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腹下危险的触足摩挲在他的腿内,桑博不由祈祷起祂不会分泌出奇怪的腐蚀性液体,融化他的衣料,进而灼伤他的肌肤——好在祂确实做不到,祂只是用那锋利的足钩,将他的裤子划成镂空的破布,使他大腿与并未穿有内裤的下身暴露出来。
还好没穿,桑博心想,不然他的屁股上可得多挨一下,搞不好还会留下需要去别的星球美容才能消去的疤痕。他又不由想起那个混蛋,那个在酒馆摸他屁股、想要和他做爱,却又在被他拒绝后,告诉他这个星球坐标的家伙。
就知道那家伙不怀好心。但是,越危险的地方就越有乐子,如果因为追求安逸而放弃寻欢,那便成了胆小而无趣之人。他不得不承认,实际状况真是有趣极了,尽管乐子就是他本身。
“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自己脱下裤子的。你瞧,就不用费这个劲了。”
桑博出声道,奈何虫王并没有理会他,只是用那长而巨大的尾部,磨蹭着他露出的臀部。桑博看到那长而粗的腹尾,想到祂将要把它插入他的身子,就感到自己的内脏岌岌可危。
巨大的尾部惊悚地磨蹭在他的臀部,桑博感到它分泌出了某种黏液,将他下身都蹭得湿黏。他仿佛被抹上唾液、等待着被享用的食物,难耐的感受令他忍不住微微一挣动,于是无数对小眼颤动着,集集将光打到了他的身上。
桑博迅速挂上乖顺的笑容,仿佛对于即将到来的一切都欣然接受。他在巨大的黏网上努力抬起臀部,迎合似的去蹭虫王的尾部。于是桑博感到那巨大的、冷硬的尾部肢节,也回蹭起了他的身子。它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将他的大腿与臀下全都抹得湿润。
祂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在确认他后孔的位置之后,便曲起腹部,桑博感到那尾部冰凉的、硬挺的生殖器,正抵在他紧张的穴口。哪怕他那里已然容纳过无数异物,但对于接下来未知的恐惧,仍是不由心跳阵阵。
希望祂别插得太深,桑博想,饶是他的肚子再怎么能吃,也不能什么粗大的东西都全吃进去。
在他思考的一念间, 那生殖器便挤开他的穴眼,朝他的腹腔内钻去。肉穴被强制捅入的异样感令桑博不由绷紧,他闷闷地呻吟,感到那粗硬的尾肢撑开他未经拓张的肉壁,强硬地深入。
尾肢不断地深入,深入,桑博感到内脏仿佛遭受挤压,产生了一股呕吐的冲动。他脸色发青,停,不能再往内了,然而它显然听不到他内心的呼喊,而是重重往内一顶,直顶到了他的结肠,令桑博的全身都不由抖动起来。
生殖器的柱头向内捅了捅,又向外抽出,随即又顶往他的结肠,腹部深处登时升起一股酥麻酸胀之感,叫桑博的大腿肚都不断发颤。
桑博挣扎着看向自己的腹部,小心翼翼地确认自己的肚子没有被顶穿一个洞。确认自己的肌肉确实还好好的,桑博不由松了口气。
然而没给他一口气的时间,虫身便又开始抽出插入。不平的生殖器与肢节刮擦着他内壁的褶皱,一面抽插在他的体内,一面在他的体内分泌着黏液,将他的甬道给变得湿滑。祂的目的明确,要将他火热而紧绷的后穴,给做成适合孵育的产床。
突如其来的粗大异物、毫无怜爱的抽插,带来的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鞭笞般的酷刑。身体被当作器物般,毫不客气地进行着粗鲁的开拓。祂的每一下抽插,都似要将他捅穿,叫桑博情不自禁地吐出舌、翻起眼。
桑博的身体战栗着,承受着,后庭被粗鲁地挤压,前端的性器却像是遭受推搡般,渐渐地挺立。巨虫的生殖器末端不断泌出液体,一开始干涩的肠道被濡得湿润而适合进入。适应了开敞的后穴,变得能够自主地吞纳捅在他体内的柱体。每一下的抽插,都似乎要带着润在他体内的淫液流溢。
身体仿佛被抛掷在旋转着的赌盘上,神智正在不断被攀升的快感碾碎。桑博的躯体伴着身下的抽插摇晃着,被缚在网上的手足不断地发颤。那尾端在他的体内进行了一阵凶猛的冲刺,随后便死死锁住他的身体。
桑博的身子猛然战栗起来,腹中蓦地被涌入的异物,令他感到体内满满胀胀。
——祂开始在他的体内产卵。
巨大的异形昆虫连着他的身体,将饱满的卵一颗颗排在他的体内。桑博感到腹内不断充斥的饱胀感,撑得他不住地张开嘴喑哑地呻吟。那卵好似源源不绝,要塞满他体内的每一处缝隙,精实的腹肌被巨卵撑起,让他好起来好似怀孕一般。
巨虫撑在他的上方,那口钳似随时可以钳断他的脖颈。与他相连的巨大躯体不断地颤动着,却猛地一僵,犹如断线一般,蓦地颓然倒在他的身上。
桑博从祂的身体中抽出刀来,也就在高潮与产卵之时,那无数监视器般的眼睛会陷入瘫痪。强奸妻子的丈夫在高潮之时被刺腹而死——多么讽刺的事情!是祂将弱点暴露给了他。所谓人为财死,虫为色亡,在他桑博身上风流死,倒也不算太亏。
巨大的尾节仍然深深插在他的体内,然而那在他体内排卵的举动已然停止。能够牢牢捕捉任何猎物的虫网,早已被他在悄然间使用技艺风化,稍稍用力一扯,便碎成缕缕。
桑博用脚去踹巨虫的腹身,肢节与卵在他的体内碰撞,撞击在内壁的感受令他不由呻吟出声。那湿滑的肢节终于被拔出了他的身体,带着几颗在洞口的卵从中一同滑落。
桑博轻盈地跃至地面,体内饱胀的卵便顶得他不由战栗。他按住自己的小腹,腹部因为被注入了过量的卵而微微隆起,他把手按在腹部,便感到其下硬实的感受。
虫巢中悉悉索索的声响倏然猛烈起来。失去了虫王的指挥,智能不高的虫群们无头苍蝇般开始了异动。腹内沉甸甸的,此时他却并没有工夫处理。他心知肚明,得在它们筛选出新的虫王前赶快离开这里。
桑博拔腿便朝虫巢的出口奔去,顺便在路上丢下颗颗迷弹。杀灭害虫,人人有责。他老桑博也算是做了好事一件。
这颗星球被繁育的子嗣所侵占,但并不代表没有人类所生存的安全区域。根据他的调查,只要一直往东边行进……即使知道目标,可带着一肚子的卵想要赶路,却并未那么容易。
那些卵在他的体内不断地磨蹭着他的肉壁,不时又撞到不该撞到之处,要叫他轻捷的步履都一个趔趄。腿间不断有黏液滑落,穴内遭到挤压,本就勃起的前端也不由流出泪水。
后穴不断的挤压令他感到自己似乎要到达高潮,他的额上沁着薄汗,不知是由于赶路还是对高潮的忍耐。他迈开修长的腿,试图再向前进一步,便感到又一股汹涌的快感从体内流窜至全身,要叫他四肢发软。
桑博不由按着腹部,靠在枯木旁,身子微曲。如果再度被虫群盯上,那他想要挣脱,可未必有上次那么容易。湿滑的液体不断从他那合不上的后穴淌出,大腿内测湿濡一片,看起来淫靡而下流。身子一旦停滞下来,桑博就感到那些有生命的卵,在他的体内如胎儿一般跃动着。
那些卵……不久之后就要从他的体内破茧了。陡然间意识到这个问题,桑博猛然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不能及时将它们排出体外,便会在他的腹中孵化,随后它们将饥饿地蚕食他的内脏,作为自身的营养。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桑博蹲下身子,尽管仍未去到安全区域,可体内涌动的卵却已不能再等。腿间一片湿黏,虫卵泌出的黏液湿润了他的甬道,将他的内壁变作产道。
方才才被狠狠侵犯过、注入虫卵的甬道仍然柔软,且尚未闭合。桑博解开破碎的裤子,双腿张开着跪俯在地。那些虫卵撑得太满,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他腹下发力,试图将腹中的虫卵排出体外。伴着体内的推挤,虫卵从产道内缓缓下坠,几颗在最外的卵被从他的穴眼中挤出。
他的身体禁不住地颤动着,虫卵挤压过敏感的穴道,带来一阵猛烈的快感。他的身体抽搐着,几乎要不能再使力,然而沉浮在快感之间的理智告诉他必须要尽快将剩下的卵排出。桑博将手按在小腹,带着些许力度搓揉,便感到更加凶猛的快感在他的体内暴动起来。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动着,勃起的前端猛地射出精液。与此同时后穴瑟缩着,却是将那些卵吞得更深。他双臂扶在地面,眼睛不由翻白,干呕似的呻吟起来。一股股的白精自铃口溅落在地面,小腹仿佛脱力般,不再听他的掌控。
桑博的眼角捎着高潮后的殷红,微微喘了几口气,便将手扒往后穴。变成笨蛋般的下体此时失了掌控,他便只能用物理的方式试图将体内的卵抠出。
他伸手摸到自己的臀后,便摸到一手腥湿。没有可以帮助他的人,只能依靠自己,桑博我真是太可怜了,伴着内心的调侃,修长的手指摸入湿濡的穴内。
他按摩着壁道,试图使其更加松软,随后便向里探去。手指进得不深便摸到了那些卵,他贴着自己的壁道抠挖,便成功挖出几颗圆润的卵来。
高潮后的身体如泥一般绵软,可此时他却身负重任。桑博努力地调动下身的肌肉,感到终于找回一些下身的控制权。他深深吸气,随后腹下使力,试图将深埋在体内的卵挤出,便感到那些卵顺着他被用作产道的甬道,不断下行。
然而随即,射精过后的前端却流出了另一种液体。汩汩的尿液伴着他对腹下的挤压,从他的阴茎中流出。他像是狗一般跪伏在地,前端不断地流着尿。
淅淅沥沥的尿液从阴茎中流出,腹部被卵挤压带来的快感与排尿的倒错感翻搅着他的大脑。桑博努力地使自己维持身下的力道,澄澈的尿液浸湿了他的膝盖,但他此时无暇去管,只是一边排着尿,一边试图将体内的肉卵排出。
“哈、啊……♡”
他感到那些卵一颗、两颗……被从他圆润而挺翘的臀心吐出,落在被尿水浸没的泥地上。然而在深处的卵,却并未能那么如意地就出现。
耳畔似乎听到熟悉的悉索声,他警惕地四下张望,却并未见到那漆黑的虫群。必须要尽管……桑博喘息着,就连口角溢出的涎液都没去吞咽,就又深吸一口气,吐气,腹部紧绷着使力,再度试图排出体内的卵。
“嗯、呃……♡♡”
肉壁被不断地挤弄磨蹭,他身体的颤动几乎就没有停止过,不休的快感不断地征伐着他的神智,高潮过的阴茎又再度挺起。排出的卵已经在他的臀下小小地堆起,他却仍可以感到腹内的异物。桑博不由在心中暗骂那臭淫虫到底在他的体内射了多少卵。
排卵的行为几乎要将他的力气脱去,可仍留在深处、未排出的卵,却并非简单地挤压腹部便可排出。
桑博气喘吁吁,他又将手摸到自己精实的小腹,隔着层层皮肉,仿佛感到那卵在他的体内跃动,就要从他的体内破蛹。他将手握成拳,忽地猛将手锤在自己的小腹,旋即不由扶着地面,呕吐般地喉头痉挛着流出涎水。
腹部痉挛着叫嚣疼痛,然而那深深埋在他体内的卵,终于寻求安全般向下落去。桑博再度将手抠入后穴,在有气无力的呻吟声中,终于是将最后一颗卵给送出体外。
身下一片狼藉,桑博喘息着,看向被他弄出来的那些卵。莹白湿润的卵犹如一颗颗巨大的珍珠,然而内里却寄宿着丑陋的怪物。
桑博拖着疲软的身体站起身,从随身携带的礼物盒内摸出火柴,点燃,扔下。
火焰瞬间燃烧起来。湿润的虫卵被高窜的火舌所包围,他看到那卵颤动,随后又一动不动。仿佛死胎。
再见了,小混蛋们,妈妈会记得你们的。
他又不由想到那恐怕此时不知正在哪想他的乐子的家伙。桑博从不会忘记帮过他的朋友,如果有人给他送礼,那他就还礼。他知道那家伙肯定很期待着他回到酒馆,分享他在此的经历,听听他说自己的屁眼是如何被异形侵犯的。既然如此——
桑博看向火海中被烧着的卵。
或许……他可以给那家伙带点特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