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抚摸着他尚未愈合的伤痕,似是怜惜,似是哀叹。一直以来被掩藏在绷带下的、被粗暴对待的躯体,此时得到这般轻柔的爱抚,只觉得指尖所过之处,处处麻痒。
“什么都不用想,阿刃……只用感受我就好。”
卡芙卡酥软的怀抱自背后搂着他,温柔而魅惑的声音呢喃在他的耳际。刃喑哑地喘息着,自额发下,看到脱去了那艳色手套的手,穿过他的腰际,没在他的臀下。
当那只手沾着润滑剂,轻柔而不容置喙地打开他的隐秘之处时,他便感到了反悔。然而他的反悔还未出口,对方便捉住了他的性器,令他只能阵阵颤动。伴着轻笑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侧,一直以来都寒凉的身体,在对方的动作下,捎上了诡谲的热意。
“哈、啊……”
呻吟不自觉地从喉中泄出,灵巧的手指揉按着他的肉壁,不断地深入他的体内。那总是抚在枪把与琴弦上的手指,此时却移到了他的身上。被卡芙卡触碰之处传来难耐的快感,令他忍不住地轻晃腰部。
“就是这样……做得很好,阿刃。只需要感受。”
女性的声音褒扬似的在耳畔轻响,陌生的快感攀附上腰肢,令他的腰腹阵阵发麻。瑟缩的穴肉绞尽了体内的手指,然而却并未对对方的行动造成影响,而只是更加清晰地感受着那纤细的手指的动作。
涂有玫红甲油的手指一面抚弄着他的阴茎,一面又揉按着他的内壁,令他的前端不可抑制地流出泪液。卡芙卡用指腹撵过铃口的涎液,将其抹在柱身,就着不断变得滑腻的手心,配合着探索在他体内的手指捋动着。
内外都被攻讦的感触令刃的身体不断地战栗,自苏醒以来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不断自尾椎上涌。盘桓在脑内的思虑、胸中的忧郁……此时都被女性灵巧的手指搅成一团。思绪被感受所取代,正在他感受着混沌之时,忽然感到自体内传来猛烈的快感,激得他腰腹都不由前挺。
“呃、哈啊……”
刃难以抑制地扬声呻吟,剧烈的快感一瞬侵袭了感官,令他的全身都失控般地战栗着。卡芙卡的右手松开他的性器,似是感受他自体内的战栗般,放到了他的小腹。那漂亮的手抚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他听到近在咫尺之处传来话音。
“是这里吗?能让阿刃忘掉一切的开关。”
卡芙卡说着,埋在体内的手指轻轻一摩挲,又用力揉按上去,刃几乎是无法控制地再度抽搐起来,连带着乳尖都不由挺立。高耸的性器流出更多的前液,他的腹部下意识地前挺,然而却又被卡芙卡的掌心压将,于是只是更加贴紧了卡芙卡的掌心。
未待他反应过来,卡芙卡却又一次地按上了他的极点,肌肤愈发激烈地震颤。内外都遭挤压,令身体渴求着出口,流落出呻吟的嘴巴不自觉地开张,伴着上扬的艳色眼瞳,那与脏器一般嫣红的软舌吐出。
许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卡芙卡的右手离开他的腹部,修长的手指夹住了他的软舌轻轻逗弄。
“阿刃的反应还真是可爱。”
意识被快感所侵占,柔媚的轻笑似是在酥麻他的神识。后穴与口腔都被手指所插入,卡芙卡逗弄着他湿软的舌,迫使他不得不更努力地去呼吸。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与他嘴巴相连的手指流溢,令那漂亮的手变得晶亮而淫靡。耳畔响荡着自己体内所发出的黏腻水声,眼前似乎都变得模糊。
……他在做什么?思考一闪而过,巨大的快感令他的大脑再度陷入混沌。卡芙卡诉说着要让他感到轻松的声音不断地酥软着他的神智,下腹酸胀酥麻,快感不断流窜。刃的身体颤动着,本能地摆动腰肢,不知是想要摆脱、还是想要追寻那难以控制的快感。那总是温柔地安抚着他的手,再一次地将他推上顶峰。
刃感到眼前闪过片片白光。激荡的感受侵袭了他的四肢百骸,令他终于无暇再去思考。前端挺立的阴茎不住地摇晃着,明明没有被触碰,却不断地流出泪水。而在他的身体终于再无法承受住磅礴的快感之时,硬挺的阴茎颤动着吐出一股股的白精,喷溅在他腹肌分明的小腹。
气力随着倾泻被抽空,发软的身体被温香的怀抱搂在怀中。四念皆空,刃一瞬不知自己所处何处,却听到耳边那魅人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
至少在这一刻,痛苦的念头确实从他的脑中消弭了。远离让他悲伤、让他思虑的一切,短暂地登上死亡般的极乐。
刃睫毛轻扇,他轻轻张开口,沙哑的喉中不知如何作答,只是短促地应声道。
“……啊啊。”
03
这具身体现今最熟悉的,除了被刀枪捅入的感受,便是她的触摸。他脱离人类社会太久,在起初的一段时间,他无法让自己融入人群,也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怪物。于是,他被要求与她一同行动。
他看到她幻惑的笑容,在灵动的身姿间扳机扣响,眨眼便有无数人丢掉性命。也是那个笑容,在血泊之中,为他擦去沾染脸颊的血腥,对他说着安抚的话语。
在他体内的怪物暴动之时,宇宙间的一切都会离他远去,留在他身上的,仅有她的声音、她的触碰。
这份触碰引导着他归于平静,而现在,这份触碰变得更为具体、更进一步。
共同任务、基地、出游……他有很多时间与卡芙卡同行。卡芙卡会主动给予他,有时候他也会主动向卡芙卡提出要求。
尽管卡芙卡和他的交易条件是死亡,但对方却一直引导他,让他远离自身寻死的缘由。死亡于她而言太过轻而易举,她所送走的每一条生命,都令她的声色中更添一份哀怜。或许终有一日,他也能成为她所怜悯的一部分。
但至少现在,他不得不活在她的身侧,然后籍由她的手、她的声音,寻得短暂的慰藉。如果能够无止尽地沉湎于快乐之中,便不用再被过去所束。
……尽管,那刻印在心与身体上的一道道疤痕,却会在他懈怠之时,又再度侵入他的精神。
声音。他似乎又听到断裂重组的声音。他看到他似乎在发颤。视界之中,是红得发黑的刀。
“记住这份感觉。”
女性的低吟声。错乱的意识模糊不清。是卡芙卡?不,不是……
难以分辨的、暧昧的声音无休无止。刀又一次地捅穿了他的肉躯。
“记住这份感觉。不要忘掉。刃。”
这不是他所渴求的。他要逃离。他抓住贯在自己胸膛的刀身,试图将其抽离,血液自掌中汩汩流下。
“刃……”
头顶再次传来唤着他的声音,试图挣动的手却被压得更紧,身体动弹不得,朦胧的视界之中瞧见背光的人影。
“……卡芙卡。”刃发出嘶哑的声音。
“嗯,是我。”
双手被扣过头顶,额间抵有一冰凉的硬物,刃视线缓缓移上,似乎是枪。
卡芙卡坐在他的腰间,刃看不清她的神色,“阿刃是把我当成了什么呢?”
梦中被那把刀反复贯穿的场景又再度复苏,仅仅是回忆,便令刃感到情绪不稳,胸腹不住地起伏。
卡芙卡捏紧了他的手腕,让他感到了疼痛。“不可以哦……阿刃,你现在不是在那里。现在这里只有我。”
“冷静下来。”
刃看到那晚霞一般迷蒙而幻惑眼瞳,只觉得似乎要被其中哀切的情绪淹没。……但是,只是听到卡芙卡轻柔的话语,心中却奇妙地变得平静。
“其实阿刃不说我也知道。魔阴身发作之时,会无法认清周围的人……所以,你袭击了我。”
“尽管这不是阿刃的错,可是阿刃依然做了坏事。”
抵在他额间的枪口下移,威胁似的抵住了他的胸口。刃平静地注视着她。
“如果袭击我的不是阿刃,而是其他人,那他现在已经死了。但是,我不想对阿刃这么做。”
卡芙卡问道,“在你见到的幻境之中,我和其他人是一样的吗?”
刃沉默着。
卡芙卡柔和地垂下眼角,“这样不行,你必须要认出我才行。”
那张柔媚的脸逼迫般地贴近,“哪怕魔阴发作,哪怕你再不是你自己……你也要认得出我。”
抵在他胸膛的枪推了推。“但是……你的心脏,被太多人刺穿过了。就算我打穿阿刃的心脏,再一次将你杀死,也没有意义。”
卡芙卡说着,松开了束缚着他的手,拿开枪。刃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只是双目放空地注视着天花板。随即他便感到枪口充满暗示地抵到了他的小腹。
“那这里呢?”
记忆自身体上复苏,那无数次被推入死亡般的天国的酥麻感自枪口处蔓延。刃的身体轻轻弹动,“卡芙卡……”
“子弹射入阿刃的这里,一定会成为仅此一档的难得回忆吧?”
卡芙卡说着,枪把下移,最终是抵到了他那被她无数次留下烙印之处。
“听我说……阿刃,记住我的声音。记住我的触摸。”卡芙卡说,“直到你在不论何处,都能好好认出我为止。”
“阿刃的回答呢?”
“……随便你。”
刃喑哑地说着,徐徐张开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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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感觉芙的枪很适合写吞枪……试着写一下(结果变成了不沾醋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