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智 雨后

ABO/相良猛!Alpha × 片桐智司!Omega

离开千叶后的同居生活。

全文1W。孕期SEX注意。

 

 

 

闹钟响起了规律的铃声,随即被一只大手按下。胸口压着沉沉的重量,片桐智司迷蒙着睁眼,布丁色的发顶映入眼帘。相良猛的手压着他的胸口,而他的腿也是同样地被纠缠着。片桐智司试图将自己与相良猛拉开,尽管并不想吵醒身边的人,然而显然,对方已经醒来了。

相良猛伸手拿下头顶的闹钟,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困意:“……这不还没到六点?”

“今天是早班。”

“哈……这样啊。”

相良猛翻过了身,让片桐智司得以自由活动。

片桐智司从榻榻米上的被褥中起身,将自己的布团与枕头拾起塞入壁柜,双腿跨过相良猛进到一旁的个室开始洗漱。

 

若说他与相良猛现在的关系,就是同居。

高中毕业,片桐智司便从家中独立,在开久与软高的战争结束后与相良猛来到了千叶县外的城市,现在一起租住在单身公寓。虽说是单身公寓,但两人居住也合适。并且公寓离他工作的书店很近,步行只需要二十分钟。

尽管因为面貌不善,招工的人一直都对他敬而远之。然而现在这份工作也正是由他的外型得来的:那时店长正一脸恐慌地与他阐明,像他这样的人并不适合他们的工作,店内却忽然传来了惊叫声与怒骂声。片桐智司尾随店长赶到时,一个似乎是客人的秃顶男子正抓着店员的手,口中骂着不堪入耳的话。然而这一切在片桐智司站出来制止的一瞬间终止了。男子骂骂咧咧地离开后,女孩一副泫然欲泣的脸,说明道那人刚刚一边翻着杂志,一边把手放在裤裆之内,显然是在做不合时宜的事。这种事似乎时有发生,制止的时候也总要经历一番心惊胆战。在片桐智司点点头准备离开之时,店长却叫住了他,带着谢意问道他是否还有意在他们这里工作。看他的身形,整理起书籍来也应该会相当得力。

随后片桐智司便开始了在书店的工作。签订合约的时候,Beta的店长看着他的简历,面带惊讶地问他居然是Omega?也难怪,光是看他的外表,常人很难将他与Omega联系在一起。就算是与相良猛前去协会登记时,工作人员也会惊异地盯着他们看上好一会儿,来确认是否将性别弄混。不过他既已与相良猛结成番,Omega的体质并不会使他受到来自其他Alpha的影响。

至于相良猛,前前后后在便利店、居酒屋等地方打过几份工,都被他给辞掉了。现在则是在做着吊儿郎当的模特工作。那时他与相良猛一起走在街上,忽然有自称是摄影师的人喊住了他们。

“就算是在如此抢眼的人身边,也依然一眼就能攫得视线。我相信这样的他一定能够像星星一样发光。”

对方当时的夸赞现在依然会在片桐智司的耳边响起。虽然听起来像是很好笑的话,也确实被相良猛嘲笑了,不过当广告杂志中印出相良猛的照片,他也不得不承认相良猛确实相当闪耀。相良猛身材匀称,天资也好,穿什么衣服都很合适。而他身上狡黠的痞气更是常人所没有的。似乎那一期杂志中他的照片颇受好评,此后也时不时能接到一些模特的工作,却一直未签稳定的经纪公司。

不过就算只是他的工作,支持他们现在的生活也足够了。

书店早晨7点营业,片桐智司提早20分钟到了书店,在店长的招呼下开始了早班的日课:将刚刚运送过来的书籍摆在门口。为了让今早匆匆路过的学生与工薪族能够第一时间买到心心念念新一期报刊,速度至关重要。片桐智司将新一期的杂志排列好,随即又推着载着书的手推车在店内穿梭。他一般并不会负责前台的工作,店长带着歉意说他看起来太具威压,会吓到客人,只是让他做一些体力活。体力活倒是相当合称他,尽管因为怀有身孕,他现在并不能随心所欲地下腰。知道了他情况的店长相当照顾他,基本不会给他安排晚上的班表。

正在补充书架上的杂志的手停下了。他打开手边新一期的时尚杂志,扉页是相良猛的写真。暧昧的暖黄灯光下,相良猛身穿着豹纹的棉质T恤与红色阔腿裤,躺在满床的枕头间,腿随意地屈起,嘴角挂着骄狷的笑,透过纸面看着他。是相良猛之前告诉过他的摄影。片桐智司禁不住扬起了嘴角,明明是在工作,却可以看到对方的身影,这种感觉真是奇妙。他也听到过店内同事在闲谈时说到千叶出身的相良猛,兴奋着夸到帅气,可惜他们似乎并不知道相良猛曾经的身份,也不知道他与他的关系。

 

下午四点,他便迎来了下班,正好避开了店内的高峰期。片桐智司来到商店,思考着今天的晚餐。就算之前做过料理章鱼烧的工作,他到现在也并不是非常擅长下厨,相良猛也是一样,因而他们的晚餐总是在外边的快餐店解决。但是偶尔,他也是想要在家里解决。蔬菜很贵,于是片桐智司只拿了两个西红柿,随后又买了鸡肉与青花鱼。

回到公寓的时候相良猛已经起来,早晨铺在地板上的被褥被收在了壁橱中,而他正坐在矮桌前翻阅着漫画。

“我回来了。”

“喔,智司,你回来啦?”

相良猛打开了他手上的袋子,“怎么,今天是要做西红柿炒鸡肉与青花鱼?你先去洗澡,我来处理就好。”

“那就麻烦你了。”

片桐智司拿了换洗的衣服进到浴室。

他脱下上衣,看向镜中。镜中他的腹部微微隆起,原本分明的腹肌早已不见踪迹,而现在他并没有心绪去缅怀肌肉。腹中,是他与相良猛共同的未来。尽管这份未来诞生于与美好无关的酒后意外,相良猛在狂暴中强硬地顶开了他的生殖腔并完全标记了他,但若没有他的默许,凭相良猛也无法奈他如何。

将脱下的衣物放入洗衣筐中,一只脚踏入浴缸时,浴室的门被打开了。片桐智司转过头,围着围裙的相良猛向他走来。

“怎么了?”

“只是想起来忘记说今天辛苦你了。”

“不用特意现在说也可以。”

“这可不行。”

相良猛说着,靠近了他。片桐智司将脚抬出浴缸,正面面向相良猛。对方终于走到他的身旁,抬起手压下了他的后脑,嘴唇亲上了他。片桐智司回应着Alpha带着焦糖味的亲吻。他感到Alpha的手放在了他微微突起的腹部,轻柔地抚摸着,便不由感到一阵心跳加速。那只手徐徐上移,停留在了他的胸部,以着下流的手法揉捏。自从怀孕以来,他的胸部也愈发柔软,且不时伴随着难耐的鼓胀感。相良猛知道后便喜欢在做爱时玩弄与吮吸他的胸,照他的说法,放着不管就太可怜了。

他全身赤裸,身体的变化便一览无遗。下身早已在对方的挑逗下抬头,立在他与相良猛之间。他甚至感到下方的隐秘之处迫不及待地分泌起了肠液。片桐智司唤着相良的名字,对方望着他,嘴角噙着笑,手上却没有进一步的打算。

“今天的工作也辛苦了。”

“做吧。”片桐智司主动说道。相良猛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行,为了照顾智司你的身体,现在必须要克制。”

这一个月来他听烂的循规蹈矩的回答。片桐智司从来都明白相良猛并不是守规矩的人,也许是孩子激发了他好父亲的潜能?尽管这个可能性令片桐智司感到欣慰,但眼下他还是高兴不起来。在意外怀孕之前,他与相良猛一向随性,无论是否处于发情期,情深意浓之时必定顺水推舟。而现在他的发情期随着胎儿的出现消失,相良猛也一改往常,学会了克制,反倒令片桐智司感到烦躁。

“别生气,智司。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相良猛说。他伸手握住了片桐智司挺立的器物,令片桐智司轻喘出声。

“不过我可以帮你舒缓一下。”

相良猛压着片桐智司使他坐在了浴缸边沿,屈身在了他敞开的两腿中央,用手指捻了捻铃口泌出的液体,沾湿了自己的手心。随后他便盈握着片桐智司的器具,灵巧地捋动起来。片桐智司压着相良猛的肩膀,不由得喘息。Alpha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腿侧,他嗅到增长的信息素。前端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液体,然而后方也是一样的沦陷,习惯于情欲的身体迅速地陷入了沼泽之中。相良猛的手指熟稔地挊着他的阳具,令他不一会儿便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划着线喷溅在了浴室的地板。片桐智司喘着气,相良猛站起身,手指指尖在他眼前拉出难分难解的丝线。他在片桐智司身旁倾身打开浴缸的龙头,将手中腥臊的体液清洗,又转身用带着凉意的手扶着片桐智司的肩膀舔了舔他的嘴唇。

“别忘了清理干净。”

这是相良猛离开浴室前留下的话。

 

 

 

第二日的排班是中班。片桐智司在下午一点到了书店。与同事打了招呼,片桐智司在休息室换上店内的服装与围裙,开始了下午的工作。

宽松的围裙恰到好处地遮去了他微微凸起的腹部,令他看起来与寻常人无异。除去嗅觉灵敏的人,一般人并无法察觉他怀孕的事实,他也不会去主动声张。新来的同事也并不知晓。对方带着些畏惧将手中待上架的书交给他,前去仓库进行特典的包装。片桐智司抱着一摞摞的书,心不在焉地穿梭在店内。

今天似乎有拍摄的任务,相良猛在早上便与他打了招呼出了门。然而相良猛存在的气息却在他们同居的屋内无处不在。明明是分开使用的单人被褥,他的枕上却总是沾着相良猛的气味,或许是因为放在同一个柜子内的原因吧。鼻息之间是彻夜萦绕着他的Alpha的信息素,越过了他的自制力,使他在早晨就轻易地精神了起来。片桐智司一边洗着脸一边深呼吸,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矮桌上是相良猛早餐时随手做的吐司炒蛋,用于擦拭的手帕随意地铺在一旁。那是相良猛随身携带的。那块沾有气味的手帕的存在是那样的不可忽视,最后他还是不得不去厕所内用着前后处理了一番。

明明才是开始,然而接下来几个月也要持续这样吗?片桐智司感到心头上跳跃着烦躁,却怎样也挥不去。

靠近杂志区时,有两位客人在那里。片桐智司一眼便认出了他们围着的杂志——那是昨日刚刚发布的、相良猛担任了扉页的杂志。鬼使神差地,片桐智司站在了不远处,装作是收拾般抬着手,数着最上层的书籍名。尽管他们压抑着声音,他还是听到了零散的“帅”“Alpha”“标记”等词。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擂着鼓。他是知道的,相良猛自干起了模特后人气便高了起来。还是说,相良猛最近的反常其实是他转移了兴趣?片桐智司马上便否定了这个猜想。虽然偶尔也会沾上其他人的气息,但他在外工作,那无可避免。尽管相良猛的性格与安分无缘,但在这点上他相信相良,因为他们之间有着其他人所没有的羁绊。

腹部忽然从内感受到了响动,片桐智司下意识地扶住了腹部。这样的猜忌,多疑,像个柔弱的Omega似的多情。片桐智司感到了对自己的厌恶。这也是怀孕的副作用吗?久违地,片桐智司有了用拳头来发泄的冲动。他从原地走开,试图用工作来转移他注意力。

店里忽然传来的吵闹声成功地转移了他飘忽不定的心绪。他寻向源头,只见店门口,店长正被不良打扮的人刁难着。

“不就是撕掉了你们的一页纸吗?让想看这页的人再去买其他的书就好了啊。再说了,你们这书本来就破破烂烂了,放着收废品也不会有人买的。”

片桐智司向那边走去。对方见到他,似乎是为了不让气势落下风,原本就嚣张的气势更甚。

“喂喂?这位小哥,你过来难不成是想打架吗?”

片桐智司扫了眼他身上半露出的彩页,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你撕了店内的书吧?既然如此,你就应该把整本书都带走。”

“哈?谁要那本破书啊?不要以为个子高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猛地挥出的拳头被轻易接下。片桐智司沉稳地盯着对手:“我不想再说一遍。”

不良咂了咂舌。“呿。”

见对方的势头有所消减,店长马上开口道:“如果你再这样,就只好叫警察来解决了。”

对方最后带着万般的不满付了钱,这不足挂齿的插曲便顺水推了过去。

这样的境况使片桐智司一瞬想起了他与相良尚是不良时的日子,也暂时忘掉了先前的那阵不快。

 

九点下班的时候,店长喊住了他。

片桐智司停下脚,只见店长抬起手,将一个红色的护身符交到了他的手上。

“这是?”

“店里在卖的御守,就当是今天工作的小礼物吧。自从片桐君你来了以后,来店内挑事的人就少了。今天也要感谢你,事情才能如此轻松地解决。”

片桐智司点点头,把手与护身符一同揣入了裤兜。

夜晚的风总是带着些凉意。相良也定已经结束了工作,回到了家中吧。片桐智司朝着公寓走去,寻思着是否要顺路去便利店带一些啤酒回去。拎着塑料袋从便利店走出不远,却忽然被出现在眼前的人拦住了去路。

是白天在店内滋事的高中生。然而他身旁还有一个飞机头。

“我说——大叔,你还买啤酒啊?不怕这啤酒肚变得更大吗?”

来者不善。片桐智司瞬间便察觉到了。

“和你们没有关系吧。”

毕业不过四年,却被喊作大叔。然而这种司空见惯、甚至排不上号的挑衅,他并不放在心上。

“哈——?大叔你白天多管闲事,让我们很不爽啊。我说,为了赔礼,就把你手上的酒送给我们吧?我们还未成年,只好麻烦你代劳了啊。”

“想喝酒的话,就用钱来换。”

“可惜——我们的钱刚刚打柏青哥花完了。而且你听不懂吗,我是说‘送’啊,送。”

片桐智司目光沉沉:“我不想用暴力来解决问题。趁我生气之前,快点滚开。”

“喂喂,还嚣张上了——”

飞机头的少年忽然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人的腰,小声地说了什么。

再抬起头的时候,对方的脸上明显带上了猖狂:“白天因为人多所以搞错了——你这家伙不是Alpha,是被Alpha标记了啊?”

“所以呢?”

“所以你一个Omega嚣张什么啊——哈——”

啤酒罐在塑料袋内发出沉闷的碰撞声,片桐智司接下了对方急速挥来的拳,又避开了另一人的腿部袭击。然而对手并未就此罢休。他早就明白了,不能用暴力来解决一切。然而语言也不能顺畅解决问题。眼下他不像当初,能够如钢似铁地扛着对方的攻击。他的体内还有脆弱的、需要保护的生命。片桐智司艰难地思考着,他应该背弃他早已决定的信条,出于守护的目的,对这两个乳臭未干的高中生饱以老拳吗?

然而现实容不下他思考那么多,见一招不成,高中生又急急地攻了过来。啤酒罐叮当落地,他掀开一人,用着警告的力道踹了另一人的膝弯,对方痛苦地屈下了膝。就算许久未干架,常人也难是他的敌手。他冷冷地注视着一切。不良的口中骂着不堪入耳的话,捡起摔落在地的啤酒罐朝他砸来。

他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挨着了,暴出的酒液弄湿了他的身体。片桐智司感到怒火在胸中积蓄。正在他准备迈腿挥出拳头的时候,伴着一身脆响,不良砰然倒地。

他定睛看着眼前的一切。相良猛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就像曾经他无数次地代他料理对手。相良猛挥着球棒,又狠狠砸向了另一个正欲动身的不良的头,将其砸得晕倒在地。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放过他们。他甩掉手中的球棒,一下又一下,狠戾地踹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少年的身体。

片桐智司并未上前阻止他。“相良,要是被知道了,会对你的工作有影响的吧?”

“哈,老子管它?”

得到的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片桐智司再次开口:“你怎么会来这里?”

“想你该下班了,就来接你。顺便买点酒。”

“倒是你,智司。”相良猛停下脚,抓住他,面色阴鸷,“我要疯了。你怎么能就这样让那两个家伙为所欲为?喂,你是片桐智司吧?开久的老大吧?万夫莫敌,所向披靡!就算你现在抗拒使用暴力,但也不该让这样的废物为所欲为!”

 

相良猛炽烈的信息素让片桐智司明白他确实是穷极愤怒,这份愤怒就算是回到公寓也仍未消散。片桐智司望着相良猛,寻思着是否应该用些语言来安抚他。

然而眼下他穿着吸收了无数夜风的湿衣,衣服沉甸甸地贴着他的躯体,让他感受到了难耐的冰凉。就算他不常生病,现在也不是可以随性的时候。片桐智司说了声我去换衣服,便拉开拉门,进入一旁的个室。相良猛却就这样跟上了他。

他站在衣柜前,听到身后门闭合的声音,转过头,就感到相良猛从身后拥上了自己,Alpha焦糖般的信息素将他包裹。一只手拉起他潮湿的衣摆,覆着他水汽丰沛的腹部,缓缓上移。

“相良,你这样,我没办法换衣服。”

“不是吧,智司,这个时候你只想着换衣服吗?”

“如果你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我下一次会处理好。”

“下一次?”相良猛的鼻尖抵上了他的肩胛,伴随着他的话语带来一阵阵瘙痒的吐息,“现在我可不在乎刚刚的事啊,智司。”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相良猛的指尖轻轻地掸过片桐智司的乳首。片桐智司闷声压抑着身体的震颤。

“不是说这段时间不会做的吗。”

尽管这确实是他最近所渴求的,然而他并不希望打破条约的是相良猛的愤怒。

“那是骗你的。”相良猛说,“虽然最开始我确实是这么想的,要注意智司你的身体。但是只是一周就无法忍耐了啊。其实我啊,每天趁着你智司不在的时候,躺在你睡过的枕头上嗅着你的味道,想象着你情动的样子,打飞机打到鸡巴脱皮。”

“但是今天,我不想忍了。”

片桐智司惊愕:“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智司你也感到难以忍耐吧?所以每次在一起的时候,你都用着一副很饥渴的表情渴求着我,我可都发现了。因为智司你渴求的样子太让我心痒了,我还想再多看一点啊。”

片桐智司为相良猛的一席话而瞠目结舌。尽管他一早便知道相良猛性格恶劣,没想到时至今日仍然心绪顽劣。在他未做反应的间隙,相良猛悄然将手伸入了他的裆部,隔着内裤揉捏他的性器。片桐智司赶忙捉住相良猛的手腕,相良猛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颈后,“智司,你打算拒绝我?”

这算是撒娇了。片桐智司垂着眼,他也确实并非没有意思。片桐智司开口:“你让我先把衣服脱下。”

衣服被随意地扔在榻榻米上,赤裸的身体一览无遗。相良猛也同样地脱去了上衣,露出劲瘦的上身。

与片桐智司相比,相良猛看起来有些瘦弱了,可支援他时却是那样的令人心安。相良猛跪在他的身后,托着他的下巴轻咬他的嘴唇,另一只手在他的身上往返着。相良猛总是喜欢抚摸他的身体,像是在确认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处。他的手最终停在了他凸起的腹部。

“智司,你看。”

片桐智司睁开眼,视线所及的哑铃,以及旁侧的落地镜。那面镜子是相良猛为了能够确认平日的服装搭配,专门买来的。镜中照出了他的侧身,腹部凸起的一团老实说有碍观瞻,可相良猛托着他的下巴,令他无法转头。

“怎么,你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吗?”

“每天都可以看到,没有必要再看。”

“可是我倒很想一直看着。这里,”相良猛轻轻拍了拍,“是我射在你身体里的精子长出来的。已经有这么大了啊。”

“还会变得更大的。”片桐智司陈述事实。

相良猛轻笑出声。他看到相良的手向上移,捏住了他的胸部:“真是令人吃惊,智司,你的胸是不是又大了?”

“相良。”

相良猛一直很喜欢他的胸部,他一般也会默许对方情趣似的行为。然而今天这番话,令他有些无法忍耐。然而对方并未理会他话语中的制止,单手流氓似的揉捏他的胸部,伸出的食指时不时蹭过他的乳首,带来酥麻。只有一边倒像是折磨了,片桐智司闷哼着,伸手拉住相良托着他下巴的手,对方顺从地松开他的下巴,但是嘴上的话语不停:“再过几个月,这里就会涨满奶水。真是令爸爸期待啊。”

敏感的身体早已在挑逗下轻易抬头,伴着一股股的情潮令他感到腰间一阵酥软。下身早已开始涨潮,片桐智司蓦然转过身,按着相良猛的肩将他放倒在地。

片桐智司黑沉的眸子居高望着身下的相良。对方的嘴角挂着戏谑,眼神却很认真。

片桐智司说:“比起孩子,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吧?”

“那是自然。不过为了智司你的身体,我们换一下位置是不是会比较好?”

片桐智司仰躺在榻榻米上。上方是相良猛打下的阴影,对方的双腿跪在他的身体两侧,漂亮的腰身缓缓地摆动着。隐秘的后穴被手指打开,片桐智司喘着气张开腿,好方便相良猛入内。对方一手扒着他的臀肉,另一只手抽插在他泥泞的肉穴。

“这么久没做果然不一样,这都已经湿漉漉了啊。我说智司,你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自己解决吧?”

“那是我的自由吧。”

“想到你趁我不在的时候自己弄过了,那还真有些嫉妒。我可要好好地讨要回来。”

Omega柔软的后穴很快就被翻搅得适合接纳,可是相良猛却并未有停下的意思,反倒撸起了他勃起的阴茎。这是想不插入地让他射精吗?片桐智司望着头顶摆动的身体,牛仔裤的裤裆早已被撑起。

相良猛的身体打了个激灵。裆内的器具忽然被揉搓,他喘息出声:“智司?”

片桐智司的声音似乎带着笑:“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享受到,对吧?”

随即他便感到裤裆被解开,那早已变得硬邦邦的阴茎被从中掏出,有什么湿润的东西缠上了它。喂喂,这可真是大礼了吧。相良猛在心中诽谤着,片桐智司温热的口腔几乎是令他情不自禁地沉下了腰,他总觉得耳边听到了智司喉间发出的低低的哼笑,便也不甘示弱低下了头。

相良猛一手扶着,灵活的舌舔弄着片桐智司勃起的男根,被他刺激过的身体早已泌出了大量代表快感的前列腺液,他用嘴巴吸啜着铃口,心满意足地感受到身下同样舔弄着他的智司的震颤,故意地在嘴巴离开性器时发出啵的声音。

他又将手指伸出早已被他完全开拓的后穴,可惜的是现在的距离使他只能用手,而不能将脸埋在对方的腿间,用舌头翻弄穴口,不然看片桐智司难得的羞耻表情也是相当有趣。他感到片桐智司不遗余力地舔着他的性器,手指搔着他被囊蛋拉扯的会阴,随后又揉捏起他的双球。相良猛颤抖着身子,手指抚摸着片桐智司柔软的内壁,在他的体内寻觅着。智司的动作有些迟缓,吐息也很重,应该是快要射精。他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相良猛察觉,便全力推压着手指按在他刚刚所触及之处。片桐智司的身体颤动着,前端飞溅出的液体溅在了他的身上,可相良猛丝毫不介怀。智司的眼睛现在一定是湿漉漉的,每次射精的时候,他看起来都会像一只初生的鹿,可爱得想要令他拆吞腹中。

发泄过的阴茎又回到了软绵绵的状态,相良猛舔着嘴唇起身。

“你想怎么做,智司?”

“明知故问。”

片桐智司撑起身体,尚在不应期的他与舒缓过的阴茎一样,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状态。即使如此,他仍是靠到了相良的身前。相良猛微笑着仰头,看片桐智司扶着他的阴茎,屁股磨蹭着他的龟头。相良猛磨牙。待片桐智司好不容易找准了方位,他便用力压下Omega宽阔的肩膀。

被贯穿的瞬间,片桐智司只觉得腰在电击下酸软了,不由得呻吟出声,混杂着腹内不甚明晰的响动令他的大脑发响。

“……他刚刚踢了我一下。”

这催情的话语令相良猛感到无法抑制的兴奋,他捏着片桐智司的臀瓣,说道:“你说他会不会感觉到,爸爸正在被爸爸日?”

片桐智司俯首,他们的脸靠得如此之近,犹如胁迫时一般:“不要搞错了,是你的阴茎在被我日。”

“哈哈。”

相良猛笑得诚心诚意,“那你能不能快点把我日到爽?”

片桐智司双膝着地,一手扶着相良猛的肩膀缓缓起身,又倏然坐下,被塞满的快感令他禁不住喉间高鸣,贤者时期的飘忽感与结实的快感翻搅一处,令他的大脑一瞬眩晕。尾骨的酥麻感流窜至全身,使他扶着相良的手都带着些颤抖。

“怎么了?智司。因为身体太过敏感,这一下就不行了吗。”相良猛说着,偏头舐起片桐智司的胸膛。身后一只手顺着他的臀线摸到了他们的结合处,打着转向里挤入。品尝奶油一般,相良猛低头含住了他的乳首,舌尖顽劣地碾压中央凹陷。片桐智司低声哼着,一手插在了相良猛后梳的发间。

相良猛松开口,伸出的舌尖拉出了细细的银线。他的眼中带着风流的笑意,另一只手也抚上了他身前不知何时抬头的男根。没有沉迷于相良猛挑衅般的抚弄,片桐智司扶着相良的肩,徐徐地动作起来。

“……哈。”

每一下的抽插都让他的腰过电般的酥软,伴着喘息,片桐智司重复着抬腰又放下的动作,额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明明不是发情期,可是全身都在发热,体内似乎翻涌着咕啾啾的响声。Alpha与他的信息素浓郁地充斥了整个房间,耳边是自己的喘息声,与相良愈发厚重的呼吸声。相良猛忽然出声喊了他,在他停下的间隙,相良托着他的腰将他压倒在地。

Alpha的喉结滑动,“……我要射了。”

片桐智司望着顶上的人,“射吧。”

然而相良猛却没有就这样继续律动,而是抓着他的膝弯,压着他的腿身体向他迫近。正在他拧眉困惑时,对方却弯下身来,鬣狗一般叼住了他的锁骨。与他深深嵌合的下身顺着他被迫弯起的腰向着更深处顶弄前去。

片桐智司顷刻便察觉了相良猛的目的:“相良、够了……就算不进来也……呜、”

话语被相良猛突然的撞击顶得零散,那并未处于发情期而紧紧闭合的腔体被Alpha强硬地顶开,生硬的疼痛侵蚀着身体,他捏着拳,忍受着相良猛的入侵。

那带点弯度的粗实硬物被他的穴肉包裹着,膨大的根部堵住了他的出口,牢牢地卡住了他。疼痛中,他感到腹中的胎儿似乎抗议地踢向了他。明明已经怀有身孕,生殖腔却在这时依然被强制打开。身体似被铁器敲打,钝感的疼痛甚至传到了他的四肢。

“你、发什么疯……”

相良猛喘着气,拨开了他潮湿的额发:“算我拜托你了,智司,以后别任垃圾对你出手。就算不为了你腹中的孩子,单纯身为Alpha,也同样忍受不了自己的Omega在眼前遭人欺负。”相良猛盯着他说,“这种心情你明白的吧?”

尽管说了并不在乎刚刚的事,但果然又只是在唬他。总是这样,把真正的情绪藏在后边,待到对方无力反抗,才亮出背后刀刃。

“……我自己决定。不过……我答应你,我不会受伤。”

“不要弄错了……哈、从一起离开千叶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是我们。”

相良猛低吼着,将精水灌入了他私密的入口。片桐智司只觉得他精液滚烫得像铁水,烧得五脏六腑逃难似的纠葛一处。这一刻,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的方法,只觉得时间也被停止了,而在这短暂而又无垠的十几分钟,Alpha炽烈的气息有如黑夜般渗透了他的身体。

 

 

 

-END-

 

 

 

原本还想写相良把智司的腺体咬得鲜血淋漓,考虑了半天体位和身高的关系,发现写不成(最后变成了咬锁骨)

 

不会取标题,想了半天,变成了欺诈性的清新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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