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塔斯·拉帝奥仰起头,张开口展示舌腹上浊白的液体,满意地看到了纯美骑士有些紧张的面色。随后他喉结轻动,将口中液体咽下。
身下人色情的模样令银枝面色发红。银枝伸出手捧住真理医生的面颊,用手指轻轻摩挲他的肌肤,似是想与他更加亲近。
维里塔斯·拉帝奥拂开银枝的手,站起身。
银枝面露困惑,“拉帝奥,你去哪?”
“洗澡。”
“可是你……”
“你不用管。”
面对他不容回绝的话语,纯美骑士只是用关切的眼神予以跟随。
拉帝奥去到浴室,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自己的身下。透过轻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出,他的阴茎正勃起着。
银枝的气味仍萦绕在他的鼻腔,那绝美的容颜犹在眼前。对方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了美。体内泛滥着不满足之感,令他的服下阵阵发麻,身下一片濡湿。
拉帝奥并非不想和银枝更进一步。
实话实说,他并非墨守成规之人,并不羞于展示肉体,甚至做出深入的接触。
在与银枝交往之后,为了迎接终将到来的那一日,出于学者的严谨,他在浴室内进行了预先的模拟。
然而,模拟的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当快感席卷他的大脑的那一刻,体内的一切喷薄而出,身体战栗,随后迎来的便是短暂的意识空白。
而问题就出现在那意识短暂空白的时间。
当掌控权终于回归他的大脑,维里塔斯·拉帝奥喘着气,看向落地镜中面色潮红的自己。随后,他意识到了事情的问题性。
——在想象着银枝的抚摸而高潮的瞬间、他的眼睛会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愚蠢的表情。
在他广阔的知识库中,他知道人在高潮时模样各异,由于过分的兴奋,均会与平时产生殊异。
在过往为了放松自身、在浴室抵达高潮时,他的模样属于最平常的那一类。
但一旦往其中加入名为银枝的变量,情况便发生了变化。
哪怕再聪明的智者,在高潮的瞬间,IQ都会变成0。
诚然,维里塔斯·拉帝奥并非顽冥不化的人,可以理解一些偶然的意外。再精密的仪器都会有出故障的时刻,别说是人类。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忍受故障发生在自己身上。
尤其是、那种“愚蠢”的表情——他绝对无法容许其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更何况是让纯美骑士看到他这副愚蠢的模样。
为了杜绝这种情况,维里塔斯·拉帝奥进行了大量的练习与脱敏训练,但情况却不容乐观——一旦脑中想着银枝、在快感积蓄到顶点抵达高潮之时,他的面上便会发生“那种情况”。
简直是再糟糕透顶不过的状况。
维里塔斯·拉帝奥感到嫌恶之极,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在身体被抽空的瞬间,他无法通过理智对自身进行干预。
纯美骑士热爱情人般的呢喃、与情意绵绵的爱抚,每当他们在床上之时,对方总是会无限柔情地抚摸放松他的身体。
——然后、在抵达终局之前,拉帝奥会让这一切都停在此处。
当然,他并不是什么残忍的人,也乐于看到银枝情迷意乱的模样。于是他不介意通过口交帮银枝释放出来,或是借出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
只要那最后糟糕的情况没有发生。
好在他善于测量,明白自身处在何种状态。当然感到高潮来临之际,他便会勒令银枝停下,自己起身去浴室解决。
维里塔斯·拉帝奥呼出一口气,他解下衣衫,挂在浴室的置衣架上。健美修长的腿迈入浴缸,将背脊抵在浴缸壁,他放松身体,让手指摸到自己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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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维里塔斯·拉帝奥伸手按上银枝的裤裆、动手解银枝的衣服之时,却感到银枝轻轻挣动了一下,制住了他的动作。
“怎么了?”维里塔斯·拉帝奥抬起眼,“你不是勃起了吗?”
银枝面带犹豫,“拉帝奥……我是让你感到了反感吗?”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这种误解。”
“我并不想以不好的念想来进行揣测。但是……每当我们亲热之后,你总是会去浴室。”
“因为我讨厌让汗黏在身上。”
“可你在浴室里……并没有直接洗浴,不是吗?”银枝柔声道,“在帮我射出之后,你总是去到浴室,然后自己独自解决。”
啊,维里塔斯·拉帝奥平静地想到,他在浴室里发出的声音果不其然给银枝听去了。
“作为你的情人,如果可以,我也想帮助你。而不是单方面地受惠。”
“你都说了是情人,那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恩不恩惠的,只是我想做,所以做了。”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爱抚,那我想,我也不能接受你的。”银枝说,“只有我一个人得到快乐,这并不符合‘美’的守则。”
又来了,作为纯美骑士怪异的执着。
维里塔斯·拉帝奥决定开诚布公:“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高潮时的模样。”
银枝的眼中浮出疑问。
“简单来说,就是我在高潮的时候,会发生一些我不想看到的意外。”
“你明白了吧?把你的手拿开,让我口你。”
面对他直白而蛮横的话语行为,红发的骑士慌张地握住了真理医生的手腕。
他的神情仍然哀伤,“我就如此无法让你感到信任吗?”
好吧,看来这件事不拿出底牌,无法解决。
“既然你执意如此,”真理医生说道,“那就来做吧。”
似乎没想到事情会直接这么发展,红发骑士猫一般睁圆了碧绿的双眸。
“——不过,要怎么做,得听我的。”
犹豫不决不是他的性格。若是继续拖下去会得到坏的结果,那不如选择直接面对。只需要他做好对自身变量的控制,以防止在银枝面前露出那副淫荡而愚蠢的表情,就好了。
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利落,银枝显露出些许意外,随即美丽的面容上又流露出喜悦。
“拉帝奥……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银枝高兴地说道,似乎想要亲吻他,却被按住了脸。
维里塔斯·拉帝奥站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与长裤,让银枝躺到床上。
他跨上银枝的身子,俯视银枝凝望着他的眼睛。
“如你所愿。”
他轻轻哼笑,当着银枝的面,将手指伸入自己的后穴。早在与银枝亲热之时,他的体内便已经湿了。尽管拓张的行为于他而言并不陌生,但想要容纳银枝的性器,仍需要一番周到的照顾。
脑中回忆着银枝完全勃起后的尺寸,维里塔斯·拉帝奥轻喘着,用手指放松着自己的内里。
就在他这么做的时候,他感到有一双附着茧的手温柔地捧上了他的身体。他毫不客气地拍掉了银枝的手。
“没轻没重,我让你碰我了吗?”拉帝奥斥责道,“这场性事是由我主导的,在我同意之前,你只能用目光注视。”
犹如一个知礼的好学生,银枝点点头,选择耐心地等待。
拉帝奥腰肢轻晃着,让手指不断深入内里。血色润泽的唇薄张着,流出低哑而色情的喘息。银枝的碧红的瞳仁闪着光,注视着眼前的人淫靡的模样。
似乎是扩张得差不多了,真理医生伸手去解银枝的裤裆,便听到骑士口中诱人的低吟声。那根性器尚未完全勃起,但似乎是被他淫荡的模样所刺激,已然半立,前端淌出的涎液弄湿了柱身。维里塔斯·拉帝奥用手指捻了一些银枝的体液,熟练地用掌心将那根修长的柱身抹得莹亮湿润,随后,他感到银枝的阴茎似乎在他的手下更硬了一些。
他单手扶着柱身,跨在银枝上方的腰肢下沉,让翕张的穴心对准了阳具的顶端。只是感受到那滚烫似的性器,拉帝奥的身体便不由轻轻战栗。他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坐入了银枝的阴茎。
银枝的爱抚、声音、脸……这一切都是快感的根源,是会导致他露出那副愚蠢表情的变量。那么、只需要控制好变量,便可以防止他在银枝面前露出愚蠢的模样。
只需要像以往那般抵达高潮,便可以消去银枝的疑虑,继续他们的关系。在心中下定决心,真理医生骑在银枝的上方,开始徐徐摆动腰肢。
银枝的阴茎填满了他的体内,令他感到无比的充实而又快慰。往常都是依靠想象与道具来满足的身体,此时被真正地插入着。热意自腹芯不断扩散,令身体雀跃不已。维里塔斯·拉帝奥单手扶着银枝的肩膀,让臀部一下又一下地升至半空、随后又落下,使银枝的阴茎不断地抽插在他的体内。
穴内每一回的刺激,都激得他腹中激荡。勾人的呻吟自然而然地从口中流溢,就连身前浅色的乳尖都不由挺立。正当快感在体内逐渐攀升之时,他感到有一双手放到了他的腰上。
腰上麻痒的感触令维里塔斯·拉帝奥的身体一抖,就连后穴都下意识地夹紧。拉帝奥不满地抬起眼,看向了纯美骑士闪光的面容。
“你做什么?”
“很抱歉……但请允许我爱抚你。”银枝说,“这场爱事应是我与你两个人的,我不希望在这场爱事之中,只有拉帝奥你一个人在付出。”
“你不是付出了你的阴茎吗?”
听到他的话,银枝的腮颊微微鼓起,似乎感到了些许不满。拉帝奥嘲弄似的轻笑,握住银枝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上。
“既然你想碰,那就好好让我满意。”
——无法控制的变量。
银枝毕竟是人,哪怕再温驯纯良,也不可能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更何况,对方总是热情洋溢,而又积极主动。这也是维里塔斯·拉帝奥爱上他的原因之一。
曾有人刻薄地评价,像他这样的坏脾气,永远不可能有人能入得了他的眼,也永远不可能有人能包容他。只可惜,这样的蠢货实实在在地出现了。
干净、美丽、正义,而又充满美德。哪怕并非“天才”之流,维里塔斯·拉帝奥也毫不介怀。所谓爱情是感性的,看重的从不是冰冷的数据,而是心灵是否能在此处得到真正的快慰与休憩。
而银枝是这星河宇宙里万一里挑一的存在,既然对方愿意真心实意地爱他,那他也愿意给对方十成的诚意。即使这事可能给他带来一些超乎想象的危险。
没关系,他一向擅长掌握,只需要用他的意志力,把那不该出现的事情压下去就好了。真理医生想着,尽管情况并不容乐观,有什么超乎理智的事情正在发生。
银枝握着他的腰,那线条优美的唇正虔诚地亲吻着他的胸膛,把他白皙的肌肤啜吸得发红。浅粉的乳尖充血似的涨红,像是婴儿的奶嘴般下流地肿大。维里塔斯·拉帝奥感到腰部虚软,体内被银枝贯穿着,他坐在银枝的腿上,身体不住发颤、难以再自在地动作腰胯。
“不、……”
——不行、不可以。
“请交给我吧,教授。”
银枝揽过他的唇亲吻,扶着他的腰,就将他转身放倒在了床上。因身体相连的动作带来的刺激令身体激颤,快感自脊柱攀上,拉帝奥忍不住用双腿夹上银枝。
纯美骑士坚实的阴茎抽插在他的体内,捅开了他隐秘的身体深处,将充实感、幸福感与恐怖的快感统统注入他的身体,搅弄着他的肉体。
维里塔斯·拉帝奥只觉得双目惝恍。以着全部的意志,他努力控制大脑,调动着身体的控制权。然而不断堆积的快感,使他的身体愈发难以控制。
似乎是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银枝柔声安抚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守护你的。请不要担心。”
摇曳的目光,灼热的呼吸,赤诚的爱抚,以及不断翻涌的快感……纯美骑士柔情的声音源源流入耳中,在肉体深处漾出涟漪。
维里塔斯·拉帝奥终于再无法忍受。
身体战栗着,积聚的快感潮涌而出。在意识的绝望之中,他再也难以控制地腰身前挺,赤金色的眼瞳不住地上翻。
银枝温柔地与他十指相扣,在无限的柔情蜜意下,亲吻着他的胸膛与锁骨,插在他体内的阴茎却如枪一般搅动着他的肉穴。
快感似乎蔓延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侵入了他的脊髓,令他不住地颤动。在飓风般的快感下,拉帝奥感到身处真空般呼吸困难,银枝的每一下抽插都在将体内的快感推往极限,逼得他忍不住地喉间呻吟、张开口、红润的舌尖向外吐出。
无法吞咽的涎液沾湿了下颚,愚昧的痴态占据了他的面颊,浑身猛烈颤抖,随即终于抵达了高潮。挺立的阴茎明明未有任何触碰,却抖动着吐出了精液,洒在了他与银枝的身体。
高潮的余韵令维里塔斯·拉帝奥的肌肤不断地弹动,身体与面上都被红潮所倾覆,看起来下流至极。将眼前淫靡的景色尽收眼底,银枝轻喘一声,抽出阴茎,射在了真理医生的体外。
“拉帝奥……你的样子实在是太迷人了。”
银枝嗓音黏稠地喊到他的名字。艰难地从高潮的余韵中取回意识,维里塔斯·拉帝奥胸膛起伏着,额发微绻地粘在脸侧。他瞳孔向下,对向那发着光般绝美的脸,声音有些沙哑,“……迷人?就这副愚蠢的样子?”
“我非常喜欢、你因情意绵绵,而情迷意乱的脸庞。我认为……这是十分美的。”
“你的美感怕不是有问题。”
感受着体内的空虚,维里塔斯·拉帝奥哼声,“还有,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射在外边了?”
“再来一遍。”