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提瓦特外的力量关在箱中,身体以着一种奇怪的姿势交缠着。那维莱特躺在他的身下,双膝曲起,修长的双腿并在他的腿间,使他的两条腿被迫张开。莱欧斯利弓着背,趴在那维莱特的上方,听着对方安静的呼吸。
通常而言,只需要稍稍等待,这段时间便能轻松过去。
但有一个问题。
莱欧斯利想要解手。
尿意一直催促着他的膀胱,莱欧斯利无法确认他还能继续忍受下去。可在如此穷困的环境下,他很确认他无法动手解开裤子,更无法如愿释放或者压抑。
至少在一刻钟前,他就已经想上厕所了。彼时的他还未料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游刃有余地继续喝着茶。
结果便遇到了这样严峻的情况。
他先前喝下的茶水都转化成尿液,成倍地积聚在他的膀胱里。
而他快憋不住了。
那维莱特的两条腿插在他的腿间,使他的腿无法合上。他很确认如果他敢尿出来,那维莱特就会感受到。他只能竭力忍耐,以防那维莱特察觉到他不堪的状况。
过分的忍耐使他的呼吸都沉重了,尿意的波潮激得莱欧斯利的身体不由发颤。
“莱欧斯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不,别和我说话。
莱欧斯利连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了。为了缓解尿意,他忍不住轻晃臀部。他很庆幸箱中没有光线,那维莱特看不见他不堪的状况。然而逼仄的箱中,他沉重的呼吸声却是清晰可闻。
尿潮如洪水猛兽般侵袭了他的理智,令莱欧斯利浑身肌肉紧绷。可即使他努力地试图控制下半身,在潮意上涌、腰部又一阵的颤动之后,冲破堤口的水花仍是不免漏了些许。
尿液从尿口溢出,浸润了裤子的裆部,这一失误使莱欧斯利感到几分无措。
胯部在颤栗中不小心压上了那维莱特的双腿。脆弱不堪的身下遭到压制,莱欧斯利身体一颤,只感到有更多的水液自胯间流泻。
那维莱特显然也已经察觉到了腿上的湿润。
“抱歉……那维莱特,我快憋不住了。”
“没关系。”那维莱特说,“这不过是人类正常的生理需求,我可以理解的。”
但正常的人类绝不会让尿水漏过裤子,甚至尿在他人腿上。
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拥有自尊的成年人。
纵使自身不堪的现况已经彻底暴露给了那维莱特,莱欧斯利仍试图做最后的忍耐。他埋着头,双唇紧抿,呼吸低沉而又紧张。
那维莱特被拘束在箱中的双腿不经意地微动,于是便蹭在了莱欧斯利的胯间,带来一串令莱欧斯利腰部发软的激烈感触。
“别动、那维……啊、……”
紧绷的下半身不堪一击,一点微小的失控,使他竭力的忍耐瞬间溃不成军。
尿液溃堤般从他忍到发软的胯下倾泻而出。
大腿内侧的肌肉发着颤,涌出的尿水犹如潮喷一般,迅速从他胯间的中心奔逃逸散,淋淋地浇上那维莱特的腿。与此同时,泄出的快感在莱欧斯利的通体中流窜,令他的喉间不禁发出喑哑的呻吟。
“呃——哈、啊、……啊啊……”
在极度的忍耐之后,漫长的排尿并非一时就可以结束,更何况莱欧斯利的腹中是满溢的池水。身下溃堤的畅快感漫长地折磨着他,排泄的水声充盈在狭小的空间。
那维莱特的双腿似是不适地微动,于是便压上了他的胯部,失禁的同时身下遭到抵弄,令莱欧斯利的喘息都不由变调地上扬。
在箱体终于消失之后,他们重新回归了阳光之下。莱欧斯利趴在那维莱特身上,腹中发软,并不急着起身。他探向自己的下半身,那里果然是一片湿潮。
深色的水迹在浅色裤子上很是醒目,任何明眼人都能够看出公爵因为憋不住尿,尿在了自己的裤子上,甚至连带着最高审判官的裤子一同遭殃。
“这下可麻烦了。”莱欧斯利声音低缓。
那维莱特抬手召出水波。一瞬间,他们两人的身体都从头到脚淋得湿透。
“没关系……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