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身体深处传来酥麻的热意,艾尔海森即刻便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卡维出差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么想来,发情期也该到来了。
艾尔海森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使用抑制剂了,自卡维住入他家以来,他都是和卡维处理。作为Omega,他人的信息素会影响他的思考,而发情期则会使他化成一滩水。
而有Alpha为他做临时标记,这些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他不用担心嗅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时身体发热,也不必担心发情期时只能忍受空虚的疼痛。
但眼下,卡维不在,又正值事情的关键时期,他不能放任发情期的到来。
家中仍有抑制剂的存货,艾尔海森从柜子中找出许久前购买的抑制剂。毫不意外,大多药剂都已临近期限。这些针剂,越是临近期限,效力便越是稀薄,不过,应付眼下状况倒也足够。
他相信事情很快便能够有成果。
02
艾尔海森一向追求极致的客观与理性,但演员想要把观众也骗入戏中,只靠理性与演技是不足够的,势必需要增加一些真实的情感。
从教令院中成功逃离,似乎是运动与愤怒的感情投入过量,艾尔海森感到身体发热。好在,卡维给他做的临时标记还在,其他人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也不用担心被找到、抑或是遭到袭击。
不过,自身的情况不容乐观。那些即将过期的抑制剂,果然并没法控制很久。
但是,抑制剂的效力越强,意味着副作用越大。经他测试,每针抑制剂,会使他的身体迟钝1%~10%,大脑思考变缓1%~5%,同时还有诸如下次发情期来袭时更强烈之类的副作用。换句话说,抑制剂会不断剥削依赖它的人。
而艾尔海森讨厌被外界事物影响,也讨厌被剥削。因此,比起抑制剂,他更宁愿选择无后顾之忧的处理方式。
艾尔海森感到身下发潮的感触,明明此时谁也不在这里,Omega的身体却擅自流出涎液。湿黏的感受并不舒服。
没关系,他还忍耐得住。只要再一些时日,那家伙就会回来了。
03
卡维愤怒道,“那群家伙,居然如此不可理喻。”
一回来便得知贤者消失这样惊天的消息,在他的连番轰炸之下,艾尔海森终于告诉了他事情的来龙去脉。明明可以直接告诉他的事,却偏偏要绕那么大个圈子,把他耍了半天,这家伙果然讨厌之至。
“你们确实很了不起。在我不在的期间,做成了这么大的事。”
“只可惜你在或不在,就结果而言,都是成功了。你的存在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
“你——”
卡维气急,拼命地搜刮大脑,就要想出一句来回击艾尔海森的话。艾尔海森却先一步打断了他。
“而且,眼下你不觉得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来解决吗?”
艾尔海森说着,向前迈步。
卡维感到属于艾尔海森的气势向他压下。他对对方自带的威压习以为常,并不畏惧。而且更重要的是,艾尔海森这样一靠近,他便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了对方的信息素。
艾尔海森的面容依旧冷淡,然而卡维却感到对方灼热的呼吸,使得周身的空气似乎都炽热起来。那无论何时,都维持着清冷、低温的人,此时却在发热。尽管在回家之时,便嗅到了艾尔海森的信息素,可那家伙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看书,看到他回来,还用着那看不起人似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谁能想到,一个发情的Omega还能有这种从容。
艾尔海森信息素的气味一向浅淡,就算是作为他的标记者、唯一能闻到艾尔海森的信息素之人,卡维也经常怀疑艾尔海森是不是用了抑制剂,导致如此难以察觉到他的信息素。
对方给他的回复是:“有你在,我不会用抑制剂。但我不像你,成年了还不懂得控制信息素的家伙。”
这令卡维很是气恼。
然而,与那呛人的个性不同的是,对方的信息素却是沁人心脾的月莲清香。卡维一直难以理解,对方的信息素应该是熏肉、辣椒这一类的气味才对。——卡维无法否认,他喜爱艾尔海森的信息素,想要更多地去感受。只可惜,那月莲清香总是若隐若现,难以捕捉,就算努力去嗅闻那丝气味,也会在满足之前便变得怅然若失。
无论是做什么事,就算是与他拌嘴的时候,对方的信息素都不会波动。简直就像是机器一样。
唯有这种时候例外。
从生物学上来说,尽管他与艾尔海森并没有结成番,但作为他的临时标记者,自己也算是他的Alpha,有义务帮他处理发情期。
况且,这也是他搬进来时艾尔海森给他提的条件。
他们移动到艾尔海森的卧室。
艾尔海森主动地脱下长裤,使他修长而有力的腿赤裸地暴露在卡维的视野当中。尽管裤子与内裤都是黑色的,但卡维还是见到那一塌糊涂的景象。
如果让卡维来说,这简直就是洪灾。他的花芯熟得软烂,花蜜漫溢成灾,软泥的穴肉兜不住蜜液,湿漉漉地打湿了腿根。就连脱下的内裤上都是大片的水润光泽。只是坐在床上,臀间就将床单湿出一小片水洼。
这淫靡的景象令卡维不自觉地红了脸,“喂……不会吧,都变成这种样子了,你就这副模样一直和我说话?”
艾尔海森却是一如既往的冷静,“那要怪某人问题太多。”
“你这气人的性格也就我愿意帮你做标记了。要是我哪天不愿意了,你就一个人吃抑制剂,等着那大脑逐渐锈钝吧。”
“那我可就得考虑下次向你催缴房租了。”
卡维语塞,在生死攸关的——金钱的问题上,他完全没办法回击艾尔海森。屈居人下,自己的性命被对方实实在在地拿捏在手里,只能遵守对方制定的规则。
艾尔海森坐在床上,早已把双腿张开,于是卡维轻易便可以身在艾尔海森的腿间。对方这坦荡到放荡的模样,在第一次与艾尔海森上床之时,着实把卡维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看起来如此禁欲的艾尔海森,在性事上却如此积极。
不,可能对那家伙而言,和他做爱这件事比起叫“做爱”,更应该叫“发情期处理”。因为这是生活中必要的一环,所以没什么好介怀的。既然如此,那自然是越干脆爽快越好。
即使这个认知令卡维感到了气恼,但他不得不说,艾尔海森的模样很色情。对方如雕塑般的精壮的身材,任谁看了都会感慨。为了方便活动,艾尔海森平时穿着能勾勒出身材的黑色无袖紧身衣,低腰的裤子使得每一块腹肌显露,几乎要露出胯骨。卡维必须承认,艾尔海森的外表确实符合他的“美学”。只可惜,拥有神赐的脸蛋与身材,却生得一张鬼见了也要直呼讨厌的嘴。如果艾尔海森真是雕塑就好了。
这么想着,卡维把艾尔海森的上衣掀到胸上,腹上的每一块腹肌都似被神吻过,其绝妙的沟壑与弧度,都让人食指大动。在这刻薄、精雕细琢、没有一丝多余的人身上,唯有胸膛生得相对丰满。在那无机物似的脸蛋与身材上,饱满的胸膛增添了下流的情色气息。
卡维俯下身,细细地啄闻艾尔海森细致的腹肌。艾尔海森的信息素包围了他。似乎由于不再克制,对方的信息素比方才他所感知到的要强烈得多。如若在平时,应当是稍有些温凉的肌肤,此时也带着平日所没有的热意。
清香的信息素一旦浓烈起来,倒也变得妖娆。他与艾尔海森近在咫尺,不断地吸入对方的信息素,身体也不由受影响开始发热。卡维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精瘦的胸膛与腰身。绸缎的白衣贴着他的肌肤,顺着重力落下,拂过艾尔海森的大腿。
艾尔海森轻轻战栗,无论他多么擅长忍耐,发情期时身子本就会敏感到不同寻常。况且,现在并没有忍耐的必要。更何况,受他影响的卡维也释放出了情热的Alpha信息素,与他交缠。
卡维柔软的嘴唇顺着他的肌肉线条,一点点地向上移动,对他的肌肤进行着爱抚。然而,连日来,借着那即将过期的抑制剂,他一直在压抑着体内的情潮,直至卡维回来。身体的内芯早已阵阵发疼,一接触到自身Alpha的信息素,更是亟不可待地流出水来。被交合的渴望折磨着,他可丝毫没有等待的耐心。
艾尔海森催促道:“别做无意义的事情,直接进来。”
“你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一点情趣也没有啊。”
“哈……这种东西,没有必要。”
艾尔海森轻轻喘息,手绕到自己的身下,两指挤入自己湿濡的后穴,朝着卡维撑开。明明只是稍稍打开,艾尔海森却感到似乎有小股的水流滑过了自己的手指。
“我本来就是处理发情期才做爱。这里边已经很湿了,你随便弄一下,就可以进来了。”
见到艾尔海森这色情的模样,卡维耳根发热:“你、你这毫无羞耻心的家伙。”
“倒是你,无论多少次都面红耳赤的样子,像个童贞。”
“只是不像你这样不知羞耻,脸比墙厚。”
卡维不满道,按着艾尔海森的要求,手指捅入了他的后穴。一直空虚地流着淫水的后穴乍一被异物挤入,便立刻欢欣不已。Omega的身体天生便适合接纳,如艾尔海森所说,他的甬道早已湿润柔软,只是轻轻翻搅,轻易便可纳入三根手指。这么做的时候,卡维不住地抬眼去打量艾尔海森的脸,只见那白皙而精致的脸上,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浅浅地喘息着。他把手指探得更深,稍稍用力按压柔软的壁肉,就听到那张口中,传来比方才稍微明显一些的喘息。
“哈……啊……”
艾尔海森那略带禁欲的声音,于耳朵而言简直是毒药。卡维的心脏怦怦跳动着,无论是对方的信息素、还是对方的喘息声,都是在与他性欲处理之时,才能清晰捕捉到的性感。对方这性感的模样只有自己见过,只要这么想,卡维就不由感到了得意,有一种得到了无人能征服的天鹰般的快慰。
只是稍稍拓张,卡维便能够挤入第四根手指。他按摩着艾尔海森溢满了花蜜的内壁,手指在进去不久,便连指根都被流出来的水液浸透了。每每手指动作着扩张、或是按压,他都可以感到有小股的肠液泌出,简直像是失禁一样。
本就浓郁的信息素此时愈发浓烈,几乎要将卡维吞没。过于浓烈的信息素令卡维感到头晕,Alpha的身体叫嚣着快点侵犯眼前的Omega,鼓胀的阴茎被撑在窄小的裤裆内,苦闷不堪。然而,不论嘴上有多讨厌,他并不想在性事中显得粗暴。况且,艾尔海森在名义上好歹是他的Omega,他不想对他粗暴。
然而,被发情的漩涡所掌控的艾尔海森显然觉得他的细致有些多余。对方性感的胸腹微微起伏着,似是终于无法忍耐一般,艾尔海森出声邀请道:“可以了……快点、进来。”
卡维抽出手指,从下裤中取出胀痛的阴茎,握着艾尔海森支在床上的大腿,将阴茎抵在了艾尔海森湿得一塌糊涂的臀缝。然而,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缓缓地磨蹭。他故意让龟头抵住那翕张软泥的穴口,然后又滑开。几次下来,卡维明显感到艾尔海森的大腿微微发颤。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会显得急不可耐。
似乎是感到不耐烦了,艾尔海森修长有力的腿忽地抱住了他的腰,腿上一用力,臀部就向他的阴茎坐来。湿濡的后穴将卡维的阴茎吃入了一个头,艾尔海森轻轻摆动臀部,想要将他的阴茎吃得更深,于卡维来说,艾尔海森的后穴却像是鱼吻一般痒麻地吮吸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酥氧的快感。卡维握住了艾尔海森结实的劲腰,一气挺入了那具高大的身躯。
被卡维贯穿的欲望终于得以满足,艾尔海森的大腿战栗着,喉间不由漏出了轻微的满足喘息。
“啊、……哈啊……”
艾尔海森吝啬感情,却并不吝啬呻吟。伴着他的顶弄,对方的喉间都会溢出淫靡而诱人的喘息。这是卡维难得能听到的、艾尔海森没有挖苦的赞美。想要听到对方更多的呻吟声、想要感受到对方更多的情动……这么想着,卡维便更加积极地顶弄起来。
“艾尔海森……哈、艾尔……”
卡维喊着艾尔海森的名字喘息着。他的声音原本很柔和,与人交谈时总能像琴弦一样抚慰人心,唯有与艾尔海森交谈之时,才总是充满了尖锐。沉溺于情欲,声音失了针锋相对时的攻击性,甜蜜而柔软,似呼唤情人。由于欲情与热意,艾尔海森白皙的身躯染上薄红,看起来更加诱人而旖旎。在做爱之时,那张惯于嘲讽的嘴也终于只有动听的呻吟。
卡维情不自禁地倾身,去够艾尔海森的唇。艾尔海森没有拒绝他。
04
教令院的很多人都知道,艾尔海森身上的信息素属于卡维。
卡维作为妙论派之光,卡萨扎莱宫之父,在教令院声名显赫。而艾尔海森在教令院更是无人不知。两大声名赫赫之人,加上身上那独特的气质,只要见过,定不可能忘记。尽管并非所有人都能感知到信息素,但在严肃而古板的教令院,学者们尽管面上不齿,私下里也总是会兴致勃勃地传播八卦,就像上班看艾尔海森脸色,下班喝酒抱怨艾尔海森看不起人一样。于是无论是Alpha、Omega、还是Beta,提到艾尔海森,就会顺嘴提到他被标记的事。
小道消息总是绕着当事人走,作为标记艾尔海森的当事人卡维,尽管明白艾尔海森身上有自己的信息素,但他并闻不到。一开始,他不知道艾尔海森就连他的标记气味也没有遮盖,还是赛诺与他吃饭时随口一提,卡维才惊愕地察知。
这下大家都知道他们有一腿了。这事对艾尔海森来说并不是什么麻烦事,毕竟其他人的风言风语,并不会影响他的心情。而且更有用的是,卡维给他做了临时标记之后,他再也不会收到什么写着喜欢你的冷酷的情书、和写得糟糕的论文这些乱七八糟的求爱了,省了不少事。
但对卡维来说却不是这样,他的长相温柔多情,金发赤瞳鹅蛋脸,无论是上学还是加入教令院后,收情书都是家常便饭。但在标记了艾尔海森之后,别说情书,连给他抛媚眼的人都几乎绝迹,似乎看到他就会想起艾尔海森的恐怖。明明是艾尔海森散发出他的信息素,而不是他散发出艾尔海森的信息素。
他无法阻止八卦的传播,只能向身边认识的人解释,他只是给艾尔海森做了临时标记。作为前辈与后辈,教令院的同事,共缔造过一出色项目,做个临时标记也没什么奇怪的——应该吧。临时标记是很正常的事,周围的人点点头,表示理解,但看他们的眼神怎么也不信,分明是在说你们就是有一腿。
但卡维心里明白,显然,艾尔海森只是在把他当作工具人。
卡维愤懑不平。无论做爱时的艾尔海森多么主动、多么诱人、多么动人心扉、缠绵旖旎,可发情期后,都会变回正常的艾尔海森。艾尔海森和他做了一晚上,下床时腿居然也不打颤,只是平静地喝着支装水,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便独自去洗漱了,留下他收拾满屋的狼藉。
虽然几乎每一次都是这样,但卡维希望,艾尔海森能多给他一点挖苦与冷淡以外的表示,比方说主动给他一个吻。而不是把他当作单纯的发情期处理对象。只可惜这个死板的艾尔海森完全不懂得浪漫。
要不下次发情期,他就不帮艾尔海森做临时标记了……不,只有这个绝对不行,一想到艾尔海森万一去找其他人,他就感到心神不宁。
艾尔海森这个木讷的疯子、过分追求理性的混账、教令院的魔王,卡维可以用很多形容去唾骂艾尔海森,却不能避开自己的心意。
可是,对方可是那个艾尔海森,如果对他表白,一定会被他狠狠嘲弄再贬损。一想到自己的心被践踏的可能性,卡维就感到难以忍受。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艾尔海森有嘲弄他的机会。
为了抒发心中的郁闷,卡维便去酒馆喝酒。反正酒钱最后还会是艾尔海森来付,这也算是他把自己当工具的一种报复。
这样的情绪郁积在心中,一连多日,卡维都感到闷闷不乐。然而,在发生了大事之后,临时兼任大贤者的艾尔海森变得异常忙碌,一向下班准点回家的他时常晚上才回家,然后准时地洗漱休息,连话都不和他多说。
卡维更生气了。
05
空气里满是躁动不安的Alpha信息素,一打开门,它们便朝自己迎面扑来。艾尔海森面不改色,将钥匙与外套都放在玄关,朝厅内走去。
卡维正抱着他沙发上的抱枕,躺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干。那张娇俏的脸上却充满了愤懑的情绪。结合对方不正常地高涨的信息素,艾尔海森推断,卡维进入了易感期。
毕竟,他们长期生活在一起,就连发情期也很相近。也难怪这段时间的卡维比平常更加易怒。
他这学长总是幼稚、吵闹、又暴躁。提纳里说他像风史莱姆,总是气鼓鼓的;但对艾尔海森来说,他更像带刺的玫瑰。
而现在,这朵玫瑰处在易感期,整个人又气恼,又委屈,又脆弱。他被敏感的情绪所充斥,倒真像一只史莱姆般鼓涨的气球,用针扎一下,便会有千百朵玫瑰花瓣漫天飘零,让每一个观者都沾染上他多面的情绪。
“艾尔海森!”
见到他,卡维便从沙发座上起身,几步来到他的身前。对方秀丽的面颊上透着薄红,信息素的波动强烈。
“你在易感期。”艾尔海森陈述,“先来一发?”
“你……你……你这家伙!脑子里就只有做爱!”
“我只是在给你提出合适的建议。受信息素波动的影响,你现在情绪很不稳,最好有充量的Omega信息素为你稳定。”艾尔海森转身,“不想做就算了。不过,如果你不想做出丢人的事,在事后被我嘲笑,我建议你赶紧去找抑制剂来用。”
艾尔海森正要回房间,却感到手被一股力量拉住。
“我对你来说就只是处理性欲的工具吗?”
他转过头,只见那红宝石般的眼瞳紧紧地盯着他,许多情绪蕴含其中,最显而易见的就是委屈。
如若是平时卡维,定不会轻易让他看到自身的软弱。可是易感期的卡维却不一样。
不过,对方上次的易感期,情绪波动也没有这么大。是因为有事情干扰了卡维的思绪吗。
艾尔海森冷静地想着,随后冷静地回复道:“准确来说,我们是互帮互助。你给我做临时标记,相应的,我也会帮你处理发情期。”
“你这家伙!”
“怎么,你要反悔吗?不过,要反悔的话,建议你等易感期过了再冷静想想。”
艾尔海森正要抽出手,却感到握在他手腕上的五指收紧了。
“……别走。”卡维说,“我没说不做。”
艾尔海森蹲在坐在沙发上的卡维腿间,脱下卡维的裤子。Alpha的阴茎仍未勃起,毕竟卡维只是处在易感期,而非已经身陷发情。他拿出在埋在裤子中的色泽粉润的性器,用手搓揉。艾尔海森释放出些许自己的信息素,使之调起卡维的情欲。他的目标得到实现,嗅闻到他的信息素,卡维垂软的阴茎便有了勃起的趋势。
他将卡维的阴茎握在掌心,上下捋动,配合着信息素的刺激,对方的阴茎很快便在他手中变得硬挺,溢出前液。艾尔海森神情正经地凝视着卡维的阴茎,看起来倒不像是帮人撸管,而像是在读一本书。他认真的神情与下流行径的反差,反而刺激了卡维的视觉,令卡维感到口渴。
前端泌出的涎液令艾尔海森宽大的手掌湿濡而滑腻,因为来回的捋动,白皙的掌心都被搓得发红。艾尔海森碧蓝的眼瞳注视着自己的动作,随即忽然张开了口,一口将卡维的阴茎含入了口中。卡维的信息素似是玫瑰与香辛料的混合气味,馥郁而又辛甜,刺激着味蕾。
阴茎忽然被温暖的口腔所包裹,卡维不由发出了呻吟,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艾尔海森的头发。与那坚硬的外表不同,对方的体内与口腔都很是柔软。然而艾尔海森的口交就与他的说话方式一样,毫不拖泥带水。
以着让卡维释放出来为目的,艾尔海森一下便将卡维的阴茎深深吞入,浓郁的Alpha气息直冲大脑,令他身体发热。即使如此,艾尔海森也并不在乎,而是认真地用嘴吞吐着,不时深深吞入至顶到口腔内壁,又用舌头舔弄柱体、逗弄马眼与吮吸。
“艾尔海森、哈……”
淫靡的水声细细地响荡,Alpha与Omeg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交缠,在他卖力的动作之下,卡维很快便觉得自己要达到高潮。然而他并不想这样就输给艾尔海森,大腿打着战,突如其来的自尊心令他腹下使力,忍耐着即将冲顶的爆发。艾尔海森像是察觉了这一点,另一只空闲的手捏上了他的囊袋,在囊袋与柱根的交界处轻轻瘙弄,随后便更用力地吮吸他的阴茎,充满了要叫他快点投降的意思。
阴茎涨得发疼,似乎再继续忍耐下去,就有什么要坏掉了。下腹深处积聚的欲望渴望着出口,卡维无法忍耐地按住艾尔海森的后脑,后背弯曲,伴着口中喑哑的喘息,将精液悉数泄在了那温暖的口腔之内。
鼻腔内忽然被馥郁的Alpha信息素所充斥,漫溢的精液溢到喉间,几乎要令他喉间痉挛干呕。艾尔海森的身躯微微颤动,却并未抗拒,而是任浓浆充斥了他的口腔。
待卡维按在他后脑上的手放松、结束了射精,艾尔海森吐出卡维的阴茎,平静地咽下卡维的精液。尽管吞下的是精液,然而卡维的气味并非腥臊而让人难以忍受,而是带着芳香。
艾尔海森用手背擦了擦无法吞咽、而顺着下颚流下的体液。他感知了一下空气中的信息素,确认到卡维的信息素仍没有平静的迹象。
艾尔海森看着卡维发红的脸说道:“果然,只是口交无法稳定。”
被浓郁的Alpha信息素所侵入,Omega的身躯早已发热,流出淫液。艾尔海森起身脱下长裤,双膝分开,跨在卡维的上方。修长的手指摸向下身,手指抵入后穴,目的明确地快速抽插,以松软到可以吞吃下卡维性器的地步。他并不在乎扩张的情况,只要能吃进去,最后怎样都会适应。
“嗯、……”
艾尔海森挺拔的身躯就跨在自己的上方,且当着他的面这般毫无顾忌地玩弄后穴,明明应是相当艳情的事情与角度,看到艾尔海森这番行云流水的动作,卡维却不由感到了难过。
“果然……对你来说,做爱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
听到卡维的声音似乎有些奇怪,艾尔海森停下动作,低头去看。只见卡维的睫毛蝶翼般轻颤,随后透明的泪珠自那猩红的眼中溢出,滑过小巧而精致的面颊。
空气中,卡维的信息素似乎更不稳定了。随后艾尔海森便听到那几乎不会展露给他听见的脆弱话音。
“如果有需要住到你家的不是我的话,你也会让那家伙标记你、和你做爱吧。”
对方话中的酸味,饶是艾尔海森此时也能分析得出来。艾尔海森顿了一下,开口道:“你觉得,我为什么不使用抑制剂,而是每次发情期都要和你做爱?还让你标记我,带着你的信息素到处走。”
“你不是说……抑制剂会带来不少副作用。”
“看来你的聪明才智,无法支撑你理解人类的情感。”
“你、你……”
卡维气急,正要以你该不会觉得你属于人的范畴吧这样的话反唇相讥,随即像是终于理解了艾尔海森的话,不由一愣,思绪终于往那个他不敢想象的方面飘去——
“你对我有意思?”
“从事实而言,确实如此。”
卡维的脸涨得通红。他从没想过,艾尔海森居然和他抱有一样的想法。
“那么,你呢?”
卡维想要借机堵他的话,然而直觉告诉他,一旦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想要撬开艾尔海森的心,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艾尔海森……让我彻底标记你吧。”
话语在舌尖上翻转,卡维最终没能直接说出“我也喜欢你”这样的话。他一向待人温柔,讲究美学与浪漫。只可惜他所追求的一切,一旦对上艾尔海森,都会溃散,只留下不想输给对方的自尊心与别扭。
“好啊。”
好在,艾尔海森并不是那么拘泥于形式的人。
对方那缀着红芒的、如碧海般宁静深远的眼瞳,此时正要将他吸进去一般凝视着他。卡维的心脏砰砰跳动着,情人心意相通后应该做什么,卡维有很多种浪漫的实现方式,但果然眼下最想和艾尔海森做的,就是接吻。卡维伸手去捧艾尔海森的脸颊,对方像是明白了他的想法,俯下身来,贴上他的嘴唇。
鼻尖相撞,卡维柔软的唇瓣贴着艾尔海森的唇。他伸出舌,艾尔海森便微微张开口接纳。他并不介意艾尔海森刚刚给他口交过,毕竟艾尔海森难得一见会看气氛的浪漫,就足以令卡维心神荡漾。柔软的舌头相缠,他们交换着唾液,就在卡维心神弛荡之间,却感到下身怪异的感受。
艾尔海森扶着他的阴茎,抵在自身的湿润柔软的穴口。随后他腰肢一晃,便坐了下来。
——这个家伙!
明明应当是浪漫的时刻,这家伙居然还想着做爱。卡维俊秀的面容几乎要扭曲,一瞬间的岔气令本就呼吸不畅的现状更是严峻。窒息的危机感令他当即想要与艾尔海森分开,却被艾尔海森按住了后脑,更深地侵入了口中。
氧气被掠夺,在他真的要昏迷过去之前,艾尔海森终于放开了他。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
卡维呼吸不稳地喘息,“你、你……哈啊……艾尔海森!”
“嗯,我在这里呢。”
艾尔海森微微勾起嘴唇,玩味地看着他。随后他伸手向自己腹下一指,随着艾尔海森的的动作,卡维的视线移动到了他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漂亮腹肌上。
“而你,在这里。”
意识到艾尔海森指的是什么,卡维的脸蓦地变得通红。无论何种时候,这个家伙在性事上坦荡而不知廉耻的模样,都会色情地刺激卡维的意识。不甘心再被艾尔海森这般占据上风,卡维握住骑在上方的艾尔海森的劲腰,掌控起抽插的频率。
艾尔海森浑身放松,任结合的快感在他的全身游弋。他变得像羽毛一样,轻盈而自在,只是享受着风将他吹上上空。卡维原先只是半勃的阴茎,在他的体内完全勃起,柔软的内壁随着变化被出形状,又紧紧地裹住了那肉柱。对方玫瑰般火热的喘息喷在自己的胸膛,就算隔着紧身的衣物,艾尔海森也可以感受到那热意。更何况,现在,整间屋子里都洋溢着卡维兴奋的信息素了,尽管与他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驰,但也算另一种达成目的。
Alpha浓烈馥郁的信息素无孔不入地侵入了他的身躯,艾尔海森感到喉头发甜,体内不由流出更多的涎液。随着卡维抽出之时,淫液又随着柱根留下,浸湿了卡维的下身。结合处不断传来细微而淫靡的水声,肉壁被冲撞的感触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他的身体与卡维连接,从卡维捏着他腰的手传来麻意。随后麻意向腰腹扩散、内外兼被酥麻的快感所掌握,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
卡维喘息着,眼睛却望着艾尔海森的表情。那双玫瑰般艳丽的眼被情欲与信息素所征服,满是对他毫不遮掩的迷恋。艾尔海森感到古井无波的心间微动,随后便感到卡维捏紧了他的腰部,不同方才有耐心的顶弄,蓦然间狠狠地贯穿了他。
“唔、……”
喉间被顶出呻吟,艾尔海森感到卡维顶到了他深处的某一位置。对方的阴茎在他体内颤动着,渴望着更进一步。
卡维停下了动作,一双红眸仰视着他,真诚地问道:“我可以进去吗?”
艾尔海森点点头,“我刚过了发情期,现在怀孕的概率是11.43%……你大概率不会令我怀孕,所以……没关系。”
卡维那精致的面上随即又覆上了艳丽的怒容,但他似乎不再打算和艾尔海森多废话,而是直接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他搂住艾尔海森的腰,忽然动作一换,就将艾尔海森放倒在了沙发的软垫上。卡维捏住艾尔海森的腿,卡维捏紧了艾尔海森的大腿,使其的身子向内弯去,好更好地深入他的体内。
颀长的身子微微折起,漂亮的腹肌也给挤变了形。随即艾尔海森所感受到的,却是从深处传来令人酥麻的疼痛。卡维笔挺的阴茎顶着他体内深处最隐秘的入口,用着缺乏绅士气度的前进方式地想要打开它。艾尔海森感到入口一点点地被打开,只觉得全身似乎都被卡维打开了。
当卡维终于进入之时,艾尔海森的额上泌出薄汗,就连一向冷静的碧瞳都有些恍惚。疼痛混着快感,游荡在全身。察觉到他的状态,卡维伸手捧住他的脸,俯在他的身上,口中轻念着艾尔海森、艾尔海森……轻吻他的锁骨,为他放松。
艾尔海森感到卡维的阴茎在自己的体内膨大,终于完全地堵住了他的入口。艾尔海森听到一声呻吟似的喘息,便感到卡维的阴茎跃动着在他体内开始射精。
肚子深处被卡维一股股的精液所浇灌,腹中暖意徜徉,交配的原始快感令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不受控制地高扬起来,身体不住地战栗。
卡维喘息着,为了保证能够成功播种,Alpha成结之后的射精长达十几分钟。此前,卡维从未在艾尔海森体内成结、也从未粗暴地撬开他的生殖腔。他望着艾尔海森,那一向理性、淡薄的高傲的鹰,此时却羽翼柔顺地躺在他的身下。对方白皙到无情的脸上浸出血色,看起来魅惑而又诱人。如骄阳一般的赤金瞳孔向下,对上了他的视线。
阴茎仍卡在艾尔海森的体内吐着精。卡维倾身,去够艾尔海森的颈部,于是艾尔海森便微微偏过身子,将后颈展露给他。卡维翻下艾尔海森的领子,从那掩盖其下的腺体,传来诱人的月莲芳香,拨动着他的心弦。终于无法忍耐地,卡维张口叼住了他梦寐以求的那处。浓郁到娇艳的月莲香气冲入大脑,令Alpha全身激荡。受到奇异的魅惑,卡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牙关,破开皮肉。甘甜的血液混着花香淌下,卡维将自己的信息素不断向艾尔海森的腺体注入。
艾尔海森全身止不住地颤动着,卡维的信息素顺着血液进入他的全身,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要叫他全身都不再属于自己。强烈的痛感混着异样的快感,占据了他的五感,艾尔海森几乎难以呼吸,眼前闪烁着片片红光。在几乎失去自我的感受之中,身体达到了高潮,身下挺立的阴茎吐出浊夜,然而这不过是将他的意识抛入了更高的真空。
当完成彻底标记之后,卡维小猫似的伸舌,轻舔艾尔海森后颈上的伤痕,舐过血珠又吞入腹中。心中被满足感所充盈。
他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关系。
06
他们之后换着姿势又做了两回,念及艾尔海森近期工作繁忙,只得放艾尔海森在时间点休息。但这一次,终于不是艾尔海森一个人一言不发地就去洗漱。
尽管艾尔海森说着没有必要,但想到自己是他的Alpha,卡维便止不住地得意,帮助躺在浴缸中浑身酥软的艾尔海森清理体内的精液。
虽然在艾尔海森躺下之后,负责收拾客厅狼藉的还是自己。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经彻底标记了艾尔海森,卡维又感到这不算是什么。
隔日,卡维起床之时,作息如闹钟般标准的艾尔海森早已起来,已经在准备早餐。艾尔海森高高的衣领刚好遮住了他的后颈。但想到那其中隐藏着他的咬痕,卡维盯着盯着就不由入神,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面上泛红。
“怎么了,一大早,脸红得就像水煮蛋一样。”
“要你管!”
“不关我的事?”艾尔海森说,“我还以为是你回忆起昨天你又哭又闹,问你对我来说是不是只是工具。”
“你——”
明明都成了他的番了,这家伙的嘴怎么还是这么讨厌!
但是,一想到艾尔海森和他结成番了,卡维心中又不免甜蜜了起来。
“哼,不和你一般见识。”
卡维在准备好早餐的餐桌前坐下,正欲拿起食物,却见艾尔海森一双碧蓝的眼瞳正盯着他。
“怎么了?”
“没什么,就觉得你的脸还是挺好看的。”
卡维的脸蓦地变得通红。一瞬间,他只觉得置身于一片花田,清凉而芳香的风拂过他的面颊。
没想到冷淡刻薄的家伙说起情话来居然如此令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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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的声音写的是日配印象,平日讲话听着很柔和,就算是和艾尔海森吵架时也是优雅里带着一分尖锐,相对喜欢
文中关于标记:
临时标记是通过做爱,让Omega全身留有自己的信息素。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稳定发情期。
完全标记则是咬腺体,让Omega的血液里都是自己的信息素。
看到《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说:
——浪漫的模式主要有丰富的灵感、想象力、创造力和直觉。最主要的是情感而非事实。
——古典的风格往往直截了当而且完全不加修饰,不情绪化,简洁,有严谨的比例。
感觉是在说维海……(这都能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