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 扶她

补充说明与预警:

扶她:指女体,但有JB。与pussyboy相对的,dickgirl。

含有艾尔海森一边给卡维乳交一边揉弄卡维胸部的情节。

 

01

面前的人正呵呵地痴笑着,艳丽的美貌因为酒精造成的混沌,而显得带了几分迷离的娇媚。若是让一般异性看到这副模样,即使是教令院再自恃骄矜的学者,恐怕那外层的矜持也会因她裂成碎片。只可惜,她所面对的并非是那些无论如何包装自己,也离不开感性的对象,而是整个须弥最性格恶劣、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混蛋——这是卡维评价的。

“放开。”艾尔海森毫不客气道。

“我才不。”

卡维抱着他的脖颈,凑上头来想与他接吻。松软的金发轻摇,呼吸之间传来浓郁的酒气,艾尔海森轻轻别过头,避开了酒鬼的索吻。对方即刻便不满地嘟起唇,圈着他的手臂收紧,似乎不达到目的,便不善罢甘休。

与固执的酒鬼争执下去,只会空空浪费时间。艾尔海森敛住呼吸低下头,那张涂有唇红的嘴唇便如愿沾上了他的唇,又从他的唇边擦过脸颊。金发的美人摇晃着哼哼发笑,似乎对此感到了满足。

“呵呵……艾尔海森……呼呼……”

明明酒品很差,却总是喜欢一杯接着一杯,而不懂得克制。并未饮酒的大脑相当清醒,近在咫尺的人身上传来的酒气,只令他感到了刺鼻。

正打算把人推开,却忽然感到肌肤上传来不知轻重的触碰。艾尔海森正想要低下头确认,嘴唇却又被堵上。

“哈……”

红润的唇与他厮磨片刻,红唇的主人便张开口,用贝齿轻扯他的嘴唇。纤巧的手隔着他的紧身衣,在玄关处揉着他的肌肤,温暖所过之处,都会在体温偏低的身体上留下丝丝麻意。

巧手贴着他的身子,在呼吸间不断下移,摸入了他的腿间。手指暧昧而肆意地刮过敏感处,令艾尔海森身子轻颤。艾尔海森捉住了纤细的手腕,防止她再继续胡来。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肌肤,“不要拒绝我……艾尔海森。”

“很显然,酒精剥夺了你的思考能力。我可不想和一个神志不清醒的人在这里胡来。”

“如果你不想,为什么要来酒馆找我?”

“我去酒馆找你,只是防止你醉倒后在那里丢人。从这点来说,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和我得寸进尺。”

“什么?”卡维迷瞪着眼,似乎捋不清他的话,“是这样子吗?”

卡维又继续道,“少来了……如果真没兴趣,你甚至不会搭理我。”

艾尔海森望着卡维娇酣的醉容,对方的这副模样,他见得不在少数。他曾数度陪她醉酒后在留言板上争辩,事后发现陪一个醉鬼斗嘴,只会显得自己缺乏理智。卡维热爱饮酒,但又酒品很差,到了第二天,总记不得自己前一夜做过什么。一段时间,艾尔海森决定不再管这个酒鬼,直到某次艾尔海森白天醒来,意识到卡维一夜未归,他打开门,发现金发的美人居然就在家门外,倚着门,睡容安稳。于是之后,艾尔海森至少会去酒馆捞人。

尽管他在平日间,便与卡维有不少龃龉。对付一个醉鬼,却要付出更多的心力。虽然他并不讨厌卡维的触碰,但这并不代表他会纵容喝醉后的卡维对他为非作歹。

“艾尔海森……我好想你。”

“我们没见面的时间,只有你跑出去喝酒的那段时间。”

“那也有好一段时间了!”醉鬼不讲理地固执道。

艾尔海森注视着卡维酡红的面颊,本就俏丽的容姿在喝醉之后更显娇嗔。被这样一个漂亮的人用迷醉的目光所祈求,若非榆木,相信都定然会被其迷了心智。

“所以你表达你对我的想念的方式就是,一回到家,就在玄关胡搅蛮缠。”

“有什么不好。”卡维呼呼地笑着,“……你明明、嗝……也很喜欢。而且我们也好久没做了……”

艾尔海森轻轻放松了掌中的手腕。察觉被桎梏的手得到解放,便又摸到他的股间,隔着布料揉按起他的身子。艾尔海森的喉间漏出轻声的喘息,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卡维面上的神色便愈发甜美。

自从答应与卡维交往以来,这样的行为便在他们之间便再自然不过。起先只是接吻,和一些隔着衣服的抚摸。但艾尔海森一直都有注意到,卡维投在自己身上的鲜红目光中藏匿的渴望,与数次的欲言又止。这些遮掩于他而言毫无必要,于是他在卡维又一次偷看自己又移开目光时,直接点出了她的遮掩。

知再逞强下去也无济于事,卡维破罐破摔似的下定决心道,“……我可以碰你吗?”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你的关系退化到,你连接触都需要来问我的同意。”

“我是指另一个方面的!”圆睁的美目狩猎般紧张地盯着他,“我想要更深地……触碰你。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合上书,“希望你能让我感到满意。”

事情只要有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从未被外物进入过的私密处,自从接纳了异性情人的手指之后,便愈发熟知被触碰的滋味。女性轻柔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对他喃喃道“只靠后边高潮给我看吧……艾尔海森”。于是这具忠实于快感的身体便在挤压下达到高潮。涂有像那双眼睛一样艳丽的鲜红甲油的、纤长的手指,会抚弄他的阴茎,进入他的后穴,又借着从集市上买来的玩具,翻弄他的身躯,令他在她的手下,一遍又一遍地到达高潮。

尽管一直以来,都只是单方面的。

纵使进行了多次近似性爱的行为,卡维却从未在他面前脱下过衣服。就算是他在高潮的事后,他的视线落到卡维明显因为兴奋而沾染了红意的脸颊、颤抖的身躯,询问她只是他单方面高潮就足够了吗之时,金发的美人也只是脸颊薄红地点头。

纤瘦的躯体覆在他的上方之时,从胸口大开的、垂落的衣服缝隙间,可以瞧见娇小的乳房。卡维并不介意他的视线,不如说,不介意所有人的视线,甚至会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让他感受她的心跳。

明明看似享受他人的目光,对袒露自身的肌肤毫不介怀,却又在某些方面异常地羞赧。对此,艾尔海森曾直接地提出过质疑,但卡维只是一脸歉疚地表示,还需要给她时间。

艾尔海森并不喜欢看卡维在他面前露出这般表情。并且于追求平静生活的他而言,时间的河川终会流淌至他想要的结局。曾经他与卡维分道扬镳,在经历几年的争执之后,时间又将卡维推回了他的身边。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艾尔海森的腿自然地张开着,于是丽人纤巧的手便无阻地滑入。从腹下传来的热意令他不由轻轻夹住了腿。艾尔海森抓住纤细的手腕,嗓音是孕有情欲的性感黏稠,“你不会想站在门口就让我高潮吧?酒精把你整日挂在嘴边的情调也一起吞没了吗?”

卡维歪了歪头,对他的话语露出一个似懂非懂的表情。
 

02

很显然,醉鬼都是不可信任的。尽管在进门之时,以一番艳情姿态对他进行了邀约,可在与他去到房间之后,靠在他的身上不久,便又断线似的忽然睡去。胸膛上的睡颜祥和而美好,然而事到半途戛然而止的身体内芯,却阵阵地发着疼。腹下仍空虚地收缩着,注视着倒在自己胸上的脸,艾尔海森不由感到了些许的愠恼。

第二日清晨,卡维在须弥风格的森绿床铺上醒来。她支起身,绸缎的白衫滑落至手臂,露出大半软肩与纤薄的胸脯。卡维扶着脑袋,缓了一会儿才偏过头注意到一旁的景象。艾尔海森正捧着书,靠在床背上阅读着。

卡维扶正落在手臂的袖衫,“头好痛……艾尔海森?你怎么在这?”

“容我提醒你,这是我的房间。”

意识到房间内截然不同的陈设,卡维惊愕:“我怎么到了你的床上?”

“没什么。不过就是有人缠着我,说很久没做了想要进入我的身体,结果事情到一半又先自顾自地睡过去了。”

纵使艾尔海森语调平静地陈述着事实,然而听到他话中的结果,卡维不由感到了一阵胆战心惊。

卡维双手合十,“……对不起!艾尔海森!”她小心翼翼地从手后抬起眼,见到艾尔海森依然视线不动地读着眼前的书。

卡维放松下肩膀,起身打量起自己的着装,尽管长裙还好好地在自己的身上,然而她的披风与腰带都被艾尔海森所解下,叠放在一旁。

大脑之中,关于昨夜的事情一干二净。卡维有些不安地道:“我没有……那什么吧。”

“你什么?”

“我……我在你面前脱衣服了吗?”

“如果你这么担心自己酒后失态,建议你就不要把自己喝到神志不清。”

“我又没喝多少!明明就喝了一点,回过神来就……”

“回过神来,就已经变成什么都不记得的醉鬼了?”

“好吧,在这点上是我的不对。但艾尔海森你还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呢!”

“放心吧,脱了衣服的只有我。我也没有未经你同意就偷看你的兴趣。”

卡维松了口气,“……我先去洗漱。”

在完成晨间清洁之后,卡维看向镜中。姣好的肌肤上挂着透明的水珠,艳美的面容却显露出烦恼。

艾尔海森捎着讽刺但平静的神色浮现在眼前,尽管对方是有话直说的类型,但她仍无法遏制地不去想,艾尔海森对于她对自身如此遮掩,心中真的就没有不满吗。

她并非是不想与艾尔海森坦诚相待,只是……

卡维微微咬住下唇,随即大致用发卡把几处翘起的头发别起,又较随意地辫上几股发辫,便去到客厅。艾尔海森也已经离开了房间,正坐在客厅的长椅上。

卡维状似随意地搭话道,“我今天要去取新订的礼服。工程竣工,委托人为了庆祝,在下周举办了一场宴会。艾尔海森,你要陪我去吗?”

然而对面的人却全然不解风情,“我想我没有陪你去的必要。”

“你今天休假吧!”

“我的休息时间属于我自己。”

“你的浪漫细胞是灭绝了吗?这可是你漂亮的恋人的约会暗示。”

艾尔海森抬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

“如果你所谓的约会,就是和我一起出门,那么我想,就算我和你多今天这一次‘约会’,也不会让我们的关系有什么多有裨益的正面反馈。”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卡维不满道,“艾尔海森,感情又不是做加法题!每次的事情都有不同的意义!”

“那么请你说说看,就我们去凉亭的次数来说,你带我去那么多次寂静园的凉亭,每次有什么不同的意义吗?”

卡维抱起双臂,“哼!那当然是因为我很喜欢那个地方了。我很喜欢,所以想要带你去。那个地方那么漂亮,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只是觉得偶尔,我们的大建筑师审美和情趣也还真是单一。”

“美是永远不会过时的!”卡维辩驳道,“……而且,如果订好了新衣服,我也想要第一个让你看见。”
 

03

“怎么样,艾尔海森?”

卡维拉开试衣间的帘子,穿着一袭绣有金红刺绣的美丽沙白长裙走出。她拉着裙摆缓缓转了一圈询问道,随着她的动作,袖筒与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如月光飘荡。瀑金的长发散过肩头,询问间大而圆润的红目轻眨。

毫无疑问,卡维很漂亮,她继承优良,如同她的母亲一般,自学生时代便不乏追求者。尽管她自身富有才华,可待人之时,也并不以傲气自居,而是亲善热情地对待所有人,但却鲜有人能成功走进她的内心、虏获她的芳心。

若是让她的那批追求者知道,艺术与美丽的妙论派之光,实际上在与知论派知名不解风情的代表艾尔海森在交往,定会在抱怨艾尔海森之时,又加上一条罪责。

“很适合你。”艾尔海森从书里抬起眼,中肯地评价道。

“美丽的裙子能在如此美丽的人身上,可真是它的幸运。”店主说着,靠近卡维,将手轻轻搭上卡维的腰侧与肩膀。“这里需要调整一下……好了。”

肌肤上传来的痒意令卡维忍不住地轻笑出声。“太感谢了。这么漂亮的裙子,我一定会好好穿着它的。”

“接下来打算去哪。”

从服装店出来,卡维换上了出门时的装束,量身定制的礼服被细致地叠好装在袋中,被她拎在手中。

“放心吧艾尔海森,今天不去酒馆!”卡维回答,“我还打算去买一些适合这条裙子的香粉与眼影粉。”

“我想你应该也不需要咨询我的意见。”艾尔海森说着,视线瞥向一旁偏僻的位置,“我去那里看书。你买完了,就回来找我。”

“你……”尽管艾尔海森事不关己的态度一瞬让卡维感到了气恼,但想到指望艾尔海森懂得气氛本就是无妄之灾,更何况艾尔海森还是被她拉出门的,又不由灭了气。她把包好的衣服塞到艾尔海森的怀里。“那你帮我看着。等我回来,可别走丢了!”

艾尔海森抱臂,“说这话前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别又在路上遇到诉苦的人,结果连人带钱一起赔了进去。”

好在,这次并没有遇到这样的事。在艾尔海森即将读完随身携带的这本于常人而言晦涩难懂的书之时,拎着大大小小的零散包裹的卡维出现在了视线的角落。

读完最后一个字,艾尔海森收起书站起身。他注视着卡维,自然而然地接过对方一只手里的袋子。

“买了这么多的东西,看来我们的大建筑师,这个月对自己的荷包很有底气。”

“那是当然,工程款到账,这个月的债款和房租我可都好好缴纳了。”

卡维如自由的小鸟般得意地说着。她把手上的袋子放到一旁的花坛上,开口,“虽然你不在,我可也好心挑选了觉得适合你的香粉。——可不许说我多此一举!”

怕艾尔海森又破坏风情,卡维抢先道。她从袋中取出一个小铁盒,旋开用指尖沾了点粉末又拧上。随即她将长发别至耳后,用手指将香粉抹在耳扇后,抬头看向艾尔海森。

“怎么样,艾尔海森,好闻吗?”

艾尔海森倾下身,面颊以着极其暧昧的角度,贴近了卡维的脸侧。

温凉的吐息喷洒在耳边,只要稍稍动动头颈,似乎皮肤就会贴上对方的唇。卡维不由感到心中微痒。

耳坠轻轻晃动,“可别光顾着闻。……感想呢。”

“明明说是挑给我的,却特意抹在自己的耳后。你的目的确实是想要问我气味如何吗?”

“还不是你这家伙一路上一点浪漫情调都没有。我在给你创造机会。”卡维轻哼,她微微偏过脸,脸颊便自然而然地擦过了艾尔海森的唇沿。涂有唇红的嘴唇轻蹭了一下艾尔海森白皙的肌肤。

“我想你肯定注意不到。我嘴上的口红是新的。”

“你柜子里那一箩筐的口红,在本质上都是用赤念果配比不同染料混合而成。我并不认为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得很!就算只是极其微小的配比变化,最终出来的也是截然不同的颜色。”

“如果你换口红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在我的皮肤上印上不同的颜色,然后让我去洗掉,我不得不对你的毅力表示敬佩。”

“是又如何?你该感谢我让你有这样的机会。不然搞不好一辈子没人愿意和你那张薄凉的唇接吻。”卡维不服输地说道,像是想把新换的口红全部蹭在艾尔海森身上,她拉过艾尔海森倾下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啄了上去。

感受着唇上温软滑腻的感触,艾尔海森伸出手,搂住了金发丽人的纤腰,将躯体贴近。

然而察觉到他的行动,卡维却忽然将手向下推在他的胸膛,与他拉开距离。

“艾、艾尔海森……我们有点靠太近了……”

“太近?”艾尔海森重复道,“你说出这话前似乎缺乏思考,我给你更正的机会。”

“总之……这样让我很不习惯。”察觉到艾尔海森探究的视线,卡维避开脸,“东西都买好了。接下来去饭店吗?我请客。”

“你不会觉得,这样转移话题,就可以应付我?”艾尔海森说,“你可以毫无芥蒂地让其他人碰你的腰,但是对我的触碰,似乎并不是那么愿意。——尽管,我身上的里里外外,都没少让你碰过。”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情结,让你如此介怀。但你不会觉得,我会一直单方面地任你玩弄下去吧?”

突如其来的锐利话语令卡维的心脏一滞,紧接着她又听到艾尔海森直接而严厉地道,“我给了你足够久的时间。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碍,对我抱有抵触,那我想,我们也没必要以所谓的恋人关系继续下去了。”

卡维慌张道,“——不是的,艾尔海森!我并不是对你抱有抵触!”

“你的行为可无法佐证你的话语。”

卡维的心紧张地跳动,随即心一横,拽过艾尔海森的手,让其穿过裙片,深入了自己的腿间。

这破罐破摔般邀请自己轻薄对方似的行径,令艾尔海森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但随即,他却意识到了手下奇特的感触。

卡维的手用力地捏着艾尔海森黑色的手腕,鲜红的眼睛紧张地注视着艾尔海森的表情。艾尔海森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微微放大。

“啊、……”卡维惊叫出声,“你捏什么!”

“确认一下手下的触感。”

俏丽的面容羞红,“那也别捏啊!”
 

04

“艾尔海森……”卡维单手捂着脸呻吟道,“你究竟要看到什么时候?”

尽管方才通过触摸,大概确认了手下的存在。但亲眼瞧见,却又是另一回事。

卡维背躺在床,褪下的黑色打底裤被放在一旁,掀开的裙摆之下,赫然是与他相同的男性器物。艾尔海森低着头,俯视着她的腿间。

“你一直抗拒与我贴近的理由,就是这个?”

“……什么叫‘就是这个’?把这件事告诉你,需要我多大的决心,你怕是不知道吧。”

她并非从未将这个秘密示人,却只见到对方露出惊愕与恐惧,以及之后不断对她的回避。从那之后,卡维都会尽量不主动揭露这件事。虽然她并不觉得艾尔海森会与他人一样,被她给吓跑,只是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想要回绝。

尽管她总是宣称艾尔海森与她关系恶劣,但卡维清楚,艾尔海森于她而言是特别的、不可替代的存在。在相隔几年之后,重新找回来的关系,她定然不希望其再因其他理由轻易破灭。

但她从一开始就明白,既然决定和艾尔海森交往,就不可能无止尽地掩藏下去。只是一直无法下定决心。

“通过你过往的行为,我大概可以猜到,问题出在你的身下。尽管这确实在我的意料之外。”

“艾尔海森……你会与我分手吗?”卡维紧张地问出盘桓在心的问题。

“至少你的下身,并构不成我与你分手的理由。”艾尔海森说,“无论你是女,是男,还是雌雄同体,都不会改变你是卡维的事实。”

“雌、雌雄同体……”卡维不住龃龉,“那如果我是一只鸟呢?”

“在我的认知中,你是卡维这个认知成立的前提,首先必然是沟通。如果我和你甚至无法对话,那么想必我也不会有这个观点。”

“……果然不该指望你口中说出什么讲究浪漫的话来。”

略过卡维无谓的不满,“就为了这件事,一直以来都在我面前遮遮掩掩。无谓的烦恼还真是充斥了你的生活。”

“怎么能说是无谓的烦恼?我可是很担心万一你知道后……就要和我分手。哪怕有一点可能,我都想要避开。从这点来看,你应该认同我对你的珍视。”

“照你的说法,你是不是还希望,我给你别扭的珍视颁发奖章?”

“怎么不行呢?”卡维得寸进尺道。

“那我想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艾尔海森说着,倾身贴近,伸舌舔过眼前的器物。

卡维惊叫,“艾尔海森!你干什么?”

“干什么?不过就是干你会对我干的事罢了。”他轻轻哼笑,伸手扶住那在他的注视之下,紧张地有些起立的器物。

怕是谁也无法想到,看似花一般美艳的金发女郎的外表下,柔嫩的大腿间却雄伏有这样的器物。一直以来,至膝的裙摆前片垂落,都会自然遮盖其腿间。尽管偶尔,可以在床上瞧见卡维别扭地夹住双腿的行为,但只有真相揭露,才能确认其原因。

艾尔海森张开口,轻轻将粉嫩的器物含入湿润的口腔。属于对方的气息瞬间充斥了鼻腔,只是用舌腹稍稍舔弄,便有在他口中愈发胀大的趋势。

卡维双手抓在艾尔海森月灰色的头顶上,“艾、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吐出被他含得水润的性器,从卡维的腿间抬脸,“该不会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要找别的理由来拒绝我?”

“感觉、好奇怪……”

“和它一起相处了二十几年,事到如今还觉得奇怪?我应该夸奖你纯情,还是夸奖你守身如玉?”

红目瞪视了眼前的男人一眼,“你这家伙,嘴里就不知道尊重前辈!”

“如果你希望做我值得尊重的前辈,至少该表现出前辈该有的样子。”艾尔海森说,“先前和我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态度。明明和我长有相同的器官,没想到反倒成了你别扭的理由。”

艾尔海森说着,有意地捏了一下手中的器物。卡维伸手捂住嘴,生生堵住即将出口的呻吟。

身下从未遭受过如此对待,此时被艾尔海森捏在手中,倒像是脆弱的幼童。然而,眼前的场景又是无数日思夜想之景——艾尔海森坦然地接受了她。在许多个日夜,她都只能用双目注视着伏身在她下方的艾尔海森,用掌心与指腹一点一点感受那性感的肌肤跃动。然后,在艾尔海森高潮之后,独自在卫生间秘而不言地自慰,或是硬生生地忍耐直到欲望平息。

艾尔海森将她的性器握在手心,轻轻捋动,便又低下头去舔弄它。稚嫩而敏感的器物被那温软的舌含弄,卡维不自觉地身子后仰。无法抑制的兴奋催生出令人快乐的激素,奇异的快感令卡维的大腿不住地打颤。艾尔海森用口腔含住那晶润的器物,用唇舌的包裹去挑逗它,于是便尝到前端源源溢出的腥甜。

头顶不断传来闷而压抑的喘息声。艾尔海森抬起头,一眼便见到卡维修长而紧绷的身子。她腰部拱起,身形犹如拱峰般蜿蜒而窈窕,秀气的胸脯自衣襟中若隐若现。艾尔海森支起身,那几乎不自觉地抱住了他肩背的腿便自然地滑到他的劲腰。他伸出手,解开束着卡维纤腰的腰带与颈环,于是那轻灵的裙装便自然地舒展开。

从紧逼的快感中解放出来,卡维视线下移,便见到艾尔海森掀起自身的紧身衣,将黑色的衣料拉至锁骨,露出线条精明的胸腹。明明作为男性,却有着她望尘莫及的胸围。正困惑艾尔海森的打算之时,就见艾尔海森的身形缓缓下压,随后那丰满的雪白双乳挟住了她已彻底起立的性器。

与口腔和手心截然不同的感触裹挟了她的性器。柱身几乎被那面团般的双乳所吞没,只从双乳之间,色情地露出一截垂着涎液的头部。

这也太超过了!卡维在心中呐喊道。

她惶惶不定地开口,“艾尔海森、你……”

“你不是想要我的诚意吗?”艾尔海森轻笑,“这样满意吗?……学姐。”

促狭的叫法令她的耳尖都染上红意,艾尔海森不仅坦荡地接受了她的秘密,甚至还做出这样的行径。阴茎被艾尔海森坚硬的胸骨压下,跃动间似乎可以感受到对方心脏的脉动。然而那脂肪柔软的胸肌却又如棉花般包裹着柱身,随着主人的动作带来柔软的蹭弄,带给她难以满足的瘙痒般的快感。

卡维忍不住地拱动下身,便听到艾尔海森的口中漏出喑哑的喘息。

“哈、……♡”

色情的景象配上色情的声音,同时刺激着她的感官。但过分刺激的情况,又令她恐惧着无法把控自身,一时不敢再继续动作。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艾尔海森轻轻哼笑,拱动上身用胸乳蹭弄卡维未经人事的性器。他的身子下压,湿滑的阴茎蹭着胸骨不断弯下,直到几乎与她的腹部平齐。正当卡维感受着奇异的快感之时,便感到胸口传来湿润的触感。

她低下头,便见到艾尔海森俯在她的身上,嘴唇贴她的胸口。领口失了固定物,开敞的衣襟在动作间早已散开,彻底露出她姣好的上半身。卡维感到湿热的软舌舔在她的半身,给她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意。艾尔海森的臀部轻轻摇动,带动着胸乳抚慰她的性器。上下同时被侍弄着,卡维禁不住地呻吟出声。

“艾尔海森……哈……嗯♡艾尔海森……”

娇小一侧的乳房被艾尔海森掌控在掌心,单手揉按着。艾尔海森一面用胸乳挤压着她的阳具,一面亲吻般舔弄着她的乳房与肌肤。酸涩的快感堆积在腹下,卡维难以忍耐地用双腿抱住艾尔海森的腰背,主动地对着艾尔海森的胸乳拱动起来。勃起的性器不时弯出那乳沟,蹭到紧身衣的衣料,不时又顶到艾尔海森的宝石与喉心,然而最终又会陷入艾尔海森饱满的双乳之间。

前端如开闸般不断地敞着涎液,在不知不觉间将他的双乳都蹭得湿濡。艾尔海森身子轻动,将金发女郎的阴茎纳入卷起的紧身衣料之中,防止其不知所谓地四处滑动。于是其终于被彻底裹住。上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似乎就快要达到高潮。艾尔海森隔着紧身衣,指尖对着压在他胸膛的性器撩拨似的轻刮,他便如愿听到那媚人的冗长呻吟,抱着他的双腿以着钳具般夹紧了他。

“哈——♡♡嗯嗯——♡♡♡♡”

勃发的性器在他的胸口弹动着,艾尔海森感到温凉的体液一股股喷薄在他的肌肤,将他的胸口与衣料同时浸得黏腻。艾尔海森起身,高潮之后垂软的性器从他的胸口滑出。他抬眼看向丽人的脸颊,只见瀑布般的金发如花海般散乱在床,躺倒在床上胸脯起伏着喘息着,大腿内侧仍不时轻轻抽搐。在此前的行为中,他从未见过对方露出如此迷乱的神情。

然而,事情不可能仅止于这一步。一直以来,他们之间的行为都只是单方面的、缺少最后一步。

卡维低下头看向艾尔海森,只见艾尔海森解开裤腰、褪下了裤子。尽管只是在侍弄她,但是对方腿间尺寸不小的阴茎也已然勃起。

卡维坐起身,向艾尔海森伸手道:“我也帮你弄出来。”

艾尔海森抓住卡维伸过来的手,“这里边,你不是想进来吗?比起用你的手指,不如直接进来。”他嘴角薄勾,“怕不是每次把玩具放到我的身体里的时候,你都在偷偷地硬吧?”

卡维忍不住地瞪视艾尔海森,“……我功能正常,你也确认过了,这不是当然的吗。”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的忍耐很多余。顺便容我提醒你,昨晚你可是做了一半就睡着了。”艾尔海森说,“既然忍耐了那么久……应该足够把我的身体填满吧?”

与艾尔海森交往的过程中,卡维清晰意识到:一,不要指望名义上关系的变化,就会让对方就会懂得风趣。二,不要指望交往,就可以让那惹人厌的口中说出顺合心意的话来。三,不要指望对方会出现善心,减少催房租的频率。

她身材有着不属于教令院学者般性感的、身材燎目的男友,正躺在床上,对她打开双腿。艾尔海森的体内她早已用手指探索过无数遍,然而一直以来碍于心中的那一层隔阂,她却从未真正对他展现过自身。可对方却坦然拥抱了她的秘密,甚至对她做出了进一步的邀请。她一直都清楚,艾尔海森的性格,与其说是冷酷与古板,不如说是自我中心的任性妄为,他任性地戳穿她、要求她、接纳她,而她却从来无法脱离对方自我中心的涡流,身不由己地步入其中。

卡维跪在艾尔海森的双腿之间,那善于吞纳的肉洞,经过她灵活的指下的拓张,已经变得又软又湿,足以接纳她。那被她洞开的肉穴正收缩着,似乎正邀请着她入内。于是卡维扶住再度勃起的性器,缓慢而不容置喙地、堵住了那空虚的肉洞。艾尔海森的腹部起伏着,脖颈不住地后仰。

性器被满满地吮吸着,一直以来她都明白艾尔海森的体内有多么缠人,此时她不得不庆幸自己与常人不同的身体,能够让她与艾尔海森这般结合。敏感的性器被满满地裹挟在甬道内,进入的满足感不禁令她长吁一口气。幸福感涌上她的身体,随之而来的还有身下煎熬的快感。

一经她入内,艾尔海森的内里便不住地收缩起来,催促着她吐精般,吮吸着她的器物。艾尔海森是否也能和她相同地感到满足与幸福呢?卡维模模糊糊地想着,手心不由放上了艾尔海森腹肌分明的小腹。隔着皮肉,似乎可以感到自己正充盈其间。她轻轻按压,随即便听到艾尔海森喉间不加克制的呻吟声。性感的呻吟舔舐着她的耳蜗,就着难耐的冲动,卡维在艾尔海森的体内抽动起来。

不再是单方面的、注视着艾尔海森达到高潮,而是在自身得到快感的同时,也使艾尔海森得到高潮。自身的性器被那与主人冷淡的外表截然相反地热情的甬道吸吮着、摩擦着,仅仅是几回合的抽动下来,卡维就感到自己似乎要缴械在艾尔海森的体内。第一次的正式交合,无论如何也要留下美好的回忆……即使她这么想着,然而艾尔海森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在她咬着红唇,想要延长自身的忍耐、等到艾尔海森高潮后再解放之时,艾尔海森却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呼吸倏然被夺去。艾尔海森的腿抱紧了她的纤腰,抓住她的肩膀,在她愕然之间,便压住了她的口鼻,舌头侵入了她的唇内。注意力很快便无法维持在下身,卡维不由自主地回应起了艾尔海森难得主动的亲吻,口舌相接之间,艾尔海森体内的甬道也同样热情地吮吻着她。难耐的情欲充斥着全身,极力想要寻找解放的出口,在她对下身失去控制的刹那间,身体便忽地被电流穿过。

没有放过这个机会,艾尔海森按住她的后脑,在她高潮期间仍不断地加深着亲吻。全身不由陷入抽搐,短暂的失神过后,回过神来,已经缴械在了艾尔海森的体内。

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触令艾尔海森的身躯不住抖动,将恋人的精液全部吞吃入内。肉洞被精液所灌溉,内里黏腻的感受令他酸胀的腹底也颤缩起来,仿佛后穴也高潮了一般。他抱着高潮后一瞬卸力的卡维的躯体,亵昵地咬着她的嘴唇,使自己的唇也沾上她唇上的口红。

随后卡维便在意识恍惚中听到眼前的男人漏出了轻薄的哼笑声。

“恭喜脱贞,学姐。”

卡维狠狠地瞪了一眼艾尔海森。果然永远无法指望这个男人口中能说出动听的话来。
 
 
 

 

一个有关“ka 扶她”的想法

  1. 叽叽太会写了!!!像拨转经筒一样内心狂暴地飘过美攻的妻子感帅受的控场感这几个字,,把小女人学长宝宝捧在手心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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