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莱 edge

在第二瓶媚药入腹之时,那维莱特便感到似有蝴蝶在他的腹部振翅,带着一股热意自中心向外蔓延。他眉头微蹙,忍受着身上升腾起的异样感受,他又饮下第三瓶媚药。

在他喝完第三瓶药的刹那,房间之中传来轻灵的鸣响声。墙壁上原先静止的挂钟开始了走针。

“似乎可终于正式开始了。”

莱欧斯利扫了眼挂钟,视线又落回白发审判官身上。那维莱特躬身将空瓶摆在桌面,又轻轻擦了擦嘴唇,尽管他的身姿仍然秀挺,但莱欧斯利清楚地明白,对方正与自己忍受着相同的情欲。

不断攀升的欲望在体内徘徊,若是在平时,就算因高昂的情绪而感到兴奋,欲望也会有消退之时。但现在,他并不认为这种欲求会轻易地消退,显然,它要跟着他们,折磨他们,直到他们挨过规定的时间。

房间之内,只有一张无扶手的软椅。在那维莱特开口之前,莱欧斯利便主动道:“这椅子你坐就好。我总不能让审判长阁下和我一样,坐在地上吧?”

“我想这有违公平的原则。”那维莱特说,“无论在工作场内外,我与你的身份都并无高低之分。”

即使他的话语还维持着冷静,但莱欧斯利却能听出,他的音色之中透出某种不同寻常的黏腻。性感的声音传入耳膜,令莱欧斯利感到热意蒸腾的腹下更是麻痒。

“我无所谓。反正我坐哪都一样。还是说,你想和我坐在一起?”

无意义的争论继续下去也只是浪费精力,那维莱特望了他一眼,说道“多谢好意”,便坐上了软椅。椅面上的身姿挺直,犹如坐在法庭的审判席一般,丝毫看不出受到媚药的影响。莱欧斯利无聊地望了一眼,又转开视线。接下来他要思考,如何度过这无趣的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保持清醒,不能睡觉,尽管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也未必睡得着。如果是在外边,惩罚与威胁闹事的罪犯,追猎逃狱的犯人……有趣的事情显然比与大审判长共处一室,要多得多。

思考着要不靠锻炼来打发时间,莱欧斯利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地面。然而在他做了三个俯卧撑之后,他便意识到了这行为的不可行。一旦做会让身体发热的行为,则会使体内蒸腾的性欲愈发高涨。

“……啊。”

喉间漏出低哑的喘息声,莱欧斯利改坐到地上。下身涨得发痛,阴茎硬梆梆地撑在裤裆之内,哪怕不脱下裤子,也可以感到裆部湿热的感触。

两个小时,好吧,他承认他开始烦这个时间了。强迫他进行无意义的等待,哪怕是对于习于等待的追猎者而言,也并非趣事。

他转头看向那维莱特,对方仍然正襟危坐着,白皙的脸庞仍是淡漠的神色。莱欧斯利视线下移,长长的衣摆遮住了那维莱特的下半身,使他并瞧不清楚。

然而不难想象,对方的下身是怎样不堪的状态。想到这里,莱欧斯利不由扬起唇角,“你在想什么?”

“背法典。”

好一个禁欲的咒语,莱欧斯利不由笑出声来,“要不要我给你背背——监狱的守则?”

“如果在平时,我想我并不会感兴趣。但是现在,你可以说说看。”

“等你什么时候穿着囚服来到监狱,我会亲自讲给你听的。”

“那我想你永远不会等到那一日。”

“话别说得这么绝对嘛,我会在监狱等你的。”

那维莱特妍丽的视线瞥过莱欧斯利,莱欧斯利投降似的举起双手:“怎么,审判长阁下要审判我吗?”

“我只是认同你随时不忘工作的精神。”

莱欧斯利再试图和那维莱特搭话,然而对方却不再回复他。细看的话,会发现那维莱特的眉间正轻轻蹙起。他在忍耐。想到这,莱欧斯利不由感到愈发的兴奋。裤裆之内一片湿黏,燥热难耐的欲望支配着身体,寻求着突破口。

这样下去,感觉阴茎要爆炸了。

莱欧斯利开口道,“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在这里自慰吧?”

“我无权限制你的行为。”

要求说了不许“做爱”,却没说不许“自慰”。那么,比起一昧的忍耐,不如进行纾解。

莱欧斯利坐在那维莱特的不远处,大大方方地便解开裤子。像是为了保证他的隐私,那维莱特转过脸不去看他。

多余的举措。不如说,看不到那维莱特的脸有些可惜。莱欧斯利在心中想着,阴茎被从裤子释放出来的一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弹到了手心。在药物的影响下,炽热的、饱胀的硬物,只是稍稍触碰,前端便如坏掉的闸门一般,拼命地漏出水液。

“哈啊……”

莱欧斯利握住自己的阳具,就着平时的手法,快速地捋动起来。他丝毫没有隐忍的打算,促狭的空间之内,漾起他不加克制的喘息、与淫靡的水声。

他的视线不住地打量向那维莱特,对方并没有在看他,然而这却刺激了莱欧斯利的胜负心,他刻意地弄出更多的水声,让房间内被他情色的喘息声充斥。

“嗬、……嗯…、啊……”

手心湿滑一片,本就被煎熬着的欲望稍一施加刺激,不时便吐出精来。莱欧斯利战栗着,用手压住阴茎头部,让涌出的精液黏腻地化在手心。在一片尖叫似的呻吟中,大脑短暂地达到了伊甸,黏腻的白精顺着他的柱身滑落在黑色的阴毛上。

可即使达到了释放,体内逡巡的热意却只是短暂的歇息,随后又凶猛地袭来。身体仍叫嚣着不满足,不够,莱欧斯利恍惚地想,腹部酸涩不堪,肢体上的肌肉似被蚂蚁啃咬,仅仅是简单的释放,全然无法减轻欲情的折磨。

莱欧斯利看向那维莱特。即使对方并没有在看他,可那从两鬓露出的白皙耳尖,明显泛着红意。不知是由于媚药,还是由于受其影响。

然而,即使身着厚重的外袍,莱欧斯利发觉,对方的身体似乎在轻轻发颤。

坐姿一向挺拔的审判长,此时的身形似乎都不似初时那般挺拔。察觉到这件事的瞬间,莱欧斯利不由感到一道闪电似的热流击中了他的下腹。

性并不与爱划等号,而是与权力与强欲挂钩。在监狱里的每时每分,他都可以见到这种权力的宣泄。而处在其顶端,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下体发胀感觉。可纵使如此,媚药仍能将他逼至理智被吞没的边缘。

但是,总是衣冠整洁,庄重地坐在审判席前,冷静地审视与主持一切审判的审判长呢?看起来干净、冷静、优雅的审判长,又该如何忍受这穷凶极恶的情欲?

教养优良的大审判长,显然不会做出在他人面前脱下裤子的行为。但是,无论如何自矜,在生理需求的面前,一切都不过是无谓的挣扎。

明明平时都是由他审判他人,此时身体却被外来的情欲所审判。身体背离意志,被牢牢地捆绑在情欲的坐席上。此时愈是看到那维莱特隐忍的模样,莱欧斯利便愈是不可抑制地感到了兴奋。

他嗅到了猎物的气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唯有现在……他可以试图撕破那维莱特优雅的表面,让他在他面前露出其他人都瞧不见的、更深层的模样。

刚刚泄出过的阴茎早已在媚药与兴奋的双重影响下硬涨不堪。莱欧斯利站起身,只是草草把阴茎收到内裤之中,就向那维莱特靠近。那维莱特显然注意到了他的脚步,然而在对方明白他要做什么之前,莱欧斯利便眼疾手快地把手伸入了那维莱特的衣袍下。

隔着裤子的布料,莱欧斯利感到掌下饱满的、硬挺的事物,在他的掌心搏动。由于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那物诚实地在他的掌心一抖,令莱欧斯利心下更是欢愉。

“……莱欧斯利,”那维莱特以掩着不耐的声音喊他的名字,“手拿开。”

“你这里可也精神得很嘛。不抒发下没关系吗?”

“或许你不必将多余的担忧放在我的身上。”

“多余?似乎你这里不是这么说的。”

莱欧斯利手稍稍一捏,便听到那维莱特的口中漏出淫靡的喘息。

“呃、莱欧……住手。”

属于审判长的、总是冷静地宣判着他人的判决的声音,居然也能如此地情色。莱欧斯利不由感到兴奋更甚,他手下不停,手指充满力量而灵活地,捏着那维莱特的裆部,感受着那团饱满的物事不断搏动着,在他的指间被捏出各种形状。

那维莱特忽地伸手捉住他的手腕,掌心的力气捏得他发疼,却未能将他的手从自身的身下拉开。莱欧斯利清晰地感觉到掌心内硬物跳动起来,他看到那维莱特双目紧闭,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同他的身子一同发颤。

“怎么,射了?”

那维莱特的视线自下望着他,眼角透出愠恼而迷人的薄红,“托你的福。”

“你这副样子,可比平常在审判席上有趣得多。”

“为了保持公正,我会好好区分案件与私人感情。”那维莱特说,“如果你满意了,请把手从我的胯下拿开。令我很不舒服。”

手下似乎可以感到湿热的感触,莱欧斯利不由勾出得意的笑来。那维莱特伸手要推他,莱欧斯利却反抓住了对方的手,双腿一跨,便跨坐到了那维莱特的身上。令谁见到都会一眼觉得骇然的英俊的脸逼近那维莱特:“你不会真的就想这么挨过两个小时吧?”

那维莱特平静地回望那明亮的双目,“我认为这是妥帖的做法。”

“但也太没有刺激了,不是吗?”

莱欧斯利笑着,臀部微动,就感到身下再度硬挺的器物抵在了他的臀缝之间。那维莱特的喉间漏出轻微的喘息,抬起眼,那总是平静地审视着一切情况的、宁静又高贵的澄澈眼中,蕴上了诱人的情欲。

“要求只说了,不能做爱。也就是说——只要你的阴茎没有捅到我的屁股里,都不构成问题。”

“你认为我该基于什么理由,参与你的闹剧。”

“就凭你和我现在在一条船上,而我有能力决定这条船是否能平稳航行。”莱欧斯利放肆道,“不然,你要掏出你厚重的法典,砸晕我的脑袋吗?”

结实的臀部沉沉地压在那维莱特的腿上,隔着层层的布料,让那鼓涨的硬物蹭在他的臀缝。他有意地晃动着身子,仅仅是一点的刺激,于对被媚药激起情欲的身体而言都是不堪的重负。

如狼一般透出黑光的眼睛直视着长发的美人,“那维莱特……当下于你我最轻松的做法是什么,我想你也是清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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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如果让那维莱特来评价这个情况,无疑是荒唐无稽。他被迫成为一场荒唐闹剧的演员,而他的对手,则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

莱欧斯利躺在桌上,他的衬衫被掀至胸膛,露出伤痕斑驳的精实腹部。从莱欧斯利平日露出的肌肤,便可以窥见其凶恶的疤痕,而不出那维莱特的所料,掩藏在衣下的是更繁复的疤。

应是令无数人一见便不寒而栗的男人,此时却伏在他的下方,像是一条对他敞开肚皮的大狗。当然,那维莱特清楚,若他对对方露出凶意,对方随时有反扑上来、撕开他的脖颈的能力。

黑发男人高高翘起的阴茎几乎贴在腹上,随着呼吸不断地淌出涎液,将他的小腹抹得晶亮。明明应当是凶恶的疤痕,却透出神秘的魅力,那维莱特的指腹摩挲着其上的疤痕,像是在倾听其后的故事。不知是由于药物,还是对方体温本就偏高,那维莱特感到身下炽热的身体几乎要烧灼他的手心。

“哈、嗯……”

就算疤痕都已愈合,然而身体因药物而变得异常敏感,那维莱特的手指所过之处,都会留下阵阵挥散不去的痒麻。莱欧斯利禁不住地抬起臀部,主动去蹭身前那维莱特的胯,果不其然,便也听到那维莱特克制的低喘。

“别磨磨蹭蹭的,”莱欧斯利催促道,“快点……好好地你用你这里。”

那维莱特按捺住身体涌上的又一阵情潮,琉璃般的眼眸不悦地看向莱欧斯利。犯戒的狗需要得到训诫,他将手指抵上莱欧斯利高挺的阴茎,轻轻地一弹,便听到对方漏出几乎算得上是高昂的呻吟。

莱欧斯利的身体剧烈地颤动着,被情欲煎熬而对快感过分敏锐的身体仅仅是因为他的这一下弹弄,便如溃堤般不住地震颤起来,随后那维莱特便见到对方的阴茎在他的注视之下,吐出一股股的精液,喷在了布满伤痕的蜜色小腹上,令那本就狼藉的腹部变得更加狼藉。

然而明明达到了高潮,身下的状况却没有消退的迹象。仅仅是片刻喘息之间,疲软的阴茎又变得肿胀。身体不知疲惫地经受着刺激,过分的强烈的兴奋感与欲望抢夺着理智,叫嚣着渴望释放。那维莱特垂眼,从衣袍之下取出充血发疼的器物,抵到了莱欧斯利的腿间,于是他便感到身下那具身体欢愉的战栗。

深色的内裤毫无意义地做着最后一道安全闸。那维莱特捏住莱欧斯利的大腿,在他的腿间缓缓蹭弄起来。明明禁止做爱,却与对方做着疑似性交的行为。在感到可笑的同时,又不可抑制地感到了一丝逾矩似的隐秘兴奋。

充满力量的、遒劲的身体伏在他的身下,快乐地扭动着。随着他的蹭弄,莱欧斯利的喉间溢出一声声快慰的喘息,不加遮掩的放浪呻吟侵蚀着那维莱特的耳膜,令那维莱特感到被情欲缠搅的燥热更是难以忍耐。

阴茎蹭弄在那结实的大腿之间,隔着内裤,不断地蹭过他的肉缝。内裤早已被淫液沾湿,随着穴肉的瑟缩,被紧夹到了臀缝之内。莱欧斯利几乎算得上是狂放地蹭着他的胯部,仿佛似要诱引他的进一步犯戒。那维莱特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那紧实的臀部,于是便听到黑发男人发出又一声浪荡的呻吟来。

“……把你的腿夹紧。”

“哈……审判长阁下还真是喜欢命令人。”

莱欧斯利盛着笑意揶揄着,身下却是主动地抬起双腿并拢,将两条健实的大腿并出一条缝来。那维莱特腰部上挺,径直便抵入了那条窄缝。

哪怕是浑身上下都如钢筋一般抗打击的典狱长,大腿的内侧也如幼儿般细腻。仅仅是被性器稍稍摩擦,腿内便不住地发红,然而习惯在疼痛中勃起的身体,却因为腿内生涩的刺激得到了更强烈的快感。

只不过是互相图方便的利用与合作——那维莱特清楚地明白着,既然他不得不与莱欧斯利一同面对此种情况,比起一昧地抗拒、将理智放在火上炙烧,不如通过歇息来保证自己度过这场劫难。

明明大脑清晰地认识着这件事情,然而一直以来都是以凶恶与硬朗的一面示人的家伙,却又在他的面前显露出过分的色情。性感的蜜色肌肤起伏着,不断刺激着视线与情欲,在汗水间挥散着荷尔蒙。

不知是第几次的射精,在轻灵的鸣响声再度响起之时,那维莱特缓了好几秒,才从这荒诞的淫行中抽回神来。挂钟中出现的机械鸟儿欢快地庆祝着他们的通关。原先空无一物的墙壁上,洞开了一个时空涡流般的大门。

那维莱特低喘着看向莱欧斯利,只见混杂的精液溅满了蜜色的肚皮。莱欧斯利的黑发散乱地黏在脸侧,唇边满是未能咽下的涎液,晶莹的水光沾满了他的下颚,而那张脸上满是止不住的欢愉神色。明明出口已经出现,莱欧斯利却相反地用腿夹紧了他的腰。

那维莱特意识到,他需要重新评定一下对莱欧斯利的评价了。
 
 
 
 

 
TT写到后边细节都写不下去了……只能造谣好难受,呜呜呜呜,快点来吧,水国!!让我看到动起来的那维和莱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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