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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呼吸隔着布料。
金发的脑袋埋在被黑色长裤所包裹的两腿之间,微微动作着。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可以感到下体那温软的舌尖。
光是想象、就觉得体内一阵麻痒。
裤子已经完全湿透了。
当然,并不是由于由于身于双腿之间的人的舔弄。
在他进来的更早之前、裤子就已经湿了。
阴穴之中被塞入玩具、反绑双手。玩具不断刺激着体内。
忍受着身下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身体一遍遍地达到高潮。
当然,这一切都是经过艾尔海森默许的。
卡维鲜红的美目泪眼婆娑,指控他在性爱上索求过度。
为了让艾尔海森也体会虚脱的滋味,弄来了市面上流行的机械的玩具,塞入他的浦西内。
然后,那家伙居然就回自己房间去敲模型了。
雕刻家过分专注于自己的作品,忘了他所创造的另一个情况。
艾尔海森记不清自己多少次达到了高潮,一开始,还只是逡巡全身的快感。
随后,便是第一次高潮。
然而体内的机械并不会顾虑他的情况,即使在高潮之后,也依旧刺激着他的身体。
高潮后软麻的身体依然被震动着阴珠与壁道,推动着情欲。
不久后便是第二次的高潮。
艾尔海森记不清自己究竟达到了多少次高潮。
只知道窗外的天色从白日到暮落,体内的液体不断地流失。
内裤与裆部都被流出的潮吹液所洇湿,就连臀部也尽是湿黏。
由于不间断的过分刺激,下体已经彻底酥软了,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失去制御的下半身终于再好好地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在又一次的高潮之后,大片的湿迹自臀下蔓延开来。
就连膀胱都被快感给震得发麻,无法再好好作用着的膀胱兜不住尿液,身体颤抖着将尿液与欲液混为一谈,使其统统自身下流出。
这个床单必须让卡维来洗。
在朦胧的思绪中,艾尔海森想到。
快感过分长久、巨大,使得浑身发软,神魂不清。
就在艾尔海森思考着等卡维想起自己时,自己是否已经晕过去之时,门锁终于响起了转动的声音。
“抱歉、艾尔海森,一不小心就专心过头……啊、”
卡维的目光颤动着,他明显注意到了房间内的景况。
艾尔海森白皙的肌肤,都已透着一片菲薄的红意。
情色而淫乱的景象刺激着他的双目。
尤其那淫靡不堪的身下,更是让他心脏鼓动。
艾尔海森似乎被欲情所吞没,没有察知他的声音。
直到卡维关掉遥控的玩具,走到了床边,那一向锋利而清明的双目才恍惚地移向了他。
里边盛满了月光般朦胧而浓稠的情欲。
并没有急着将艾尔海森释放,毕竟对方也没有开口乞求自己。
鼻尖似乎还可以嗅到色情而下流的气味,大多都来自于艾尔海森所流出来的淫水与汗香。
彻底濡湿的布料紧贴着下体,显出私密处的形状。
伏跪在艾尔海森酥软的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伸出软舌,舔弄那湿透、被阴穴所吞进去的凹陷缝隙。
艾尔海森的身体又震颤起来。
明明已经达到了那么多次高潮,身体早已疲软不堪,可看到卡维所做的淫行,艾尔海森还是下意识地晃动起下身,蹭弄起卡维几乎贴着他的脸颊。
卡维捏住艾尔海森大腿,舌尖压着布料,抵弄他的入口,几乎将裤子塞入他的雌穴里。
但很快,他又感到有一汪水意自穴口涌出。
并不介意下身的狼藉,卡维只是顺着艾尔海森身体的反应,浅浅地含入那汪水。
似乎是艾尔海森终于再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行径了,脱力的喘息中低低地喊着他的名字。晃动的下身更加积极地贴弄他的脸。
明白艾尔海森的渴望,卡维脱下了艾尔海森湿透了的下装。
虽然早已预料到其下的景况,但亲眼目击到下身的软烂,卡维还是不由感慨。
那性感的胸腹像猫一样舒展着,而下身则是一派泥泞的景象。
银灰色的体毛被他剃得干净,让那发红而饱胀的雌穴愈发醒目。
并没有就这么放过艾尔海森的打算,卡维低下身子,牙齿轻轻啃咬艾尔海森的花珠,就感觉到那具身体为他做出的反应。
像是品尝奶油蛋糕一般,他用舌头与牙齿在绽放的花穴上舔舐、轻咬。
一开始,卡维还没有察觉。
直到口中尝到一股与淫水不一样的味道,他抬起脸,才愕然发现阴唇居然被他的利齿划出了创口。
是因为瘫软的皮肤过于脆弱吗?居然只是轻轻一咬,便划出了伤口。
似乎不满于他的分心,艾尔海森唤他。
“学长……”艾尔海森用色情的嗓音调侃,“玩了那么久了,也该来正经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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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总是传来若有若无的痒意。
尽管剃了体毛之后,身下总会因为新芽的萌生而感到阵阵痒意。
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难耐。
就算只是从家里到教令院的短短的路途,裤子摩擦阴户,也带来一阵阵令身体发颤的快感。
无论走路、还是变更坐姿,都会带动下身的异样,令他颤动不已。
艾尔海森去到卫生间检查,手指探索自己的阴穴,发觉了其中的原因。
内层似乎有一道薄薄的伤。看来,他想到卡维有些尖利的虎牙,恐怕便是那时候留下的。
就算发现了原因,也没有解决方法。
就算一直被机械玩具所刺激而感到疲乏,也会不断地高潮。
而室友的卡维留给他的伤口,给他带来了同样的感受。
每每摩擦至那处,身体便会微微战栗。
明明还在工作时间,身下却擅自泌出了淫水,微微打湿布料。
艾尔海森不得不变换姿势,尽量防止蹭弄到伤口,以防身下的潮涌更加汹涌。
虽然就算裤子湿透了,他也可以回家更换。可是很麻烦。
况且,也不知道是否会被其他人看到水迹。
维持着不自然的状态,艾尔海森一心不乱地批阅着公文,审核着资料。
不时有人来向他报告事务。
贤者办公室的门忽然毫无预警地被打开了。一个金发的人如飓风般冲了进来。
“艾尔海森!!你又把我的衣服放哪去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你为了私事来找我?”
“什么私不私事……少假正经了,谁不知道你在上班时间总会逃班!”
“你说得没错。”艾尔海森轻笑,“你来得正好,有事需要学长你来解决。”
“什么?是工作上的事吗。”卡维高兴道,“果然你也不是万能的,需要我的帮忙。”
“过来。”
卡维走到艾尔海森的办公桌前,却又被他招至更近的距离。
艾尔海森向卡维打开腿,手心滑到自己敞开的腿间。
“学长……因为你昨天在这里留下了伤口,害它一直在发痒。”
“哈?”
这下轮到卡维愕然了。
随即卡维的脸开始发红,“你说要我解决的事,不会是……”
“我想你想得没错。”
“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是你先进来的。”艾尔海森勾唇,“况且,一直这个状态,我可没法好好工作。”
“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卡维头痛地,“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除了你,进来的人都会敲门。”
纵使心里稍有芥蒂,卡维还是答应了艾尔海森的要求。
艾尔海森坐在办公椅上,解下了裤子,露出了那发红的软桃。
明明还是工作时间,两腿之间的花穴居然就湿漉漉的,泌出花汁。
想到和艾尔海森在教令院里做这种事,卡维就觉得心里隔着一层网纱。
但既然对方这么要求了,他没理由拒绝。
卡维身在艾尔海森的两腿之间,手指摸入艾尔海森的股间。
那饱满而柔软的雌穴吮吸着他的手指,只是稍一被他触碰,就淌出了更多露水来。
“哈……嗯、……”
艾尔海森淫靡而色情的声音仿佛在舔舐耳廓。
轻轻揉弄花珠,便会感到艾尔海森扶着他的手臂发颤。
这具有着致命的性感的身体敏感而妖娆,无时不刻散发着妖异般诱人的薄香。
卡维感到喉咙发紧。性器在裤裆内胀痛。
艾尔海森的雌道湿热,一阵一阵收缩着,诱引着他的进入。
很显然这正代表了身体主人的意志。
没有单纯在这里取悦对方的必要,卡维拉下拉链,从裤中取出由于被魅惑而勃起的阴茎,抵上糜烂的花穴。
进入的过程并不困难,一直处在兴奋状态的雌穴,轻易便纳入了他。
将艾尔海森按在宽大的办公靠背椅上,捞着对方的双腿,卡维将自身钉入。
瞬时的摩擦带来激流般的快感,卡维忍不住地呻吟,但考虑到这里是教令院,他还是克制了声音。
肉柱捅搅着雌穴,不断地翻出淫靡的汁水来。
快感如电流攀附在脊髓,艾尔海森的雌道阵阵收缩着,要将他榨弄。
艾尔海森的胸腹在紧身衣下清晰地折叠、起伏,乳尖挺立,映在眸光上色情不已。
无论多少次和艾尔海森做爱,他都会禁不住沉沦其中。
卡维伸手去捏艾尔海森挺立的乳尖,便听到那低沉的嗓音露出淫靡的喘息。
随即,门外忽然响起了清晰而响亮的敲门声。
卡维只觉得一阵惊雷落到身上,下身都收紧了。
“代理贤者大人,有事需要向您确认。”
门外人声传来。
紧张的肌肤似乎薄出冷汗,卡维赶忙放下艾尔海森的腿,试图抽出仍在勃起状态的阴茎。
艾尔海森的雌穴居然还夹着他不给他出去。
就算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对方居然还噙着笑,翻涌着赤色情欲的碧眸玩味地看着他,带出阵阵勾人。
卡维的心漏跳一拍,又感到气愤。但此时他可没工夫和艾尔海森生气。
他强硬地抽出阴茎,引得艾尔海森喉间浅浅呻吟,随后顾不得将沾满了花汁、彻底勃起而难以收拾的阴茎塞入窄小的裤中,便仓皇躲到了桌子底下。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尽管艾尔海森的上身仍然好好地穿着衣服,可他的下身却赤裸着,一派狼藉。媾和的淫水弄湿了椅座,在座上洇出一片水滩。
“什么事?”艾尔海森双手叠于桌上,开口。
卡维的心脏怦怦跳动着。
空气里散发着性爱中才有的淫靡气息。不知道进来的人是否会察觉。
如果被人发现他和艾尔海森在办公室做这种事,传出去的话可就完了。
“代理贤者大人,关于这次的事件……”
桌下的空间狭窄,卡维躲在艾尔海森的双腿之间,抬起视线,就可以看到艾尔海森腿间的景况。那里仍然红肿、且收缩着,显然对于忽然的空虚感到不满。
淫靡的汁水不断地淌出,在这近在咫尺之处,腥臊的淫息缭绕在鼻尖,卡维感到难以呼吸。
祈望来者不要闻到空气中的性爱气息、不要注意到艾尔海森挺立的乳首、不要发现藏在桌子下的他。
卡维捂住嘴,就连呼吸都像猫步一样轻盈。
艾尔海森的双腿忽然动了下。
卡维便像是受惊的兔子,肩膀也跟着一颤。随即不妙的预感灵验,对方居然收腿,夹住了他。
纵使想往后边躲去,可桌下空间逼仄。况且,如果动作太大,还会被察觉到桌下有人。
伴着七上八下的内心,艾尔海森用腿抱紧了他,身子前坐,几乎要将淌水的下身送到他的脸前。
卡维倔强地转过脸,却觉得似乎有湿濡的感受蹭在耳际。
——那家伙、是想被人发现吗!
几乎难以呼吸地,卡维在心里绝望到。
虽然他知道艾尔海森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可他从未想过对方居然如此不要脸。
不、艾尔海森不在乎他人眼光的事,他应该早就清楚才对。
艾尔海森的花穴有如有生命一般,近在咫尺,毫不芥蒂地希求着他的抚弄。
只是微微侧过脸,柔软的发丝蹭到那带着伤而又麻痒不堪的雌穴,艾尔海森的身体便会发颤,似乎还能感受到其体内菲薄的喘息。
淫靡的气息直逼鼻尖,卡维噤若寒蝉。
紧张感充盈了卡维的胸腔,心脏怦怦跳动着,到了不由怀疑来人是否会听到他心跳的地步。
不敢再动作,卡维犹如一座雕像,僵直地躲在原地。
可艾尔海森的大腿却毫不知耻地蹭弄着他。
待来人终于报告完事物离开,卡维泄下力来,只觉得心力憔悴。
艾尔海森将办公椅挪后,张开腿,伏下头来,去看受惊的兔子般躲在桌下的卡维。
“怎么了,学长,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金发丽人的眼角薄红,眸光湿润,嘴唇都咬得发红,看起来如苹果般诱人不已。
卡维红着眼睛,呼吸不畅。
“呼、哈……艾尔海森……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我当然也不想这种事情暴露。毕竟,会影响我在院内接下来的工作。”艾尔海森说,“但是对象是你,就没问题。”
“……什么?”卡维痴愣地反问。
“因为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会为了守住你的面子,拼了命也要让这件事不被发现。”
意识到刚才那些事都是艾尔海森有意为之,卡维愤懑地立起身,却撞到桌顶,只能吃痛地捂住头顶,抬起脸从下方气呼呼地用鲜红的双目瞪视艾尔海森。
“你——你故意吓我!”
“学长,我想你搞错了什么。”艾尔海森促狭道,“我可从来没吓你什么。不过是你情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