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
眼前是琉璃色的竖瞳。巨大的眼睛陈在他的眼前,令他不得不被那绚丽的色彩所包围。他的身躯沾上滑腻的液体,使他的皮肤都变得光滑。莱欧斯利努力地收紧两条腿,以防从那湿滑的身躯上落下,却感到身下回应似的抬起身体,于是在插在体内的异物伴着动作深入,顶得莱欧斯利嗓中不由发出震颤的音节。
身体被完全地撑到最开,像是被反方向拉到最大角度的器械,再往外就要发出分崩离析的悲鸣。然而,人体总是柔软而善于适应,明明在初次吞纳之时,几乎要令他浑身感官错乱般的巨物,他此时居然已经可以从中攫得快感。麻痹似的感受积聚在小腹,令人难以辨别究竟是快感还是疼痛,可他同时又清楚地明白,这是要令他陷入狂乱的感受。
巨龙又动了。恍若无骨的湿黏尾巴缠上了他的身躯,带着与他相连的腹部也向上耸动。莱欧斯利听见自己嘶哑的呻吟,他的全身终于再难以控制地颤动起来,于是那柔软而滑腻的腹鳍捧住了他的腰背,防止他从旁侧坠落。
被撑到最开的后穴不住地收缩,紧紧地咬着体内的器物。莱欧斯利不住地呼吸,试图掌控身体的主导权。但……发情期的巨龙显然缺少了一些体贴,被动物的本能所掌控的躯体不住地进行了又一下的动作,令他昂扬的龙茎深深撞在他的内壁。
啊。伴着短促、而又无法呼吸般的呻吟,莱欧斯利两条健壮的大腿不住地打颤,纵使身躯被支撑着,他仍觉得自身仿佛海浪上的船一般难以掌舵。莱欧斯利伸出手,向前抱住圆润的巨大身躯,好让自己获得安全的平衡。
与人的肌肤不同,怀中的触感冰凉而滑腻,提醒着他此时交媾的对象并非人类。然而,这却助长了他隐秘的兴奋。征伐超出寻常的躯体、开拓从未有过的体验,这一切都刺激着他的神经。更何况,眼前的巨龙还是枫丹最神圣而不可歪曲的存在。他那迷人、美丽,外表总是保持着冷静和克制的最高审判官。
与龙交媾是危险的行为,稍有不慎便会穿肠破肚。莱欧斯利感觉自己的腹部被撑满,似乎就连内脏都被挤至一团,本应属于他的下半身,被彻底用作容纳龙茎的容器。腹肌分明的精壮腹部恍若怀孕一般失了形,微微鼓出着。可这却仅仅是开始。
他知道巨龙仍在顾虑,不然就不会只是这般低频率的动作,被发情期催促的情欲理应亟不可待。那缠绕在他腰腹的尾巴谨慎地收紧,浪花般漂亮的尾鳍在他的脑后一下又一下轻拍着,似是传达着主人的焦虑与不安。莱欧斯利抬起头,对上那流光溢彩的双目,随后他扯起嘴角,结实的臀部摆动,以肉躯侍弄起体内昂扬的器物。
他当然记得他的职责,是帮发情的最高审判官,尽快地度过发情期。即使理智明白,但不断发颤的身体却令他无法自如地行动。莱欧斯利大腿的肌肉紧绷,夹着体内低温的肉茎,扶着龙躯动作腰腹。温凉的海水泡着他的半身,借着海水的浮力,莱欧斯利抬起那几乎动一下就要麻软的腰。
可在海水里做爱,显然比在陆上做爱更要费力。他稍稍抬起腰,又逆着浮力徐徐坐下。这瘙痒般清浅的作弄显然无法满足处在发情期的龙,莱欧斯利听到低低的龙吟,座下的龙腹禁不住地猛一摆动,便瞬间搅得莱欧斯利四肢失调。
他伏倒在龙柔软的躯体上。柔软的偶鳍捧着他,拍动的鱼尾掀起浪花,龙游鱼般自在的腹尾在海中舞动,带着那插在他体内的巨大龙根在他体内进进出出。这明显比他自己动要更大的动作幅度,莱欧斯利浑身不住地发颤,就连喉中的呻吟也断续而嘶哑。
龙的一根阴茎进入在他的体内,令一根则夹在他的大腿与龙躯间,随着抽插,反复地蹭弄在他的腿根。饶是他全身都饱经磨厉,大腿内侧的肌肤仍是毫无防备的青涩。在接连不断的滑腻蹭弄下,他的腿间也不经发红,敏感得恍若另一处子的穴壁。
明明后穴已被撑开得不能再开,可随着每一下的抽出插入,莱欧斯利总感到恍若有水流被带入他的腹中。本就饱胀的下腹因此更为鼓涨,撑得他甚至无暇去思考腹部是否会被撑破。
饶是在最严酷的格斗场上,他也从未如此狼狈。肉躯自内里被侵入,于是他难以自在地对其进行支配。然而是他主动交出了身体的掌控权,若是在此时刻喊停,便会显得他不知好歹。
可理所当然地,他也不会阻止。
梅洛彼得堡附近有无法确定的生物在徘徊。出于对要塞与美露莘的安全保障,莱欧斯利选择亲自去探明情况。海妖在他试图探近之时,一甩尾便无影无踪,可莱欧斯利还是在那掀起的海潮中,注意到了那琉璃色的一瞥。
哪怕身形变化,哪怕只是水中幻影,莱欧斯利也认得那色彩。那是他长久注视的眼睛,是他在数年之前就宣誓效忠的存在,是代表着枫丹的公正的颜色。
他或许无法追查到未知的海妖,但要找到永远伫立在沫芒宫中的那抹色彩,却简单得多。那抹属于那维莱特的色彩。最高审判官的工作无休无止,哪怕是在全枫丹欢庆的假期,他也依然在沫芒宫,履行着他的职责。可就是这样的最高审判官,每隔一定时间,总会消失几天,无从联系。
纵使说辞最高审判官也需要休息的假期,可他明白,那维莱特不是希求自身的放松的那种人。他热爱职责、热爱主持正义,远超热爱他自己。除非……他遇到了什么不得不令他离开岗位的事。
在提瓦特大陆,长生的种族并非罕见。但显然,一个能在枫丹历久不息、主持几百年公正的存在,并非凡人。属于更高维度的强大、美丽的生物。而这些种族通常与动物有着千丝万缕,莱欧斯利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断。
“是因为发情期吧?”注视着那远超人类美丽的脸庞,莱欧斯利说道,“不用逞强,那维莱特。美露莘都已经把事实告诉我了。”
最高审判官薄色的眼瞳冷静地审视着他。莱欧斯利面不改色,镇静地回视那耀目的眼瞳。那维莱特可以选择否认,他有这个权利,只要他想对他掩藏住自己的身份与秘密。
但那维莱特松口了。
“正如你所说。那么,你来这里找我是为什么了?”
“当然是帮你解决问题。”莱欧斯利说,“若你有固定的伴侣,则不会在深海中徘徊。反之,说明你只是在独自忍受,以挨过每次的发情期。”
“最高审判官一日缺席庭审,枫丹的正义便一日得不到主持。”莱欧斯利扯开自己的领带,“而我身为公爵,有必要为阁下尽责。”
他或许是水神眷属,或许是海妖,或许是真正的龙……但在这一切之前,那维莱特是站在明面主持正义的、枫丹的最高审判官,是象征着枫丹的公正的存在。他认可、敬重、倾慕,同时,也宣誓为其效忠。他无所谓他存在的形态,只要能为其产生作用,处理掉身后的麻烦,他便献出这副身躯。
多么快乐。交合的肉体响荡出拍击声,连绵的快感攀上尾脊,伴着海潮漂浮颤动。
多么逍遥。他们浮在万里的海面上,海水变作潮床,托举他们相连的身躯,仿佛征服了大海。
多么荒诞。他和枫丹的最高权力者、化名为那维莱特的、海龙,在交媾。
莱欧斯利伏在巨龙的身上,身躯抽搐般地震颤,腹下积聚的麻意终于攀升到顶点,他难以再克制,于是身前挺立的阴茎便泄开闸口,吐出积蓄已久的精液来。
精液入水便逸散,可身体上的快感却绵绵不绝。在海水下被翻搅得发红的肉洞不住地瑟缩,紧紧咬住了深入在他肉洞之中的龙茎,可龙却浑然不察一般,身躯摆动,硬是捅开了他紧缩的肉洞。凡人裸露的躯体无力抵挡龙力,莱欧斯利紫灰的双目迷离失焦,只能被动地承受源源袭来的快感。
他在意识的纵横散乱之中,感受到身下的摆弄愈来愈快,似乎龙也即将抵达高潮。终于,在又一回令他失控的重重顶弄下,那挺拔的龙茎戳在他的穴心,身体中央炸开灭顶的快感。捅在他体内的阴茎与夹在腿下的阴茎同时颤栗起来,将浓稠的龙精浓郁地灌满他的腔室。
酸麻的腹部颤缩起来,莱欧斯利双目不住地上翻,浑身失控般地痉挛,那能将歹人的头首都绞至错位的有力大腿紧紧地夹住了龙身。方才射过精的阴茎再度吟泣,胯下的海水变得温热,对大海变化敏锐的龙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
许是他的反应吓到了那维莱特,在他身体的战栗终于陷入疲软之后,莱欧斯利听到龙开口道:“抱歉……莱欧斯利。我做得似乎太激烈了。”
巨龙真的感到歉意吗?莱欧斯利表示怀疑。他之所以有此需求,属于不可违抗的生理反应;他之所以和他发生关系,是由于他主动提出的建议;他之所以令他陷入如此境况,是因为他以人之躯,与龙发生关系。那维莱特没有任何和他道歉的必要。
最高审判官常年坐在上层区高高的歌剧院上,所见到的人都对他抱有七分的敬重。与那维莱特交谈之时,纵使对方言行亲切,莱欧斯利却总能感到一层隔膜。它看起来很薄,却无法逾越。化名为那维莱特的人或许在很努力地学习人类的交互方式,但他终究与人不同,胸中不拥有人类那般直率的感情。
但是,他在向他表示亲切。凌驾于人类的龙,却在努力地模仿人类的言行,向作为人类的他表示善意。
那么……比起在这里让他习得更多的拘谨,不如更近地迈进一步。
“我们的审判官大人需要学习的事情还很多。”莱欧斯利扯起笑容,尽管他的声音沙哑。 “这可不是什么痛苦的表情,而是感到快乐的表情。”
“我不同于普通的人类,不似他们易坏。这件事,你应当再清楚不过了。”
莱欧斯利说着,仰起下颚,扯松了那环绕在他脖颈上的、被水浸湿的黑色颈环。从脖颈贯穿到胸膛的骇人疤痕无余地暴露在龙的眼前。不知是否是错觉,莱欧斯利总觉得眼前的巨龙似乎微微皱了皱眉头。
“下回……”莱欧斯利低声道,“你可以试着把两根全部放进来。”
他感到缠着他的尾巴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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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维会在发情期游过梅洛彼得堡,maybe也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