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 双

“喂……为什么是这个姿势?”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脱光衣服,塑像似的站在厅里,任你上上下下打量吧?”

虽然他并不指望艾尔海森做出乖巧的行为,但是这个姿势……怎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卡维忍不住在内心骂到,艾尔海森让他躺在他家那可以当床的沙发上,脱掉了裤子与内裤,双膝置于他身体两侧,跨到了他的身上。不,如果只是跨到身上,那还好说,重点是——那家伙直接跨到了他的脸上。

从这个角度望去,他可以看见艾尔海森的秘处、胯下性感的线条、饱满隆起的胸膛、与那低头俯视他的脸。

“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不是吗?”

尽管对方的语气一如寻常,但卡维确信,艾尔海森是想看他出丑。

“你可以随便看和触碰。我不介意。”

卡维面色发红,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因为害羞,抑或两者兼而有之。他明显被艾尔海森作弄了,但是,既然对方主动提出让自己观察,他没理由不抓住这个机会拒绝。

艾尔海森跨上身时他便发现,对方身下与寻常人不同之处——正如艾尔海森所说,他身下有着两套生殖器官。

男性生殖器看着与一般男性并无不同,甚至尺寸也很可观,而女性生殖器嵌在囊袋下方的会阴处,较一般女性的要小,却存在。阴茎上方有着银灰色的耻毛,然而深处的雌穴却是干干净净,以至于全无遮掩。

一如艾尔海森的浅淡的肌色,他的阳具与雌穴也是色泽粉润。于男性而言本应空无一物之处划开了一道口,像是被破开的软桃。艾尔海森不仅那健美的体格看起来有如艺术家精心创造的雕塑,就连私密处也仿佛出自艺术神明之手,虚幻而惑人,令卡维不由感叹造物主的偏爱。

卡维伸手抓住艾尔海森的大腿根部,拇指按着内侧肌肤的凹陷处向外用力,便将那软桃的豁口拉得更开。于是那掩藏其中的花芯更充分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受不甘于单纯看着的冲动驱使,卡维的手向内移去,手指触上了两瓣软桃似的花苞。他轻轻摩挲,感受到隐秘的肌肤软嫩而脆弱的感触。手指向两边拉开,便能打开那禁忌而隐秘的花口,一窥其中秘境。

随后卡维惊愕地发现,艾尔海森似乎湿了。

哈?怎么回事?艾尔海森这家伙,只是被他看,居然也会兴奋吗。

望上去的话,能看到艾尔海森原先垂软的阴茎,也有勃起的趋势。那根尺寸不俗的美丽物件壮丽地半立在半空,投下的阴影打在了他的脸上。

“喂,艾尔海森,你搞什么?”

卡维的后半句话咽在嗓中,然而却足以让艾尔海森理解其中意思。

“怎么了,艺术家,性对你来说是很难理解的事吗?”

无论是性还是爱,在艺术灵感中都是非常常见的主题。只是他没想到,不近人情的艾尔海森,身体却是如此地易感。

鼻尖可以嗅到那属于性的淫靡气息,无论是这个角度看到的艾尔海森的躯体、还是直逼眼前的艾尔海森淫猥的下身,都冲击着感官。想要看艾尔海森更多隐秘的姿态……这么想着,卡维将手指滑入了那道桃缝中。

艾尔海森果然湿了,只是稍稍贴着花口触摸,便取蜜似的,有湿滑的水液贴着他的手指淌出。鼻尖萦绕着浓郁到妖艳的月莲花香。手指不小心碰上花珠,于是卡维便看到那发颤的腿根。

这个有着美神所赐躯体之人,陷入情欲后究竟是怎样的姿态?无法抑制的好奇令卡维无法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用指腹来回摩挲艾尔海森的阴蒂,便感到艾尔海森似乎收紧了胯间。视线向上望去,艾尔海森的模样,是与平常他所见到的冷酷无情,全然不同的色情。

“嗯、……”

远处可以听到轻微的喘息声,湿润地溢出的水液已经将卡维的指根都濡湿。如果不接住,卡维怀疑等一下就会落在他的胸膛。明明他只抚弄了阴部,对方的阴茎却同样地愈加勃大。

“你摸得这么慢,是觉得我会像慢放的影片那样,一点点给你做出反应吗?”

“哈?是你说可以随便看随便摸的吧。”

“将我变成这样,难道不应该好好负责吗?——学长。”

没给他说更多话的机会,倏然间艾尔海森向前一坐,坐到了卡维的脸上。

嘴巴突然被艾尔海森湿濡的花穴所堵住,蓦然压下的阴影令卡维下意识抿住了嘴。浓郁的性气息冲入鼻腔,卡维面上发红,伸手去锤艾尔海森,然而手拍在那结实的臀侧,反倒像情趣。艾尔海森的身子轻轻一晃,贴着他的花穴反而泌出了更多的汁水来。

“我说过了,得按我的要求来。”艾尔海森微微抬起腰,“那么,伸出舌头。”

“你不如——”后边那句把我打晕还没出口,艾尔海森又猛坐下来。汁水淋漓的花苞猛贴上半张的唇,凌乱洒落的花汁落入未能及时闭上的唇中,嘴唇也被抹得水润。卡维的眼睛因愤怒张得圆瞪。

艾尔海森的大腿夹着他的脸,蜜穴贴着他的唇,自顾自地淌着花蜜。卡维想要掀开艾尔海森起身,然而对方坚实的大腿犹如牢狱。如果强行从艾尔海森的胯下脸贴着他的浦西钻走……不、他不能忍受这种耻辱。

“我会让你看到我高潮的样子。不过,好好努力。”

艾尔海森的话音中似乎带有笑意。

“学长,你的回复呢?不会做了不认吧。”

明明是在问他的回答,然而他的下身却仍旧贴着他的嘴,完全没有让他说话的意思。

“如果你不回答,我就只能自己来了。”

这么说着,艾尔海森骑在他的脸上,腰肢摇晃,用雌穴缓缓地蹭起他的脸。那软嫩的桃缝摩挲着他的唇,不时又滑过他高挺的鼻尖上,不断溢出的花蜜淫乱地浸湿了他的下半张脸。相贴的肌肤令他能感知到艾尔海森细微的颤动。

胸中被被艾尔海森捉弄的愤怒、羞耻所翻搅,面临着难以解决的窘境,卡维伸手握住了艾尔海森骑在他两侧的大腿。

察觉到他的动作,艾尔海森停下身来。卡维双手收紧,不能就这样被艾尔海森玩弄、输给艾尔海森,艾尔海森说的没错,要求是他一开始提出来的,既然如此,他要看艾尔海森因为他达到高潮、身不由己的样子。这样想着,卡维闭上眼,张开口伸出软舌。

舌头分开桃缝,贴上那更深处的花壁。他的舌头滑过花蒂,又滑入下方幽深的花径,贴着内壁抚慰。花穴一颤一颤,似乎是因为兴奋,不断溢出的花汁顺着他的舌头流满他的下颚。这样下去简直没完没了,卡维收回舌,用唇贴住艾尔海森的雌穴,像饮用花蜜那样吮吸。

下身的性感处被卡维这样吮吸,瘙痒般难以忍耐的快感在全身逡巡。艾尔海森不由仰起颈部,喉中漏出轻微的快慰呻吟。随后他伸手握住自身挺立的阴茎,上下捋动起来。

“哈、啊……嗯……”

上下两方的快感游走在全身,令身体不住地战栗。双倍的快感像是在苛责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难以掌控而又四处相撞。卡维柔软的嘴唇亲吻着他的蜜穴的感触令他心荡神驰,一向清明的大脑被情欲浓稠地搅弄。他尽管喜欢客观,但并不讨厌性爱所带来的快慰。就像喝酒一般,乐于在私人的时间进行放松的享受。

欲望不断往下腹聚积,又蔓延至全身。沉溺于近似痛苦的快感之中,艾尔海森加快了手上捋动的动作。

快感不断地将他往高峰推入,在下半身彻底瘫软之前,艾尔海森支起双腿,离开抚慰着他花蒂的舌。

察觉到艾尔海森的离开,卡维睁开艳红而明亮的双眼,便看到上方艾尔海森自慰的淫猥景象。

喉结滚动,他轻轻咽下溢满口中的淫液。口鼻中早已被艾尔海森淫欲的气息所充斥。

充血的阴茎被艾尔海森握在掌中,看起来几欲勃发。那粉润的花穴早已给他吸得发红,此时正一阵阵地收缩。平日犹如无机物一般的男人,被情欲所浸染,耽溺于情欲之中,白皙的面颊上是诱人的血色。卡维不由看得入迷,未能察觉到艾尔海森大腿抽搐般的抖动,随即便感到脸上被温凉的水液所溅上。

喷薄而出的花蜜从那收缩着的花穴中涌出,混着前端射出的白精,洒落在他的脸上,将他弄得一片狼藉。随后艾尔海森似是终于泄空了气力,双腿脱力似的坐到了他的身上。

卡维如梦初醒,面上发烫。艾尔海森这家伙居然对着他的脸就高潮了。

他愤懑地咬住牙关, 支起半身不满道:“喂!怎么对着别人的脸就——”

艾尔海森抬眼看他,卡维可以看到他勾起的唇角,“真是不错的景象。”

“哪里不错了!”

没有理会他的不满,艾尔海森伸手摸到身后。

“你勃起了。怎么,我自慰的样子激起你的情欲了?”

卡维别过脸,“被你这样戏耍,只有石头才会一点反应没有吧。”

“看到你的身体机能没有像你的荷包一样萎靡不振,我很欣慰。”

卡维正过脸去瞪艾尔海森:“哈?”

艾尔海森压在他的身上,单手利落地打开了他的裤腰。

“别担心,我可以帮你射出来。”

“自说自话地做什么……!从我身上起来,别碰我。”

“你帮我发泄,我也帮你发泄,这很公平。”

“我疯了吗?找谁不好,要找你这家伙做爱。况且,一开始我可不是为了这事来的。”

“现实摆在这里,你勃起了。而我恰好愿意为你提供帮助。”

不顾卡维的反对,艾尔海森从卡维黑色的内裤中掏出他勃起的阴茎。修长笔挺的柱身被艾尔海森握在手中,早已湿润而经脉林立。

艾尔海森挑衅地看着他,“而且,你这里不是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卡维头疼地扶住脸,耳根不正常地发烫,“够了,艾尔海森,我会自己去解决的……喂!你干什么?”

艾尔海森握着他的阴茎,移动到了他的身下,用湿漉漉的雌穴压住了他的男根。

“这里边,你不是还没探索过吗?”

“不要把我说得像变态一样!”

“我只是在向你发出邀请。”艾尔海森说,“更何况,你房租还没交呢。可由不得你拒绝。”

这么说着,艾尔海森缓缓抬起下身,扶着卡维的肉柱,花穴抵住了那淌着水的头部。在卡维惊愕的目光之中,艾尔海森身体下压,让那头部撑开了那被他舔弄过的雌穴。

“艾、艾尔海森……”卡维声音不稳,“你疯了,快停下!”

“学长,”艾尔海森有意用促狭的方式叫他,“这种时候再说‘停’,可会显得你不行啊。”

艾尔海森缓缓地向下坐入。或许是两性具有的缘故,艾尔海森的阴道似乎比一般女性要窄。明明他的身体已经进入了兴奋的状态,然而那花穴内壁却仍然狭仄。

看出对方并不容易的神态,原先漫上口边的谩骂话语在舌尖一转,又吞入腹中。卡维不由担心起了艾尔海森。

“喂、你没事吗?”

“比你可怜地射不了的阳具状态要好。”

“你——!”

卡维磨牙,无论什么时候,这家伙的嘴都不会讨喜。但他随即便再难以保持自身的从容,艾尔海森晃着腰,让他的男根撑开深处花茎的软褶,将他的肉柱一点点吞下。

待终于用狭窄的雌穴将他的男根彻底吞入腹中,艾尔海森坐在他的身上,稍稍喘息,又刻意抬起身子,微微露出一截柱身,挑起一只眉毛看他,好让他清晰看到自己与其相连之处。

对方有意的挑拨刺激着卡维的神经。艾尔海森将两手撑在他的身侧,俯近的身子近在咫尺,卡维可以闻到他身上异样妖艳的香气。温热的内壁紧紧地裹着他,熟烂的桃肉夹着他的肉茎,向上起身,露出那被他的雌穴吃得晶亮的男根,又向下压下。随着他的动作,汁水湿漉漉地四溅,不断溢出的淫液顺着他的柱身淌下,令他的耻毛与都沾上水露。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艾尔海森的腹部似乎有些隆起。如果同时从后边的穴道触摸的话,也能隔着壁肉摸到他阴茎的感触吗?发觉自己在想什么,卡维即刻便晃头挥去脑中荒诞的想法。

显然注意到他的分心,艾尔海森很快便不再允许他有别的方法。他收紧穴道,夹紧了卡维的阴茎,快速吞吃起来。自相连处传来的快感令卡维的战栗不已,然而更刺激神经的,还是艾尔海森这副妖异的模样。

湖海般的碧眸微阖,白皙的脸颊上沁着薄汗,饱满的胸膛几乎压迫上他的身体,伴着那有力的大腿的动作,榨弄着他的阴茎。对方的男具已然勃起,随着动作晃动。灼热的气息完全笼罩了他,卡维抿紧嘴唇,忍受着煎熬全身的快感。

动作间,艾尔海森的喉中溢出轻微而淫靡的喘息声。

“学长……”那是与平日的冷淡刻薄全然不同的、沉溺于欲情中的声音。

艾尔海森对上他的眼,冷静的声音中透着磁性而性感,像是在用红舌舔舐他的耳垂,“感觉怎么样?”

“别问我、哈……”

“看来是很不错。”耳畔传来艾尔海森的轻笑声,“不要只是苦闷着脸,坦诚一点如何?你对其他女性也这样吗?”

“你不一样、你是艾尔海森……啊……”

“看来你对我有特别的感情,致使你无法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谁、谁会……!”

卡维瞪大眼睛,便见到艾尔海森啼笑皆非地看着他。难以控制的心脏跃动在胸腔回响,无法再难受这种窒息似的心跳,卡维伸手打上艾尔海森翘起的臀部。

“啊、……”

呻吟自那白皙而修长的颈间溢出,震荡自紧密的相连处传来。艾尔海森的身下一下又一下地收缩着,他的那一下拍击似乎让艾尔海森坐入得更深,卡维只觉得自己似乎抵到了某处。

联想到艾尔海森拥有经期,卡维很快便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不愿再被艾尔海森单方面亵玩,卡维猛地起身,将艾尔海森翻倒在沙发上。

剧烈的动作带动着下身的又一阵抽插,艾尔海森的腹部起伏着,接缝处流出了更多的水来。微张的口中是快慰而色情的喘息声,然而那碧眼却是饶有兴味地盯着他。

“艾尔海森,你玩够了吗?”

卡维咬着牙,看起来像是愤怒的鬃毛狮,然而那长相可爱的脸庞于艾尔海森而言,却没有一点威慑力。

艾尔海森挑拨地开口,“你不会认为,那样蹭几下就够了吧?”

卡维的双手撑在艾尔海森的两侧,晃动腰肢。肉柱一点点抽出雌壁,到了只含住头部的地步,卡维感受着穴口饥渴而紧张地含弄着他的头部,又猛地捣弄进去。他一下便擦过艾尔海森的壁道,长度可观的阴茎撞到深处的隔栏。子宫颈口被撞击的快感令艾尔海森不由仰起脖颈,就连阴茎也兴奋地滴出了涎液。

艾尔海森沉溺于欲望中的景象烧灼了卡维的视界。卡维如法炮制地,一下又一下有意地攻讦艾尔海森的体内。对方的身体异样地颤动着,雌穴肉道不断颤缩,每每顶弄到之时,都可以听到艾尔海森喉间淫靡的呻吟,令他被情欲所漫溢的大脑愈发黏稠。

想要看更多这个冷酷到高傲的家伙截然不同的姿态……受冲动驱使着,卡维不断地敲击着艾尔海森的深处。艾尔海森的每一下震颤、每一下呻吟,都是对他最好的赞美。

前所未有的快感奔驰在全身,艾尔海森只觉得身体像要被酥麻难忍的快感吞噬殆尽。他捏紧了卡维的肩膀,腹下抽搐着,精神被抛入高潮。

正当卡维感到肩上一阵吃痛,便察觉身下不正常的湿意。透明的水液喷薄而出,浇湿了他们的结合处与根部,淌下的水液在身下的垫子上都漫出一片湿迹。前端射出的白精在黑色的紧身衣上尤其明显。那双一向如炬的眼瞳恍惚地注视着上空,似乎陷入了失神。对方前后达到高潮居然是这副模样。

卡维咬住下唇,抽出阴茎,射在了艾尔海森的体外。水淋淋的花穴上浇上了他的精浆。

他看着艾尔海森失神而惑人的神情,忍不住俯身吻上了那微启的唇。

 

 

04

 

卡维的心脏要爆炸了。

如艾尔海森所说,自己确实无法再以平常心面对他。但这一切都要拜他所赐。

被那家伙牵着鼻子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啊!卡维在内心抱头呐喊,天啊,艾尔海森,他居然和艾尔海森做了。而且还是被对方用女性器胡来。

这下子,他到底该怎么看待艾尔海森?单纯的学弟?同性室友?讨厌的家伙?一夜情对象?

没想到才搬进来不久,就和艾尔海森发生了这样的事。今后的同居生活怕是更加艰险。

而且……艾尔海森高潮后迷醉的神情、察觉到他亲吻时就连调笑也显得艳丽的揶揄,在卡维的脑内回荡。他按住自己过速跳动的胸腔,无济于事地暗骂不争气的自己。

 

无法梳理心中的葛藤,几日间,卡维都尽量避开与艾尔海森的交流。

他白天搜集灵感、上班、见甲方,夜晚则喝酒、画图纸、敲模型。尽管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同时和艾尔海森在客厅内撞见,也尽量不碰上视线。

似乎是看不爽卡维这样的行径,艾尔海森在自己出声叫他也不得回应之后,直截了当地挡在了卡维的前边。

“让开。”

“你不敢看我的样子还真是滑稽。”

卡维抬起脸,“谁不敢看你了!”

艾尔海森抱起双臂,“因为和我做爱,让你恐慌了?”

“……你要不要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

“不过是对着你的脸高潮、然后又邀你做爱而已。”

“真亏你能平静地说出这种话啊。”

“为什么不能?我爽到了,你也爽到了,两全其美的事,不是吗。”

“你就没有羞耻心吗?”

“羞耻心?你口中的东西,除了让你在酒后清晨,为自己的胡言乱语在心里发狂以外,对你的生活有什么帮助吗。”

“你——!哼,像你这种家伙,是不会懂情感对创作的重要性的吧。”

“是吗?那你这几天对我多余的情感,有让伟大的艺术家先生有什么不一样的创作灵感吗?”

“光是想到你讨厌的嘴脸,就感觉一切灵感都枯死了。”

艾尔海森勾起唇角,“我还以为你很喜欢我的脸呢。”

“谁、谁会喜欢你这家伙的脸……少自鸣得意了!”

卡维面上发红,转身走回房,愤愤地关上了门:“真是晦气!”

 

 

05

 

他又闻到了那浓郁的血腥味。

自从那日争吵以后,他一连多日都没有和艾尔海森搭话,毕竟,一开口就只是自讨没趣。

而显然,艾尔海森也不是会主动释放善意的类型。尽管在同一屋檐下,但做到了非必要不交谈,真正“不熟悉的室友”。

可今天明明是工作日,玄关却还可以看到艾尔海森工作日穿的鞋。艾尔海森那家伙,并没有出门。

既然明白了艾尔海森的身体同样拥有女性的机能,则不难想到对方现在处在怎样的状态。他亲眼见过熟识的女性在痛经时的模样,对方那如鬼魂般的脸色属实吓了他一跳,让他暗自感慨拥有子宫的不易。

心中被疑惑和担忧所占据,卡维去敲艾尔海森的卧室门。

“艾尔海森,你在家吧?”

门中没有反应。

他拧开门阀,听到内里传来一声似乎咬着牙的话音:“别管我。”

这声音怎么看都是在忍耐痛苦。

听到这样的声音,卡维当然不可能乖乖听从艾尔海森的话。他打开门,望向屋内光景。

平日嚣张跋扈的艾尔海森躺在床上,本就白皙的面色较平常更加苍白,几乎失去血色。他紧紧地把自己裹在被褥中,蜷成一团,像一只无依无靠用翅膀包紧自己的小鸟。

卡维靠近床边,“你没事吧?”

“不过是到了经期……放着不管明天就会好了。”

“怎么可以放着不管。你看起来很难受。”

卡维望着艾尔海森,鸽血石似的眼中满是担忧。

“很痛吗?”

“你没有眼睛吗?”

“你……算了,不和你一般见识。”

卡维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又叹口气。

“你有什么需要的吗,我去买。”

“……止痛药。”艾尔海森的声音喑哑无力,“我吃完了。”

“还有其他需要吗?”

“没了。快点。”

“好,我马上回来。”

 

艾尔海森自懂得思考起,便明白自己的身体与常人不同。

但对于自身有两套生殖器官,他并不觉得有什么。若要说唯一让他所介怀的,便是青春期后这由女性器官所带来的“月经期”。

小腹深处会涌上让肢体都扭曲、仿佛脏器正在被生生往外拽出的疼痛感。还会持续一整日。由于他天生体质属寒,较于许多女性,他的痛苦往往更甚。

作为两性具有的体质,他的经期明明已经比一般女性要短了,却仍是这般痛苦。很难想象,要忍受长达一周的女性们究竟是如何度过这段时间的。

尽管从前,他都有在吃止疼药。但由于长年累月下来,身体产生了耐药性,等量的止疼药对他痛苦的效用微乎其微。

 

房间门传来了被打开的声音,不知何时回来的卡维抱着纸袋,快步走到他的床前。

“我拿了止疼药和水过来。”

忍耐着从体内深处传来的疼痛,艾尔海森就着一张白到似乎褪色的脸坐起身,从卡维的手中接过药和水,摁出几粒药片服下。随后他又将水递回给卡维,缩回被子。

卡维在床边坐下,用手摸了摸艾尔海森的额头。艾尔海森并没有拒绝他的触碰。

在等待了几分钟后,或许是止痛药生效了,对方的脸色稍稍缓和。艾尔海森起身,看着他的脸开口道:“谢了。”

“你这家伙,只要少说点话,还是挺可爱的嘛。”

难得听艾尔海森说句人话,卡维不由心情愉悦。

“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药店店长和我说,可以给你喝点加了烈焰花精油的糖水。我买回来了。”

 

 

06

 

第三日清晨,卡维从安睡中醒来,见到艾尔海森正在客厅中读书。

“艾尔海森。”卡维问,“你身体没事了吗?”

“显然。”艾尔海森说,“我已经做好了早餐。顺便,今晚打算去兰巴德酒馆。”

今天是休息日。他知道艾尔海森总爱在休息日去酒馆放松,而告诉他这件事,显然是在邀他同去。

这应该是令他开心的事,然而卡维最关注的却并不是这个。

“你经期过了?虚空告诉我,来月经时最好不要饮酒。”

艾尔海森惨白的脸色浮现在脑海中。虽然他并不喜欢艾尔海森平日颐指气使的话语,但也并不希望看到艾尔海森被疼痛折磨。

“这是我自己的身体,不用你来多虑。”

“我只是关心你。”

“或许你多余的关心可以让你自我感觉良好。”

卡维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没把你痛死。”

艾尔海森放下书,向他走来。

“嗯。不去喝酒,也行,那你陪我消遣?”

还没理解艾尔海森所说的消遣是什么,卡维就感到自己的手腕被艾尔海森拉过。艾尔海森双腿迈进一步,便用股间夹住了他的手。

“你……你!”卡维目瞪口呆,“你搞什么!”

手抵到那三角区的顶端,被夹在结实的股间,从相贴处,传来艾尔海森温暖的体温。卡维的脸逐渐变热,几次试着抽手,然而手腕被艾尔海森桎梏着,越是挣扎,便越是会蹭到其胯下。

“劝你不要再乱动。我要有感觉了。”

艾尔海森危险的发言像暂停键一般,令卡维即刻停下了挣动。

“艾尔海森!捉弄我就这么有意思?”

“我是认真地在对你发出邀请。”

“谁会忽然用大腿夹别人的手啊!”

艾尔海森夹着卡维的手开口。

“我来假设,如果我在外边用腿夹住其他人的手,你会跳出来阻止我,并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这是当然!我虽无法改变你恶劣的性格,但我所了解的艾尔海森,决不会做出如此菲薄的行径,除非他聪明的大脑变成虾仁。等等……”

赤红的眼睛不安地望入他的眼中,“你真会吗?”

“不过学长,你放心吧。”艾尔海森嘴边挂着嘲弄似的浅笑,“我只会对你这么做。”

红潮悄然间浸透了卡维俏丽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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