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莱 雌伏

01

成为公爵的方便之一,就是进入最高审判官的办公室时不会被拦,只需与塞德娜说一声“有事要与最高审判官商谈”,便能直接进入那维莱特的办公室。

尽管实际上,他们并不总是有那么多公事要谈。但这也不算滥用权利,毕竟他与那维莱特是朋友——这在沫芒宫不是什么秘密。那维莱特并不惮对美露莘直言“他与梅洛彼得堡的管理人有私交”,而美露莘们也很喜欢这个看起来“黑漆漆、乱糟糟”的英俊公爵。

莱欧斯利大摇大摆地进入那维莱特的办公室,毫不意外地见到,那维莱特正坐在那张几百年来都属于他的办公椅上,认真地读着案卷。

见到朝他走来的莱欧斯利,那维莱特抬起头来:“莱欧斯利,你怎么来了?”

“我上来逛逛。希格雯小姐托我来给你送她的奶昔。她说那维莱特先生工作很辛苦,需要补充一些营养。”

“谢谢。”

莱欧斯利的话语不无戏谑,“你可要好好喝了,这可是希格雯小姐的一片心意。”

“我会的。”

颜色如虹彩般的奶昔被放在那维莱特的办公桌上。莱欧斯利站在办公桌前,雾蓝的眼睛注视着那维莱特。

“还有什么其他事吗?”

“我来都来了,不留我下来喝一杯茶?”莱欧斯利轻笑,“我想,应该也到了你该休息的时间了吧?”

“是我疏忽了。”那维莱特致歉道,“我也很希望能与公爵共进下午茶点。不过……今天并不是很方便。”

莱欧斯利在见到那维莱特的那一瞬间,便注意到了,那对美丽的眼睛似乎较平日更要明亮,瞳孔也要更细。那张比月光石还要透白的面上,不正常地捎着血色。而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嗓音明显有些粘连。

“你生病了?”莱欧斯利绕到那维莱特的身侧,打量道,“龙也会生病?”

“理论上来说,不是没有可能。”那维莱特认真回答道,“若大地上的水遭到污染,身为水龙,不免受到影响。但现在……并非是这种状况。”

“是我可以帮忙的情况吗?如果希格雯小姐知道那维莱特先生身体不适,可是会难过的。”

“这件事不应该告诉他人,但公爵值得信赖,所以我想,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实际上,是发情期。”

啊。莱欧斯利稍稍睁大眼,随即又挂上玩味的笑容。

他从未在那维莱特身上闻到过信息素。枫丹人一直在试图猜测那维莱特的第二性别,但可惜,只能止于猜测。

最高审判官应在无论何时都保持公平公正,也不因以信息素对他人造成多余的影响,所以只要是在公开场合,那维莱特就会使用抑制剂——就算不挑明了问,莱欧斯利也能猜到那维莱特的盘算。

而身为Alpha,莱欧斯利从来不会试图控制自身的信息素。作为监狱的管理人,无论通过何种手段,都需要保持绝对的权威。强大的Alpha信息素,恰恰也是一个有用的工具。

一直以来,莱欧斯利都对那维莱特是Alpha一事坚信不疑。毕竟面对那维莱特时,他所感到的这股威压,绝非Beta或Omega仅靠单纯的气场所能带来的。尽管他现在已经清楚,那维莱特是龙,那么,人类的第二性别,似乎并不能将那维莱特框在其中。

只是他差点忘了,那维莱特作为生命,自然也难逃生物的规律。

“还真是令人意外的回答。”莱欧斯利挂着他惯常的笑容,“那么,你的发情期要怎么处理?总不能是找另一条龙来和你交合吧?”

“我既然是人的形态,是做不到这种事情的。”

“那这不是很奇怪吗?明明无法处理,却有着发情期。”

“龙是提瓦特最古老的生命,就像四季会更迭,潮汐会涨落,龙也有与其相应的发情期,代表万物的繁衍与生息。”那维莱特解释道,“我们有发情期并非单纯出于繁衍的需求,而是代表万灵之长的责任。”

莱欧斯利低头去瞧那维莱特的身下,然而他的下半身被严实的外袍所遮挡,并瞧不出其下的状况。

“所以一般而言,发情期时你都是如何处理的?”

“我已经习惯了,只需要忍耐一段时间,就会平息下去。”

“你不会还打算在这种情况下工作吧?”

“需要出面的工作或许不太方便,不过处理案卷还是没有问题的。”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该离开了。”

莱欧斯利耸耸肩,向门口走去。

“请慢走。”

然而,莱欧斯利走到门口,却并未拉开门,而是拴上了门锁,转身又朝那维莱特走来。

那维莱特疑惑,“不是要走了吗?”

“嗯,你不是说发情期?我陪你处理。”

“我非常感激你的心意,不过……”

莱欧斯利打断道:“先别急着拒绝我。在相应的时候,就要做出相应的处理。一直以来都这样忍耐,哪怕你是龙,也不该遭遇这样的酷刑。”

“我是Alpha,清楚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处理性欲。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任何人,和龙,都应该学会坦诚地面对他们的发情期。”

那维莱特似乎陷入了思考。莱欧斯利走到那维莱特的身前,伸手抓住他座椅的扶手,连椅带龙将对方转了过来。那维莱特抬眼,便对上了莱欧斯利的脸。莱欧斯利狡狯似的一笑,双手按上那维莱特的膝盖。

并未设防的双腿被莱欧斯利拉开。莱欧斯利蹲下身来,将脸埋进他露出的胯间。在那维莱特下意识地想将莱欧斯利推开、但又控制自己力量的时刻,莱欧斯利已经利落地咬上他的裤子拉链。

哪怕隔着布料,也可以感到近在咫尺的饱满。想到这一器物每次都只能可怜地被关在逼仄的布料下,莱欧斯利便不由感到了怜惜。他齿间用力,以着一种近乎色情的方式,将那维莱特的裤链拉开。

莱欧斯利抬眼去看那维莱特,果不其然,被他这么一番对待,哪怕是从来不偏不倚的最高审判官,此时也产生动摇。那幻色的眼底流转着波光。

“既然你没有把我推开,那我可就当你允许了。”

那维莱特犹豫了一下,最终的话语并未拒绝。“……麻烦你了,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伸手去解那维莱特裤上的纽扣。好在那维莱特上半身虽穿得极其繁复,下半身却很干练。简单地打开裤头、拉下内裤,内里蓬勃的性器便得到了解放。莱欧斯利不由庆幸,那维莱特的性器与他作为人的外表相符。不然,他可得多做些心理建设。

哪怕尚未抚慰,但在情欲的蒸腾之下,那维莱特的阴茎已然完全勃起。前端泌出的水液,使得颜色清浅的柱体晶亮湿润。莱欧斯利将其扶在手中,用视线目测了一下,舔舐上去。

湿润而粗糙的舌面抚过柱身,又舐过顶端的小口,含住柱头啜吸。

通常而言,哪怕是服用了抑制剂,体液中也难免能尝到信息素。可那维莱特的前液却并未如此,不似Alpha的那般叫他产生敌意,也不似Omega的那般迫使他身体燥热。甚至不同于人类的前液,清冽、又带些鲜甜的味道,令莱欧斯利生不出反感。

莱欧斯利舔弄着那维莱特的阴茎,视线向上打量去,便见到那维莱特忍耐的神情。

“最高审判官有着这么骄傲的东西,一直藏着掖着可多可惜。需要时……就该让它露出来才是。”

“我的身份并不允许我这么做。”

莱欧斯利笑了,“就算是给我看,也算是实现了它的价值。”

纵使尽力克制,然而处在发情期的性器异常敏感,呻吟仍低低地从那维莱特的喉间流出。听到头上传来的、那维莱特舒适似的呻吟,莱欧斯利像是得到了表彰一般,心下悄然升起兴奋。

总是衣冠整洁、端庄而优雅的那维莱特,此时却在他面前露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秘密总是诱人深探,莱欧斯利张口,将阴茎含入口中。

那维莱特的器物有着与他非人身份相符的倨傲。莱欧斯利尽可能地张大嘴,好让牙齿不要磕碰在性器上,然而,光是想将其吞进去,便已经吃力。

温凉的性器被火热的口腔所包裹,便像是进了深海一般温暖。那维莱特身体轻颤,他的手忍不住地放在了莱欧斯利的头顶,收紧的手指抓住他硬质的黑发。

感受着胀大的性器在口中的搏动,莱欧斯利眯起眼,呼吸艰难地将阴茎吞得更深。伴着吞吐,柱身捅弄在他的口腔。从铃口泌出的前液混着涎水,在口腔中搅出淫靡而清晰的水声。

那抓在他头顶的手不断地绷紧,口中不断地流出水液,可那维莱特却迟迟未有要射精的迹象。就在莱欧斯利感到下颚酸痛、想要吐出之时,原先一直未动的那维莱特,忽地按住了他的脑袋,下身往前一挺。

话语与呻吟全都被堵在喉中,狭口在意外中被深深捅入,不住痉挛起来。保留的意识提醒着莱欧斯利不要收口咬下,可与本能抗争的苦闷、身体的战栗,令他眯起的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水液。随后,他感到一股凉意浇灌在了他的喉间。

堵在他喉间的性器随即被抽出,牵出断裂的细丝。莱欧斯利忍不住地咳嗽起来。

那维莱特射出的精液有些似乎呛入了食管,但他仍把剩余的浊白液体吐在手心。虽说那维莱特的精液并没有动物常有的腥膻,但莱欧斯利认为,自己还是不要摄入过多未知的体液为好。

莱欧斯利看到那维莱特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眼似乎变得更亮了。他衣衫未乱,可微微张开的唇、轻轻耸动的肩,却说明了欲情对他的影响。

视线对上莱欧斯利,那维莱特开口唤到他的名字。“莱欧斯利……”

白发美人的声音喑哑而色情,与平日里总是平稳和低沉的声调截然不同。那声音仿若有魔力一般,柔软地流入耳膜,在他的体内投下回响。

“啊,真动听。要不是我是Alpha,我都要心动了。”

“……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向上经营。”

“……”

“容我提醒你,公爵。就算你这么做,也不会从我这里得到额外的好处。”

“最高审判官的生活里需要多一点色彩。”莱欧斯利眼角耷下,“无法分辨真话和笑话,有时也是叫人为难的事。”

那维莱特的表情放松下来。

“不过……只是一次,应该还不够吧?”莱欧斯利看向龙又隐隐抬头的胯间,“如果你需要,随时愿意为你服务。”

那维莱特低下头,他注意到蹲着的莱欧斯利的胯间,是同样的鼓胀。

“你没有关系吗?”

“我没有关系,毕竟我可不在发情期。”莱欧斯利耸肩,“事后自己就会消下去的。虽现在说有些迟了,让美露莘们闻到最高审判官的办公室里有奇怪的气味,可就不好了。”
 

02

“莱欧斯利……”

几乎要让人错以为是动情般的呼唤。湿润而淫靡的嗓音舔舐着耳廓。大腿之间坚硬的触感,令莱欧斯利身体轻颤。

明明身上的人体温温凉,莱欧斯利却出了汗,让他忍不住地想要伸出双臂,用上方凉快的存在降温。

他所处的,并非是最高审判官的办公室,而是那维莱特个人的房间。

沫芒宫的顶楼是水神的住所,往下一层,则是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的住所。每天在楼上醒来,下到一楼,便开始工作。晚上有突发状况,也要紧急进入工作状态。多么噩梦的情况,和他在梅洛彼得堡坐牢也没有区别。

那之后他又帮那维莱特纾解了几回。但莱欧斯利清楚,发情期真正需要的是性交。口交与手淫能纾解,却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可莱欧斯利同样明白,以那维莱特的身份与自矜,绝不可能出去找人。虽这样只能稍作缓解,但总比一昧的忍耐好。

真希望那维莱特偶尔在生活里也懂得灵活与变通。毕竟除了他自身,整个枫丹关心他身体的人可大有人在,莱欧斯利伸手摸向自己的唇角,仍有些发疼,不过并不碍事。

在他带着因为帮那维莱特吞咽太多而酸痛的下颚、甚至有些开裂的嘴角回到梅洛彼得堡时,果不其然受到了希格雯的关切。莱欧斯利只能撒谎,说吃了太多的炸鱼薯条。后果就是,被迫喝了好几杯希格雯手制的冰冰凉凉奶昔。

这代价有些沉重。但得到了那维莱特作为他个人的郑重道谢与承诺,又有什么能比这个更珍贵呢?

“若是有时间,我想与你共进下午茶点,作为我个人的道谢。”

明明不久前才经历过几回高潮,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除了较平日更为艳丽,全然看不出是与他在办公室里做了下流的事。——好吧,只是单纯的发情期处理,又怎么能说是下流呢?

就连现在也是,那维莱特的阴茎插在他的腿间,也不过是友好交流的发情期处理。

初次处理的十天后,他接到了那维莱特许诺的下午茶邀请。在他去到沫芒宫的接待台与塞德娜问好之时,却被告知那维莱特在楼上等他。

“很抱歉,莱欧斯利。我原本为你准备好了茶与点心,可是忽然发生了预料之外的状况。”

或许是因为在屋中私人的接待,那维莱特并没有穿着他在外那身庄重而繁复的衣衫,只是打着领结,身着优雅的白衬衣,搭配修身长裤。脱去一席厚重的服饰,那维莱特显得干练而又纤细。

“看来我的茶飞走了。”

“是我的过失。我应当等情况完全平息了再向你发出邀请。”那维莱特说,“当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把茶叶与蛋糕带回去。”

清丽的脸上是礼仪端庄的隐忍与克制。就算是与他说话的这段空隙,那维莱特也在忍耐着情欲。

莱欧斯利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那维莱特的身下,“预计应当过去的发情期仍在继续?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吗?”

“不……我几乎没遇到过这种状况。”

“看来我们骄傲的水龙,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是很了解。”

“让你见笑了。”

“那么,为什么把我叫到你的房间里?你明明可以直接托塞德娜传话,让我回去。”

“我需要你,莱欧斯利。”

啊,多么动听的一句话。他简直要看到十个小木偶,在音乐盒上跳舞。

莱欧斯利并不克制嘴角扬起的角度。“最高审判官的问题就是枫丹的问题,而我身为公爵,自然义不容辞。”

“不过,嘴或许有些不方便。这才好了没多少天,要是又裂了回去,希格雯小姐可又要难过了。我用手帮你。”

他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份提案有多么可笑。

打拳只需要捏紧拳头,调动全身的肌肉,向前方挥出全力的一击。

而帮那维莱特手淫却不能这么做,他需要控制力道,灵活地动作手指与手腕,更重要的,是需要有耐心。

——因为那维莱特是个该死的迟泄。

他在上次便发现了这件事,只是这次似乎比上次还要变本加厉。虽说那维莱特隐忍的脸很赏心悦目,偶尔漏出的喘息也相当动听,但长时间这么与那维莱特面对着面,帮助那维莱特打枪,怎么想都尴尬极了。

莱欧斯利感到手指与内心俱疲软,那维莱特却迟迟未有要射精的征兆。可那维莱特并不理解气氛的尴尬,只是用手虚虚握住他的肩膀。

“……持久是好事,但那维莱特,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肯射精?”

“我很抱歉。……哈,但是,我也不是很明白这种状况。”

那双明亮的眼中捎着茫然,明明被欲情所煎熬,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高潮,就连身下的性器都胀得发红。这副模样倒看起来有些可怜。

仅仅依靠手指与掌心来模拟性交,似乎并不足以帮助那维莱特射出。况且,那维莱特的视线不时落在他同样鼓起的股间,似乎相当在意,也在考虑与他进行一番礼尚往来的交流。

莱欧斯利叹了一口气,起身解开裤子与长筒靴。

在那维莱特探寻的视线中,莱欧斯利赤裸着两条蜜色的大腿,俯身贴近了那维莱特。

“虽然我不能直接与你交媾,但是,大腿还是可以借给你的。”

诱引似的话语令那维莱特眼神微闪。莱欧斯利趴身在床,粗实的大腿并起,浑圆的臀部高抬。

“只要不进来,怎么做都随便你。”

将自身的破绽百出的模样呈现给他人,可不算一个聪明的选择,好在那维莱特的品行值得信任。更何况,是他最初承诺要帮助对方,那自然要帮龙帮到底。

哪怕透过严实的衣衫,也瞧得出莱欧斯利过分结实的身材。而此时这具培育得良好到夸张的肉体俯趴在洁白的床单上,几乎就是完全充盈了视野。尤其是那饱满的双臀,圆润而又充满肉感,使脑中忍不住地浮出想象,是否手指放上去,便会陷入其中,使蜜色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

心下拂过一阵奇异的感受,似接触火源一般焦灼,却又并不清晰。哪怕那维莱特已经在枫丹四百余年,却鲜有见过身材似莱欧斯利这般优秀的存在。这具身体太过性感,手指似乎无论摸上哪一处都是一种下流的冒犯。就在那维莱特犹疑不决的时间里,莱欧斯利不耐烦似的声音响起。

“那维莱特……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那维莱特跨身到莱欧斯利的身后,眼下是莱欧斯利的裸露的肌肤。从丰满的肉臀往上望去,可以瞧见收紧的劲腰被包裹在马甲下。那维莱特伸手握住莱欧斯利的腰,便感到掌心上的肉体轻颤。随后,他收紧手指,让自身勃起的性器贴在了莱欧斯利的臀肉上。

莱欧斯利深吸一口气,好控制身体细微的颤动。尽管清晰地知道身后的是那维莱特,可无法看清的状况仍旧叫他心下紧张。尤其是那维莱特那根充满压迫感的性器,正被夹在他的臀缝间,不断危险地蹭弄过他未经人事的穴眼。

身体不断地响起警报,仿佛要被侵犯一般的危机感逡巡在全身。莱欧斯利身体紧绷,那维莱特显然也注意到了手下的情况。

“莱欧斯利,你的身体绷得好紧。”

“自身的弱点在他人眼前……紧张是理所当然的吧。”

铃口垂落的涎液将臀肉都蹭弄得湿润,令中央深色的穴眼都晶亮湿润。那维莱特缓缓呼吸,身子向后退去,正在莱欧斯利稍稍放松的间隙,那硬挺的阴茎徐徐插入了他的腿间。

大腿被捅入,其间的性器同样遭到蹭弄,莱欧斯利忍不住地哑声呻吟。那维莱特握着他的腰,缓缓地摆动起了臀部。

莱欧斯利低下头,肌肉饱满的双腿牢牢地裹挟住了修长的柱身,柱头不断地自他的腿根穿出。自身勃起的阴茎几乎要贴在小腹,伴着那维莱特抽插在他腿间的动作,不时地相互蹭碰。

莱欧斯利不禁有些后悔没有完全把衣服脱光,这下西装上不可避免地要沾上精水。但随即他便不再有思考的时机,那维莱特逐渐加快的动作令他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下。

臀部被从后方被不断地撞击,随着清晰的拍击声肉浪般晃动着,顶得莱欧斯利的身体不住前挺。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真的在和那维莱特做爱一样。明明是Alpha,却被另一名同性做出这般侵犯似的行径,甚至还感到了兴奋。

全身不住地战栗,藏匿在衬衣下的乳尖似乎都挺立了。好在他是趴身向下,那维莱特看不见他的表情。莱欧斯利手指紧捏着床单,掩在手臂下的面颊浮上潮红,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他忍不住地把双腿并得更紧,而那维莱特硬是在其中捅出了一条通路出来。

大腿内侧的肌肤愈是被蹭弄,便愈是敏感。快感如狂欢节的气球般堆积,被那维莱特侵犯似的快感流窜在全身,就在身体似乎将不再属于自己之时,那维莱特终于抵达了高潮。

胯部牢牢地与他的臀部相撞,使得阴茎深深嵌在腿根。被他紧夹的阴茎在他的腿肉间跃动着,从中喷出一股一股的精水。莱欧斯利的身体战栗,不知为何,高潮的冲动席卷了他,身体也不住地抵达了高潮。

明明只是被侵犯大腿,未被触碰的阴茎居然就吐出了精来。简直算得上是Alpha之耻……莱欧斯利疲软地吐息,被紧包在衬衣中的躯体汗液津津,从舌尖流溢的涎液垂落,浸湿了下方的床单。

然而,身后的人却仍未离开。雪白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肩侧,那维莱特倾身在他的上方,他感到某种带着凉意的视线正注视着他的脑后。

莱欧斯利话音困惑:“……那维莱特?”

短暂的沉默过后,阴茎被从他的腿间抽离。莱欧斯利调整好呼吸,转过身。他坐在床上,张开腿朝自己的腿间看去,只见他的股间湿黏一片,深色的肌肤被磨得发红。

那维莱特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伸手轻轻地抚上那湿红的腿根,引得莱欧斯利忍不住一颤,只觉得身体似乎又淫荡地要起反应。

莱欧斯利伸手握住那维莱特的手腕,“怎么了,我的大腿有这么让大审判官流连忘返?”

似乎稍稍理解了他的话语,那维莱特诚实地点头:“谢谢你,莱欧斯利。”

他就是拿那维莱特这点没办法……莱欧斯利叹气,“这之后你可要给我送上好的茶叶才行。”

“我答应你。”
 

03

为龙处理性欲果然对人体有副作用。

莱欧斯利感到颈后的腺体正异常地发胀,或许信息素也有些紊乱。他并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但他明显可以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正在皮肤下翻涌。

身为Alpha,对其他人张开双腿已经是有违纲常。Alpha的躯体并无法像Omega那样,通过后方的交合简单地得到快乐。通常而言,这对Alpha都是极其屈辱的事,只有一方想要证明自己比另一方强大、想要羞辱对方时,才会这么做。

若非那维莱特,换作其他任何人物,哪怕是龙,他也不会考虑奉献双腿。可想到总是独自承担一切的那维莱特的背影,他便不由想走上前去。

但只是被对方插了腿间便雌性般达到高潮,腹下怪异地发麻,就连身体也发出抗议。这份热心肠收取的代价着实有些大。

好吧,这次他带回去的可不是什么酸痛的下颚,而是撞在一起便会生出麻意的大腿。莱欧斯利尽量使自己的走姿保持正常,毕竟有无数双眼睛关注着他。

然而情况却是愈演愈烈。

回梅洛彼得堡的第二天,莱欧斯利便感到身体不正常的高热。作为身体强健的Alpha,莱欧斯利自年少初入狱以来,便鲜少生病。更何况曾经的梅洛彼得堡条件恶劣,哪怕是发着四十度的高烧,也要到工厂区去劳作。现如今这点病痛,没可能使他告假。

拖着被灌了水银般的四肢,莱欧斯利去到办公室。然而希格雯一眼便看出了他身体的异况,把他押回了房间。

“不可以逞强哦,公爵。无论是谁,在生病面前都平等地需要休息。”

柔和的元素力扫过他的身体。“嗯……还好只是发烧。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要快点好起来呀。”

美露莘甜美的声音温和地抚过他挣扎的思绪,莱欧斯利闭上双目,昏沉的大脑终于被拥入黑暗。

好在,第二天起来,烧便退得差不多了。

思绪仍有一些迷蒙,但身体似乎已经能够自如地行动。他看向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早晨。他在喝下药片后,几乎是昏迷式地睡了一天。幸好梅洛彼得堡的运行有条不紊,并不需要他时时刻刻盯着。

但他的膀胱显然已不堪重负。在生理需求的催促下,莱欧斯利去到卫生间。他站在便器前,像往常那样掏出自身的器物准备小解。然而,水流却并未按照预想的那样从前端流出。

在一个呵欠之后,他愕然地感到似乎有淅淅沥沥的水流自大腿内侧流下,浸透了他仍穿在身上的长裤。直到水流润湿了他的脚踝,他才反应过来,赶忙试图控制下半身,却并不顺遂。待到脚底聚成水洼,他才小腹颤缩着,堪堪控止住水流。

手指不敢置信地扒开湿透的内裤边沿,向底部摸去,摸到了那湿润的源头,是一道软软的缝隙。膀胱内仍旧充盈的感受令他感到不适,可莱欧斯利现在却无法照顾。

莱欧斯利脱下失禁般湿透的长裤,丢到洗衣篮中。随后他找到房间内的全身镜,坐在镜前。他做好心理准备,对着镜子打开腿,好让视野更加清晰。视线向镜中看去,只见自己的两腿之间应是会阴的位置,赫然出现了原本不属于他的肉缝。

原先仍有些昏沉的大脑像挨了一拳般骤然清醒。

他长出了不该有的性器官。莱欧斯利眉头紧皱,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纵使如何不愿意相信,可现实却摆在眼前,不容置喙。

超越常理、甚至能使他的人体发生混乱的可能性,他只能想到一个。

那维莱特。

身为Alpha,身上却长出了属于Omega的器官。只是帮龙处理性欲,甚至招致自身都发生了这般荒诞不经的变化。

莱欧斯利抿着唇,伸手去确认。新生的器官稚涩而娇嫩,稍稍触摸,便引出一阵惊颤。私密的口缝泌出淫液,湿润了手指。腹部深处发麻,再摸下去似乎就会陷入不妙的状态。莱欧斯利并住双腿,好不容易等到腹下的跌宕平息,忍不住拧眉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他仍是熟悉的模样,可是身体却在不察间变得陌生。纵使万般意外,可现实摆在眼前,继续沉浸在惊愕里毫无裨益。

颈后的性腺又在胀痛着提醒他自身的存在。莱欧斯利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地整理好情绪,重新换了套衣服,去到医务室。希格雯果然正坐在座椅上读书。

“呀,公爵。感觉好些了吗?还没有完全康复的话,请不要勉强。”

哪怕再让他睡下去,他也决无法安心睡去。他现在只想上去找那维莱特,好好质问一番。但这话可不能告诉希格雯。

“希格雯小姐,我有一个问题想要向你确认。你知道有什么情况能使人体发生改变吗?”

“具体是怎样的改变呢?”

“譬如……使Alpha变成Omega,男性变成女性。”

“在生物界确实有可能呢。就像海兔,是雌雄同体的动物。海洋中有许多动物都会根据环境选择变为雄性或者雌性。但我尚未见过有这一特质的人类。”

希格雯认真解释道。她仰起小脸,红彤彤的眼睛望向莱欧斯利:“公爵怎么忽然想到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
 

04

“怎么这么严肃的表情?”那维莱特问道,“发生什么严重的事了吗?”

“确实很严重。”莱欧斯利面色不善地点头。

处理好了手上的工作之后,他便来到了水上,花了一番工夫找到那维莱特。身下莫名多出一套器官,让他感到胯间有如有穿堂风般无法忽视。

他们在那维莱特的房间。尽管现在对那维莱特来说仍是工作时间,但见到莱欧斯利难得严肃的神情,他还是答应了与他上到楼上。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想,我会愿意帮你分担。”那维莱特说。

“还真是令我动容。只可惜,用言语很难解释。”

“原来也有你用言语解释不了的事情。”

莱欧斯利一言不发,只是站在那维莱特的身前。随即,他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你做什么,公爵?”

“手给我。”

那维莱特犹疑了一下,将手递给莱欧斯利。莱欧斯利猛地抓过那维莱特的手,把它拉到自己的腿间。

“莱欧斯……”

那维莱特呵斥的话语戛然而止,莱欧斯利丰满的大腿贴住了他的手。可未待那维莱特质问,就察觉到了下方的怪异。

隔着手套,他明显感到手指似乎微微陷入了莱欧斯利的腿间的一道缝隙之中。

他的记忆力很好,所以他也记得很清楚,这道缝隙,原本不应出现在莱欧斯利的胯下。

像是出于确认,那维莱特手指微曲,便听到低沉的喘息声。

“啊、……”

那维莱特停住手指,不敢再动。

“那维莱特,你说送我礼物,就送了我这个?麻烦你好好说明一下?”

他的手被包在丰腴的肉中,似被挟持一般。那维莱特注视着莱欧斯利眼角微微下垂的蓝眼睛,并不逃避他的指责。

“……应该是由于我与你太过亲密,导致影响了你的身体。”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对此,我感到十分抱歉。”

“我想,你或许需要和我保持一段距离。”

“和你保持距离就能够变回去吗?”

“我无法保证,因为从来没有先例。但我会找出帮你复原的方法。”

“这样啊。”哼声在莱欧斯利的喉中转了一圈,“光是道歉,就可以解决问题,我想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祸事。无论通过什么方法,未经允许对他人进行身体改造,可都是违反法律的。你身为最高审判官,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如果你需要我作为个人的补偿,我会尽我所能。”那维莱特垂下眼,“如果你需要对我提起诉讼,我也会接受的。只不过……我希望能通过秘密的形式。”

“无论何种补偿?”莱欧斯利重复道,“我眼下确实有一个需要。那维莱特,过来。”

那维莱特乖顺地和莱欧斯利从门口来到厅中,被莱欧斯利指示着坐在沙发。未明白莱欧斯利是需要他做什么,就见莱欧斯利跨至他的上方,深色的阴影笼罩下来。

“……”

“任何人忽然长出不属于自身的器物,肯定都会感到不安。现在,我需要你帮我确认我的身体是否有其他问题。”面对那维莱特打探的眼睛,莱欧斯利仰起脖颈,扯松自己的领带,解释道,“这事可没法麻烦希格雯小姐,你理解的吧?”

他伸手将裤子褪到膝盖,呈露出自己的私处。乍看过去,那里是与一般男性别无二致的模样。可是,在那深处,却有着新生的秘密。

“你希望我确认什么?”

“首先是最基础的,结构是否完整。还有就是,这器官……究竟会对我造成怎样的影响。”莱欧斯利说,“你可别有不满,严格来说,这东西所有权在你。”

“我会履行我的责任的。”

那维莱特脱下手套,露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手指越过阳具,一摸上那道软缝,莱欧斯利的两腿便忍不住战栗了起来。

“你没问题吗?”

“呃、……这是正常的身体反应。继续。”

莱欧斯利将双手扶到他的肩头,喘息般地说道。那维莱特点点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原先应是会阴的部位变成了阴穴,那维莱特的手指摸索着莱欧斯利身下全新的器物,突出的肉核首先亲吻到了他的手指,指腹滑过软弹的凸起向内摸去,便分开饱满的肉缝,探到内里敏感的软肉。

他的手指摸到一处小孔,再向内滑入,便是更深的秘径。莱欧斯利双腿打颤,竭力控制着想要并拢两腿的冲动。尿孔遭到摩擦使他出门前排干的尿意又奇妙地漫溢,敏感的花核被那维莱特的手指滚弄,催生出难以抑制的快感,于是从雌穴之中淋出一股水来。

感到指腹的湿润,那维莱特下意识地用手指去摩挲了一下,便摸得莱欧斯利更是战栗连连。新生的器物对一切的触碰都浑不耐受,他几乎是咬紧牙关,才没让放荡的呻吟从自己的口中倾泻而出。

“哈、啊……里边……”

“我知道了。”

那维莱特的手指轻轻戳入莱欧斯利的穴孔,便像是摸入一汪温泉。莱欧斯利难以忍耐地晃动下身,前方尺寸不俗的阴茎就在那维莱特的注视下,逐渐充血挺立。

莱欧斯利兴奋时是这样的模样。虽然与莱欧斯利有过擦边的性行为,但他却并未正面见到莱欧斯利兴奋时的神情。那维莱特一边观察着莱欧斯利逐渐耽溺于情欲的性感神情,一边让自己的手指探得更深。

柔软的花苞贴着他的掌心,几乎是坐在了他的手上,那臀部似是难以忍受地摇动,于是汁水都蹭在了他的肌肤。那维莱特默许着对方的动作,媚肉缠着他的手指吮吸,丰沛的淫液顺着指间流下。

“嗯咕、啊……哈……”

充满磁性的呻吟流入耳际。手指进入了最深处,看莱欧斯利的反应,内里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那维莱特手指外抽,穴里的软肉便挽留他似的夹紧。

就在那维莱特抽出指尖之时,他感到莱欧斯利的雌壁似乎痉挛起来,紧实的腰肢战栗着,紧接着便有一股水液潮喷而出,而视界之下偾张的阴茎也随即颤动,喷吐出了浊白的精液。

那维莱特用干净的那只手扶到莱欧斯利的腰后,问道:“莱欧斯利,你没事吗?”

“没事……哈……不过是、高潮了而已。”莱欧斯利喘息着说道,看向那维莱特,“你的衣服……”

“没关系,我有替换的。”

被这般触碰便会高潮,似乎新生的器官仍有些稚嫩。但看来前后的感觉是连通的,机体感觉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那维莱特的视线移向下方,很奇怪,明明并未处在发情期,身下的性器却有了抬头的趋势。超出理解,但又事实确凿。

人类似乎会因为外部的刺激而兴奋,而他这具与人相同的身体,没想到仅仅因为眼前的光景便起了类似发情的反应。

在他茫然不解的时间,莱欧斯利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状况。黑发人伸手摸到他的胯间,随后熟练地取出他的性器。

“为什么要拿出来?”那维莱特问道,“我以为这次不用关注我。”

“不是勃起了吗?那就没有置之不理的理由。更何况这里边,”莱欧斯利指指自己的小腹,“你还没让我知道这里边的情况。”

那维莱特的呼吸频率似乎变了。莱欧斯利的身体向下,于是那湿透的花穴便压到勃起的肉茎上。

莱欧斯利丰满的下身蹭动,湿软的蜜穴一下又一下地颤缩着,简直像在亲吻他的茎身。

“哈……我和你这么做,这次又会长出什么?”

性感的声音危险地暗示着。美丽的双目缓缓眨动,那维莱特垂下视线,看着他们相贴着的下身。

“我想……这种事情并不总是会发生。”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因为和你肌肤相亲,就会长出多余的东西。那在沫芒宫工作的人,岂不是全都有潜在危险?”

莱欧斯利仰起头,烁亮的视线紧盯着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你当真不知道导致我发生变化的真正原因吗?”

“……”

“或许,是来源于我的想法。”那维莱特声音低缓,“我希望能与你更进一步,由于我作为水之龙的权能,而潜移默化地对身为枫丹人的你造成了影响。”

“可我并未打算真的让其影响到你,这是我的过失。莱欧斯利,我……”

“打住,先别道歉。”莱欧斯利用手捂住那维莱特的嘴。“我是Alpha。Alpha的身体天生便不适合承受,就算与你交合,除了痛感也什么都感觉不到。我没办法一直控制我的表情,而我可不想在做爱途中,听到你一直与我道歉。”

“对Alpha来说,哪怕是借出腿,也是极其耻辱的。可就算如此,我仍然让你以着近乎侵犯我的形式使用了我的身体,你猜究竟是为什么?”

那维莱特狭长的瞳孔缓缓放大。在理解人类一事上,他总是很不擅长。可莱欧斯利的话语已经明白到近乎是表白,只需稍加推断便能得出结果。

“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

“就算我一开始就明确地告诉你,你也未必会理解与接受,甚至会影响我们之间的相处。——但既然你也和我抱有相似的想法,就另说了。”

莱欧斯利煽动般地说道,“侵犯我吧,那维莱特。”

他说着,那蹭弄在那维莱特茎身上的媚穴终于是移到了男根顶端,让湿漉漉的小口微含住头部。那维莱特一向有条不紊的呼吸有些乱了。莱欧斯利得意似的勾起笑容,浑圆的臀部向下压去,试图坐入那维莱特的阴茎。

——然而这显然有些困难。

新生的雌穴口径窄小,而那维莱特的尺寸又是那么的不合常理。只是吃入一个龙头,莱欧斯利便不禁额上发汗。

“先生、你身上犯规的地方也太多了。”

“如果太勉强……”

“哪有鱼到了嘴边还不吃的道理?”

莱欧斯利调整着呼吸,腰往下沉,一点点地吃入那维莱特。柱头剐着他颤动的媚肉,徐徐将肉褶撑到最开,事无巨细地按过每一处弱点。剧烈的快感飓风般攀上了他的腰,莱欧斯利双膝一软,不受控制的身体沉重地摔坐下去,那长而硬挺的阴茎一下便洞开他新生的甬道,直戳在他体内的最深处。

大脑瞬间发白,耳畔响起尖锐的耳鸣,清明的蓝眼睛失控地向上翻去,口中却并未有任何声音泄出,过分激烈的快感使他的声音都哑了。生涩的褶皱被瞬间悉数撑开,柱头猛烈地擦过所有的神经,直顶得他两条健实笔挺的腿抽搐般战栗。

看着莱欧斯利这失控的模样,那维莱特一边叫着对方的名字,一边关心地倾身。手摸上莱欧斯利的腰部,却被对方制止。

“别、别动……”莱欧斯利气喘吁吁道,“让我休息会儿。”

他的两腿不断地发颤,几乎支撑不起来。这下他确认他有子宫了,因为宫口似乎在意外中被顶开了。五脏六腑给震得发麻,脏器似如乐队奏乐般在他的体内交相响荡,让他无暇去顾及下身狼狈的情况。

可白发美人这次却并未那么听话。似乎是想让他好受一点,那维莱特扶住他结实的臀部抬起,让自身稍稍抽离。柱头再次反向擦过被撑到极限的软褶,本就处在临界点的身体不堪刺激,花穴痉挛着紧缩,紧紧咬合住肉柱。随即那维莱特感到有一股液体喷涌到了他的腿上,把他们的结合处浇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

仅仅是这一下刺激,莱欧斯利似乎又达到了高潮,甚至还潮吹了。对方敏感的程度实在是超乎了他的预料,那维莱特不由心生对眼前人类的怜惜。

再看莱欧斯利,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脸上,此时的表情不可不谓放荡。涎液溢出唇角,总是调侃的蓝眼睛之中也满是情欲。那维莱特搂近莱欧斯利的身子,试着像人类安抚时常做的动作那样,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于是莱欧斯利睁大迷乱的双目,歪过脸,碰上他的嘴唇。

那维莱特的阴茎还插在他的雌穴内,体内充实得不敢置信。莱欧斯利趴在那维莱特的耳边,哑声邀请道:“请干我,先生。就像你先前对我的大腿做的那样。”

“莱欧斯利……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这叫情趣,今后你可得学着点。当然,学不会也没关系。”

那维莱特似乎拿他毫无办法。这是当然,亲切的龙总是体贴人意。

然而,他的下半身却没有这么体贴。莱欧斯利感到那夸张的性器在他的胯下抽动,每一下响动,都像是将他从内里完全地劈开。

他们的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可他却像变成了水闸一般,下方居然仍不停歇地淌着水。那维莱特扶着他的腰与臀,就着相连的动作,秀美的手却是轻松地抬起了他沉沉的躯体,将他的后背放倒在沙发上。莱欧斯利的双腿被向上抬起,夹着那维莱特纤瘦的腰,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顶弄。

“嗬、那维……干进这里边的话、会怀孕的……”

“哈……不会怀孕的。”

那维莱特认真的回复令人哭笑不得,可莱欧斯利此时无暇去纠正。在一切都坦诚相待之后,莱欧斯利并不试图克制自己。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拍击声、以及放浪的呻吟声……充斥在宽敞的屋内。

那维莱特的技巧并算不上是好,可稚嫩的器官对一切触感都敏感得难以置信,尤其是那维莱特每一下深深的捣入,都令莱欧斯利感到浪潮自身体中央绽开。

电流般的快感自交合处蔓延,令腹下甜蜜而又沉重,伴着那维莱特的抽出插入,浪潮都节节攀升。当感觉逐渐有迹可循,属于这具身体的一切都找上了他。

作为Alpha、却像个Omega一样被侵犯,身体的本能仍在抗拒着。酥麻难忍的快浪之中,又似乎感到隐约的疼意。明明前方的雌穴正热情地咬着那维莱特的肉茎,后方的穴眼却擅自阵阵瑟缩。

汗液弥漫在每一寸肌肤,莱欧斯利感到身体更热了,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那徘徊未去的低烧。注意到了莱欧斯利不正常的状态,那维莱特停下腰下的动作。

“莱欧斯利……”那维莱特担忧地望着,然而莱欧斯利却只是抬起陷入迷乱的眼睛,不满他为什么停下了。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蜜色的肌肤覆满潮红,下颚满是未能吞咽的晶亮唾液,整个人如一头被原始冲动控制了的野兽。

那维莱特伸出手,莱欧斯利侧过脸,像要去蹭,那手却是径直摸上了他被颈带所遮盖的颈后。一阵疼痛感使莱欧斯利稍稍清醒了。

“你的信息素很乱。这样下去,会很危险。”

明明是Alpha,却像Omega一样发着情。颠倒的身体陷入错乱,自卫般不分敌我地散发出攻击性。

那维莱特向外抽出硬挺的阴茎,雌穴颤缩着想要挽留,却无济于事,只能可怜地翕张,流下渴求的涎液。

臀下已经因为交合中挤出的水液湿透了。腹内酸麻空虚,未被堵住的花穴仍止不住地泌出淫液,颈后的疼痛却蔓延到了四肢上。莱欧斯利开口:“……我相信你有解决方法的,是吗?”

“我可以停止,也可以……使你彻底变成Omega。”那维莱特低声道,“但如此一来,你便无法再变回Alpha了。”

“果然如此。”莱欧斯利嗓音有些沙哑,“我想起听一名历史学家说过,曾经还存在一种第二性别。这种性别的人缺乏信息素,一度被以为是Beta。然而,他们又会在不知不觉之中,令Alpha被转变为Omega。”

“其他人都笑他说胡话。实际却并不是。……所以在与你密切接触之后,我的信息素总是在紊乱。”

“你说得没错。”那维莱特承认道,“但你想错了一点——我并非没有信息素。”

那维莱特并非没有信息素。

只是他的信息素无色无味,似水一般。作为最原始也最顶端的族类,它包容一切,涵盖一切,又能改变一切。

而莱欧斯利,就在无知无觉之中,成为那维莱特信息素下的最亲密的受害者。

琉璃色的目光平静而探寻地望着他。莱欧斯利轻轻哼笑,他仰起脖颈,伸手扯上自己的颈带。

“——既然你做得到,就来试试把我彻底打上你的标记。”

那维莱特喉结轻动。眼前的男人说出的话语总是在拨动他的神智,无论是他玩笑的言语,还是他真诚的话语。那维莱特几乎不与枫丹人建立私交,但莱欧斯利是个例外。从一开始,这个男人的存在就是例外。

像是在彰显自身的存在感一般,莱欧斯利的信息素浓郁地充斥在空间之中。那维莱特看到那一直被掩在颈带下的触目惊心的疤,也看到后方那红肿发胀的腺体。

莱欧斯利翻过身子,让沙发背支撑起他的上半身,将毫无防备的颈后暴露给那维莱特。

“失礼了。”

那维莱特从后方搂住莱欧斯的胸腹,雪花般的长发滑过肩膀落下。他张开口,牙尖不知何时变得尖锐,随后他沉稳而准确地咬上莱欧斯利那肿胀的腺体。

牙关收紧,利齿嵌入皮肤。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剧烈的痛感仍然侵袭了全身。莱欧斯利几乎止不住身体的颤动,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燃烧,眼前阵阵发白,大脑嗡嗡发响,似乎一切都变得虚幻不清,唯有此时的疼痛诉说着真实。

肌肉僵硬,浑身感觉似只余疼痛。似是为了分散他的痛苦,那维莱特衔着莱欧斯利的颈肉,贴在莱欧斯利臀后的阴茎向下蹭去,滑入他打开的腿间。

每每他这么做的时候,莱欧斯利的身体总会兴奋似的颤抖,而现在也不例外。夹紧的雌穴淋出爱液,那维莱特磨蹭着软肉,又危险地抵在穴口。口中已经可以尝到血的气味,那维莱特将牙齿刺得更深,与此同时下半身蓦地挺动进去。

脑内响起尖啸,莱欧斯利几乎是要叫喊出声,可猛烈的疼痛混杂着极端的快感,令他五感错乱失常,口中哑然失声。唇齿张开,却只有深底怪物似的喑哑声音零落。

全身的制御系统仿佛失去控制,感官陷入癫狂,那维莱特搂紧莱欧斯利的腰,在注入自身气息的同时缓缓抽动插在他紧绷的肉穴中的鞭具。

身体似再也不属于自身,被搂在臂中的腰不断地颤动,腹中炸起一层层的激浪。两腿失控地打颤,无法控制的胯间在刺激下忽地浇出灼热的尿液,淋淋地溅射在了沙发上。然而对于此时的一切自身境况,莱欧斯利都无暇去察觉。

待几乎像是在天堂与地狱的交界处徘徊之后,那维莱特终于松开他的后颈。莱欧斯利在一片狼藉中眼冒金星,艰难地喘息。全身的零件仿佛被替换,他只能试着动作手臂,证明这具身体还属于他。

这桩交易代价可有些不划算,莱欧斯利自我嘲弄般地想。为了能与那维莱特亲密,不仅借出了身体,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变得不再是自己的。

但是,想到那总是身在旁侧、却又感觉疏离而遥远的存在,感到腰上关切似的搂紧他的手臂,他便不由得感到安心。

至少对于那维莱特而言,他不再是局外人。

莱欧斯利从来都是一个贪婪的人。想要的就去做,无论使用何种方式,凭借他的智谋与力量,最终总能攥在手中。就算是作为最高审判官的水龙也不例外。

而这是属于人类的小小的狡猾与私欲。

“……你感觉怎么样,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张开口,他感觉嗓子似乎粘在了一起,恨不得现在就喝三杯茶。

“老实说,不太好。”

那维莱特的眼中似乎浮上忧虑。

身体像被抽空一般乏力,膝盖底下是自身漏出的淫液。他新生的雌穴已经酥软了,可那维莱特的性器仍然尺寸不减地埋在他的穴内。

莱欧斯利撑起身体,让自身从对方的阴茎上拔出。

“身体这么大的变化,我还得适应一阵。不过……”

莱欧斯利转过身,对上那维莱特美丽的脸。他伸出手,摸上那精灵一般的尖耳。

“现在你是我的了,那维莱特。”
 

05

莱欧斯利自认适应性很强,但他仍有一些难以适应的事情。

他尚且无法很好地控制身上的两套性器官,无论是与那维莱特做爱的时候从哪边高潮,还是上厕所之时尿液会从哪边流出,都不是他可以预测的。

并且成为Omega之后,他无法再使用自己原先的信息素镇压犯人。好在那维莱特的气息就算是以标记的形式留在他的身上,也依然能发挥作用。

还有就是属于Omega的、难以扼制的本能。

身体内部涌现出空虚般的焦躁。他与那维莱特并不总是碰面,更何况那维莱特很忙,并且几乎全身心地扑在工作上。他们虽对双方而言都是特殊的存在,但毕竟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尽管他主动向那维莱特打开了大腿,他也不想表现得非要依靠那维莱特才能行走。

而现在,明明未到发情期,身体内部却涌现出难以忤逆的冲动。

他终于理解了那维莱特在发情时为何总是选择忍耐,对方强大的体质,使得任何毒药与抑制剂,都无法在他身上发生功用。而同样地,他血管内现今流淌的是原始之龙的信息素,抑制剂同样无法在他身上奏效。

于是他便只能选择面对。

发情期前的信息素不稳定是麻烦的存在,对Alpha表现为易感与攻击性,对Omega则表现为准备繁育的冲动,具体一点,则是筑巢。尽管那维莱特总是情绪平稳,可他毕竟是人类之躯,无法免俗。

莱欧斯利躺在床上,他从那维莱特那要来了一套衣服。那维莱特量身剪裁的服饰造价高昂,可现在它们却只是布条般被他压着。身下微感湿润,莱欧斯利轻夹双腿,不由闷哼,埋在衬衫下的乳尖战栗。

然而,身体内部的空虚却更严重了。那维莱特的信息素几乎难以嗅闻,若是在那维莱特身边还好,可一旦离开,则难以获取。就算问那维莱特要来衣服,也基本上不会残留有多少气味。

那维莱特注重干净,这是好事情。但对Omega来说,却是一种麻烦。

他需要那维莱特的信息素。

莱欧斯利烦闷地坐起身,那维莱特那似水一般、又恍若无味的信息素,简直可以算得上是有悖常理。这使得除非在那维莱特身边,处处是他,又处处寻不到他。

身体却在叫嚣着不满足。内芯隐隐发疼,无法填满的渴求令体内的空洞只是扩大。莱欧斯利抓抓头发,他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慢慢地饮下。

感受着温润的流体,与在齿间流溢开来的茶香,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莱欧斯利走向浴室,翻出一个盆来,放到洗面台上,往其中注满水。

猛地,他把脑袋扎入水中。面部被水柔软地轻抚,某种熟悉的气息逐渐流入。

……是类似于那维莱特的气息。

不,仅有这点,完全不够。莱欧斯利又抬起脸,水珠自他英俊的面颊滑落。梅洛彼得堡内有一些密道,能够连通梅洛彼得堡与大海。而密道之内,是充盈的海水。

嘱咐好看守,他便向密道走去。身体浸入水中的瞬间,便似被那维莱特的气息与怀抱所包裹。莱欧斯利轻轻地喘息,不如那维莱特本人,却能够平息些许难以忍受的躁动。况且,在水中……也可以让他不用一直去在意,身下漫生的湿润。

那维莱特,他在水中轻轻地唤道。暖意融融的海水如被褥一般,为他提供了最好的潮床。渴求着更深的安宁,莱欧斯利望着幽深的水底,似是拥抱水般抱起身体。

隐隐约约地,他似乎听到某种声音。身体似被水波摇曳,意识在片刻的盘桓之后,逐渐复苏。眼睛睁开,出现在视界中的却并非是粼粼的海水,而是那维莱特的脸。

“……你怎么在这里?”

“我从水中感觉到了你的情绪。”

他似乎就在水中睡了过去,这实在是大意的疏忽。尽管神之眼的拥有者能在水下呼吸,可长时间浸泡在水下,仍可能带来危险。

那维莱特注视着他,“既然有需要,怎么不直接来找我?”

“没到发情期,就贸然打扰最高审判官工作,那可是罪不可赦。”

今天应当是工作日,于理,最高审判官不该出现在梅洛彼得堡。

“任何人,和龙,都应该学会坦诚地面对他们的发情期。这话,是你说的。”那维莱特说,“无论处在何种时期,这句话应当都是适用的。”

没想到自己说过的话居然会被对方反过来利用,似乎对方在理解人情上,也聪明了那么一点。

“所以,你是因为无法接受现状,所以没有前来找我吗?”

“搞不好,我是觉得应当适当保持些距离感。”莱欧斯利语调轻松,“毕竟一直交缠在一起,可是容易有三年之痒的。”

“……”

“莱欧斯利,我一直在想,因为我的一己之私,把你变作这样是否正确。“那维莱特忽然开口道,”尽管你说没有关系,但我知道,人类对尊严极其看重。而在人类的认知中,Omega总是不如Alpha。我无从了解,你是否完全没有后悔。”

“你是在担心我反悔吗?”莱欧斯利问道。

他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手刃养父母成为罪人也好,选择留在梅洛彼得堡也好,甚至是从Alpha变成Omega也好,都是他自己走上的路。

尽管他总是选择自己的人生,然后又被人生的选择所摆布。可是这一切,又会为他带来新的机遇。

就像现在,若是他不主动迈出一步,便不能像现在这样,看到那总是置身场外般、平静地审视着一切的眼眸之中,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身影。

“既然你说了是在人类的认知中,那么我想在你的观点中,Alpha与Omega并无区别。对我而言也是同样的。这条命……从来都只是为了我想做的而做出选择。”

莱欧斯利说着,起身抱过那维莱特的腰,将脸埋到那维莱特的颈间。他们浑身湿透,但属于那维莱特的、如水般清冽的气息依然充沛地流入他的身体,安抚了他体内的空虚与躁动。

“留下来喝杯茶?”

“好。我们可以慢慢喝。我请了发情假。至少在这段时间,我会陪在你身边。”那维莱特回抱住莱欧斯利的身子,“直到……你的发情期完全结束为止。”

以人类之躯、人类之心,去承受、去亲近地爱一条异族之龙。而龙也垂下头来,表达出他从人类那里习得的关切。
 

06

“你在这里做什么?”

“品水。”

克洛琳德睨他,“不是茶叶?”

“水中加茶叶,也算是品水的一种。”

“在最高审判官的办公室,干扰最高审判官工作,就只是为了品水?公爵的罪显然有些大了。”

他与那维莱特的结合秘而不宣。那维莱特如水的信息素遮掩了一切,就算给他施与了标记,其他人也并无法察觉。

——但,聪明的人总是瞧得出来的。更何况,莱欧斯利并未刻意隐瞒。

每到那维莱特需要请假的那些天,克洛琳德便感到压在肩上的工作骤然增加。

那维莱特一条龙,干了超过十个人的工作。以这套工作标准,最高审判官的职位生生世世非那维莱特莫属。而在他请假的那些天,工作平等地落在每个人头上。

对此,莱欧斯利的评价是:你总得学会让人类独立行走。

“因为我让枫丹的审判机停摆了?”

莱欧斯利笑了。

“噢,这可真是罪大恶极,非得把我关到监狱中惩罚不可。”

“或许还是让典狱长去沫芒宫工作更好。”克洛琳德评价道,“如此一来,也不用劳烦最高审判官四处奔忙。”

“如果沫芒宫每周四下午都有下午茶,我会考虑的。”

“但去沫芒宫,现在这身装扮,显然就不太合适了。”莱欧斯利说道,“或许我该改变一下形象。首先就是像个绅士一样,挑选一顶帽子?”

“你们在谈什么?”在他们闲聊的间隙,那维莱特找到了克洛琳德申请的档案,走近了他们所在的位置旁。

“在谈我该买一顶帽子。”

“帽子?”

“克洛琳德小姐觉得我应该像个绅士一样,不该过多干扰最高审判官的日常生活。”莱欧斯利说,“我觉得这是个天大的误会,我一直都对最高审判官极其尊敬。”

“我看你未必需要一顶帽子。至少,你们就这样站在一起,像极了一部讲述爱情的歌剧中的主角。”克洛琳德说。

“大海与她的女儿?”

“美女与野兽。”

“也不是不行。”

 

 

 

本来想的只是A变O,或者长批。池倦倦说:嗯嗯但长出批但同类的信息素还是让他感到刺痛后来做的时候把他痛爽了也不错
想象了一下,好!我要看莱欧又痛又爽♥ 于是奇怪的双重设定产生了(??

然后我写着写着:啊,西八,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设定,
累加的东西太多了,堆砌起来解释多到冗余。
本来写到中途取消长批这个设定,更改情节也是来得及的
但是一开始都决定写长批了,既然决定了就不能放弃?!?!

最终乱七八糟地倔强地写完了、

并且写着写着越来越得心应手,

倔强的同人女终会胜利。(哈哈

谢谢二鱼温柔鼓励我坚持写狗狗送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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