见踪影。若是让相良想一个贴切的形容,就像是Omega的发情期一般,在固定的时间难以面会。于Alpha,则是去陪伴发情的Omega。

尽管片桐智司从未宣称过自己的性别——他们所有人共处一个集团,但需要知道仅有你是谁,你很强,有多强,彼此之间的刨根究底只是过家家。

事实上,就算一直在他左右,相良猛从未闻到过片桐智司的信息素,也从未听闻片桐智司与哪个Omega关系密切。论知觉,他已是佼佼者,若是他没闻到,其他喽啰也没可能察觉。但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相信着片桐智司是Alpha——因他那份没人挑得动的威压与实力,以及常人所不能及的凶猛外表。再者,如果否定了片桐智司是Alpha这一事实,就是承认自己不如一介Beta。

  

可相良猛还是怀疑着片桐智司的。

他曾插科打诨地向片桐智司试探过性别,对方只是倾着首,视线缓缓转向他,给了一个毫无意义的模糊回答。

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发现。

不会发现片桐智司在阒无一人的时候,独自一人来到校舍旁他们集会的地点。也是那样倾着头,沉默着伸出手,拿起了他放在座位上没有带回去的衣服。

相良猛一向注重外表,若是衣服在打斗中磨损,或是沾上了洗不掉的脏污,他便会扔掉。他要的一定是光鲜。也因此,他的衣服换得频繁,有时也会烦躁地直接脱掉,就那样甩在了位置上。

第二天,衣服便不见了。

纵使是他丢弃的,他也一样不允许他人贼胆包天,踩到他的头上。埋伏的结果却令他大感意外,以至于他将原先狠狠教训一通窃贼的打算也忘去了。

智司拿他的衣服做什么?

相良猛心中充满狐疑,尽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跟在了片桐智司的身后。他们走出了学校,走上石灰的道路,然后到了一栋墙皮剥落的待拆大楼。相良猛静静地守在拐角后,心中计算着片桐智司发现他的可能性以及圆场的话语。然而片桐智司上了楼,却迟迟没有再出现。

待埋伏的耐性终于跌尽,相良猛轻手轻脚地上了楼。在到达四楼的时候,不禁站定了。

  

空气中全是他的气味。

缝隙中的房间,是片桐智司挺立的身影。

智司的身前,是他丢失的一件又一件的衣服。那是一个“巢”。

顷刻之间,巨大的狂喜吞没了相良。

以至于他忘却了惊诧。

  

片桐智司是故意让他发现的。

相良猛不久便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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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像被烈火烧干,却仍被火苗索求着的平原。

片桐智司紧抿着唇,握紧的拳头攥着胸前的衣襟,将原本宽大却合身的衣服勒得紧张。就算如此,一呼一吸之间,也满是无法收敛的躁动。

自高中开学前分化以来,他对此再熟悉不过。抑制剂会在药效接近消失之时使Omega对Alpha信息素更加敏感,会加剧下一次的发情潮,延长发情期,令他产生药物依赖。总而言之,影响他战斗。欲潮一次次来,他一次次忍,不漏一点声响。一回又一回,一年复一年。被翻搅得难以自持,被折磨得疲惫。

但片桐智司不恨上天为什么会戏剧性地令他成为了Omega,他不会把人生的痛苦称作命运。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用自己决定的方式去挺胸接下。 

四周漾荡着熟悉的信息素,那是与他朝夕共处的Alpha的气息。翻滚的潮涌从内拍打着他,想要突破他肉身的防壁,他明白无论他如何不去在意,下半身也早已泥泞一团。心脏在胸腔鼓动着,片桐智司沉沉地喘着气,倚坐在灰白的墙壁。左手边是柔软的衣物,他顺手抓起,抵在鼻尖浅吸,相良的、令人不快的气息,却将他身体内狂暴的躁乱安抚得有序。

“智司,你需要的东西,我给你买来了。”

半开着的门被彻底拉开。片桐智司放下手抬起视线,门边的相良猛提着塑料袋走近。

“相良。”

相良猛接过声音,“什么啊,你还这样忍耐着啊。”

片桐智司的宽大的外衣仍然系得一丝不苟,但掩不住漂亮的胸廓那明显的起伏。如他看似沉默寡言、刀剑不破的外表一般,他的信息素也钢似的淡。身为Omega,却没有香甜浓烈的信息素,以至于能叫人将他与Beta弄混。而或许是信息素不浓烈的原因,片桐智司的发情期也较寻常的Omega要短上一半。然而就算他较寻常的Omega不易感,身边却总是密切地环绕着如此多的Alpha——这是会导致Omega的频繁发情的诱因之一。既然无法察觉,谁知道他有没有在随时被动发情啊?

他外开着双脚蹲下身,挂着一副平常的轻松表情直视片桐智司的脸,“智司,其实你也没必要忍着,很难受吧?坦诚一点怎么样?”

对方没有作声,但是相良猛知道这意味着许可。他伸出手探上宽大的裤裆处,感受到了昭昭然的热度。兴奋顺着手臂传遍了全身,相良猛单手解开片桐智司的裤头,看到下方灰色的棉质内裤湿濡一片,只觉得自己下身的布料碍事得很。而片桐智司依然垂着首,静静地看着他作为。不仅仅是到这一步。相良猛伸出另一只手,将白色的外裤扯下,使得片桐智司壮实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之中。他捕捉到裤子内侧的深色水印,视线穿过片桐智司的下方窥向两腿间的阴影,智司的内裤定是已经湿透了,然而除了胸膛的起伏,看起来不似和平常有任何差别。

他就是凭着这份定力在众多Alpha中间也能做到游刃有余的吧。真是怪物。

“真亏你现在看起来还像平常一样,明明下边都已经湿透了啊。走在外边,不小心可是会让别人误以为你刚刚坐在水滩上的。”

“相良,东西给我。”

“嗯哼,我都给你买来了。”

相良猛拉开塑料袋,从其中拿出一件粉色的物具递去。片桐智司看到时,眉头稍皱了一下,但很快又如常地接过。紧接着相良猛便看到片桐智司高大的躯体在他面前侧过,对方连着内裤将下着褪下,将下半身彻底袒露,使他如愿看到了熟悉的挺翘臀部,以及内裤的深色水迹。片桐智司握着粉色的假阳具,毫不避讳地对准自己的身体,手腕却倏地被抓住。

“等等,智司——果然还是我来帮你。”

片桐智司闻言,应声转过身,结实的后背靠在了从他那积攒而来的衣服上。他赤裸的双腿笔挺地打开,长长的衣摆搁散在两侧, 上半身的衣服却依然扣得工整。如果这是在室外的人前,或就这样被人发现,开久的老大会一朝名散尽,被当成变态的吧,相良猛不无恶意地想。乡下有着不少这样已经报废的建筑,并且鲜少有人来。即使来了人,闻到这充溢的Alpha信息素,也会退避三舍。也因此,相良猛不难理解,片桐智司选择在这里筑了“巢”。

树叶中漏出的阳光从窗户零星地落在灰白的上衣,片桐智司的下巴微微抬着,高挺的鼻梁在光下宛如精工的雕塑,可袒露的下身却如路边的醉汉般不入流,那早已充血的器物高高地挺立在他的视线之中。相良猛禁不住地笑,身子向前撑去,面对着面,手伸向幽深处的时候故意蹭过那蓬勃的器物,随即将手指就那样戳入私密的洞口。他捕捉到了片桐智司压抑的呻吟。“快点,相良。”片桐智司沉声。啾,黏腻的水声啵出,片桐智司低低地喘气,体内却早已是诚实的下流湿润,相良猛毫无障碍地便使手指驱入其中。他一边注视着片桐智司俊朗的脸,一边使食中两指压着壁肉一点点地将其弄得更加柔软。向两侧拓开时,与主人不同的柔软壁肉便顺从地被他打开,随即便感到似乎有一股小小的温流淌过他的皮肤,仿佛失禁了一般。相良猛探究地低下头,即刻便理解到,那是Omega在渴求欢爱时不断分泌的、积攒的液体。

相良猛的心脏狂跳。何等下流。无论片桐智司如何克制,然而事实是,片桐智司、开久的老大,正在这公开开放的楼房内,被他用手指捅着屁穴。随时有可能有人经过、来到,察觉到这里的荒淫景象。片桐智司简直就是天然BITCH。若他有八分的廉耻,便不会在没有隐蔽性的户外用他的衣服搭巢建穴,颠鸾倒凤——且,一开始便不会邀请他。现在,片桐智司一切的忍耐反倒像是催淫的调味剂,令他想要看到那张总是充满威压的面孔的崩塌。手指带着些许粗暴,在片桐智司的穴中翻弄搔刮,试图以着拓张的名义寻找让智司失控的点。

“智司,所以说了不用这么忍耐。你感觉到了吧?刚刚你流的水都弄湿了我的手指。”

“你现在在做什么?”

“帮你拓张啊。如果不好好拓张的话,等会儿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吧?”

片桐智司挑了挑眼角,黑润的眼珠直视着他,“这样就可以了。”

“是——是。”

相良猛拔出手指的时候,感到那温热的穴口似乎挽留他似的收缩,在指尖留下了一个湿润的亲吻。他将手掌举至眼前,指尖拉出的透明丝线随即消泯。

“不过智司,你的体内还真是热情啊。”

“你已经见怪不怪了吧?”

“可是第一次知道智司你这里能流这么多水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呢。”

“Omega,就是这样的吧。”

仿佛只是在聊今天在路上打了谁,片桐智司不为所动地看了他一眼,右手拿起粉色的假阳具,对准原本就柔软的、被充分拓张的穴口缓缓地推入。“嗯……”身体被尺寸不小的器物侵入,闷闷的呻吟从喉间逸出,不一会儿,整根阳具便被推入了体内。然而这才是开始。片桐智司坐在自己的衣摆之上,双腿M字地开着,胸膛起伏。

以往发情的时候,片桐智司便是这样子处理欲望的。然而现在,他却在他的眼前生生出演这一春宫景象。相良猛几乎要狂笑了,如果让下边的人、或是其他任何人看到这一景象,那会是何等精彩。人人都服从的凶猛的老大,是个Omega,骨子里的血生着浪荡。智司是Omega的事实倘若被知晓,那定是要颠覆所有人。

至于智司为什么会选择他,除了他是他身边最亲密的Alpha,开久的二把手,想不到其它。若有一点其它的可能性,他怕是要笑掉牙。

假使他把这个事实公布出去,就算智司的实力摆在那里,也定会动摇他的地位。——不,指不定会发生更有趣的事吧,毕竟征服Omega,难道不是Alpha的本能吗?

片桐智司拽着阳具拉出时,吸附着器物的洞口的软肉随之被翻出一个凸穴,进入之时还是干净的器具,再次出现时却已经变得湿漉漉的,随即那根器物又没入了穴肉之中。片桐智司的眼睛半阖着,俊秀的眉头轻蹙,呻吟声似是用指关节轻敲小鼓似的一声声落在相良猛的耳膜。鸡巴痛得像要炸掉。智司体内的温暖紧实,光是想象就已经让他痛得直接射在裤裆。然而与直接插入智司相比,这种精神上的快感也同样地令他情绪高涨。疣状按摩棒、串珠、跳蛋……不如下次买这些让智司使用如何?

“相良,你的信息素在上涨。”

“哈,这是当然的吧。我怎么说也是个Alpha啊?看到这场面会兴奋是理所当然的吧。倒是你啊,智司,感觉怎么样?”

“就和之前一样。”

“不过智司,你这动作会不会太慢了一点?”

“这样就足够了。”

“喂喂,这种时候就不要客气了吧?”

相良猛伸出手,握住了片桐智司覆着粗茧的右手。片桐智司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松开了手。随即那半截露在外的器物便被完全扯出又狠狠推入,片桐智司的身子猛地向后仰去,腿部肌肉绷起。

“哈哈,这样才适合智司你嘛。衣服束着很难受吧?要不要解开来?”

片桐智司正要回答,张开的话语却又蓦地化为了低沉的呻吟。明明是在向他问询,可是相良猛却将拽出的粉色阳具再度肏入他的身体,分明是并不给他机会回答。身体在不停歇的翻搅之下不断地驶入高潮,相良猛蛋奶酒似的信息素浓密地萦绕着他,几乎要让他喝醉。在相良猛再一次猛烈的推入下,片桐智司的身体猛地抖动,勃起的阴茎喷出一股股精液,将灰白的外衣弄得浑浊。

“呜哇,果然还是应该脱掉的吧。”

尽管已经射出,身体的热潮却丝毫没有褪去,可他确确实实地感到了绵长舒缓的快感。片桐智司躺倒在成堆的衣服之上,视线所及的顶上是蒙了灰的天花板。他缓缓地向下瞥去,工整地后梳的金黄发顶映入眼帘,Alpha充满攻击性的信息素侵吞着他,让他就算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也能明白他的心思。然而本人却依然只是默默蹲在他的身旁。

片桐智司用单手撑起身子。相良猛挑了挑眉,“继续?”

“够了,相良。”片桐智司喘着气,伸出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上衣的内扣,遒劲的肉体随之敞露,“插进来。”

相良猛笑出了声。“就等你这句话呢。”

拉链撕拉的声响在这荒僻的室内清晰而明朗,犹如撕毁的决斗书一般充满攻击的意味。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终于得以解放,被褪下的迷彩内裤看不出变化,但阴茎头部却是粉润的湿意。相良猛从一旁的袋子之中拿出了保险套,撕开包装,套在了自己的阴茎上。

粉色的器物被不留情地抽出,手下扶着的膝盖猛地弹跳了一下。相良猛身在片桐智司的两腿间,扶着硬挺的器物,抵住了翕张的穴口。

“我可插进来了,智司。”

在得到回答之前,相良猛便毫不客气地贯穿了片桐智司的身体。热情的壁肉随之攀附上了他的阴茎,让相良猛几乎把持不住地就要就此射出。太他妈爽了。片桐智司在他的冲撞之下,显出一瞬间的恍惚。裸露的麦色肉体因他漂亮地起伏着,腹肌上覆着的薄汗更显色情,让他想要伸手去拨弄琴键似的触摸。而他确实也这么做了。片桐智司的鼻息顷刻间变得粗重,他缓声问道:“相良,你在做什么?”

“真不愧是智司啊。就算身为Omega,仍能练出这么漂亮的肌肉,多少Alpha梦寐以求也做不到?”

而他却被他的鸡巴插着。

相良猛禁不住地笑,手指摹着腹肌的沟壑缓缓勾弄。尽管一眼看去,片桐智司体型壮硕,然而那不过是因为在直筒的外衣之下,宽阔的胸膛与臀部使得腰部无以显露,其下的窄腰却是线条遒劲。

发情期的身体似乎比平日都要敏感得多,片桐智司的身体微微震颤,那刚刚发泄过的阴茎在他的触摸下颤巍巍地变得神采奕奕。

“不要压抑了,叫出来怎么样?反正这里只有我在。”

明明打架的时候会无数次地放声怒吼,做爱时却是无穷的隐忍。然而无论他表面如何克制,他的行为、他的身体,统统都与之相悖。相良猛用指尖搔刮着片桐智司的腹部,“智司,你的呻吟声,很动听,我很喜欢。”

“不用开这种玩笑也可以。”

“什么啊,我可是认真的?”

相良猛架起片桐智司的一条腿,慢慢地抽出插入的器具,又徐徐地磨蹭进去,随即又缓缓地拔出,动作充满耐心而拖沓。片桐智司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只手有些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臂。

片桐智司黑玉般的眼凝视着他,“快一点,相良。”

相良猛一挑嘴角:“喂,既然你如此希望,那更诚实一点如何?”

片桐智司的眼睛在笑。相良猛已然见过片桐智司的许多种笑,不屑时的笑,怒极时的笑,轻松时的笑。而现在,他也在笑。智司喊着他的名字,相良,尾音被他顶出了短促的呻吟。原先做作的耐心被彻底挥去,相良猛乱暴地抽插了起来。

比他壮上一圈的Omega伏在他的身下,腰身随着他的动作舟似的起伏。耳畔是雄浑的呻吟,不是娇媚,落在耳中却风情万种。就算是这种时候,片桐智司头顶的发仍然齐整,然而额前一缕带着痞气的发却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眼前不断摇晃。

没有标记,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告白,有的只是性——他们的行为完完全全的,从定义上来讲,只是单纯的性欲处理。当然,他不想对智司负责,智司也不想被标记束缚,所以他明白,他不允许他插入生殖腔,若有一次尝试,就代表这段关系的终止。即使处于发情期,片桐智司的力量也可恨地不逊于他。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就会乖乖遂智司的愿,毕竟于他而言,规矩与方式从来都不重要——他所买来的安全套,全都用针扎了孔,何时都有可能出现疏漏。而片桐智司定难以察觉。

相良猛不讲忠义,行径卑鄙。假使有一天,他想要取代智司,这必然是他扳倒片桐智司的有力工具之一。

然而现在,这是仅捏在他手上的、智司的秘密,只有他知道的秘密。他不会把这个机会让渡给任何人。

相良猛低吼着,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泄出。随后他感到片桐智司夹住了他的腰,漂亮的脖颈仰起,喉间滚动,麦色的腹部被浊液所沾染。这一刹那,相良猛嗅到了浅淡的、带有甘菊花香的气味。

相良猛舔过齿尖。

而他此刻将陪着智司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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